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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回去,易悦心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愣……
那年夏天,易悦心、徐卿卿、张意韵三个还是铁三角时,那个夏天,她和她的骑士真正开始的季节,也注定是离别的季节。
校园里,池塘里的莲蓬长得正旺。徐卿卿看着嘴馋,说自己校园里的肯定比校外买的好吃很多。
“悦心,意韵……那个莲蓬应该摘得到的,你们快拉着我的手啊!”卿卿兴奋地叫着。
易悦心拉着徐卿卿手,徐卿卿另一只手够了半天才够着,好不容易才把那个莲蓬摘到手。
徐卿卿和张意韵喜滋滋的吃着新鲜的莲蓬。
徐卿卿发出感慨:“到底是自己动手摘得啊,格外的甜!”
张意韵笑骂着说她臭美。
易悦心看到前边也有一个,她看着,应该自己能够摘到。于是乎,她忽视那两个斗嘴,嘴里还吃个不停地两个吃货一个人走到池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搞的,“扑通”一下就掉进了水里。
她不知道游泳,当时她就觉得死神真的降临了。但是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各种求生意识涌入脑海。
她逼着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扑打着水面。
徐卿卿和张意韵吓傻了。张意韵赶紧呼喊救命。徐卿卿蹲在岸边把手递给她,焦急的喊着,要她抓住她的手。
那时,董勇正在那边写生。突然看到这边乱作一团,听到有人哭喊着悦心的名字。他把手里的画笔一人,跑到那边,赶紧跳下水。
易悦心吃了好几口水,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当一双温暖宽大的手触到她的腰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平安了。她知道她的骑士总会在她危险的时候来救她。
她昏死过去了,但是她知道有一双手按压着她的胸腹。
她撑着,她想开口说话,想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她很好,很好。
她感觉到有一张温暖的薄唇温柔给她渡着新鲜空气。像是温暖安心的吻,她认为那就是吻。
终于,肚子的水被她呛出了,意识也渐渐回笼。她看到泪眼婆沙的卿卿和意韵,还有一脸担忧、伤痛的董勇。
董勇见她醒了,也难掩忧伤的神情,但是脸上又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那么多神色复杂的纠结在一起。
他一把搂住她,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里,声音微颤的喃喃道:“悦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吓我了?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这样吓我呢?”
易悦心有些哽咽,喉咙有股火燎的痛感,她发不出声音,也只能紧紧的抱住他。
她也好怕,当水漫过她的头顶时,她脑海里掠过无数张脸,她怎么舍得他们?怎么甘心就这样结束自己美好的生命?
张意韵拍着她的手臂,嘶哑着骂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知道逞能,还怪她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吓她们。
而徐卿卿只知道流眼泪。
那之后,她和董勇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她和张意韵的感情也越来越远,直到他们的背叛,永远也回不来了。
看,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很好,那些纯真的感情。怎么就那么一瞬间,天翻地覆。她的骑士放弃了她,抛弃了她。
从此她的骑士和公主的童话彻底破灭。她终究不是公主,他更不是她的骑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暧昧
胡璟叠悄悄地走到她旁边,突然大叫一声,“姐!”
易悦心吓得一个激灵。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干嘛呀?吓我一大跳!”
“你电话响了,不接吗?”胡璟叠瞟了一眼她的手机,“是拥北哥的哦。”
易悦心瞪了她一眼,接起电话,“到了吗?”她问。
“嗯,刚下飞机!”他说。
“哦……飞了那么久,很累吧!”她坐在沙发上,把头搁在膝盖上。
“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他躺在车座上,这话一点都不假。
她傻傻的拿着手机,不说话。
她很少听他这么直白的话,有种全身都酥麻的感觉,脸也热了,还有一种窃喜。
“悦心?”他叫她。
“嗯。”她声音非常小。
“有时间的话,你去帮我看看白球好吗?我每出一次差,他总会给我弄些动静出来。”
“啊?白球那么乖!”易悦心有些不相信。
“乖是乖,但是也有调皮的时候,记得有一次把好几个抱枕咬坏了,我一回去就看到满屋子的棉絮乱飞,它还兴奋的乱叫……还有一次,厕所门锁了,王妈有事去的晚,它尿急,把餐桌的腿给咬断一只……”李拥北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呵呵……很厉害啊!”她想着他所描述的情景也觉得很好笑,那么可爱的白球,做出来的事也那么可爱。
……
他们聊着,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第一次聊得这么开心。
“困了吗?”他问。
伦敦的街道很寂静,只有偶尔几辆车在柏油路上行驶。现在一城的街道应该是最热闹的,也是她该休息的时候了。
她小声的嗯了一声。
“那可怎么办呢?”他喃喃的说。怎么办呢?他舍不得挂电话。
“啊?”她没听懂他的意思。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再给你电话吧!晚安!”他说。
“嗯,晚安……”她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漠,补充道:“你也好好休息!”
李拥北无声的笑了,挂了电话。
胡璟叠拿过一个抱枕把在胸前,贼贼的说:“哟,姐,一个电话,就完全沉浸在甜蜜中不可自拔!”
易悦心不理她,打开电视调着频道。
“呵呵……”胡璟叠笑了;啧啧出声,“还不好意思啦……”
易悦心瞪了她一眼,把遥控器丢给她。
胡璟叠哈哈大笑。
胡璟叠看着易悦心的背影,收起玩笑的心情,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她是真高兴。她一直知道她姐是如何坚强的过来的,是如何一步步走过来。
在有些眼里,或许她姐是在逃避,但是逃避又怎么样呢?逃避也不一定是不能面对现实啊,逃避只想更好生活,更好的开始。
可是,有时候,命运弄人,那些本该在各自生命中退出的人,又卷土重来。
易悦心回房,坐在床边,摸了一下自己脸,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哪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啊!
她倒在床上,明天周末,可以睡懒觉了,真好。
没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信息铃声响了。她点开信息,就那样傻愣在床边。
后来她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大声尖叫了一声。
本来看电视看得正起劲的璟叠,听到这声压抑的尖叫,吓得把遥控器一丢,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到卧室,喊道:“姐怎么了,怎么了?”
易悦心掀开被子,镇定的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发泄一下!”说着她手悄悄地想拿过床尾的手机。
胡璟叠眼尖,因为她离得更近,抢先一步夺过手机。
易悦心从床上跳起来,准备夺回手机。
胡璟叠伸长手不让她抢过去,她拉长脖子,看着手机,眼睛眯着,咯咯笑着,因为要阻挡易悦心,她念得断断续续:“悦心……知道我酒店房间里有……有一副怎么样的画吗?一个半裸的女子”
她暧昧的看着易悦心,继续念到,“一个半裸的女子哟,北哥说好像你呃!姐?!……还有一句,最重要的一句。”
“不准念了,你快给我啊!”易悦心好尴尬,她真的要羞愧而亡了,想不到李拥北会发这么条信息给自己,还让小蝶给看见了,见了就见了,小蝶还要念出来。她现在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胡璟叠不依她的,怪声怪气的说:“还有,宝贝吻你,晚安好梦!”
念完她打了个寒颤,把手机扔给她,像瞧稀罕物一样瞧着她,“姐,你告诉我,你和拥北哥是不是做了最亲密的事啦?这太劲爆了!你们这速度……拥北哥真给力哟!”
易悦心真是无脸见江东父老了。但是她强自镇定的说:“小蝶乱猜什么呢?”
“我可没乱猜,这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吗?看来今晚拥北哥难熬了哦!”胡璟叠看着脸烧得通红的人,还故意逗她,“姐,拥北哥技术怎么样?好不好?”
“胡璟叠,你再乱说……你再乱说今晚给我睡沙发!”她吼道。
胡璟叠看着气急败坏的某人,阴险的笑着说:“姐,你不说我也会的,要是拥北哥想你想的受不了了,晚上给你个电话,我在你身边睡着,多尴尬啊!”
易悦心拿过枕头摔在她身上,“胡璟叠,我叫你乱说。”
“啊……”胡璟叠大叫一声,跑出卧室,关上房门。后又打开房门,在门缝里用怪怪的声调说:“宝贝吻你,晚安好梦!”
易悦心又丢一个枕头过去,只是被房门挡住了。
胡璟叠捧腹大笑。
易悦心她自己也气笑了。躺在床上,拿过手机恨恨的把那条信息删除,然后按着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
她觉得李拥北有些不正常,怎么今天这样反常,说的话那样暧昧,肉麻。如果他在她面前,枕头就会摔他脸上了。
被胡璟叠猜中了一半,在酒店的李拥北已经毫无睡意。
他看着墙上的那副油画,一个披着薄纱,露出香肩的美人,低垂的眸,侧坐在贵妃椅上,那姿态,那眉眼真像极了她。
也许真是因为喝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发那么条短信给她,想着她涨红的脸,李拥北无奈的叹了口气。外面渐渐转白,他知道第一个难眠之夜即将结束了,只是也许他的美人睡得正香。
次日,易悦心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她轻轻胡璟叠搭在她身上的手。
她洗涮干净,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悦心,我意韵。”
易悦心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放下木梳,声音毫无波澜的问:“有什么事吗?”
“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下午我约了别人。”她回答,昨天和小蝶说好了,下午逛街的。
她走出洗手间,看着揉着眼睛,刚起来的胡璟叠。易悦心走过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示意她,要她快点。
胡璟叠尖叫一声,瞪着她,对着她张牙舞爪。
张意韵听着电话对面打闹的声音,耐着性子说,“悦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你谈谈,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胡璟叠看她姐神情不对,也静静站在一旁。
易悦心一听,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声说,“那些我都不在意,我不需要知道,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
张意韵笑了一下,“悦心,你还是没有变,说实话,我是嫉妒你。”
易悦心用力捏着手机。
张意韵早就练就了这方面的功夫。她不在乎她的冷漠,划清界限的话。依然自我的把地址告诉她,说,会等她。然后挂了电话。
她赌她一定会赴约。
作者有话要说: 路过亲们,给点意见呗!让我知道自己的不足,还有最重要的是让我更有动力坚持下去嘛~~~~~~
☆、第三十八章 解疑
当易悦心出现在咖啡厅时,张意韵笑了。她就知道她不会输。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的询问易悦心需要什么。
易悦心微笑着说,一杯白开水就可以了。
服务员退下后,易悦心静静地坐着,她在等,等对方开口。
张意韵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她放下搅拌的勺子。双手交叉握着,放在方桌上,轻轻地开口:“悦心,其实我早该找你聊聊的……”
张意韵看着她紧闭着双唇;知道她只是想当一名听众;她还是了解她的,十多年的相处在那里摆着,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了,就真的如一缕青烟散开,了无痕便好了。
“回国前,我就预想过这样的一天,所以我一直拖着,不想回来。可是你也知道,阿勇一旦决定了的事,谁都劝不了,阻不了……我一直做着心理准备;终于阿勇他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他说,他没办法,忘不了你,五年的时间都没用……”
易悦心突然打断她,“那些东西,我不想听,跟我无关。”
张意韵呵呵笑出声,自嘲吧。
张意韵知道这就是她的个性。她在意的人,是如何的珍惜。一旦这个人被她排斥在外,无论对方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她半分。
温婉而冷漠。
“但是我必须的说……”张意韵强势的开口,“易悦心,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受伤吗?我告诉你,我、阿勇、甚至是我哥没有哪一天真正过得舒坦过。”
“那些,我也管不了,既然你想说的是这些,我想我也该走了!”易悦心想起身离开。
“悦心,你真的还是老样子,遇到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就想逃避。”张意韵讥讽出声。
服务员看着她们剑拔弩张气氛,颤巍巍的开口,问站起身的易悦心,“小姐,您这杯水还要吗?”
易悦心对她笑了一下,说些声谢谢,要她放着就好。
服务员放下水杯,很快的退了下去。
易悦心重新坐下来,人也冷静了,语气稍有松动,“意韵,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真的放下了,我之所以过来,只是想自己明白些,不想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张意韵知道她态度软下来了,看着她眉眼间厌烦的神色,“悦心,以前我一直在寻求救赎,一直活在自己的内疚当中……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想从耶稣那里得到救赎,还不如自己救赎自己。
昨天傍晚,阿勇跑过去质问我。我承认,是我故意的,让人误认为我们就要订婚了……他也终于把他一直想说的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然后,我提出分手,其实我们也没有真正在一起过,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交待,给自己一个放弃这六年感情的一个借口。
那年,放弃你,放弃还未完成的学业,只是为了陪他演场戏……”
易悦心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她;“演戏;演什么戏”
“呵呵……”张意韵冷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还能演什么戏?你以为那时候我们背着你厮混在一起?可是,谁都知道,我们确定恋爱关系还只是去年。这个,北哥知道,你可以向他求证。”
“那些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原因,他那么做的缘由!”她什么都预想过,唯独这个假设没想过,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隐情,她必须弄清楚。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了解了,他从没告诉我过。每次我提起时,他脸色就变了。只是有次,他喝醉了,有提到阿姨!”
“你说的是我妈妈?”易悦心有片刻的晃神,她有些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自己的妈妈怎么会扯进来。她脑袋有些胀。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悦心……我想我也不欠你什么。我糊涂的是,为了那无望的爱情放弃了友情。”她停顿了一下,“至于其他,你或许可以问问你妈妈,或者直接问阿勇就是……阿勇,他一直在后悔,如果……”
“意韵……”易悦心打断她接下去的话,已经够了,这些已经够了。
她说:“我从来都没恨过你们,那些都不可能了。”
张意韵转过头,看着窗外,她担心眼里的雾气最终会凝结成珠。
悦心看着张意韵漂亮的侧脸,那张高傲气质,又有谁会知道,为了她的爱情,她甘愿俯首。
只是……
“我们也不可能回到曾经……我没有这么大度,也说服不了自己,我可以不恨你,可是那既成的事实,我还是无法面对你们,无论是何种苦心,我都没有办法如初的对待你们。”
“我知道……”张意韵转回头,她自信从容的笑容重归脸上。
她们都了解,都得为年少轻狂做过的一些事,失去一些东西,这是青春时期为现在的成熟付出的代价。
易悦心晕晕乎乎的走出咖啡厅,晕晕乎乎的开车回家。她很庆幸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发生意外。
好几次拿起手机,每次都挫败的放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怎么样问自己妈妈。难道就那样直白的说,妈妈,当年董勇是您逼走的吗?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无从开口,最终也只能是放弃了。
就那样,还是晕晕乎乎的过了好几天。
期间她去过李拥北的公寓几次,带着白球散步,给它买好吃的,和它说话。有一次还碰到了王妈。
她有些尴尬,总觉得不自在。不过王妈是个随和的人,王妈和她聊天,告诉她一些李拥北小时候的趣事,当然还有糗事。易悦心被王妈生动的话语还有模仿的神态逗笑了好几次。她从没有想过,原来现在这样成熟稳重又霸道的他是他小时候的升级版。
那天晚上回家很晚才休息,凌晨四点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他一般都是迁就着她的,算好了时间才打电话给她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问是谁。
李拥北躺在床上,看着他给她短信里说的那副画像,答道,“李拥北!”
她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紧张的问,“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了。”
“悦心,你都不主动联系我的,在你心里,一点点位置都没给我留吗?”李拥北语气有些激动。
“……”她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接话,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异样。
不过,他也说得对,她一直都忽视了他。
李拥北差一点吐在床上;虽然是喝多了;但是他还是很清醒的。他东倒西歪的跑到卫生间,单手撑在洗漱台上。
易悦心听到那边凌乱的声音,还有呕吐的声音,她瞬间明白,他是喝醉了。
等到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她才出声,试探的唤了他一声,“拥北?”
“嗯?”李拥北抹了下脸上的冷水。
“应酬很多吗?喝了不少吧!”她轻轻的说着话,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响亮。
“呵呵……是多喝一点,但是没有醉!”他拿了条毛巾抹去脸上的水珠。
“没醉才怪!”易悦心嗔道。
李拥北听到她类似撒娇的声音,骨头都酥了。出了洗手间,他顺势坐在沙发上,摊开手脚。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宝贝……我想你了怎么办?”
“……”易悦心愣在床上;床头灯暖暖的照在她脸上。说这样的话,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啊,可却是她脸色绯红。
李拥北又喃喃道:“怎么办呢?悦心,好想你啊!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