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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就是北京的繁华街景。此时正是夜色深浓的时候,高楼大厦灯火辉煌,车流涌动,闪得人眼花。池铭没有拉上帘子,面对着落地窗侧躺着,想来睡着之前正出神的看着夜景。
花映月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洗去身上的冷汗,悄悄的上床,躺在他身后,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忍不住往他这边又靠了靠,脸贴着他的后背。
他从睡梦之中惊醒,感觉到身后的温热,翻了个身,把她搂住:“来了?”
“嗯……”
池铭怔了怔,问:“把甘泉抓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怎样处理的?”
花映月缓缓道:“确定了,她和何念儒关系匪浅。”
池铭眉毛一跳:“关系匪浅?”
“何念儒送了她一个镯子,价值不菲,一般的手下,不可能得到这样珍贵的财物,只有一种可能,她是一个很受宠的情妇。”
池铭静默片刻,嗤笑:“何念儒给风雅那样奢华的婚礼,又对她千依百顺的,还以为真是爱得和性命一样……看来,还是改不了豢养情妇的毛病。”停了停,他又道,“不过,也正常,何念儒傲慢惯了的人,再喜欢一个女人,也想被捧着,看风雅那举止,想必不会让何念儒觉得自己是被体贴着的,他肯定想在别的地方感觉到恭顺温存。甘泉那女人装可怜很在行,楚楚可爱的,很能给人一种大男人的满足感。只可怜温志辉了,老实人一个,被戴了那么绿的帽子。好了,彦哥他们打算怎样处理?”
花映月道:“他们说……如果给她个痛快,未免便宜她了,所以,他们准备找机会把她丢给何念儒,并且被风雅抓个现行。根据最近的情报,何念儒被风雅的跋扈折腾得有些失去耐心,所以到时候肯定会围绕甘泉,引发一场内斗的。如果直接把甘泉给牺牲,何念儒就成了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人,今后怎么在手下面前立足?最大的可能就是保下甘泉,当他的二房,那么,今后何家不会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机会,瓦解他们的防御。”
池铭冷冷笑道:“挺好,亲自动手,还脏了我们自己,丢去何家,让他们狗咬狗,乱成一团糟。那个贱货在风雅手下能过什么好日子?”“嗯。好了,池铭,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接受治疗。”
池铭嗯了一声,把她抱紧,过了一会儿,抬手抹她的脸:“怎么哭了?”
花映月的泪水已经把他的病号服浸湿了一小块儿。
“池铭,对不起……”
“怎么回事?”
“我不该为了她和你吵架……是我傻,对不起……”
池铭沉默许久,轻轻拍着她的背:“今后你得信我,知道吗?”
花映月哽咽着说:“一定信你的。”
“今后何念儒肯定还会来挑拨你我的关系,散布流言,或者给你看他制造出来的证据……哪怕是何念儒被收拾了,今后也许还有别人见不得我们过得好,如果你不信我,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我们怎么办?成天争吵不休,还怎么过日子呢?”
“我不会了……池铭你别生气了……”
池铭轻轻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乖,我现在也没力气生气。再说,傻的人不止你,如果我一开始没有轻信何念儒,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糟心事,你说对不对?”
“……”
“是我不好,你被那么多人排挤,只有一个人对你有好脸色,你对她付出一切,也很正常……现在你不是和瑶瑶处得很好么?医院那么多同事,肯定也有好相处的,是不是?等我病好了,带你到处走走,参加聚会,介绍朋友,你这么可爱,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交朋友的。映月,今后你不会再这样孤单了,相信我,嗯?”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哽咽着点头。
“乖,睡吧,不哭了。”池铭捧起她的脸吻了吻,搂着她的肩膀,闭上眼睛。
电击治疗对人的影响极大,池铭初次接受治疗之后出来,贴身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得透湿,头发也被汗水凝成一缕一缕的,眼神恍惚,嘴唇发白,走得也不怎么稳。花映月扶着他,只觉得他随时都会垮掉,心疼得要命。
她把他搀扶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里,拿花洒给他冲澡,他连占她便宜的习惯都没了,只疲倦的看着她的眉眼,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我很好,别太担心。”
她知道这是治疗之后的正常现象,可是还是心里发堵。澡洗了一半他就睡着了,等洗完了,她好不容易叫醒他,战战兢兢的扶着他往外走,生怕他在沾水的地砖上滑倒。给他吹头发的时候他又睡着了,坐在床沿,身子前倾,头靠在她胸腹,毫不设防。她难得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对他益发小心翼翼,难怪他不许杨学等人前来探望,他很骄傲,而且,他必须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
医院的护士熬了中药端来,黑乎乎的汁液,光闻那味道就苦得让人皱眉,她叫醒池铭,他看着那药,咬了咬牙,一口气灌完,她连忙拿了颗蜜饯放进他嘴里。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反而安慰她,让她不必担心。
后面几天的治疗更加的难熬,电击本就让人十分痛苦了,做完这个还得伏在床上,让经验老道的中医来针灸推拿。细细的银针刺在经络穴位之上,有些地方被扎,如万只蚂蚁啃噬,有些地方又酸胀得和灌了酸水一样,池铭难受得冷汗涔涔,嘴里塞着毛巾,牙龈因为咬合的压力太大而出了血,为了避免他因为痛楚而乱动,他的手足都被固定着,被放下的时候,手腕脚腕都是淤痕。
治疗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了出来,池铭的精神有些恍惚,无法聚精会神,记忆力有所衰退,反应也开始迟钝。花映月叫他,他隔了好一会儿才会应声,和他说什么事,得反复解释几遍他才能理解。他开始遗忘一些事,和他说了什么,过一会儿问他,他又一片茫然,有时候过了几小时,他又忽然想了起来。
一个机敏惯了的人,一时很难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浑浑噩噩的人,池铭的情绪极为敏感,任何无关的小事都会让他发作,花映月也受了不少气,却又不能发泄,还得在他面前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赔笑脸,等他安静下来去休息,她才能躲在安静的地方缓口气。
何彦和关瑶瑶已经去了美国,方便对付何念儒,只有楚骁有时候能来探望一下。楚骁看着她明显消瘦了的脸颊,叹息道:“辛苦你了,再等两天进入下一疗程,应该能轻松点。池铭还要睡多久?”
花映月道:“刚睡下。”
“我瞧瞧,唔,中午了,吃过饭没有?”
“还没。”
“要不我请你去吃点好的,补一补?”
花映月摇头:“不用了,我离不得他。他虽然睡得沉,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就醒了。他现在喜怒无常的,护士医生劝不住他,万一醒来没看见我,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拿小本子记下他犯浑的时间地点详细事件,等他好了,一件一件的清算。虽然不能出去,不过,吃还是得吃好的,我打电话叫人送餐过来,这电话你也记下,我知道你这几天忙着给他做药膳,但是那些吃的不适合你的体质,你也没心思给自己弄点好的,所以,不如去外面订餐。这家酒店的品质我能保证,我去打声招呼,他们会格外用心的。”
花映月感激道:“谢谢你。”
“别客气。后面几天都靠你了,我有任务,要进入保密状态,不能来看你们了,维钧他们也各有各的事情,你辛苦了。”
“嗯,放心。”
酒店很快送了午餐来,楚骁陪着她吃完,又笑道:“我告诉你个好法子收拾他。”
“怎么收拾?”
“针灸的时候最好下手了,有些地方扎下去对身体没害处,就是疼死人了,你和医生打声招呼,可劲的刺他几下,让他没力气犯浑。好了,先走了。”楚骁戴上帽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花映月把桌子收拾了,到病床边看池铭,他眉头皱得很紧,睡梦中也是一副极不安稳的模样。她低头亲吻他,想起刚才他睡觉之前对她发的那通脾气,又觉得委屈,揭开被子,在他身上掐了几下泄愤。下午又要针灸,池铭被折腾得要死不活的,好不容易做完治疗回到病房,他伏在床上,动都不想动,花映月只能拿热毛巾给他擦去汗水,又拿来祛瘀消肿的膏药涂在他手腕上。她有些累,没控制好力度,他疼得抽了口气,扭头盯着她,她连忙道:“疼?我会小心点的。”
“你就故意的!”
花映月道:“我没有,真的是意外。”
他冷哼一声:“刚才的针灸,比以前的疼多了。”
“好的中医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每天调整施针方式,刚刚我问过医生了,说治疗效果不错的,现在正在积累中,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下一周就会产生质变了,调养两天,去博鳌就没问题了。”她柔声劝慰。
池铭闭了闭眼,忽然伸手把她拉到床上,身子压了上去,咬牙瞪着她:“反正今天这次疼得不正常,是你报复是不是?”
“啊?”
池铭冷笑:“刚才你和楚骁商量着整我,我都听见了。”
怪不得他刚才眉头皱那么紧……
怎么办?楚骁的话明显是玩笑,可池铭现在能分清楚玩笑吗?
池铭微微眯眼,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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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拉灯呢……
还有,甘泉被风雅整得掉皮,风雅又被她弄得焦头烂额的剧情要写吗?还是直接一笔带过,只写这两个主角的?
你先摸我的……【必看】
更新时间:2013…4…15 22:33:49 本章字数:5351
花映月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残颚疈晓
和他讲道理恐怕是没用的,用甜头来安抚他才有效。
池铭睁大眼,愣了一会儿,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唇含住,轻轻的咬,重重的吮‘吸,吻了一会儿他呼吸开始沉重,空出一只手去解她的皮带。
她吃了一惊,她给他甜头,只是想让他舔一舔糖果尝尝滋味,并没准备让他把糖嚼碎了吞掉。每天的高强度治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对于他来说,最好清心寡欲静养一个月。
她伸手推他:“池铭,别这样,停下,才做了针灸,你还没缓过气呢,好好休息吧……妪”
池铭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要我休息?真心想我休息的话,你主动勾‘引我干什么?”
“我……”
他眼中怒色更甚:“觉得我最近卧床成了个废人,所以想可劲的欺负是不是?遏”
他窝在医院已经快二十天了,为了保密,连楼下花园都没去过,憋得心里一股邪火,加上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思维敏捷度大不如前,落差感让他十分敏感,想什么都容易钻牛角尖,一点小事就要炸毛,花映月只能顺着毛安抚他,柔声道:“我哪儿有欺负你啊?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以前不是常常亲你吗?”
“……”
她感觉到他手上力度送了,抽出手腕轻轻推他:“好啦,池铭,等会儿说不定护士会来,你这样子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池铭嘴唇一抿,翻身下床,她刚舒了口气,又愣了。他飞快的走到门边,在外面的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关门,反锁,转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边走。他只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脱起来快得很,爬上床的时候上半身已经光光的了,重新压了上来。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她回过神,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往床边随便一扔,被子一拉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花映月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和他讲道理恐怕是没用的,用甜头来安抚他才有效。
池铭睁大眼,愣了一会儿,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唇含住,轻轻的咬,重重的吮‘吸,吻了一会儿他呼吸开始沉重,空出一只手去解她的皮带。
她吃了一惊,她给他甜头,只是想让他舔一舔糖果尝尝滋味,并没准备让他把糖嚼碎了吞掉。每天的高强度治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对于他来说,最好清心寡欲静养一个月。
她伸手推他:“池铭,别这样,停下,才做了针灸,你还没缓过气呢,好好休息吧……”
池铭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要我休息?真心想我休息的话,你主动勾‘引我干什么?”
“我……”
他眼中怒色更甚:“觉得我最近卧床成了个废人,所以想可劲的欺负是不是?”
他窝在医院已经快二十天了,为了保密,连楼下花园都没去过,憋得心里一股邪火,加上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思维敏捷度大不如前,落差感让他十分敏感,想什么都容易钻牛角尖,一点小事就要炸毛,花映月只能顺着毛安抚他,柔声道:“我哪儿有欺负你啊?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以前不是常常亲你吗?”
“……”
她感觉到他手上力度送了,抽出手腕轻轻推他:“好啦,池铭,等会儿说不定护士会来,你这样子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池铭嘴唇一抿,翻身下床,她刚舒了口气,又愣了。他飞快的走到门边,在外面的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关门,反锁,转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边走。他只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脱起来快得很,爬上床的时候上半身已经光光的了,重新压了上来。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她回过神,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往床边随便一扔,被子一拉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花映月被她吻得透不过气,身体被他挤压得动弹不得,好不容易他才放开她的唇,她喘息着道:“池铭,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抬眼看着她,目光隐约有些忧伤:“真的很想要。”
她心一软,柔声道:“先忍忍,过几天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好不好?”
“不好!看你这样子都不记得我是你老公了,还敢和楚骁商量拿针灸来报复我……”
“楚骁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当真了呢……”
池铭咬了她一口:“可你也没反驳他不是?说明你根本也是赞同他的鬼主意的!”
花映月:“……”
池铭俯下去吻她的额头,一路往下,到了她的锁骨,胸前,小腹,舌尖在上面留下濡湿晶亮的痕迹,她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想推开他,可是又怕他发脾气引发严重后果,只能顺着他。他抚摸着她的腰际,感受了一会儿那柔软细滑的触感,又抬头看着她:“你就那么反感?呆呆躺着,一点都不配合我。”
她怔了下,伸手去抚摸他的头颈,他皱起眉,推开她的手,从她身上爬下来,背着她躺下,咬牙道:“摸我头干什么?当我小学生?”
花映月很累,他做针灸的时候她在旁边守着,不停的给他擦汗,和他说话错开他的注意力,满心担忧,现在却被他搅得无法休息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顿责怪,心里委屈,可是想起自己的责任,只能咬了下嘴唇,挤出一个笑,伸手抱住他肩膀:“又胡说,你不是很喜欢我碰你耳朵和后颈吗……”
池铭再次把她的手推开:“够了,又不和我做,干嘛又缠上来。”
这话无异于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映月竭力维持的平静土崩瓦解,眼睛一酸,眼前顿时模糊了。她死死咬着牙忍住哭声,可是呼吸不可控制的沉重了起来。
池铭听到声音,愣了下,转身,正好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他心一慌,伸手给她抹去,可是她的眼泪越流越多了,根本来不及擦,他的衣袖很快就湿了一片。
他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眉眼,细细舔去她脸上的泪珠,手忙脚乱的抚摸着她的背,等她稍稍平静点才低低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她不说话,怔怔的看着他的锁骨。
他手臂收紧了一些,腿抬起来把她的腿给压住,锁住了她。
“我知道我很讨厌,你想拿针刺我也情有可原……”
她继续沉默。
“我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我就是忍不住……我这十多天来就像个废人,全身没力气,除了吃就是睡,和猪差不多。我记忆力就像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对我说什么,转眼我就忘了,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也记不大清楚,我看电视,结果那些最简单的剧情我都猜错了……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这怂样,你对我也很失望,是不是?”
“我没有,你这是正常现象啊……”
他亲了亲她,颓然道:“我怕你看轻我,我想身体健康,思路清晰,可是我越着急,就越糊涂,脾气也越坏,医生护士们都说你特别好,又漂亮,又有耐心,说我找到你很有福气,大家都认可你,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成功男士也注意到你了,你一对比……都不说别人了,彦哥对你还那么温柔,钟南成天强调他比我帅比我有钱,让你赶紧甩了我跟他……”
花映月本来心情郁郁,听到这里也觉得好笑:“又胡说,几天时间治疗出了成效,你不就恢复成那个又机敏又健壮的池铭了吗?彦哥你根本不用怀疑了,他迟早会和瑶瑶在一起的,否则瑶瑶会放松鼠去咬他。钟南么,他看到人就炫耀,你不知道么,在美国的时候他可没少鼓动瑶瑶放弃彦哥,当他压寨夫人算了。你当什么真呢。”
池铭闷闷道:“但愿如此吧。”
“好了,不要再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不会使坏让医生狠狠扎你。”
“嗯……”他垂下眼,手指绕过她一缕头发把玩着。
花映月端详着他的神情,问:“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觉得我很没用。”
“哪里没用了?”
“这几天基本沾上床就睡,简直……太不行了。”
花映月咬了下他的下巴:“你干嘛在乎这个?换上谁被通电一阵,再被针扎半天,都会没精神做别的,除非是变态,喜欢玩什么刺激。再说,你哪儿不行了?刚才这里很精神的。”她向下伸手,拨了一下他的欲?望之源。
她的指尖拂过敏感,他身子一颤,下面渐渐的膨胀了起来,她愣了下,有些后悔自己随手的动作,尴尬的笑了笑:“看……这……不是挺行的么……”
他见她又有退却的企图,把她肩膀给抓住,微微眯着眼:“想去哪儿?还说不是白白调戏我?”
“我……”
“我不管了,映月,我想要,非要不可。我好不容易不废柴了,你就别打击我了行不行?”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