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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云亮见自己的人活着的连一百都不到了，饶是他平时杀人如麻，这个时候也有些扛不住了。嗓子已经喊哑了，再也喊不出声音来指挥部署使劲打。他不知道暴力团还有多少人活着，但他知道，自己剩下的这些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来了，因为他们都已经吓得丢了魂。即便有一些杀红眼的仍在拼命的朝着对方开枪，但他知道，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这时候他忽然听到远处赵德庆叫喊道：“狄云亮，咱们停战吧。你想把所有人都死光了吗？”
这一声喊竟然十分奏效，所有的枪声顿时都停了下来。
狄云亮从花坛后探出头去，见赵德庆狼狈不堪的站在没有玻璃的玻璃窗后，身旁的人都端着枪对着这边。狄云亮刚刚已经绝望，忽然听见赵德庆提出和解，他竟然木然的点了点头，要在平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实赵德庆的情况比他也好不到哪去，这些人都已经被这种场面震撼的大脑有些反应迟钝了，根本没有去想他为什么要提出和解。
赵德庆的人也快打光了，眼看这么拼下去只有全都死掉，所以这求和的话脱口而出。此时见狄云亮点了点头，心头一喜，道：“狄兄弟，咱们本来都风光的很，就是因为点小摩擦闹到今天这种地步，实在不值。当初我要是大度点，你烧我的店铺我能忍让忍让，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了。”
狄云亮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沙哑的道：“你他妈要不烧我的店，我怎么会去砸你的店？还不是你不仁在先！哼！”赵德庆奇道：“开玩笑，我什么时候烧过你的店？”
狄云亮怒道：“就是我带人去你地盘的那天晚上，不是你烧的还会是谁？”赵德庆道：“狄兄弟，天地良心，我可从来就没派人去烧过你的店！咱们都闹到这种地步了，我还会不承认那点小事吗？”狄云亮一想他说的也有理，说道：：“那可真是奇怪了，既然不是你干的，那会是谁？”
赵德庆见他信了自己的话，也向前走了几步，出了房间。两方的人见有和解的意思，都纷纷站了起来，随着老大往前走了几步。
二人相隔二三十米，赵德庆道：“狄兄弟，我赵德庆对天发誓，我要是有烧过你的店，让我天打五雷轰，死后都没个全尸。”狄云亮凝视他片刻道：“难道那晚的事有人从中捣鬼？”
赵德庆苦思那晚发生的事情，他正在酒吧里喝酒，收到手下人的消息，说狄云亮集结了一大批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赶来。于是就立刻集合了人马，可狄云亮还没到，自己的几间夜店就相继起火，那放火的人只有十来个，自己下令活捉那带头的，可最终还是被他跑了，差不多这个时候狄云亮才率领大队赶来。对啊，狄云亮要砸我场子，为什么要派几个人单独来砸呢，大队来了再砸不是更容易，想到这他已经可以确定是有人从中捣鬼。其实这中间的关节并不复杂，以赵德庆的头脑，本应该早就想的明白，只是那天夜里紧接着就与狄云亮开战，此后每天想的只是怎么消灭对方，并没有去怀疑过会有人挑拨离间。
这时候两人这么一说，才意识到有人暗地操控，想到这赵德庆的心一阵阵绞痛，如果与狄云亮早就能坐在一起，和气的谈一谈，哪会走到今天这种两败俱伤的境地，心里这个难受就别提了。赵德庆长叹了一口气，道：“狄兄弟，咱们都被人给耍了。有人。。。。。。”刚说到这里，面前狄云亮的脑袋突然“嘭”的一下，碎成烂肉，脑浆与鲜血四散纷飞。两伙人一阵狂叫，手中对着对方的枪疯狂的鸣叫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三败俱伤
第四十三章 三败俱伤
赵德庆与狄云亮刚要谈到那个暗地操控的人，狄云亮的脑袋突然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大锤击中一样，瞬间面目全非。赵德庆心头剧震，知道有狙击手暗中干掉了狄云亮，刚要呼喊大家不要慌，但已经晚了。狄云亮的人突然之间哪搞得清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赵德庆搞的诡计。慌乱中举起枪就是一顿乱射。
双方相距仅二三十米，这么近的距离内谁能生存下来那就要看谁下手够快了。
亡命党一开火，赵德庆的人那肯坐以待毙，也举枪还击，双方顿时乱成一团。一阵乱枪过后，亡命党的所有人都被乱枪射死，暴力团也只剩下了几十人，赵德庆在混乱的交火中头部中枪死亡。这些活下来的人满身满脸都是血迹，已经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见到老大横尸当场，也不觉得有多可怕了，从屠杀中活了下来，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许多人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忽然听到大门口有车辆停止的声音，众人刚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起来。急忙端起滚烫的枪对着门口。
足有一两百人提刀的提刀，端枪的端枪，闯进院来。突然见到满院横七竖八的尸体，这群人脸上的气势汹汹的神情顿时转为极度恐慌，往里冲的脚步也立刻停了下来。
暴力团幸存的人举着枪惊恐的叫道：“站住，什么人？再走一步打死你们。”
来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方方正正，唇边留着两撇小胡子。这人忙举起只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道：“别，别紧张。我们走错了。这就走，别紧张。”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往后缓缓倒退。
暴力团的人枪口冲着来人，扯着嘶哑的喉咙大叫道：“滚，赶紧滚！”小胡子连声道：“是是，我们这就走，老弟你放松些。”刚退到车边，忽见对面冲着自己喊话的那人全身一震，胸口暴起海碗大小个血花，随即慢慢栽倒下去。小胡子大叫道：“隐蔽！”说着身子朝一旁滚去。就在这时，死了同伴的暴力团成员已经扣动扳机，朝着来人疯狂的扫射起来。
强大的火力压制让来人无法接近车辆，小胡子大喊道：“还击，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十多分钟后，仅剩的几十名精神崩溃的暴力团成员也全都倒了下去。小胡子方面也折损了不少人，他惊魂未定的摇了摇脑袋。喊道：“快离开这里，快走。”
可已经来不及了，四周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在寂静的雪天里显得尤为刺耳。小胡子喊道：“开车往出冲，别走一个方向。”
大大小小二十几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四散奔逃，但见不同的方向都有警车、军车开来，声势浩大，让这些人胆战心寒。
小胡子亲自驾车，与几名手下朝着一个警车较少的方向突围，希望可以趁乱逃出这个包围圈。可车子刚驰出没多远，飞速行驶的车子忽然不受控制，发出刺耳的怪叫声横了过来。小胡子暗暗叫苦，片刻的功夫，警车已经将他围得铁桶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空隙可以逃出。
武警与警察纷纷隐在车后，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围在当中的车辆。小胡子见逃跑没了指望，垂头丧气的把枪倒着递出车外，丢在地上，几名手下也纷纷丢弃枪支。
一群警察拥上前来，将他们拷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一个没穿警服的中年人走到小胡子跟前，黑着脸盯着小胡子看了半天，才道：“董玉昌，对吧？”董玉昌抬头看看中年人，并不认识，但知道一定是条子里面有分量的人物，却不知道他怎么认识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垂下头去。中年人道：“带走，迅速追捕逃出包围圈的罪犯。”
转头大喊道：“程阳，死过来！”
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快步从另一辆车跑过来，到中年人面前站定。笑道：“刘头，叫我干嘛？”这中年人正是两年前T市的刑警队长刘正，T市归于平静后，刘正先后被调往三个城市任职，不是因为他工作不到位，而是因为他出色的工作成绩，尤其是对打黑制恶方面的经验，让他屡屡被调往黑社会猖獗的各个城市。
这次C市不惜跨省调度，也是看中了他这点。刘正不苟言笑，不受诱惑，认真的工作态度，正是他如此受重视的原因。
刘正沉声道：“去院里看看！”他是接到匿名电话才调集警力赶来的，打电话的人称这里发生重大帮派火并，让他调集所有可以调集的警力前来。奇怪的是打电话的人对自己的身份职位还有曾经任职状况十分清楚，并说出了这里火拼的帮派名目。
刘正意识到事态严重，宁可错误出警，也不能掉以轻心放走罪犯，所以才调动武警部队一同赶赴现场，正好赶上围堵四散奔逃的嫌犯。他调来C市时间不长，还在对C市黑帮的摸底阶段，没成想还没等他准备充分，极其重大的恶性案件已经又一次发生。
这两年程阳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积累的丰富的工作经验，已经成为自己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两人率同大群民警，走进别墅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这些久经沙场的警员也不禁怵目惊心，有两个女警捂着嘴快步跑到一边，蹲在地上好一阵呕吐。
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有的地方连脚都没处落，尸体旁散落着被血染红的枪支，还有陷在薄雪内的金黄色弹壳。刘正的脸变得更黑了，缓缓的朝院内走着。
程阳一直带笑的脸现在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这种场面，一个人一生之中恐怕也不会见到第二次。
刘正慢慢的走到别墅院子的中间，这里中间空白的一块没有尸体，而空地的两端却堆积着大量死尸。一具后脑被打穿个大洞的尸体映入刘正的眼帘，他走上前去，将尸体翻了过来，发现整张脸都已经被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给取替了。站在刘正对面的程阳忽然感到胃里一阵阵的翻腾，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刘正继续看着地上的尸体，却跟程阳道：“点五零反器材狙击枪远距离射击，子弹从后脑射入。别露神色，偷偷看看我背后有什么建筑物可以直接看到这里。”
程阳缓缓抬头，眼睛偷向远方瞟去，道：“视线里只有大约三里外的一座电视塔，谁能从这么远开枪命中目标？”刘正道：“是了，立即叫电视塔附近的同事包围那里。”
三里外的C市电视塔观景台上方数十米的平台处，一支巴雷特狙击枪的后面趴着一个秀美的小姑娘，小姑娘的旁边趴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正用望远镜望着远处。
这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女孩道：“小老婆，咱们撤吧。刘大队长发现我们了。”女孩依然透过狙击镜看着远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看他往这边看啊？”男孩道：“就因为他不回头，才说明他已经发现了我们。”放在二人身旁的一部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广播电台附近的警员，迅速赶去，封锁电视台，禁止人员出入，检查电视塔上方，疑犯有枪支，极为危险，各单位注意安全。”
女孩小嘴一撅道：“又叫你猜中了，得意吧？美吧？嚣张吧！”男孩笑道：“怎么会呢？你老公一直都是很低调的。”女孩道：“用不用把那个姓刘的一起干掉？”
男孩道：“我们只杀该死的人，走啦小老婆！”
女孩答应着收起那支几乎有她身子长的大枪，二人朝塔下攀去。对讲机里继续穿出对话声：“609号警员收到，这就赶去现场。”“疑犯可能携带大支狙击枪，留意背长包人员，疑犯体貌不祥。”“收到，五分钟后到达电视台。”
不一会，四五辆警车陆续停在C市电视台的大门口，十几名警察推开车门，朝着电视塔方向疾奔。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得到了通知，都在自己的房间内自我隔离。但C市的电视塔是市区的一大景观，其别致的造型与特殊的高度，引来不少人的好奇。于是电视台索性将电视塔对外开放，收取观光门票，并加入餐饮娱乐设施，对电视台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电视塔的观景台设在大约四十层楼的高度，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四周视野极为开阔。登塔远眺，可以一览方圆数里内的景色。
所以只要开放时间段，塔内的游人总是络绎不绝。
六名警察留在塔底出口处，阻拦出入游客。另外几名警察乘电梯径直上了一百多米高的观景台。观景台内足有上百名游客，几名警察掏出佩枪，说明来意，众游客虽然显得惊慌，但仍是很配合的呆在原地。奇Qīsuū。сom书两个警察留下看守众人，剩余的四人从观景台的天台入口缓缓向上搜查，一直搜到观景台上方唯一可以容人立足的那处平台。
刘正这边的对讲机响了，是电视塔上的警员，：“我们已经到达电视塔观景台上方，没有发现疑犯，只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写着‘恭喜刘队长破此大案。’”
刘正耷拉着黑脸冲着对讲机道：“有没有发现其它物品？”“没有其它发现。”“保护现场，等技术科到。调取电视塔的监控录像，电梯录像。给所有在场游客做笔录，注意，疑犯有可能混在游客当中。”
半个小时后，对讲机那头又传来声音：“刘队，电视台的网络被黑客入侵，监控录像已经完全被抹去。技术科也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或者头发，皮屑。”
刘正道：“知道了！”
程阳在一旁道：“这个疑犯也太狡猾了，不留任何线索。”刘正冷哼了一声道：“这个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抓他罢了。你看这两伙人中间为什么有一块空地？”程阳道：“他们站在这里谈判？”刘正点点头，心里很满意程阳的进步，说道：“没错，就在两伙人谈判的功夫。这个狙击手从三里外的电视塔上开了枪，射中了其中一人，目的是什么？”程阳道：“挑衅！”刘正道：“不错，这里有C市四股黑社会中的三股（汤业并未进入警方视线）。有人报案，有人射穿董玉昌的车胎，这都是在帮我们，你不奇怪么？”
程阳恍然道：“哦。。。。。。头是说报案的人与这狙击手是一伙的，而这伙人很可能就是这里唯一不在场的华青帮？”
刘正道：“极有可能，造成这种局面，唯一的受益人就是华青帮。”程阳点点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咱们这个对手简直太可怕了。他将三股黑恶势力与警察完全玩弄于股长之内，那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刘正冷冷的道：“是个天才，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咱们在T市的时候？那时T市也是黑帮相互厮杀，最后是怎么平静下来的？”程阳道：“不是德仁会的乔仁久给手下人杀了吗？咱们又抓了顾少卿，所以两派的争斗就停止了。”
刘正冷笑了声，叹道：“起初我也以为是这么简单，后来有一次抓到杀乔仁久的那个阿龙手下的一个马仔，经他交待我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有一个人一手策划的，并不是什么巧合。你难道不记得当初我们去剿三玄堂的送葬车队，也是有人匿名报案！嘿嘿！咱们可不是第一次让这小子当枪使了。”刘正本来没有想到这么多，是刚刚电视塔顶的那张纸上的话让他将这些散碎的线索连成一线。
程阳道：“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您跟他玩无间道啊？”刘正道：“玩什么无间道，T市三玄堂跟德仁会垮了以后不是合并成了个什么黑社会。那个帮会的老大叫慕容烈。这些天的资料你都白查了？现在C市唯一置身事外的华青帮，他们的老大也叫慕容烈。同样是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世界上还会有两个这么大本事却又同名又年轻的人吗？”
程阳听得长大了嘴巴闭不上，好半天才叹道：“我地妈呀，要真都是这小子干的，那他智商不得比爱因斯坦还高啊？我就算在娘肚子里就开始学习阴谋诡计，也想不出他这么些鬼主意啊！”
刘正叹道：“要想抓他。。。。。。。”摇了摇头道：“难如登天啊！”
第四十四章 功成名就
第四十四章 功成名就
昏暗的房间内，一道刺目的灯光直射在董玉昌的脸上。他眼中只看得见耀目的灯光，四周都变得漆黑一片。董玉昌眯起眼睛，把头向下略微低了低。
这房间，这灯光他都很熟悉，早年间他是这里的常客。
刘正冰冷的声音在窄小的房间内嗡嗡作响，“老实交待吧，或许还能有一点点死缓无期的希望。”
董玉昌踏入别墅的那一刻，精明的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饶是他反应迅速，却也没能逃出这个他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布下局。持枪杀人，这是杀头的罪名。一辈子谨小慎微的董玉昌，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心里这个恨啊，沈雪这个婊子，生吞活剥了她也难解心头之恨。
董玉昌清了清喉咙低声道：“同志，我说的绝对是事情。我的马子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群流氓劫走了，让我去救她。我就找了点弟兄，去她说的那个地方。哪知道一进院那帮家伙二话不说，举枪就打。为了活命，我们也只好还击了。”
刘正知道他说的极有可能是实情，也就不再多问，说了句：“出了事不报警，这下子自己陷进去了吧？哼！”起身走出审讯室。董玉昌在后面还叫嚷着：“同志，我是被人陷害的啊，你帮帮我。。。。。。同志。。。。。。”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把董玉昌和他的声音隔在了另一侧，刘正拿出跟烟来叼在嘴上，程阳很麻利的在一旁给点着了火。
“沈雪那号码打不通了吧？”刘正吸了一口烟问道。
程阳道：“头，您真是料事如神。真就打不通了。”刘正道：“这算个屁如神，线索全都断了，只能慢慢从头查了，没办法定他的罪，一点办法也没有。”程阳道：“电视塔那的同事做的笔录我都查了，那个慕容烈就在游客之中，只可惜没人见他上过天台，也没有发现枪支，当天鞭炮声太响，所以也没有人留意到枪响。”
刘正冷笑道：“他敢让咱们发现他，那就已经把自己摘的无比干净了。这个人的脑袋，不会留给我们一点把柄的。”
程阳陪笑道：“行啦刘头，这个人也不是十恶不赦。你看T市到了他的手里，都成了治安模范城市了。C市要是也能变成T市那样，咱们不就清闲多了。现在人家连为这次血案买单的倒霉蛋都给咱们送来了，直接一结案，您领两个勋章啊，荣誉啊，不就完了。何必那么较真呢！”
刘正骂道：“滚蛋，不思进取的东西。”口中虽然如此说，心里却并不排斥程阳的说法，不可否认，这个慕容烈是恶人里面的好人，或许这种以恶治恶的方法确实要比其他方法好一些，更何况就算自己真的想跟他斗。。。。。。。恐怕也斗不过他。刘正从来没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