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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一天他想离开了,他会放他飞的。
正如同当初他决定和男人交往时他便约束过自己,爱要爱得义无反顾,分也要分得洒脱潇洒,或许现实最终无法让人如愿以偿,但他到最後总是希望自己对沈仲宇而言,能是一个值得想念的对象。
「要在这里做吗?」沈仲宇蹭著他的唇问,他只是缩起肩膀忍耐著男人的拨撩,衣襬遮掩不住的肌肤浮泛著红晕,了然於心的答覆让大手沿著裸露的腰腹一路往下延伸,轻而易举地扯下了长裤。
不管在一起多少次苏向槐在这方面的表现总是羞涩而笨拙的,沈仲宇其实不讨厌他的被动,但要是能再积极一点,他或许就不会有自己爱得比较多的错觉。
虽然爱情无所谓公平不公平,但是爱得斤斤计较总比蛮不在乎要来得好。
他不後悔自己为了苏向槐放弃了游戏人间的乐趣,可是光是喜欢并无法满足他的贪婪,他希望他能为这段关系再多付出一点努力,至少别让他这般患得患失,总觉得他似乎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
我不会爱 五(微限)
喘息才稍微平息缠人的吻又追了上来,温驯的应承彷佛还不足以安抚,被撑开到极限的下肢侵入的欲望不知底线,痛苦与快乐不过一线之隔。
断断续续的呻吟听起来像是在乞讨男人的疼爱,在抵达巅峰的那一刻,苏向槐抓紧了那同样汗湿的背。
在酒精的作祟下沈仲宇的动作显得粗暴而热切,即便急於满足多日以来的空虚,他仍记得保住最後一分清醒留下温柔。
情事过後他把苏向槐搂在怀里温存,长年未变的习惯让情人放松身体偎进他的臂弯,他意犹未尽地啄吻著他的肩头,历经一夜的放纵也许还不够,他比想像中要来得贪心多了。「向槐……」
「嗯?」苏向槐昏沉沉地享受沈仲宇的爱抚,指尖滑过之处有些搔痒也有些缠绵後的甜蜜,他下意识多贴近了点,他知道自己是何等眷恋著这个怀抱。
「你真的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唔…怎麽这麽问?」
「现在外头这麽竞争,你有没有想过回学校去拿个硕士文凭?」
苏向槐拖著疲惫的身体扭过头去,但见沈仲宇一脸认真,他也努力打起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要我辞掉工作继续升学吗?」
「你会考虑吗?」
「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你突然想要我辞掉工作的理由是什麽?」
沈仲宇扳过他的肩膀让苏向槐面向自己,尽管当事者不明所以,他却是见证得最深刻的人。
他是最熟悉这个身体的人了,苏向槐自从进了这家公司後,体重至少也掉了七、八公斤有。
在工作日以继夜的摧残下,本来就不甚结实的身材现在更单薄得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抱著个纸片人,他是年轻没错,但就算有本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更何况他又不是养不起他,何苦非得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不可?
「你如果只是因为……唔…算了,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男人意味深长的视线看得苏向槐好不自在,他拉起被子想转过身去,但沈仲宇没让他称心。
「再聊一下嘛,我们好久没聊天了。」沈仲宇侧著身枕著手肘,一手拂过苏向槐仍有些红润的脸颊,非常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却总是令某人心跳不已。
「问了你又不讲,要聊什麽?」苏向槐扁了下嘴,孩子气的模样让沈仲宇浅浅一笑抚开他的不悦。
「没有不想讲,我只是不想你太累,能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吗?」
「我才刚退伍也没什麽实务经验,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哪有资格挑三拣四的?」
「担心什麽?我自然会帮你安排好的。」
「你又来了。」
「我又怎麽了?」沈仲宇挑了下眉,显然不懂他的反弹从何而来。
「工作我自己搞定就行了啦,你用不著为了这点小事——」
「你的事怎会是小事?都在一起这麽久了你还在跟我见外吗?」
「不是见外,而是我也有我的尊严。」苏向槐卷著被子背过身去,纤细的肩膀透露出主人的逞强,沈仲宇捺捺眉伸手环住他的腰,试图让气氛再回到适才的亲腻。
「向槐,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我知道……但和你在一起是一回事,接受你的照顾又是另一回事,我是自己这关过不去……」苏向槐挨在他怀里,半边脸几乎陷在枕头里,沈仲宇亲了亲他的耳郭,口气温柔得让心脏都揪疼了起来。
「别想这麽多,我只是想宠你而已没别的。」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亏欠你下去。」
「我们之间说什麽亏欠?」
「那是一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沈仲宇叹了口气,低声下气地枕上他的肩头问道:「向槐,你觉得我是在用钱拴住你吗?」
「也不是啦。」
「要不然呢?你可以稍微解释一下你的感觉吗?」
「我不晓得该怎麽说……」
「我就让你这麽不知所措吗?」
苏向槐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出现在视野里的脸孔是他喜欢了六年的男人,从大学认识到当兵退伍就职,他们携手走过许多风雨。然而正因为对彼此了解越深,他越没有把握能跟这个人平稳地走完一生。
他孑然一身是不太需要去顾虑这个社会对他的观感,可是沈仲宇他父母亲都还健在,又是家中的独子,背负著家族企业传承使命的他怎可能一直陪他搅和下去?
不可能的。
可想而知的答案让苏向槐把真心话又咽了下去,而且在沈仲宇还喜欢著自己的时候,他也不忍心说出这些话来质疑他的感情。
「你在想什麽?」过於冗长的沉默让沈仲宇感到了些不安,他欺上去把苏向槐压在身下,没再让他逃避自己的视线。
「唔…我在想你後天出国的事。」
「已经是明天罗,现在就开始舍不得我了吗?」沈仲宇弯起嘴角摸著他的脸,没刻意去追问他眼底的阴霾。
苏向槐光是看著他的脸便觉得眼眶发酸,他吸了吸鼻子,忽然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子蹭了几下。
「真舍不得我的话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沈仲宇边吻著他边分开他的膝盖让下身重新贴合,他把身体轻轻往前送,苏向槐闭著眼闷哼了声。
「陪我去嘛,今天还来得及订机票。」
「没办法啦,不过等这个案子忙完之後我应该就能正常上下班了,大概再一个月左右。」
「还要一个月?」
「唔…那再两个礼拜?」
「唷,还可以杀价的?五折是给我的友情价吗?」
「那一个礼拜好吗?等你出国回来,我每天都给你等门。」苏向槐埋在他颈窝越说越小声,沈仲宇没答应只是沉下重量,受到压迫的部位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真、真的啦,说好一个礼拜就是一个礼拜,我会每天都在家乖乖等你回来的。」
「等我干嘛?」
「就回家还能干嘛?」苏向槐红著脸想平息体内的骚乱,但四肢被压制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再做一次好吗?」
「天都快亮了还——」他突然收口,毫无预警插进来的手指让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男人腰上挂。
「你看……这里也说还想要……」沈仲宇连腻在唇边的气息都带著催情效果,指尖在抽出时又加入一指慢慢帮他复习记忆,让苏向槐颤抖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笑著吻住他半张的唇,手指退去之後只为他而复燃的热情,轻轻顶开了被他疼爱了一夜至今依然湿润的小穴。
在健身房消磨时间的时候,他其实遇到了以前的朋友,一个曾经一起玩的朋友。
他们後来去喝了几杯,不过他却假装没看见对方眼底的邀约,心烦意乱之馀,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当场便拿起外套走人。
该怎麽办才好?除了这个人,他好像谁都不想要了——
他熟练地分开大腿,迥然於少年青涩的身体,怀中日渐成熟的风情似乎让这份迷恋更加深陷而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
他一边咽下呻吟,一边抄高苏向槐的大腿把那份渴望深埋了进去。只想著一个人的自己让他觉得很疯狂也很糟糕,可是疯狂得很好,糟糕得很好,至少让他一进门便立刻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回去的地方永远都只有一个。
我不会爱 六
面对宽敞的大床苏向槐却只甘心窃据一角,日上三竿时,他仍蜷著身体死命把自己往被海里埋。
「起来吃早餐吧,我都弄好了。」
「你先吃吧……等闹钟响了我再起来……」他闭著眼睛扯过被子从脚趾盖到头顶,被拒於门外的男人忍不住笑,欺过去扯掉他的防护罩。
「闹钟不会响了。」
「会啦,昨天检查的时候还会动……」苏向槐伸手抓了下闹钟但也没力气看,沈仲宇坐在床边望著那一丝不挂的风景叹了口气,又帮他把被子拉上。
结果两小时後,有人衣衫不整地从房里冲了出来。
「你把我的闹钟按掉了?」
「嗯,按掉很久了。」
「沈仲宇我是要上班的人欸!惨了,我的手机呢?怎麽不见了?」苏向槐在沙发後面急得像只无头苍蝇,沈仲宇把桌上的手机递给他後,又拿起报纸继续翻往下一页。
「如果你是要打电话过去请假的话可以不用打了,我已经帮你请好了。」
「什麽?」苏向槐握著手机没再往下按,对他接下来的内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就感冒发烧起不来啊,这个作为病假的理由不是还挺很充分的。」
充分?充分个头啦!那他明天去公司怎麽交代?有谁感冒一天就好的?
他抓顺睡乱的头发,心想木已成舟再跟沈仲宇理论也无济於事便随口问道:「那你打给谁?」
「打到公司总机转接你主管。」
「勇哥吗?」
「谁是勇哥?」沈仲宇瞟了他一眼,苏向槐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只顾著进房间换衣服。
「到底谁是勇哥?」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门口的沈仲宇把苏向槐吓了一跳,他赶紧拉上牛仔裤,也不晓得他在那儿站多久了。
「就是我们公司协理吴勇俊啦!他被老总指名带我们这个Team,大家都喊他勇哥我也就跟著喊了,有怎样吗?」
「没啦,我也不确定接电话的人是不是他,反正是你部门的主管就对了。」
「喔…那他有问你是谁吗?」
「我只说我是你朋友。」
「那就好。」苏向槐松了口气走出房间,沈仲宇倚在房门口没动,但见他忙进忙出,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嘛。
「为什麽你主管接到我的电话好像很意外?」
「因为请假的电话通常都是家人打吧?」
「我难道不是吗?」
「刚不也说你只是朋友?」苏向槐凭直觉回答没想太多,可背後的沈仲宇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对外人的说法,我们又不同姓,我总不能说我是你哥吧?」
「也对啦。」苏向槐回过头去,只差一步两人就撞在一块,发现沈仲宇不经意别开的视线带了点懊恼,他咬了下唇没再说下去。
他的员工资料卡填的是父母不详,独居,然後顾虑到沈仲宇的社会知名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与麻烦,紧急联络人那一栏他最後填的是前室友陈麟的名字,他到头来还是没能守住对沈仲宇的承诺。
六年前他被同一所育幼院的院生萧智皓绑架时,沈仲宇一路追到花莲就只为了亲自将他接回台北。
待事件落幕之後,也就是他和他发生关系的当天晚上,沈仲宇给了他所奢望的温暖,更要他把他当成家人。
他曾经也以为有些事只要彼此认定就够了,可是比起庸庸碌碌的自己,沈仲宇的人生并无法如他所愿走向平凡,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家里的提议回去接掌庞大的家族事业。
起初,他还不觉得生活型态有什麽改变,但随著沈仲宇的曝光度提高,渐渐的,他们似乎再也无法以前那样有比较亲腻的举动,偶尔在公共场合不小心碰见时,也得淡然得像对普通朋友,甚至是陌生人。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和名人交往所必须承受的压力,他也以为自己对於这些转变调适得很好,怎知他只是不想让沈仲宇困扰,又比一般人更擅长忍耐罢了。
梳洗过後,一身帽T牛仔裤的苏向槐活脱脱一副大学生的青春模样。为了不让意外的休假日葬送在烦恼里,他对著镜子拍拍脸练习了一下微笑,然後在房间角落找出沈仲宇出国惯用的行李箱,自顾自地收拾起来。
「你明天是要飞哪里啊?需要带厚一点的衣服吗?」
望著他在衣橱前忙碌的背影,沈仲宇不甘寂寞地走上去搂住他,「晚上再收就好了,你应该也饿了吧?我们开车出去吃午餐好吗?难得我们两个都在家。」
「可是……」苏向槐忧心忡忡望著地上产能挂零的行李箱,按沈仲宇的个性,这顿饭肯定又要吃到日落西山才会回来了。
「放心啦,我打包行李很有经验的,顶多一个小时就收完了。」
苏向槐让他连拖带哄地带出家门,下停车场时发现宾士座车不见踪影,他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沈仲宇昨晚确实有些反常……所以是因为喝了酒车子才没有开回家吗?可是沈仲宇又说整晚都待在健身房,那他究竟是跟谁在一起?他也不像是会喝闷酒的人啊。
他偷偷打量著沈仲宇的反应,没想到邻近自己的车窗已经放下,驾驶趴在方向盘上催促著他上车。
引擎已被发动的五门小车是他大学毕业时从沈仲宇手中收到的礼物。
他当年其实不是很想收,但沈仲宇却再三声称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最便宜的礼物,因为拒绝不了也就开到了现在,入伍期间,沈仲宇偶尔也会开这台车来军营跟他面会。
如今回想起来,他们真的拥有好多难忘的回忆,但为什麽现在的生活却少了往日的轻松惬意,他明明还是这麽喜欢这个男人……
待他就定位,沈仲宇忽然靠过来要帮他系安全带,过於拥挤的空间让他觉得脸颊有点热,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安全带自己扣上,不意错过了男人眼底的笑意。
「中午要吃什麽?」
「唔…都可以。」邻座的情人浅浅噙起嘴角,看上去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苏向槐已经好久没见过这麽愉悦的表情了。
「那去饭店包厢吃吧,环境也比较清静。」
「喔。」
「喔什麽喔?你怎麽一点都不期待?」
「吃饭而已有什麽好期待的?」
「这次有『我』陪你啊!」
「喔。」
「又喔?」沈仲宇佯怒也似的赏了他一颗爆栗,苏向槐捂著头也只是给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尽管刻意强调了重点,他就是无法再说些甜言蜜语来取悦情人。他是不善於表达情感,但沈仲宇偶尔一个贴心的举动总能让他惦记许久,像他这麽好的一个人,他还能霸占他多久呢?
最近他和皇城千金的绯闻最近又被炒热起来,沈仲宇家里那边难道都不会想把儿子找回去问清楚吗?
一想到这儿,他又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在一起的这六年沈仲宇对他的事了若指掌,可是他对沈家的了解,却仅只於媒体报章杂志的报导,除此之外他对他的家世根本就一无所知。
还记得每年的年夜饭,他总是等到菜都凉了才等到他拖著微醺的脚步进门。他知道他为了保护这段关系疲於奔命,可有时候他并不想要他这麽辛苦……
沈仲宇总有一天还是会跟女人结婚的吧?
毕竟两个男人再要好也生不出孩子,到时候他该怎麽办?
他会放他走吗?
而自己又舍得放手吗?
苏向槐转头看著他专注於前方路况的侧脸,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
我不会爱 七
傍晚电梯从停车场上来时在一楼大厅停了一次,苏向槐刚好有来电,便拿著手机走出电梯接听。
「要等你吗?」听起来像是公司打来的,沈仲宇按住开门键问道。
「你先上去吧?可能有什麽急事……」苏向槐跟他分开後走到角落接听,才按下通话键忽然肩膀被拍了几下,他回过头去,结果被警卫大哥那张不苟言笑的坏人脸给吓了一跳。
他握著手机满脸问号,警卫面无表情地用下巴指了指门外,他顺势看过去,站在阶梯下的那个人怎麽看怎麽眼熟。
他抓了下头发带著满腹疑问走出大门,还没想好怎麽开口,对方已经一把将他扯下阶梯。「苏向槐!」
「你怎麽来了?」
「勇哥叫我来的啊!还好我有存你的手机号码,要不然你家警卫超严的欸!不帮忙联络就算了,连大厅都不让我进去!」
「喔…不好意思啦,这里的住户要求比较多……勇哥叫你来干嘛?」苏向槐没想过会在公司以外的场合遇见同事,尤其是这个进公司还不到一个月的蔡国富更让他感到意外。不过比起不速之客更让他疑惑的是协理怎会有他的住址?人资不是应该对员工资料彻底保密的吗?
「还不是为了给你送Data来?喏,Monitor到今天中午12:00为止的Data都Load到随身碟里了,勇哥怕你明天来不及出报告,Data一出来就要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