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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不能继续，可是根本就停不下来，该死的死老头，什么时候那么识相了？还顺便多事的关了教室的灯。此刻他只能强硬的制住她的手，任本能驱使他，毕竟他的习惯就是要什么就抢到手，从没有需要放弃的经验。捂着中枪的肩胛，颜启宣咬牙推开教室门，迅速打开灯，却惊见课桌上交叠的两人。眼中迅速闪过一抹阴晦的情绪，却很快被他垂眼挡掉。“出去。”抬起充血的眼瞪着门口的人，关致野以身体挡住他的视线。“你最好快点。”带上门，颜启宣等着他出来。“在这儿等我回来。”看了眼允晶染血的裙子，关致野扯下衬衫替她系在腰间。
“得手了？”带上教室门，关致野问。“再是你的事了。这一枪的帐回头跟你算。”就知道关致野不会让他好过。
“……”不放心的望了眼教室门，他终究没说什么扭头下楼，正事不能耽误了，他们赌的是命。
突然想起什么，关致野回过身“那死老头怎么知道我在这？”“我提示的咯，不引他出来我怎么栽赃？”颜启宣答得坦然。“哼……”待关致野走后，颜启宣抬起那双邪美的眼，伸手轻推教室门，慢慢接近允晶靠窗的背影，眼中透着邪佞的清寒。感觉有人接近，允晶转头，霎时对上一双妖异的眼，心口被沉猛的撞击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颜启宣总让她感觉头皮发麻，她总觉得他骨子里透着股邪气，那双眼明明很美却让她发寒。在这里也曾经见过他好几次，可是她都尽量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你不该给我包扎一下吗？”垂眼直睇着眼前显然透着厌恶的脸，颜启宣声音一反常态的阴冷。
“你中的是枪伤，只是肩胛，还是等他回来帮你吧”。不愿意离他这么近，允晶欲出教室。却又被扯回来。“你做什么？”暗自觉得不妙，允晶心中盘算着平安无事走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每次颜启宣看她的眼神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是我问你刚刚在做什么吧？”“跟我喜欢的人上床，那个人是你朋友，你也看见了，有什么好问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问去问他”。他那只满是血的手居然伸进她衣襟。此时允晶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猛力锤向他毫无防备的肩胛，允晶也顾不得什么后果，飞快的逃出教室。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颜启宣只是皱眉闭着眼，压着受创的伤口。明明是他先看中的，却被关致野捷足先登，凭什么？从小他们两个就什么都抢，不是喜欢抢，而是他们两个总是会不约而同的看上同样一件东西。又都是那种要不到手决不罢休的个性。他们的爸爸都是帮会的大佬，年轻时曾一起出生入死，养到两个泛冲的小子倒也乐得他们斗，说是比较有出息。去年他们又一起被送来现在的组织做卧底，老头子们放了话，这里全凭他们闹，有本事扳倒上头的大佬，这里的生意地盘就全是他们的，当是给的奖励。
他要的他就会抢。
我不会道歉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等我回来？”沉默了2个小时，关致野终于打破今晚持续已久的低气压。
“……我不舒服……想睡觉”。紧了紧手中的笔，昨天的记忆蓦得撞击了一下她的心脏。
“……现在还有不舒服吗？”别扭的询问着允晶，关致野无意义的按了几下键盘。
“……”脸有些发烫，她庆幸自己坐前面。“我不会道歉的，我没错”。“……”她没叫他道歉，反而有点高兴，想到他会跟她说对不起心里就升起一阵浓浓的失落。本来她就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毕竟她清楚自己不是被强迫的，也没傻到要谁对自己负责，每个人走的路都只能由自己负责，这是她在她父母那里学来的。况且他们都只有15岁，能负什么责？
“喂，你说话啊”。不知什么时候，关致野终于耐不住性子跑到她面前，有些野蛮的捏起她的下巴。两人看着对方的脸，霎那间都恁住了。“呃……”想不到他也会脸红，那张红红的仿佛是要找她吵架的脸让允晶感觉怪怪的，心中滑过某种感觉，想抓住，却一闪逝。感到他压上自己的唇，允晶抓着笔的手握得死紧。“那个……”允晶想到昨天的事不禁颤抖，还有些后怕。“恩？”含糊的哼了声，他吻上她的脸颊。“颜启宣还会过来吗？”不自觉搓了搓手臂，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颜启宣就浑身难受了…她怕他，颜启宣简直像个妖怪。顿了顿，关致野正过她的脸审视，半饷将她按向自己颈窝。“不会了，你再也不会看到他了……”
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你放弃梦想
接下来的日子允晶总会期待晚上的到来，跟先前一样，他们只是默默的呆在一间教室里，她画画，他忙什么她其实也不知道，只是有时候她发现他根本没有事做，跑过来装作忙的样子，其实是在K游戏。关上电脑时他会关上灯拉着她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环着她，说他要做世界上最强的人，要她站在他身边受所有女人的嫉妒。她只是听着，因为她并不确定等有一天他真的成为最强的人时她会不会仍站在她身边。对此，她至少现在还看得很开。而她告诉他等到她开始学画人物时，她要画他，画满满一屋子。就着窗外的灯光，她分明看见他微微潮红还在装作欣赏夜静的侧脸。
“你能为了我不报英硕吗？”他再怎么本事也进不了女校吧。“你怎么知道我报的英硕？”她想起那天关致野撞掉了林皓宇的书……他不会在偷听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就坐你后面，想不听到都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关致野大声抱怨。
“……”“到底行不行？”不耐烦的再问。“我已经报上去了。”读英硕可以专攻美术，她不想放弃梦想。“和我报一所学校我就去帮你改过来。”这可难不倒他。“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你放弃理想，但是不是现在。”盯着他难得孩子气的脸庞，她忍不住波了一下。也许哪一天她真的会看着他就忘记了一直坚持的理想……“别以为主动亲我一下就敷衍了事”。他在想要不要直接给她改了算了。
“那马上就考试了，毕业后你还要每天来这里吗？”真是不想毕业了，她怕这段短暂的恋情会随着毕业不了了之，毕竟她从不是个主动的人。“还来干什么？”没有学生的身份作掩护，他天天往这跑不是昭告天下这里有鬼吗？
“……”“我带你去个地方。”任他牵着她走进一幢大楼，允晶停下脚步 “不会是去你家吧？”挑眉问他，他这种特务级的人住的地方她可不敢去，哪天她要跟他闹翻了那不是要被杀人灭口？拉过她收回去的手，关致野硬将她扯进电梯。“安静点”。看了眼灯键上方的一块小镜子，关致野按下36楼。将她脸也往镜子面前凑了一下“下次自己来时看眼镜子再按”。惊讶的看了看他的脸，不是吧，这么先进？36楼同样也有小镜子。等到走进他家，她才真正了解什么叫做视觉冲击。
完全开放的设计，她想这个房间足足占了一层楼吧。没有门也没有那种四面包抄的墙，空间都采用的软格局，通透流畅得不像是给住人的。“你有这么安全的地方干嘛先前跑去跟我抢教室？”天哪，到处是高科技，他居然还跑去教室威胁她。“浪费电。”出奇不易又方便的地方才最安全。“……天哪……”允晶忍不住双脚有些微颤，站在一整方玻璃墙的面前她有种要掉下去的错觉。
“以后你就在这画画。”
原来幸福也会很狼狈
三年后“分开吧，别再纠缠下去了。”允晶怕伏在一方透着夜色的玻璃墙，眉宇间有着莫可奈何疲惫。
从背后抱紧她的腰，关致野只是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发狠的咬着她的肩胛，直到见血才松开，他要她疼，疼到不敢再说“分”字“再过几个月就联考了，我准备去法国念设计，爸妈的遗产大概会够我这两年的学费。”忍着肩上的痛，她执意要他面对她的话。他们纠缠的太紧太痛太畸形，勒得她快要窒息了。
高二时她爸妈终于停止了总也没有结果的战争，决定就着爸爸调职新加坡的机会，为了双方唯一的女儿尽释前嫌，到国外重新开始。可是当她与星辰告别后去机场等父母，却等了到飞机起飞也没等到家人。回到家才听说爸妈去机场的途中出了车祸。正当她在想怎么拒绝亲戚们的收养时，有人提出做她的法律监护人，在她成年之前资助她学业及生活所需的一切费用，替她保住了爸妈留给她的一点遗产不被亲戚侵吞。对此她一直在猜测帮她的人时星辰还是关致野……之后她在关致野半强迫的怂恿下跟他一起住进这所于36楼的公寓。他总喜欢搂着他的腰趴伏在这方玻璃墙上，说世界就踩在他们两人的脚下，她则浅笑的说要他一个人在前面踩世界，她只想在后面踩他的影子。她行事低调，他们交往的事他们很默契的从不对外面提起，就连星辰她都保密，她以为幸福装在自己心里就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是就在她以为有了全世界时，星辰却在约她喝奶茶时用她少女特有的羞涩眼神说她其实在和关致野交往。没有人知道她当时的心情，她狭小的世界，一边撑着的她唯一的好友，另一边撑着的初恋情人顷刻间全塌了。她想哭，想大叫，想质问黎星辰为什么要抢朋友的男人，想给关致野一巴掌指控他不该这么对她。可是她全都没做，刹那间才发现她一直相信的幸福居然让她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她凭什么指责他们？谁证明自己跟他如此亲密，关致野甚至没说过“我们交往吧”。允晶那时甚至疑惑谁才是第三者……那天回来，她只是淡淡的问他是否在和星辰交往，他大方的承认。望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直直的盯着墙上她为他画的肖像，颤声说“分开吧”他的回答却始终是“不”她不懂他在执着什么，她不怪他会喜欢上星辰那样的女孩，只是她受不了他这样白天是朋友的男友，晚上却是自己的初恋。“分开”与“不”对答了整整一年，这样的日子她都快熬疯了。他的答案依然是“不”“决不”“别想”。“别在继续了，我都快被你逼疯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星辰，好，我成全你，你还想怎么样？”无力得抵着玻璃墙，她的心在这一年的矛盾中贫乏的几乎干涸了。“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只想着我。”他要不要谁其实并不需要谁的成全。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累了，睡觉吧，明天还有课。”反正在多说也无益，联考结束后她就走，到另一个国家去追求她的梦想，比她的恋情长得多的梦想。黑暗中关致野提着酒杯，看了她一整晚。
噩梦去而复返
“允晶，野说今天要带我见他的朋友，你陪我一起去好吗？”黎星辰漾着幸福的甜笑，美美的拜托允晶陪她。而允晶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反复拒绝。这么多年，她从来不问，关致野也从不跟她提他的事，他的朋友……“不要了，我今天还有事，我得抓紧时间练画，巴黎那边要求很高。”出国留学的事也是星辰拜托她爸爸帮她联系的，她实在不晓得怎么报答星辰对她的好。“去嘛，一圈不认识的，我一个多尴尬啊。练画又不差这几个小时”“真的不行，我得回去了。”收拾书包准备跑，再下去她又会被说服，到时候她可不晓得自己能不能控制好自己。“不行，你今天一定得陪我，你要不答应我就跟到你家里去，正好我也好奇你住哪，总是神秘吧唧的。”黎星辰这回拧了，她对允晶占有欲挺强的，一直允晶就只有她一个好朋友，根本不做多余的交集，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的。“……行了，我陪你”。刹到般定住，她认了，就当是前世欠这两个人的，反正再过几个星期她就解脱了，今晚就当是她祝福他们。“允晶，你穿这个好漂亮，我呢，我呢，美不美？”从精品店走出来，星辰就一直紧张的追问。
“美，美死了，谁敢说英硕的校花不美？”允晶摇摇头，无奈的想着谁会像自己这样被天真的情敌锁在身边，不停的问“美不美”……“真的？”天真的小女生听到赞美波了允晶一口，拉她上她拉风的红色小宝马。星辰的爸爸是金融界有名的老总，母亲也是政客家庭出生。骄生惯养却不显骄纵，至少在她面前从没有。
一路被拉进这间布置格调的CLUB，她是越走心越往下掉。她庆幸这里灯光灰黯，实在控制不了也不会给人看出不对。“他们在那”。雀跃的挥挥手，星辰拉着她跟只兔子似的钻了过去。他的朋友还真多，而且各个都似乎很出色。黎星辰轻车熟路的坐进关致野身旁，而关致野则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允晶难受的侧过脸，那些动作她不记得他曾有过，被迫坐到唯一的空位上，身边的人递上一杯红酒，接过酒灌下定定疼痛的心绪，她这才看清旁边坐的人，是颜启宣。虽然三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他那双邪气的眸子和他曾对她有过的举动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混蛋，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她就厌恶至今，厌恶那双邪气的眼睛，厌恶他看她的眼神。想到再忍一下就好了，等到星辰跟他们熟点她就去跟她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
星辰很快跟他们开起了玩笑，毕竟有钱人跟有钱人能更好的沟通。正要跟星辰告别，整个人却被人拦腰楼起来，还没搞清状况就被拉进舞池，该死的颜启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又不敢说什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你？”“没人敢对我这么说”。毫不在意她的侮辱，他今天心情蛮好，没想到在这见到她，他沉默得够久了，久到每个人的羽翼都丰满了……“颜启宣……也许是我会错意吧，我从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讨厌你，别招惹我”。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晚伸进她衣领的那双满是血的手，到现在只要想起来都会让她想吐。“你没会错意，还有，别一口一个讨厌”。依旧是轻浮的微笑，他的眼却冷了几分。
“……但是除了讨厌和厌恶，我对你没有其他……唔……”厌恶的皱眉，允晶狠狠的破欺上她的唇，气愤的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被浓重的音乐吞没，她再也受不了的转身走人。
“呵呵，看来宣踢倒铁板了，难得”。众人失笑的看着舞池。“哎哟，真浪漫，一见锺情吗？野，你那个朋友好帅，如果追我的允晶，我这关他过了，嘻嘻”。允晶能有这么优秀的男生追，她好为允晶高兴。“你的？”关致野终于将视线从舞池转向星辰。“什么？”黎星辰有些不明白他说什么。“没有”。温柔的笑着抚着星辰的脸，室内的昏暗似乎隐约藏了些什么。
她只想快点逃，今天这里的一切都令她憎恨。颜启宣跟着她跑出club抓住她的手臂。“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允晶拼命想甩开他的手，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过来我身边吧，我给你所有的矫宠”。“你不会是在对我说会对我忠贞吧？”嘲讽的看着他的眼，她暂时放弃挣扎。
“如果我没估计错，像你们这种人是得有个政商地位良好的配偶从旁辅佐吧”。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她大概猜得出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保证将来我站在世界最顶端时，陪我俯瞰世界的只会是你”。执拗的盯着她的眸子，他不放弃。“放开”。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但这都不是背叛的理由。松开她的手，放她去想，颜启宣回到里面。“嘿，把到手没有？你速度还真是快得不可思意”。吴子耀调笑的递给颜启宣一杯啤酒。
扯扯衣领，颜启宣只是低头笑笑，眼角轻扫过关致野无波的脸丢出一句“志在必得”惹得一群人为他吹哨。“还是那么有自信啊，小子”。吴子耀就喜欢这两个人的那股子魄力。“那我们家允晶可就拜托你咯”。星辰也很兴奋他的回答。“想清楚啊星辰，这小子有名的花心萝卜”。吴子耀对这个野带来的漂亮女生映象不错。
要你承诺不会离开我
从酒吧出来她便无意识得逛到了初中校园。坐在从前那间教室里想了很久，每想到一点心脏就抽痛一点，才发现曾经认为不会在乎什么爱情的自己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让关致野这个名字刻入了骨血。再想抽身时，疼得让人难以呼吸。三个星期后真能如自己所想得那样坚定的离开她，从他的生命中退出，她舍得吗？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了，允晶推开房门却一屋子的漆黑，他还没回来吗？是否要跟星辰过夜？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嫉妒的发狂。懒得开灯，习惯性趴上玻璃墙，俯瞰着脚下霓虹璀璨的城市。结果到最后要陪他俯瞰世界的依然不是她。感觉有人自身后抱住她，允晶有些讶异，他原来一直在房间里吗？闭上眼感受他细细的磨蹭她的脸颊，却惊觉有东西抵上她太阳穴，她有过经验，是枪口，他第二次拿抢抵上她的头。
“你会背叛我吗？”他只是轻轻的问，仿佛拿抢的不是他。“……”“会吗？”“至少不会是颜启宣”。对于爱情，她所有的一点光和热都燃尽了，她的感情真的太少，也许有一天她累了，找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她就靠了岸，但是背叛？应该也不算吧，她实在说不上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连分手的两个字她都没立场说出口。“……我会杀了你，真的会杀了你，所以你别逼我……”说这话时他是什么表情呢？允晶看不清。“……”也许三个星期后她仍就是离不开他，但是那决不是因为他的枪。
“我要你承诺你不会离开我”。他不会放她去巴黎，他不会任她展开翅膀去追寻她的梦想而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更不会忍受她投进别人的怀里，不管有什么借口都不行，她是他一个人的，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早在选这条路时他就知道回不了头，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安安稳稳的活到老，只因为若是叫他安安分分的过一生他做不到，他喜欢刺激，追求站在高处战栗的快感。可是当有她时他会想着拉她站在自己身边，引领她眺望脚下的风景。“你要我给你承诺……那你可以承诺我什么？”她从不要承诺，因为就连白纸黑字，盖了章，签过名，再加上以神之名的承诺都能够说背弃就背弃，承诺又有什么意义，算个什么东西？三年多的感情他可以背叛得这么理直气壮，又为什么现在来跟她要承诺？他知道她从来不要承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