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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已经与八卦楼息息相关,就连新皇那里也知道皇女与妻主之间的事情,这次我们让皇甫皇子入门,会不会……”
白里絮暗笑:“否则你以为半越为何打了小异一顿?她是气他招惹了麻烦,也气八卦楼无形中替她出气而不自知,三是,她毕竟还是会心疼吧。”
“大哥!”白暄惊叫。
拍拍他停下的手,示意继续:“我了解半越。皇甫书景与我们不同,他是半越第一个真心付出的人,虽然割断了缘分,到底心里有过痕迹。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如果,半越没有遇到你我,没有遇到小异,说不定还真的对皇甫书景不闻不问。她是一个绝情的女子,又是一个脆弱到极致的人。虽然看起来是我们需要她,实际上是她需要我们的爱护。”
白暄移到他的身边,开始揉捏手臂,沉默着不发表想法。
“人是会变的。半越如果不是来了白家镇,说不定会带着皇甫书景去了都城。在那个地方,她的心会逐渐冷硬,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会开始追逐名利,那个时候见到皇甫一夜,说不定两人就一拍即合了。”
“她没有去都城。”白暄两分抵触的强调。
“是,所以她才是如今的样子。会心疼人,也会在乎人,更是尝试着更加强大,以求保护好我们。是我们让她在这里生了根,落了子……”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白里絮的眼眸温软而慈和:“也是我们束缚了她的翅膀,不让她展翅翱翔。”
“大哥!”再次呼唤,白暄已经忍不住心疼,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成了半越身前的绊脚石。
安抚着少年,白里絮依然在满足微笑:“她总是跟我说‘人要知足’。这是告诉我她很好,不要我多想。所以,你也不要担心,她不会离开的。”
抿着双唇,少年依然耿耿于怀,就看到自己的大哥带着宠溺地神情继续道:“我曾经告诉你过,我叫你来的含义。说到底,我终究是自私的,并不想将她让给任何人。可是我的能力太低,自认弱点其多无法让她永远锁在身边,所以我认了你,也认了小异,我其实是在天平上增加我的筹码,将她永远的困在我们身边,不让她有沉沦的机会。”
白暄眼角有泪,忍不住摩擦在男子的手背上:“大哥,我……”
“你相当于我的弟弟,我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怕什么,也担心什么。现在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任何幸福要自己去争取’!一个男人要将女人锁在身边是必须舍弃一些才能得到更多。半越的心太大,总是浮躁不定,我要让她挣脱不了我们撒下的网。”
“大哥,”白暄使力的扣住男子的手臂:“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对方点头:“我是在担心。”翦眉:“半越被皇甫一夜刺激得不轻,她开始注意到权利的重要。”
“怎么会?”
“怎么不会?”白里絮苦笑:“人在生死一刻的时候都会不甘,谁也不知道那段日子半越到底想了什么,做了什么。半越与皇甫一夜是同样的人,只是她的身世局限了。偏生她又天生反骨,别人硬是要她往东她就要往西,总是寻找刺激一般的挑战困难,这般下去,她会陷入八卦楼的深处,以至成为下一个简怜月,成了新皇的爪牙,到时候……”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她不说,一般人都很难猜到。而我,了解她太多,也了解简怜月太多。”闭了闭眼睛:“以前她是没有机会去得到名利威望。而今,皇甫书景就是一个索引,会随时引出她的一些黑暗心思,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会让她反噬,妄想一些得不到的东西。”
白暄几乎是跳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将他给辞退。”
拉住少年,男子苦涩:“你别急。历来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半越要权势,我们就让她提前看到权势的害处;她要名望,我们就让她明白那些都是虚幻。”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只需要听从我的,一步步去做就是了。其中,皇甫书景就是重要的一步棋。”
“大哥……”这一声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揣揣。这样的白里絮是他所以前所熟悉的白大老板,也是他不熟悉的白里絮。白暄的心中总是觉得似乎有些什么在逐渐改变。
半越越来越不可捉摸;白里絮心思越来越多,越来越重;欧阳异总是有惊人举动;现在再加上一个可怜人皇甫书景;而他……
白里絮目光中的坚定和势在必得,就如同当年他认定了要半越成为妻主时的迸定。
“小白,我不愿意放手。半越只能在我们身边,我们不能放开她。”
“你说过她不会离开。”
“是。她不会离开,可是她会不甘心。”他握住少年柔嫩的手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甘于平淡,守在我们的身边。”
“大哥……”
阻拦少年的话,白里絮似乎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今晚,你去她的房间歇息吧!”
“腾”的,脸上一片灿烂,心跳如雷,怎么会是这样,他上午的时候还在想……
忍不住端详对方神色,半响后还是问:“那大哥你……”不生气么?
“别担心,”白里絮笑道:“我了解妻主,我也爱着她,所以,我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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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章
自从白里絮说了那么一句话,白暄整日里恍恍惚惚,不是计错了帐目,就是险些撒了东西,白里絮一概只当作没有看见。欧阳异的伤势来得蹊跷,去得也快,到了下午又活蹦乱跳的去看新买的仆人做事,少不得拉着已经改名为“忘书”的皇甫书景做好吃的。
对方知道这欧阳异算是半越的命根子,自然是好生的应着,连着做了几样这些月学到手的家常小吃给他。
到了晚上半越从八卦楼回来,只觉得气氛怪异,白暄更是头也不敢抬,白里絮脸上淡然,欧阳异似乎对皇甫书景来了兴趣,草草的吃过饭还不忘让人准备了另外一份吃食,自己提着急急忙忙地出门了。
饭后,半越习惯性的扶着白里絮沐浴了,两个人少不得又一番相互捣鼓。因为男子大了肚子,半越经常在这个时候帮助对方泄泄火。
浴后一帖妥当了,再趴在白里絮的肚腹上听孩子的动静。
“还有几个月呢,哪里听得到什么。”
半越笑眯眯:“我听他在里面翻跟头。”
男子只当她玩笑,也由着她瞎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看着日头西落,鸟雀归巢,周围逐渐黑暗下来,稀稀落落的树影倒映在窗棂上,透着寂寞的味道。
白里絮身子日重,经常嗜睡,在这静谧的氛围下无声无息的没了声音。
半越目光停留在他的面目上,久久不去,最终抱着他去了床榻,盖好被子。耳房的侍童燃着蜡烛将半越送出,这才掩上房门。
一路出了院子,又去了荷塘边上转悠了一圈,遥遥的看到欧阳异在水榭拉着皇甫书景在说着什么。以前他都爱拉着小白说鬼故事,这次居然换了人选。这少年的心性真是琢磨不透。不过他主动贴近的人应该是对他对半越都是无害之人吧。
就这么定定的望了半响,秋风吹来这才感觉寒冷的望自己的院子走去。
卷帘这些日子都在八卦楼跟着小事通学着练武,每日里早出晚归的,之后索性也住了过去。现在偌大的一个院子居然冷冷清清,一个仆人也不见。才走进去,就看到隐隐的从窗口透出人的影子。不用细看,她也知道对方是谁。
这就是今日白里絮做的安排么?
作为一个妻主她到底是该高兴还是愤怒?她又不是物品,说要给谁就给谁,让她去哪里就去哪里。偏生这些她没法说。说了的话不单白里絮恼,白暄说不定也会折腾。
这对兄弟,现在的关系异常玄妙,半越卡在其中,就好像走在山涧的钢丝上,左边一点是万丈悬崖,右边一点是奔腾的瀑布。
她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门已经打开,一个深红色的身影缓慢的走了出来。
喃喃一声:“妻主。”
这样的夜晚,少年脸颊的红晕不知是羞涩还是被衣衫染成的,衬托着肌肤越白,红衣如血,有种烈火焚身之感。
半越轻轻扬起一抹笑容:“出来干什么,很冷,进去吧。”
她不想进门,他又能如何?可是,大哥说过: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既然蓄势待发,那么他也必须珍惜这个机会,女子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就必须拿出勇气来,一如当初,他义无反顾的追随。
心里憋着一口气,白暄在房内的忐忑反而转成了动力,目光炯炯地道:“你不想歇息么?”
这是勾引?
半越忍不住诘笑:“小白,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这是你的屋子。就算是狼,那也是狼入狼窝。我这小白羊在狼窝里面等了你许久,难道还等不到你的回眸么?”白暄巧言温润,明明是忧郁的话题偏生说成自甘自愿的玩笑话,瞬时让那沉闷的气氛少了七八分。
直到对方伸出手掌来,半越就如同那被小白羊的纯真笑容给迷惑的大灰狼,呆愣的被牵回了狼窝。
满目红光。
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床幔,红色的酒壶,再加上面前这位红灿灿的少年。
“喜事临门。”
“这是我一生中最高兴的日子,所以我让人全部都换成了红色,你喜欢么?”不说‘你不高兴’,只问‘喜不喜欢’,这是害怕对方的拒绝,也害怕自己的脆弱。
半越甚至可以感觉到被握着手背上都是汗渍,他在紧张。可是,依然笑容满面地注视着她,不让她看出一丝的揣测和不安。
半越环视周围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翡翠酒壶上,淡淡的道:“你都想好了?”
少年贴在她面前:“我找就想好了。”
半越再问:“絮也想好了?”
少年肯定的点头:“也说好了。”
“以后你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少年牵着她坐下,亲手斟了酒放到她的面前:“我们早就回不到从前。”
女子端详他的神色,只觉得好象从刚刚踏入院子起,这个少年就褪去了再见之时的那股羞涩和胆怯,有些往日坦然而阳光的气质来。
难道是因为临面终身大事之时,他才恍然想领悟了什么?
半越忍不住嘀咕:“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白暄笑道:“我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很好。”不再是那一捏就碎的柔弱少年,感觉竹叶有了宁弯不折的节杆,有了骨头,也就抬起来头。
少年又站起原地旋转了一圈,那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开朦胧的弧度,让人眩目,热度扑面而来:“好看么?”
点头:“你穿什么都是好的。”
白暄嘿嘿笑着,笑容里透着一股狡黠:“大哥才是穿什么都最好看的。”
这个人,刚刚还说变回了原样,转眼就开始耍小性子了。
少年似乎猜到了她在想着什么,只拉着她的手:“我喜欢大哥,也爱着你,所以,我们是家人。以后,我依然最尊敬着大哥,也听你的话,我依然是那个小白。”
半越道:“那你这几个月是怎么了?”
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怕大哥骂我;怕你赶我走;怕大哥伤心;怕你嫌我惹了麻烦;怕我不如小异;怕我被凤六他们看不起;怕卷帘说我不体谅你;怕……”
“好了好了。”哀叫,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少年有这么多害怕的东西:“那你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
“就因为,”她指了指那红色的蜡烛和床幔:“就因为这些?”
“不!”少年坚定的摇头,一手贴上她的脸颊:“因为我决定大声的说爱你;准备堂而皇之的站在大哥身边支持你;我要替你分享喜怒哀乐;我要……”
半越扶额:“小白啊,你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么多想法?”
少年眨眼:“因为我以前想得太少,你和大哥又想得太多,我必须长大了。”
“噎。”这个,是什么情况?
少年已经不由她再继续磨蹭,直接递上酒杯放在她手心,脸通红心狂跳地问:“交杯酒如何喝?”
咳,咳咳。如果可以,半越差点要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这个小白,还真是原来的小白,依然有引导她心情开朗的特质。
一把将少年扯到对面坐下,两人端着酒杯的手臂交叉,半越首先做了示范喝了一小口,白暄依照一口就喝了干净,然后直愣愣的望着她。
好吧,她最后也喝干了,也开始回视对方。
少年那好不容易正常的脸颊又开始有红霞漫天的趋势,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我,不知道如何洞房。”
噗——!
半越好不容易忍住笑:“你可以诚心向我讨教。”
“那,要不要收取学费?”
“要的要的。”
“那,要多少?我银子不多啊。”
“没事,你慢慢还就是了。”
“那,有多少利息?”
“不多不多,你每月里跟我洞房一次,就算还了一厘。”
“那,那学费的本金要多少?”
“不多,你扣除你一辈子在这里吃喝玩乐的花费后,再加上孩童的花费,再加上我每次与你洞房耗费的精力,体力所折合的银子等等……”
“那,到底还要多少?”
“哎呀,不好算,你就做好还一辈子利息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直接拉过少年双唇相贴,直接攻破防线长驱直入,少年双手及时的搭上她的肩膀,抬头迎合。
与平日不同,今日的少年异常大胆而直接,一反平日里怯弱的承欢,反而迎头自上与对方的唇舌交缠,气息相闻,身躯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两人对于对方的身子都十分的了解又万分的陌生。
平日里顶多是小白偷偷的讨得一个吻,或者偶尔的鸳 鸯交颈;又或者是半越看着白暄给白里絮帮忙沐浴的时候,顺带见到了两个男子的坦 诚相对;说到底,真正如今夜这般相互贴合的心灵契合倒是第一次。
白暄只觉得心鼓雷动,跃跃欲试的想要更进一步,索性开始扒拉着半越的衣衫。
“真是主动啊!小白原来也有急色的时候。”
“我,”刚想反驳,索性又一挺胸:“反正你是我的妻主,迟早会看到的,晚脱不如早点脱。”
哟,这个少年倒是胆子越来越大,怎么看都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半越索性玩心大起,双手一摊开:“好吧,那你来脱就是了。”
脱就脱,谁怕谁。
只是,手指解开那盘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这种心愿得偿的临门一脚怎么不让人激动,又怎么不让他心思浮动。到底是少年人,解了半天也抖了半天,硬是一个扣子也没解开。
半越忍不住嬉笑:“你倒是快点啊!”她都将对方的腰带,连同外裳下的裤子都给解开了,她自己身上还穿得服服帖帖呢。
少年越来越急,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索性跑到一边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刀子来。
“喂喂喂,你谋杀妻主么?”
“你别动。”他小心的拿着刀子,直接拉住对方,刀尖一提,得,盘扣不用盘了,直接腰斩。
半越哭笑不得:“你的本金里面还要加我这件衣衫钱。”
“好。”这个时候他才不计较这些呢,快手快脚的全部给划开了,随手一拉,就露出内衫来,扑鼻而来的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唔,还有白里絮喜欢用的绿茶皂角的淡香味儿。
少年再也不愿意解衣衫了,还是刀尖一闪,那内衫的一带也分尸阵亡。再是里面的围胸,也划开,刀子一丢,直接扑了上去。
半越连忙扶住:“喂,你是猪仔么,没吃饱还是怎么?不带你这样饿狼扑食的。”嘴里取笑着,手下却是忙活的钻入了少年的衣摆下,直接一把抓住了那疲软的根茎。
少年从来没有如此过,顿时就软了下去。
半越嘻嘻一笑,扶着少年坐到床沿边:“还说要学习呢,有你这么不好好做徒弟就妄想掌握师傅的么?”手下一捏,少年还未出口的话就偃了下去,换成了一声惊喘。
牙齿挑开他的衣领,深入颈脖狠狠的咬了一口,小白眼睛一瞪,一手摸索到她的脖子处,在考虑要不要学着也去咬一口。
半越一手在衣摆下活动,让那根茎慢慢复活,少年忍不住哼出声来,带着惊讶,扭动两下臀 部:“好奇怪。”
索性扯开那碍事的衣衫,就着他搭着的手臂要挂未挂的搭在上面,前门大开,内衫下面少年的肌肤被红色一渲染也嫩得出水似的,再往下就是已经开始醒来的‘小龙’。
两个脑袋都注视着它,看着它慢慢胀大,醒来。
“唔,别碰。”
半越轻笑:“为什么不碰?这可是宝贝呢。”想了想又问:“你自己没有碰过么?”
白暄瞪了瞪眼睛,知道半越的恶趣味又开始了,索性坦白道:“它不碰也这样过。”
“哦,”半越拇指在龙头部分一划拉,就看到它抖了抖,皮下也慢慢显露青筋来:“什么时候?”
少年顿了顿,半羞涩半坦然:“曾经看到你跟大哥在……它就这般过,只是,没有这么大。”
恨手一捏:“你。”
大叫:“我没有。谁让你经常欺负大哥,有时候门没有关严,我在外面听,听见了。是你自己不注意。”
半越也大叫:“哎呀,你还懂得反驳我了。坏家伙,会长针眼的。”
“我没有长过。”
“那你下次试试,看看会不会。”
“哼,我才不要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好色。”
“我好色?刚刚还不知道是谁用刀子划了我的衣衫呢。”边说,手下还使坏,直接开始撸动。
少年喘着粗气,就感觉半越手掌带着莫名的高热,跟自己的活物一起,就如同金子丢进了融化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