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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渌暗忖,嘴角扯出一道弧。
池城给她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的时候,白渌正好将另一只耳朵的耳钉扣好,随即提着手袋便向电梯钻去。
不明内幕的人一定以为她正要迫不及待的赶赴一场约会,然而,她不过是一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临时演员罢了。
池城看到远远跑来的白渌,眉心蹙了蹙。那个嫣红的影子好像一团红,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来。
荷叶形抹胸红色礼服外套着一件简洁立体的黑色小西装,金色高跟鞋搭配黑色手袋,帅气中透着妖娆,干练又不失性感。
“不喜欢送去的衣服?”他歪着头问她,一面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不是。”她笑着说,略有歉意,“觉得穿不习惯。”
池城不再说话,绕过车子坐在驾驶位,白渌也随即钻进车里。
这才注意到他的礼服,白渌脸上升起一抹窘迫,“抱歉,我不知道你送的那套衣服是为了和你搭配的。”
池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样也行。”
顿了顿,他才说:“至少你没只穿一条小短裤来!”
明白他是故意嘲笑她,白渌自知理亏,没再说话。
一时沉默,他转头看她,目光在她火红的裙摆上停了停,“这样穿,也很漂亮。”
白渌脸上随即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水眸透出一抹猫样的媚色,却不自知。
不得不说,池城天生便有作为女性杀手的资格。不是因为他身价连城,不是因为他样貌姣好,只是,从他口中的赞美不轻浮,不沉闷,让你有种莫名信任的冲动。仿佛他说什么都是真的,只要他敢说,就有人敢相信。他说你是女神,你便必然不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公主。
192.【一池寒渌】一家人精
刚要发动车子,池城突然想起什么,探向后座,拿起一个木制礼盒递给白渌,她一愣,听到他说:“这是送给爷爷的礼物。”。
周到,有时是一种能力,不得不说,池城将此做到了完美。
白渌却只是扬了扬眉,“既然去参加池爷爷的寿宴,我自然是要自己准备礼物的!”
这时池城才发现她手中也握着一个盒子,眼眸闪了闪,“你倒是有心!”
顿了顿,他又问:“送的什么?”
“自然是要让寿星第一个知道的!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她貌似得意的回答,漫不经心的将目光移到了车窗之外。嘴角的笑意更浓。
池城笑了笑,一边开车一边说:“一会儿家里人可能比较多,但是,很多你应该是认识的。”
白渌自然早就想到,了然的点了点头砍。
听到池城继续说:“如果你不自在可以跟着我……”
“池总,不过是一场演出,你不用这么入戏吧?”白渌突然嗤笑起来,语气又恢复到玩世不恭的调调。看起来身旁的男人才是紧张的那一个,“我嫂子不会一直盯着你的,你也不用太有压力了。”
白渌后面一句明显转变太快,似嘲似讽。池城倏地转头看她,眼中是冷峻的怒气。
她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我只是希望,你在关均炜面前,也不要太入戏的好!”
池城的一句话让白渌瞬间怔住,脸上的笑意尽收,“关均炜也在?玩”
他转头看她,满脸不屑,“随口说说罢了。”
白渌将池城戏谑的笑容瞪了回去,看向窗外不再理他,直到下车,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车子稳稳的停下,他们来得比较早,宾客都还没到,但是场地已经布置好。
白渌随意瞟了眼依旧绿茸茸的空地上,正有人将一盘盘的自助菜品往桌上端,她转头看向池城说道:“你家倒挺洋派啊?”
池城瞟了她一眼,说:“我奶奶喜欢。”
白渌不再说话,突然想起上次在医院见到那对年近耄耋之年的长辈。不管池爷爷发再大的脾气,池奶奶瞪个眼睛他也立马失了招架,就算依旧嘀嘀咕咕的不服气,声调却不敢再向上提了。所谓一物降一物,池奶奶年轻时一定非常漂亮,才收得住池爷爷那样叱咤风云的人物。用现在时髦点的话说他们可是“钻石婚”了,两人得经历多少人间百态啊。
池城虚扯了一下白渌的手臂,“赶紧走着,愣什么呢?”
“我一会儿说什么啊?”白渌突然紧张起来,狠狠捏了捏手中的礼盒。
“现在害怕了?”池城冷哼,“你平时不是挺能装呢嘛!”
长辈面前又听话又懂事,生人面前跟个妖精似的,有时候池城总有种冲动将她脸上那层虚伪的笑容给撕扯开来。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两人同时看向声源,颜梓笑眯眯的走来。一身珍珠白的长款礼裙,身上的银色披肩庄重典雅,明明什么也不用做,就从骨子里透出一份自信端庄的气韵来。
白渌对于池妈妈年轻时的出众能力也是略有耳闻的,听说当时在A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顾氏”企业一夜易主,幕后策划就出自她的手笔。后来更是将“顾氏”前任总裁及董事长一纸诉状,告之检察院,竟然让二人双双锒铛入狱。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中,池妈妈都被称为A市最有影响力的女企业家。最为奇妙的却是,作为“非池”的总裁夫人,她直到前两年退休之前,都一直担任着GC亚洲分部的总经理一职。
“妈。”池城笑了起来,收了脸上刚才被惊到的愕然,看向来人,“您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你这死孩子,这张嘴倒真不像三十岁!”颜梓故作恼怒不再理他,走到白渌身旁执起她的手,轻轻一拍,“渌渌来啦!”
白渌心中再次感慨池妈妈的内力深厚,竟然没有多说一句惊讶之词。倒好像她本就要来似的。
“阿姨好。”白渌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颜梓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便关切的问道:“渌渌吃过早饭吗?这儿客人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到齐呢,我去厨房拿些点心来,你先垫垫胃,小心饿着!”
那口气,显然没把白渌当外人,倒好像自家人刚回来似的。
“阿姨,不用。”白渌轻轻拉住面前女人的手,“我不饿。”
“客气什么?这可是你池奶奶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老太太现在不进厨房,是因为今天老爷子大寿才破例做了点,偷偷给你们两个小的尝尝,可别被别人看到了,没多的!”颜梓故作小声的眨了眨眼睛,“你爸爸一会儿也要来,也别告诉他啊!”
白渌“扑哧”一笑,也没再拒绝。
颜梓转头对儿子使了使眼色,“那你先带渌渌去屋里见见老寿星,他今天可是要开心了!”
说着,转身先进了屋。颜梓一路走,一路抚着胸口琢磨。池城这个小兔崽子,这次可是把她吓着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就带着渌渌来了,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白渌那孩子她也算是喜欢的,性子冷热有度,对长辈不奉承,却也不失眼色,是个聪明的姑娘。颜梓突然欢喜起来,觉得如果儿子真能娶了这个媳妇,她倒是举双手赞同的。
纵然知道他平日也没有少过风流韵事,可是,将女孩子带到家里来,从前也就只有一个豆豆罢了。
如是盘算,颜梓先不去想儿子带女孩回来到底有几分是真,但是,至少能说明,渌渌那孩子还算是不同的。
她的眼中蓦地划过一道精光。老爷子这个大寿过得算是值了!
池城迈步向屋内走去,突然转头看向白渌,“让我那精明的妈动脑筋掩饰表情的,你倒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了!”
白渌一怔,面色已经敛了恭敬,说道:“分明是你这个儿子把阿姨骗了!”
“你以为我妈看不出来咱俩演的哪一出?”池城冲她挑了挑眉,“她那是自己骗自己呢!”
白渌无奈的呼出一口气,这一家子人,还都是人精呢!
193.【一池寒渌】五福捧寿
刚走到楼梯口,白渌就看到池奶奶远远走来,老人家走进了才“哎呦”一声惊喜的叫了起来,“这不是渌渌吗?今天可真漂亮啊!”。
沈亦锦看着面前年纪轻轻却颇为淡漠的女孩,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不由责怪起自己的孙子了,“贝贝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们今天你要来,奶奶好提前做些好吃!”
白渌抿嘴一笑,“奶奶你不要忙,刚才阿姨还说要让我偷偷尝尝你做的点心呢!”
沈亦锦哈哈大笑,“是没做多少的,你今天尝着好吃,奶奶明天多给你做些让贝贝送去!”
“奶奶,你现在可越来越偏心了。”池城笑着开口,边走边虚扶着身旁的老人,害怕她高兴的不看路。
“这孩子,说得好像多可怜似的!”沈亦锦宠溺瞅了孙子一眼,“你爷爷一个人在书房写字呢,我带你们过去!砍”
“今天过生日,怎么倒用功起来了?”池城问。
“那个老东西真是越来越小孩子了!”沈亦锦提起就生气,“早几天就给他专门订做可衣服,可洋气了,谁知道原本想给他个惊喜今早让他穿,他可好,说什么不男不女,硬要穿他的军装!你说他穿了一辈子的衣服有什么好穿的?”
顿了顿喘口气,沈亦锦继续告状,“这也就罢了,刚才你爸送来一套不知又是什么年头的文房四宝,瞧他得瑟的可就用起来了!”
白渌在一旁无声的笑了。
爱,或许就是这样吧!口中说着又烦又累,可是,相牵的手却从未松开过。
池晟华看到老伴儿推门而入,立马说:“快点过来看看我这几个字写得如何?玩”
沈亦锦回头对着身后两个小辈说道:“我说的没错吧?这可就炫耀起来了!”
池晟华一愣,这才注意到门口的池城和他一旁的白渌。表情一顿,却掩饰住了,只道寻常的招了招手,“你们也过来看看!”
池城迈步而入,白渌跟了进去。
桌上的文房四宝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其上分别雕刻着细致的梅兰竹菊,曲中有直,直中有弯,勾勒婉转,好似信手拈来。白渌微微一愣,在心中默念宣纸上的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松柏有本性。
“爷爷的字越发好了!”池城笑着说。
池晟华瞟了孙子一眼,中肯的评价,“你的字确实是不如你爸的。”
池城也不反驳,只是点头说是。
“白丫头对这文房可有研究?”池晟华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砚台偏头问道。
白渌一愣,抿嘴微笑,“质坚而不顽,细腻而不滑,石色青润,石质缜密……爷爷这砚台实属上品。”
她的语气淡淡,实在不像是是有意恭维或讨好,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池晟华也多有惊喜。
“如今年轻女孩像你这样淡静的倒是极少了。”池晟华点头说道,亦听不出喜悲。
一旁的池城不动声色的瞟了白渌一眼,讳莫如深。
“看你这老头子多事!”一旁沈亦锦开口责怪,“人家渌渌来给你过生日,还要考考人家似的!”
池晟华不以为然的冷哼,“我就是想听听孩子们的看法,哪有考试的意思!”
白渌唇角微勾,从手袋中掏出一只古朴盒子,双手递了过去,“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没有过多祝词,却也十分诚恳。
“你这孩子,还送什么礼物?”池晟华笑着接过,问道:“是什么呀?”
白渌略有羞赧,“跟池叔叔送的礼物比起来,是太小家子气了。”
池晟华只说不会,便打开了盖子。眸光一亮,将器物从中取出,执在手里,随即轻轻放下。拿起一边的老花镜架在了鼻梁,才又仔细端详起来。
螭龙托珠为座,回文云头饰边。器身堆绘绿泥五蝠,中间一个“寿”字,寓意“五福捧寿”。
“白丫头还懂这个?”池晟华再次侧目看了眼面前脸色微白的女孩,“这个紫砂壶是清中期的吧?”
白渌点头,和那套珍贵的文房四宝比起来,这个文玩确实不算贵重,可是,就为了淘一个精巧的,也花了她一下午。上次听池爷爷喜好收集这些小玩意,今天看来,果真是玩家,一眼便猜出了年代。她一直惴惴不安,害怕自己别是眼力出了问题,买了仿制送人可就丢脸了,还好不是。
白渌轻轻舒了口气,微笑起来。
池晟华将砂壶小心放回盒中,才喜笑颜开道:“这个礼物我喜欢啊!”
白渌腼腆低头,是真心高兴的。
一旁沈亦锦连忙招手,将她拉到沙发边上,“渌渌快别总站着,过来喝茶!”
白渌赶忙按住老太太拿着茶杯的手,“池奶奶,我自己倒就好,您坐。”
她先给池晟华桌上的茶壶添了些热的,又给沈亦锦倒了一杯,抬头望向池城,“喝吗?”
池城摇头,就见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便低头喝了起来。
她倒也无窘迫!
沈亦锦放了手中的杯子,笑眯眯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贝贝今年又给你爷爷带了什么礼物啊?”
池城一顿,转头望向奶奶,目光掠过白渌,最后停在独自靠在金丝楠木座椅上的爷爷,“我送的礼物嘛……只让爷爷知道就好!”
说着,冲着池晟华挑了挑眉眼,祖孙二人会心相对,池晟华更是捧腹大笑起来。只笑道:“这个礼物好!”
“你这孩子,我看是越大越没个正形了!”沈亦锦不知他们又打着什么哑谜,轻笑着拍打在孙子身上。
白渌在一旁静静喝着茶,上等的大红袍,鼻息萦香,可是不应错过的。池城那人必是只爱喝些咖啡,哪里懂得这个滋味?
房门从外轻轻扣了扣,随即推开,颜梓笑盈盈的走进来,“我说爸爸躲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原来都在这儿啊!”
白渌起身欲让座,颜梓挥手示意她坐下,走到桌前对池晟华说道:“刚才淼淼打来电话说是要和您祝寿呢!我也没找到您,就让她一会儿再打来。”
看池晟华点头“嗯”了一声,颜梓继续说:“这孩子如今是越发任性了,要不是我绷着脸劝着,她今天可就要回来给您当面送礼物了!”
“一个孩子嘛!小小年纪去什么国外读书?实在不想呆了,索性回来得好!”池晟华心疼孙女,寿辰还见不到,有些不高兴了。
沈亦锦看到儿媳妇儿不敢反驳,赶忙出来帮腔,“你看你现在可比淼淼还小孩子了!孙女不是才走没两天,怎么能让她又回来?好歹国外学校也是要有纪律的!”
池晟华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
194.【一池寒渌】寿宴(上)
颜梓笑盈盈的转向白渌,这才将手中的小碟放到了桌上,“渌渌快尝尝你池奶奶的手艺!我可是学了大半辈子,还是没做出这十足的味道!”。
沈亦锦听到儿媳的一番话,喜上眉梢,“颜颜做的饭也是极好吃的!”
白渌笑着说了声谢谢,伸手捏了一块精致的红豆糕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味道怎么样?”沈亦锦笑眯眯的问道。
白渌轻轻咽下口中的点心,才回答,“比外面买的还好吃。砍”
沈亦锦最喜欢别人夸她的手艺好,年轻时倒是成天听,如今好久不下厨了,今天听到孙子带来的姑娘也这么说,高兴的不得了。只说明天再给渌渌多做些,白渌不好意思的推拒。
颜梓又看了眼坐在书桌前的老公公,见他也是乐呵呵的样子,转头对一旁的池城说道:“你爸在隔壁卧室呢,你去瞧瞧,他有话跟你说。”
池城点头,看了眼白渌便转身出了门。
颜梓没有错过儿子的眼神,嘴角一扬,冲着白渌笑了起来,“渌渌可不要见外了,以后有空就常来走动走动。你爸爸也是常来陪你池爷爷下棋的!”
白渌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
颜梓看着面前的女孩,不算是热情活泼的孩子,但是也懂得谦让与礼貌,倒是也让人喜欢的玩。
她直起身来看向公公,“爸,那我们也下去吧!这宾客也到的差不多了,都问我把老寿星藏到哪里去了,我这可是冤枉呢!”
池晟华“呼呼”的笑了起来,双臂支起身子冲着儿媳挥了挥手,“那我们就下去吧,那帮老家伙估计正骂我呢!”
沈亦锦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拽了拽老板微皱的衣摆,看到它恢复笔挺,才舒展了表情。
池晟华转头看了眼白渌,“白丫头不是和你爸爸一起来的吧?”
白渌一窘,只是轻声“嗯”了句,脸颊倒是红了。
池晟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相信孙子是真带了件让他欣慰的礼物,越发高兴起来,“也下去吧!楼下的年轻人多,和我们老人家倒是拘谨了。”
颜梓上前去扶公公的手臂,被池晟华挥开了,“走个路有什么关系,哪里用人扶?”
沈亦锦也不以为意的看了眼颜梓,“别管你爸了,他可是越活越年轻了!”
白渌一时有些窘迫,琢磨着她跟着公婆媳妇走下去算什么。颜梓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别扭,拍了拍她的肩膀,凑上前去小声的说:“那边都是些长辈,你要是不自在,就去桌上挑些吃的,池城一会儿就出来了。”
白渌了然点头,看着颜梓优雅的陪着公公婆婆和宾客打招呼去了。她早上虽然没有吃饭,可是,现在倒也不饿。只是觉得外面有些吵闹,太阳穴“突突”的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开着什么首长会议呢,大片的军装十分整齐,看着那些笑盈盈的面孔,有些也是她见过的。估计大多是希望将寿礼当面交到池晟华手里,只是大门边上就置着一个台子,上面早就放了不少礼物,还有人专门负责记录,便也没客人敢唐突做了特例。
白渌突然有种置身大观园的感觉,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转身走到客厅角落的沙发坐下,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边,她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把玩起来。这款游戏玩了好久,却总是在最后一关卡住没有进展。
掌心突然一震,是条短信进来。
“哪”。
白渌一愣,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是问她在哪呢。不由冷哼,还真是惜字如金的主儿,估计平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