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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筝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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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怒,甩开他的大掌,“摸什么摸,老子又不是狗。”越是这样她越来劲了,好像非要让小索喝到酒一样,跟小孩似的固执。

    “那我们换个玩,猜谜好了。小索你要是猜对一个我让你们老板放你一天假,猜错了你就罚酒,怎么样?当然,给你三次猜的机会。”

    穆君抚着额头,这女人还真是会自作主张,她给小索放假了,那他这酒吧怎么办?“你不问问我的意见?”

    “问你干嘛?你要是不同意,我没事就打税务局,工商局,卫生局跟315的电话举报你,让他们天天来骚扰你。”

    靠,这丫够狠的。不过看她情场失意买酒消愁的份上就依她一回好了,“那我同意了,有没有好处?”

    两手捧住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就不举报你了。”

    穆君喷了,童筝跟小索都忍不住笑,真是个宝气的女人。

    不理穆君一脸大便相,江南转头看向小索,“听好了。男人腰间有一物,用时朝前,不用时朝下,一定要插进去才管用。”

    童筝听得脸刷红,江南脸不改色心不跳,直愣愣盯着小索,小索想了想,“钥匙。”

    江南瞪大眼,嘟嘟嘴,“太监以前有,入宫后没有,和尚有但却不用的,外国人比中国人的长。”

    “名字。”

    “离地三尺一个洞,硬的进去,软的出来。”

    “烤红薯。”

    江南有些气结,继续不依不饶,“两个**女人面对面。”

    “豆奶。”

    “两个**男人…”

    “斗鸡。”

    江南起身手用力朝吧台桌面一拍,“草,都会抢答了。我就不信你下面还能答得出来,答出来我让穆君批你一个月假,带薪的。”

    穆君也不反对,端着酒啜了一口,好笑的看着她,看来要出杀手锏了。

    小索淡然地笑了笑,两眼清得如一潭秋水。江南哼了声,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光,“知道你们老板最爱听什么歌,最讨厌听什么歌吗?”

    其他三人皆是一愣,怎么又扯到穆君身上了?小索想了想,穆君平时在酒吧里好像经常让那驻唱的小伙子唱《挪威的森林》,应该是比较喜欢,最讨厌的?还真不知道。

    江南极得意,见小索紧着眉头思考,便待不及开始倒计时,“321…”,见小索摇摇头看向穆君,穆君也一脸茫然,童筝更是一头雾水。

    “你们老板最爱听《把根留住》,最讨厌听《一剪梅》。”说完就笑得花枝乱颤,童筝蒙着脑袋问为什么。江南一脸坏水,“因为他是,太——监!”

    嘴里含着的一口酒还没咽下去,穆君全部喷了出来,童筝跟小索傻了一会,又看着穆君的大便脸,两人都笑翻了。江南见小索笑了,忙指着小索,“笑了笑了,你们看小索笑了啊,喝酒喝酒!”

    小索无奈,倒了两杯酒自罚,这问题真不怪他!

    穆君这会儿已经有轰人的想法了,真恨不能掐死江南,这女人在他的地盘喝他的酒,逗他的员工,最后还调戏了他!这女人脑袋里到底都长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童筝笑得不行,嘴巴还有些肿,但还是忍不住笑。第一次见穆君吃瘪。刚想安抚下穆君,示意江南适可而止,电话响了——叶航。

    “喂。”

    “干嘛呢,笑这么开心?”

    “没干嘛,跟江南在一块儿呢。”听到叶航沉如水的声音,之前被打的怨气也散了大半。

    江南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是你们家叶老板?”

    童筝笑着点头,江南这宝气的女人,叶航明明就是她表哥,但她总喜欢唤叶航为叶老板,童筝觉得特有喜感。

    还没反应过来,江南一把抢过电话,“叶老板,我今天犯错了,我让你宝贝挨打了,我有罪,呜呜…”说着就把电话朝旁边一丢,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管电话那头叶航听了什么反应,也不管电话还在通话中。

    童筝一听心一紧,这八婆多个什么嘴,没事找事。赶紧拿起电话,“等等我再给你打过去,江南这会发酒疯呢。”

    叶航不吱声,童筝不管了,速度挂了电话。江南哭得伤心,还不时打个酒嗝,怎么看怎么像一出闹剧。就连穆君也傻了眼,这哭得如此伤心惹人怜的姑娘是那个男人婆江南吗?

    等江南哭缓了下来,童筝这才扶着她出了酒吧,童筝就喝了两杯,穆君不让她开车,非要送她们回去。童筝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把江南放躺在后座,自己从前面上了车。

    穆君把两人送到童筝住的小区,然后自己打的走了。好不容易把江南弄进门,童筝脚一软,瘫在沙发上,这女人就是个祸害!

第68章
    江南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全部都是她那小男友打来的,童筝索性将电话设置成了静音,随它响个不停。

    等屏幕终于不闪了,童筝拿起一看,乖乖,三十七个未接来电,满满四格电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格。

    将手机放回江南包里,看着床上这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又见巴掌大的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迹,童筝又气又不忍。

    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退出房间,童筝又开始有些担心那个打了无数电话的孩子。犹豫了一会还是掏出江南的手机给那孩子回了条信息——她在睡觉,晚点再联系吧。

    轻轻带上房门,童筝到厨房烧了壶开水。脑袋一直绞着该怎么跟叶航说,水开了下意识倒了杯水,然后直接往嘴里送…滚烫的开水灼烧了舌头,舌头猛的疼痛感才将童筝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急忙将嘴里的开水吐到水槽中,又灌了好几口自来水,灼热的感觉这才缓和了一些。

    冲到浴室照镜子,悲愤地发现舌头通红,已经痛得麻木了。这人一倒霉,挡都挡不住。现在童筝唯一祈祷的就是千万不要起泡,不然真的麻烦了。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颊和舌头,一点美感都没有,完全就是一猪头了。江南!姐为了受多少苦啊!

    回到客厅,惆怅地望着沙发边上的座机,童筝想着该怎么打这一通电话。就这么一直盯着,入了定似的,跟电话机僵持着。不过除了电话机,这个时代还有一玩意叫手机,座机没反应,手机却响了。

    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叶航。有些认命的接起,不过舌头刚被烫着,童筝实在不想开口。

    童筝不说话,电话那头也没声音,幸好不是半夜打来的,不然吓死人啊,午夜凶铃啊还。童筝有些气馁,“打电话来怎么不说话?移动公司要偷笑了。”

    “我在等你说。”

    “说什么呀,哦,你到北京了?”

    “谁打的?”

    “什么打不打的,江南喝醉了说胡话你也信?”

    “谁打的?”

    跟驰骋商场多年的叶老板比起来,小童同志显然不够淡定,“都说没人打我了,爱信不信。”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谁打的?”

    童筝这会真是无语问苍天了,怎么就遇到这头蛮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笃定江南说的是真的,酒后吐真言?太牵强了。

    不过想到电话那头的家伙这会肯定脸色铁青,就算隔着上千公里,但童筝也没了继续扯谎的勇气,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顿了顿,才唯唯诺诺地说,“就一学生家长,我去学校找江南,那家长来学校闹事,认错人了,就误打了一巴掌。”

    “就一巴掌?”

    “一巴掌还少啊?”童筝跳脚,不过电话那头却没了声响,叹了口气,“…两巴掌。”

    “疼吗?”

    本以为叶航会勃然大怒,却听他温柔低沉的问她疼吗,童筝忽然眼睛酸酸的,雾气一下罩住了整个眼睛。所有委屈一下涌上来,好像就在等这一刻放肆地发泄,此刻的她又变得矫情起来,轻轻说了一个“疼”字,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以后不要对我撒谎…我也会疼。”

    童筝惊得说不出话,愣了一会后才重重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自己点头,紧紧握住手机,“好,以后我们都不撒谎。”

    方才叶航的那句话说得童筝心里不是滋味,整个心仿佛纠到一块,闷得喘不过气。她极力地想证明些什么,想保证些什么。

    两人都沉默着,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叶航暖如春风,沉如秋水的声音,“童筝,我们结婚吧。”

    脑袋又是一阵轰鸣…片刻空白后,童筝微颤着说,“好。”

    这一次依旧没有玫瑰,没有钻戒,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秋波阵阵,没有甜言蜜语,但她甘之如饴。

    接到隔壁刘太太的电话,童筝有些意外,“小童啊,你在家吗?你家门口怎么坐着个男孩子?还穿着校服,是不是在等你的?我之前出门的时候就看他在那坐着,这会我都回来了他还在那。”

    童筝一听心里就有些数了,跟刘太太说是自家亲戚家的小孩,道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走到玄关处从猫眼里看,没人。打开门,那孩子果然坐在楼梯口。让童筝有些吃惊的是他居然在抽烟,脚底下有些零零落落散了十几个烟头。精致的眸子,俊挺的鼻梁,瘦高的骨架,这无疑是个漂亮的孩子。

    “顾正飞?”

    轻吐一口烟,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白色的帆布鞋刷得很干净。站起身,眼神却是无比坚定,“我想见她。”

    童筝意识到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是不同的,超越了同龄孩子所该展现出的成熟,看似坚定的眼神却透露着淡淡的忧伤。童筝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孩子,真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难以想象下午那个嚣张跋扈的贵妇人竟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她睡着了,今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吧?早点回去吧,不然家里该担心了。”童筝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去。

    顾正飞站在原地不动,淡淡地看着童筝,“下午的事,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

    “恩。”童筝也不晓得要说什么,这孩子眼神太犀利,她都快承受不住了。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烟头,“回去吧,你妈妈该着急了。江南喝了点酒,这会刚睡着。”

    “你怎么来了?”

    两人听到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具是一愣,转头却见江南披散着头发站在玄关处看着他们。

    ——“你怎么起来了?”

    ——“我想见你。”

    江南这会酒醒了大半,头却痛得厉害。听到门口隐约的说话声便爬了起来,没想到会看到顾正飞,这会儿她真的是不想见他。如果下午他妈妈打的是她,她还是不会还手,但也不会就这么屈服。可是,她打的是童筝,她护着小十年的人,她开始反省自己,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也许一开始就错了,错的不是年龄,也不是身份,仅仅是时间。张小娴说: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悲哀,

    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声声叹息。”

    她曾经以为林浩洋会是她的幸福,但事实证明只是她的无奈。她也期许过顾正飞或是她的幸福,但仅仅是期许,她真的不确定也不想确定他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令她声声叹息。

    其实,两者都没有了本质的区别。错了,就是错了。

    “童筝,你帮我送送他,我头疼,再去躺会。”不再看他们,转身准备回房。但有人更快一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我们谈谈。”

    江南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扒开他的手,头也没回,“明天我会去学校,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那孩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一步步朝房间走去。童筝有些不忍,“她既然答应了明天那就明天吧,我进去换身衣服,你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家。”

    说着就冲到卧室速度换了身衣服,拿了钥匙就冲了出来。但门口哪里还有什么人,电梯也早就停在了一楼。折回屋内,忽然想起什么,童筝跑到阳台上,果然看到路灯下清瘦的背影。斜长的影子显得无比清索萧寂,说不出的滋味,童筝看着极不好受。

    童筝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江南已经走了。客房里一进门酒气冲天,昨天跟她呆久了也就没觉得酒气多重,这会才发觉那丫昨天究竟是喝了多少啊!

    床单被子上也都是酒味,打开房里的所有窗户通风。童筝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将床单被单全都拆了下来扔进洗衣机。忙活了半天折腾了一身汗,童筝这才进了浴室冲洗。

    小山寨趴在阳台上晒太阳,那姿态,那神情,绝对的慵懒惬意。童筝拿着吹风机坐到沙发上边吹头发边看着小山寨沐浴在阳光下的模样,忍不住会心笑了。

    忽然手机响了,童筝以为是叶航,急匆匆丢下吹风机奔到房里拿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是江南的爸爸。

    按下通话键,童筝心里是忐忑的,有种不好的。

    “喂,童筝吗?我是江叔叔,我们家江南跟你在一起吗?”

    “她昨晚是在我这儿,不过早上已经走啦,可能回学校了吧。”

    “她没去学校。人主任打电话给我了,那丫头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个男孩子搞师生恋?人家长昨天都闹去学校了是吧?你跟我说实话。”

    童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本来嘴就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闷出个屁来。江教授也不傻,听她言语闪躲心中便了然了,气得直在电话里骂逆子,孽障。

    挂了江爸爸的电话,童筝赶紧给江南拨了过去,“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打了好多次依旧是关机,童筝开始坐立不安。回房换了套衣服拿了包跟车钥匙去车库取车,准备开车去江南经常去的地方找。

    车子绕了大半个市区,人影都没看到。童筝有些挫败,只好先回去等,盼着江南那丫头能早点露个面。

    到了下傍晚,江南终于打来了电话,“你在哪儿呢?怎么手机关机啊?”

    “哦,之前没电了。我在机场,你跟我爸妈说下,我出去散散心。现在我呆在这个地方我就烦,受不了了。”

    童筝听到她没事才松了口气,又听在机场,神经又绷紧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等会看看呗。我没事,就出去玩几天。”

    童筝又急了,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二十好几的人了心性还跟个小孩似的,想干嘛就干嘛。“你别走啊,我去机场接你。要散心我陪你一起,今天就算了,明天跟我去北京吧。包吃包住包玩,还有人买单,好不?”

    “叶老板会劈死我吧?虽然我生性好吃喝玩乐,但还不想用小命换,我还没过够呢。”

    童筝翻了个白眼,“少装了,没事,有我在,怕什么。你在机场等会,我马上就来,不准瞎跑。听到没?”

    “童筝,怎么办,你这样让我爱你爱得欲罢不能。”江南宝气地说。

    “去死,你少给我折腾点事我就谢天谢地,跪神拜佛了。江爸爸那我去帮你说,学校的事让叶航去处理吧,难得可以利用他一回。”

第69章
    当童筝拎着行李站在航站楼里的时候,心情是忐忑的。现在才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等会叶航看到她旁边还有个大活人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再买张回程的机票把江南打包回去。

    不过想到到了北京即将要面对的,她又坚定了要带上江南的信念。

    她不傻,也从没把叶航当傻子。她的原则向来就是答应别人的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的绝不轻易答应。所以当她终于松口答应了叶航的求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过一千遍一万遍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虽然那个求婚不正式到了极点,甚至两人连面都没碰上,但她知道这一次是认真的。

    说真的,她潜意识里还有有些害怕见到叶航家里的长辈的。也许在别人眼里,她长得还算可以,文凭也够硬,家里虽不是豪门但也家境殷实,一切外在条件或许都是不差的。但对于他们家来说,她,毫无特色。

    但叶航那是怎样的家庭?他爷爷刚退居二线,以前在新闻联播可没少见。剩下的那一堆叔叔伯伯,除了他父亲特立独行下海经商,其他的要么从政,要么就是在部队里身居要职,想想那肩膀上的星星杠杠童筝就有些不寒而栗。

    这些都还好,真正让童筝头皮发麻耳根发软的是还未正式见过面的叶航的妈妈。

    曾经在叶扬生日派对上见过一面的贵夫人,装扮雍荣华贵,无懈可击。笑起来温柔高雅,但童筝却觉得她的笑不及心。看似温和却让人难以亲近,童筝不知道这是不是豪门贵妇惯用的面具,但一定是极不好相处的。

    不过以前她从没觉得叶航的母亲好不好相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认为她和叶航会有什么结果。也许她没意识到,但她真的被Rebecca的那句“他是最好的情人,却不是良人”给深深影响到了。

    她不是灰姑娘,也没想过做灰姑娘。叶航第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跟她谈论结婚这个话题时,她不是不震惊的。说她作也好,说她没种也好,她确实有些畏惧。

    她曾对叶航那位前任秘书兼情人的Rebecca小姐骄傲地说她相信以后一定会出现让叶航变成一个良人的女人,至于这个女人是谁,不是Rebecca和她能够参透的。之所以说得这么爽快,因为,她从没觉得那个让叶航变成一个良人的女人会是她。

    叶航对她的好,对她的宠,她是明白的。她也确实慢慢开始享受,她也相信现在他应该是爱她的。

    她不能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这份爱能维持多久,那时的于颢然也该是爱她的吧?但结果却也是那时的她从未料到的,造化弄人。也许有人会嗤之以鼻,于颢然能跟叶航比?确实叶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比于颢然优秀许多。

    但她没忘记,在感情这条道上叶航前科累累,于颢然则是初犯。叶航的前科多是些小打小摸,而于颢然不犯则已,一犯惊人,所以本质也许都没区别。

    她很懒,因此很多时候看似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固执起来却折腾死个人,所以叶航说她很作。

    因为固执,因为作,所以她和叶航纠结了那么久才打开心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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