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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看不到,但护士检查之后说我的下体肿了很大一片,连腿根也是青紫色。
上厕所,是我最痛苦的事,就像死过一次般的痛。
赵桓禹的狠,我算是见识到了,现在的他,和过去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听到小宇喊,我大喜过望,艰难的坐了起来,满心欢喜的等待小宇跑进房间来看我,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赵桓禹拦了下来。
我听到赵桓禹说:“妈妈生病了,在休息,你不要去打扰妈妈!”
心头一凛,我扯着嗓子喊:“小宇,小宇,妈妈没休息,快进来!”真的很害怕,赵桓禹不让我见小宇,听到小宇的声音,我突然觉得,生活其实还有阳光,并不是真的就暗无天日了。
“妈妈,妈妈……”小宇欢呼雀跃,连蹦带跳的跑进我的房间,扑过来,把我紧紧的抱住。
小宇的身子压在了我的大腿上,下。体又传来锥心的痛。
我咬着下唇,把那痛忍了下去,苦笑着抱紧小宇,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滴在了他短短的头发上,像露珠一般的晶莹剔透。
“小宇,画画好玩吗?”我反手拭去眼泪,一抬眸,就看到赵桓禹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我。
他就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我和小宇亲昵。
“好玩,太好玩了!”小宇使劲的点头,献宝似的,把他紧握在手中的画纸展开,一个颜色鲜艳的坦克跃然纸上。
“哇,我的小宇画得可真好,像真的坦克一样!”
小宇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满是希翼:“妈妈,下次你陪我去画画吧,我画城堡给你看!”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下次妈妈陪你去!”
“妈妈,爸爸说你生病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小宇的手搁在我肚子上,小心翼翼的问:“是肚肚疼吗?”
“不是,小宇乖,回房间去看书吧,妈妈想睡觉了!”我拉着小宇的手,怕他乱摸,又把我的伤口弄痛。
“好,妈妈你睡觉吧,我帮你盖被子!”小宇乖巧的点点头,压着我的肩,让我躺下去。
我缓缓的躺回床上,小宇帮我拉盖被子,盖住肩膀,然后还把被子压实,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小宇拉着赵桓禹的手,压低声音说:“爸爸,我们出去吧,妈妈要睡觉了!”
“嗯!”赵桓禹淡淡的应了一声,被小宇拉出了门。
我紧紧的盯着赵桓禹,他出门之后还不忘把门给我带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小宇的欢声笑语越来越远,然后,便听不到了。
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下。体的阵痛牵扯着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季昀奕赵桓禹,两个男人的脸,在我的脑海中交替出现。
快乐,痛苦,欢笑,泪水……统统都来源于他们俩。
唉……如果季昀奕知道我现在的境况,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高兴,生气,难过又或是心痛。
手机不知去向,我只能在脑海中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还没有做好面对赵桓禹的准备,他狰狞暴戾的脸,就像梦魇,缠绕着我。
房门被推开,我听到脚步声。
蓦地转头,没有意外,进来的是赵桓禹,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小宇在房间里看书,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嘲讽的勾勾嘴角:“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赵桓禹冷笑着走到床边:“看来这几天会少了很多乐趣!”
“赵桓禹,你既然这么恨我,就让我走吧,眼不见为净,你也痛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想到他对我的虐待还会继续,我就被恐惧夺去了呼吸,全身颤抖。
他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说:“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走!”
我有气无力的看着赵桓禹,然后闭上了眼睛,等身体好一些,我一定会带着小宇离开,不管赵桓禹同不同意。
赵桓禹坐到床边,手轻柔的拨开挡住我眼睛的散乱发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会对你很好!”
不知道赵桓禹很好的定义是什么,是找几个强壮的男人让我爽,还是让我带着小宇过风平浪静的生活。
我静静的听赵桓禹说话,眼泪不知不觉从紧闭的双眸中淌了出来,顺着眼睑流淌,浸入了发丝,耳边,一片冰凉。
赵桓禹的手指抹了一点我的眼泪,嗤笑道:“这是开心的泪水吗?”
也许等我的身体恢复了,去找律师,说不定就能解除我和赵桓禹的婚姻关系,结婚证是他一个人去领的,我完全不知情,更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赵桓禹快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可是,他不但不出去,反而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看新闻。
房间里因为有赵桓禹的存在,我倍感压抑,躺在床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他,我的下场会更惨。
怕了,真的怕了,赵桓禹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是变态,是疯子,是神经病!
下。体一抽一抽的痛,就连我想翻个身,也很困难。
只要一压迫伤处,就痛得足以让人窒息。
沉默了许久,赵桓禹突然说:“也许我该在你的下面纹上我的名字,那是只属于我的私人地盘,任何人不得侵入!”
不管赵桓禹说什么我都无动于衷,好像没听到一般。
还有人比他更变态吗?
恐怕,很难找到!
翌日,伤口消肿了一些,也没那么痛了,我下床也不再艰难。
不能出门,只能在房间里慢慢的走一走。
赵桓禹昨天在我的房间里待到半夜,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小宇有佣人带着,还算听话,早早的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
房间的门被赵桓禹在外面反锁了,我没钥匙根本打不开。
我在赵桓禹的眼中就是罪犯,被他关起来,是理所当然。
洗澡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肿痛难忍的下。体,不由得为赵桓禹的狠心叹气,如果他在这样下去,说不定有一天,我会被逼疯。
手机被赵桓禹没收,网也被掐断,我没办法和外界联系,抬眼看到的,只是窗户那么大的一片天空,小得让人心口发紧。
不知道要被他关多久,只希望,他气消以后,能恢复回过去的那个赵桓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我还记得,他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的热烈,还有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满满的爱意。
每顿饭都是赵桓禹亲自给我送进来,钥匙在他的手中,不给任何人。
被关了三天之后,我的下。体基本上愈合了,只是伤口长出来的肉还比较嫩,要小心的呵护。
因为缝针用的是羊脂线,不需要拆线,皮肤能自己吸收。
这几天因为伤口的原因,我没痛痛快快的洗过澡,都只是简单的清洗一下,伤口不那么痛了,我就迫不及待的钻进浴室,放了一缸的水,打算好好的泡泡。
我小心翼翼的跨进浴缸,腿不敢分得太开,怕又拉扯了伤口。
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肩,让我紧绷了几日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胸口的牙印吻痕已经淡去,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身体的伤痛可以慢慢的恢复,可是心灵的伤痛,却永远也不能愈合。
对赵桓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已经没有了别的感情。
就连他脸上的冷笑,也让我心惊胆寒。
“咔嚓”一声响,卧室的门被赵桓禹打开。
我房间的浴室是开放式的,玻璃墙,没有门,赵桓禹站在卧室门口,一眼就能看到泡在浴缸中的我。
赵桓禹的突然出现让我咋了慌,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酒店忙碌吗?
心口一紧,下意识的把身子往水里缩,连下巴和嘴,都没入了水中。
“哼!”赵桓禹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你那么脏,洗得干净吗?”
我垂下眼眸,看着水面漂浮的泡沫,没敢吱声。
“洗了澡就换身漂亮的衣服,今晚要带你出去见人!”赵桓禹拿起莲蓬头,打开水就往我头上淋!
“啊……”冰冷刺骨的水从莲蓬头喷出,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我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头。
头又痛又冷!
赵桓禹哈哈大笑:“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不要!”我拼命的摇头:“求你!”
被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我的头皮冻得生痛,在我的哀求声中,赵桓禹关掉了水阀。
他把莲蓬头重重的扔在地上,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往浴缸里按。
“啊……唔……”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满鼻子满嘴的水。
我紧紧的抓住赵桓禹的手臂,又拉又扯。
数不清被赵桓禹压进水里多少次,我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了手。
奄奄一息的趴在浴缸边沿,我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
水不断的从鼻子和口中流出,满嘴都是呛人的苦涩。
赵桓禹突然又温柔了起来,以手为梳,整理我的头发:“今晚是酒店的周年庆,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表现!”
“我……不去……”虽然下。体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并没有好彻底,勉强能慢慢的走几步,要去应酬,还很有困难。
“不去可不行,今晚你是女主人,我还会向所有人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赵桓禹拍了拍我的头:“听话,别忤逆我!”
他的声音里满含了威胁,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没再说反对的话。
缓缓的抬头,看着他:“你出去吧,给我半个小时!”
“我就在这里,怎么,舍不得让我看?”赵桓禹的唇边满是阴冷的笑:“又或者,你想让无数的人看?”
无数的人看是什么意思?
我警惕的问:“你想怎么样?”
他眸光一冷:“只要你听话,我也不想怎么样!”
委屈的咬着下唇,我站了起来。
水珠,在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上流淌,快速的扯了浴巾裹住身体,迫使自己把赵桓禹当了透明人。
吹干头发换上晚礼服,再化妆。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赵桓禹的监视下进行。
直到出门,他的目光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
下。体隐隐作痛,我不敢走得太快,慢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佣人的面前,他对我温柔体贴,挽住我的手,笑意盎然。
进了电梯,赵桓禹的笑容就垮了下去,扔开我的手。
我盯着电梯里的自己,呐呐的说:“你记得叫老张去接小宇。”
赵桓禹不耐烦的回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好吧,反正我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要开口的话!
默默的站在赵桓禹的身侧,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待会儿到了酒店,不管面对多少人,我都要笑脸相迎,现在,我是赵桓禹的妻子,就该有做他妻子的样子,若是不然,惹了他不高兴,不知道又会吃什么苦头。
电梯一直把我们送到地下停车库,门一开,赵桓禹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径直朝他的专用停车位走出。
赵桓禹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很低调。
坐上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精神恍惚,忘了系安全带。
赵桓禹发动了车,突然急速后退,我一时不慎,身体前倾,头重重的撞在了中控台上。
“笨蛋!”他冷睨我一眼,急打方向盘,车头一转,我的头又撞上了紧闭的车窗。
明知道赵桓禹是故意的,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为了避免再受伤害,我连忙系好安全带。
酒店的VIP会员都收到了邀请函,晚宴是相当的热闹。
赵桓禹带着我,一桌又一桌的敬酒,几十桌下来,我全身都在痛。
万万没想到,季昀奕也在宾客中,他也受到了邀请。
敬到季昀奕所在的那一桌的时候,我腿软得差点儿站不稳,还好赵桓禹及时扶了我一把,才避免了出洋相。
赵桓禹被几个熟识的VIP客户拉去狂饮,我悄悄的躲进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
全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我感觉下。体的伤又加重了,越来越痛,就连坐着也必须微微的把腿张开,给那个部位缓解一些压力。
休息室的门锁被人扭动,我猜外面对人是季昀奕。
因为料到了他会跟出来,所以我反锁了门,免得和他打照面,又惹赵桓禹不高兴。
季昀奕现在就是我噩梦的根源,只要和他沾上关系,赵桓禹就不会放过我!
现在只希望季昀奕不要再惦记我,和他的小女朋友快活去,最好把我忘得死死的。
打不开门,外面的人折腾了片刻便走了,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落了地,躺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后来,服务生来喊我,说赵桓禹喝醉了,让我过去看看,我才打开门出去。
赵桓禹已被人送上了楼,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大醉不醒。
满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喘不过气。
他在卧室熟睡,我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如果他睡一夜,我就只能等一夜。
服务生送来了醒酒汤,赵桓禹喝过之后便吐了,床上地上,全是猩红的酒。
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收拾,我受不了那股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恶臭,走出了房间。
酒店十五楼有个巨大的空中花园,我打算去那里透透气。
电梯下降到二十楼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我没抬头,听到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说:“好巧,又见面了!”
毫无疑问是季昀奕!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抬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是很巧,但我不想见你!”
“童彦婉……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赵太太!”季昀奕讥讽的笑着,他喊我“赵太太”的时候,声音很怪异,让我全身跳起了鸡皮疙瘩。
“没错,我现在是赵桓禹的妻子,请你和我保持距离,谢谢!”季昀奕就近在咫尺,我却要违心的拉开和他的距离,真的好想扑入他的怀中,好好的哭一场,告诉他我所受的委屈。
低埋着头,眼底氤氲了一层薄雾。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告诉季昀奕又能怎样,不过是让他看了笑话而已。
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赵桓禹喝醉了,陪不了你,今晚,很寂寞吧,我正好没事,可以勉为其难陪陪你!”季昀奕轻佻的话语让我倍感陌生,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彻彻底底的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不再熟悉。
强忍着心痛,我微微浅笑:“不用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
季昀奕微眯着眼睛,戏谑道:“又有了新欢?”
我想说没有,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不管你的事!”
“你可真是喜新厌旧!”季昀奕讽刺道。
说话间,电梯就到了十五楼,我迫不及待的迈出大步,却不想,拉扯了伤口,痛得我连忙缩回了步子,小心翼翼的迈出一小步。
十五楼的空中花园有茶水供应。
我坐在灯光最亮的地方,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而季昀奕厚着脸皮坐到了我的旁边,也要了杯蜂蜜柚子茶。
服务生一走,我就急急的求他离开。
他一脸的无辜,环视花园:“这里难道不是公共场所吗,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
“你可以来,但请你不要和我坐一起好吗。”我咬了咬下唇,几近哀求的看着他:“赵……桓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会不高兴,我……不希望他不高兴!”
“呵,他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这里是花园,不是客房,你只是和我坐一起,又不是和我睡一起,没关系!”季昀奕漫不经心的说着,挑了挑眉:“看来你很在意他的感受嘛,怎么以前你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
“拜托,不要再提以前好吗,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被赵桓禹惩罚之后,我真的怕了,他的狠,季昀奕拍马难及,说不定惹恼了他,他真的话杀了我,把我抛尸大海,就说是溺水身亡。
这个念头一进入脑海,我突然想起赵桓禹才去世不久的妻子,裸死在家中的浴室,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天,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
连忙抱着头,闭上眼睛,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统统赶出脑海。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她被谋杀的时候,赵桓禹在国内,根本没有出境。
季昀奕不走,我只能自己去另外一桌坐。
他跟过来,不过没再坐我旁边,而是坐我的身后,与我背对背。
“听说你这几天感冒了在家养病,身体恢复了吧?”虽然看不见季昀奕的脸,但他的声音,能恰到好处的传入我的耳朵。
是赵桓禹向外宣称我感冒了吗?
呵,他想得可真周全!
我冷笑着应:“恢复了!”
“泡了冷水感冒也在所难免,不过我还好,身体没出什么问题。”
踌躇了片刻,我轻唤:“季昀奕……”
“嗯?”他回过头头,专注的看着我。
“你带我和小宇走,好不好?”深深的与季昀奕,我痛苦的看着他:“我想离开这里。”
短暂的错愕之后季昀奕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你和赵桓禹吵架了?”
比吵架更严重!
我没吱声,垂下眼帘,算是默认。
“和他吵架之后才想起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拼命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我的话还没说完,季昀奕就急不可待的打断:“现在说对不起已经太晚了,童彦婉,你以为我还会像过去那样爱你吗,别做梦了,免费睡你还可以!”
季昀奕的话残忍的撕裂了我的心,我膛目结舌的看着他,眼泪汹涌的溢出。
“别用眼泪来哄我,抱歉,我不吃这一套!”季昀奕紧蹙着眉,似有些厌恶的看着我:“怎么,是不是又想被我睡了,我现在就去开房间,你过来就行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真的不会相信,这些话出自季昀奕的口。
留在这里,只是继续丢人现眼。
我捂着满是泪痕的脸,快步往外走。
走得太快,下。体很痛,可心更痛,逃也似的奔进电梯,电梯门即将阖上的那一刻,季昀奕猛的闪身进来,抱住我的肩。
“哭什么哭,让人心烦!”
我使劲掰开他的手:“放手,求你了,赵桓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