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But right behind Me was that bear(可是熊就在我後面)
In front of me There was a tree(在我前面 有一棵树 )
So I jumped Up to a branch (於是我跳上树枝)
that’s all there is(就是这样了)
there ain’t no more(再也不会了)
until I met that bear once more(直到我再次遇到那只熊)”
早上七点半,欢快的歌声就在小屋里流淌,男人清晰的吐词发声和幼童语焉不详的咿咿呀呀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却是无比的美妙与和谐。就是不时冒出来几声狗吠,也令人心情愉悦。
凌晨下了一场大雨,令气温瞬间低了十度不止,外面的天空阴沈沈的,路上还积著水,看著就让人心烦。可这些都阻止不了小屋里的父子俩对生活的热情,唱著歌儿穿上厚实保暖的秋衣,江意把儿子抱下了小床。
喂他喝了杯温开水後,江石很自觉的拿个小板凳,踩上马桶放下自己专用的小马桶盖坐了上去,拉粑粑。
江意去厨房看早点,自从小家夥开始吃饭,他的饮食也跟健康了许多。每天晚上都会根据季节与天气的不同熬上一锅香甜软糯的五谷杂粮粥,设定好时间,早上起来时父子俩一人一碗,再配上自己做的馒头包子,或者是面包蛋糕什麽的,就是非常丰富而有营养的早餐了。
大狗西西的肚子也饿了,闻到厨房的香气,忍不住凑过来蹭蹭。因为有个擅长厨艺的主人,它基本不吃狗粮,一日三餐都得现做。
江意拿脚把它往外拨了拨,“西西别闹,等一会儿就好。去看看小石头,问他拉得怎麽样了。”
大狗伸长脖子,看自己专用的小锅已经架上了炉子,流口水的伸出大舌头舔舔嘴,甩著尾巴跑洗手间去了。
“西西不乖,不能吵爸爸。”江石坐在马桶上,一面憋著小脸使劲拉臭臭,一面还不忘伸出小手指指点点的训大狗。
大狗讨好的上前蹭蹭小主人,也不嫌臭的就在他旁边转悠,可是忽地,它嗅到点陌生的味道,顿时警觉的汪汪叫了起来。
江石顺著它的目光看过去,眼尖的瞥见自家洗手间的窗户上好象有人!
“爸爸快来,有人偷看我拉粑粑!”小不点吓了一跳,顿时从马桶蹦到小板凳上,再从小板凳蹦下地,这样连蹦两级的跳下来,连屁股也来不及擦,就这麽踢踏踢踏拖著褪到膝盖的裤子往客厅里跑。
江意把炉子上的火调小,赶紧迎了出来,把儿子离自己半尺远的抱起,皱著眉头道,“你跑出来干什麽?真臭!”
“可是,可是有人看我!”小不点委屈了,难道比起臭臭,自己的小屁股被人偷看了不是更重要的事情吗?
把儿子又放回马桶上,江意站窗户那儿左右看看,“哪里有人嘛?就是小偷也不会这个时间出来吧?肯定是你眼花了。”
“那……那西西也叫了!”小不点立即传证人上堂。
大狗认真叫了两声,表示它也看到了,只可惜江意听不懂这样高难度的语言,“行啦行啦,可能是隔壁邻居探个头出来就被你们看到了。没事的,你快拉。”
江意又回去忙活他的早饭了,小不点很郁卒的坐在马桶上托著小下巴,他明明看见的,那个偷看他的坏蛋到底藏在哪儿了?
大狗也在严肃的思考著,可惜很快它就被主人煮好的狗粮转移了注意力,江石也给爸爸收拾干净,坐到了餐桌旁。
等吃完早饭,江意给儿子洗了把脸,又漱了口,看看外面的天气,拿出柜子里儿童霜。
“不要!”小不点顿时别扭的转过关去,两只小手还死死的捂著脸,象是看到了洪水猛兽。
可江意却不顾他嗷嗷叫著反对,强硬的把他拖到怀里,硬是在他的小脸抹上了一层油,“小孩子的皮肤最嫩,要是吹坏了,弄成个丑八怪怎麽办?”
“那爸爸也要!”小不点心理不平衡的也抠了一坨要往江意脸上抹,小心眼里半点也不明白,这香喷喷的玩意儿不是女孩用的吗?为什麽他也要用?
“好吧好吧,你也给爸爸抹。”每次给儿子抹霜,江意都得丧权辱国的同时也抹一脸油,还得是儿子专用的,以示父子同甘共苦的决心。
一家三口都吃饱了,也收拾妥当了,这就该出门了。
江意一般是在送儿子上学时,顺便也把狗带出去蹓了。所以看主人从门背後的架子上取下自己的牵引带,西西就知道是要带自己出门了,立即很勤快的去厨房把购物用的小拖车给半叼半拖了出来。
“西西可真聪明。”江意笑著拍拍大狗的头,小不点见状,大眼睛眨巴两下,立即去鞋柜把江意的鞋拿了出来,还加了一把雨伞,然後同样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江意哈哈大笑,“小石头也很聪明,不过今天下雨了,爸爸可不能穿这双皮鞋,去把那双运动鞋拿给爸爸好吗?”
小不点立即转身照办,然後如愿得到爸爸的一个吻。小不点顿时幸福了。
大狗咧嘴傻笑著,凑过去拱拱小主人的手。
江意懂它的意思,“西西,今天外头下雨,就不玩球了。”
可小不点却突然想起件事来,摊著两只小手如实交待,“球球,没有了。是我丢过去的,可是叔叔没还给我。”
“是昨天吃饭的叔叔吗?”
小不点点了点头,江意以为是给赵子翔的爸爸或是在酒店玩丢的,不甚在意的道,“那爸爸回来会再买一个,不过小石头,爸爸是不是教过你,玩具要好好保管?你把球球弄丢了,那就罚你晚上回来背两首新诗好不好?你要是背会了,爸爸就给你玩,你要是背不会,就不能玩。同不同意?”
小不点露出为难之色,但还是很讲道理的点了点头。
江意满意的牵著儿子,带上狗,拖著购物车,边出门边问家里的两个小成员,“今天变冷了,晚上炖大骨头汤好不好?你们想喝吗?”
“想!”
“汪!”
两个小成员表示都很爱喝汤啃骨头,江意笑著,锁门走了。
一个年轻男人从窗户里爬了进来,墨黑的眼眸盯著那扇门,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只穿了背心与大短裤的他和这寒冷的天气半点也不搭调,尤其脚上还趿著双拖鞋,拖鞋上还印有王府大酒店的字样,更是显出几分突兀。
年轻男人身上单薄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湿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墨黑的头发也紧贴著头皮,还在往下滴著水。就算年轻,但男人身上也是青白一片,显然冻得不轻。
可与他冰凉又狼狈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是,男人浑身上下似乎都燃著一团火,尤其是那双眼睛,灼热的快要把这房间里的一草一木都要点燃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妒忌的眼神。
是的!他连这些不动的东西都在妒忌,妒忌它们竟然有幸陪了他们三年,得到了他们的注视抚摸,经历了无数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好时光。难道他不该妒忌吗?
追风(下)2
“是这里吧?”罗智贤站在一户居民楼前,正自言自语的按下门铃,忽地後面过来一位老伯,“小夥子,你找谁?”
罗智贤吓了一跳,就见那老伯瞄一眼电子门铃上他刚刚按下的门牌号码,目露怀疑之色,顿时按了取消键,开始扯谎,“我是来找同学的,可是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大伯,你知道住在这里402的住户,是姓许的吗?”
“不是!你上别地方去找吧,别在这里瞎转悠了。”大伯断然拒绝,冷著脸盯著罗智贤的表情就象看著小偷。
罗智贤无法,在大伯杀伤力堪比激光的注视下,只好灰溜溜的夹著大包撤了。
出了小区,才敢跟藏在楼上的某人打电话,“楼下有情况,我暂时上不来,你再等会儿。”
电话那头传出来的声音无比阴寒,象是有点感冒了,“谁叫你走楼梯了,爬墙你不会吗?”
罗智贤听得嘴角直抽抽,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爬墙?这万一给人抓到,可不就更加坐实了小偷的罪名?要是当真去偷点什麽也就算了,问题是他现在根本不是去偷东西,而是要去给那个半夜淋著雨还硬要趴人家窗户上的变态男人送衣服。
这要给人抓著,他亏不亏的?
可拒绝是不行的,从昨晚陪那变态男人潜进幼稚园,在草丛里赶蚊子开始,罗智贤就知道这男人已经进入半疯癫状态了,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有不努力的盟友。
怎麽办呢?说来说去,他们父子分离三年,自己多少也有点责任,所以罗智贤咬著牙,豁出去了。
拿出做特工的专业水准,到小区附近的商场蹓躂一圈,换了身装备,然後摆脱小区保安、监控头、以及大爷大妈等等视线的干扰,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开始爬墙。
幸好清晨下了场大雨,气温骤降不说,地上也湿漉漉的一直没干,所以没什麽人带小孩子出来玩,倒是给罗智贤的行动提供了不少便利。
五分锺後,历经千辛万苦的罗智贤终於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的爬进402了。
大汗淋漓的他没得到一点安慰,反而挨了顿臭骂,“慢吞吞的,真不知你回了红门还能干什麽!”
内伤啊!罗智贤觉得自己快吐血了,算了,他也不说了。餐桌上摆著什麽?看起来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可是这点子小小的要求也被人打断了,尉迟临风揪著他的衣袖,“别碰这屋里的任何东西,我去冲个凉,换了衣服就走。”
罗智贤恼火的往客厅铺设的儿童游乐区上一坐,“我坐这儿行了吧?”
冰山男似乎很勉强才同意了,可也交待了句,“不许碰我儿子的玩具。”
罗智贤气结,还他儿子?你儿子都不知道有你这个老子,显摆什麽?
尉迟临风就是要显摆,一句我儿子说出口,心头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就算是吃不到江意亲手煲的粥,就算是吃不到江意亲手做的点心,就算要他饿著肚子站在这里,他也是无比愉悦的。
到没有浴缸的小浴室里洗澡,看见旁边放有小鸭子的大澡盆,那肯定是他儿子用的。想也不想的尉迟临风忍不住拿过来接了点热水往自己身上冲,感觉就象是和儿子洗澡一样。
旁边仅有的一大瓶儿童沐浴露肯定也是江意和他儿子用过的,此刻抹在身上,也是说不出的享受。
冲了个澡,尉迟临风还特意在马桶上蹲了一会儿,想著早上看见他儿子跟只笨拙的小青蛙似的跳下来,光著小屁屁去找他爸爸报信,尉迟临风就觉得自己儿子说不出可爱。
而且,尉迟临风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儿子怎麽能这麽机灵的发现自己呢?
年轻男人完全抹煞了大狗的功劳,坚定不移的把功劳全部归於自己儿子了。
嘿嘿,他的儿子。那个叫小石头的他的儿子。
“差不多该走了吧?你不会晕在里面了吧?”罗智贤在外面听著卫生间里没了水声,却半天不见人出来,大煞风景的出来打断了尉迟临风的甜蜜遐想。
冰山男重又堆起一脸的冰霜,恋恋不舍的从马桶上起身,开门了。将换下来湿衣服往罗智贤面前一扔,“把水擦干。”
他做事很细心,不想留下痕迹让那对父子警觉。
“可……为什麽是我?”罗智贤指著自己鼻子,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就是个助理,也不必做擦地这种事吧?
可冰山男瞥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甩他一个酷酷的背影,“我得安排下工作,你不希望接下来过劳死吧?”
罗智贤再度悲愤了。
这家夥摆明就要撂挑子休假了,他接下来一定会过劳死的!就算他嘴上说要安排工作,那最多只是多安排几个倒霉的兄弟来陪他而已。可是,多一个兄弟他就多点希望生还的不是吗?
所以罗智贤就算是咬著牙切著齿,也还是拿起了某人的湿衣服,把它当成某人一样拧得干得不能再干,然後──擦地。
送儿子上了幼稚园,江意买完菜回到家,放下东西,就带西西去洗手间洗脚。
没办法,地上全是水,狗在外头跑一圈,四条腿上全是泥,不洗干净会把全家都弄脏的,尤其小石头还喜欢抱著它一起滚。
可大狗一进浴室就皱眉东嗅嗅西嗅嗅,还汪汪叫了几声。
“怎麽啦,西西?”江意拿出狗狗专用鸭子澡盆里放温水,不解的问。
可惜大狗不会说话,它虽然嗅到了生人的气息,却没办法清晰的表达给主人。尤其那个生人还用了它的澡盆,真是可恶啊!
给四条狗腿洗干净了,又把它身上的毛发擦擦,拿风筒吹干,西西舒服的抖抖身上的毛,抖擞精神的到家中各个角落去巡查了。
敢趁它不在,跑它家里来做坏事,要是给它抓到,一定不会轻饶!
虽然自家大狗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但江意也没多想,以为是狗狗的领地意识发作了,任由它自己去折腾了。只交待两条,“不许乱咬东西,乱藏东西。”就去收拾菜了。
把新鲜的猪大骨煮去血水加些玉竹沙参之类的药材放瓦罐里慢慢熬著,又把蘑菇豆腐青菜等食材准备好。
吃饭的时候添些汤出来,把菜往里一涮,蘸酱料吃就很美味了。
江意还有工作要做,哪里能成天四五个菜的烧?有时能偷懒,他也想偷点小懒。小石头虽然挑食,但比他那个爹还是好说话多了。
要是面对尉迟临风,江意可不敢这麽马虎,但是自家儿子只要哄哄亲亲就会很乖。脸上微微笑著,江意都感慨,自己现在真是有子万事足。
虽然夜里有时也会觉得寂寞,但只要看到儿子粉嫩可爱的小脸,他就什麽都不想了。
都过了这麽几年,那个男人应该早就把自己忘了吧?
江意这麽想著,胸口却觉得有点微微的失落,想想当初在一起,好歹应该拍张合影的,弄得现在连个做纪念的东西都没有。
呃……应该也不能说没纪念吧?那男人给的纪念品可是每天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呢,就是想忘记他的脸似乎都做不到。
江意不觉停下菜刀,带著甜蜜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愿意自己儿子长得帅,可小石头也太象他那个爹了好不好?无论是鼻子眉毛还有眼睛,几乎都跟那家夥一模一样,唯一一点象江意的,就是嘴唇。
用不著回忆,江意就清楚的记得,尉迟临风的唇线分明而略显刚硬,不象自己的唇,比较厚而粉润,说来小家夥也真是精,自己五官之中唯一算是好看的地方就给他遗传了去。
真是半点也不吃亏!
江意想著又笑了,眼里的温柔足以将人溺毙。可他哪里知道,此刻有人正虎视眈眈的瞧著他的宝贝儿子呢?
追风(下)3
江石发现有人在看他了。
是那个拿了他球球的家夥,正站在走廊的窗户外,一动不动的盯著他。那样露骨的目光,小不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象是他家大狗西西看见肉骨头似的表情,恨不得把自己上上下下舔一遍,然後吃进肚子里去。
哼!他是那麽容易被人吃掉的吗?小石头凶巴巴的转过头来,瞪著那个不怀好意看著自己的家夥。
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我揍你哦!
可那个家夥还是一副流口水的傻样,盯著自己不放。甚至在看见自己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热切了,好象自己身上的肉肉又凭空多出两斤。
小不点生气了,高高举起了小胳膊。
正在上课的老师没办法不看到,诧异的问,“江石,有事?”
“报告老师,外面有个人一直在看我。”江石很想亲自出去踢他两脚,把他赶走,但是爸爸教过,上课的时候想说话就必须先举手,才能向老师汇报,否则自己又会害爸爸挨老师的骂,小不点不想害爸爸挨骂,所以努力的学这里的规矩。
老师一转头,看见那个没有半点畏罪潜逃意识的犯罪嫌疑人了,看看这张脸,唔……很帅,但是,不太熟。女老师警惕了,走出去问,“先生,请问您找谁?”
尉迟临风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那小不点身上收回来,转向这位女老师,这是儿子的老师,他得客气点。
“我是来跟你们学校谈合作项目的。”
虽然某人自以为已经很客气了,但老师还是给冻得起了身鸡皮疙瘩,不过看在帅哥的份上,就算了吧。
“如果您是要谈什麽合作项目,麻烦去那边楼上找园长好吗?”
男人淡定的回答,“已经有人过去了,我是想来实地考察一下。”
来这里考察个毛啊?女老师心里在吐槽,嘴上却客气的道,“可您在这里,会影响我们上课的。”
“你们接著上你们的,我不会出声。”冰山男继续把目光转过去,肆无忌惮的落到某个小不点身上,完全拿老师的话当耳旁风了。
女老师很无语,她该拿这种人怎麽办?
“江石,他长得好象你。”教室里,有个机灵的小姑娘看出点关键问题来了,果断指著窗外那个帅气的叔叔,奶声奶气的问,“他是你爸爸吗?”
门口那位大叔顿时眼睛亮了。好眼光,有前途!
“才不是!”江石莫名的愤怒了,怎麽能把他心爱的爸爸跟这个怪人搞错?“我爸爸比他好看!他那麽丑,才不是我爸爸!”
喀啦啦,有人的心瞬间碎了一地。还酸溜溜的,象是打翻了一瓶子醋。他有那麽丑吗?
只见小不点横眉怒目的瞪著自己,大声告诉小夥伴们,“他拿了我的球球,还没还给我!”
“吾衣刊滔勒特。(我也看到了的。)”伤了嘴唇的赵子翔,语焉不详的站出来作证了。
哦──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鄙夷之声,二三十个小朋友全都坐不住了,争先恐後把小脑袋探了过来。
那个胆大的小姑娘冲到门口,伶牙俐齿的问,“叔叔,你为什麽要拿江石的球球?你是大人,大人不可以拿小朋友的东西。你快还给他!”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有点裂开的迹象了,被二三十双纯真的眼睛同仇敌忾的盯著,某人只觉兜里的那个小球似是著了火一般的烫。
要还回去吗?他有点舍不得,这也不是理想的还球状况。不还吗?好象有点众怒难犯了。尤其怒的是一堆小人,就更不好对付了。
怎麽办?某人纠结了。
“你们都跑出来干什麽?快回去。”女老师急了,象母鸡赶小鸡似的把孩子往里赶,却恰好解了尉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