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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却……
“不……”
手指退了出去,肛唇挽留的夹住却没留住,谢思慌乱的睁开双眼。
“啊!”更长更粗的热物挤了进来,剧烈的快感使谢思瞬间眩晕,双腿不停的颤抖。
耳边响起那个人的低语,他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只凭著本能的迎合在体内粗壮的,能填补自己空虚的东西,随著他的进入和抽出迎合、摇摆。
就是这个……想要的,就是……这个……
“啊!”前面喷出浓稠的液体,但是在後面肆虐的巨剑还没有放过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浓烈的快感从结合的地方袭遍全身,谢思不停的摇摆头颅,不知道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停止。
须臾将阳物抽出将谢思的身体翻了过去。“不要……不……”谢思急切的大叫,不……
“别急,宝贝。”须臾亲了亲谢思的耳垂,阳物在菊穴处坏心的摩擦。
後穴饥渴的张张合合,含住巨大的阳物,谢思摇摆著臀部,想要将他一口吞进去,慢慢的撅起屁股,迎合著须臾。
须臾也忍耐不住的一举埋入湿热紧致的穴道中温存。
乳头被撞击与粗糙的被子摩擦和被阳物肆虐的後穴传来致命的快感,身体比先前单纯的触碰更敏感,谢思承受不住的不停哭泣著……
沈浸在快感中的两人完全忽略了正渐渐变亮的天际……
☆、内疚
第二天谢思睁开眼,便看著背对自己睡在外面的须臾。还来不及细想昨夜发生的事,他真不敢相信尊贵的上身居然会在他的房间入睡,顺著宽阔的肩膀往下看,几道横向的红痕破坏了原本宽厚的完美脊背。
这个是……
谢思脸瞬间被烧的通红,昨晚没有意识留下的痕迹现在看起来格外刺眼。谢思翻了个身,旁边的人醒了,谢思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可眼泪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他不知道旁边的人有没有察觉,被子被掀开,冷冽的空气钻了进来,他站了起来,耳边传来布料的摩擦声,直到已经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谢思才敢张开眼睛。
谢思也知道,其实上神知道他在装睡,只是没有拆穿而已,可是他已经没有勇气面对上神。
也许,他还会失去在神界唯一的朋友,司徒玉。
果然,她在云端发呆。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突然回过头来,刚好看到在身後犹豫著准备离开的谢思。
“你又来和夫君的妃子私会吗?”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天真。年纪轻轻,却擅长画一副魅惑众生的妆,全身皆是用华丽异常的东西雕砌。金乌羽毛做的衣领,南海珍珠的纽扣,最豔丽的晚霞做披肩,紫金的线滚边,上好的玉璧做装饰,一层一层的盛宴般的裙摆三尺有余,她很年幼,却美的动人。
谢思没有否认。
“是哪个妃子呢?这里的姐姐们都很坏的。”她伸出自己的手,上面有一排针孔。
“你怎麽了?”谢思忙惊慌的扯过她的手臂,查看上面的伤势。
“不是很疼了。”司徒玉摇了摇头。
针活生生的扎到肉里,刮著骨头,扎入骨髓!居然有人这麽狠心!
“你不要喜欢她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她也一定很坏,这里的人都很恶毒。”司徒玉抽回手,声音有些哽咽,却没有哭。
谢思张开口,又闭了起来,什麽也没说。他想说,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报仇。可是想想,连他自己都是个奴隶,连这里身份最低微的人都还不如,自己都身不由己,如何帮的了她。
“我是来找你的。”
司徒玉怔住了,撇开头,闷闷的开口,“你又骗我,我明明看到你刚才想躲的,是我看到你,你才理我的。”
“我真的是来找你的。”谢思无从辩解,只得又诚恳的重复了一遍。
司徒玉看著谢思纯净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一点欺骗和闪躲,“那,我相信你。”
“你又在想他吗?”谢思问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丽人,她已经望著远方的云海大半天了。
她似乎没有听见,正当谢思想放弃的时候,司徒玉似乎才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很忙?我想他不是故意要冷落我的吧?一定是很忙,所以,所以才没有来我那里……”紧握苍白的双手变得颤抖,“对吧?这几个月他也没有去过其他妃子的寝宫。”
对著她信任和紧张的眼神,他无法骗她,其实上神一点都不忙,只是偶尔出门,其余时间,他都呆在空源宫。
可是她是那麽的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若是她知道事实的答案,会怎样?
谢思最终低下眸点了点头,他无法对著她的视线说谎。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他听到她瞬间变得轻松愉快的呼气声,“我就知道,夫君一定会喜欢我的,他只是很忙,很忙很忙,所以都没有机会宠我,虽然他的妃子们都欺负我,但是只要他喜欢我就好了……”
其实远方的云海和往日没什麽不同,他已经看到腻了,每日每日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任何变化。他不明白,为什麽她那麽喜欢坐在这个位置看著远方。
空源宫与这个方向刚好相反,也许,她是想在这等上神回来。
可是……昨夜,他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司徒玉,”谢思有些闪躲的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啊?”司徒玉张大嘴巴,然後想都没想的说,“当然会啦!肯定原谅你的!”
从未有人像她这般的信任他,也从未有人像她一样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
“我是奴隶,身份低贱,没有自由,也不懂法术,你……”
“你在说什麽乱七八糟的呢。”司徒玉瞪大眼睛打断他,“我就觉得你人好不就行了哪来那麽多瓶瓶罐罐的东西。”
“恩……”是条条框框……
“如果你卸下妆,一定很好看。”谢思说。
司徒玉似乎对著远方的云海想了会什麽似的,才转过头,“卸了妆,夫君就不会喜欢我了。”
心似被刀剑狠狠的刺,名叫“内疚”的刀,他不知该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拿他当至交,他却背著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不,我能看的到,你卸了妆,一定更迷人。”
“你……你怎麽哭了?”司徒玉手忙脚乱的为谢思擦去留下的眼泪,“你别哭啊,我听你的就是了,我明天就把妆谢掉。”
谢思连连点头,到最後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离开了。
☆、禽兽的须臾
“你又去找她。”上神慵懒的斜躺在榻上,冷冷的开口。
谢思微颤了一下,咬了咬唇,小声的答道,“是。”
须臾起身正坐,直盯著谢思看,看的谢思发毛,忍不住後退半步。
上神此时宛如永远也无法融化的千年寒冰不容靠近半步,否则,只怕会被冻伤,冻死。
“胆子不小啊,”须臾逼近谢思,“敢与我的女人私会。”他特意加重“我的”两个字,向谢思宣告所有权。
谢思被逼的连连後退,不敢直视比自己高出一头有余的男人,突然上方传来压迫感。
後脊突然被冰凉的手搂住,上神正一点点的凑近,即使是低著头,他也能感觉到上神炙热而危险的眼神……
须臾有些恼怒,总是这样!什麽话也不说,你完全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麽,总感觉他会随时消失,永远也掌控不住……无法了解,无法靠近。
可在谢思看来,又何尝不是这样?
上神的唇,缓慢的逐渐靠近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上神宽大的衣袖,紧紧的攥在手里,手指还在因为紧张而不停的发抖。
心脏不规则的撞动,慌乱的一阵难受,像生病一样不舒服,突然间忐忑不安的想闪躲,想逃离。
可是……他却突然想到,他不过是个奴隶,又怎麽会有拒绝的权利。
谢思认命的闭上眼睛,任上神宰割。可是就在此时,须臾突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冷哼一声拂袖离开空源宫。
谢思捂著被上神踢到的地方,那里很疼,肋骨似乎断裂了一样的疼。
当夜,就在他揣测著上神要如何处置他的时候,须臾突然出现了,唇角还带著意味不明的笑。
“上神。”谢思忙从床上慌乱的下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怕什麽?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低沈而性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透著浓重的不懈。
谢思把头颅低的更狠,几乎要镶到自己的胸膛里去。
上神突然蹲下身,勾起谢思的下巴,轻佻的摩挲他的唇。
背著光,谢思看不出上神的表情。只是从上神身上散发的可怖的气息让他直觉的想闪躲。
上神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脚下变空,踩在软软的云端,可刮在脸边的风却割的脸生疼,太快了!从来没有这麽快的速度!两边的建筑完全看不见。
突然两人停下,上神稳稳的踩在云端上,谢思却一头撞在须臾的後背。
他似乎很生气……谢思暗想。
来不及欣赏琼楼玉宇,他已经被半拖半拽著进去了,依稀瞟见上面工整的书写三个大字:玉生烟。
宫门大开著,里面冷清一团,从粉色与紫色为主的装饰上谢思辨认出这似是女子的闺阁。层层轻纱随著两人带进来的风飞舞。
中央的大床上,躺著熟睡的女子,黑而长的发丝拖拽到地上,在月光的照应下,脸色竟惨白的可怕,像是永远不会醒来一般。
“上……上神……”直觉有些不对。
“你不是喜欢她吗?”须臾嘴角勾起一个邪恶至极的笑,谢思脸色瞬间苍白。
拉住欲後退的谢思,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谢思的手臂拉断,那笑容却越来越可怖……
“不想碰碰她吗?像我昨天对你那样。”
谢思连连摇头……心脏像突然消失一般,又似乎在不停的乱撞,速度快的他感觉不到还在。他慌乱的想逃,却被须臾硬拽著离床更进,在离床只有半步的地方,须臾一手制住谢思,一手掀开盖住少女的锦被。
赤裸的少女的身体就这样暴漏在两人的视线下。
谢思羞愧的别过头挪开视线,须臾却拉著他的一只手往前探。
“不要,上神,求你……求你别这样……”谢思声音发颤的求饶道。不能这样……不能,他在神界唯一的朋友,上神不可以这样做……
“你不是一直想吗?我不过在成全你而已。”须臾低头凑近谢思的耳畔,张口咬住谢思的耳垂。
“不……不……”谢思拼命的收回手,往後撤,却怎麽也挣脱不过须臾,手触碰到柔软的东西。
谢思张开眼睛,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触碰到司徒玉的乳房,眼泪无声低落。
突然不再死命挣扎的谢思让须臾有几分好奇,却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理面突然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心疼。
从须臾的怀里挣脱,谢思跪趴在司徒玉的床前无声哭泣,他不敢发出声来,如果……如果司徒玉知道了……谢思不敢再想,他很怕会失去这唯一的朋友,不想失去自己一直格外小心保护的友谊。
谢思为司徒玉盖好被子,在心里告诉她:不要喜欢他了,真的不要喜欢他了。
须臾还在为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而困惑,看到谢思如此呵护别人又一阵不快。从後面一手揽住谢思的腰,飞回自己的寝宫,把他狠狠的甩在床上。
“多谢上神。”谢思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谢什麽?”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深夜中却悦耳的让谢思有几分惧怕。他惧怕他的声音,但是又很喜欢。
谢思犹豫间,上方说出另他绝望的话。
“脱衣服。”须臾说,不容拒绝的说,他也没有权利拒绝。
他只是他的奴隶而已,手爬上一节,缓缓拉开。
他活的很好,总比……在人间的时候好。外袍滑落在地。
这是那些後宫的女人们求之不来的恩宠,她们日日夜夜渴求上神的宠幸,可是却没听说什麽人受过宠。他……他得到了,而且是一连两夜。
亵衣褪下,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受不住冷的挺立起来。
须臾扶起他,将他压在床上,手不耐烦的将裤子扯掉仍在地上。
耳垂被含住,色情的吮吸声在黑夜里刺耳的磨人。
可是……他也是男人。谢思无望的闭上眼睛。
☆、不男不女(微~~~H)
神界的仆从间流传,上神须臾居然准许侍从与其对弈,真是天大的恩赐!
其实须臾并不是神界所流传的那样清高孤傲,但至少他对谢思不是这样。
上神非常体贴自己的侍从,为了让他尝到女人的滋味,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新宠,神界第一美女司徒玉,甚至是甘心亲自施法,将谢思变成女人。
与其宠妾私通,上神的惩罚很轻,甚至未受半点皮肉之苦。第二天,当谢思醒来,胸前多了两块东西,就在他前夜触碰到的,属於女人的,软绵绵的胸脯。
窘迫中他看到上神玩味的笑。
惩罚不轻,却恰恰粉碎了谢思作为男人最後的自尊。
在这一瞬间,须臾看到了谢思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意。
爱,或者是恨这种浓烈的感情,须臾不曾理解,甚至是不曾听说。毕竟他属神族,上古圣君盘古的後裔,他无法理解人类那些复杂的感情。
没有特别执著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过往的那几万年,也许是几十万年,一直都没有。
可是在看到谢思眼中的恨後,他突然似乎了解了,随即露出一个快慰的笑。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样,你就随时可以触摸到属於女人的东西,随地都能尝到女人的滋味,怎麽样?我是不是很疼你?”须臾伸出手想去摸谢思的脸颊,谢思扭头拒绝的躲开,用被子包裹住赤裸的身体。
高高在上的天君,正衣冠楚楚的站在床侧。
须臾似乎更高兴了,露出从未有过快慰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晃眼,可却……很邪恶。
谢思有几分迷恋的迷惑,又有几分厌恶。可是,他怕他,甚至怕到不敢厌恶的地步。
他是神族,可创造万物的天君,亦是能翻手毁灭一切,瞬间更改他人命运的魔鬼。
上神走了,站在紧闭的窗户旁,他听外面似乎有人说,上神可能又要纳妃呢,看来这次上神是准备扶新来的夫人为正妻。
他无法拖著这样的一副身体出去,这样一具不男不女的身体。
胸脯发闷,想要用手顺气,却摸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时触电般的缩回。一辈子都这样了吗?
门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想起,轻轻的,有些犹豫的。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谢思隔著门对外面的人说,他还没想好,他该怎样面对她。
“可是我好无聊啊,我都不知道去哪里。”门外的人有些嗲声嗲气。
其实,她完全可以多走几步,就在隔壁,那就是上神的居所,那人心心念念的夫君。如果她多走几步,一定可以看到她思念的上神。
可是,他还是自私的不肯她知道上神的名字。甚至期望她永远不要见到上神,她该有更好的归宿。
可是普天之下,还有谁的身份,比须臾更尊贵?
人人都说,上神俊美无双,是仙界玉皇上帝都无法企及的容貌,那又有谁能比的上神的样貌?
“你是不是病了啊?你没有晕倒吧?”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答话,忙焦急的问道。
“没有……”谢思不明白,为什麽那麽悲哀。好像什麽,都变得特别悲哀。
“你生病一定要找郎中啊,千万别硬撑……”
“我没有那麽虚弱。”谢思打断门外的人,想必她此时已经急的在门外乱转了吧。
门外的人沈默了,谢思方意识到不妥,踯躅该怎麽挽回尴尬的气氛,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神界,没有病死一说,你放心……”
“我竟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