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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输得漂亮些。
在洗手间待了好久,口袋中的电话响个不停,原本总是让她心跳加速的三个字,“小顾子”,如今只觉嘲讽。最后索性关机,再用冷水扑了扑脸,确保一切正常。
其实没有眼泪,只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颜梓觉得,她也应该这么做才能表示自己的心伤。
他现在还打来电话想要说什么?她刚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听到的都是骗人的?还是其实他是真心的,又或者,是真心骗她的?
推开包厢门,秦楚漫不经心的吐了口烟圈,抬头瞟了眼刚进来的颜梓:“我说,你是去偷汉子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环顾四周,眉心蹙了蹙,随即开口:“池朝寒呢?”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想看到他,不知道是需要倾诉还是需要发泄怒火,总之,好像看到那个人会安定一些。
“刚才他家老太太打来电话,好像是今天出院时被人看到了,通知了家里。听说他家老爷子现在气得不轻,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瞒着家里太不像话了。这不,朝寒饭还没来得及吃几口,人就走了!”
秦楚“啧啧”解释,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在座都知道,池爷爷有多心疼这个孙子,那绝对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如今知道宝贝孙子竟然断了腿,估计早就在家里直跺脚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颜梓拐走了池朝寒去抓蜻蜓,不知怎么那厮就招惹上了一群马蜂,可想而知,回家后,其余孩子都是灰头土脸的,只有池朝寒“满面红光”,尤其是脑门上的几个大包,那叫一个透亮。当时要不是池爸池妈果断拦下,老爷子就要带着孙子去军区医院住院治疗了。
当时颜梓对于池朝寒的评价便是:从小就这么招蜂引蝶,长大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伤患不在,正好可以喝酒了!”说着,颜梓已经挥手招呼了一旁的服务生,“妹妹,拿几瓶二锅头来!”
以前上学那会儿,每次逃课去吃饭便是人手一瓶二锅头,跟喝可乐似的,池朝寒和秦楚也喜欢喝。大家都觉得什么几千块的酒都没这个有喝头。
“我说燕子,你这是还没喝就醉了啊!”
秦楚适时给一旁措手不及的服务生解围,这里哪有什么“二锅头”啊!
“连二锅头都没有还开什么酒店啊!还没我们学校旁边的小饭馆供应齐全呢!”
“……”
“那就给我来瓶茅台吧!”拿起筷子夹了口面前的凉菜,颜梓头也不抬的开吃起来。
“燕子,我说你没事吧?”
“我刚才看到一对狗男女,想喝点酒压压惊!”颜梓说的认真,一脸的不屑表情。
秦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显然是会错了意。
“你不会又把人家两个关在内间了吧?”
“……”
颜梓第一次去夜店,听到旁边隔档里传来反常的喘息声音,吓得她提着裤子就跑去告诉了秦楚,还以为谁在里面犯了心脏病。最后在对方语重心长的教导中,当时还算纯情的颜梓出离愤怒了,跑回去就把那对狗男女反锁在了隔间里。当然,也不排除是一对狗男男的可能性……
59.你演技越来越好了
耳畔是破碎激烈的重金属声,冲击耳膜,撞击心脏。闪耀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脸上印上五彩斑斓的色块,烟草味道混合着酒精发酵,舌苔上的刺激连同着胃里翻滚叫嚣。
有人摇头晃脑的摆动肢体,有人如梦初醒的喝着杯里的液体,姿态千奇百怪,但总有一种是属于你。
音乐声音太大,即使是坐在身旁,也不得不喊着说话。
“靠!你丫的还翻弄什么破照片!不会是到现在了还怀念着那个脚踏两只船的禽兽吧?”
在酒店的时候,秦楚眼睁睁的看着颜梓把一瓶高度茅台当成了矿泉水,最后就差严刑拷打了,她才终于将自己看到顾清和和别的小姑娘搂搂抱抱的一段坦白了,不过对于顾清和或许压根没有喜欢过她却只字未提。她确实丢不起这个人呐!
当时要不是颜梓死命拦着,秦楚早就抄起家伙向着隔壁包厢揍去了累。
最后,韩璐有事先走了,秦楚哄了好半天,小百合也极不情愿的自己回家了。于是,剩下两个人到酒吧继续续摊,秦楚说她今天可以用酒精杀杀身上的“霉菌”,倒霉的霉。
“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貌似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吧!”对于秦楚如此讲义气的行径,颜梓感动归感动,可是,该吐槽的时候,也没有口下留情,手指依旧没有停,翻动着白色手机,照片中的男人谦谦公子,温润如月,如今才恍然发现,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连张合照都没有。
“切!你这就不懂了吧?”秦楚嗤之以鼻,“别看小爷我女朋友换得勤,那只能说明我魅力值太高,小姑娘们前仆后继!可是脚踏两只船那样的缺德事儿我可从来没干过!小爷我也算是个从一而终的好男人!”
“恩,从一而终的意思是,从一个女人的身上开始,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结束,由此往复!”
“……”
“喏!去给我把这张照片洗出来!回家就裱起来挂墙上!檬”
颜梓将手机递了过去,低头又一口干了酒杯里的茶色液体。
秦楚接过一看,差点将口里刚喝的马丁尼如数吐出,不由得擦了擦咧开的嘴角,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手机里顾清和的所有相片都被调成了黑白照,如果挂在墙上肯定应景的不得了。
“燕子啊!你还别说,我这么一看吧,突然觉得姓顾的这小子果然还有几分姿色!就这张遗像往墙上那么一挂,这远近闻名的女鬼还不得成天往你家跑啊!”
“噗——咳咳!”颜梓翻了个白眼,被酒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我还是别挂他的相片了,别不小心把自己也给整挂了,得不偿失……”
颜梓撇了撇嘴角,故作轻松模样。
原本就连池朝寒对顾清和说句风凉话都会让她拍案而起,而现在,和秦楚一起讥诮嘲讽也只觉理所应当。
你看,人就是这般自私。纵然之前有多爱,前提不过是他也要回报以同样的感情,才可圆满。如果不是,哪怕少了一丁点儿,也便无法委屈了自己丝毫。只是,或许当时的颜梓还不明白,对于顾清和的感情是不是真如智齿一般不可自拔,或许,那也并非是爱。
爱,是纵然他的忽略,他的不爱,你依旧飞蛾扑火般勇敢。不是下贱,不过是不忍不舍不甘。爱是执念,存于心隙之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墓志铭作为追悼,那也不会是挂在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而是藏在心中的孤魂野鬼,游荡于梦魇。
虽然口上这么轻松调?笑,可是,眼看着颜梓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酒精,秦楚还是有些头皮发麻。如果池朝寒知道了,指不定把他剁了的心都有了!
“燕子啊!我说你别老喝酒啊!陪哥哥说说话呗!有什么不爽的骂人也好,别憋着啊!”
“你懂什么?我这样可以争取早日将胸部憋大!”
“……”还知道自我调侃,看来情况还不算太过糟糕
“你别在这儿给我装深沉,弄得我舌头都麻了!”
颜梓冷哼一声,随即投给对方一个鄙夷的眼神。
看到秦楚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怎么都觉得别扭!
“你那是喝多了!”
“切!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叫一个千杯不醉!”
“恩,说自己千杯不醉的通常都是喝高的醉鬼,总是将情深不寿挂在嘴边的都是禽兽!”
颜梓愣了两秒,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一层氤氲眨了眨,“秦楚,你在说自己吧!”
“……”
“秦楚,有你这样的兄弟真好!”颜梓口齿不清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野百合现在一定在骂我呢!呵呵,你说要陪我喝酒去的时候,她估计将我活剥的心都有了!”
“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没有小百合,还有小水仙,小桃花!我家燕子可是只有一个诶!”
“呜呜,太感人了!秦楚,你演技越来越好了!”
“……”
秦楚以为带颜梓来酒吧可以借酒消愁,何曾想过这个女人只会蒙头喝酒,愁倒真没见消了多少,如果光是喝多了大不了到时候帮忙扛回去就好,可是,现在颜梓是喝得越多,人却跟打了鸡血似的越发精神了,一双眼睛眨啊眨的,贼亮!
看着台子上疯狂扭动的小身板,秦楚似乎可以想象到如果池朝寒知道是他把颜梓带来的会怎么对待自己了。如是想着,冷汗直流。
终于拨了池朝寒的电话,指望着将身边的烫手山芋赶紧转手。
“池朝寒,你快点来‘帝皇’,这个疯女人我hold不住哇——”
比想象的还要快些,看到池朝寒风风火火的出现在吧台,秦楚琢磨着这厮肯定是不顾命的自己开车来的,于是,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刚才不要说得那么严重了。
“那个——”
“她人呢?”不等秦楚开口说完,池朝寒已经不耐烦的打断。
秦楚已经在电话里给池朝寒说了一下大概情况,不过是姓顾的不要燕子了,池朝寒可以借机上位了。可是,显然此刻的男人倒没有多么激动惊喜,眉心之中尽是焦急忧虑。
秦楚耸了耸肩膀,觉得面前的男人绝对是典型的“重色轻友”。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中间扭动最疯狂的那个身影不是颜梓又是谁?
60.文字游戏
回去的时候,池朝寒没有开车,就把那辆新买的卡宴扔在了夜店门口。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又唱又跳的疯女人,实在腾不开手,秦楚索性帮着两人叫了辆出租,既方便又安全。
怀里的小女人如同八爪鱼,十分闹腾,小手将池朝寒胸前的衬衣抓得皱皱巴巴,还一面用小脑袋不安分的蹭来蹭去。扯着嗓子不停地唱歌,从《在希望的田野上》唱到《分手快乐》,司机师傅不停地透过后视镜看过来,极其担忧的问了好几遍:“她不会吐吧?我这车可是今天刚洗过的。”
就连池朝寒自己都不记得是谁先送上的那枚亲吻,湿湿嗒嗒,带着几分凉意。好像只是低头的瞬间,娇媚的红唇就已经停在了自己的嘴角边。又是谁扬起了脸,谁俯下了身,或许只有前方开车的司机可以在后视镜中看个清楚。
马丁尼中辛辣的苦艾酒味道混合着女孩的甜美,让池朝寒越吻越深,乱了呼吸频率,只听到怀里的女孩猫咪一样的呢喃哼唧,却主动地将藕白的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滋味,还是上次在酒店中尝过,依旧是记忆中的美好,甚至更让人迷醉,只想沉沦不醒累。
颜梓被池朝寒抱在怀里,软软的身子经过几近失了氧气的热吻早已丧失了所有力气,醉眼朦胧,半开半闭,氤氲着水汽。深重的喘息盖过了出租车内原本播放的午夜广播声音,又或者是司机师傅自己主动关掉了也不一定。毕竟,身后就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现场版,又有谁有心思去听女主播睡意渐深的声音?
出租停在颜梓的出租房门口,本来报的是池朝寒的地址,可是后来改道选择了距离“帝皇”更近的这里。男人一把打开车门,怀抱里的女孩因为突如其来的冷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随即出现了一刹那的怔愣。无辜的望着抱着自己眼眸深黑的男人,瞠着水眸眨了眨卷翘的睫毛。
公主抱的姿势,可是,对方的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似水,几近粗暴檬。
池朝寒没有给颜梓清醒的时间,随手将钱包里的所有纸币全部丢给了身后的司机,便一脚踹上了车门,向楼上奔去。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得入神,不免咽了咽口水,有些意犹未尽,看着两人消失于楼道门后,才悻悻的开车离去。
就连在楼道中,那深长的吻都没有停下,一路延伸至家门口。池朝寒将颜梓放下,按在金属门上吮?吸咬噬那白皙的脖颈,好像恨不得将那细软的脖子咬断似的。
“呜呜,进去……不要在这里……”
将男人的胸膛推开一掌的距离,颜梓蹙了蹙眉毛,口齿不清的提醒。小手依旧挂在对方的脖子上,身体也是半倚在身后的房门。太多的混合酒精让本就白皙的小脸透着几分不自然的苍白,被吻得高高肿起的唇瓣却越发红润娇嫩起来,透着晶亮的光耀,惹人采撷。
或许颜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腿脚发软,不想继续站着。可是,这句话对于池朝寒来说,无疑成为最具诱?惑力的邀请。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微微颔首而垂下的细碎墨发将他眼中琉璃般的璀璨遮挡了大半,可是微微抽动了一下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一些情绪。
随即,动作几乎可以用火急火燎来形容,只是钥匙在门孔附近找寻了半天才插了进去,池朝寒几乎快要将那旧式的金属钥匙急切的折断,好不容易拧开,随即,又是一脚重重的踹上,大门撞击的声音在午夜的楼道显得突兀而响亮,池朝寒甚至觉得喝醉的那个人是他自己才对,从来不曾这般急切过,就连上次被下了药也照样可以忍受过去。可是今天,当颜梓温顺甚至是主动的攀上他的身子的时候,所有的克制瞬间瓦解成灰。
一把将女孩扔到了床上,随即不假思索的覆了上去。颜梓似乎被撞击的不轻,惊呼尖叫,好像不满的小兽一般,瞠着水瞳迷糊的瞪着身上的男人,表情懵懂。光是这样看着,池朝寒就已经无法自持,下身的欲?望坚硬而灼烫。
女孩白皙的手臂随意摆放在自己脸颊两侧,脑袋向左边微微歪着,如同一盘任君品尝的精美甜品。漂亮的锁骨从敞开的衣领处露了出来,性感妩媚。裙摆扬起至细滑的腿根,春光乍泄,她却混若不知,只是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被男人一手禁锢住无法动弹。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将颜梓身上的衣服全部剥离,池朝寒一手野蛮的揉弄着身下雪白诱?人的娇躯,一手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衬衣。扣子在地上蹦跳了几下,随即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停止下来。
大力的手掌在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顶端的嫣红夹杂着疼痛的酥麻感,让颜梓想要伸手推拒,可是,哪里抵得过池朝寒的力气。只剩下“哼哼”的不满,却随即沉溺于接下来更加深长的吻里。
“别缩着……”
男人轻轻在耳畔诱哄,濡湿的大舌轻咬舔弄白玉般的耳垂,修长有力的手指却抵在女孩下身柔软神秘的穴?口持续逗?弄。
早就难以忍受身子的疼痛,却依旧不想伤她太重,直到指尖浸润上充分的湿滑液体,池朝寒才将灼热向那柔软的入口更深些的捣入。额间的汗水滴落至女孩赤?裸的前胸,激情四射。
“宝宝,醉了吗?”
男人的声音微哑,带着几分笑意。下身的灼热更用力的向前顶了顶。
他不敢问她知不知道他是谁,害怕听到别人的名字从那张甜美的口中溢出,所以,宁愿自欺欺人的和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她摇头,就连倔强的死不认账都不出池朝寒所意料。
“没醉吗?”
女孩再次摇头,没醉。
既然没醉,那一切就是真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的池朝寒也只能想到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见颜梓说自己没醉,似乎才可以放心的继续。
大掌托起已经泛着粉白的翘臀,腰身自动抬高。柔滑的触感让腰眼一个劲的抽搐,提起纤细的脚踝,让她细长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女孩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重瞳微微眯起,嘴角线条僵硬。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一个挺身,仿佛经历了一场穿越旅行。贯穿的一刹那,女孩的尖叫声被男人吞入了口中,大舌滚烫粗暴的研磨口腔内壁,滚烫、柔软,如同此刻包裹住自己下身的触感。
有鲜血流出,池朝寒甚至可以感觉到液体顺着两人的衔接处慢慢溢散开了,带着体温的处?子之血。
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禁地,潮湿而温热,不断裹挟着自己的分身,好像一张小嘴。美妙的内力紧?致而柔软,诱?惑着他不断驰骋。
女孩的眼瞳逐渐变得涣散起来,在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里隐隐可见其中的迷醉与沉沦,刚刚被穿透的疼痛逐渐被男人技巧的抚弄以及酒精的麻醉所消磨,只是随即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止的撞击却让她只觉浑身的骨骼随着那有力的挺?入而分崩离析。
61.一晌贪欢
四肢的钝痛让大脑反应变得迟缓而麻木,试图挪动最为僵硬的大腿,结果,刚动了一下脚趾,就已经牵扯起全身的痛觉。颜梓倒吸一口气,感觉身体每个部分都已经四分五裂而不听使唤。
闭着眼睛痛苦的轻哼一声,凌乱的碎发在早已一片狼藉的被单上轻轻挪动,脑袋里似乎安装了一个“嘀嘀”作响的定时炸弹,每一下响动,都跳跃的疼。身体某个部位撕裂开来的灼烧感渐渐提醒着颜梓昨晚发生的一切,随即,眼睫轻颤,缓缓瞠开。
仰望白色空旷的天花板,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漂浮于潮水表面起伏不定。记忆翻涌,男人粗哑低沉的呼吸似乎依旧喷薄于耳畔,游弋在自己身上的大掌好像还有滚烫的触感。身体深处的某一点,依旧能感觉密密麻麻如同重杵般强烈的撞击不断向自己袭来,粗暴而野蛮。身体似乎面临捣毁的危险,对方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她记得自己将所有的力量用来将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只为抵消体内不断累积纠缠的绞痛感;她记得双腿最终无力的被他高高抬起,除了随着节奏一下下的晃动再无一丝多余力气;她记得黑暗中他泛红的眼睛透着赤?裸裸的欲?望,就连平日里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当时都变成了汹涌而疯狂的狠厉;她记得自己哭着喊停试图逃脱,而他不过长臂一伸便再次将她禁锢于身下用更重的力气进行新一番的折磨,仿佛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行为。
最后不知是池朝寒自己也累了,还是她终于失去了知觉,后来的一切便没了记忆累。
颜梓试图转了转头,向另一边看去,思维停止转动。心中还在盘算她是不是应该装作完全懵懂,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