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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妍,刚才来咱们家的是你的朋友吗?”沈意玲从后院里走了进来,温和的问道。
“妈,他们是我在路上认识的一对中国夫妇,他们想要在这里租房子住一段时间,说是体验生活,我就想着咱们家正好有空房子,便邀请他们来住,正好可以跟他们多了解一些关于中国的事情,梁姐姐她人很好,也答应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老公不喜欢,非要拉着她离开。”乔雪妍皱着小眉毛说道。
沈意玲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可能是人家觉得咱们这儿的条件不够好,或者地理位置不好等等原因,别想太多了,租房子是你情我愿的。”
“嗯,我知道啦!可他们明明就很满意啊,也不知道梁姐姐她老公是哪根筋不对,站在窗户那儿看了一会之后就心情不爽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冷漠危险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气,好吓人!”乔雪妍认真的分析道。
她的话让沈意玲想起了刚才在院子里转头看向楼上的那一幕,因为隔得太远,她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影子,确实如女儿所说,那男人的气场很强大,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妈,你在想什么呢?”乔雪妍发现她妈妈在发呆,不由得拉了拉她的衣袖。
“没什么,妈妈去做饭了。”沈意玲神态很快恢复自如,有些往事已经过去得太久,她不想再想起他们,不想打破现在已然平静的生活。
乔雪妍当然相信她妈妈的话,搂着她的手臂开心的说:“妈,虽然我是中国人,可我从来就没有去过那里,人家好想去看看你和爸爸的老家是什么样的。”
沈意玲已经不止第一次听女儿说想回中国了,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是啊!一晃,她都离开C市二十五年了,刚开始时,她和丈夫居无定所,去了很多地方,后来辗转来到瑞士,发现这个小镇淳朴安逸,特别适合生活,于是便决定留在这里定居,一住就是二十五年,五年前,丈夫因过度操劳得了癌症去世,只留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
也许,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会梦见一个小男孩在她身后哭着喊她“妈妈”,每一声都足以让她撕心裂肺的疼,可她不能回头,为了脱离那个家,她不得不狠下心来,舍弃自己……才三岁的儿子。
每次梦中醒来她都会泪流满面,儿子满是泪痕的小脸和嘶哑的童音让她心里一阵一阵的疼,愧疚、痛苦,天天折磨着她,所以她加倍的对女儿好,想将对儿子的愧疚全部转移到女儿身上。
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心安。
殊不知,她刚才已跟阔别三十年的儿子遥遥见了一面,只不过,她没有认出来而已。
*****
从乔雪妍家出来后,滕靳司一言不发的拉着梁真真走过了几条街,他的步伐很快,嘴唇抿得很紧,黑眸里深沉如海,眉峰是皱着的,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梁真真很吃力的跟着他,因为她懂他,所以任由他拉着自己这样疾走着,心里却在想着对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阿司平静下来,他的怒到底来自哪里?是因为那栋房子还是因为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
她记得很清楚,在阿司走向那窗户之前都是好好的,爆发的那一刻是因为雪妍喊了一声“妈妈”,难道这场面让阿司想起了他自己的妈妈?
不应该啊!他绝对不是那种感性的人!
“阿司,我们这是去哪?”她柔声问道,只期盼自己的温柔细语能平息阿司心里的怒火。
一秒钟之后,滕靳司脚步停了下来,薄唇微启,“回家。”
“回家?”梁真真讶异的张嘴,阿司说的回家该不会是回C市吧?
“嗯。”滕靳司惜字如金,简明扼要的蹦出一个字,口气不容拒绝。
“老公,你怎么呢?不开心吗?我们是夫妻,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一起承担,和你一块分享,别闷在心里好吗?你如果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梁真真的声音柔和轻缓,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滕靳司,她知道他的怒气并非来源于自己,而此刻,也唯有自己可以用温柔来化解他。
滕靳司紧蹙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痛苦,捏着梁真真的手又紧了几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她,原来她离开自己和父亲之后过得这么好,不仅和别人结了婚,还生了个女儿,看样子他们一家应该很幸福。
那么……他呢?恐怕早就被遗忘了吧?呵……。真是可笑!可笑之至!
“那个女人,是抛弃我离开三十年的……母亲。”他声音里透着无言的悲凉,尤其说到“母亲”这两个字时,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讽刺意味颇浓。
恨吗?
伤心吗?
难过吗?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时隔三十年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她长什么样,谁知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怪只怪当年她决绝离去的背影给幼小的自己冲击力太强,那张脸是他发誓一辈子记在心里,要恨的人。
即使快忘记了有这个人,可这次的遇见又勾起了他年幼时不堪的回忆,无疑是在他心内捅了一刀。
“什么?”梁真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水润润的黑瞳里布满了不可置信,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么巧?怪不得阿司情绪这么反常,他妈妈曾经抛弃了他,那时候的他才三岁,真不敢相信她如何狠得下心抛弃自己才三岁的孩子。
如今的她在这个小镇上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还有个那么漂亮的女儿,她……难道就不会想念自己的儿子吗?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回国看一眼阿司,她……真狠心!
“阿司……”梁真真心疼的抱着他,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老公,你还有我呢,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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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从一开始埋下伏笔就木有粗线过的狠心女人终于露脸了,嘻嘻……
今天武汉雷声轰轰,电脑差点给劈了,停电数小时,实在是很无奈
335 坦诚相待'VIP'
滕靳司将怀中人儿抱得更紧,是啊!他还有她,她是他的妻子,是会相伴他一生一世的人,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因为这个小意外,俩人不得已提前结束蜜月旅行,连夜乘坐私人飞机飞回了C市,在飞机上,滕靳司让梁真真别把在瑞士遇到那个女人的事告诉奶奶,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不能激动或受到任何刺激。
“嗯,放心吧,我不会跟奶奶说的,可你……”(真的没事吗?)梁真真欲言又止,其实她最担心的反而是他,虽然他一直没说什么,可他脸色很不好。
而且这事不论摊在谁身上,心情都会差到极点,生养自己的母亲早早就抛弃自己离开了,这么多年对自己不闻不问,还和别的男人重组家庭,生了个女儿,虽然丈夫已经去世,可一家人过得非常的幸福。
换做是她,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妈妈和爸爸的概念还不一样,她的情况跟阿司有很大区别,这样比较起来,她比阿司要幸福很多。
至少,她爸爸并不是不爱她妈妈,并不是不要她们呢,只是因为被误解了才耽搁了这么多年,爸爸找到她之后,对她的疼爱那是有目共睹的。
而阿司,完全就是被生母抛弃,对他不闻不问,她心里蓦地揪疼起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吻着他的唇角,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唯有安静的陪着他,让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不再孤单。
*****
回到家之后,滕老夫人开心看着自己的孙儿和孙媳妇,面色红润了好多,看来好事将近啊!连忙吩咐厨房这段时间天天都要炖些滋补的汤肴,梁真真喝得都快要吐了,可奶奶的一片心意,她也不能拒绝,只得晚上回房间跟老公唠叨抱怨。
好在回来之后,滕靳司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对于在瑞士遇到亲生母亲一事也似渐渐淡忘了,但梁真真知道,他肯定没忘,只是埋藏在心底而已,阿司是个不擅于表达的人,纵然心里有不快和烦恼也不会表现出来,他早就习惯了独自承受。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发现屋里没人,便估摸着他在书房里工作,推开门进去,意外的发现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寂寥和落寞,不由得轻声走过去,环住他的腰。
“还在想你母亲的事吗?”她甜美柔和的声音就像是注入他心间的一股暖流。
“他不是我母亲。”滕靳司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自从三十年前她抛弃自己离开那天开始,他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母亲”这两个字,也是他的禁词。
梁真真明白他的心情,一点都不恼,反而更加心疼他,“阿司,我明白的,我真的明白,她要是知道自己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一定会后悔的,不过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吃,让她忏悔去吧!”
“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她了,即使再见我也认不出来,却不曾想她的背影一直深深的镌刻在我脑海里,只一眼我便认出来了,说到底……我还是……忘不了。”
滕靳司背对着她,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悲伤,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见,可梁真真猜测得到他是伤心的,没有哪个孩子不渴望母爱,没有哪个孩子不渴望有个健全的家庭,一家人开开心心幸福美满的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可现实告诉我们,这种愿望叫做奢求。
“阿司,从小我就没有见过爸爸,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幸福的走在马路上,我心里都会很难过,无数次梦想着爸爸来接我和妈妈回去,可始终没有实现的那一天,直到妈妈生病去世了,我的心便彻底凉了,后来被叶妈妈收养,虽然她很疼我,视我为己出,可我心里还是会想着那个素未谋面过的亲生父亲,想要知道当年他抛弃我和妈妈的真相,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狠心?”
梁真真明白安慰人并非是要一个劲的劝他,而是讲讲自己的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段话果然引起了滕靳司的共鸣,虽然他一直不说,可他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结,埋藏得太深,无人发现而已,偏偏这次去瑞士遇见了沈意玲,勾起了他潜藏多年的心结。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跟我爸大吵了一架,准确来说,他们天天都在吵,只不过那天吵得格外凶,第二天早上趁爸爸去上班后,她就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不论我怎么哭着让他留下来她都不理我,我还冲上去抱住她的腿,结果被她用力掰开,任由我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那般狠绝的背影直到此刻都印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滕靳司的声音由平静渐渐变得哽咽,这是他第一次完全敞开心扉的说出当年的事,也是他第一次暴露自己的软弱。
他也是个人,会有七情六欲,会伤心,会难过,只不过从小生活的环境告诉他男子汉就必须有男子汉的样子,不能哭,任何情绪都只能藏在心里,独自一人在黑暗的世界里舔伤口,自我疗伤。
“阿司……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梁真真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温暖人心。
她走到他的跟前,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唇上亲吻了一下,清澈如水的黑眸里一片柔和,没有同情,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爱。
滕靳司一把抱住她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在她胸前,就像是一个痛苦的大男孩,脆弱无助,成功激发了梁真真体内的母爱,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万能的老公心里潜藏的另一面,她能不激动吗?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伟大起来,母爱泛滥了。
慢慢的,她感觉到胸前有些许的凉意,可某人的声音还是很压抑,他似乎不会哭,想到这儿,梁真真心里又开始疼了。
这个男人,注定是她一生的劫,他身上既有着让人景仰爱慕的王者光辉,又有着让人心疼的悲情故事,一旦爱上,便无法自拔。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真真的身子都快麻了,可她还是硬撑着,直到怀中的男人抬起头来,他脸上看不见任何泪痕,唯有墨黑的眸子里,似乎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旋即消散。
“小鹿,我好多了。”他声音已不似刚才那般痛苦,或许哭出来真是一种最佳的释放方法,能得到暂时的解脱。
“阿司,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咱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梁真真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我想了想,不打算继续追查下去了,既然她三十年前选择离开这里,后来也一直没有回来过,而且她应该早就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儿子,我又何必自寻烦恼,非得去寻找那个答案呢?又或许根本就是我认错了人,只不过长相类似罢了,与其固执的去查探那些痛苦的往事,还不如好好的享受现在的幸福生活,有你陪在我身边,足矣。”滕靳司忽然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没有她的三十年,自己不也生活得好好的吗?何必非要去抽丝剥茧的寻求当年的真相呢?万一答案更加令自己痛苦,岂不是自寻烦恼么?
梁真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当然明白作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当初自己就一直徘徊在认还是不认沈博生的纠葛之间,那种想得到真相的心情她非常了解。
放开,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尤其是关乎自己最亲的人……
她心疼的看了一眼老公,发现他眼神平静,悲伤已经被他掩藏到深处了,心里叹了口气,乖巧柔顺的依偎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细细的亲吻着,很用心,很认真。
今晚,她想主动的爱他……
336 调教有功'VIP'
经历了蜜月期间的多次“调教”,梁真真已不似刚开始在爱琴海时的羞怯和被动,在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面前,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害怕,用滕靳司的话说,那就是从小白兔变身为勇猛的大灰狼。
她哪里有那么恐怖?就知道瞎编排她!(梁真真心里暗自诽腹。)
她的吻,带着丝丝香甜的味道,甜甜腻腻;她的吻技,不娴熟,不勾人,却在一瞬间便迷住了他的心,让他情动。
老公,我爱你,自此以后,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你的喜怒哀乐,都将成为我今后生命中的养分。
滕靳司亦感受到了怀中人儿浓浓的爱意,小鹿,我是我心内永远无法舍弃的爱人。
梁真真的舌尖尝试撬开滕靳司牙齿的一瞬间,他手臂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心情澎湃的迎上她的热情,湿滑的舌尖缠绵着她丝毫不退缩的丁香小舌。
俩人吻得很动情,很激越,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从最初的清风细雨到后来的狂风暴雨,你追我逐,吻得狂猛热烈。
不知道是谁先剥了谁的衣衫,都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梁真真这次彻底豪放了,很爽快的吞下了他的巨大……
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和旖旎的气息,飘荡着不肯散去,气温也骤然升高,挥汗如雨。
因为是梁真真主动挑起来的激情,滕靳司燃烧得更加彻底,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有一种男人,他可以无限制的宠你、爱你、疼你,对你百依百顺,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都放在你面前,可一旦到了床上,那便由他主宰,他说怎样就怎样,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霸道又强势,巴不得吸光你的“精元”。
很明显,滕靳司便是这样的男人,他在床事上一向很凶猛异常,不给梁真真反驳的机会,将她压榨得死去活来,却又对他恨不起来。
唔……女人,总是会有这种矛盾的。
从沙发、桌子,再到浴室、床上,战况非常的激烈,一直进行到后半夜,将近凌晨,滕靳司才放过怀中昏昏欲睡的妻子,搂着她睡得安稳。
*****
翌日醒来,已将近中午,梁真真摸了摸床边发现空空如也,便知道阿司已经去了公司,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老公,我想你了,要好好吃饭喔~~
她衣服还没穿好,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扑哧”一声笑了。
宝贝,一大早就勾。引我,小心我现在就飞回去将你就地正法。
好吖!我决定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等着你从天而降。
发完之后,梁真真唇角噙着一抹温暖的笑容,眼眸弯成一枚新月,等着他的回信。
宝贝,你学坏了,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激烈,今晚应该加大力度。
梁真真双颊飞起两片红晕,延伸到嘴角,羞恼的撅嘴,“啪啪”按了几行字过去:坏蛋,不跟你聊了,我下楼去吃饭。
到底还是她道行浅了一筹,说不过某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甘愿认输。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也幸福,因为佳妮去国外留学了,她能倾诉衷肠且近在咫尺的闺蜜就只有葛爷一个人了,所以俩人时不时约着一块出去喝咖啡或者逛街,闺蜜之间本来就有着聊不完的话题,正巧俩人都是领了结婚证,准备年底举行婚礼。
于是,又多了一项话题,那便是各自的男人和今后的婚姻生活。
某个午后,梁真真和葛茜又约在那家常去的咖啡屋,自从发生了绑架事件之后,滕靳司对她的出行极为注意,只差没给她安排两个保镖了,要不是梁真真强烈反对,只怕她走哪儿都要带上两个“尾巴”,那岂不是跟犯人没两样了?
更何况许建那贱人不是已经被关押进大牢了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居心不良的坏人啊!
经过一番协商之后,梁真真允许自己去哪儿都有司机送,但不允许被跟踪,滕靳司没办法只能妥协了,但暗地里还是派了些人保护她。
梁真真走近咖啡屋的时候,葛茜已经坐在那儿了,还是她们最喜欢的老位置——临窗,用葛茜的话说:这儿不光可以看风景,还能欣赏到各种不同类型的帅哥,视野极佳啊!
这里面开了暖气,梁真真便脱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