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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门熟路地到了他家楼下,却是躲在暗处。她不敢上前,因为眼前的画面已经证实了她的猜想。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但她倒宁肯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
前方一盏昏黄的路灯下面,蹲着一个女人,她的头部微微抬起,看着的人正是黎芮扬。
两人似是说了许多话,却都是处在原地没有别的动作。后来她将双手伸给他,他才将她拉了起来。
覃诗颜只觉得这画面那么刺眼,他欣然伸手的那一刻,与他下午将她从秋千拉起来的时候毫无二致。她现在只想逃跑,她鄙视着这样躲在暗处偷窥的自己,偷偷摸摸地猥琐极了,仿佛她才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人。
那个女人被他拉起来了,两人走进单元门。可直到单元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他们紧紧拉着的手都没有放开。
她刚刚睡得模糊的时候,分明听到他接电话时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还有他口中那两个字:斓茜。
斓茜,可不就是Nancy。
覃诗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新走出去的,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大街上了,手机在包里肆意震动着,她牵动了一下似乎早已麻痹的嘴角,拿出手机接了起来。
“睡了吗?”他的声音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
“哦,我也到家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覃诗颜正要回一句“晚安”,后面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彻在这个宁静的夜里,她怔了怔,随即听到电话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他的语气尽是不解,“你在外面?为什么骗我?”
她*住嘴唇才没使自己哭出来,平息了一阵才说:“楼下的声音而已。”
“你们小区的隔音效果还不至于差到那个地步,你现在到底在哪?”
“你呢?你现在在哪?”
“我都说了我在公司。”
覃诗颜低笑一声,“有什么工作那么重要?黎芮扬,我现在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要不要回来就看你。”
他怔了许久,“你去我家干嘛?诗颜,你先回家,我把手头的事做完后就去找你。”
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抬头一看,今晚的月亮却是圆得失真。大抵过太完美的东西终究无法使人相信。她只不过相信了这一次,去触碰时才发现那终究也是虚幻的一汪水中月。
她缓缓低下身,将面颊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加班,早就是一个用烂了的借口,他那么聪明,竟也会出这种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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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厥切:Nancy终于出场了。。恐怕黎芮扬要让我这个亲妈都失望一阵了。。之后,男女一二三号都会依次出来,但愿我能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讲明白
☆、第三十六章 这夜为谁醉
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时,覃诗颜已经哭累了。她转过身去看到来人,无声地笑了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老婆呢?”
邹南铠气急败坏地看着面前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他何时见过她这个模样,可刚刚恰巧路过此处,前面那个蹲着抽泣的背影却是他最为熟悉不过的她。他仍旧是搂着她的肩,只觉得一放开她就会摔下去。
“你现在是在干嘛,大半夜不回家就在大街上哭,嗯?”
覃诗颜挣开他的双手,“不关你的事。”
他没有再执意将她拉住,站在她对面,将她脸上的泪痕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心里涌上来一阵莫名的酸楚,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现在这是为了谁?大脑里浮现出各种疑问,最终却颓然地化成一句:“我先送你回家吧。”
覃诗颜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觉得自己答应他分明是不对的,可她现在除了回家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到何处,她不再勉强自己,低下头说:“她不介意就行。”
他舒了口气,他真没想过她会答应的。以他熟识的那个覃诗颜的性子,哪还会愿意和他待在一起。可是看她低下头的那副模样,似乎根本就不再关心站在她身旁的那人到底是谁——他倒宁愿她此时在他面前骄傲地扬起头,说她永远不会原谅他。
不会原谅都好,至少她心里还是记着他的。
覃诗颜跟着他上了车,却是坐在后座,一路沉默无言。邹南铠眼见就快要到她家了,只觉得这难得的一分一秒耗得实在太浪费,终于心焦地说了句:“你今晚一个人没关系吧?”
她错愕地怔了怔,反应过来时,只觉得他的问题实在荒唐,忍不住嗤笑一声,“要我今晚不一个人,有人就得独守空闺了,你舍得?”
“我舍不得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眼见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她连忙叫道:“哎,我在这里下就行了。”
邹南铠却不理她,直接将车开了进去。
等他停下车时,她不做片刻逗留,立即就下了车。但邹南铠似乎不打算放过她,跟着她下车,一路追到了电梯里。覃诗颜无语地摇了摇头,以她对他的了解,倒不相信他真的敢踏进她的家门。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直到钥匙已经握在手中,覃诗颜终于不再继续淡定下去,转过身,气结地道:“你怎么这么无聊?”
邹南铠微微低头,看着她说:“诗颜,我真的有些累了,进去歇会儿也不行吗?”
她连思考都没有,立马回应道:“当然不行。”
他不为所动,甚至开始耍无赖,“没关系,你能开门我自然就进得去。”
覃诗颜突然涌上一阵无力感,只觉得这样争执下去毫无意义,“你到底想怎样?”
“反正我今晚一定要看着你。”
她低头把玩着自己的钥匙,“真是有病。”
他不在应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两人又耗了许久,覃诗颜感觉这样下去也不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时才想起自己刚才已经关机。她没有急着开机,只是对他说:“难道你非要让你老婆来接你你才回去?”
邹南铠微微动了动唇,只觉得她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愈加模糊。老婆,他刚刚第一反应就是,她不就是他的老婆吗。他从来没有那样叫过李晓宁,只觉得那两个字是独属于覃诗颜的。他是错得离谱,才会让局面变成今天这样。干咳两声后,他才说:“她来也没用。覃诗颜,我今天就想任性这一回,就这个晚上而已。你信不信,如果你真打了她的电话,我会立马跟她谈离婚。”
覃诗颜咬着下唇,他却看不懂她此时的思绪,“你非要任性的话,就陪我去喝两杯吧。”
酒吧里的喧嚣似乎与两人无关,他们似乎是与周围人的世界隔绝开来。别人疯狂,他俩却静静地坐在角落,时不时地碰杯,却都只是小口小口地饮下去。
覃诗颜晃动着杯里的红酒,低笑了一声,说:“大部分人在失意时都会买醉,我们却要努力保持清醒。”
邹南铠盯着她的眼眸,目光深沉,“灌自己酒不一定会醉,相反,滴酒不沾也不代表是清醒的。”
她和他对视着,等着他的解释。
“至少我是,我在六年前遇上你时,就已经不清醒了。醉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现在还说这种话,你明明知道已经没意义了。”
“那你呢,你现在又是为谁而醉?”
覃诗颜举起杯,终于在分手近两年后第一次向他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为这杯还不错的红酒而醉行了吧?谢谢你。”
今晚黎芮扬给了她一刀,这伤口太过明显,甚至能让她清晰地看见从中不断溢出的血液。这份疼痛完全掩盖住了邹南铠给的旧伤。确实,比起黎芮扬给她设下的陷阱,邹南铠的手段不过是小儿科。算下来,她和邹南铠不过是走了普通大学恋情的老路,毕竟身边最终走到一起的大学恋人实在不多。
所以她决定原谅他,更多的是,她决定放过自己。是他给了自己最初的*,到现在又何必反目成仇。
后来覃诗颜还是喝多了,她不停地要求干杯,越喝越急,邹南铠怎样都劝不住。他向来拿她没辙,只能克制自己不要喝多了。
两人从酒吧出来后,她又吵着让邹南铠开车带她去兜风。他本来从不酒驾,今晚却舍不得不放肆。
看着她在副驾驶上醉得昏昏欲睡,他忍不住将手触上她的脸,莞尔道:“酒驾就酒驾吧,你在身边就行,哪怕这样死去都好。”
覃诗颜闭着眼,意识模糊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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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厥切:我不知道有挂科没,所以船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我只是突然觉得邹南铠也不错,完全违背了我最初对他渣男的定位。。(哦,不过我不会换男主的。)
☆、第三十七章 爱是自找伤害
每天都有人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可邹南铠没有说假话,他想和她一起离开,去到另一个世界。他想,也许那样的话,一切都还可以重头开始,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身边。
可是老天并不愿意成全他,他绕着二环开完一圈,再平稳无比地将车停在她家楼下,一切都安然无恙。他苦笑了一下,才转过身,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看她睁开眼睛,他说:“我送你上楼吧。”
覃诗颜此时酒已经醒了不少,抬眼一看,外面仍旧是一片漆黑,她问他,“几点了?”
他笑着用手比了个“四”。她也跟着笑了,叹口气说:“真是,你疯就算了,我竟然还陪着你一起疯。”
“或者你应该感到庆幸,有力气疯狂,说明你还年轻着呢。等老了以后,想放肆都没精力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了,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邹南铠忍俊不禁,“那我是不是要感到荣幸。”
覃诗颜解开安全带,边开着车门边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还是先为自己感到荣幸吧,邹先生,你成熟了。”
她此时已经钻出车门,抬起头来时,笑容却僵在唇边。
好不容易被酒消解了一大半的寒意,此时又开始从下往上逐渐蔓延,一点一点扩散到全身,她不自觉地抱紧了胳膊,想逃开,却又觉得自己脚下动弹不得。
偏偏此时邹南铠也从车里出来,愉悦地道:“覃小姐,不如说你今天对我卸下的防备才是真的让我感到无上荣幸。”
昏黄的路灯光很好地掩盖住了黎芮扬越来越白的脸色,可越发冷毅的表情却令人无法忽视。
他紧盯着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此时的情绪,“玩了这么久,开心了?”
覃诗颜心慌意乱呼着急促的气,却不忘扭头对邹南铠说:“不用送我了,你先回去吧。”
邹南铠深深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可黎芮扬却像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眼神完全没从诗颜身上移开过。邹南铠垂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可他能有什么办法,既然现在已为人夫,哪还有资格站出来。他只说了句“那我先走了”,然后就重新钻进车里,片刻不停留地离去。
覃诗颜不去看黎芮扬,向单元门走去,却在刚踏出一步时就被他狠狠地逮住。他逼她面对着他,咬牙道:“你到底想干嘛。”
她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也冷冷地回应着他:“没干嘛,出去喝杯小酒而已。”
“就和邹南铠,荒唐!”
她这才抬头看向他,眼睛里确是一片清明,她轻笑一声,道:“荒唐?你说什么是荒唐,我又没有和他旧情复燃,作为朋友而已,也不是见不得人。”
黎芮扬短暂地闭上眼睛,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好,我不会干扰你交朋友,可你手机为什么关机,我从凌晨等到现在,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听到这话,她的心不可避免地紧抽了一下,就是他一直都如此会说讨人欢心的话语,她才慢慢沦陷在他的世界中。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他其实也会对其他女人说出那些话的。
诗颜想,她千万不能因为他的一句“从凌晨等到现在”,就将今晚所见抛之脑后。
“因为我容忍不了谎言。”
黎芮扬蹙了蹙眉,“什么谎言,你意思我是骗了你?”
覃诗颜并不愿意装作毫不知情,“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愣了好久,才恍然,最后声音出来,却是带着涩意:“我从没骗过你,诗颜,你对我的信任感原来如此低。”
“亲眼所见,我不认为那是我的幻觉。”
这时正好有一阵夜风吹过,一旁的草丛被吹得簌簌作响,听在黎芮扬耳里,更觉得烦躁不安。他可以有千万种回应,但他选择了最笨的一种。他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向你解释。可是相信我,我从来没打算过要骗你。”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他的身体也渐渐僵硬起来,哑然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覃诗颜张了张口,想说分手,又怕再没有回转的余地。若她真的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岂不是真的就放任他与那个斓茜重修旧好。可那两只紧紧交握着的手,却也一直在她心尖上盘旋,让她更无法装作毫不介意。
如果他现在对她是专情的,那她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她说:“以后我搬去你家住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继续相信你的话。毕竟朝夕相处,才会真正了解彼此。”
覃诗颜是怀着对他最大的期望说出这句话的。她想,只要他答应,她宁肯去相信今晚所见只是她的臆想。
可惜他沉默的时间太长,诗颜心里为他的燃烧的火苗,在那阵漫长的沉默中慢慢缺氧熄灭。
等他再开口时,竟似已经历了百年,“其实朝夕相处又何必去我那儿,这里离你学校近,我愿意搬过来。”
覃诗颜的内心早已被冻成冰窖,她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不留丝毫感情地说:“不必了。”
爱错了人,等于是自找伤害。她不怪他,只恨自己防备不足。
她离开许久,可她家的灯光却始终没有亮起来。黎芮扬等了一会儿,才知道其实是自己已经将她心里的那盏灯熄灭了。他心神不定地回到车里,将头埋进方向盘。
其实他不是不能解释……只是话到嘴边,连自己都觉得牵强。他没想过她真会发现斓茜已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真的以为,只要瞒过了这一阵就好。
他最终还是伤害到她了,但为什么他的心比谁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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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厥切:好想揍他!!有什么是不能解释的~~~~要不是看在他是男主的份上……我,我,我真把诗颜许配给别家娃子了啊!!
☆、第三十八章 影子
七月一到,覃诗颜又开始全心投入到考试中去了,她需要这样的忙碌和压力来充实自己,才不致于去想起纠心的人事。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想起来,却不代表遗忘。连短暂的遗忘都做不到,只能将它沉入心底,然后用很厚很厚的泥土掩埋起来,至少这样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再也看不见它。
考完试后的她也并不轻松,已经在开始准备毕业前的实习了。老蔡将她介绍到了一个研究所去研究一项古代哲学的课题,而邹敏宁却听了她当初的建议,选择去远方逃避。
邹敏宁也是行动派,联系好了实习单位后,三天后就要动身去广州。覃诗颜将她约在了两人最爱去的学校一家咖啡店,算做她离开前的一次正式告别。
她用又手撑着脸颊,眼睛里尽是茫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毕业了。”
邹敏宁笑着说:“干嘛这副林妹妹的模样?唉声叹气可不是你的风格。而且我们这才实习呢,三个月后还要回来上课。”
覃诗颜摇摇头,目光仍是凝聚在面前的那杯摩卡上,“真没想打研二一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觉得我已经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邹敏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后才说:“诗颜,也许现在才是真正的你。你以前做什么事都要强,非要争个高低,做什么事都按着预定计划走,那个你是不亲近且不完整的。而最近你越来越放松对自己的标准,其实并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你已经开始懂得享受生活,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诗颜嘴角微微一动,曾经她以为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现在听到这番话,才明白或许身边的人早把你看穿。原来她那么容易就被看穿?可为什么她往往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表面,直到被那伪装欺骗后才霍然明白自己不过是别人兴起时捕捉的猎物。
而作为猎物,最可怜的地方不是被猎人剥皮刮骨,而是猎人先给你无尽的宠爱,让你甘心变成他的俘虏,再心甘情愿地等着他决定你的死期,可结果还没等到他将你置之死地,却先把你弃于荒山野岭。
邹敏宁的手再她跟前晃了晃,她才回到现实,微微叹了口气,说:“南方应该很热吧,你过去会不会不适应?”
“现在哪还会考虑那么多,我就想早点脱离这里。”
“他就没意见?”
邹敏宁嗤笑一声,“我倒希望他有些意见。”
去研究所一个星期了,日子比较沉闷,全赖还有几个和她一样年龄大小的实习生来缓解气氛,他们和诗颜可不一样,上班整日打打闹闹,下班后还要去聚会疯玩。他们也邀请过诗颜几次,只是被她委婉拒绝后,便再没提到过。
而这一天下班后,钟颀却叫住了她,“诶,诗颜,今天我们去小湘楼吃饭,你一起去吧。
钟颀是从首都来的一位小伙子,他那一口纯正的北京腔也常常是研究所里众人模仿的热点,当然,诗颜不在众人之内。
她向往常般摇了摇头,“你们去就好了,玩儿开心点啊。”
但钟颀并没有就此放弃,问道:“你下班后都要去约会还是?”
覃诗颜笑道:“当然不是,我比较宅,不太适合你们的场合。”
“什么你们我们的,诶,偷偷告诉你,研究所里好多帅哥都对你有意思,如果你还是单身的话……不如就给我们大家谋谋福利,让我们还有争取的机会。”
她被这个问题噎住了,不知道到底该作何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处于“单身”阶段。自那晚后,两人再没联系过,正是如此,连说分手都没有机会。
诗颜一边整理者办公桌上的各种文件一边回应道:“下次吧,我今天倒是真的约了一个朋友,下次我一定会去的。”
钟颀笑笑,回答了个“一定”就走开了。
她今天确实有约,周薇颖约她去小聚一下。周薇颖已经开始上班,两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这天见面,她发现诗颜瘦了不少。
周薇颖很是心疼地看着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可能是实习的关系,还有些不习惯生活方式一下转变了。”
周薇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覃诗颜却看出了她想说什么,云淡风轻地说:“应该算分手了吧。”
周薇颖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