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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嘿嘿,笨狼只差点摇着尾巴要喂食了。
最后一步:“你以后就说你是白大老板的表弟,不是欧阳家的什么人,知道不知道?”
已经捧着燕窝粥的笨笨狼只顾着点头,‘好’个不停。
有吃的,什么都好说啦!哈哈!
当然,好不容易抢的饭碗在手的小笨饿狼没有看到恶外婆的那张白嫩面皮下奸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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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发表于: 2009…11…30 21:16 发送消息 只看该作者 ┊ 小 中 大
第四三章
从窗外看去,透过屏风隐约可以看见一男一女笑语嫣然,十分的快乐。
白里絮的心中的痛就麻木的一层层蔓延上来,瞬间要见整个心湖给吞灭了。
“她是一个感恩图报的女子么?”简怜月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边,轻声的问。
白里絮耸了耸鼻子,淡淡的道:“她从来只要求别人知恩图报。至于她自己……”会不会对别人施舍的恩典给于回报呢?
原本是最了解她的人,也在黑暗的蒙蔽下,找不到方向。
“那你觉得她会一生只爱着你一个人么?”
“以前,我确定她会陪伴我一辈子,可是,现在……”转变就在窗户的另外一边,由不得他自欺欺人。
“那你觉得,如果当时你是欧阳异,你会毫不犹豫的替她挡住那一剑么?”
“……”会么?从来对自己的未来没有确定性的白里絮,在这个时候突然也怀疑了起来。
他不是欧阳异。
他想法太多,想得到的太多,往往在变故发生之前他习惯性的去衡量最有利于自己的办法。
就好像,他当初觉得简怜月不是他的妻主,所以他可以堂而皇之的避走,不看不问。
因为,简怜月不是他的妻主,所以他可以抛弃她。
可是,如果面临着举家灾难的时候,他会不会想着半越只是他的妻主,不是他自己,那么,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会避走呢?
那么,在当夜,他就算折返了,也只是等到院里的打斗声消弭了之后才出现,这也是他保障自己生命的一种下意识的做法吧!
由此可以知道,如果他是欧阳异,在面对那冰冷的刀剑指向半越的时候,他也许……会冲过去;也许会……呆立着思考;也,也许会……逃离!
“阿絮,你一直没有察觉么?在你的心中,其实任何人都抵不过你对自己的看重。你的世界里,你自己才是一切,你永远不可能做到舍己为人。”
是么?
真的么?
他,白里絮永远都是自我第一的人!
所以,他不会去救半越;所以,欧阳异的行动才是最能感动人的,也才是最能打动半越的办法。
因为,半越一直缺少一个一心为她的人。
白里絮,昨天的行动已经代表着,他做不到欧阳异那般。
所以,他输了!
旁边的女人也望着窗内的人的互动,她甚至可以听到里面人的对话。
可是,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情愿什么也不说明白,让他去想,让他去揣测。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有这个心思。
她其实已经有了凤六不是么?有了属于自己的夫郎。在经过昨夜,她知道了自己的夫郎是可以同患难的;也是在昨夜,她还知道了自己义结金兰的妹妹也是荣辱一体的;可是,更是在昨夜,她知道了白里絮的逃离。
他,撇下了生死不明的自己;
甚至,他也撇下了半越这个一心为他的妻主;
更甚至于,他其实早就来到了院子外面,为什么不出现?就因为怕曾为她们的累赘么?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怕死?
白里絮怕死,说出去简直笑死人。
难道,当初简怜月强 暴了他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自杀?没有。
他只是忍耐,反抗,然后想着怎么摆脱她。
他的做法没错!
甚至于,在昨夜,作为一个男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一早的避开纷争,不求帮忙只求不成为他们的拖累,这份理智就已经很好了。
可是,偏生,凤六的义无反顾的同生共死,与他成了鲜明的对比。
甚至于,半越,这个也是什么都不懂,可是还穿得如鬼魅一般的拿着菜刀出现了。
江湖人,本来就是为了亲人朋友抛头颅洒热血,忠肝义胆。
如果,半越,凤六等人都如白里絮一般,一走了之,那还说明简怜月众叛亲离。
偏生,只有他,也只得他一个人走了。以此更凸显了白里絮的自私,和冷酷。
简怜月心凉了!
当初,自己到底是迷恋他的外貌,还是迷恋他的才学呢?或者说,她一开始就只是被他那股冷漠高傲的性子给蛊惑,以致一错再错?
好在,梦醒了。
最后望了一眼房内还在嬉笑的两人,她知道:白里絮的噩梦,开始了。
一直快要走出这个院子,才遥遥的听到白里絮的喃喃:“帮我,把小白带来芙蓉城吧!”
是为自己增加筹码么?
虽然不知道半越怎么看待小白,可是那傻小子在他们拼酒的三天没少担心,看样子以后有得热闹了。
空中飘来一声叹息,随风一卷,就散了。
到了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是来了。
欧阳小翔。
当半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急匆匆的跑到厨房,拿了一把最趁手的菜刀别在身后。
气势汹汹的跑到了客厅。
一见人就满脸笑容:“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欧阳家的小强姐姐啊!”
某人端着茶杯,差点一口喷了出来:“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半家的废柴女主啊!”
半越脸皮抽都没有抽一下:“呵呵,我是废柴我怕谁啊!”
欧阳小翔大大的喝了一口茶:“呵呵,我家小异还好吧!”那个小孩儿身体应该没问题哈!
点头:“好,当然好。堪比打不死的小强了。我说,你们欧阳家就盛产这样强悍的人物么?”差点刺中心脏居然一个晚上就活蹦乱跳了?这是人么?
“咳,其实这只是小异一个人的异能而已。”你见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眉头一皱:“怎么说?”
“哎,说来话长啊!你想听长的,还是短的。”
“长的估计你要从他剪掉脐带的时候说起吧!说短的!”欧阳家的这个小强姐姐不是盖的,居然还跟她打哈哈。
短的啊:“他的身体比蟑螂还要强悍。”
够,直接!
够,通俗!
也够,残忍!
“咳,解说解说。”
“他是我们家族每隔三代就出现的异人。生来就可以凭借直觉躲避危险,就算是受伤了也会凭借天生超强的治愈能力恢复如初。”
这是基因变异么?还每隔开三代。
“然后呢?”
“然后皇族中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再然后呢?”
“他真的要成为成年男子之后才能占卜,而且百算百灵验。”
“再再然后呢?”
“欧阳家族族谱里面曾经记载,第一位异人就嫁给了‘外来人’,以此保得终身平安。之后的异人就自然而然的延续了这个传统。”
又绕到灵魂穿越这档子事情了:“再再然后呢?”
“皇甫一夜要来了。”
“皇甫一夜?谁啊?卖臭豆腐的?”
“咳咳!”最终还是被茶水给呛了,耍痞子这种事情,正经人家的欧阳小翔到底还是比不过流氓越啊:“是想要得到小异的皇族女子。”
“哦!”皇族啊,好遥远的一个民族。皇族也算是民族么?唔,不想了不想了,喝茶。
沉默,等了半天就等了对方一个‘哦!’半越这个女人真的是穿越者么?为什么听到这么高贵又具有权威性的名称都不露出丝毫的不平或者贪婪?
再接再厉:“那个皇甫一夜,也是如你一般,灵魂来自另外的时空。”人家一穿越就到了皇族,你半越一穿越为什么是个被家族除名的平民?你表现出一点羞耻心吧!
“哦!”这茶叶好啊,哪个地方产的?
再,再接再厉:“她是皇甫书景爱慕的女子。”为了她,皇甫书景顶了那十万两银子的惩罚。而他那十万两银子就是你半越给的。看看,明明都是穿越者,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很想问问:半越你前辈子是不是坏事做多了,这辈子没有穿越到好人身上?
“哦!”这茶的味道有点像铁观音啊,不错不错,这说明八卦楼已经开始赚钱了,家里的开销也大了,对客人的待遇也好了。下次要提醒絮,如果来的客人是欧阳家的人,只要给他们白开水就够了!不,水都不要给他们喝。渴死他们,看他们还多不多嘴。
想了想,摆出十分的好奇,问:“皇甫书景是谁?豆腐西施么?”
“咳咳,咳!”她是真的不记得那个男子了,还是假的不记得?难道是欧阳家族的占卜出了问题?秉着助人为乐的心理,欧阳小翔耐着性子解释:“皇甫皇子,是当朝女皇的第三十九子。父亲只是宫中众多夫侍身边的侍童。因为女皇的露水姻缘,怀了皇甫皇子,赐名书景。后来他的父亲因为难产,治不及时就末了。他则被皇甫一夜的父亲收养。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十万两银子就应该是皇甫一夜的孽债了。
“哦!”欧阳家族连这些事情都知道啊,真够神通广大的:“你说了这么多,跟我有什么关系?”
哎,总算说到重点上来了。
欧阳小翔淡然的喝完了一杯茶,淡然的与主位上的半越相互蔑视、轻视、斜视,对方不动如山,或者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或者是你甩我啊?我偏生就不上你的当的神情。
欧阳小强的姐姐不够强,最终败下阵来,有气无力的解释:“因为,皇甫一夜前些日子被女皇安排,行走全国各地,视察官员所辖城镇的政绩,没多久就要路过芙蓉城了。”
“哦!”她又不是当官的,有什么好操心的。
“她知道小异在你这里。”
“哦!”
“说不定会来找你麻烦。”
“哦!”
镇定,再镇定,欧阳小翔终于问道:“你有什么需要说的?”
半越冷笑的从身后抽出一把还沾着鸡血的菜刀:“我在想,现在把你宰了说不定今晚还可以加一道名叫‘欧阳王八蛋汤’……”
不多废话,举起刀子就往某个‘欧阳王八’身上砍去,加餐啊!今晚欧阳异说不定还可以吃到他老姐的骨头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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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章
有时候命运要折腾人的时候,你除了抵抗,就只能服从。
半越这个人有时候随遇而安了些,一旦事情到了转折的地方,她也容易接受命运的戏弄。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被上天耍的人。
她半越是凡人,当然要走大众路线啦!
所以,这个时候她又开始了居安思危的小市民心态,一天到晚开始想着怎么让自己能够在这个风云变幻的社会背景下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她已经跑进跑出的很多天了。
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可以看到简怜月带着小事通出门去办公,目的地当然是大本营八卦楼。
你不得不佩服“八卦楼”这个名字起得好啊!既可以当作办公楼,楼下还可以当作茶馆做生意,顺道收集江湖上的信息,真是无处不‘八卦’。
凤六则是呆在半越府里,负责整理所有的信息,再方便凤凰阁的人来联系,顺道坐镇,以防再出现偷袭事件。唔,半越的家成了他们的后方,输出一切可以输出的东西,守备一切可以守备的人和物。
现在,每天大清早就可以出现这样一个场景:半越,简怜月,凤六,三个人三足鼎立个霸一方。
半越手一摆:“哟,大姐工作加油!回来的时候记得买晚饭菜啊,最近禽流感,不要带鸡了,换吃鸭吧,要不买些野味,补啊!你们两夫妻新婚燕尔的,要注意别掏空了身子。”
简怜月冷静的点头:“你又出去?”
“对啊!”
“要小心!”
“好!”
一边的凤六凉飕飕:“你天天往外面跑干什么?我都没有多余的人指派保护。”
半越嘴巴一瞥:“我要什么人保护啊!放心,我带了菜刀。谁敢找我麻烦,我就让他见识见识‘天下第一菜’的刀法。”
凤六鄙视:“的确很菜!别人不找你麻烦,你也不要去找别人麻烦。”这话有深意啊!
半越瞑思苦想,试探的问:“是不是最近朝廷要征收处男入宫?所以,只要是还有点姿色的女子就会被强行拖去婚配?哎呀,我半越还从来没有这样的艳福过,那我更加要出门溜达啦,哈哈……”一路嚣张的笑着出门,让人听了想抽死她。
凤六气得鼻子歪歪,指着她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简怜月早就习惯了半越的无厘头,可怜的摸摸自家夫郎的脸蛋,哎呀,她什么时候也跟半越那色狼学了大白天调情了,咳嗽一声,端正面容:“她做事自有分寸。你只要派个腿脚勤快的跟着就好了。”
凤六脸庞红润半天,这才道:“我只是看不过她将百里一个人丢在府里,不闻不问。”
欧阳异的变局已经出现,白里絮的痛苦也越发显而易见。派去接小白的人还是凤凰阁的,同为男子的凤六哪有不替白里絮委屈的道理。
那样的男子,本该得人一生一心相待的啊!
偏生摊上了这么一个流氓匪气的女子,苦不堪言,还无法明说。
这种事情,他们两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看着,替他们着急罢了。再望望身后,那一月白的身影在半越走后也慢慢的转过厅廊,消失在拐角。
半越最近外出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长,每每清早出门,傍晚吃饭的时候才归家。用过饭后去找小事通学轻功,笨鸭子一样到处在院子里面闯进闯出,跌得一声青红紫绿,惹得白里絮心疼不已,又不能劝。
她还美其名曰:“笨鸟先飞。”丝毫不管她这只笨鸟年龄也太大了点。
谁都知道,她在嫌弃她的没用,只能拖人后腿。如果当初她有武功,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异那个笨蛋来挡剑,也不会让白里絮无法做人。
虽然半越已经叮嘱欧阳异说话注意,可是早在很久以前八卦楼的人就知道欧阳异是要嫁给半越的,如今对方付出这么多,白里絮还如以前那般强势的霸占着半越,在情理上根本说不过去。
欧阳异的身体怪异只有欧阳家族的人知道,凤六又是守口如瓶的性子,自然不会去对人说欧阳异恢复地太异常。
对于外人来说,他们不管事情的真相,他们只张嘴说着他们认为的真理,众口铄金的想要决定别人的命运。
每个人都当自己是神佛。
半越知道流言的伤害性,白里絮也知道。所以,他们一个早出晚归,一个守门不出。
这样的僵局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人,有些话不需要说也都明白。可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明白才越发的痛苦纠结。
白里絮按在心口的手不自觉的越来越重,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白主子!”卷帘从远处跑了过来。
“怎么了?”因为最近半越外出得多,白里絮心思又重,咋看卷帘居然发现她黑了很多。
“*****让我来接你。”
“越?”她不是刚刚出门了么?难道:“她出事了?”难道又是上次的黑衣人,或者刚刚她开玩笑说的什么抢亲,更或者是……
卷帘一愣,抓抓脑袋:“*****能出什么事情啊?”
一顿,白里絮才发现背上冷汗一层,突然想到卷帘笨笨呆呆的,就算有事情半越也大半不会跟她说,换了一个方式问:“她现在在哪里?”
“马车上啊!”
再问:“马车在哪里?”
一指外面:“在后门外面。”
她没事跑到后门去干什么?刚刚不是才从前门出去的么?
卷帘眨眼:“*****说,我们要偷偷出门,不要让人看见了哦!”
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一路随着卷帘悄然出门,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府里居然还有这么多暗路,明明刚刚还看到仆人们在面前转悠,拐过一棵树瞬间就另辟捷径。
这还是他们自己的府邸么?
为什么作为半个主人的自己还要避着府里的人?半越,她最近外出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出了后门,不就看到一辆普通的半新马车,不是寻常她出门的那一辆。车帘后露出一双骨碌碌乱转悠的眼睛,看到来人,瞬间就打开了车门。
不是刚刚出门的半越是谁!
脑袋在门卡处左右看了一番,卷帘配合自家*****也从后门门口往街道左右扫视了一番。
两人颇有做逃犯的潜质的点头对好暗号,这才拉了白里絮上车。
“你们在做什么?”忍不住的问。
“我们私奔吧!”半越持着他的双手,双眼真挚而热切。
“你……”又说什么胡话。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需要私奔么?
半越从车里翻出一个包袱:“看,我连私奔要带着的衣衫都拿了。里面还有银票哦,当然,还有碎银子。对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带啊?”一边将他左翻右翻,瞬间揣测而惊讶:“难道,你不想跟我私奔?难道你只是想要来跟我说‘你一个人走吧?’难道,你决定抛弃我了?难道……”泪眼婆娑:“絮,你好狠的心!”
“等,等等!”白里絮额头冒汗,一时没有抓住重点:“你说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带我私奔?”
某个大龄女子双眼放着怪阿姨一般的光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