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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夜两人虽然睡在一处却并未发生什麽,谢思也总是带著抗拒的心理,他不喜欢这种事情,可是如果可以救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愿意,他不想因为他有更多的人受苦,即使这跟他并无关系,如果他不去帮助,就像是他为那些孩子与妇人开启另一座炼狱,把他们推入另一个深渊。“我随你处置。”谢思抿了抿唇。只要能救那些孩子就好。
无所谓的吧……之前已经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吧。
作家的话:
无耻的表示我是来改错别字的....
☆、第二十三章
山洞中突然多出许多食物,几乎占据半个山洞,皆是先前他们在小镇上见过的,那些鸡鸭鱼肉上还热腾腾的冒著烟,蔬果散发著清香,香味充盈整个山洞,山洞也瞬间变得温暖光亮许多,妇人叩了三个响头後开始欢喜的给她的孩子们分发食物。直到最後一个孩子都分到比自己的个头还高上许多的食物才停下来。
原来看似一年都吃不完的东西分到每个人手里也不过是几顿饱餐罢了。须臾嫌弃山洞的脏乱,谢思自然不敢多留。妇人开心的笑著,却还是止不住的抹泪,她欣慰的看著那些孩子疯狂的啃食到手的食物发出满足的“刺啦刺啦”的咀嚼声,原本给自己撕下一个鸭腿,咬了一口,又把那只咬过的鸭腿还给少了那个少了一只鸭腿的孩子。坐在旁边捂著肚子咽口水,忍著饥饿却没有半点抱怨。
出了山洞,迎面的暖风吹在脸上,将脸上的泪给吹干。谢思想起了自己在人间的父母,那个将自己卖给地主的父母。曾经能捕捉到鲜有的温暖他记得清楚,因为很少。他开始羡慕起那些孩子,即使只是最微小的一个。
他无法再多在山洞里多停留一刻,那妇人斟酌著给每个孩子不偏不倚的分手中的食物,最後宁愿自己挨饿也不愿任何一个孩子少吃一点,甚至都没有留下自己应得的那份食物。即使她只要从每个孩子那稍微索取微不足道的一点也可以果腹,但她没有,她捂著饥饿的肚子坐在他们旁边,充满怜爱的看著她的孩子们。
他宁愿像那些孩子们挨饿,也想有个这麽好的母亲。即使只做他们其中的一个,他也会得到全部的母爱。
“怎麽哭了?”须臾为他拭去泪。
谢思像被电击到般後退一步,离开须臾,太近的距离会让他觉得窒息,尤其是在刚刚应承了那种事情……在清醒的时候从未……从未说的那麽清楚。
“只是那位母亲让人觉得敬重,所以我才会忍不住的……”为了孩子们的苦楚独自一人坐在溪边绝望的哭泣,为了孩子的温饱不要命的叩头,额头破了血流的到处都是,不停的乞求他,一直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们……
“饿鬼本母性极重,会这麽做也是理所当然。”须臾这样陈述著。
“饿鬼?”谢思岔开话题,他想说,他并不觉得谁对谁好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他还是心存期待,希望能有人无条件的去爱他,这样说出来须臾一定会露出他那特有的,有些轻蔑意味的笑吧。
他不想被他看不起。
“恩,业低福薄,即使修炼也很难得道,寿命极长,产子众多,偏又母性极重。”风中传来须臾微冷的声音,总是那样毫无表情的俯瞰众生的模样。
几千几万年站在空源宫的云端,冷漠的看著下界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多年後也变成这样呢?毫无感情的去评论一件事,看待一个人?会不会也这麽的……无情。
无尽的寿命与不老的容颜已经变成折磨,他不想到最後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那他还是谢思吗?他真的是或者的吗?
谢思紧攥住手,指甲镶进肉里,很疼……他还活著。
不!谢思突然恐惧的睁大眼睛!已经……他已经死了不是吗?就在昨天。
怎麽给忘记了呢?还以为自己是活著的,大概是那位母亲的情感过於真实才给他造成错觉吧。也许是他潜意识中渴望母爱才会在此看到这般。
那麽须臾刚才提到的……也是自己希望的吗?
须臾从洞里出来後就把他甩了後面一大截,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此时已经相离甚远,谢思只能看到远方的一个墨绿色的点,若不仔细看竟像一颗树伫立在远方。他们之间的远的好像隔著天涯。
那墨绿色的点定在地上,生了根般的牢。谢思停下追赶他的脚步,与须臾遥遥相望。如果这是幻境,那麽他是否可以如愿的逃离他?
如果被他抓回来会怎样?不管怎样,他已经死了,对面的那位也不过是幻像,他又何必怕一个虚假的存在。谢思突然想开了,在生前不可以这麽做,那麽死後让他活的开心一点吧。
谢思突然掉头没命的跑!连头也没有回一直往前跑。逃离他,永远的离开他,再远一点就自由了,他不要变得和他一样无情,他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一辈子都守著那人,做他的奴隶!
风声在耳边“呼呼”的响,冷风打在脸上像穿过他的身躯那般凉,脚变得越来越软,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仍强迫自己不准停下来!
直到再也提不起步子瘫软到地上的时候,他掉著头看著背後,身边的景物不知何时已经转变,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没有一望无垠的黄土,这里是宽阔的草场,他没有跟上来,太好了!太好了!以後就自由了!终於自由了!
谢思躺在草地上边费力的喘气边大笑,现在不管什麽也阻挡不住他因获得自由而欣喜了。如果死亡可以逃离他,那麽他早该这麽做了!
头枕著柔软清香的草,正好看见被晚霞浸染的天空,那摸红正从西往东延伸,太阳已经大半埋入地面。很久没有这样仰望天空了,原来天空竟这般好看。
“喂,你谁呀!压坏了我家的麦子!”远远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朝这边双手围城一个喇叭大喊道。
“跟我说话?”谢思忙坐了起来。这才一会,天竟渐渐暗了。
“喂!你快点过来!我家的麦子被你压死了!”那孩子以为谢思没听见又朝这边更大声的喊道。
“我这就过去!”谢思学著那个孩子双手围城一个喇叭大声回道。
声音在这空旷的草地上渐渐散开,额,应该说是草地更合适。
☆、第二十四章
谢思小心的避开麦苗往男孩身边挪动,可这里的麦子就像草那般密集,怎麽避开也还是会踩到。等挪到小男孩身边时谢思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只当这里是草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一身粗布蓝衣,头发随意的扎著,额头和鬓角还有几根细碎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亚麻色的腰带上别著一把匕首。小男孩似乎有些生气,微微噘著嘴抱怨:“这回我回家会被哥哥给骂死的。”
“对不起啊,我早晨在南边的时候也看到麦子,那麦子已经接穗快要成熟了,才没有想到的,真对不起。”谢思连连道歉,即使过去这麽多年,他仍然知道麦子对於农人的重要性,那时候自己种地的时候一根麦子不小心被踩到都心疼的吃不下饭,好久都忘不掉,更何况这次一直踩了很远,又整个人躺在上面,甚至还曾在上面打了两个滚,天哪!
谢思快要羞愧死了!
“对不起有屁用啊!”小孩的脸肥嘟嘟的,那是属於少年时的稚嫩,微微噘起嘴的样子可爱极了,很久没见过孩子了,谢思现在有些想上去掐掐看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麽软。摸摸自己的脸,真没什麽肉。
“天哪!你说的是南方吗?那里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吧?!中间还隔著一个大沙漠,你确定你是从那边来吗?你确定是早晨的时候来的?骗鬼去吧!”小孩好奇的样子突然变成被欺骗的愤怒,“哼!你当我是小孩子就好骗!我才不上你当呢!从南方到这里骑马也要三四天,你怎可能一天就到!你要陪我被压坏的麦子,别想抵赖!”
就这会功夫,天已经快要黑透了,小孩愤怒的眼睛在黑夜里灼灼发亮。
“我是说真的,我骗你天打雷劈。”谢思三指朝天立刻发誓,虽然他不明白那孩子口中所说的南方是否就是自己所说的小镇,但他早上看到的麦子的确都接穗了。至於那孩子口中的沙漠,难道就是路上的那片黄土?
天哪!他穿越了整个沙漠?
那小男孩打量著一脸信誓旦旦的谢思,这才愿意相信他,拧起嘴巴思考了会,勉强的说道:“好吧,那我暂时相信你。不过,你压坏了我家的麦子,你得跟我回家跟我哥说清楚,不然他还以为是我弄的呢。”
“好的。”谢思应到,摸了摸怀里,大不了陪上全部家当,可怀间却空无一物!
谢思又浑身到处翻了一遍,真的什麽也没用!估计是刚才跑的急掉在地上了。
大不了做几天苦力,或者被打一顿。不过还好是现在发现没钱,若一会说要拿钱赔,又半天翻不到钱,那才丢人呢。谢思苦中求乐的想。
像一个农夫那样打理麦田应该不错啊,最近距离的接触土地和麦田,做以往百余年中未去做过的事,谢思突然有几分期待被留下来帮忙打理麦田。
这小径纤细只容一人通过,谢思跟在男孩的後面搭话:“我叫谢思,感谢的谢,思念的思,你呢?”
我叫葛川,葛就那个草字头的,川是山川的川。”葛川回答道。未变声前清脆的声音纯真的悦耳,谢思突然想到,似乎自己也是这麽大的时候就已经跟著须臾了。
路有些看不清了,谢思紧跟著葛川,又问道:“那你多大?”
“十二岁。不过到秋天我就十三岁了。”葛川强调著,“那你呢?多大?恩,先别说,我猜猜。”葛川回头看了谢思几眼,“十八岁?我哥哥今年二十五,看著比你老多了,那你又比我老,那差不多十八岁。”
“恩。”谢思习惯性的点头。如果真按年龄来算,他也算不出自己究竟多大,干脆随便说说好了。在神界年龄是忌讳,没人敢问,也没人会说。
“你比我嫂子大一岁,我哥刚给我娶了个嫂子回家,整天霸占著我哥,烦死了。”葛川小声嘀咕道。
“也许你很快就做叔叔了,这不是很好?”看不著路,脚下总感觉有点悬,说道痛处,葛川反而发泄似的加快了脚步,谢思险些跟不上,一个不小心他可就在这里迷路了,腿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又酸又胀,谢思强忍著不适跟上葛川。
谁知葛川像是被戳到痛处似的跳脚道:“屁!生个屁!我哥娶个男人回家,我这辈子都别指望做叔叔了!”
“啊……”谢思接不上话,葛川的话让他突然变得心虚,只顾著跟上葛川,半天想找个话题也想不出来,蛐蛐的叫声变得越发响亮。
“你以後可千万别娶男人回家,不会做饭不会干家务也不能生孩子,还得天天当大爷的伺候著,看著就来火!@#¥%……&*(……”
谢思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葛川:“小孩子讲脏话不好,快别这样。”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葛川得意的说:“那些小女孩老女人们就喜欢男人说脏话,会的越多就越喜欢,男人才喜欢不说脏话的男人呢,你看我哥就不说脏话,到最後不是还娶了个男人回来,真他妈的倒霉,我怎麽就摊著这麽没出息的哥。真娘的憋屈。”
“……”
突然前方有了光亮,也许是顾著和葛川说话,没注意到竟然已经有了人家。
“呶,那就是我家了,左边是我哥哥嫂子的房间,右边的是我的,天都黑透了,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吧,我家本来还有一张床专门晒棉花的,不过被他们给睡坏了,现在只有一张了。不过他们晚上的时候声音比较大,你还是跟我去院子外面睡吧,我打赌你睡屋子里一夜都睡不著。”葛川直白的话说的谢思脸颊通红,真不明白一个小孩怎麽会……怎麽会……
“真是的,那床是我亲手绑的!想想我就气!”葛川踢踏著脚气愤的说。
灯光越来越近,里面传来窃窃笑语。男人和男人即使在一起也不会被祝福吧?他突然很想看看葛川口中的“嫂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有勇气打破世俗下嫁给男人。
“哥!嫂子!我回来了!”葛川扯著嗓子喊。
“小川,等你吃饭呢!”娇气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这声音……
脚步声匆匆而来,紧掩的院门从内打开,缓缓敞开的门缝飘荡著白纱。
“嫂子,我带了客人来家。”葛川拉起谢思的手往里走,叮嘱道:“小心门槛。”
“哦,是嘛,太好了!相公知道一定很高兴!”里面的人欢喜的说著。谢思用脚试探著脚下,迈了进去。
里面的人却在看到谢思时愣住了。
果然是他……
只有他才会这麽特殊的声音,如果他的眼睛那般,总是让人觉得似醉非醉的勾人。
“客人?”里面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什麽上前来迎。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憨厚的男人,连声音都是傻傻的老实。
“哥,他说他叫谢思,今年十八岁。”葛川说著拉著谢思往里走。
“哦!谢兄弟快进屋!”男人说,看到灵巧的妻子在发怔,忙问道:“久久,你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只是外面有些凉,我们快进去吧。”久久连忙笑著拉男人进屋。
“谢兄弟快请坐,小川,快去多填副碗筷。”男人热情的招呼著,“我叫葛山,这是我的妻子久久,这附近虽然没啥好玩的,但风景不错,谢兄弟多在这住几天。我们村很少来外人,都稀罕的紧。”
“额……恩……多谢。”谢思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葛山把自己的碗筷先推给了谢思,又在一旁为他夹上一碗的菜,受到如此热情的招待一时让谢思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谢兄弟从哪里来?准备往哪里去?”葛山问道。
“恩……我……”
“谢思与我同乡。”自进屋就一直低著头的久久突然接到。
“哦!原来是久久的故人!那太好了!谢兄弟可千万要多住几日,久久在这里总是想家,你可要多陪久久几天!”葛山听到後像是见到分离多年的亲人一般拍著谢思的肩膀。
“我……我……”谢思看著一身白纱的久久。情敌见面本就十分尴尬,过去久久是那麽喜欢须臾,更何况上次他还在久久面前被须臾那样毫无尊严的……谢思低下头,脸变得煞白。
葛川拿了碗筷,盛了饭递给葛山,嘴里嘀咕著什麽。
“是啊,你留下来多住几日吧,我在这里好歹有个伴。”久久也挽留著谢思。
葛川咬著筷子,凑到谢思耳边低声说:“别忘了你弄坏了我家的麦子,别想跑。”
犹豫的谢思也只好点头应下,葛山见了拉著久久的手傻傻的笑,久久看起来到没有那麽高兴。
等久久和葛山进了他们的房间,葛川就拉著谢思把床抬出院外,经过门槛的时候谢思还险些被绊倒。
谢思和葛川都比较瘦,即使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也不感到拥挤。
躺在床上,入眼的便是满天的繁星,像用织女的丝线坠在苍穹一般,随风摇曳著。在神界总是很静,他习惯了睡眠,可大多数神仙是不需要睡眠这种东西的。当周围没有半点声音的时候,反而让人觉得恐怖。
蛐蛐们像吟诗成瘾似的,也许他们是在赞美星辰吧。这种只有在人间才有的东西真是让人忍不住愉悦。
葛川要把床放在离他哥哥嫂子屋最远的位置,贴著院子的墙。可隐隐的却仍能听到那屋里的响动,床被带动“吱呀吱呀”的声音开始渐渐变的明显,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清晰……
谢思用被子蒙住头,现在听到这种声音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听别人墙角一般。
“是吧,真受不了,每天都发出这种声音,不搬出来睡压根睡不著。”葛川“腾”的从床上爬下来,对著墙根撸|管子,“呜……也不知道……我……什麽时……候……能讨……讨个媳妇……啊……爽!”葛川昂起头低声呻吟著,身体抽搐著喷射出来。
谢思不可置信的看著葛川,只见他随便擦擦就往被窝里钻,自然的好似他只是吃顿饭而已,这种事情……
可他明明是个孩子啊!
“你说男人和男人到底怎麽做的啊?真那麽舒服吗?”葛川用脚蹬了蹬谢思的腿问道。
“……不知道。”谢思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