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景然眨着眼傻了,元蔷喷火的表情维持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最后干脆插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让他们两个闹,秦枫甩下刘景然的手,独自进了房。
皱着眉斜靠在床头,他想起半个月以前的那个酒会。
当时在阳台上听到的话清清楚楚回放在脑海里,不会错,就是那个声音。
在阳台上说话的女声是属于朱若若的。
问题是她那天说话的语气和今天所看见的形象完全联系不起来。
今天看见的朱若若,进退有度,谦逊有礼,虽说是大明星,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大牌架子。
在今天看来,朱若若对元蔷充满感激之情,神态里看不出一点端倪,可是,那天晚上,说起元蔷的时候,她的语气充满怨毒,明显的是恨着着元蔷的。
真是个虚伪的女人。
其实,人都是虚伪的。但是像她那样虚伪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也是不容易的吧?
不知不觉中,秦枫睡了过去。
不久,门轻轻的被打开了,刘景然进来给他盖上被子,又轻轻的出去,
秦枫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跟元蔷说了一声,他出了门。
打车来到一家酒吧,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来。
这家叫“归来”的酒吧以前偶尔会来,不过,自从成为秦枫以后,这是第一次。
酒吧环境相对比较安静,有歌手驻唱,唱的都是旋律舒缓的歌曲,而且音响声音都不大,不显得吵闹。里面的装饰豪华中有掩饰不了的精致,很多细节都独具匠心。
秦枫喜欢这里,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环境,二是心境。
他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选一个角落的位置默默的坐着,看着别人窃窃私语,成双成对,没有人打扰他。
这样的情况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不会有任何人的指指点点。个人的存在无比渺小的感觉可以让他心如止水。
可惜,酒巴的消费非常高端,所以以前他只来过几次。
点了一瓶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就像以前那样。
但是,注定他不能像往常那样如愿了。
坐了不到一会,就有一个男人前来搭讪,“请问,是一个人吗?”
男人身材高挑,风度翩翩,一身名牌休闲服,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秦枫端起面前的酒假抿了一下,没搭理他。
男人的表情显得有点尴尬,可能自以为感觉良好,没试过被人如此忽略过。他又问了一次,“我可以坐下吗?”
“不可以。”秦枫直接毫不客气的拒绝。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的离开了。
不到5分钟,又来了一个人,这回是个女人,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帅哥,一个人?”
女人的衣服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妆很浓,但是看起来很年轻。
秦枫皱起了眉头,“请你离开!”
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哼了一声,起身走开。
一个小时以后,秦枫终于坐不下去,来来回回搭讪的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好象有默契似的把他当成挑战,搞的他烦不胜烦。
作为秦枫,呆在这里竟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抚了抚额,他苦笑一下,准备起身离去。这时,面前出现了一双强健修长的腿。
唉,临走还要来个搭讪的。
有点烦躁,秦枫干脆看都不看面前的人一眼,直接站起来想越过他离开。不料胳膊却给人扯住了。
抓着他的手很有劲,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秦枫皱眉看着那只手,冰冷的声音吐了出来,“放开!”
手的主人不但没有依言放开,相反抓的更紧,没看他的脸,都能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给牢牢的锁住,让他有点不自在。
“放开!”男人的身高比秦枫有优势的多,秦枫仰起头看向他,面无表情。、
这是个危险人物。只看第一眼,秦枫就断定。他有着英挺的眉,削直的鼻梁,薄唇紧抿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尤其是他的眼眸,深邃而犀利,此时正用不明含义的目光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强烈的危机意识袭了上来,被他这么看着,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只觉得无所盾行。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放手!”
男人猛的松开手,趁这个机会,秦枫立刻头也不回的出门。打了车一口气回到家里,直到进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男人幽深的眸子一直看着秦枫离去的背影,直到有声音从耳边传来,“流夜,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东流夜来到吧台前坐下,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一杯酒,重重的抿了一大口。
他现在心里很恼火。
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他。这次竟然跟上次一样,一进酒吧的门就发现了他的身影。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男男女女向他搭讪,让他心中泛起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而对方也和上次一样,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终于按耐不住的上前,没想到他看都不看他一眼,目不斜视的完全忽略掉他。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从来没有人能把他忽略到这种程度!
见他就要离开,没经过思考,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他。面前的人终于抬头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结果……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放手!”
不认识?居然说不认识!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在星云大酒店的那一晚,事后,那个少年曾经清醒过来,因为他很满意,所以对他说了一句话,“记住,我是东流夜!”
他可以肯定,少年绝对看清了他,也听清了他所说的话。
现在,他竟然这么快就把他忘记,怎么可以?
他东流夜,是这么容易就被抛诸脑后的人吗?
秦枫是吧?秦枫,你给我等着!
握住杯脚的手紧了紧。
“流夜?”
“四叔,你说的我心里有数。”
“这件事也不急,对你来说只是小事。倒是你,刚才怎么了?出神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没事,只是作了一个有趣的决定。”
“跟刚才那个人有关?”
东流夜没有回答,只是抿了一口酒。他的情绪已稳定,多年的经历,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已成为他的本能。
“呵呵……看来他有点特别啊!不过流夜,你也该收收心了,别玩的太厉害。父亲好象开始操心你的婚事了。”
“老爷子多事!”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别这么说。这是迟早的事,难道你准备拖到40岁以后?”
“你不也是独身?比我还大吧?”
“好好好,不说这个。对了,那件事别忘了!”
“嗯。”懒懒的应了一声,东流夜仰头享受着美酒滑过喉咙的快感,半眯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利光。
明明是慵懒的动作,却给人一种深沉的压迫感,没有人能看透这个危险的男人此时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走过路过,留言留言~~~~~~让鲜花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16章 东流夜和他的家族1
近半个世纪以来,C国经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尤其近10年,势头更盛,综合国力大幅度提高,在国际上的地位更是蒸蒸日上。
城市高楼林立,街道上名车穿梭,人们的生活层次不止提高了一点点,无论是美食,服饰,娱乐都已经同国际接轨,B市已俨然成为偌大的一个国际大都市。
形成这种成效最大的原因之一,是大量外来资金的投入。
资金涌入,带动整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的经济飞速发展,投资者也资金翻转,呈几何数字上升。这是一个双赢的棋局。
但是,既然是棋局,自然只有下棋的人才能成为赢家。做不了操棋手,就只能成为棋子。
在这个大棋盘上,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准则,无能者最终只能沦为弃子,一无所有的退出这个残酷的舞台。
棋子的命运,只能由下棋的人掌控。
东家,就是一个站在顶端的执棋者,一个盘亘错综,交错复杂的大家族。
据说东家创业于清朝末年。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东家祖先用着无比精明的头脑抓住了一个又一个机遇。
清朝灭亡,外族入侵,国人纸醉金迷,国内黑帮势力崛起,敏锐的东家人用全部的资金投入夜总会,建立黑道王朝,累积了大量的资金。之后,日本入侵,便果断的举家迁往香港。
在那个年代,香港所有一切都用金钱和拳头说话。东家的祖先用雷霆手段震慑全港黑白两道,用金钱拉拢政府要员,牢牢站住了脚跟,渐渐的把势力延伸到全港各处。
到了今日,东家的触须已经延伸到世界各地,旗下囊括了各行各业。可以说,东家的掌权人跺个脚,全世界都要抖两抖。
东家现任家主正是东流夜的爷爷东海洋,一个精明睿智,手段非常的老人。
落叶总想归根,东海洋也不能免俗。因此,当祖国开始吸收外商之时,他立刻把东家的势力伸入了国内。
而以东家的强势,自然没有悬念的成为了最大的下棋者之一。
宽大豪华的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在坐的人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沉重的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坐在上位的男人斜斜靠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让底下的人更加惊心。
东流夜缓缓的用目光扫遍全场,直到每个人都感觉被他深邃凌厉的眼神凌迟了一遍,才用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开口,“谁来说?”
“嗒,嗒,嗒……”不紧不慢的敲击声并不响亮,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像催命符似的一下一下打在他们心上。
没有人出声。每个人都低着头等待。
东流夜也不着急,仍旧悠闲的靠坐着,手指像无意识似的扣动,继续压迫着他们的心脏。
良久,外面隐约传来阵阵脚步声,底下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气。东流夜看在眼里,垂下眼帘,掩盖住里面的戏谑嘲讽,“你们在等谁?我倒要看看,是谁让你们这么有恃无恐?”
“他们等的人是我!”门被大力打开,几个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精神奕奕花白头发的老人,开口说话的正是他。
眼都没抬一下,东流夜用平淡的语气说,“三叔公,你来了。”
老头正是现任家主东海洋的堂弟东明英,从辈分上来讲,东流夜的确应该叫他一声叔公。
此时,他显得很愤怒,“你还知道我是你三叔公?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三叔公,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说!开这么大的会议竟然不知会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东明英咄咄逼人的问,大有你不给我个交代,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东流夜心底嗤笑一声,“三叔公,我的意思你真不知道?”言语中带上了隐隐的一种特别意味。
东明英退缩了一下,没有及时接话。
他旁边一个中年人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叫嚣起来,“东流夜!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父亲!难道您还怕了他?”
“父亲!不能让人就这么骑到您的头上啊!”一个女人急忙帮腔。
“是啊!这么下去,我们还怎么立足?”
“都给我住口!”东明英喝止住身边的人,转身,“流夜,你今天是一定要跟我这个长辈过不去了?”
“三叔公,我怎么会特意跟长辈过不去?”东流夜有趣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嘴里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榷,把文件给三叔公仔细看看。”站在东流夜身后的的一个俊逸男子立刻上前,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
东流夜好整以暇的把腿叠到另一条腿上,欣赏东明英看着文件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到后来,他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面色惨白,摇晃了两下,就向后倒去。
“父亲!”
“老爷!”
…………
众人急忙手忙脚乱的扶住他,纷纷愤怒的指责。
“东流夜,你对父亲做了什么?!”
“你别忘了,这里我们的分家!”
东流夜眼神一凛,“原来你们还知道自己只是东家的一个分家吗?!”凛冽的气势,冷酷的话语,被他的气势给威慑住,几个人立马噤了声。
“还是说,你们觉得分家大得过本家?”
这顶帽子压下来,谁都承受不住。
东家盘根错节,族规森严,本家的利益高于一切。然而,人心都是贪婪的。各地的分家渐渐开始不甘于室,觊觎本家的至高权利,但是,也只敢做些小动作。因为,在东家,嫡系血统的尊贵,是外人不可想象的。这是东家先祖传承下来的规矩。
背叛本家的刑罚无比严苛。东家有一大半靠黑道起家,至今在黑道仍然拥有庞大的势力。从祖先手中流传下来的刑堂,每一代都由最具权威,铁面无私的人负责,只听从家主一人的吩咐。如果有人挑战本家的权威,将会面临鞭笞之刑,最可怕的是,就算能从特制的鞭子下逃过一劫,也会被永远逐出东家,封杀一切经济来源。
曾经享受容华富贵的人,最终只能过乞丐似的生活,不就等于生不如死?
这一代东家家主东海洋有二子二女。其中,大儿子,二女儿,三女儿都是他的原配发妻所出,而东流夜,就是他唯一的长子嫡孙。
东流夜的父亲十年前意外去世,四叔东祈轩因为生母名不见经传,身份比不上他的高贵。因此,东流夜在东家的地位是尊贵无比的。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东家的嫡系子孙,从小就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然后从中挑选出最出色的一个作为继承人,到东流夜这一代,符合条件的只有他和勉强够格的东祈轩。因为他的能力卓越出色,理所当然的成为下任家主的继承人。
东流夜处事冷酷无情,见识过他手段的人无不胆战心惊,可惜,眼前的这群人就属于没眼见力的那一种。
此时,对面叫嚷的人都被他的那一句话震的乱了心神,这才开始后怕起来。
“咳……”东明英轻咳一声,缓过神来,双眼无神的看向东流夜,“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瞬间好象苍老了十岁,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优雅的站起踱步到他面前,发出残忍的宣判,“三叔公,你老了,以后就安心颐养天年吧!”
“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就是!你……”
“住口!”东明英费力的喊出一声,喘了口气,“那他们呢?”
“当然会让你全家团聚。放心吧,还没挑战到本家的权威,我们不会亏待你们的。”
东流夜的话无情的打断了他所有的希望。灰白着脸,他颤巍巍的让人扶着走出门,脚后跟处,开始他看过的文件掉在地上,散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JJ抽啊抽,抽了一整晚,贴了几个小时才发上来。。。。
各位霸王的大大们,潜出来冒个泡吧~~~偶不容易啊~~~~~~~~
留评留评留评~~~~~~~
第17章 东流夜和他的家族2
一只修长的手从地上把文件捡起,整齐的重新叠好。
林榷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东明英有那么大的反应,也属于正常。
这些文件,详细的记录了这边分家每个人所瞒着本家做的一切事情,每一笔资金的调动,甚至每一份个人的资金运转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这相当于于告诉东明英,无论你怎么玩,都玩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们自以为是所做的一切,在我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东家的家规森严,从小就跟在东流夜身边的林榷无比清楚这一点。
东明英今天算是很幸运,东流夜大发慈悲,竟然饶过了他,只剥夺了他整个分家的权利,并没有剥夺他们一家的富贵生活。
他也算聪明,老实的接受了他们的命运。不然,如果要给他们冠上更重的罪名,手上的资料已经足够。
希望他继续聪明下去,管好手下的人,不要再自掘坟墓。
整理好文件放在一旁,林榷静静的回到东流夜身后,就像他的另一个影子。
从东明英一行离开后,东流夜回到座位上,至今还没有出声。
经过刚才的事,在坐的人都已经坐立不安,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全都硬着头皮承受着上方主位上传来的压迫。
“嗒,嗒,塔……”催命符似的扣击声再次不紧不慢的响起,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人都是东家在国内分家名下各个企业的高层人员,因此,对于东明英他们所做的事,在座的大多数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点,甚至还有人参与。
但是,每个人都想着山高皇帝远,更何况,在这里,东明英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因此,没有人主动说出这些事来。
这时他们才想到,这个气势骇人的男人,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而在东明英到来之前,他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那也许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现在,等待他们的将会什么?人人都忐忑不安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命运。
男人好象是要故意折磨他们似的,只是慵懒的坐在那里,扣着桌面,半垂着眼帘不说话,室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诡异。
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突然响起,重重的划在人的心上,无比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都望向声音的来源处,这个时候,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分个神,也可以喘息一下。
罪魁祸首已经被惊吓到双眼无神,本来就因为过于紧张而不小心使坐椅移动了一下,现在成为众矢之的,更加惶恐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没有要说的吗?”低沉的男声传了下来。
还是没有人愿意开口。
“就你吧。”他抬了抬下巴,大家不约而同的顺着看向刚才的那人。
那个人牙齿打颤,“东总……说,说什么?”
东流夜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林榷!”
林榷立刻尽职的把一份文件放在那人面前,那人一看,顿时摊了下去,“东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过我这一次吧……”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刚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东流夜满眼的轻蔑,“林榷,把这份资料送到警局去吧!这个足以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放心,我会让人在里面好好照顾你的!”
“饶了我……求您饶了我……”在东流夜开始的施压和刚才恶意的话语下,那人看起来已经崩溃,只是不住的喃喃。
“敢做不敢认?!看着碍眼,拖下去吧!”随便挥挥手,转眼间已宣判了一个人的命运。
室内再次沉寂,没过多久,就有人主动求饶,“东总,对不起。我……”
“林榷。”
林榷再一次拿着文件上前。那人看了几眼,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明天自己把辞职报告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