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春宫乱 作者:繁华歌尽(银牌榜推vip2014-02-07高积分完结)-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求花花!!!
  打滚,卖萌,求花花~~~
 



☆、42春宫乱

  永福殿内;此时已聚了好些人,林清清与苏嫣赶到时;那梅青正呵斥着小婢子端水煎药,仗着是姚贵人家中带来的亲信,好不嚣张。
  “有甚么样的主子;便有甚么样的奴才;此话真真不假。”苏嫣端正了姿仪;林清清只瞧着殿门内径自出神,好一会子才答:“她平素就仗着家世好;骄横得紧;如今又喜得龙嗣,只怕便是静妃也要让她三分了。想来那元日册封大典上,她母凭子贵;自是天时地利,多则晋封妃位,少则也位列九嫔了。”
  苏嫣却掩袖轻笑,“皇上登基已有三年,皇子虽只有一个,但后宫夭折的孩子却不少,怀上是一回事,可生下来又另当别论了。”
  林清清垂眸打理了裙裾,微摇了头道:“嫣儿你莫要轻举妄动,姚家不是咱们能惹的。”
  “林姐姐放心,不必咱们动手,早已有人坐不住了的。”苏嫣说罢,恰有婢子迎上来,“林容华,苏婉仪请。”
  紫金熏笼,软榻罗帷,这永福殿处处华美,那姚贵人平素的奢华派头可以想见,倒不枉姚家鼎盛若此。
  “头一胎总是反应强烈些,妹妹习惯了便好,”静妃温婉地坐在榻边,又摆手唤道:“孙太医怎地去了这样久?”
  “谢娘娘关心,可我却吃不下这汤药,”姚贵人半倚在塌,面色红润中是遮不去的欢心,愈发得意。
  “小主您要的蜂糖,”那孙太医拎了木盒,急步入内。
  吴修媛等人侯在床侧,难为静妃性子柔和,顾全大局,遂关切道:“妹妹有喜,始是皇家福泽,日后照顾好这身子,便是为陛下分劳。”
  姚贵人这会子春风得意,哪里还将旁人放在眼里,便答:“静妃娘娘经验足,日后还需多提点臣妾了。”
  从旁端水的小宫女手一抖,众人皆是瞟开目光,那吴修媛更是将袖摆挽了挽,瞧着静妃的脸色逐渐暗了下去。
  “静妃早年落过一胎,至今无所出,”苏嫣悄声说与林清清。
  “她可当真是口无遮拦…”林清清递与她一记眼色。
  内室的吵嚷声又传了出来,“你这奴才手脚这样笨,成心要烫着我么?”
  “贵人恕罪…,奴婢这就去再煎一碗…”
  “嫣儿,咱们走罢,想来也白占了地方儿,改日差人送些补品便是了。”
  林清清正携了苏嫣欲走,但听外头唱道:“皇上驾到—”
  如此快就来了,苏嫣思忖间便福自接驾,姚贵人方才还一副盛气凌人之态,展眼就步了出来。
  明黄色袍摆缓步入内,而皇上身旁伴着一袭艳服宫嫔,定睛一瞧,苏嫣不由地一惊。
  宜妃许久不见,倒不见消减,犹似当初。
  段昭凌面上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一步上前将姚贵人扶起,“你怀有身孕,以后免去跪礼,朕准了。”
  姚贵人袅袅起身,满面笑意,径直就挽起了他的手臂,“皇上,臣妾当真是有福之人,能为皇室绵延血脉,是臣妾的荣幸。”
  段昭凌依旧风度卓然,回身那眸光浅浅掠过,凝在那角落中那一抹倩影上。
  苏嫣静立不语,似是无心抬头,便于他投来的目光触上,那眼波娇柔的韵致,犹如风中微颤的百花,段昭凌心底隐隐发胀,却不可靠近。
  苏嫣定定冲他颌首,递于无限的婉转诉说,他已从眼神交汇处看了明白,终是揽住姚贵人,沉步往内室走去,“朕已命孙太医全力照拂你这一胎,平日里进补安神,莫要劳累,若需得甚么,尽管向朕来讨…”
  “臣妾别无他想,只愿陛下能多来陪陪臣妾便是…”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隐入摇曳的帷幔中去。
  只听段昭凌清朗的笑意时不时传来,皇上喜得龙脉,自然是高兴地紧了。
  而皇上高兴了,这六宫中所有的妃嫔宫人都得喜天子所喜才是。
  可往往最违心的,便是如此了。
  宜妃放缓了步子,扯开明艳的笑颜,一步三晃地走至近前,“苏妹妹,许久不见,本宫倒是很想念你这俏模样。”
  苏嫣心知来者不善,便坦然地拜见,俏生生地答,“臣妾也十分挂念娘娘。”
  宜妃的笑意阴冷,凉飕飕地,她凑近了,在耳畔低语道,“虽是上次你霸着陛下不放,可本宫自由法子应付,莫要以为就凭那些个下流手段就妄想能撼动本宫…”
  苏嫣十分配合,若无其事地答,“臣妾又岂敢在您面前妄言下流手段?可不是班门弄斧,惹人笑话呢。”
  宜妃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划过,旋即又镇定下来,她雍容地撤回身子,“过几日,本宫在落玉宫设小宴,由御厨亲自做些高丽口味的果品,特来邀妹妹们共品佳肴,二位妹妹可要赏光了。”
  宴无好宴,酒无好酒,可宜妃如此说了,便有不得她们选择,自然是恭敬地应下了。
  不论段昭凌如何谋算,可她一天在这个位分上,她们也只得忍气吞声罢了。
  姚贵人有孕的消息,片刻就传遍了后宫每个角落,就连远在慈宁宫的姜太后也知晓了,凤颜大悦,即刻便赐了一座玉雕的送子观音,由黄培安招呼着,经四名小侍抬到了永福殿,听宫人们说,足足有二尺之高,那姚氏欣喜,就供在正殿中央。
  龙脉从来都是后宫女人德荣宠所系,有了孩子做依靠,便有了下半生的依仗,女人再美貌,也终归有年老色衰的一日,是以龙脉牵引,总能得皇上记挂,比当下的风光来得更是稳妥。
  即便生不出儿子,有个公主也是好的。
  而此下,永福殿登时成了炙手可热的宝地,宫人往来,妃嫔探视,后宫素来踩低拜高,眼见风向转了,便立即明白该如何攀附了。
  不知是允了姚贵人的诺言,还是皇上当真欢喜,圣驾一连几日皆留宿于永福殿。
  可谓褒奖尤嘉,而那姚贵人更是恃宠而骄,除了皇上,这后宫里就没人能入得她眼了。
  愈是张扬不知收敛,便最易一朝墙倒众人推,很显然,打小在世家纵宠下长大的姚贵人,并未意识到这个浅显的道理。
  翌日清晨,她在花园中散步时,竟教人推入水中,幸得梅青赶来及时,她才保住了性命。
  姚贵人又恼又怕,大张旗鼓地宣来太医,也算她时运好,只是受了寒,于胎气无碍。
  段昭凌下旨彻查此事,却毫无头绪,那幕后之人做得滴水不漏,最终只是抓出了一名浣衣房的小婢处置了,勉强算得平息。
  清苑的湖面已结了冰,厚厚的一层,将满池锦鲤盖在冰面儿下头。
  “贵人您这头钗好生华美,从未见旁人有过。”说话之人披着毛褂,是那顺常杨氏。
  姚贵人凭栏而立,眉梢动也不动,就道:“这是皇上赏赐的南疆贡品,”杨顺常谄媚地笑答:“贵人您如今最得皇上宠爱,待将来诞下皇子,以您姚家的功勋,更是皇恩愈甚,便是立为太子,也是指日可待…”
  姚贵人显然很是受用,四下无人,她更是毫无顾忌,“蓉妃也是个蠢钝不堪的,留下个孤子,成不了甚么气候。”
  “您说的是,即便是宜妃,静妃二位娘娘,若是没有子嗣,也及不上您日后的地位了…”
  “只要你忠心于我,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上次诬害楚才人那回,你就办得很好…”
  “只怪她运气太好…”杨顺常附和,两人并未多留,便缓缓而去,只听那姚贵人轻声道:“我已修书与叔父,想来他很快便能回京。”
  “最好赶在册封大典之前,贵人您本就该凌驾于旁人之上,封上妃位,也断非难事…”
  待那两抹身影走远了,身后树丛中才徐徐踱出一人来。
  苏嫣将手中那一篮花草紧紧攥住,凝眸远处,冰冷寒凉的笑意,在纯真无暇的面容上蔓延开去。
  霍玉提着医箱来到凌烟阁时,兰若说苏嫣在后院,他便径直走去。
  手里握着一件瓷雕,他念及此处,不由地放缓了步子。
  这几日来,苏小主皆是闷闷不乐,饮食不甚规律,他每回来诊脉时,瞧见那张原本娇媚动人的脸孔上,隐隐的失落时,心里竟是十分不忍。
  到底从何时起,自己竟是对她生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关怀,她的一颦一笑,却无时不恪在心底上。
  这种对她的牵念,已在不知不觉时越过界限,每次暗中回禀宜妃时,都刻意隐瞒了些许。
  在众多脂粉娇艳中,她是如此与众不同,净得似一块未经雕琢的玉,无邪而妖媚,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能在她身上融合地天衣无缝,教他无法下手伤害,但使命不可违抗,他便极力想要做出补偿。
  甚至荒唐到,为博她开怀,不惜寻遍京城,造了这枚瓷玉兰,只因她从前提起过,最爱白玉兰的洁净。
  “霍太医今日来晚了。”苏嫣于银花素染的枫树下,嫣然回盼,声音轻如鸿毛。
  霍玉拉回心神,恢复往日的秀逸,他将目光从那女子脸容上移开,“小主前几日受了风寒,微臣配了几味药。”
  苏嫣眉眼一蹙,霍玉便不可察觉地温柔下来,“小主放心,已加了红糖,入口甘甜,并不苦涩。”
  她这才展了笑颜,提着裙摆便从石阶上下来。
  岂料雪滑,脚下一软,娇微微地就要摔了下来。
  霍玉一惊之下,闪念间便急跑上前,顾不得宫廷礼仪,终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那柔软的身子接入怀中。
  柔软的酥胸紧紧贴在他男性的胸膛,柳枝似得纤腰教他紧紧箍住,那触感美妙至极,他只觉得脑中一片花白,几要喷薄而出。
  苏嫣那如小鹿一般惊恐的水眸抬起,他头一次俯身望着,只听她颤声嗔道:“还不快放开…”
  霍玉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手,就地跪下:“微臣该死,小主赎罪!”
  苏嫣心中暗自笃定,以她许久的试探和今日的表现来看,一切却按着自家所算计的进行,他已然动摇了。
  她垂眸无奈地一笑,教人心生怜意,“霍太医请起,如今也只有你会出手相助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多吃月饼~~~~
  上一章木有留言啊亲~以前冒泡的姑娘们都去哪了~~~~~
  祖国教育我们,中秋节要冒泡啊有木有!
  乃们再不粗线,俺都木有动力了啊喂~
  男三出来露个脸,谁让这是中秋不是,俺是亲妈,哪个都疼爱~~
 


☆、43春宫乱

  “小主万不可灰心;有陛下如此宠爱,又怎会无人牵挂呢?”霍玉仍是跪着深深埋首。
  苏嫣缓缓往前走了几步;一双水葱似的嫩白小手将他微微一托,“陛下心里装着江山社稷,装着黎民百姓;而我不过是后宫无数鲜花的其中一枝;甚么时候开败了;便也算走到头了…”
  霍玉胸中情绪翻涌,她楚楚的模样;生生刺进他的心头去;终是鼓足勇气道:“小主的话亦不尽然如是,又岂知,岂知没有别人关心与你?”
  苏嫣收回手;黯然发笑,“还会有谁…”
  握在袖中的瓷玉瓶,已被他的体温暖热,霍玉伸出手,那枚玉兰晶莹别透,就躺在手心里,“微臣自知能力甚小,小主若是不嫌,这枚玉兰花便算作微臣开的药方子,替小主疏通心脉,解一解郁结罢。”
  霍玉的手修长而白净,既不似宁文远的柔韧有力,亦不似段昭凌的骨节分明,这双手一瞧就是常年和药材打交道的,带着淡淡的药香。
  苏嫣望着那掌中之物,良久不动,霍玉忐忑地抬眸,却见面前女子轻咬着丰润的嫣唇,双眸中如水流转,那表情十分复杂。
  他以为做错了事,被那湿润的水气弄乱了阵脚,上前一步,便道:“小主若不喜欢,就当作微臣从不曾说过,哀思伤身,微臣甘愿领罚!”
  谁知苏嫣却断续地开口,“谢谢你,霍玉。”
  眼角那一滴泪珠,随着她启唇而划过面颊,那种凄艳的美和她话中的真实谢意,教他防不胜防,原本就动摇的底线,愈发溃散,“能为小主分忧,是微臣的职责所在。”他掩饰起内心的热烈,仍是风度淡然。
  “除了职责,难道就没有旁的了?”苏嫣怯怯地一问,又拭了袖摆,翩翩侧过身子去。
  沉默许久,他终是回答,“微臣愿小主能日日开怀,不沾愁苦…”
  很好,他没教自家失望。
  唇边那胜算在握的笑意还没展开,便换上纯真感激的神色,“这白玉兰我很是喜欢,比你配的良药更为管用呢。”
  望着她如此欢喜的模样,霍玉明知绝不可触碰,可仍是满足不已,那滋味便如饮鸩止渴,欲罢不能。
  除了下官对主子的照料,更是男人对女子的思慕。
  “姚贵人有喜了,我也想有一个孩子…”苏嫣与他步入殿内,在榻旁坐定。
  霍玉放下帷幔,苏嫣便隔着帘子伸出半截玉臂,继续说道,“最好是生个女儿。”
  “别的主子一心想诞下皇子,以保日后荣华,小主为何却要女儿?”
  霍玉按在她脉腕上的手指,顺着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下移一寸,他配的方子里多加了一味仙茅,而这仙茅独自入药,并无功效,只有医道高深的医者才懂,若仙茅配上寻常补药山姜,便有损脉淤血之效。
  苏小主的药中,有山姜,亦有仙茅。
  山姜为后宫常用药材,几乎每位主子都有服用,并不会引起怀疑。
  而仙茅是他从宫外私下采买,偷偷入药,神鬼不知,若是日后当真出了事儿,方子上没有,药房亦没有,根本无从查证。
  他念及此处,手下浅浅一动,只闻帐中女子柔柔的声音飘来,“我想要女儿,便盼着她安稳一生,莫要沾染权力纷争,做一个太平公主,将来再替她寻一门好亲事…”
  苏嫣不过十五岁,这些略带稚嫩的话语,却给予霍玉非比寻常的震撼。
  和她的善良无暇相比,自己为了家族势力而依附宜妃,显得如此肮脏卑劣…
  “小主,定会得偿所愿。”他收回手,克制着那心底的不安,苏嫣徐徐探出身子,“将药端给我罢,凉了便不好了。”
  霍玉背对着她,手上停住,深吸了几口气儿,便答,“药已凉了,微臣再替小主煎一碗送来。”
  待那蓝色背影略显仓皇地消失在殿门外后,苏嫣忽然肆意地展开了笑颜。
  那药有问题,她一早便知,是以从未饮过。
  瓷玉兰雕玉精良,应是出自玉匠郭怀之手,当年她饰用考究,玉器皆是点了名要他亲制。
  霍玉,着实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倒是个可选之才,与其将他毁了不如收为己用,更见长效了。
  她把玩着手中玉器,面上无丝毫波澜,至于那双染着媚色的眸子,锐利而澄澈。
  ………
  姚将军破狄戎收缴回来的战马,在上林苑猎场养着。
  经了一场瑞雪,各色珍兽倒是膘肥体壮,又值雪霁初晴,冬阳将草场晒了个透彻。
  皇上时逢兴起,大赦后宫之余,邀重臣妃嫔共赴围猎。
  所谓皇家狩猎,便是在上林苑中策马拉弓,多猎一些饲养的走兽飞禽,真功夫不见得,可也不乏各中高手。
  文臣武将相随,女眷多在场边小台上观景,有宫人严格看管,秩序井然。
  每回猎罢,自然是皇上胜品最丰。
  唐婉若却是其中异数,她从小由副将亲授马术,虽是一副柔弱模样,可那骑射功夫却是女子中极好的。
  但有围猎,她总是伴驾同去,段昭凌很是欣赏,精选了一匹乌雪马,送与她为坐骑。
  宫中谁人不知,敢在皇上面前拉弓放箭的,唯那蓉妃一人尔。
  而如今,宫中盛传,蓉妃去了,又来了个姚贵人,出自将门,练得一身好骑术。
  由宫廷司制坊特意裁定的两套骑马装,就有一套赐给了永福殿。
  并钦点了姚贵人伴驾,腊月十五于上林苑冬狩,苏嫣也在受邀之列。
  而慈宁宫也传来了动静,姜太后点名要见见那姚氏。
  虽说从前进宫时众妃同去拜见过,可此次单独会面,自然是另有用意了。
  苏嫣每日里除却往萃芷宫请安,便大都消磨在慈宁宫中。
  前几日又到了永巷一回,那清敏依旧不肯开口说话,不过待遇用度倒是改善了许多,苏嫣知道,必定是宁文远的安排。
  他嘴上虽是极力劝阻,可背地里没少花心思。
  现下想想,他终归是欠他了太多。
  姜太后在偏殿接见了姚贵人,到底是身怀有孕,姜太后待她很是客气,那姚贵人也是有些盘算的,再是于旁人处骄横,可在太后面前,却是很端庄淑静,留个好映像了。
  因着靖儿在殿中同太傅拜习,苏嫣不便露面,遂在殿外石廊上坐着。
  冬日清凉,薄了淡淡的松枝香气儿,她深深吸吐了口气儿,嗅着芬香的气息,心中平静了许多。
  宫人们皆在前殿忙碌,她便是只留兰若一人在旁,自家就坐于石栏外,因着鞋尖够不到地面儿,虽有些悬空,却很是怡然。
  宁文远从书舍出来时,正低头冲伴读小侍者交待些甚么,不经意间抬头,便瞧见廊下那鹅黄色的倩影。
  她今日只穿了件寻常宫装,简单的一袭刺绣长裙,妩媚清丽,同色的小披风裹在肩头,更添娇俏。
  眼前之景渐渐模糊,风吹叶落间,仿佛又见到苏府梨园中那秋千藤上的少女,裙摆飞扬,如画般动人。
  她回头,跃下秋千,提着裙摆冲自己跑来,“文远哥哥,嫣儿听你的话,便在这儿等你回来呢…”
  眼前情景骤然转换,依旧是那朝思暮想的人儿,依旧是眉目婉转,却在远处站定,冲他疏远的见了礼,她不再唤文远哥哥了,而是开口道:“有劳宁太傅教导,陛下时常赞你忠耿,很是尽责。”
  宁文远亦淡淡地回礼,说着同样客套的话儿,这一刻,他忽而明白了那书文中所写,物是人非事事休,又怎一个苦字可言?
  靖儿偎在苏嫣身旁,两人的感情亲厚,远甚于旁人,也只有苏小主能哄得了他。
  两人似是都刻意回避着,宁文远自知分寸,不愿教她作难,他没有多言,衣袍落落地抬步离开。
  苏嫣背身站着,心中不知怎地恍惚了好一阵子,可宁文远未走出外门,便又从外头款款进来一人。
  他身子一顿,负身让开,可那姚贵人却已瞧清了他的面容。
  “怎会是你?”姚贵人定步,诧异地问。
  宁文远仍是报以一记礼数,正欲出门,又被那姚贵人唤住,“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