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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只美男回猫窝-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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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幽灵突现般的,管家先生衣装严谨的凭空出现,吓了她一跳。于是她明了了:管家先生不住在任何一个房间,他存在于——空——气——中。

“管家先生!”她揪住了他的袖口,“小金鱼发高烧啦!”

“发烧?”管家疑虑的说。“按说,惩诫本身不会对身体造成大的伤害,怎么会致病?难道他今天遇到别的事了吗?”

“……”前半夜陪风刃逛游乐园,明明恐高又偏要玩惊险游戏,本就折腾的不轻。后半夜又在妖界奔走着找她,被妖物惊吓,然后又被界屋的惩戒折磨……原本就孱弱的小金鱼,不会生病才怪。

“我能用妖术替他治病吗?” 满怀希骥的问了一句。自从前几次动用妖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天师大人挫败,她不敢擅用妖术了,于是先请示一下。

“我劝你最好不要。妖术对于人类来说总是邪术,有副作用。”

“那怎么办哇!发烧要烧坏脑子怎么办哇!”

“吃药嘛。”管家的语气里满是鄙夷。真不知道这只猫妖是什么脑子。

“哦哦哦,对哦!我几百年没生病了,都忘记生病该怎么办了!这里有药吗?”

“应有尽有。专为守护人准备的。我去取。”管家转身去拿药了。

小晃自己端了杯水回到卧室,把烧得昏昏沉沉的小金鱼扶着半坐起来:“喝水了,小金鱼。”

他听到声音,似乎是想回答一声的样子,唇却只微微的翕张一下,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也没有睁开。她将杯子抵在他的唇上,低声哄着,让他把水喝下。他喝得很急促,可能是喉咙太过焦灼,直至将一杯水饮得点滴不睡,颓然倒回她的怀中,蜷了一蜷。

“冷……”弱弱的哼哼声。

哦,发烧的人是会觉得冷的!用毯子紧紧把他裹了一裹,他感觉到的寒冷却似乎没有解除,变本加厉的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她跑到壁橱那边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被子,结果一开橱门,哇,满满一壁橱被子。看来界屋里的这些设施很多都被施了心想事成的魔法。

扯了一条出来给他盖上。他还是冷。再扯一条盖上……

身后,传来一句阴阴的问话:“你想压死他吗?”

冷不丁的被吓的抖了一下,回头冲管家先生怒道:“出现时先打个招呼好不好!想吓死人啊。”

管家不理她,看了看满面赤红,闭着眼发抖中的小金鱼,郑重的抱起手中一本厚厚的大书,开始翻看。咦?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功夫看书啊?!不可思议的趴到封面上看——不识字。

“这什么书呀?”

“《实用医用内科大全》。”管家回答。

倒抽一口冷气。“管家先生,您要现学现卖吗?!”

“不然,你知道该怎么治吗?”管家一手托着书,一手变魔术般,从身后拎出一大口袋的药物。“我对着药箱说,给我退烧药。结果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上一届的守护人生病,还是几十年前的事。那时候药箱里出来的都是中草药,这次出来的是什么……(端详了一下袋子里)西药、中成药、中西结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小晃扒拉了一下袋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药盒子不下几十种,有口服的,外用的,针剂的,还有葡萄糖水大瓶子!眼花了……

担心的看一眼烧得昏昏沉沉的小金鱼,再瞪着慢条斯里翻书的管家:“那你查到了没有哇!”

“急什么。反正他百年之内,再重的病也死不掉。”

“死不掉不代表烧不成傻子呀!”

“成傻子也不耽误做界屋的守护人。”

“你?!……” 欲发飚。

“找到了。”管家的一句话将她竖起的毛顺了下去。

“怎么说怎么说?”凑到书前,急切的睁大眼睛看那蝇头小字,结果它认识她,她不认识它。她越来越痛恨自己的文化水平了。

“先,测量体温。”管家念道。

“用什么测量?!”

“体温表。”管家从袋子里掂出一根水银体温表来。

毛小晃盯着从未见过的小玻璃管儿:“这东西怎么用?”

管家的视线又转回书上:“嗯……测量体温前,先将体温表甩几下。”

小晃立刻拿着体温表一阵乱甩。

继续念:“测量体温有三种方法。”

“什么?!怎么那么多种啊!那到底要用哪一种啊!”

“不要急,我来看看。第一种,直肠测温法:先将体温表水银圆端涂点油类润滑,再慢慢插入肛 门3…5厘米,并用手扶住体温表上端,3分钟取出。”

小晃犹豫的目光在小金鱼身上扫来扫去。现代人治病的方法还真是诡异啊。但是遇上了没办法!二话不说,动手掀小金鱼的被子,摸索他的腰带。昏沉中的小金鱼,全然不知道正在遭受怎样的侵犯,乖乖的不知道抗议。

却听管家慢悠悠继续念:“第二种,口腔测温法:应在进食、喝水或吸烟后半小时进行。将表斜放于舌下,让病人紧闭口唇,牙齿不要咬合,3分钟后取出。”

咦?!还有更好的选择嘛……脸红红的将解到一半的腰带扣了回去……然后爬到他的脑袋边,拍他的脸:“小金鱼,张张嘴巴……”却见他的牙关,正因为身上的寒意而咬的紧紧的。不行,这样的话,那小玻璃管儿一下就会被他咬碎的。

“第三种:腋下测温法:将体温表有水银柱的一端置于腋窝深处,屈臂过胸将之夹紧,10分钟后取出。腋下测温法简便、安全、卫生舒适,现多采用此法。”

小晃怒道:“早说嘛!为什么不从后面开始念!”

管家先生无辜的叹了一口气。

红烧小金鱼

按书上的指示将体温表放到小金鱼的腋下,冰凉的体温表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激得颤抖了一下。她赶忙帮他按着胳膊:“乖,很快就好了……”

管家先生负责看表,十分钟后,把体温表取出。两人对着书又研究了一番如何读表,才搞清楚体温表反应出来的度数。

“三十九度九。”管家说。

“那,算不算很烧?”

管家查看了一下书上的体温标准。“属于高热。快到超高热了。超高热会导致休克以及严重并发症。”

倒吸一口冷气。“那,该吃哪种药哇?!”

管家再去翻翻翻……他一向严谨的形象,也露出一头雾水的样子。翻了半天,似乎下定了决心。手一伸,从袋子里抓出一根尖尖的注射器来。

“皮下注射吧。这个应该比较有效。”

昏睡中的小金鱼突然被这句话吓醒了,眼睛睁开一道缝儿,瞅了瞅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针尖,脸一埋,趴到了小晃的腿上。“不要打针,不打不打不打……”

毛小晃同样惊悚的盯着针头,心中涌起对现代医学的恐惧感。“得了,我带他去看医生!”她终于看明白了,如果再拖下去,小金鱼势必要毁在他们两个庸医手中。

给小金鱼找出厚厚的衣服,拍着他的脸唤他:“我带你去医院……”

急于逃避管家手中可怕注射器的小金鱼,虽然头重脚轻,全身无力,却也努力的配合着穿好衣服,在毛小晃的搀扶下,一脚深一脚浅的逃出界屋。

时值初秋,夜凉如水,时间是晚上十点多。街上行人已经稀。两个人站在路边等出租车。他怎么站都站不稳,干脆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懒的闭着眼睛。他穿的厚厚帽衫的帽子一直遮到眉际,呼出的气息带着烧,烫烫的扑在她的脖颈上。

看到出租车她就招手,可是深夜的出租车很难叫。急得她直念叨:“怎么还没车呢?怎么还没车呢?”

“不要来车……”一声模糊的嘀咕从肩上飘来。

“咦?你说什么?”难道他没有烧够?!

“唔……没什么……”

这时总算是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儿。她拍拍小金鱼:“快告诉人家怎么走!”

“嗯,直行……”小金鱼趴在她的腿上,说。

于是,出租车就向前直行了。走了一阵,司机不放心的问:“一直往前走吗?”

“直行。”小金鱼懒懒回答。

就这样直行了半个小时。期间她焦虑的把手反复探上他的额试温度,看是不是烧的更厉害了。摸了几次把他摸烦了,就捉住她的手按在怀里。他的手心依旧是干燥又滚烫。

她还是忍不住想试温度,无奈手被按住,一着急,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贴上他的额,试体温。

他阖着的长睫颤了一下,蝶翅一般扑打了一下她的皮肤。却没有打扰到专心试温度的家伙,仔细的贴了一会,低声嘀咕:“好像烧的厉害了……”

前座,传来司机满是艳羡的感叹:“现在的小青年儿,真是浪漫哈。大半夜的,叫一辆车,一个劲直行直行,在车上卿卿我我,哦呵呵……两位,不要太过火哦,要考虑一下大叔我的承受能力。”

小晃猛的弹了起来:“什么浪漫?!我们是要去医院!医院!”

司机大叔一个急刹车。“啥么?!去医院?!从你们上车那地方走五分钟就到医院了!干嘛不早说?还直行直行!”调头……

小晃眯眼威胁的看着腿上的小金鱼:“你,故意的……”

小金鱼脑袋转了一下,伏进她的衣服里,做昏睡状。

真是的……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几经周折到了医院门口,拖着他往里走。可是他却走起来很费劲,脚似乎是向后使劲的。疑心的回头打量了他几眼:“小金鱼,是不是不想来医院?”

岂止是不想,是很不想,非常不想,绝对不想。此时心思被戳破,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小晃,你进去跟医生说,我发烧,给我拿点药吃就好了。”

“你再不起来,我就用妖术把你一掌打飞进去,然后告诉天师大人,动用妖术实在是迫——不——得——已。”

于是,小金鱼就委屈万分的被拖进了医院大门。

对于从未到过现代医院的毛小晃,挂号、缴费一系列手续,简直就是一场战斗。

坐在排椅上等候的小金鱼,看着小晃的身影奔波在各个窗口间,眼皮渐渐的抬不动。医院里刺鼻的气味侵袭过来,让他本就闷闷的胸口更不舒服了。迷迷糊糊中,一对盛满痛苦的眼睛显现在脑海。那眼神,几乎被痛苦烧灼成灰。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小金鱼……”一声迟疑的呼唤将他唤醒。睁眼,看到小晃惊怔的眼神。

“小金鱼,是不是很不舒服?”那滴眼泪将她吓到了。

“没有……”无力的微笑了一下。

“走走走,我们快去看医生。”

总算是坐到了急诊室医生的面前。夜间值班的医生头发花白,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老花镜后的一对眼睛很温和。

“发烧嘛。打个针吧。”简单的诊断后,医生开出了跟管家先生一样的药方。

小金鱼明显惊颤了一下。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没躲过!“我不要打针,我吃点药就好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嚷嚷出他的个人意见,飚出嘴巴后却变成病叽叽的哼哼。

“你看看你看看,”医生摇头叹息,“说话都没力气了吧,烧的这么高,吃药怎么行?烧坏了脑子你女朋友不要你了喽。517Ζ”唰唰唰开出药方递给小晃,“去取药。”

不知是不是那句“不要你了”起了作用,小金鱼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老医生举着铮亮的针头,对着他的PP下手时,他一头扎进了小晃的怀里,嘴巴里哼哼着毫无意义的话:“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小晃安慰他:“你应该庆幸给你看病的不是我师父。我师父擅长针灸,哪个来看病的不被扎的刺猬似的……”

她的话音未落。仿佛为了声援小金鱼,一阵气干云天的号叫从旁边传来。“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他略抬了抬脸,露出一对眼睛看了看不远处,一位由妈妈抱着的两岁小弟弟,也是因为发烧来打针,号哭得底气十足丝毫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妈妈哄着小弟弟:“宝宝乖,宝宝勇敢,不怕不怕,你看,那边那位大哥哥都不怕的……”

妈妈情急之下,顺手指了个光辉榜样给宝宝看,宝宝停止了哭喊望向榜样,结果,正看到大哥哥同样眼泪汪汪的一对眼睛。

于是,小宝宝哭的更凶了。妈妈极度后悔找错了榜样。

打完针,老医生叮嘱说:“后半夜烧就会退下来。再给你开些口服的药。明天不再发烧的话,只吃口服的药就可以了,不必再来了。”

小晃认真的听着,钦佩的连连点头。临走时,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去问老医生。

“医生?请教一下!身子经常感觉发麻,是不是有病?”

医生严肃的问:“身体发麻?那是需要警惕的症状!可能是脑中风的前兆!怎么个麻法?”

“就是……唰的一下,麻酥酥的……

“具体是什么部位麻呢?”

“不一定。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背,有时候是左半边身子,有时候是右半边身子。”她努力回忆着一次次的症状。

医生听得眉头深锁:“听起来症状很复杂。”

竖着耳朵在一边听的小金鱼,担忧又生气的锁起了眉头:“小晃,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呢?”

说话的小金鱼忽然提醒了她。指着小金鱼,补上一句:“每次出现发麻的症状,都是在他接触到我的时候!”

于是,医生和小金鱼,黑线了。

医生微笑着拍了拍小金鱼的肩膀:“回去后,好好给她诊断一下。”

小晃不解了:“您是医生,为什么让他给我诊断?咦?……”话没说完,已被小金鱼拖出了急诊室。

一边走一边抱怨:“什么医生嘛,话都没说清楚!咦?小金鱼,你的脸怎么更红了?”

他摸摸自己的脸:“我烧的这么厉害你都看的出来?”

“看出来什么?”

“没什么……”

“啊,越来越红了!打针到底管不管用哇!”

“……”

回到界屋时已是凌晨时分。小金鱼喝了一杯水,就爬到床上睡了,不忘记把小晃捉过去抱着。烫烫的脸在她的颈窝里拱了一拱,吐出两个字:“麻吗?”

“麻……”她早就麻得一塌糊涂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才没有推开他。

他偷偷的笑了,困意潮水般涌来,抱着猫,很快睡着了。

睡着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发汗。小晃悄悄的起身,拿毛巾一次次替他揩抹额头和颈子。

天快亮时,烧总算是退下来了。

姐姐的命运

天快亮时,烧总算是退下来了。

她几乎要患强迫症了,无时不刻不在担心他再发烧,动不动就要摸一摸。

他一直睡到将近中午才醒,退烧后脸上的红潮褪去,没有一丝血色,肤色苍白得如同瓷器一般脆弱。坐在餐桌前,在毛小晃的虎视眈眈下,勉勉强强喝一碗稀粥。吃了半碗,就把碗往外推。

她坚定的推了回去。“给我全部吃光!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抵抗疾病?不好好吃饭再发烧还要打针的!”

“吃不下了……”眉眼一低,委屈兮兮的看着她。

“要不要我给你灌哦?”猫眼一瞪。

嘴巴一抿,干脆缩到了椅背上,无声的抗议。

咦?威胁不管用?那改变战术吧,猫耳朵一顺,猫眼一眯……“乖啦,再吃一口,就一口……”

“你到底吃不吃?!我数一二三喽!一、二……”(画外音:**牌小儿健胃消食片,宝宝主动要吃饭!)

没有小儿健胃消食片,一碗粥花了一个小时才喂进去。

饭后就催着他回自己卧室躺着。烧虽然退了,但是,他看上去还是无精打采,而且感冒的中期症状开始出现,鼻塞,咳嗽,病的似乎更厉害了。她锁着眉打量着他:“怎么好像越治越严重呢?”狐疑的伸手探他的额,自言自语道:“如果再发烧,就再去打一针……”

他瑟缩着一躲,“不要打针了!”嘴巴气恼的抿着。

“咦?不就是扎下屁股嘛,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打针嘛!昨天晚上,你把人家的孩子都惹哭啦!”

他的眼光游离开,嗫嚅了一句:“就是讨厌医院……讨厌打针……可能是小时候受够了医院……”

“小时候?”她愣了一下,“小时候你生过病吗?”

“不是我,是姐姐……”

姐姐出车祸那年,十二岁。伤得非常严重,多处骨折,最严重的一处在脊椎。经过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断裂的脊髓神经无法修复,造成高位截瘫,余生只能在轮椅上渡过。

小金鱼懒懒的趴在枕头上,用平静的口吻叙述可怕的经历。“姐姐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年,才出院。她住院的时候,我经常会跟着父母,在医院里陪她。她总是在打点滴,似乎是不停的打,没完没了的,总有一根钢针扎在她秀气的手背上。那冷硬尖锐的钢针跟秀美婉约的女孩格格不入,每当看到那一幕,他的心就抽疼到颤抖。就是在那时,他开始痛恨医院,痛恨打针的。

一开始,身体的伤痛让姐姐饱受折磨。后来,永远也无法站起来的现实,又带给她心灵的重创。她一向明亮的眸子,被痛苦填满,来自身体的,来自心中的,来自那没完没了的余生的痛苦折磨。那时候,她整天哭喊着: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不知什么时候他停止了讲述,闭着眼睛,埋着头,任泪水被枕头无声的吸收。“好心疼姐姐呢,好心疼她……”叹息中带着重重的鼻音。

毛小晃却是已睁着两眼,目光直直的,完全呆怔了。

原来,她用八颗命珠换来的,是一个残缺的生命。姐姐说:为什么不让我去死……这句话重重击中她,沮丧得胸口闷痛。肖蝉儿宁愿去死,宁愿去死……南宫陌当初的一句话在耳边回响:“七星流转环怎么可以这样滥用。……你,想过后果吗?”

原本她以为,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与小金鱼在时空中错过。没想到,还隐藏了一个更可怕的后果。她强行留下了一个本该离去的生命,将其痛苦的留在世上,慢慢被折磨。

她的错到底有多离谱?她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她原本没有改写别人命运的权力!

从自己的悲伤中清醒过来的小金鱼,忽然意识到小晃半天没说话了。抬眼望去,只见她两眼发直,木头人一般呆坐着。疑惑的叫了一声:“小晃?”

没反应。

慌忙坐起来,拍她的脸:“小晃?你怎么了?”难道是被姐姐的事吓到了?她没那么胆小吧……

她被他拍醒,看了他一眼,两眼空空的无神。“哦……没什么……我出去一下。”

站起来,梦游一般走了出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他在床上坐了半晌,摸不着头脑。干脆走出去找她。一出卧室门口,就看到她窝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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