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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凡在死去的司机身上摸了摸,找出了手机查阅了一下号码簿,在看到标注着“家”的那个号码后,脸色更是阴沉了下去。
中年男人这么晚还出来开出租车,很明显是为家庭奔波,死在他的失手下,勒凡嗤了一声接通了那个号码。
铃声响了几下,一个甜美的童音声音响起,开口道:“爸爸。”
勒凡切断了联络,有些不爽。
他认为该死的人去死,他从来不觉得有丝毫不对,白天杀死那些警察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动摇。这个晚上,因为他的失误造成的无辜死亡,他觉得有些抱歉。
也只是抱歉,愧疚这种东西早就在他心里消失了。
勒凡将手机重新放回那个不知姓名的司机口袋里,仰头看了看夜空,甩上车门走向道路的另一端。
收回心神,站在伊势神宫紧紧闭上的门口,勒凡利落地越过墙头,跳进去后在并不刺眼又不是很昏暗的路灯下安静地走着。
有巡查的警戒人员从他身旁走过,并未察觉到墙壁的阴影里隐藏着一个不怀好意的人。
一路上悄无声息地行走,脚步很快,身影也很快,再次一个伶俐的翻越,勒凡站在正殿中央。
笑了笑,勒凡熟门熟路地走到了摆放八咫之镜的桌边。
又破又烂的一块东西,看起来不像是神器,倒像是垃圾。
勒凡不明白在现实世界里自己明明对这玩意儿不屑一顾,为什么现在要跑来偷它?
捡垃圾已经够无聊了,他现在来偷垃圾,都是楚轩干的好事。
这是他第二次光顾伊势神宫,第一次是一年前来日本“玩”,也是在晚上,顺便就来逛了逛,只不过什么都没拿。
手中的匕首早早就切断了那些日夜不休监视四周的小玩意儿,勒凡算好了时间,就算监视器那端被发现问题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拿着这面破镜子走人。
勒凡的手指刚刚触摸上八咫镜的边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脑内的血族能量突然疯狂涌动起来,在四肢百骸里攒动着喷薄预发,似乎这面镜子对他的血族能量有着影响。
勒凡连忙收回手,诡异地看着那面破镜子,真的有用不成?
还是说,这面传说中沐浴过天照大神神光的镜子,认为吸血鬼是邪恶物种?
勒凡撇了撇嘴,再次伸出手,稳稳地抓住了镜子边缘,不顾自己身体里乱窜的血族能量,将八咫镜抱在了怀里。
一道隐隐的金光闪过,他整个人消失在伊势神宫里。
胸口灼热的难受,仿佛此时抱在怀里的不是一面冰冷的镜子,而是一个火盆,让他体内的血族能量一次次涌动,又好像被逼了回去。
勒凡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到了草地上。
周围一片漆黑,怀中的八咫之镜发出淡淡的光,光线中可见勒凡的脸有着异样的扭曲。
“不信搞不定你。”勒凡如此说,发了狠劲儿,一人一镜像两只对抗的兽。
拼命地催动血族能量,勒凡非要让自命不凡的八咫之镜承认邪恶的血族能够征服它。
一场对抗在不知何处的幽黑里无声的进行,血族能量涌动的越来越疯狂,好像霸道的野兽遇到了侵入它地盘的外来物,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汗水从额头一点点流下来,紧紧抿起的薄唇间也隐约有了一丝血迹,承受不住八咫镜和体内能量的涌动,勒凡往后一仰,喷出一口血,怀中的镜子掉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眯起眼,眼中的危险不可预测,勒凡坐起身,冷笑了一下,将血族能量如数灌入了纳戒。
能够摧毁灵类生物的纳戒发出淡淡的红光。勒凡抬手,一拳头朝地上的镜子砸去。
耳边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凄惨叫声,勒凡看着那面镜子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后倏然暗了下去。
“摧毁八咫镜之灵,获得D级支线一个,奖励点数500点。”
“……老子把它毁了?”勒凡不敢相信地自问。
眼前似乎晃了一下,勒凡看到自己还是站在摆放八咫镜的桌旁,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吼声,看样子是被人发现了,勒凡犹疑地伸手,再次探向桌上破烂一样的镜子,手指刚刚触碰上,轻微的“嘶”声响起,那个本来就很破烂的镜子中间裂开了一条缝。
缝隙缓缓扩大,犹如玻璃的绽裂,无数细纹扩展下,古镜无声无息地碎成了数十小块。
勒凡伸手把那堆残渣扫进纳戒里,转身一脚踹开木墙,抽出腰间的锁链,按下开关后链条飞向早早就看好的一颗古树,就着冲力脚下一蹬,整个人跃上了树枝。
周围灯光陡然大盛,白炽灯将整座神宫照的犹如白昼,树上的勒凡叹了口气,从纳戒里取出几颗炸弹丢掷出去,跳下树枝,在明亮刺目的灯光下,逃之夭夭。
身后,定好时间的炸弹应约爆炸,灿烂的火光后,勒凡走的很悠闲。
果然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那面镜子也许很有用也不一定,可惜啊,谁让他是血族?
Chapter48
这个世上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或者说,不尽如每个人的意,比如八尺镜,谁知道那面破镜子确实有用呢?谁又知道那面破镜子,偏偏勒凡用不了呢?谁又知道,一面传说中的神器价值还不如一个女鬼的支线昂贵呢?——这世道,诡异到了极点!
勒凡重新回到了来时的车里,按照死去司机身上的证件地址,驾驶着计程车把尸体运送到了他的家门口,这才又重新在小区里随手撬开另一辆车,扬长而去,走前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留下。
除此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警察死是死在岗位上,司机死在乘客手里总是冤枉的。
谁又知道一个色狼的爪子引起一场屠杀,又造成了他被政府盯上的局面?
总之这一切从头到尾不可理喻,为了丢掉跟踪的车辆所以亲自驾车,懒得费口舌所以把司机劈晕,每个人的每个出发点都没有任何问题,造成的结局却常常失控。
世事多变不外如此,究竟是人造就人还是时局造人,谁也说不清。
成为恐怖分子的勒凡一脚踩下油门继续狂飙,警车在街道上疾驶,拉响了警笛后,在刺耳的尖叫声里这座城里的居民无一人安眠,好奇又惊慌地打开电视看新闻,以及拉开窗帘,看着街道上疯驰的警车。
很快,通过道路摄像头查到的,正在马路上飙车的黑色车辆被众多警车盯上,尾大不掉,勒凡觉得自己在牵着一群警车遛街,就像现实世界里遛狗一样。
但是通常,撒欢的畜生一个激动就本末倒置了,变成了狗溜人。
勒凡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不知从哪里突然前面□两辆警车,在并不宽阔的马路上,行驶在他前面,勒凡车里的联络装置响起,对方请他停车,否则火力攻击。
“请便。”勒凡道:“你随意。”
一边说着,操纵着方向盘狠狠地转了个圈,黑色的轿车猛然飙出去,不计后果地撞上前面的警车,顺利地让警车翻了,同时勒凡自己也被冲力冲的前后摇摆,一边继续用车身攻击平行到自己左边的警车。
一把手枪隔着两扇车窗指着他的脑袋,黑洞洞的枪口摇摇晃晃,明显驾驶警车的司机技术不过关。
勒凡侧过头余光瞄着道路,对左边的警车露出一个妖美的笑,手下一转,车身流畅地偏移,车尾左偏顶住了警车的一部分,撞击的冲力里,车身与车身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根本来不及反应,警车司机准备踩下刹车。
正在减速的勒凡方向盘一转,绕到警车后方再次撞了上去……
火焰刺啦燃烧,爆炸声没有缓和的余地,再次用枪指着他的警察没有逃过死亡的安排。
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不知何时会遭遇死亡的碰触,谁都一样。他亦同样。
警笛声依然呜哇作响,追逐的车辆却明显少了下去,勒凡正疑惑着,看到了挡在前方约五百米处整齐的一排警车。地图上标明这是唯一的通道,此时调转方向已然来不及了。勒凡踩下了刹车,远远地靠在一边停了车。
勒凡高高举起双手,嘴角噙着笑意,投降状下了车,只差再拿个小白旗挥舞了。
尽管罪犯手无寸铁,单衣薄衫里也不像藏着重型武器,警察们却远远地站着,命令他停下不准靠近。
勒凡停下了。
对方喊:“双手抱头!”
勒凡依言双手抱头,一动不动地站着。
对方再喊:“转过去蹲下!”
勒凡笑了,这是哪个二百五?
见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终于有人走上前掏出银亮的手铐,咔嚓——给他拷上了。
小警局似乎容不下这个大罪犯,警察局长刚准备对他进行审问,电话铃声响起二分钟后,来了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证件晃了一下,将罪犯勒凡提走了。
一直保持沉默一声不吭的勒某人被两名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地“护卫”着,走在中间,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内部厚厚的黑色窗帘笼罩着,看不见外面的道路,也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手腕上的手铐依然坚实地拷着,本该惊慌狼狈的人却格外淡定,靠在椅子上,眯上眼打盹。
勒大爷觉得有些瞌睡了,因为没有意思。
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轻松脱离目前的险境,猜测得到面对的结局,最好的最坏的都可以预估的到,没有什么意外或惊喜,可以掌控全局估测人心,按常理出牌。按部就班。
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享受热闹,享受爱情,享受朋友,享受刺激,享受血腥和风险,享受一切东西,甚至可以自己给自己布局,将其更加完善。
可正是因为这完美,这无所不能,让人感到恐惧。让人在得到一切的时候害怕迷失。
想要的都可以得到,主神空间里有廉价的享受品,可以制造人类,无论男女美丑,也可以拥有很多很多金钱尽情挥霍……唯一难以维持的恐怕就是生命了吧?不知道会在哪场恐怖片里死去,也许就是下一场,或者就是这一场。
可是他并不在乎生命,因为什么东西都不在乎,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造成伤害,竟然没有疼痛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一片空白。
重新活过来的他,终于失去一切曾经倾力保护的东西,彻头彻尾一片空白。无悲亦无喜。
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眼见着就要完全覆盖上紧紧闭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勒凡闭上眼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不知道是何时被得手,或许车里的空调有问题吧,要不然为什么司机和两位保镖都时不时地抬手摸摸鼻尖呢?手上有什么东西吗?解药?
黑暗的空气里不为人察觉地隐隐泛起了血液的气息,双手被铐住的人不知何时解开的手铐,无声无息中钢铁与血肉僵持中,血液从手腕处缓慢的滴淌下来。锐痛与钝痛相胶合,将正在溃散的神智重新聚集。
“何必给我下药?”勒凡睁开眼,淡淡地说,血淋淋的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探上了准备拔枪的男人的脖子,手腕动了一下,五指合拢,咔嚓声里一个生命的离去如此轻易。
连一句遗音都没有。
“我本来不想反抗,你们看,把事情搞砸的原因通常都是自作聪明。”
勒凡说,空荡荡的掌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反手割断了坐在一边的另一人的脖子。
平静行驶的黑色轿车陡然停顿了一下,刹车声尖锐的响起,被惯性带动着左右两具尸体摇摆着前倾后摆,最后滑落下去。
“继续开,送我去你的目的地。解药给我。”
勒凡将匕首收进纳戒,在司机惊惶的目光里晃动了一下手中出现的手枪。
车辆再次行驶,惊惶后很快恢复平静的司机训练有素,脸上一脸淡然,为国捐躯或许荣耀,但是他不知道他的上层只是出于贪欲而让他执行这个任务,或许打出去的口号是为了‘增强国力’的未知科技什么的响亮口号罢了。
无论他知道不知道,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刹车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勒凡扔开手中的小小瓶子,透明的液体确实有奇效,嗅一下立刻神智清醒耳聪目明,似乎能听见体内快速流动的血液声。
勒凡的枪对准司机的后脑勺时,司机却平静地转过头来,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坦然相告:“您要去的地方到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您刚刚使用的并非解药,而是另一种药物,我的长官猜测普通的药剂对您无用,所以故意如此安排。您最多还有一分钟的清醒时间。”
勒凡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刚好我有一位哥哥曾经告诉我,如果出现意外不得不与当地政府为敌的话……可以送你们一件礼物。”
勒凡从纳戒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长形物体,钥匙扣大小的物体上有两个凸起的按钮。
特工出身的司机看着那个东西,脸上的神情变了,炸弹遥控器的外形多种多样,按钮却没有什么变化,他眼睁睁地看着勒凡伸出拇指,在他的惊呼里,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远处,很远很远的地方,平地惊雷,瞬间火红的颜色照亮的那边的天空。地面的震动传达到车里的两人身下,黑色的轿车颤了颤。
“我还有30秒,现在,给我真正的解药还是在最后的时间里看着我所有埋藏的炸弹全部爆炸?”
勒凡不紧不慢地问,安静地等待答案,一手拉起车窗上的黑色帘布,看着外面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道:“你们的神宫没有了。猜猜哪里还有炸弹?猜中有奖呢。”
Chapter49
终于和当地政府取得“良好”关系的勒凡自由地行走在大街上,这世道就是如此,横的怕不要命的,楚轩给他准备的那些炸弹终于派上了用场,或许楚轩在给他炸弹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毕竟勒凡要的是神宫里被供奉多年的珍宝,以勒凡张扬的性子如果不同对方直面冲突那才有鬼。
“滴——滴——”间距拉的长长的声音响起,勒凡取出口袋里的联络器一脸不耐烦地道:“说过了等我事情办完自然会告诉你们炸弹埋藏地点,现在不要来烦我。”
“……我是想说,您要的资料我们都找到了。”对方抹汗,恼怒又无奈。
勒凡停下脚步,咧嘴一笑对着联络器道:“我想告诉你,那叠资料是给你们用的。因为你们上司的判断失误造成了公路追击,酿成的后果直接造成无辜的司机死亡,还请政府多关照一下他们。”
彼端沉默三秒,一声夹杂着各种情绪的回答响起:“知道了。”
重新回到小旅馆,勒凡拉开木门走进去时,多了几名陌生人。这依然是来监视他的人,只不过这一次经过勒凡本人同意,名曰保护,于是勒凡欣然同意被保护,谁让他身上有从某个国家盗来的高科技物品呢?——这是勒凡对日本政府的说辞。
一名小偷偷了无价之宝于是被秘密抓捕,就是一年前四在日本的那位,那是他的孪生弟弟,带着宝物偷渡来日本后,被X国人发现并被谋害,于是作为亲兄弟他来吊念,顺便拿回弟弟的遗物——当然那些无价之宝也在他身上。于是他现在需要保护。
勒凡假模假样地在自己上一具尸体前流下了两滴眼泪……
他和楚轩的尸体都被重新安放,换了个风景优美小鸟鸣唱的墓地。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可称荒谬无比,偏偏勒凡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
尽管日本政府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是那一模一样的尸体加上勒凡的能力,以及那些不知被埋藏在何处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也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当然,一边和勒凡周旋一边吩咐人员去探测炸弹也没有松懈。一无所获。
事实上他们再探测也没有用,因为勒凡没有炸弹了,只是唬弄他们而已。
纳戒再大也就那么大地方,一次性毁掉伊势神宫等于一次性用掉大部分炸弹,就算楚轩制作的炸弹威力再大,现在也没有那些多点数兑换原料。
勒凡的纳戒里只剩下六颗炸弹。不知道这个答案会不会让政府暴怒?
反正他只剩下一天时间,不管任务失败与否,都与他没有关系了。
“贞子小姐,我又来了。”
身后一群保镖,勒凡站在古井旁,低头对着幽黑的井口说话,全然不顾大半夜里一个人对着井口说话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起码他身后那群保镖的身上都起了一堆鸡皮疙瘩,开始怀疑这个恐怖分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如果精神有问题就说得通了,炸了伊势神宫又满口胡话,他们开始考虑要不要将这个新发现告诉上司。
就在他们犹疑间,只见勒凡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播放器,按下了按钮,紧接着黑夜里古井旁就响起了悦耳的歌声:“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赫然是日文版《鲁冰花》。只是音色像个小男孩唱的。
在这无比优美温柔的歌声里,勒凡道:“上一次的铃声不好听,个人觉得这首歌不错。”偶尔换个口味也是可以的嘛,勒凡将正在歌唱的播放器扔进了井内,然后看着新买的播放器就这么送“人”了,还有些小小的不舍,起码这首歌可是花了好些功夫,他自己用日文扮童音唱的。有够无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啊……”
男童的音色不够正经,带着促狭和笑谑在井底幽幽响起,夜深人静时突然有这样不正经的声音,让人牙碜。
一曲终了,又一次重新播放,异常古怪的是贞姑娘这一回如何也没有上来。
勒凡无奈了,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一根一根无聊地拔着自己的腿毛。本来就不浓密的体毛,被他一根根拔下来吹走,于是就更稀疏了。
“贞姐姐,我这可是最后一天了。”勒凡叹气,看着天空倒挂着的半弦月,再有十个小时搞不定就别想回去了,直接被抹杀得了。
勒凡唉声叹气,幽怨地扫了一眼身后始终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保镖们,哀怨地道:“都是你们长的太丑,把贞姐姐吓的不敢出来了……”
对方就算不清楚“贞姐姐”是谁,这时候见他一人在井口边徘徊,一脸惆怅的样子加上之前那些诡异的行径,都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这时其中一名保镖突然开口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