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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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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五百大洋啊?”一听这话,方嫂立刻联想到儿子。

方有德也知道自己走嘴了,便恼怒起来,“关你什么事,吃你饭去。以后老爷们的事你少跟着掺和。”

“是不是阿健有消息了?”

“没告诉你吃饭去吗?”

“求求你告诉我,是不是阿健有消息了?”

“我看你越来越给脸不要脸,吃你的饭去。”

方嫂知道肯定是跟阿健有关了,便什么也不顾,横下条心问到底。“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求求你了。”

“死了,烧死了,都他妈的烧死了,还听吧?这回好受了吧。”

“你说啥,阿健他……”

“烧死了,听清楚了吧,烧死了,连个尸首都没落下,这回你死了心了吧……”方有德感到这么一说心里倒好受了些,好象解了恨似的。

“你在哪儿听说的?”

“在哪儿听说,你去看看啊,整个孤儿院都烧没了,他还活得了?”

“他不是逃出来了吗?”

“他逃出来?哼,逃出来就不能再抓去呀!我告诉你,他早就给抓回去了,早就抓回去了。”

“那你那五百大洋咋没退回来?”

“方觉这个王八犊子,婊子养的杂种,让他不得好死,黑我五百大洋。”

“你是说方觉把阿健又抓回去了?”

“要不是他抓的,他能得着那五百大洋啊。这个不是人凑的东西。”

“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那还能错得了?我还跟他干了一仗呢?”到这个时候方有德反倒有些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能在警察局里跟警察局长干一仗,当着不少人的面,臭骂局长一顿,不是哪个人都敢做的事。

原来方有德一早上班;在水房碰到承包水龙头的远房弟弟;也就是方觉的亲弟弟。那个家伙不知道是显摆还是什么原因,在打招呼的时候透露了个消息,说孤儿院失火了,问方有德:“你那个月白儿子没事吧?”方有德听这话不对,便跟他套话,才知道方觉早就把阿健抓了回去。他当时明白方觉吞了那五百大洋,请了假就去找方觉,没想到方觉死也不肯认帐,以至于两个人吵吵一顿,让人家给赶了出来。他憋了这口气没处发,只好回家找老婆孩子撒。

“就为那五百大洋?”方嫂问。

“是。”但一想到五百大洋,方有德又心疼不已。

方嫂知道这是真的了。她默默地回到外间,想找个地方坐一坐,但没坐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昏了过去。

几个孩子叫方有德的叫方有德,叫妈的叫妈,乱成一团。

方有德极不情愿地爬起来,心道:“死了倒他妈地干净。”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方嫂怎么也不相信儿子会被烧死的话,无论怎样她都不信。

既使站在被烧成了断壁残垣的孤儿院前,她也不相信。

一听到阿健的消息,她再也控制不住对儿子的思念,一刻也等不得。更顾不得方有德的危胁,径自奔孤儿院来了。

这里和一年前大不一样了,中间那栋漂亮和三层木楼没了,变成一堆灰烬,它周围的厂房、仓库也烧没了。工人正忙着清理,乱烘烘的。

方嫂找个干活的人打听,知道这火是十天前失的。烧成这个样子,还死了不少人。再仔细打听,火是从作办公室的三层木楼烧起来的,迅速漫延到周围,并且知道工人和学徒的住房离得远,没烧着,死的是院长、学监和修女,他们那晚住在楼里,没出来一个,用那工人的话说“都见上帝去了”。

“大火烧了半宿哇,多亏老天爷下了雪,要不然不定烧成啥样。”边上的一个工人说。

“咋失的火呀?”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巡捕在这儿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啥来,就说是那天停电,可能是点蜡不小心失的火。”

“那这里的学徒都上哪儿去了?”

“不知道。你去问问那个人。”工人指了指远处一个指手划脚的买办。

方嫂看那人披着大衣,挂着怀表,西装革履,脑袋上毛少得可怜,仅有的一撮留得长长抿在额头上,绕了半圈,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满腮胡碴子,拎着根文明棍,比比划划的神气样,有点儿犯怵。

她陪着小心,那人仍不满意打扰他。“死的死,逃的逃,送走的送走,反正是没了。”然后再也不搭理。听了这话,方嫂的心悬起来,迫不急待地想弄个清楚。左问右问,也不得个究竟,原来孤儿院的人也不十分清楚,因为所有的档案资料都在木楼里,送走的能确定,死的和逃的无从调查,“一百多人,谁弄得清啊。”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方嫂走遍了其它两所安置这里学徒的孤儿院,没有阿健。

“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方有德一向能判断准确。“别胡思乱想了,死了没处找去,活着他自然会回来的,安心过日子吧。”他是照样吃喝玩乐,全不当回事,或者说好像是去了块心病。

方嫂她连泪都没有了;只能为失踪的儿子神伤,为他在佛前祈福,企盼他能平安归来。

阿健拉着蚊子和大鹏飞往前边跑,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到不了木楼十丈之内了。

火蛇飞窜,长长的信子向每一个救火的人舔来,泼上去的水反倒助长了火势,俄而,风又起,大火向周围的厂房、工棚和仓库漫延,根本无法靠近,更无法扑救。

赶来的法租界消防队能做的只有清出防火道,对火势的漫延稍稍加以控制而已。

听着木楼里那些呼救声,听着外边洋人们的哀号声,一丝怜悯爬上阿健心头,其中还有些许罪恶感,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些从心头清除掉,取而代之的是复了仇的快感,他正告自己“他们都该死。”

“该死的人必须死!”这个念头伴随了他后半生。

木楼的火光异常明亮,是整个火场最灿烂的部分,阿健拉着两个弟兄在混乱的人群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效果超过预想,不但烧毁了那些会束缚自己一生的字据、文书,不但烧毁了让自己吃尽苦头的工场,还烧死了残害自己的那些洋鬼子。

谁都不会否认这次行动注定对阿健的一生构成重大的影响。

胡天宇最终跟莫兰签了和平协议,虽然他心有不甘,但一想到何泽建,一想到何泽建手下那些人,他有点胆怯了。这个和平协议最大的受益者是黄保罗,胡天宇给了他大约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

“只要让我们干就行,谁知道我干了多少。”黄保罗说。

“三哥,老胡也得有个面子。”何泽建说。

“对,对。”黄保罗知道现在小何的话必须得认真的听了。

俗话说“惹下仇人过蹇年”,得罪方觉的后果很快就显现出来。

“为啥呀?”听了大国二国说水给长了价的报告后,方有德怒气冲冲地找到水房。

方觉的弟弟不在,看着的那个小家伙对方有德的怒气非常不感冒,“长价就是长价,那还为啥呀?”

“为啥就给我们家长价?别人家为啥不长?”

“别人家半年前就一毛五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还用我跟你解释?”

“老四答应不给我长的。”

“他答应我没答应啊,要不你等他在的时候打水?”

“这儿不是老四说了算吗?”

“他在他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兄弟,这是我们家老四承包的,不是你。你说了算啥!”

“话要说清楚,你们家老四,他什么时候成你们家老四了?”

“我是他哥!”

“你是他哪们子哥呀,大伙都来听听,这个老家伙来认亲来了,说是咱们老大的哥,真新鲜。”那个小子四下里一吵吵,便有几个不三不四的小子都围过来,说了许多不三不四的话。

“你算个老几呀,跟我们老大攀亲。”

“真不知道这人是咋想的,为了几毛钱,就乱认亲戚。”

“就凭你也配给我们老大当哥?也不撒泡尿照照。”

气得方有德眼睛直发蓝,青着脸逃回家,伺机找家人发脾气去了。

今年的北风刮的即早又勤,南风虽拼死抵抗,终于招架不住败下阵来,总算报了往年的仇。

上海陷于一片寒冷之中。夜则尤其的寒冷,对于只穿些破旧衣衫的几个孩子来说这寒冷的威力就可想而知了。他们奋力地在北风中挣扎着前行。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再快点儿走,再快点儿走。”走在最前边的阿健对后边的蚊子和大鹏说。

“还没到哇?你不是说不远嘛。”蚊子说。

“是没多远,就在前边,再快点儿。”

“我走不动了。”大鹏走得最踉跄。

“那也得走哇。”蚊子说。

“让我回去烤烤火得了,我快冻死了。”大鹏喘气时嗓子嘶嘶地响。

“快点儿走就暖和了。”

“让我回去烤烤火吧,阿健,我忒冻得慌。”

“回去就永远出不来了,你得死到里头。”

“总比就死好吧。”

“就到了,你顶着点儿。”

“你可别逗我。”

“我没逗你。”阿健回头和蚊子架着大鹏前行。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下雪了?”走着走着,阿健觉着有些凉的东西落在脸上,瞪着眼睛努力找,发现雪花。

“妈个逼的,下啥雪呀!”蚊子骂了句:“也不知道都烧没烧死?”

“早就烧死了,一个都跑不了。”

“那才好。”

“阿健,还没到呢?”大鹏那是实在挺不住了。

“就在这块儿,咋就找不着了呢?”

“要不找个人家先暖和暖和?”

“不行,这会儿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从哪儿来的,我可不想给送回去。”

“大鹏顶不住了。”

“拽着他,大鹏,跑几步,大鹏,跑几步,就到了。”

雪越下越大,落身上的雪有的化成水,湿漉漉的衣服更叫人寒冷万分。

“他挺不住了,他会死的。”

“那就去敲门好了,这该死的天。”

没有人理他们,敲门声给呼呼的风声盖住了,即使有人听到,也只是报个“滚”字。他们不得不继续在这街巷中转。

“大鹏,顶住。就快找到了。”

“我俩等在这儿,你先去找找?”

“不行,不能停下,行走,要不然他就起不来了。”

“他走不了了。”

“让我背着他。”

“你,还是我来吧。”

他们又转了好一阵子,来到一个荒废的大院子前,阿健终于认出来,“就是这儿。”

他们没有走门,径直从墙豁子爬进去,过了二门,到堂屋的门前,啪啪地打。

“谁?”屋里有人惊醒,低声喝问。

“我,四哥,是阿健。”

“谁?你说是谁?”

“是阿健,四哥,我回来了。”

“阿健回来了,都起来。”随着这喊声,门开了,霍四光着脚窜出来。“小子,你没死啊,我就说嘛!咋下雪了?还有弟兄呢?快进屋。”

借着雪光,蚊子打量了一下阿健叫四哥的人,和自己差不多高,和自己也差不多瘦。但见他手一抄,轻轻地接过大鹏,风似地到屋里了。

“阿七,做饭,对了,先弄点儿姜汤,给他们哥仨驱驱寒气。”手里三下两下剥光大鹏的衣服塞到自己的被窝里。

“兔子肉,给阿健他们先找两件干衣裳换换。”然后他才想起自己穿衣服。

厢房、正房里扑扑拉拉地一阵响,不一然儿,都挤到霍四的屋里来。有人点灯,有人拿来衣服,有人生火煮姜汤。

“你从哪来的,阎王殿吧。”阿七问阿健。

“先让我暖和暖和,舌头都不翻个儿了。”

“那你俩跟阿七去烤烤火。”霍四说。

“大鹏呢?”蚊子说。

“他冻坏了,就这么焐着吧,过会焐过来喝点儿姜汤就没事了。”

换上干衣服,烤了火,又喝了热姜汤,阿健和蚊子很快恢复过来。大鹏还有点咳,也没什么大碍。阿健把两个新来的兄弟向“天堂”的弟兄们作了介绍。

“都睡去吧。”霍四朝大伙说:“蚊子和阿七去睡,阿健跟我挤一宿。“

等他俩安顿好大鹏,铺好外间的床,准备睡下时,阿七溜了回来。“嘿,睡不着。”

“你睡不着,我们得睡呀。”霍四说。

“唠会儿,唠会儿,外边雪老大了,明个儿出不去门,再睡呗。”

“阿健半宿没睡了。”

“阿健,不困吧?!”

“没事,四哥,唠会儿。”

“唠就唠,你不困,我更不困。”

点着灯,三个人围张桌坐下,阿七怀里一摸,拽出个小布口袋,倒出瓜子来,“吃吧,不能白让你们陪我。”

“我就知道你小子留后手了,怪不得都说今天不够秤。”

“你也吃着了就别嚷嚷了,让他们都听着。”

三个人边嗑瓜子边说话,嗑得口干,阿七又倒了水。

“四哥,这一年变化可真不小哇。家把式儿置全了都。”阿健接过阿七手里的暖壶,“这玩艺儿都有了。”

“守着咱们能干的阿七,你想啥有啥。”

阿七捻了捻指头,得意地挤挤眼睛,“阿健,要不我出去给你弄个小娘们儿回来陪陪你?”

“还是你留着吧,我得攒着给我相中的。”

“白攒。”阿七嘿嘿地笑。

“快有点儿好笑。”霍四说。

“他回来我高兴啊。”

“我就说他死不了,你们还不信。”霍四说。

“咋地,说我死了?”

“可不,听说你又给送孤儿院去了,四哥就求荣哥,又求魏先生去救你,他们说你死了,还给看了啥证明。咱们知道咋回事啊,就四哥不信。”

“那些洋鬼子可真他奶奶的坏透腔了。”霍四说。

“到底谁把你送回去的?”阿七问。

“方觉。”

“他干啥的?“

“警察。”

“他个警察,咋跟你过不去呀?”

“方有德把我卖到孤儿院里那会,是方觉给担的保,我跑出来,他也有责任。”

“啊,对了,那个方有德不是你爹嘛?”阿七自知失言忙改口说:“是……”

“就是那个杂种。”

“阿健,你说的那个方觉是不是有点儿秃顶,大扫帚眉,满脸麻子?”霍四问。

“是。”

“听说是个副局长。”

“你说的那个是不是让泽叔收拾了的那个家伙?”阿七问。

“是。”

“泽叔为啥收拾他?”阿健问。

“他调查泽叔,想收拾泽叔。”阿七说。

“早晚给黑枪打死。”

“你咋落他手里的?”霍四问。

“那天他正好在站前派出所里,让他给认出来了。”

“啊。”

“阿七,你给撞啥样啊?”

“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

“是荣哥给钱住的院,没啥大事,就落点儿小毛病,阴天下雨不好受。”霍四说。

“那车没赔点儿钱?”

“赔他妈个逼。”

“别说赔钱,连句好话都没落着,人家有钱有势,咱得罪不起。”霍四说。

“啥人哪?”

“荣哥说,那小子他爹是北京的啥次长,那丫头他爹是上海的参议员,反正他妈的都挺尿性。”阿七说。

“咋处理的?”

“咋处理呀,人家不依不饶,非让咱们赔车,荣哥好说歹说都不成,就求了魏先生,总算了了。”

“操他妈的,没想到那个小丫头人长的挺好看,竟那么刁。”阿七愤愤地说。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四哥,你说的荣哥是谁?”

“杜香荣。”

“就是杜汉,杜汉你知道吧?”阿七说。

“不太知道。”

“上海滩还有不知道他的,阿健,你真可以,记着,杜汉是上海滩的第一大毒枭。”

“啊,那魏先生是谁呀?”

“魏先生就更了不得了,泽叔的第一得力干将,‘嘉禾’保安公司的副总,也就是以前我跟你说过的青狼先生。”

“噢。”

“嗳,阿健,你们孤儿院里啥样啊?比咱们这儿强多了吧!”阿七问。

阿健脱下上衣,“看看吧。”

看着那前胸后背满是疮。阿七说:“这啥呀,麻应人。”

“铜疮,再看看这儿。”阿健指着胳膊上的大疤说:“这是学监拿砖头给夯的。”

“愿天主保佑那些狗日的洋鬼子都下地狱。”阿七学着祈祷道。

“这回你们几个是咋出来的。”霍四问。

“失火了,把院长,学监都烧死,趁着乱,我们仨就跑出来了。”

“那他们得找,以后你们仨就在家,别到外边去,躲一阵子再说。”

“没事了,那场大火把整个当办公室的木楼都烧了,院长,学监都烧死了,我们卖身的字据啥的都在那楼里,烧干净了。他们没有赁据再也没法抓我们了。”

“你有把握?”

“有把握!”

“那就好了,以后还咱俩上站前,省得跟他们不合手。”

“四哥那边现在怎么样?”

“四哥现在了不得了,垃圾场总监,垃圾收购有限公司董事长。大老板了,坐办公室,不跟咱们风里雨里跑了。”

“听他没头尾的话,阿健,问个事。”

“嗯。”

“算了,不问了。”

“你看四哥,说半截子话,现在这大老板都这样。”阿七说。

“问吧,四哥,没事。”

霍四想了想说:“阿健,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阿健半天没言语。

“你又来了,挺大个爷们儿咋这样啊,放没放,你倒是说呀。”阿七说。

“我只是问问,闹个清楚,如果以后有啥事的话,好想法子,其实我不该问。”

“四哥,要是我放的,你还能留我们吗?”

“这是啥话,这是你的家,是我的家,是四哥的家,是我们的家,不管出什么事,有我们大伙担着,那来什么留不留的话呀?”阿七说。

“四哥,你放心,有事的话,我不会连累大家。”

“屁话,阿健,你当四哥是什么样人,你当我们是什么样人,我们是梁山好汉,我们叫‘三十六天罡星’,你忘了是咋的?你再说连累不连累的话,别说我阿七第一个不拿你当兄弟。”

“阿七,阿健是误会我的话了,我问了不该问的话,这不能怪他。阿健,你我是兄弟,你听清楚了吗?我们是兄弟!这是关老爷。”霍四指着屋里供着的关帝像说:“让关老爷为我们作证,我们是兄弟,让关老爷为我作证,我问你没有别的意思,要是……”

“四哥,”阿健打断霍四的话头:“如果我们不是兄弟的话,我们就不会回这里来了,我没有家了,这里就是我的家。大鹏、蚊子和我一样无家可归,希望大家能象留下我一样留下他们。”

“说什么屁话,你在求我和四哥吗?是你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没有留不留的话,到这儿就是家,阿健,以后咱们在一起挣吃挣喝,谁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对,阿健,阿七,咱们朝关老爷发誓。”霍四拉着两个人跪在关帝面前,发誓说:“我们要象保护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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