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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南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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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很笃定只要我竭力去争取,南燊哥一定会爱上我。可是。。。”

白茶想起那个周日的午后,又想起宋南燊和陈千瑶住的破旧房子外那条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的褪色床单,那是她少女时代无望的爱情。

那种绝望,那种痛彻心扉让她不再有力气去爱。

“可是。。。”白茶说:“南燊哥没有爱上我。”

白君慎沉默了片刻,说:“那现在呢?他爱不爱你?”

“每次想到当初南燊哥是怎样爱陈姐姐,我就不再有自信南燊哥还会爱上我,包括现在。。。也包括将来。如果说南燊哥恨我,我反而更容易相信。”

“小茶。”白君慎声音沉稳,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有没有想过,放下这段执念,试一试去爱别人?”

“爱别人?”白茶语调恍惚:“我连南燊哥都不敢再爱了,更不要说别人。我曾经的勇气和莽撞有多深,同样,我的伤就有多深。其实。。。北良哥就已经算好到不能再好了,可是我还是怕。。。”

白君慎无言以对,宋南燊听见白茶轻叹:“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他站在葡萄架后,他想起北岛的另一首诗,生活是一次机会,仅仅一次,谁校对时间,谁就会突然老去。

他没有勇气校对时间,但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已突然老去。

明月多情应笑我

白君慎和白茶离开之后,宋南燊还站在原处,他仰头看着月亮,直到白君守和宋北良走过来。白君守上下打量宋南燊:“干嘛呢?”

宋南燊收回目光,笑了笑:“今晚月色很好。”

宋北良隐约觉得不对,白君守已经把宋南燊往屋里带:“走吧,别在这里文艺了,马上就切蛋糕了。”

切蛋糕时,白茶弹钢琴,白君敬拉小提琴,一首《生日快乐》被两人演奏的非常动听。白仲安和白夫人相视一笑,一起切开三层大蛋糕。

无比美好的画面,白茶附在白君敬耳边说:“五哥,奶奶真幸福。”

白君敬笑着拢过白茶:“我小妹肯定也能这么幸福。”

白茶微微失神,白君敬用力搂了搂白茶,白茶朝他笑了笑:“嗯。”

等到客人都差不多散场,白茶走向白君守那几个人,对徐行简说:“徐大哥,顾爽她还好吗?”

徐行简愣了愣,点头:“很好啊。”

“那麻烦徐大哥带我向顾爽问个好,等我有时间再去找她玩。”

徐行简说:“好,我一定带到。”

出了别墅,白君守和徐行简鬼鬼祟祟的商量了一阵,对宋南燊和宋北良说:“去夜总会不?听说,电影学院旁边那家恋红尘来了不少漂亮妞。。。”

白君守摸了摸下巴,把话头停在一个撩人遐思的地方。

宋北良刚想拒绝,宋南燊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没兴趣,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喝酒。”

宋北良诧异的看了眼宋南燊,徐行简赶忙插话:“诶,那正好啊,就去恋红尘,难道那里还会没有酒?”

“对,对,”白君守趁热打铁,眼光巴巴的看着宋南燊和宋北良。

宋北良微一沉吟:“好。”

白君守开着那辆新买的银灰玛莎拉蒂直奔城北的学院路,宋南燊懒懒的靠在后座:“这车是上次车展的时候买的吧?”

“嗨,”白君守像是突然找到话题,滔滔不绝的开始诉说车展上玛莎拉蒂的车模如何风华绝代,他如何被迷住了,又如何掏了两百多万只为博美人一笑。

徐行简好奇:“那美人有没有被白少当场拿下?”

“俗!”白君守喷他:“此等风雅之事,你个俗人岂会明白?”

徐行简怔了怔,直拍白君守的肩,却笑的说不出一句话。

前座两人打闹的正欢,后座两人却异常安静。白君守奇道:“你们俩干嘛呢?这都一晚上了,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也该放一放了。”

宋南燊整个人隐在暗处,笑叹:“唉,如果光用钱就能买到美人一笑,倒简单了。”

宋北良照例沉默无语,甚至侧头看向窗外的姿势都没有动一下。白君守一愣,刚想说话,手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摁开蓝牙,是白茶:“哥,你这么晚又跑到哪里去了?”

白茶语气不甚痛快,白君守立刻整肃了神色,小心翼翼的作答:“我不是有应酬么?”

“你这么晚出去应酬,明天还能有精力陪我去书城吗?”

“放心,明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把公司的事办完就带你去书城。”

“那你别忘了啊。”

“不忘,不忘,要不,明天大小姐再赏个脸,我陪你去HL广场买点换季的衣服?”

“行啊。”白茶意兴阑珊,打了个呵欠,絮絮嘱咐:“哥,你少喝点酒,回来的时候不要开车,我叫李叔去接你吧。”

“别,”白君守悚然一惊:“千万别,我有司机,待会儿我就打电话让我司机来接我。”

“嗯?”白茶狐疑:“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白君守呵呵傻笑:“是正经地方,不过待会时间晚了,何必麻烦李叔呢?”

“哼,我才懒得管你呢。”说完,白茶真的挂了电话。

白君守摁掉蓝牙,徐行简笑道:“这又是哪个妞啊?够难哄的。”

白君守扒拉了一下头发,泄气:“什么哪个妞?是我妹!”

车厢里的气流似乎一滞,白君守似无所察觉:“我妹说要给她学生买书,她做老师还真挺认真的。”

徐行简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了却没有吸:“自从你家公主到花田坝,给我们军区整了多少任务出来。我家老头成天脸色都阴沉,一有花田坝的消息,那脸色简直更没法看了。”

白君守咧了咧嘴:“我小妹觉得待在那里好,我们也没办法。”

徐行简深吸了一口烟,似笑非笑:“你家小妹啊。。。”

他欲言又止,可车厢里其他三个人偏偏都能猜到一点模糊的影子。白君守略想了想,才说:“我妹那丫头,特轴,做什么事都一根筋。这种性格,要是长的平凡点还好说,偏又生的那个样子,不是别人的灾难就是她自己的灾难。”

这话是白夫人偶然间跟白仲安说的,白君守深以为然,倾国与倾城本来就是欲望带来的灾难。徐行简一怔,下意识往后看去,后座上的两人一个眉头紧皱,一个面无表情。徐行简转头时,宋北良也侧了侧头,视线交汇,徐行简看见宋北良眼中仿佛有火苗蓦然一亮,又转瞬即暗。

他心中一动,忽然就能对那样的焦灼、无力、压抑与苦涩感同身受。

恋红尘是有名的销金窟,里面的女子自然也是有十分的颜色,与白君守相熟的妈妈带了一溜妖娆女子款款进入最高层特地为他们这样人预留的私密包厢。

彼时,徐行简正大声说:“把你们老板酒窖里珍藏的82年Chateau Latour拿两支来。”听到徐行简的声音,妈妈桑的脸都笑出花了:“徐少也在啊。”

徐行简的目光斜斜的瞥过她,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白君守知道徐行简与她的过节,轻笑着摇了摇头,指着宋南燊和宋北良说:“这是宋大少和宋二少。”

“宋?”妈妈桑敛了神色。

徐行简哈哈一笑:“就是你想的那个‘宋’。”

妈妈桑微微动容,下一刻已经凑上去,宋南燊抬眼望了望白君守,白君守目光一闪,对妈妈桑笑道:“知道分量就赶紧的叫人哪。”

妈妈桑久处风月场,早已练成人精,连忙朝后面招了招手,带上两个妩媚又不失清纯的女孩,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宋南燊坐在沙发上惫懒的开口:“君守,你这是什么意思?”

Chateau Latour倒在水晶杯中,在暗黄的灯光下成了一种潋滟而深沉的红,白君守摇了摇高脚杯,酒汁的色泽、气味、挂杯度无一不是上佳,他轻浅的抿了一口:“没什么意思。”

白君守的语调里隐隐含着凛冽,包厢里的女子都噤口不言,直缩在门边。徐行简悠悠的吸了口烟,心里想起第一次见到白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乖巧的跟在宋家兄弟身后,他那一瞬间的目眩神迷,他暗暗骂了一句,靠!

一旁沉默的宋北良突然开口:“君守,要是白茶知道了,她该怎么想?”

白君守看了妈妈桑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女孩消失在门后。白君守捏着酒杯,在包厢的小吧台旁垂着头站立了一会儿,说:“我小妹轴,可我不轴,我们家的人更不轴。等下个学期结束,我二哥会带我小妹去美国,可能会待上两三年,甚至更长。作为兄弟啊,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你们说一声。”

宋北良问:“那白茶知道吗?”

白君守深深的看了眼宋北良,嘴角牵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极为耐心的解释:“我小妹知不知道不重要,她愿不愿意也不重要,我们总不可能看她一次又一次的出危险吧?我小妹如果有事,要我奶奶怎么活?要我们白家人怎么面对?”

他看向宋北良:“北良,如果这次不是你恰好在花田坝,我小妹会出什么事,谁能知道?她以为她旧伤复发的事情瞒的很好,就为这事,我奶奶背着她偷偷掉了多少次眼泪,就算她身边安排了人,但谁能眼珠不错的看着她,是不是?”

宋北良紧紧的攥着拳头,白君守又说:“我小妹空长了一副脸蛋,可怜到现在也没正式谈过恋爱,既然她找不到那个人,那就只有等我们为她安排一个了。”

话刚说完,包括徐行简都愕然的看着白君守,白君守又抿了口酒,笑起来:“怎么,我小妹也这么大了,结婚也是正常的事情,再说,女孩子的青春可真是耗不起。”

宋南燊忽然站起身,死死的盯着白君守,白君守怔了怔,敛眉看向杯中微微漾着涟漪的酒:“宋大哥,北良,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清楚你们要的是什么?”

宋南燊和宋北良大大的一愣,怔忡间,宋南燊眼神恍惚的看了看宋北良,宋北良脸色瞬间就白了。

徐行简重重吸了口烟,咳了几声,偏过头不忍再看。白君守仿佛在自言自语:“风月场也有风月场的好处,你想忘掉谁,或是想记得谁,这里都是个好地方。”

宋南燊脚步踉跄的冲出了门口,宋北良站在原处顿了顿,也跟着冲了出去。宋南燊没有停顿的去了楼下的酒吧,坐在吧台边要了杯威士忌,灼烫的烈酒滑过胸膛,他几乎没有停歇的又喝下一杯,胸口处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他惊天动地的咳起来。

宋北良缓缓坐在宋南燊身旁的椅子上,朝酒保打了个响指:“一杯Whisky。”

宋南燊好容易止住了咳,堪堪转脸看了看宋北良,忽然怆然一笑:“北良,你说,我到底要的是什么?”

宋北良定定的看着宋南燊好半晌,才说:“哥,你难道从来都没发现千瑶姐和白茶有些相像?”

“什么?!”

宋北良掉转目光,静默了片刻才说:“看来你真的没发现,那。。。哥,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宋南燊手突然颤抖起来,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直觉的想逃避这个问题,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他怕,他怕背后的答案太过惊心动魄,他怕背后的答案太过残忍无情。

他在那留不住算不出的流年里到底失去了什么,他已经不敢去想,他甚至没有看见那紫微星,它就已经远离他何止一光年。

几杯酒喝下,饶是酒量不错也难免醉意醺然,宋南燊眼神迷离,模糊的问:“北良,你要的是什么?”

宋北良攥着酒杯,脸色平静,只有眼中恍惚:“我一直都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选择。”

宋南燊端着酒杯发了会呆,笑起来:“那北良,你比我幸运。我。。。呵呵,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这样的韶光似锦,繁花流年,终究是被他辜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10。10日

山无棱 天地合(上)

春节过后,天气依旧非常寒冷。

一日,刮了一阵狂风,天空忽然飘雪,白茶正在卧室收拾行李,电话响起来。她拿起听筒,是宋北良约她吃晚饭。

白茶看了看窗外:“下雪了呀,会不会不方便?”

宋北良笑:“我开车来接你,再说雪也不大。”

两人约了时间,白茶就把电话挂了。她摸到楼下,楼下没人,只有刘嬷嬷在厨房里不知在煮什么,香气四溢。白茶探头往厨房里望,刘嬷嬷笑道:“囡囡晚上吃点什么,嬷嬷给你做。”白茶说:“嬷嬷,我晚上要出去,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刘嬷嬷讶异:“下噶么大的雪还要出去啊?”

“恩,我朋友请我吃饭。”白茶走进去,掀开锅盖闻了闻:“好香啊,嬷嬷,记得等我奶奶回来,同她讲一声。”

刘嬷嬷从一旁的汤煲里盛了碗枸杞红枣汤递给白茶:“你们年轻人多出去玩一玩也好,你看整个一冬天,囡囡,你都不曾出去玩,小姑娘家的。。。”

白茶笑着说了句“知道啦”,端起汤碗就跑了,刚要上楼梯,刘嬷嬷赶出来:“囡囡啊,今晚约你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白茶无奈:“男的。。。是我小哥的一个朋友,嬷嬷,你知道的,前面宋家的儿子。”

刘嬷嬷一怔,嘴唇翕动着,白茶奇怪:“嬷嬷?”

“哦,我问问,同你奶奶也好交代。”刘嬷嬷垂下眼:“去吧,我等一歇叫人去收碗。”

白茶又看了眼刘嬷嬷,没看出什么端倪,便上楼了。

快到约定的时间,天空阴霾的厉害,白茶从窗里往外看,铅灰色的云层重重叠叠从天边缓缓推进,一点点挪到眼前,她看的有点呆,忽然听到汽车鸣笛声。往下看,是宋北良斜斜的倚在车门边,微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白茶也笑了笑,朝下面指了指,做了个口型:我马上就下来。

宋北良点头,说:不急。

白茶穿了件白色呢子大衣,围着一条毛绒绒的大围巾,把半张脸都裹在围巾里,只留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眼中有淡淡的笑意,望着车前的宋北良。

宋北良专注的看了少时,移开了目光,笑说:“冷吧?快上车。”

车内果然暖烘烘的,宋北良发动了汽车,沿着大院的路往外开。白茶把围巾一层层解下来,露出红红的鼻尖,她问:“北良哥,怎么忽然想到请我吃饭?”

“你不是马上要去花田坝了吗?”

“哦。”白茶摆弄着车上的香水瓶子:“是啊,要开学了。”

走了一段路,天气陡然恶劣起来,车外疾风骤雪,雪片打在玻璃上,哗哗作响。没多久,交通也开始混乱,车被堵在半路上,前进不得也后退不得。

车外环境再糟,车厢内总归是温暖又舒适,白茶看着车流中穿行的路人,鹅毛大雪中个个都是面目焦急,行色匆匆,她想起顾爽说的幸福比较论,不由一笑。

“怎么了?”宋北良转头问道。

“没什么。”白茶收敛神色,顺口问了句:“诶,对了,南燊哥最近还好吗?自从我奶奶过完生日,好久都没见到他了。”

宋北良握着方向盘,说:“哦,我哥到香港出差了,大概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那么久?”白茶怔了怔:“那我走之前见不到南燊哥了。。。”说完,又笑了笑:“那就只有等我暑假回来了。”

宋北良嘴角也弯了弯,没说话。

宋北良选的是城南一家名人旧宅改的私房菜馆,菜牌上的菜名取的都很好听,什么花好月圆,十全十美,还有一道菜叫良辰美景。

白茶戳了戳菜牌:“要这个良辰美景。”等到菜上来,白茶才知道良辰美景居然是肉汁牡丹,盘边摆了一个用萝卜雕刻上色的小亭子,如此新奇高雅的菜色,白茶却笑的半死:“我说什么良辰美景呢,原来是取牡丹亭的意思。”

宋北良说:“既然喜欢就多吃点。”

菜上齐后,一张小花梨木云纹八仙桌上摆满了寓意最美好的菜色,白茶说:“哎呀,别人形容人生是餐桌,摆满了杯具和餐具,这张桌子倒好,摆的全是十全十美,吉祥如意。”

宋北良只是笑:“就当这些全是我对你的祝福吧。”

白茶一怔,笑道:“不好,不好,我不能这么贪心,有这里面的一两样就好了,再说,人生百【奇】年有几,念良【书】辰美景,一梦【网】初过。穷通【电】前定,何用苦【子】张罗。随缘【网】吧,随缘就好。”

宋北良也是一怔:“这是宋词还是禅偈?”

“是元曲。”白茶说,呵呵傻笑了一下,“看来我大学没白念。”

说起文学,白茶笑眯眯的念了好几首词,又谈起纳兰词,宋北良听到她说:“我最喜欢纳兰词了,当初选中文就是因为看了一阕纳兰词。”

宋北良想起宋南燊卧室床头那本繁体的《纳兰词签注》,有的地方已经卷边了,大约是被主人翻看的太多次。

一路走来,他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到底什么样的结局才不算是惨烈。

吃完饭,雪已经停了,交通也恢复畅通。车很快到白家楼下,宋北良拿出三份包装好的礼物递给白茶:“白茶,你去花田坝我就不去送行了。这是我哥托我送给你的,这两份,一份是我送你的,一份是我送小海的。”

白茶拿着礼物,大眼一眨一眨的,很开心:“谢谢北良哥,也谢谢南燊哥。这里面是什么?”

“我送小海的是一个照相机,送你的是ipod,我看你宿舍里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但听听歌总还是好的。我哥送你的应该是个手机。”

“咦?”白茶说:“花田坝好像没有手机网络,上次南燊哥那个手机不还是徐大哥给他的吗?”

“哦,”宋北良答的很含糊:“手机网络应该很快就架设好了。”

白茶也没多问,拿起礼物又道谢了才又上楼。

过了几天,白茶坐飞机先到省城,徐行简带着顾爽来接机。顾爽一见她,特别高兴,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拖着手就聊上了。

徐行简大为头疼,打断她们:“上车吧,上车再聊。白茶,这次还住上次那个君悦吧?”

白茶说“好”,转头又和顾爽聊的热火朝天。

白茶放下行李,才发现居然和上次是同一间客房。顾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拍了拍扶手:“这两天想去哪里,我陪你。”

白茶想了想,像个小孩子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她:“我想尝尝你们学校门口烤羊肉串。”

顾爽一怔,大笑:“好。”

待在省城的两天,顾爽带着白茶大街小巷的窜来窜去,又甩掉徐行简派的车,两个女孩坐公交车去最拥挤热闹的小商品城。

顾爽推开挤过来的人,艰难回头对白茶说:“这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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