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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7
完全进入熟睡的勒凡在黑暗中突然睁开眼,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开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夜风吹起窗帘微微摇晃。
似乎闻到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这是没有道理的,这是酒店的十二层,周边的建筑都不高,方圆百米没有一座比他们所居住的酒店更高的建筑了,在这里却闻到了血腥味。
“楚轩。”声音冷静而严肃,不大不小的叫唤了一声。
同样入睡的楚轩在听到这样不同平常嬉闹的声音也睁开了眼。没有嗅觉,无法闻到空气里异样的味道。勒凡的异常让他警觉地坐起身。
“不对劲。”勒凡说。
同一时间两人起床,十秒钟内穿戴完毕,勒凡已经从纳戒里取出绿魔滑板,长鞭也缠在了手腕上。
“我去看看,你叫醒其余人守在霸王他们房间里,记得跟踪我的位置,十分钟后如果我回不来,你根据情况安排。一定要保证沉睡的那些人安全。”
勒凡吩咐着,楚轩一边点头一边朝门外走去,与此同时勒凡已经拉开窗户,踩上绿魔滑板腾空而去。
那抹血腥的味道若有若无,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强悍到超人的地步根本不会察觉到,也没有杀意更没有察觉到危险,但离开猛鬼还剩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出事。十二层的高楼上闻到血味,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
绿魔滑板的速度极快,在夜里捕捉那股微乎其微的血腥味是一件疯狂的事情,天气有些寒凉,虽然不想扰民但也不能飞的太高,没有精神力控制者侦测周围情况,只能用肉眼判断追踪可能的方向。
血味中断了。
勒凡踩着绿魔滑板打量四周,联络金属片发出声音,从口袋里取出来,那端楚轩问:“有什么情况?”
“没有任何发现,等等……”被窥视的感觉突然如此明显,勒凡转过头看向左前方的远处,视线就是从那里来的,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有人在窥视他!
“你们注意安全,随时准备,楚轩跟踪好我的位置!”说话间,被窥视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勒凡立刻追了过去。
被楚轩叫起来的众人很快集合完毕整装待发,就是没有洗脸刷牙。
程啸从口袋里摸出蓝莓味口香糖挨个递过去,这时候就见张恒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口香糖,说:“这个清醒的快。”
程啸瞅着张恒手里那个某国产口香糖的包装,念念有词地道:“我要一浪高过一浪!”
果然这年头最恶俗的永远是广告词。
零点无语地给他们一双白眼,走到楚轩身边问:“勒凡现在情况如何?”
“西南方向,应该还是在绿魔滑板上。”
勒凡踩着绿魔滑板一路狂飙,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是这段时间每天和楚轩都会来的山峰。
现在既没有日落也没有日出,连星星毛都看不到,黑乎乎的山林怎么看怎么阴险,唯一能称为景观的就是脑袋上那个硕大的月亮更红了。
红的惨兮兮的月亮像是被煮过,勒凡默默念叨:“不知道把主神煮一煮会不会变成红鸡蛋。”
今年过年不收礼啊收礼就收红鸡蛋!
楚轩瞅着定位仪上那个熟悉的坐标蹙起眉头。
自高空中俯视下面的景观,除了黑还是黑,位置偏离城市很远了,既没有灯光又没有星光,唯一的光亮源还是红色的,黑乎乎的树林上笼罩了一层红色的纱。
刚刚的被窥视的感觉就是从这里传来的,现在没有詹岚这个活地图外加移动超声波侦测系统,视线被阻碍的厉害,也不知道郁郁葱葱的森林里究竟埋伏着什么。
勒凡想了想还是降落下来,收起绿魔滑板后站在山脚,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陡峭的山坡,没人背也没人抱,爬山挺麻烦的。
脑子里满是被宠惯的腹诽,勒凡跳起来爬到树冠上,每一次弹跳都可以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冠上,所以说在树林里寻找目标,开启猴子或猩猩模式是最省力的。
极快的速度在丛林里寻觅,知道楚轩他们能够掌握自己的位置所以并不担心什么,而那端的楚轩见定位仪的速度缓下来,很快命令张恒和程啸赶过去。
一直跳跃了也不知多久,只能感觉树木越来越多,枝叶浓密郁郁葱葱,每隔一两米就会有一棵大树,粗大的枝干直冲云霄,山峰即使再高,以他的速度如何也该到达山顶了,却永无止境。
周围的景致越来越暗,能见度不到一米。勒凡停了下来。
“不管是什么东西,麻烦你出来一下。”遭遇过佛瑞迪这样不讲道理的梦之恶魔,又曾经历过伽椰子那样的怨灵,下一秒上帝出现只需要画十字就好,太激动没必要。勒凡不打算徒劳无功地跑下去了,保留体力等着未知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整个奔跑对他来说就像散步。有时候保留体力与偷懒对等。
毫无声息。从树上跳下来,高耸的浓郁枝叶将所有光线遮挡的一丝不剩,虽然踩在地面上却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道理。甚至连气流流动都感觉不到。
闭上眼,勒凡凭着感觉笔直地朝前走,所谓迷宫等同视觉障碍,勒凡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该有的,既然看不见就不看好了,笔直地往前走,遇到树一拳头砸开,遇到石头一脚踹开,但是,遇到小动物呢?
闭着眼,勒凡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趔趄中摸到了软绵绵的动物毛皮。
温热的,暖暖的,很顺溜很光滑。
“呃……请问你是狗?豹子?老虎?还是狮子?或者狼?”
好吧太黑了,他看不清。
手下软软的物体一动不动,黑咕隆咚的情况下血腥味如此浓烈,想装作是游客离开都不可能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勒凡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方向感其实很好,但是为什么经常会迷路呢?
勒凡顺着光滑的毛皮一直往下摸索,很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血腥。
“原来是伤患。”嘀咕着虽然不知道眼前这是个什么动物,但是主神空间里那九只猫让他无法看到重伤动物也装作没看见,从纳戒里取出瓶装止血药,黑漆漆的环境里凭着感觉一路喷洒。
继续在纳戒里摸索,在角落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早已被遗忘的东东。
勒凡取出了手电筒。
“啪——”地一下打开,黑洞洞的周边瞬间被几千瓦的光线照亮了。
“高斯电池也不知道能使用多久。”太过光亮让他一下子眯起眼,眨巴眨巴才发现周围已经不是森林了,怪不得这么黑,他什么时候走到洞穴里来了?
喂,这山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洞穴?!
所以说,方向感太好,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走出迷途;要么走进险境。
所以说,直觉啊方向感什么的啊,都是骗人的。
最可靠的永远是活地图詹岚同学。
勒凡看着这个不该出现却出现在洞穴里的貌似狗实则是狼的动物,白狼这种东西不都该生活在北极名叫北极狼么?动物世界都是这么叫的。除了魔戒里以外,他还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遇到狼。
为什么会有狼,还是只受伤的呢?
神说,有光。就有了光。
神说,有狼。就有了狼。
程啸说,楚Sir,山上没人。
楚轩说,“这正是我打算告诉你们的,勒凡不见了。”
Chapter158
勒凡的人生中,有一段时间是彻底的“宅男”。整天沉迷于网游、音像、掌上PSP等等,一切窝在家里的活动他都参加过。不过时间不长,那段宅男生活只维持了两个月就被陈浩揪出去派活奔命了。
宅的时光是幸福的,宅的日子是无忧无虑的,所以宅的那段时间里,他吸收了大量被称为“渣”知识。
比如动物世界里豺狗怎么抢食,奥特曼怎么打小怪兽,凯蒂猫说话怎么嗲,以及,看了一大堆被称为“垃圾”的书。其中就有《无限恐怖》、《盗墓》、《极品家丁》等等等等,当然,电影也不在少数,比如背背山,比如‘赤壁山’,以及各种玄幻恐怖电影。
然后在某部有关人狼的电影里,他看了到了关于狼人是怎么在月圆之夜变成狼又怎么变回人类的。
曾经嗤之以鼻的玄幻被证实了。原来真的可以这么变来变去的玩!
前一秒还是毛茸茸的白狼变成了美女,要不是她身上还有血扔到大街上还真看不出来她是只兽。
“呃……”速度收回手,他刚刚还觉得手感不错在人家毛皮上摸了许久,这算是人兽性骚扰不?一想到此,勒凡下意识地用手在身上蹭之又蹭,被母兽告性骚扰,这个罪名真是担不起啊,谁知道这洞里还有没有别的狼。
“我才不会告你性骚扰。”美女扑哧一下笑了,露出两枚尖尖的犬齿。
“喂……偷听不道德吧?”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如果人兽都能成为现实了,被偷听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帮帮我。”美女如是说,很漂亮的小脸蛋现出一股林黛玉式忧郁来。
“帮你什么?”美女请求总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太彻底,勒凡狐疑地问。
然后美女低头指了指肚皮。
顺着那根沾满鲜血的手指看过去,勒凡只觉得她的小肚子有些赘肉,该减肥了,他想。
“什么减肥,我的孩子马上要出生了!”美女杏眼一瞪,极度不悦。
“……没看出来。”微凸而已,就算怀孕也没这么快吧?这才几个月?当他没见过孕妇?
“当然看不出来,我现在是人的样子!”女人皱起眉,脸上血斑随着她的表情扭曲了。
真的很想一头撞死在这里,主神啊,你把我丢到山洞里我不怪你,你让我欣赏狼人大变身我也受了,难道你还要我给这只母狼……啊不,女人接生么?!人生的茶几上,他怎么总是捞回一套杯具?
无语地仰头对洞穴顶端咒骂主神一百遍,勒凡整了整表情,一本正经地问:“……好吧,你打算怎么生?自然生产还是剖腹产?先说好自然生我帮不上忙。”那种事情帮的上忙才有鬼了,勒凡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女人对他的匕首表示赞同,往后一仰靠在石壁上,双腿张开拉开腹部的衣裳,急急地道:“快一点,他们要追来了。”
“谁要追来了?”勒凡问,对眼前白嫩嫩的身体视而不见——还有兴致欣赏就有鬼了,那腹部分明被摧残过,血淋淋的有药物喷洒的痕迹,刚刚喷药时根本没察觉出这是只怀孕的母狼啊,皱起眉头,开始充当救死扶伤医生角色的勒凡很入状态,刀刃贴着脐下划过,鲜血瞬间大量冒出来。
“嘶——”美女很坚强,抽着气发出悲鸣,却没有喊一声痛。
“自己喷药。”抓过止血剂扔给她,勒凡伸手探入被切开的子宫,也不知道肚子里即将被抓出来的东西是人类还是狼,这么想着还是很小心地在女人肚皮里摸索。
手指不知碰到了什么,滑腻腻的,软软的,像囊袋一样的东西。
伸手握住,确定不是任何器脏,子宫里除了婴儿和胎盘也不该有那种东西就是了。勒凡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给拎出来,就在此时手里的东西好像微弱的颤动了一下。
好吧,不管是什么,出来照照亮,再不出来药剂都快喷完了,虽然点数不多,消耗品一点点消耗也是够贵的。
勒凡确定了一下握住的位置,一口气把那团东西拽了出来。
胎衣里包裹着一只小东西。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怪不得它娘肚子一点都不大,哪里是个胎儿,简直像个肿瘤!
撕开胎衣割断脐带,顺带着把胎盘也掏出来扔掉,正准备把小狼崽递给它娘,勒凡猛然站起身,扭头看向了身后。
“他们来了。”肚子上一个洞的女人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谁?”
“你的族人。”
手脚麻利的脱下外套把潮湿却雪白的小狼崽包裹好,勒凡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这个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的小生命遭遇危险。很抱歉他现在心软,因为是他一手接生的,没有什么比嫩小的生命出生在自己手里更让人感动的了,尽管是一只小狼。
从前不知道生命是什么,诞生的意义是什么,死去或者活着有什么不同,他一直不清楚,孤儿的身份注定他不知道亲人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生下自己。年岁越长,经历越多,越麻木不仁。
却在给一只小狼接生的过程里得到了一种未有过的安慰,
新的生命如同初春枝头绽放的新绿,那些幼嫩的毛茸茸的小叶片从芽蕾里探出头来,羞怯又欢欣,无辜的纯净,徐缓地拂走一切黑暗。
“还能动吗?”勒凡问,取出强力绷带捆住女人的腹部,药剂不要钱的喷洒,他不是圣母甚至不是好人,所做一切也只是因为被生命诞生的过程触动,衣物里裹住的小东西需要一个能喂养它教育它帮助和爱怜它的母亲。
没有任何生物愿意做孤儿,无论是人是狼。
“能动,但是来不及了。”刚刚做完手术的女人苦笑了一下,注视着他的眼睛,“十天前我就注意到你了,山峰上每天和你看日落的是你的恋人吗?”本来还有些不确定,却见勒凡点了点头,女人笑了笑,“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狼人族的新王诞生。血族肯定来犯,所以我引你来帮我。”
“……我也是血族。”勒凡说,女人真奇怪。
“你真的是血族吗?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能量,而且你不畏光。”
“这个问题先放放,我们没有多少时间闲聊,你的族人在哪里?”勒凡问。
“大部分都死了、”女人的笑容凄苦,“每一任狼人新王诞生的时候也是人狼族最弱的时候,即使我们结界布置的再好,血族也能攻破。狼人和血族已经厮杀了几百年,但每一次我们的王都能活下来重新壮大我们。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们在山顶的时候我观察了很久,人狼族这些年被血族频繁袭击,已经衰败了,还有猎魔人也在不停猎杀我们,我们已经被屠杀的没有后路了……我请求你,保护我的孩子。”
“我不属于这里。”勒凡皱起眉,对她的要求有些为难。
“我知道。我并不是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求你,让它活着。”女人说,泪流满面,绝望与希翼交织的神情。
“我……”
勒凡还在犹豫中,肯定不会让这只小东西死在自己面前,但是如果离开这个世界呢?它的,它们的死活,又岂是他能决定并左右的?
“我求你。”刚刚生产过的女人乞求着,能读出别人思维的能力让她说出了令勒凡无法拒绝的话,“以母亲的身份求你。”
叹息一声,勒凡瞅着她虚弱的脸。
“你赢了。”一只狼,一只母狼,一个母亲。他输得不冤。
怀里的东西动了动,勒凡将衣裳打开,听见了细嫩的叫声。
大约是人狼特殊的血统,小狼已经睁开了眼,仰头瞅着他,一点都不怕生。
衣服湿乎乎的,勒凡拨了拨它的脑袋,看见它的后颈雪白的毛皮有一块黑色,像月牙一样弯弯的形状。
“那是王的印记,它现在还不能说话。”女人慈爱地看着他怀里自己的孩子,“一百天后就可以了。不过它听得懂,所以你不用担心它淘气。”这绝对是谎言,但所有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乖的最好的那一个。
“我们现在在哪里?”勒凡问孩子他娘,低头摸了摸小狼湿润的鼻头。
“我布置的结界里,不过快破了……”最后一个字没有完全发出,明亮的洞穴陡然黑暗,耳边全部都是簌簌的扑棱翅膀的声音,一团乌黑里勒凡分明听到了啮齿动物撕咬血肉的声音,那是利齿刺进血肉后发出的轻微撕裂声。
虽然没有肉眼看清,勒凡却知道小狼的母亲被袭击了,而小东西在自己怀里。
被厚厚的外套裹着,却微弱地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应呼唤回归,最近太忙……见谅。又熬夜了,估计明天又……5555555555
Chapter159
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在勒凡看来,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关系。他一直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因为他本身是个孤儿,从被遗弃的那一刻起,母亲这个概念在他的脑中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无法具体。人生短暂几十年,以人类寿命看来,遵循自然规律的结果就是每一个母亲都必然要死在孩子前面。
他们注定无法携手同归,只能中途退场。
天下男女各自脱离自己的父母,组合成一个新家庭,生儿育女,又在几十年后看着自己的儿女离开与别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从母亲的孩子到孩子的母亲,最后守在自己身边的其实只剩伴侣……那么生儿育女有什么意义?如果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未来的离别,这个循复往返的过程究竟有什么意思?
勒凡无法理解这种东西,这种他没有经历体验过的感情是一个盲点,对未知事况的不解和好奇,让他始终带着探究的心态观察这个生产完孩子的母亲,亲情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那种血浓于水的所谓母亲与孩子,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结合的产物,受精卵着落在子宫,小小的胚胎发芽,成长为另一个生命,除了血液这种东西以外,这个生命与孕育它的生命有什么关系?
如果出生就代表离别,为什么要生出来?
勒凡非常不解,以他的角度去看,母子之间的关系除了义务和血缘以外应该没有别的关系了,但事实上又不是这样,无论电影电视,身边或眼前,都说明除了义务和血缘的羁绊以外,还有些别的东西。那些他无法体味的东西。
一团黑暗中,勒凡有些傻傻地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发愣。
血腥味越来越浓,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和即将面对的危险,一个人专心致志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许对别人来说很好理解的事情,却让他的大脑陷入囹圄,百思不得其解。
四年前他去杀人,到今天已经不记得要杀的那个家伙的名字了,但是他很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的妻子,非常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同的是她顶着气球一样的肚子。
他接到的任务只是杀男人,不需要全家灭口,但看着那个老男人和怀孕小女人心理有些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