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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一池寒渌】汤
车里,白渌偶尔还是会干咳几声,赶忙抿着嘴忍住。池城不由凝眉,却将头扭向一边也不过问。
白渌时而恍惚,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心中却还是如同千万只小虫子同时咬噬似的。
从她上车池城就没有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得离谱,白渌以为他估计还在为昨晚她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呢。
她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就算两个无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会因为各种理由而生出事端来的。
她再一次咳嗽,身子都不由佝偻弯去了。想来是昨晚洗澡时着凉了廓。
白渌捂着嘴平息着喘息,这才缓缓抬头对池城说:“谢谢你送的手机。”
上午她给他打去电话挂了没多久,张文就专程送到了堇园,想来也是他吩咐的。不管怎么说,白渌还是理应感激的。
“嗯。”池城从鼻息中喷出一个音来,像是很不屑似的。
白渌忍不住撇嘴,便没再说什么。
车子停在大院门口,池城先开了门就下车了,转身向后备箱去拿东西,老张要去帮忙,他说不用。
白渌随即跟下车子,看着他手里的几大袋礼物,定是家中的每个人都准备了。她蹙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杰。
池城漫不经心的瞟了眼白渌,不客气的递过一个袋子,塞在她手里,“这个你提!”
白渌一顿,也没有拒绝,索性主动请命,“我再帮你提一袋吧?”
池城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她,便径直向大门走去了,留下白渌一人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沈亦锦笑眯眯的来开门,白渌点头叫了声奶奶,对方乐呵呵的应了。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就往门里走,身后池城蹙了蹙眉,沉默的跟了进去。
白渌对坐在客厅沙发上下棋的池晟华和池朝寒微微鞠了一躬,问了好。然后才低头换起了拖鞋。
“还买什么东西?就是回家里来吃个饭。”沈亦锦亲热的托着白渌的手,一手轻轻拍在她的手背。这话,却是转身对池城说的。
“是她让买的。”池城直接推卸责任,一副“不关我事”的架势。
白渌一顿,就听沈亦锦继续说道:“渌渌就是懂事,池城的福气啊!”
这下,连白渌都忍不住笑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池城不乐意的嚷嚷,“奶奶,你现在越来越偏心了,都不稀罕我这个孙子了!”
一句话,惹得一屋子的长辈哈哈大笑。
池晟华抬手指着孙子无奈的说:“我看池城这孩子还是跟颜颜像啊!”
“爸,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呀?”颜梓从厨房闻声过来,手上还沾着几滴湿漉漉的水迹。
“当然是夸你。”老爷子眉眼一挑,面目慈祥,“你看你妈,平时最吃你这套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池城这一点倒真是从他妈那里学来的。”池朝寒慢悠悠的评价,目光柔和似水,停在自己太太身上。
“妈,你看你儿子,又欺负我呢!”颜梓故作撒娇似的晃了晃沈亦锦的胳膊,那样子,全然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沈亦锦宠溺的捏了捏儿媳的脸颊,“你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倒比渌渌还会撒娇呢!”
“得!妈妈也是有了孙媳忘了儿媳呢!”颜梓故作沮丧的皱起了眉头,一面冲着白渌笑眯眯扬了扬眉,“渌渌,你现在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疙瘩,我都失宠了!”
白渌腼腆一笑,这才插上嘴叫了颜梓一声妈妈。又问道:“淼淼呢?怎么不在家吗?”
颜梓无奈的甩了甩手臂,“别提了,昨天跟我闹别扭呢,今天可就跑出去玩了,都什么时候了也不回来,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不等白渌说什么,她便认真的端详起白渌来,翦瞳中划过一抹水光,“渌渌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狐狸般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瞟了眼一旁的池城,继续对白渌说道:“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睛黑了一圈呀?瞧着脸色也不好。”
白渌一怔,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而颜梓似乎也没打算听她的解释就自顾自的说:“可别是池城欺负你了吧?”
“不是……”
白渌急着否认,就听沈亦锦乐呵呵的说:“昨晚是新婚夜嘛。”
颜梓倒也没再追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乐呵呵的说她还以为池城惹渌渌生气了。然后若有似无的又看了眼儿子。
白渌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池奶奶显然是话中有话,哪里是他们想的那般,她昨晚确实一宿没睡,却也不是池城……
她蓦地红了脸,更像是不打自招了。回头看池城求救,他却竟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下,更像了。
颜梓眉眼一转,也不再为难白渌,体贴的说:“渌渌你先去桌上挑些点心尝尝,饭还要有一会儿呢。我这就去做,你先陪奶奶说说话。”
“那我去帮您洗洗菜。”白渌忙说。
“不用,有人帮忙呢,哪用你动手?”颜梓回头撂了一句,就进了厨房。
一旁沈亦锦赶忙提醒儿媳,“你快把我给贝贝炖的汤端来,这个,渌渌也喝点!”
正在喝茶的池朝寒蓦地呛着了,白渌不明所以,轻轻点头,池城蹙了蹙眉角,向客厅沙发走去了。
沈亦锦带着孙媳也向沙发走,一边冲着客厅中央的两个人嚷嚷起来,“还下什么象棋呢?都停了,停了,也不知道一个老头子天天对着几块木疙瘩有什么意思?”
池晟华不高兴的看了眼夫人,却也不敢反驳,池朝寒赶忙说:“爸,要不今天就不玩了吧,我看你也累了。”
池晟华点了点头,抬头给孙子递了一个眼色。池城忙坐在了他的身旁。
池城笑着问爷爷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池晟华不以为意的翻了孙子一眼,说他身体好着呢,昨天婚礼闹了那么久,回来睡了一觉也不觉得累了。池城没再说什么,和池朝寒对望了一眼,就只说那就好,爷爷的身体像是越辣越好了。
爷孙三人开始说一些A市最近的实事,偶尔提两句“非池”的事情。而沈亦锦只是拉着白渌的手让她注意身体,平时多吃点,可别再这么瘦了。
这时保姆端来一个紫砂泥盅,拖着托盘放在了桌上。沈亦锦眼睛一亮,立马吩咐给孙子和孙媳盛上,“渌渌你多喝点,这汤可是奶奶亲自熬的,有好多时辰了。”
白渌点头应着,接过了青花瓷碗,低头抿了一口。池城看她一眼,转头对沈亦锦说:“奶奶,我刚喝了些水……”
理由还没说完就被沈亦锦打断,“水才占多少肚子,快趁热喝了,别啰嗦!”
213.【一池寒渌】第二夜
吃完饭从老宅出来已经九点多,老人家本来想让他们晚上住在这里,只是又顾及着两个孩子是新婚,便都“体贴”的放他们回去了。
临走前,颜梓还不忘叮嘱白渌要多注意身体,责怪池城没有照顾好她,怎么刚嫁过来就感冒了。
白渌渐渐也放开了约束,不再拘谨。唯有饭桌上池城主动给她夹菜时,长辈们赞赏的说笑让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只是低声说了谢谢。
其实,自然知道池城更多的是做戏给老人家看,她也很乐意配合,总的来说,认识池城到现在,虽然不爱,却也还算是和平的。两人自然早有默契装成一对模范夫妻让家人放心。
车子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意,萦绕在鼻尖,白渌觉得暖暖的馥香也让她醉了。
池城扯了扯领口,倒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白渌也轻轻合上了眼睛。老张的车技很好,开车很稳,让人莫名安心廓。
她含糊的嘟哝,像是意犹未尽,“妈妈做饭真好吃,唔……比我妈做饭还好吃。”
池城缓缓瞠开眸子,看向她。一顿饭的功夫,叫起人来倒是自然多了。
“你这话怎么不当着妈的面说?”池城好整以暇的问,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这个女人,倒真的不算是个嘴甜的人,跟他妈当年比起来,可是差远了。不过,好在家中的长辈倒也是喜欢的。尤其是难得称赞人的爷爷,都夸她聪明。
可不是聪明?上次寿宴上,她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白渌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撇了撇嘴,没有回答,然后又问道:“***手艺比妈妈还好吗?杰”
池城顿了顿,像是仔细回忆才说:“要说做点心,妈妈确实没有奶奶做得好。”
白渌微笑着附和,“我也没吃过比奶奶做的更好吃的点心了。”
池城轻哧一声,眸光转动,“你嘴倒是挺刁。不过,奶奶现在很少下厨了,只是偶尔会做些点心。”
“奶奶今天煲的汤也很好喝啊!”
池城这下是真的轻笑起来,闷闷的颤音好像透过胸腔传来似的,他转头看她,不怀好意,“我劝你这话还是不要让奶奶听到了。”
“为什么?”白渌转头看他,充满好奇。
池城心情似乎突然好了起来,两人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旧友,一言一语只是随意问答。跟下午来的时候的气氛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蓦地将身子凑了过去,白渌忘记躲闪,只觉得热气慢慢的喷薄在自己的耳畔,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句清晰,完全不像是喝了酒的人。纵然他说的含蓄,白渌却瞬间了然,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唰”的红了,狠狠瞪了一眼池城,将身子离他远了些,惹得他又“呵呵”笑了起来。
池城像是不甘心,又悠然的补充了一句,“淼淼就是我妈喝了半个月那汤,生出来的。”
白渌也不搭理,索性将头扭到一边的窗外去。纤尘不染的玻璃上反射出女孩洁净玲珑的脸庞,那清浅的眸子中像是藏不下任何情绪,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着。
后来两人一路无语,但是车内的温度却好像越来越热了,白渌觉得这样的天气简直对不起所谓的深秋时节。
下车前,池城突然脱下身上的外套递了过来,让白渌穿上。
“我穿了外套。”白渌指着自己身上的米色外套轻声说,倒是池城脱了西装就只剩下一件藏蓝衬衣了。
“我不想再听到我妈说你感冒是因为我没照顾好!”池城淡淡的说,语气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调调。
随手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她腿上,就推门下车了。
白渌撇了撇嘴,却乖乖的将带着酒香的衣服披在了肩上,跟着下车了。脚尖刚一挨地,就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像冷空气是从地底钻上来的似的。
她小跑几步,跟上了前面的男人。
池城站在门口按房门密码,白渌在一边缩着脖子等。
一串号码是前段日子池妈妈定的,说既然是新房,就拿渌渌的生日做密码吧。池城当时也没反对,轻轻点了点头,倒是白渌有些不好意思。想来他最初建这么一个豪宅也不是为了迎娶她,她现在倒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了。
崔嫂已经睡了,门口的灯是通宵长明的。两人安静的弓着身子在门口换鞋,头顶若有似无的轻轻摩擦,白渌下意识向后挪了挪。
池城径直向楼上走,去给自己倒水喝,还想问他要不要,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索性又给他倒了一杯。端着上楼了。
白渌这一次吸取了昨夜的教训,推门的时候动作比较缓慢,好像是在提醒屋内的人,她要进来了,别脱衣服。
结果,等门全部打开,白渌还是看到上身赤?裸池城正在房门大开的帽间里找衣服,大概是要洗澡时换的。
她走过去将玻璃杯递过去,“喏,水。”
池城看了一眼,接了过来,嘴巴刚碰到杯壁就不高兴了,随即又将杯子塞在她手里,“我不喝热水。”
“大冷的天你还喝凉水?”
“我喜欢。”池城抬头看她,理直气壮的。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白渌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温水“吸溜吸溜”的喝了干净。随手将杯子放在一边的酒柜上。
“去再给我倒一杯!”池城像是不甘心,开口命令。
“自己去!”
白渌头也不回的抽出换洗衣物向浴室走,压根不理身后脸色沉黑的男人。他好像狠狠的嘟囔了一句,没良心的东西。
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白渌一定可以看到自己此时的嘴角正得意的上扬。
等池城从另一个浴室出来的时候,白渌已经倒在床上睡下了。他微微眯起眼睛,顿了顿足,才缓缓走到床边,爬了上去。
身旁的女人没有动,背对着他摆成一个弓形。池城舒展着身子仰头望向天花板,然后才伸出一只手臂将床头柜画着仕女图案的仿古台灯关了。他感到一旁的身子恍惚动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昏暗的空间中,陷入一片死寂。
今天没有了,明见~
大家要不要看船呢?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写船了,索性一直柏拉图下去吧~~哇哈哈,可怜的小池子
214.【一池寒渌】她哪里温柔可爱?
腰际蓦地多了一份重量,裹挟着微凉的温度。白渌周身一僵,却没有动弹。
大掌只是轻轻的探到她的小腹,试探般的摩挲,白渌没有回身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如同一只敏锐的猎豹般向她靠近,清凉的薄荷味道随之一同侵袭而来,萦绕在她的鼻尖。
白渌依旧保持着背对池城的姿势,一只手臂折叠在枕头边,只是手用力的捏紧衣襟处。池城轻轻抬起大腿,贴着她的后背弧度,让两人的姿势如同两柄汤匙扣合在一起,天衣无缝。
滚烫的气息喷薄于白渌敏感的耳畔,池城明显能感觉到她身体不可自持的颤抖,却也没打算停止他的动作。他不是柳下惠,也没打算让这场婚姻变成柏拉图式的相敬如宾。他是个正常男人,让他同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毫无欲?望,即使两人之间全无爱情。
而且,第一次的主动还是白渌引起。他没有必要现在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池城轻轻含住了白渌的耳垂,蓦地裹紧舌尖,将微凉的小颗吮?吸进自己暖烘烘的口腔内,怀中的身子开始战栗。他很满意她的表现,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瞳如同月下的古井幽静廓。
大掌配合着亲吻在女人柔软的身上四处蔓延,从触碰变成摩挲,直到揉捏用力。白渌始终没有声音,手指被她狠狠咬在唇齿之间,出现岑白的痕迹。
池城没有扳过白渌的身子,好像很喜欢这样的体位,手掌如同一条灵活却又越发滚烫的鱼从她的睡裙底下钻入,一路上滑,留下一片火燎般的痕迹。滑腻的大腿线条让池城流连忘返,指尖也像涂抹了一层蜡脂一般,跟着润滑起来。
翘挺的臀瓣,下陷的侧腰,最后手指停在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打转,白渌的身子下意识的向后紧缩,使得她与身后男人光裸的胸膛贴合的更加紧密。想要弹开,却被池城猝然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白渌听到身后男人的气息有些紊乱,吐在她颈窗上的热气频率渐增起来。他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动作和适中的力道,恰好让她不能挪动,却又不会让她被勒得窒息。
池城闻到白渌发间的馨香,他不由闭上眼睛又睁开,唇碰了碰她紧紧锁在一起的肩膀弧线,试图让她放松起来。手掌开始揉捏起胸前的柔软,好像一朵绽放的芍药,高贵中透着慵懒,池城甚至怀疑他的掌心是不是已经一手汁水,留下花瓣揉碎后的痕迹。
顶端的红樱被他来回挑弄、辗转,没有接吻,他用一只大腿压住她稍有挣扎的双腿,将唇埋在她的脖颈间摩挲舔弄杰。
白渌每一次呼吸都好像牵扯住了心尖的一丁点肉,不是撕心裂肺,却不容忽视的尖锐的痛。她命令自己不要动,知道这是必经的一步,身子却不受她控制的战栗不已,三分排斥,三分紧张,却还剩下些莫名的期望。好像一个盯着奶油蛋糕的馋嘴孩子,顶端的那颗红草莓看起来美味可口,却又下意识的不敢去碰。
她小心翼翼的吐气,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抵在齿缝中的关节已经麻木,而她的身体好些也已经没了知觉,又或者只听从另一个人的差遣。
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
指尖好像蛇信子,隔着底?裤的布料搔动不停,白渌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池城的手腕却隔在推心之间让她无能为力。感觉布料浸湿指尖,池城蓦地一扯,白渌便感觉下身一凉,接着却碰到一个坚硬又滚烫的凸起,她知道,那是什么。越发不敢动弹了。
抵住身体的利器好像一把烧得火红的剑,让白渌恐惧万分,而摩擦的动作也越发大了起来。她想尖叫,便更用力的咬住手指。池城的舌探进她的耳廓,细致描摹。
隔着一层布料,白渌能感觉到池城赤?裸胸膛的壁垒分明,坚实滚烫。她好像掉进了一汪微烫的泉水里,好像一只青蛙意识不到致死的危险而渐渐沉溺。直到毫无征兆的有力贯穿让白渌蓦地叫出声音。
身后的池城也蓦地一怔,便停了动作,只是下体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血脉倒流。汗水从发间缓慢渗出,他不得不将怀中的身体搂得更紧来缓解欲?望的诱?惑。
手指停在潮湿的花穴轻轻按压,如同安抚。
白渌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随之失去了,只记得身子随着身后一袭一袭的涌动而震颤,她机械式的前后晃动。池城将她的手指从齿缝间强行扯开,她的指尖便嵌入他围在她胸前的小臂中。
她想要掉下一滴泪来纪念或者哀悼,却发现眼睛除了看不清楚,却莫名干燥着。两只手腕已经被池城一手握住,她早就放弃抵抗了。
一室缱绻,情?欲汹涌。
次日池城离开时没有叫醒白渌,她眉心间的旖旎好像一朵化不开的霜花,沁着浓浓的哀。
池城盯着那张过于苍白的脸孔,冷嗤一声。她大概要恨死他了吧?
拿了衣物到隔壁去换洗,他小心翼翼的将身后的门关上。
下楼的时候,崔嫂已经将早餐做好,看他早就穿戴整齐,乐呵呵的去厨房把一盘一盘的小碟子端上桌来。池城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却发现没了胃口,强迫自己多喝了几口白粥。
“怎么了?”崔嫂皱了皱眉头,关心的问道。
“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