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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的注意力放在了生肉的身上,她突然伸出手,将这盘生肉都端在手里,走到了门口。看着九姑娘端走了肉,这妇人一愣,随即更加粗暴地喊:“你做什么?快把肉拿回来还给我。”
只当没有听清,在门口借着光好好看了看这盘肉,肉质鲜嫩,是新鲜的猪肉。上面还带这血迹,是刚宰杀的猪,但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千绝从旁边走过来,拽了拽九姑娘的衣摆,“娘亲,他很饿了,不要耽误他吃饭好不好?”
九姑娘一愣,奇怪道:“宝宝,娘亲只是替这位夫人看看这肉可有什么不对。”
“娘亲,这肉不是给这位夫人吃的,是给小男孩吃的。”小千绝摇了摇头,看着九姑娘,“这肉没有问题,是他生前最喜欢吃的猪肉。”
九姑娘柳眉紧蹙,单手端住生肉的盘子,牵过小千绝,“宝宝,告诉娘亲,小男孩在哪里,为什么娘亲看不见他?”
小千绝还没有说话,房间里的妇人似乎头疼欲裂,她眉头紧锁,眼神狰狞,“把这些肉还给我,还给我!快还给我,我好疼,你快还给我!”
“娘亲,你看不见吗?”小千绝手指着妇人,“小男孩就在她的背上啊!”
九姑娘倏然将视线望去,妇人的背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这妇人从房间内扑了过来。九姑娘下意识地将生肉丢了过去,她将生肉拼了命地捡回去,喃喃自语道:“我这就喂你吃,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就喂你吃……”
这妇人撩开了自己后脑勺的头发,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她将生肉递到伤口旁边,倏然,伤口裂开一道血盆大口,将生肉一口吞了进去。
九姑娘赫然看清,在这妇人的脑后分明是一张人脸,一张小男孩惨白而诡异的脸。
此刻,他正用血盆大嘴嚼着生肉,生肉的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白底双眸正盯着九姑娘,唇角扬起一抹鬼气森然的笑……
第壹佰捌拾捌章 【小千绝捉妖记】二口女(下)()
“大胆妖孽,刚擅自遗留人间,还不随我速速回地府!”
九姑娘从怀里抽出符咒,双指一夹,对上了鬼童的眼。
“啊——”妇人双眼变白,仇恨地盯住了九姑娘,“闭嘴,闭嘴!谁要你多管闲事,这奸妇害我几年如一日,活生生地害死了我,这样的人不死,为什么让我死?你凭什么来管,你若是插手,休怪我不客气。”
“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喂你吃肉,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痛苦,我喂你吃肉,吃了肉我就不疼了……”妇人的声音转换着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似乎两个人已经共生为一个人了。
九姑娘抿了抿唇撄。
似乎来晚了。
这个继夫人已经沦落为半傀了,鬼童附身在她身上太久,已经与她合二为一,不可分割了。之所以她身上会散发着鬼气,是因为这个继夫人也已快死了,只是生魂还在,故此分不出来,才促使她看不见鬼童的鬼影,继而成为了‘二口女’偿。
现在该怎么办?
想要单独带走鬼童是不可能了,这继夫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生魂还有意识,不能强行带回地府,若是寿命未完,还能够继续活下去……
“娘亲,你是想要让小男孩脱离这个夫人的身体吗?”母子心灵想通,小千绝似乎感觉到了九姑娘的苦恼。他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宝宝有办法。”
“宝宝有办法?”九姑娘蹲下身,细心问:“宝宝准备怎么做呢?方才小男孩和宝宝聊天了对不对?”
小千绝点点头,“小男孩真的很可怜,只是他不让告诉娘亲,说娘亲是来帮这个坏女人的,所以我才没有告诉娘亲。想要分开他们也不难,只要让小男孩吃饱了,吃够了,没有怨气了,他也不想留在这个坏女人的身体里。”
“宝宝,这个妇女不能叫她坏女人,她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老天会替他惩罚她的。”九姑娘看着这妇人痛苦跪地,不停地喂着脑后的那张嘴,不由得摇了摇头。
九姑娘走出门去,吩咐下去,让人不停地送生肉进来,顺便,将大夫人的牌位请来。
很快,源源不断地生肉送了进来,大夫人的牌位也请了过来。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继夫人的大门一步,生怕殃及自己。
九姑娘将生肉一一摆放在继夫人的面前,将大夫人的牌位正对这继夫人,道:“肉应有尽有,你尽管吃。你娘的牌位我也请来了,等你见了你娘,吃饱喝足,就随她去吧。想来你娘担心你,一直都没去轮回,随她离开也好。”
脑后那张嘴,发出呜咽的哭声,“娘…娘…娘……”
“娘亲,小男孩哭了,哭得很惨,他说他很想她,从娘亲走了以后,他就一直没有好好生活过,他还在怪她为什么丢下他?”
一盘一盘的生肉,源源不断地吞入腹中,继夫人的肚子也圆滚了起来,但是鬼童还是一直在吃。
九姑娘托鬼差将尚未投胎的大夫人魂魄带上人间,在见到她的一瞬间,鬼童就停下了吃肉的动作,魂魄终于从继夫人的身上脱离出来,化作一个五六岁左右孩童的身影,扑到了大夫人的身上,“娘,娘,我好想你。”
大夫人慈爱地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至谦,娘一直很担心你生活不好,如今你既然如此,随娘一同走了,不要再留在这里了,你痛苦,她也痛苦。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随娘走吧……”
小男孩点了点头,慢慢走到了小千绝的面前,伸出小手,微微一笑,“谢谢你。”
小千绝酷酷地点点头,“以后不要再贪吃了哦!会胖的。”
小男孩噗嗤一声笑了,两个人握了手,小男孩身上仅存的红光怨气都通过手转移给了小千绝。随即,小男孩笑嘻嘻地扑到大夫人的身上,随鬼差一同走了。
“宝宝?”九姑娘大惊,忙过来瞧了瞧小千绝是否有事,结果小千绝突然打了个嗝,从嘴巴里冒出几缕火苗,冒着青烟吞了下去。
小千绝拍了拍小胸脯,“小男孩真够义气,将鬼气给了我,让我的火苗更旺盛了。”
九姑娘松了口气,苦笑一声。没想到小千绝还能吸收鬼气为他所用,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
继夫人倒在地上,脑后的那张嘴俨然变回了原来伤口的模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九姑娘将她扶上床,轻声说道:“好好照顾你们继夫人。”
九姑娘没有告诉他们,所谓的继夫人寿命不长,很快就要走了,毕竟这是她应有的报应。
这位继夫人嫁进府邸的时候,可是因为对至谦格外的好,视如己出,才因此成为了老爷的续弦,可是至谦万万没想到没几日,她的本性就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当她怀孕以后,老爷正好出门进货,给了他可趁之机。
“至谦,你至谦请的教书先生我已经说好了,等你的弟弟出世以后,就专门来教育你的弟弟。”
“二娘,可是教书师傅教了我许多年,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教我了?”至谦很不明白,不愿意改变。
“谁是你二娘,如今我是这府里的大夫人,你还以为你是谁?等我的儿子生出来,还轮得到你掌管家事吗?等我儿子长大,你连一分钱都别想收到,亏得你的母亲死得早,她护不住你,哼。”继夫人狠狠地掌掴了他一耳光,将他打得摔在了地上。
一个垂髫小儿,怎么能受得住大人的十成力度,至谦的右边耳朵流出血来,嗡嗡响着,听不见她说话。他捂住自己的右耳朵,“二娘,我的耳朵流血了,我听不清你说了什么,快叫大夫来。”
“不许叫。”继夫人看着跑出去的小厮,统统喊了回来,“你们这些个死奴才,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你们谁敢去叫大夫,统统给我打断你们的狗腿,谁敢去,再走一步试试。打不死你。来人,把大少爷给我关到柴房里去,不许给饭吃,不许给水喝,谁要是给了,就准备自己的小命不要了。”
从那以后,至谦就被关进了柴房。可是至谦从小就懂事乖巧,下人不敢多说话,私底下却还是偷偷送了点吃的,不多,却足够至谦好好地活下来。
不记得过了多久,继夫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就更担心至谦的威胁,就要去柴房看看至谦死透了没,没想到至谦居然还好好地活着,这下可把她气坏了,打那以后,就做了小个笼子,将至谦关在了笼子里,放在自己的房间严加看管。
心情好的时候,就将滚烫的茶水泼向他,虽然烫伤很疼,但是地上好歹有些水可以喝,有茶叶可以填肚;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仅什么都没有,还要挨一顿打。有时候用针扎,有时候用棍子戳,有时候用鞭子抽,活得生不如死。
至谦临死前,苦苦哀求着继夫人,“求求您,给我些吃的,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您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求求您给我些吃的好不好?”
继夫人正喝着鲍鱼粥,用勺子盛了一口,笑道:“你想吃是吗?”她将勺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笼子之外约有半米多远的位置。
“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些吃的,求您了。”至谦看着勺子里的粥倒在了眼前,拼了命地伸出手去摸。
继夫人一边喝着鲍鱼粥,一边看着至谦伸出皮包骨头似的手远远地摸向粥洒了的位置。还有一段小距离,至谦却拼了命地去摸,只想要吃上一点,哪怕是白粥也无所谓。
细瘦的小手拼命地朝前探去,就差一点,只有一点了……
继夫人吃完了鲍鱼粥,将碗筷一放。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那只小手拼命够着眼前的残渣,抬起自己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啊——”至谦的手被她用尽全力地踩在了脚底下。
试问,一个孕妇的体重,一个几乎瘦弱得不成样子的小孩。
继夫人扬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抬起另一只脚,又踩了上去。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至谦痛不欲生的尖叫。他的手被她活生生地踩断了。
“别怪我残忍,要怪,就怪你出生错了地方,投错了胎。你不该和我的儿子来抢东西,下辈子,好好投胎,莫要再来受罪了。”她淡漠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至谦,毫无悔意。
至谦简直痛的脸色发白,可是他看着眼前的残渣,渐渐地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朝前面探去。
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我只想吃东西,我好饿,我好饿啊,我快要饿死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好饿,我只想吃东西,我好饿啊……
拼了命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索着一点点的食物残渣,他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地上洒着的那点遥不可及的粥,活活地死在了笼子里。
七天后,她从二楼楼梯摔下,后脑勺直磕在了树底下一颗石头上,瞬间血流如注,她的孩子尚未出生就成了死胎。
一切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在世多行善行,种善因得善果。
第壹佰捌拾玖章 【小千绝捉妖记】女妖毛倡妓(上)()
“娘亲,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小千绝抬起自己的小脑袋,手里拿这一根胡萝卜嚼了嚼,甜滋滋的。
只见眼前有一翩翩公子,青衫折扇,体态婀娜,步履轻盈,柳眉轻佻,身带香气,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姑娘。
“娘亲,你忘记摘耳环了……”小千绝凉凉地看了九姑娘一眼,这真的是男装吗?
千绝从门外推门而入,对这九姑娘扬起一抹邪笑,轻轻揽过九姑娘的细腰,“哪来如此秀气的小娘子,九儿可是晚上为我备了厚礼。撄”
九姑娘轻推开千绝,“别闹。”
“我没闹,你这身装扮,可是从苏柳那儿学来了什么花招?”千绝坏坏一笑,手掌反倒是抓紧了她的小蛮腰。
九姑娘红了脸,“宝宝还在这儿呢!”
千绝扭过头,小千绝正兴高采烈地吃着胡萝卜看他***,眉头一挑,松开了手,“那九儿你这身装扮是……偿”
“这几日,紫霄观来了好多香客,得了一身怪病,可是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道长便请了我去看看……”
“您快救救我,这身上的毛不停地长,又痒又疼,若是拔了还会流血。”有一名香客,哭喊着跑到了紫云道长的面前,道长正在与九姑娘说话,这一听,忙将香客扶了起来。
紫云道长倏然收回手,指尖竟然隐隐被香客的毛发划破了一些皮,所幸并不深。他细细地看了这些毛发,摇了摇头,“这似乎不像是针女的毛发,并且这些毛发似乎还在不停地生长,怪异的很,九姑娘,你怎么看?”
九姑娘听声上前,点了点头,“道长所言有理。我见过针女,确实不太像。”
“你这些毛发是从何时长出来的?”紫云道长问着那名香客,香客想了想,回答道:“就是昨日上午,睡醒的时候觉得皮肤有些痒,就挠了挠,没想到这些毛发扎得很,我就醒了。醒来一看,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这种毛发,就忙去看了大夫。”
“那你昨日上午前去过什么地方?”想来是在这些地方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香客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是却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该不该说。紫云道长又追问了两三句,这香客才老老实实地说:“这前日我去了趟香满楼,招了几个神女,莫不是这难道是花柳病不成?”
紫云道长一愣,脸色严肃了起来,“你见过花柳病是这幅模样的吗?”
“道长莫怒。”香客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我今日似乎比昨日还憔悴了不少,这玩意儿似乎弄得我很是疲惫。”
紫云道长一听,派人取来了剪刀。接过香客的手,稍微从他身上的毛发上缴了一些下来。道长细细地搓了搓这些毛发,放在瓷盘上,神色严重,“这些毛发在吸取你身上的血,等它吸干了你的血,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香客一愣,突然跪在了地上,“道长,道长你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毛发是怎么来的,道长,你救救我,求你了。”
“让我来试试。”九姑娘声音淡淡地传来。
香客扭过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疑惑,便看向了紫云道长。道长无奈地回了他一句,“若是连她都救不了你,那我也无能为力。”
“姑娘,姑娘求你救救我……”香客转过头,就朝九姑娘磕了几个头。
“安静下来。”九姑娘轻轻说了一句话,阻了他的嘴。
九姑娘拿来匕首,轻轻划破香客的手背,发现这些毛发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根本无法除去或者烧毁。想了一会,九姑娘拿来一杯水,将自己用血写成的符咒烧掉放在水里。等火灭了,似又不放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再将这杯水递给了香客,“喝下去。”
“这…这能行吗?”香客有些犹豫。
九姑娘没说话,递了过去,就收回了自己的手。香客犹豫再三,仰头喝了下去,他身上的毛发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响声。香客撩开袖子,发现自己身上的毛发反着方向朝身体外长了出来,纷纷自动脱落了下来,像是想要逃离他的身子。
还来不及欢喜,下一秒,从他的身体里又重新长了出来。
九姑娘冷冷看着香客,“你昨日究竟和她们相处了多久?”
“一…一夜……”
“有多少人?”
“两…两个…。。不…三个!”
九姑娘叹了口气,“到底是多少个?”
香客哭丧着脸,“我叫了两个,但是我昨日如厕的时候又遇上了一个,就和……”
“遇上了一个?”九姑娘柳眉轻蹙,“看来就是这个有问题,你和她……”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问出口。
“是她主动缠住我的,折腾了好几次。”香客似乎知道九姑娘要问什么,倒是主动,避免了九姑娘的尴尬。
九姑娘拿来一个小瓷瓶,划开手指,倒了好些血进去。将口封好,递给了紫云道长,“道长,若是再有人来,将这些瓷瓶里的血滴下去一些,让香客喝下,能够延缓他们血液枯竭的速度,我亲自去一趟香满楼,将这女妖净化,想来他们也就好了。”
……
“所以,娘子你是为了除妖去的?”千绝坐在小千绝的旁边,抢了他半根胡萝卜,嚼了嚼,发出清脆的响声。
九姑娘点点头。
“娘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穿成这样,是个男人就知道你是女子,我怕他们把你给抓了。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顺便给你加个装扮。”
千绝笑嘻嘻地夺过九姑娘的眉笔,在九姑娘的脸上画了几颗大黑痣,画了雀斑,顺手还贴上了一个络腮胡。
小千绝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美美的娘亲,变成了一个丑八怪,“爹爹,你…你…你……”
“你什么你,这样你还能认得出你娘亲是个女子吗?”千绝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小千绝摇了摇头,默默地不说话。看来爹爹是为了不让其他人觊觎娘亲的美而心存私心,自己还是不要戳穿他比较好,不然小屁股又遭殃了。
千绝带着九姑娘大摇大摆地走进香满楼的时候,老鸨还是很奇怪地看着他们进了青楼,这年头还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开心的客人……
推拒了老鸨的热烈迎接,九姑娘附在老鸨的耳边就说了一句话。老鸨就带着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千绝单刀直入,“老鸨,听说你这间香满楼死过人。好几个出去的客人都身染了恶疾。”
老鸨捂着脸笑了,掉了一地的脂粉,“呸呸呸,那明明是花柳病,呵呵,不知这位公子方才说的话可当真?”
九姑娘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淡淡道:“我既然能说出来,当然是能做到的,但是请你将香满楼想要遮掩之物,切切实实地说出来。”
老鸨细细地看了他们几眼,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其他青楼派来打探消息的,这才说了几分实话,“不瞒公子说,这间青楼确实死过人,不过我买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也是近几日才出现的。”
“那这死的人究竟是谁?”
“听说,是一个酒肉和尚的私生女叫林依。他破了清规,怕丢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