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性等恕�
咦~这个韩景明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弄成了?难道他是命定的人?对了,之前他说什么前世,今生是啥意思啊?莫非我们前世就认识?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轻轻的呼唤声:“晓晓,晓晓,偷东西!偷东西!”
我朝前面一看,谢雅正扒在窗上朝我挤眉溜眼呢,我赶紧轻轻走到她面前。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隐身针,一下就插在了我鼻子上,顿时疼得我差点叫起来。谢雅朝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匆匆消失在了我面前。我朝面前一看,哇塞,我果然没有身子了,看来这个宝贝还挺神奇的。
这下我胆子大了起来,任我横行霸道反正没人能看见我的,这种感觉太爽了。
可是这钥匙到底在哪里呢?我该从哪里下手找呢?我想了想,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裤兜里,于是蹑手蹑脚上前,在韩景明的裤子里摸了一通,没有也!
我暗暗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一般会把钥匙藏在什么地方?我的视线慢慢在整个房间扫描,书桌上,床头柜,这些都有可能啊!
算了,还是笨方法吧,一个个来。我首先从书桌上下手,这个韩景明的书桌是很简单的陈设,只有一个镜框。
不对,这个镜框看上去好奇怪啊,这么旧了还摆在那里干什么啊?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于是我不自觉拿起来细细端详,翻来覆去却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时,我不经意地看向镜框里的照片,眼睛一下瞪大了,这,这上面是两个人穿着大红的喜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一张结婚照,男的是韩景明,新娘却是我!这,这真是见鬼了!
与此同时,一个幽幽的男声响起:“怎么不睡?看来我是没把你折腾累吧?”
第二十六章 逃出别墅()
啊!我不是隐身吗?他怎么可能看见我啊?不可能,一定是在说别人,于是我扭头四处张望,房间里却没有别的人啊!
“看什么看?就是在说你!”韩景明一阵大吼,“你到底在找什么?钥匙?你居然想一声不吭地逃走!”
“不是啊,我明明用了隐身针的,你不可能看见我啊?”
“哈哈,你咋那么蠢啊!这个破玩意是那个二货给你的吗?真有用她为什么自己不敢用啊?”
我拍怕脑袋,算了,我交友不慎,有眼无珠!
“对了,这个照片上的人是谁啊?跟我长的好像啊!”我指着相框,连忙转移话题,生怕韩景明追究我想偷钥匙的事情。
“你笨啊,什么像,明明就是你!这是你和我大喜时拍的照片啊!你都记不得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韩景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顿时有点懵,这哪跟哪啊!我觉得自己没有被许配出去啊,难道又是冥婚,而我又被洗去了记忆。想到这,我不禁仰天长叹,“唉,老天啊,你都把我嫁出去几回了,咋全是冥婚啊!我叶晓晓真这么衰吗?”
谁知话音刚落,韩景明暴跳起来,“叶晓晓,你敢再说这是冥婚你试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是你情我愿的!”
我刚要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低低的说话声,只是听不大真切。
韩景明迅速抓过我,一把抽了鼻子上那根针,飞快扎到耳朵上,接着一把把我塞进衣柜里,整个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想活命就别出声!”我只得眼睁睁看着衣柜门轻轻关上了,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丽丽姐,就是这里了,根据定魂镯的指示,叶晓晓肯定在这间屋。”我凝神倾听,糟了,是罗伯和韩景丽来了。他们肯定是顺着定魂镯的指示找到这里的,完了,这下肯定是会被活捉的。
“明明啊,姐给你机会主动把那丫头交出来,所有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的。知道你疼她,但天下的女人多着呢,等姐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了,给你找一大把女人随你挑。”
“姐,这里没有啊,叶晓晓要是敢来,我肯定活捉她交给你了。”
“哼!你会舍得吗?你是全天下最重情重义的傻子,即使她负了你,你还对她念念不忘的。定魂镯的判断是绝对不会错的,这房间里有她强烈的气息,你休想骗过我!”
啥东东?我负过韩景明?哪时候的事啊,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哪里可能会有交集呢?
“姐,她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和她那个了,所以呢这房间里残留着她的气息。但此刻她真的不在这里,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查一番。”韩景明不亢不卑的声音传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谁叫你这样做的?想女人想疯了!叶晓晓的命格十分特殊,今后是要派上大用场的,你竟然私自把她,把她……”
我忍不住从缝隙里望出去,只见韩景明的脸上出现一个红红的五掌印,这个女人真狠,莫名地我的心居然有隐隐的痛意,在我韩景明心疼吗?我何时开始在意他了?
“好,好,要是你敢窝藏她,我要你好看!罗伯,给我搜!”韩景丽挥挥手,罗伯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咋办啊?他待会儿只要打开衣柜,肯定能看见我。这里面根本没有几件衣服,这么大的空间简直是一览无余。
不对,韩景明是不可能让我涉险的,但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们搜不到我呢?莫非……
下一秒,衣柜门被拉开了,罗伯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露了出来,我吓得一个激灵。
但是他只扫了一眼,就关上了衣柜门,向别处走去。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放过我了?假装没看见我似的。
不对,他对韩景丽是死忠,不可能维护我忤逆她的,要不就是他真的没看见我?
哇塞,我真的那么命好啊,这个隐身针现在又发挥作用了,想到这,我忍不住想跳起来。
“丽丽姐,全都仔仔细细搜查过了,真的没有!”罗伯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
“明明啊,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是最亲的亲人,所以千万不要试着做背叛我的事,你是输不起的!罗伯,我们走,继续搜查!”接着传来一阵离去的脚步声,我这下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个该死的谢雅,真的是半壶水响叮当,隐身针那么神奇的宝贝居然不会用。明明是插耳孔里,居然叫我插鼻子里,怪不得不灵呢。就在我暗暗诅咒谢雅时,衣柜门打开了,韩景明轻轻把我抱了出来。
我顿时脸红了,“你姐走了,还会回来吗?会不会杀一个回马枪啊?”
韩景明摇摇头,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心里开始发毛,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啊!我暗暗做好转身跑的准备。
谁知韩景明一下把我拥入怀里,紧紧地,却又小心翼翼地,仿佛我是他最心爱的宝贝一样。
“晓晓,你听我说,这里你不能呆了。定魂镯相当厉害,你能蒙混过关一次,不一定有第二次,姐姐对你的身体觊觎已久,甚至不惜舍弃我们的姐弟情都要得到。所以呢,我必要要把你送出去,以后再从长计议。”
我一听,心里暗自窃喜,这么说我可以重获自由了。
韩景明不停地磨蹭我的脸,“可是,我舍不得你啊,好想把你留在身边。上一辈子我还没来得及爱你呢,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弥补。这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见面,但你放心,只要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我马上来找你。”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上一辈子啊?不过唯一肯定的是韩景明对我动了真情,这下我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戒备之心。
“我,我……”所有的话吞没在他的唇边,他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和热情吻我,我几乎快透不过气来。
好半晌,他终于放开了我,这时我看见他眼睛有些许的湿润,莫名我也感伤了起来,好像真的即将和爱人经历生离死别一样。
韩景明握着我的手腕,“你看,这里就是我爱你,和你合二为一的证明。今后这根红线将一直伴随着你,你有危险了可以滴血呼唤我的。但记住只用一滴血就成,这里是动脉,你不要傻乎乎地使劲割啊!”
我这时才发现左手手腕上,真的有一根红红的线,不细看很像是曾经割脉自杀过一样。
“这是什么?”
“我们爱的证明,你是我的,这就是我打在你身上的烙印!”
韩景明放开了我,走到窗口向外面望了望,“现在正是脱身的好时候,我们快走!”
紧接着我跟韩景明悄悄溜了出去,刚来到大门口,韩景明叫我站着别动,他去安排车。
谁知他刚走,突然身后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我肩上。
这下差点把我吓得跳起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谢雅!
“晓晓,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没事吧?我可担心死了!”
我一听,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都快被你害死了,幸好本姑娘我命大!
当下我扭头不理她,谢雅却皮厚地缠着我,“好晓晓,到底怎么样啊?有没有偷到钥匙啊?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笨没有经验嘛,没事我们重新想办法就是。”
“哥恩滚!我笨,你还好脸说我笨!隐身针到底是插在耳朵还是鼻孔里啊?你那么有才,咋不说插在屁,眼里呢?”
谢雅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对不起啊,我是记错了,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这时,韩景明匆匆跑来,身后跟着一辆奥迪小车。
“晓晓,快上,抓紧时间离开这儿!”
谢雅看到车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下瞪圆了,二话不说,就跳到了副驾驶座上。
我摇摇头,也跟着上车了。
车子开出好远,我回头还看见韩景明傻傻地望着车的方向,一脸的不舍。
唉,我叹了口气,说不出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这个男人对我是真好,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想到苏海时,我又涌上了一股罪恶感,真的是太纠结了!
谢雅却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哎呀,这次真是有惊无险啊!回去我可要和朋友好好吹嘘一番,准保把他们羡慕得要死,这么好玩刺激的冒险之旅啊!”
我没搭理她,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谢雅见我不理她,继而又把视线投到开车老伯身上,“大叔啊,还要好久到市区啊?”
老伯两眼直视前方,根本不搭理她。
谢雅火了,“问你呢?装什么哑巴啊?”
她伸手在老伯身上用力一戳,猛地她的手戳穿了老伯的身子。
啊!谢雅尖叫起来,他竟然是纸糊的!
第二十七章 你到底是不是老妈()
我这才注意到这真的好似一个纸糊的人儿,怪不得一直一声不吭,表情呆滞。
“这,这,这怎么办啊?”谢雅已经瑟瑟发抖了,说话也哆嗦起来。
切~瞧她那出息样,不是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宝贝,牛逼哄哄的吗?现在遇到一点小事就吓尿了。
“啊!你看,你看啊,这车,这车!”她又开始尖叫起来,我这才注意到车原来也是纸糊的。
谢雅想去推车门,又不敢的样子真是特别可笑,我不禁笑出了声。
“笑毛线,马上就命都不保了!谁知道这鬼车会把我们拉到哪里啊?干脆眼一闭心一横,跳车得了!”
我连忙拉住她,“你傻啊,这车不是我们自己找的,是韩景明安排的。既然他愿意放我们走,是绝没有害我们的必要的。坐着,好好坐着就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谢雅稍微定了定神,眼珠子转了转,“为什么韩景明对你这么好啊?居然敢冒天下大不违放了你。”
切,哪那么多废话啊!我闭上眼,不再理她,心中对韩景明有一种说不出口的信赖。
可是他为什么说我和他结过婚啊?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段时间全都是这些烦人的问题,何时才能找到答案啊!
这时,车子无声息地停下了,那个纸人侧过头看看我们,阴恻恻地一笑。
我和谢雅吓得连忙跳了下去,刚一离开车子,纸车和纸人就化为了灰烬。
谢雅惊得一下跳到我身上,我费了半天力才把她拽下来,这个傻丫头,现在不是危机已经过了吗?还怕什么啊?
我望望四周,面前是一个三岔马路,三个偌大的招牌立在那里:阴路阳路鬼路!
“这,这是啥东东啊?”谢雅吃惊地大叫,我翻了翻白眼,废话,难道你不识字吗?
我径直往阳路走去,我是活生生的人,当然选这条路啊!
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但我深信只要一直走下去,一定会回到阳间的。
身后静悄悄没有了动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傻丫头不会没跟上来吧?
于是我猛地回头,身后果然空无一物。
我心里顿时有点发紧,咋办?跑回岔路口去找她吗?
但,但是我还是感觉岔路口那里阴阴的,一点不想再回去重蹈覆辙了。
终于对谢雅的担心占了上风,我再次折了回去。
岔道口居然站着两个黑影,不断地来回走,好像踌躇不前。
可是我还是没看到谢雅的身影,这个蠢丫头跑哪儿去了啊?真是急死人了!
这时一个黑影居然向我这边冲了过来,我愣愣地呆住了,咦,为什么脚挪不开了呢?
完了,完了,眼看他的身形越来越近,一只手赫然拦在了我们中间。
“叶晓晓,快跑啊!他是找替身的。”谢雅的声音赫然出现在我耳边,我猛地抬头,只见那个黑影一下把谢雅甩了出去。
我心里一紧,无奈却迈不开步子,这时那个黑影来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哈哈,果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有了你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灵力不够了。”
顿时,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巨大的痛感袭来,我又怕又急,可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那只手不断在我手腕上磨蹭,“咦?你居然结了阴亲的?”这时我猛然发现手腕上那根红线正在变粗变红。
突然,黑影传来一阵惨叫声,“钟情蛊?妈的,居然在你手上种下了这个东西?”下一秒我的手得到了解放,与此同时,我发现身体能动了。
我连忙奔到谢雅面前,把她扶起,“快跑啊,这个家伙好像受伤了!”此时他正低头按着胸口,好像伤得不轻。
谢雅却低头不理我,只顾在兜里捣弄着什么,我的火一下上来了。
这么大的人了,看不清火候是不是?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要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吗?真是的,关键时候掉链子。
谢雅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我听了一会儿半句没听清,算了吧,我懒得陪这个神经病了,于是我转身决定先走。
身后一下传来一声断喝:“快快归阳!去!去!去!
我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来,身上好痛,像被车轮碾过的痛感蔓延开来,我不禁呻吟出声。
“晓晓,我的宝贝,你终于醒了啊!”我的耳边一下传来猛烈的哭喊声,下一秒我的头被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只觉得思维停顿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这是老妈啊,我接着环顾四周,白白的墙壁,一张张单人床整齐有序地摆放着,浓浓的一股药味直涌鼻底。
这是医院?老妈正守着我?我很快理清了眼前的状况。
“晓晓,你感觉怎么样了?昏睡了好几天,可把妈妈吓坏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出了车祸啊!一辆面包车撞向你坐的车,你被撞飞了出来,原来你那车是纸糊的。孩子你看,你是不是撞鬼了啊?”
我摇了摇头,想使头清醒一点,是的,我记起来了,半夜去相亲,被带到那个鬼别墅。后来遇到了谢雅和韩景明姐弟,最后历尽千难万险逃出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老妈看我一副呆痴相,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别怕啊,我已经请了李阿婆来,应该快到了。”
我猛地甩开眼前这个女人的手,“你是谁?你别以为用我老妈这副皮相,我就会相信你!告诉你,我叶晓晓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吃了一次亏休想我还落入你的圈套。”
“晓晓,你怎么了?我真的是老妈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这孩子难道烧糊涂了啊?”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妈?拿出证据来!”
“好,对你的事老娘可是如数家珍啊!你三岁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拉尿在小朋友身上,十岁时喜欢你们班的语文老师,天天要求去他家补课,十五岁悄悄给男生写情书,叫刘新军去送,结果被老师逮着了……”
“停!停!停!我说老妈啊,这么多年的糗事你咋都记得清楚啊,还专门挑出来说。”
“哈哈,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吗?这下总该信了吧!”
“哟,晓晓醒了,两母女聊什么这么欢腾呢?”门被推开了,随之李阿婆的声音传来。
“啊呀,李姐来了,坐,坐,坐。这大老远的可把你累着了吧,我们晓晓的事情总是让你挂心。”
“老妈,你出去买点菜吧,我今晚想吃你的拿手菜,这里有李阿婆陪我呢。”我趁机找个借口把我老妈轰走了,她老人家在这里可不要想办正事。
“那,好啊,你和阿婆好好叨叨,妈给你做好吃的,躺了几天滴米未进肯定是饿坏了。”老妈向李阿婆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终于把老妈打发走了,我长长地舒口气。
李阿婆向我投来了然于胸的笑,“怎么了?故意把妈妈支开,是不是满肚子话问阿婆啊?”
我紧紧握住李阿婆的手,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阿婆,你知道吗?我这些天遇到了好多事,一件比一件离奇,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了。我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完全分不清真假了。”
李阿婆轻轻笑了笑,“唉,人生就是这样啊,不断地遇见,经历,告别,就像是花开花落一样,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晓晓,你不必纠结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