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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他可是她的未婚夫!
所以,这段时间流束一直都在想着要如何与那丫头恢复之前的亲密友好关系。
还有一个月就要到圣诞节了,学校里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要把往常的元旦晚会改在今年的圣诞节这一天举办。
所以学校里那些各个学生干部都开始为晚会挑选的节目忙碌了起来。
这一天,也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金灿一下课走出教室后,接下来几乎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三五成群的女同学的尖叫声,金灿大概的听了一下,似乎是在讨论今年晚会节目主持人,会是学校高年级的一位风云人物。
之所以说那人是风云人物,似乎是跟那位同学的外貌与学习成果还有为人品行有很大的关系。
也对,若是长相一般,学习一般,人品也一般的人,谁还会去注意他啊。金灿在心里感觉好笑。阵阵的冷风直接灌进了她的脖子里,赶紧抬手拉了拉衣领,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
在中国,云市属于华南地区。冬天呢倒也不是特别冷,就是风比较大。老人们不都有句话说:冷是风作怪嘛。
金灿刚进宿舍,就直接把床铺上的电热毯打开,再把放在被窝里的暖手宝拿出来插上电,随后又跑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又往里面添加了一些自己以前上山采的草药,然后才脱下鞋袜把脚放进去泡。
冬天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都会有手凉脚凉的感觉,其实这并不正常,身体的气血不足才会有这种情况。
金灿的身体就不怎么好身体比较虚,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有时候甚至是睡一个晚上都捂不热她那一双小脚丫。
前几年跟着师父在一起学习,倒也学到了不少修养身体的好方子,只是,那病根比较深,金灿想着她这个毛病应该是她在小时候就落下的。
倒也不是调理个一年两年就能调整好的。
泡了一会儿,水就有些凉了。金灿又拿起一旁她刚接满热水的热水瓶,把里面的水全部都倒了进去。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这泡脚若是没有满半个小时以上,基本上是不会起什么效果的。
正泡着呢,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金灿抬眼看去,见是李小小。就冲她点了点头。“回来了?”
“嗯,小灿,你怎么又在泡脚了?”李小小一边摘围巾一边说道。
“天冷,泡一下要舒服一些。”金灿抬眼看到她刚放下的一张海报,就又问了一句:“你拿那是什么呢?”
“哦。这个啊,海报啊,你不知道吗?咱们学校今年的圣诞晚会可是会有一位大人物光临呢。”李小小神神秘秘的凑到金灿面前说道。
大人物?没兴趣。金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哦。”
“你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
“好奇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大人物啊?班里有的同学说那位大人物可是长的年轻貌美,帅若潘安,人见人爱花开花败的一个男人呢。”
男的?还年轻貌美?也不知道为什么,金灿在听到这几个形容词时,脑海里竟然浮现在出流束那张男生女相的脸来。
微微摇头,把他的影响自脑海里甩掉,对上李小小那充满兴趣的眼神淡然道:“只要不是国家主席光临,那我就不会有啥兴趣。”
“切,你还想看主席?小灿,我说你想的倒是美啊。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大脑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净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人家主席是咱们小老百姓想见它就能见上的么?想什么呢你?”李小小一脸怪异的吐槽道。
“国家主席也是人,为什么就不能见?想见就见,我可没想那么多。”金灿耸了耸肩膀。
“你是想见,但问题是你能见着么?”
金灿摇头,
“那不就得了,虽然咱们的主席咱们见不了,但这上面说的这位大人物咱们还是有这个眼福的。怎么样,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去的早一些,看能不能占个好位置。”李小小拿过一旁的小海报指着上面那个头像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人影说道。
金灿抬眼看去,见连个人脸都没有,当下直接就拒绝了。“不就是一个人么,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找鱼鱼她们去吧,我没兴趣。”
“金小灿,国家主席也是个人怎么就没听见你说没兴趣?”李小小一脸不满的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国家主席,你说的这个人又怎么能与国家主席相比呢?你还是小声一些吧,免得隔墙有耳,到时候让人去举报你诋毁国家主席,看能不能把你抓去蹲局子去。”金灿一脸淡然的说道。抬起脚拿起一旁放着的毛巾把脚上的水给擦拭干净了,这才穿上拖鞋端着盆去洗手间倒水了。
“你刚才也讨论了,那你怎么就不怕?”李小小见她起身也就跟在她的后面继续说道。
金灿白了她一眼。倒完水放好盆就走出了洗水间,“我刚才那是赞美,”
“那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啊,国家主席本来就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着的,我那是推崇主席呢。”
“嗯,你说什么都有理。”金灿点头表示赞同。来到书桌前,见暖手宝上面的充电指示电已经灭了,就把电源拔掉,抱着它脱了拖鞋直接就往被窝里钻里了。
听到这儿李小小也跟着翻了一个白眼,决定不再与她讨论这个问题。一屁股坐在金灿的床铺上一脸八卦的问道:“那你到底想不想去看看这位神秘大人物啊?”
“不想。”金灿摇头拒绝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坐在床上先拿起床里边的那只超大的蓝色海宝放在身后靠着,再抬手把枕头旁边放着的几本书拿起来,挑了一下就拿了一本关于人体解剖分析的书本开始翻看起来。
“咦?小灿,原来你也对这解剖学感兴趣?”李小小看着那书面上的字问道。
金灿点头,
“那你报的是什么科目啊?内科?还是外科?或者是全科都报了?”
金灿摇头失笑,“我没有报牙科。”
“牙科…!那这么说来学校其它的科目你都报了?”李小小似在看怪物一样的盯着金灿看。
“我觉得那些都是做为一名合格医生来说,都是必须要懂的知识。”
“可你一天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时间啊?这有些科目的导师都是要求学生每天必须签到的。你…”
“其它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只要我们在考核的时候成绩过关了,那导师也不会天天要求你如此。”金灿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其实有些科目的课程她还真是没去上过几次,都是她自己直接看书本看懂的。但你若是不去报名的话,那你就没有资格进那科目的图书馆里看书。
所以她这也是很无奈,好在那些大都是理论上面的知识,她有了之前的基础倒也都能看懂看明白,就是一些实际操作的课程她不能不到场。
像解剖学,像人体内脏研究,像神经科等等。这都需要你通过实际操作去体验去明白。
好在她之前跟在师父身边学习的时候,师父都会依着药馆里的那副人体内像展示图给她讲解病理,所以在学校里,即使一下子吸收了那么多的知识她也都能消化完。就是有时候,连着几天都会忙的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有时候又会连着几天全部都是理论课。当这种时候她都会把自己安排在图书馆里看书。
对于她这种疯狂的学习态度,那些导师们有的赞赏不已,有的自愧不如。
“小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李小小一脸崇拜的看着金灿说道。
金灿把目光从书本上转移到她的脸上,一本正经的答道:“不是你呕吐的对象就行。”
扑嗤一声,李小小搂着肚子倒在她的床铺上,把肚子都笑疼了。相处这么久以来,她倒是头一次听小灿讲冷笑话,还真是冷的不行。
------题外话------
断更…元子很抱歉。真的是睡着了,等睡醒后都已经是凌晨几点了,于是乎,元子再次没有节操的关了电脑倒床睡觉…。
正文 坑深110米 爷都想你了
刚推门进来的鱼鱼和张菲见李小小正笑趴在金灿的床铺上,当下就疑惑了。结果得知情况后,都弯着腰搂着肚子笑的不行了。
金灿则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笑,脸上啥表情也没有,就那样看着,看了半晌见她们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干脆也就不看了,直接继续看书去。
只是她们笑声的穿透力太强了,无奈她只有把手机的耳塞插上,想边听着手机里的钢琴曲边看书。
结果手机屏幕刚划开,不小心就点进了通讯录,流束的名字排在首位,就那样直直的冲进了金灿的眼眸中。金灿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似乎都没有再接到这个人的电话了,之前不理他是因为她还在生气,可现在都过去快半个月了,他还没有再来找过自己,自己忙,难道他也忙么?
还是说他也在等自己联系他?
想着,金灿的心里有些闷闷的。明明就是他做错了事情,怎么最后还是得让她做那个最先开口的人?
可想起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他,她竟然…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这是有一点点想他了。罢了,竟然他不联系她,那她也干脆就落得一个清静。谁要主动去搭理他啊。
手机里的钢琴曲缓缓响起,空灵般的乐曲充满了连绵的情感,也勾搭出了她那少的可怜的情感心思。
罢了,她就先发个信息给他,若是他回信息过来了,那她就与他合好,若他不回,那她就再也不要理他。小气鬼喝凉水!
结果信息刚发出去不超过三秒钟,那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吓的金灿连手机都没拿稳掉在被子上。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着,可金灿这会儿却犹豫了。
“小灿,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这个铃声好吵人的!”李小小揉着耳朵抱怨道。明明就是一款最新的智能手机,怎么还偏偏就设置了一个【起床号】的铃声呢?
“应该不会是你的小男朋友打过来的吧?让我来看看…”张菲突然倾身过来想要拿手机,结果被鱼鱼抢先一步拿到手。
“鱼鱼,你这是干什么啊?”张菲不满的叫道。
鱼鱼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人家小灿又没有说可以让我们看她的手机,你怎么还能用抢的?谁打来的电话,对于你来说就这么好奇?隐私,隐私你懂不懂啊?”
“就是因为隐私才好奇嘛,谁不好奇啊,小小也好奇呢,是不是啊小小。”张菲指向一旁的李小小。李小小点了点头。鱼鱼白了她一眼,“那也得经过人家的同意才可以。”把手中的手机塞到金灿的手里,继续道:“不就是一个电话么?有这么难接?”
金灿看了她一眼,无奈只得按下接听键。“喂?”
“丫头,你想爷了?”流束那低沉性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金灿几乎是立刻马上就做出了回应。整个人都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了,“哪有!”
“哦,可是爷都想你了。”
想个屁!想我还这么久都不来看我!金灿在心里不以为然。可随后她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表示惩罚,谁说要他来看她了?净瞎想!
最后很淡定的应了一声,“嗯,”
“丫头,爷一会儿过来看你好不好?”嘴上说着,手下已经开始收拾手中的东西了。完全不顾手下那些正围着坐在会议桌上的人,都在等待他下最后的结论哟。
“…不用了。”
“哦、”语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失望。可人却依旧往会议室门口走,刚接近那道门,就立刻有人从外面把门拉开。
“嗯。”
电话里,两人一哦一嗯的,气氛竟是十分的怪异。
“可是爷现在就想去看你怎么办?”
“…”金灿沉默,这要让她怎么回答?
“就这么定了,你下午应该没课吧?就算是有,你也别去上了。就在宿舍里等着,爷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你们学校了。”说完,流束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手机挂掉扔给了身边的李芒。交待了一句:“回云市去。”
“少爷,一个小时,估计有点不可能。”机票都还没有确定好呢。李芒在心里嘀咕道。
不可能?流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芒。“阿芒,你知道爷这辈子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吗?”
李芒摇头。其实他想说,他这辈子最兴趣的估计就是去逗弄那位远在云市的小丫头了。
“爷最感兴趣就是喜欢把别人口中的不可能变为可能。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一个小时回不到云市去么?那爷就做给你看。”嘴角微扬,满脸的自信。那似泛着光辉的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向前方。与之前那冷硬的外表,生人勿近的气场完全不相同。他这副迷人的风采直接就把他旁边的人给看傻了。
似被他的气场给感染,在外一直很严肃的李芒也跟着露出了一抹轻笑。心里则轻叹道:终于可以回去了,他还以为这次外出又得待上好几个月呢。
这头的金灿则傻傻的看着已经挂掉电话的手机,一个小时后出现在学校,以往他说要来学校连半个小时都不用,这次却说需要一个小时。
对了,她还没确定下午有没有课呢,想着就起身从床头前面的书桌拿过她的课程表,细细对照了一下,发现下午有一节解剖课要上,这可怎么办呢?解剖课一直都是她最感兴趣的门课程。
“怎么了?下午有课?”鱼鱼见她苦着一张脸皱着两小眉头,感觉有些好笑。这小丫头,别看她平时挺清冷的一个人,可有时候吧,她心里想什么全部都给表现在了脸上。
“嗯。”金灿点头。
鱼鱼见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现在这副犹犹豫豫样子,是不想去上了?”
金灿再次点头。看来还是鱼鱼最能了解她了。虽说是犹豫,可她早在起身去拿课程表时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鱼鱼又问。
金灿摇头失笑的看着她。“你皱起小眉头来做什么?我只是不想去上下午的课了而已嘛。”
鱼鱼定这的看了半晌,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得恨恨的扔下两个字:“德行!”然后起身离开了。
这天下午,流束风尘朴朴的敲响了金灿宿舍的门。待金灿开门后,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去看她,反而快步走了进去了,晃悠了一圈后发现她宿舍一个多余的人也没有,这才走到门口直接把门给关上,再一把搂过金灿直接就亲了下去,以解了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金灿一开始还挣扎,后来干脆也就不挣扎了,反正对他来说,她再怎么挣扎也没得用。
两个人在宿舍亲热了一会儿,金灿就随着流束离开了学校。用流束的话说,大半个月没看到她了,细看之下才发现她居然都瘦了。得赶紧给她补补才行。
下车后,他们走进了一家他们常去的那家饭店,金灿才刚坐下,包厢的门就被服务员给推开,接着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了饭桌。很快,偌大的一张圆饭桌就快要放不下了。
“你能说说你都点了哪些菜么?这都快放不下了都。咱们一会儿吃得完么?”金灿抱怨道。其实她更心疼的是他口袋里的钞票。那些钞票若是放在她的口袋里,她肯定会他去一别家小餐馆里吃,至于这里,光是看这饭店的规模与内部的装修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烧钱的地方。
流束放下给她夹菜的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发现还有几道他特意叮嘱的补品还没端上来,就说道:“你急什么啊?这里的特色菜还没有上呢。”
“啊?还有?”金灿怪叫了一声。
“当然了,爷来这里吃饭,他们敢怠慢爷么?”流束很是臭屁哄哄的说道。
金灿白了他一眼,“他们不敢怠慢你,那是因为你口袋里的钞票比较好看而已。”
“这样?丫头你这是说那钞票上的毛老头子比爷还要好看?”
毛老头子?金灿失笑的看着他,“那是自然。”在别的地方还不敢说,可若是指印在钞票上的毛爷爷,那这世上还有会不爱他么?那是大爱他老人家了。
一听,果真如此,流束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抬手板把金灿的脸板向自己,一只手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红色百元大钞,指着上面的毛爷爷,再次确认道:“丫头,就他这样,也能跟爷比?”
金灿见他脸色不好看了,当下有些受不了他这较真的态度,只是两人都好久没见了,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情而与他发生争执,最后只得无奈的说道:“流束,如果你的照片也放在这上面,那么大家也都会觉得你好看。”
“那你呢?”流束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我可不敢这样去想,真要要哪天你拿着一打上面印着您的头像换钞票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我会远离你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去喜欢呢。”私下印钞可是违法的,她可是个尊法守法的公民。
“你怕什么?怕爷会连累你?”
“还真是怕。”
“胆小鬼。”流束鄙夷的看着她。
金灿这回没有反驳。她可不接受他的激将法。别指望她会上当。
流束盯着她半晌,见她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快吃吧,一会儿就该要凉了。”边说边拿起筷子继续给她碗里添菜。
“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
正文 坑深111米 不是这块料
“够什么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菜谱的,竟然把你养的这么瘦,回头爷都把他们给开除了。”流束一边给金灿夹菜一边嘀咕着。
“你在嘀咕什么呢?跟个小老头子似的。”他的声音太小,金灿没听清。
小老子?她竟然说他是个小老头子?流束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捏起她的小下巴,也不顾那还打开着的包厢门,直接就啃了下去。
“唔…”
半晌过后,金灿终于挣脱出来了,推开他怒视道:“你是属狗的啊?咬这么重。都破了。痛死我了都。”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嘴唇,还真看到有血丝了。
“谁让你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这是爷对你惩罚。记住了没?”流束一脸得意的说道。那神情就跟偷了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