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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97．池朝寒，我回来了
“朝寒，我穿这双鞋子好不好？”。
韩璐笑着开口，望向始终沉默在一旁的池朝寒。
那边的两个人巧笑颜开，使得池朝寒的周身都包裹在一层冰寒里，就连一旁的导购小姐都不知所措的与其拉开了距离，脸上带着僵硬尴尬的笑容，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看似不简单的客人。
韩璐黯然，只有颜梓可以让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失了风度、乱了情绪。
受邀去法国参加一个大师级画展，已经非常荣幸，也算是散心。想来池朝寒应该是去那里出差，连面都没有见到一面的两个人，却被媒体写的天花乱坠，她也不去辩解。回来的飞机上倒是真的碰到，他依旧有礼有节，但是看起来只觉心寒。
二叔在“非池”也有股份，她来参加宴会也不是没有理由。其实，不过是想多看他一眼罢了，那么多年的爱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她不甘心！
央他来陪自己挑选礼服，或许是出于愧疚，他竟然答应，终是开心，人就是这般容易满足，卑微至足底。
能在这里碰到颜梓，倒是出乎意料的，只是，心中更怒累。
她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凭什么还要霸占着池朝寒的心？
嫉妒开了花，生出恨意。
“恩。”
男人只是轻轻点头，眉心依旧紧锁成枷锁，囚禁着悲。眸子，似乎连她举起的鞋子都没有多看一眼。
看到韩璐暗下的眼，池朝寒有些过意不去。既然都已经答应作陪，他这样着实让她难堪，有些于心不忍。
“不如这双吧！檬”
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听到另外两个人巧笑颜开的声音，他的心如同猫抓似的，恨不得将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扛回家关进房里。
见韩璐眼中升起欣喜，池朝寒转身对一旁离他有些远的导购说了句：“拿双37的！”
话音未落，韩璐的脸上已经升起一抹哀伤，仿佛一碰就碎的冰。
白皙的双足试着套入递来的鞋子里，却终究不好意思太过用力的挤。可悲吗？五年的男女朋友，他竟然记错了她的鞋码。那一刻，韩璐感觉自己成了那个邪恶跋扈的灰姑娘姐姐，永远套不进水晶鞋。
“可能最近有些累，脚有些肿。”女人淡淡一笑，遮了眼底的灰，“能帮我换一双38号吗？”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一款是限量版，只剩下37号了。”导购小姐笑容可掬的解释，“既然喜欢，不如先买回去，等过两天脚消了肿再穿也不迟啊！”
“不用了，谢谢。”
池朝寒的眉心蹙了一下，突然反应过什么，眼角不经意的瞟向另一个方向，蓦地和一双似笑非笑的水眸对上，嘴角抽了抽。
“如果这位小姐不要，我能不能试试啊？”颜梓对着导购灿然一笑，“我正好是37号呢！”
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笑容也是纯澈可人，却字字击在韩璐的心上。
突然后悔自己刚才的拒绝。纵然自己穿不上，也好过被她买去了。现在，却没了机会。
——————颜梓是个坏姑娘的分割线
华灯初上，夜色朦胧。酒店大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间，尽是A市屈指可数的商业显贵。想来，今天一定有不少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为了在这里拉拉关系。
女人精致的小脸上挂着得体优雅的笑意，嘴角却轻轻地耸动，如果不仔细，确实不会发现她还在和一旁的男人说着什么。
“迟少涵！我再说一遍，把你的咸猪手从我的腰上拿下去！”
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面上还要保持美好的笑容。
“什么？再往下面一点？”男人故意扭曲，满脸震惊，“Tiffany，看不出来你的思想倒是挺开放啊！不过这里可是正规宴会，如果我把手放在你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伤风化啊？”
说着，却将手掌真的向下挪了挪，但不过下移了一点，便不敢在挪动丝毫了。
“迟少涵，你再乱动一点试试看！我估计最后不会有伤风化，但是让你得个破伤风是必须的！”
女人的脸上挂着嫣然的笑意，脚下却不动声色的将十寸的高跟向前挪了半步，狠狠钉在对方擦得油光发亮的鞋面上，最后还不忘脚腕用力，左右晃了晃。
“嘶——你轻点诶——”
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却强撑着僵硬扭曲的笑意，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抽回在女人脚下遭受蹂躏的脚背。
“还不把你的爪子拿开？再慢半秒，就不止脚背受伤了！”
迟少涵很是悚然的耸了耸肩膀，他并不觉得颜梓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很是听话的离开了手掌下的柔软身体，不过嘴上还是不舍得就这么算了。
“我说Tiffany，其实吧……女人呢……还是温柔一点的好啊！比如说，温柔的女孩送上温柔的吻——”
“迟总，作为这次宴会中你的女伴，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一句，虽然现在天色已晚，可是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如果做梦，还是回家再说吧！”
“好啊好啊！我们一会儿就回家睡觉去！”
“……”
这厮果然是假洋鬼子，跟自己的节奏都不在一个频率。
随手从一旁的服务生手中端来酒杯，轻轻一抿，便也失了兴趣。原本那么爱喝酒作乐的人，不知是不是人老了，怎么连喝酒的兴趣都淡漠了。
两人不紧不慢的向大厅中央走去，众人也看到了另一方主角的大驾光临，频频向这里点头，并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颜梓笑容潋滟的望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出众卓绝的气质。短短的距离，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仿佛经历一场检阅礼，经历黑暗，趋于光明。好像神父正带领她走向那个将要给她许诺一生的男人。不论生老病死，不论贫穷富贵。
“池朝寒，我回来了，池朝寒，你还爱我吗？”沉默的话语划过心尖，留下尖锐的表层疼痛，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郁。
98．池朝寒，其实我
“谢谢池总款待！”。
“迟总客气！累”
两只手掌相握之时，周围的闪光灯闪烁不停。颜梓的嘴角抽了抽，他们两没有感觉自己在跟自己说话吗？竟然还能这么正儿八经！
听着身旁两人说着如同打过草稿般的场面话，颜梓没了兴趣，眼眸却停在那个面色笼罩在一片光晕中的男人，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表情。爱蹙眉，嘴唇下有深深的沟壑，笑起来的时候轻轻展平。心情好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孩子气。
“池总，敬你一杯！”
颜梓浅笑开口，举起手中晶莹的酒杯，随即，一饮而尽。
剑眉高挑，星眸璀璨，池朝寒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是我该敬颜小姐的……这次合作成功，颜小姐可是下了汗马功劳的……”
说着，也将杯中香槟抿入喉中，眼眸越发黑亮，投在迟少涵伸向颜梓腰际的那只手臂之上，似笑非笑檬。
“Tiffany可是我们GC的中流砥柱呢！”迟少涵开玩笑的说道，“纵然池总惜才，我们也不会任着‘非池’挖墙脚哦！”
一句话，惹得周围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池朝寒自是微微一笑，眉目淡然，“迟总说笑，我们‘非池’恐怕装不下颜小姐这尊大佛呢！”
颜梓听着身旁两个男人不亦乐乎的拿着自己开刷，很是不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轻声对一旁的迟少涵说了句，便借故离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洁净的镜子前站了好久，等到手上的水珠自然风干，颜梓才深呼一口气，出了洗手间的门。
低头而行，却发现前方一双男式皮鞋一直挡在自己面前，她向左，他向左，她往右，他亦不缓不急的挪到右边去。无奈抬头，却看到那张刚才在脑海里转了好几遍的英俊脸孔。
突然一笑，水眸融入妩媚，入骨般的柔软温情。
“池总也来上洗手间啊！不过，男卫生间好像在那边诶！”
“怎么这么久？”
男人的语气之中倒有几分不耐，只是听起来到好像小孩子撒娇时的别扭。颜梓突然发现自己冲着对方笑得这么慈祥，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想什么呢！她是母爱泛滥咩？
“你不会是在等我吧？”说着，莲藕般的手臂已经攀上了略高自己的脖颈。
池朝寒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如此主动，只是稍有愕然，却也随即恢复平静。不躲不避，任着她以柔软无骨的身子挂在自己的胸前，媚眼如丝。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
本想调？情，结果反被调？戏。颜梓悻悻的耸了耸脖子，心中却划过一抹涩然之情。
如今的他，估计再也说不出那句“宝宝，我从来不会骗你”。如今的他，步步为营，又有几句出自真心？
池朝寒意有所指的一句，让颜梓顿时失了兴趣，只是刚想收手，却被男人向前一顶，抵在了角落里。长腿固定在她的腿间，一时无可进退。就连手臂，也就势将男人搂得更紧。
亲吻扑面而来，乱了呼吸频率。
吞噬，吮？吸，如同暴风雨侵袭。
池朝寒以为对方会反抗，不曾想到非但没有，反而主动迎合，当大舌恶意的抵在细小喉咙的深处，听到女人如同小兽般突然嘤咛出声，那一刻，如同疯狂的鼓舞。
只是，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突然抬起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的擦过他敏感的凸起，一瞬间，血脉喷张，电流让后脊椎都瞬间变得酥麻僵硬。
听到男人低吼一声，明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狂躁脾性，颜梓“咯咯”一笑，手指恶意的撩拨过男人微凉的耳垂。
抬眸对上池朝寒喷火的眸子，颜梓心中更加得意。
“怎么了？生气什么——”
袅袅的余音未落，已被男人更加狂暴的吞入腹中，亲吻明显报复性的带着几分撕咬啮噬的倾向，颜梓全部奉陪。
如果这是从前对你的亏欠，那么，现在的一切，我一点一点的补回来。
只是突然隐隐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致死的女人，那可要丢大人了。
如是想着，心中越发软成了一滩水。
亲吻渐渐轻柔，化成了延绵的交融，一路漫过耳垂。仿佛一只翅膀扑扇在鬓角，辗转厮磨。高高扬起的头颅，如同擎着信仰，那一刻，抬头看到角落里昏暗的吊灯，似乎微微的晃。
突然想起一句话：你吻我的那一秒，我看到了天堂。
“宝宝，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的嗫嚅从耳畔直接冲击心脏，脆弱，无奈。
颜梓身子不由一颤，眼中漾满心疼。
“池朝寒，其实我——”
电话响起的那一刹那，颜梓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真他妈？的倒霉孩子！
强忍着怒火，抬头果见对方眼中已是明明灭灭，一时不知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只是铃声却极其执着的响个不停。
男人的嘴角衔着一抹无力的弧，随即放开了怀里的女人。
颜梓咬了咬牙，低头一看，电话屏幕上迟少涵的名字闪烁不停。
“亲爱的！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不会是遇到洗手间色狼，被截在半路了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佻而张扬，在只剩彼此的呼吸的角落里只觉响亮，就连字句之间的停顿与呼吸都清晰可辨。
“你给我闭嘴！”咬牙道出，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哎呀呀！我这么关心你，你倒不知好歹！该不会是背着我找男人了吧？”
“神经病——”
直接挂断，不想听对面不羁的笑声实在恼人。迟少涵分明是故意，估计他早就猜到她现在和池朝寒在一起，打来搅局。
抬眸，故作镇定，对面的男人不过嘴角噙笑，似嘲似讽，眼中却早已没了刚才的热烈浓郁。
“我们继续？”
一句话，本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说完却知后悔。对方的目光骤然森寒，随即，扬起一抹残忍而冷酷的讥诮之情。
“几年不见，你周？旋在男人之间的本事倒是进步不少！果然是阅历深厚！”
“你以为我和迟少涵是什么关系？”
颜梓不去反驳，只是反问一句。
池朝寒不说话，只是将深重的眼眸投进她的眼里，那一秒，看不见底。
“关于你，我又怎敢妄加揣度……”
99．韩璐的手段
回到大厅的时候，舞曲已经响起，只是，真正携手上场的人却很少，零零散散的几对。其余众人，或轻声交谈，或躲在角落里吃东西，颜梓当然是属于后者的。
早已过了那个争抢着出风头的脾性，除了喂饱自己肚子的愿望，对于其他确实提不起精神来。
精美的点心倒是甚合她意，每一样几乎都是颜梓喜欢的口味，如同精心为她准备，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争取把每一种都尝试一遍。耳边回荡着悠扬舒缓的舞曲，婉转低迷的大提琴，音色透着浓厚的质感，仿佛穿越历史而来，让人莫名心安累。
“能否有幸和这位漂亮小姐共舞一曲？”
优雅而戏谑的男声响起，颜梓转头，果见迟少涵眼中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却弓着腰绅士的向她行礼。
冷哼一声，继续对付手中做工细致的草莓慕斯，“不好意思，你很不幸——”
“喂！不会真生气了吧？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迟少涵有些无奈，虽然刚才故意的成分多了一些，可也不至于让她真的记仇吧？
“我就是生气了！所以你最好识相的滚远点！檬”
其实只是有些心乱，好像走进了死胡同，找不到出口的感觉。
她和池朝寒之间真正的错误又岂是别人可以造成？隔在两人心中的别扭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可是，如今的她，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迟少涵还想说话，就听到一旁突然响起另一个女人婉转浅盈的声音，“颜颜，怎么一个人闷着吃东西，不和迟总去跳个舞啊？”
颜梓一愣，嘴角抽了抽，此“迟总”非彼“池总”，她当然听得出来。只是，如果说她只想和那个“池总”跳舞，不知算不算故意挑衅呢！
柳眉轻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肚子饿，没力气！”
韩璐有些悻悻的耸了耸肩膀，心中越发起了波澜。原以为来宴会可以多和池朝寒说几句话，可是，哪里想到他不是不见了人影，就是和旁人谈论工作，好像压根没有看到她似的。
不是没有发现他和颜梓是一起消失的，心中好像猫抓，尖锐的烦躁起来。
突然抬眸，却发现身旁的男人始终沉默，顺着对方的视线追随而至，发现他的眼睛停在颜梓微微低下头的侧脸上，剑眉蹙起成结。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迟少涵就已经伸手探向女人柔软的耳畔，动作亲昵。轻轻一勾，已经将颜梓拨在耳朵后面的一缕发丝盖住了那颗精致小巧的耳垂。
颜梓一时怔愣，看着对方不过嘴角噙笑的望着自己，鲜少有如此安静深沉的时候。心下一紧，了然反应，不禁责怪自己的粗心。
想来刚才池朝寒一定故意在她耳朵上留下了痕迹，如此想着，脸皮蓦地发烫，甚至不敢将目光投在面前的迟少涵脸上。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Tiffany，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将你压在身子底下的感觉……到底怎样？”
男人微微躬身，探向颜梓的耳畔轻轻说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微凉脖颈，倏地惹起一片汗毛耸立。
怒瞪一眼回去，对方不过眼眸轻？佻，嘴角噙笑，一副满不在乎的雅痞模样。虽知是玩笑，想来也是为了让她不至于感觉窘迫而已，可是，颜梓还是莫名被对方的目光所烫伤，慌乱撇过头去。
“一直听说颜梓和迟总关系匪浅，今日看来，恐怕媒体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韩璐突然开口，也没有因为身旁两人对自己的忽略而有所生气，只是冷讽之情还是显而易见的挂在嘴角之上。
轻笑两声，颜梓的眼眸泛起冷光，如果她是来言归于好，那么，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只是来找茬，她可没工夫奉陪。
“是啊！我和池总的……关系向来匪浅呢！”
看到对方眼眸骤然暗淡，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层薄怒中的悲哀，不禁有些同情起来。
其实，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又有什么对错之分？她向来不是也在标榜但凡自己所爱，一定要抢回来吗？如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对韩璐冷嘲热讽，换个角度，她对韩璐而言，确实是第三者没有错的。而且，跟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争风吃醋的行为，其实不怎么值得推崇。
“这里的点心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韩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态度的迅速转变，就见颜梓抬臂将一块精美点心递了过来。
“你试试这个，味道不错！”
虽然依旧和她没有话说，可是，一起吃个东西还是不错的。颜梓如是琢磨。
面前的女人一脸错愕，眨了眨眼，已经掩了所有抵触情绪。颜梓只当对方没有想到自己会主动示好，一时没有反应。
“谢谢……”
女人声音略小，低头咬了一小口精美瓷碟中的食物。寡淡的眉心堆叠在一起，好像略带僵硬的纸花，一碰便碎。
颜梓也没有再多搭理身旁的女人，只希望自己能够安静的享受盘中的美食，可是，天不遂人愿的道理，或许她还是没有用心体会。
韩璐突然倒在地上的时候，周围众人皆向这边看来。颜梓一时无措，看到原本漂亮的女人突然脸色惨白，手指捏在自己的喉咙好像呼吸不畅，水眸瞠起的样子好像秦淮女鬼。
“你怎么了？”
颜梓有些慌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迟少涵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赶忙递来了一杯水。
颜梓也以为对方大概是噎住了，刚想让韩璐喝口水，就见远处的池朝寒大步迈来，只是看了眼韩璐手中的碟子，突然蹙起了眉。
“我……颜梓给我的糕点里可能有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