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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嗯。”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苏茉招呼着,三人又重新拿起筷子来。
夹起一筷子菜,勒凡放到楚轩碗里,说:“你是喜欢我吧?”
“嗯。”
“今晚洞房没意见吧?”
“嗯。”
“你真失忆了吧?”
“嗯。”
“曾经的事,以后也想不起来了吧?”
“嗯。”
“苏茉做的菜挺好吃而且好看对吧?”
“嗯。”
勒凡弯起眼角,头也不抬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越问眼睛眯的就越小,“星星很好看对吧?”
“嗯。”楚轩继续用鼻孔发音。
“萤火虫也很好看对吧?”
“嗯。”
“日出也很好看是吧?”
“嗯。”
“楚轩是个笨蛋是吧?”
“……”
差一点点就“嗯”了一声的楚轩终于抬起头,眼前男人的眼睛已经笑到只剩一条弯弯的缝了。
苏茉抱着饭碗,差点把头囫囵个塞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勉强抽出一点精力码了些……最近更新会不定、缓慢,大家见谅。
Chapter232
一顿晚饭也不知道怎么吃完的,总之等三人放下餐具的时候,小碎花桌布上的碗碟已经被扫荡一空了,残留的汤汁里可怜兮兮的躺着一些生姜蒜粒什么的,别的都进了不知谁的胃。苏茉仰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模样,抱着鼓囊囊的胃哀哀的叫唤:“哎哟我可怜的小胃!”
据说暴饮暴食会让人智力低下,现在看来此一论断正确非常。
勒凡像每一个大老爷们一样,筷子一放,擦完嘴就走人,留下那些乱七八糟统统甩手不管,两个人的时候他还可以为楚轩“洗手作羹汤”,煎煎鱼块煮煮咖啡什么的,但有一个勤快的女人在这里,他才不会争这种家务劳动先锋。
楚轩稍微好点,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往洗碗池一放,也走了。起码他还知道放一放不是?这也算矬子里的拔尖儿。
最后还是苏茉,把碗碟收拾好,桌上的狼藉用桌布一卷,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拎着桌布,操劳去了。
等她把干净桌布换上,锅碗瓢盆归置完毕,摘下围裙泡好了茶切好了果盘端到客厅里的时候,俩男人都已经洗过澡了,香喷喷干干净净的惬意非常的歪在沙发上看影片。
她把果盘刚放下,就被人拿走了水果,也没人招呼她一声,各自吃的欢快。咔嚓咔嚓,果汁在他们嘴里滋滋作响。
苏茉觉得自己就是封建社会里那苦命的小白菜,可她永远等不到她的杨白劳。
眼前这一个和另一个,统统都是黄世仁!
心头火起,她真想高举手大喊一声:代表人民代表党,我消灭你们!然后掏出手枪,一人赏一颗枪子儿。
可她也知道她自己最多在此时此刻与脑中开小剧场,平日里,她伺候这两位还伺候的挺顺手的,要让她不伺候了,指不定她还会不习惯。
苏茉想一想,觉得什么是贱呐,这就是血淋淋的贱!
“吃完水果看完盘,你们去洞你们的房,我出去了。”
“去哪?”勒凡问。
“去哪跟你有关系?反正老娘要出去,你们欢快的去洞房吧!去吧,激烈的叫吧喊吧折腾吧!”
大吼一声,仿佛宣泄心中的郁气,苏茉暴走状冲向玄关,刷刷的蹬上高跟鞋,一扯挂钩上的蓝色小提包,咣咣咣的走了。
木门被甩上,一声巨响震的门槛上的浮尘簌簌的往下落。勒凡瞪目结舌。
楚轩放下咬了一半的苹果,望着大门处推了推眼镜,淡淡的说:“间歇性发作。”
“嗯?”
“她的病。长时间遭受压抑导致心理承受力崩溃。不过不用担心,间歇性爆发后很快又会被理智压下去。”
“……谢谢解释,但我不担心。”勒凡说:“她是个小变态,这种程度的压抑还弄不死她。”
“是吗?”
“要不然她早死了……”勒凡笑笑,“你以为她在现实世界里,又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那你在担心什么?”楚轩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的视线全部给了玄关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是担心。”勒凡摇头,依然看着紧闭的门,微带叹息的说了一句:“只是今晚,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了。”
压抑的情绪,总有压不住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对很多人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再为生命负责。无论多少生命,都只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数字而已。
压抑的苏茉,终于可以有尽情宣泄的场地,不用背负任何责任。
楚轩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们都清楚苏茉此时出去会做什么。他们知道,苏茉也知道。三人对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曾提起过,仿佛一个隐蔽的不可诉说的无形容器,谁也不去打开它,因为不可预知,打开后会引发怎样的结果。
勒凡横躺下去,枕着楚轩的腿,歪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电视屏幕,更多的时候,他的眼睛停驻在某个渺茫的地方,脸上呈现一种云山雾罩的神情,不可琢磨。
看完一张影碟后,楚轩关了电视,勒凡依然没有动作,枕在他的腿上微蜷着身子,等了很久,才翻过身,仰躺着对上方的男人说:“来亲一个。”
亲一个就亲一个。楚轩听到后仿佛收到命令的士兵,一手托起腿上人的脑勺,一边低下头去。
嘴唇碰撞的感觉楚轩无从体会,却清晰地听见交织在一起的唇瓣里传来搅拌的水声,楚轩端详着勒凡的表情,勒凡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也在端详着他。
四目相对,隔着薄薄的镜片,沉闷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嘴唇的亲密接触有任何缓解。
亲吻像两个斗士的角力,又仿佛一对别扭的情侣,一边闹着别扭,一边又不舍得放开对方的手。
勒凡侧开脸,分开嘴唇后一动不动的把自己脑壳的重量全部交给后脑勺上那只承托的手,乌黑的眼珠看着楚轩,看了又看,然后说:“你呆的可以。”
“嗯?”楚轩歪了歪头。
翻身坐起来,他跨到楚轩腿上面对面的坐好,双手捧起楚轩的脸,表情倍儿认真的望着人家,又不知所以的说了一遍:“你真呆的可以。”
楚轩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无厘头的话他以前经常说,但从来没有这样无厘头过,就算情感知识盲点的楚轩也明白这种时候这样评价对方是很不合适的,楚轩只毫无表情的看着坐在腿上的男人,继续等他说更多无厘头的话。
勒凡望着他,望了一会,却突然说:“我想亲你。”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镇定自若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是坐着说的,却仿佛软在他怀里。
或许是他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神采,又或者被似乎放软的姿态所迷惑,总之这一次与上一次那句冷不丁冒出的“来亲一个”不同,他说的是“想亲”,语气着重在这两个字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求,过于厚颜无耻,就会让人无法招架。无论究竟哪个是真实的理由,楚轩再次亲上去的时候,两人都闭上了眼。
呼吸交织在一起,即使没有感觉、无法睁开眼去看,楚轩也能敏锐的察觉对方微妙的激烈,那种东西欲说还休,语言无法形容,甚至辞藻都不能表达。
还是微微睁开眼看了一下,距离太近,唯一留在楚轩脑海中的印象,便是那微微蹙起,又偶尔舒展一会的眉头。
尽管此情景极度陌生,楚轩却并不讨厌,甚至萌生了一种想要对方失控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真正失控过,即使有,也快的无从捕捉。这与恶魔队任何一人都不同,他仿佛是另一个空间的怪物,虽然是人的身躯人的表情,喜怒哀乐非常明显,但太过明显了,会让人觉得虚伪造作,更像一个仿真人,被设定了喜怒哀乐,在恰当的时间里摁下重播键。真实和虚伪在他身上是两个平面辞藻,没有明晰的界限。
楚轩在亲吻的间隙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勒凡没有反抗更毫无挣扎,似乎这样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坐在楚轩腿上,趴在他怀里。低垂着眼帘,像一只家中豢养的小动物般温驯。
嘴唇红肿的,不是一个人。
“睡觉吧。”他依旧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的吻了吻楚轩的脸颊。
床上,两人。
接吻是他喜欢的行为,楚轩很确定。
拥在一起亲了又亲,彼此都见了血,还不肯停下。勒凡覆在他身上,像是楚轩嘴里有吃不完的蜜糖,又饥又渴的汲取个不停。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楚轩也没有做出任何徒劳的拒绝信息,只一手揽住身上男人的腰,躺在他身下,表情平静。
终于停下来,额头相抵着,勒凡的声音有些哑,说:“熄灯。”
光亮彻底覆灭,拉的严丝合缝的窗帘也隔绝了外面的夜色,沉沉的黑暗中楚轩却知道他在抚摸自己,从脸颊开始,用指腹在面上的方寸之地细密梭巡,偶尔有呼吸贴在某一处,没有具体的官能感,楚轩只能凭想象去勾勒他的动作,怎样的抚摸,怎样的亲吻。
时光仿佛都消隐了,这个夜晚还不曾过去十分之一的短促时间从未有过的漫长。身上的人仿佛并不愿意直抵目标,只用手指与嘴唇异常执拗的触摸他脸上每一处纹理,在失去眼镜格挡的眼睛上反复的吻,吻的深情无比,又带着隐隐的绝望。
那时候,楚轩还不知道这样的吻里除了深情,还有绝望。
他在他脸上亲了很久,久到嘴唇都变得干枯,皴裂出血纹,才停下,在他耳边说:“晚安。”
楚轩当然知道晚安的意思,却一瞬间惊讶。
这不像是他,勒凡在他的印象里,一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再残忍的事他都做得出来,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能瞬间抓住,这才是他。那个印象里的他,才是他。
明知道不需要,楚轩还是问了,“怎么了?”
“没什么,困了。”他说,依然压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喃喃的道:“吃多了犯瞌睡。难道你还想继续吗?”
楚轩皱了一下眉,拿起眼镜戴上,与黑暗中说:“你说的。”
“什么?”
“洞房。”楚轩面无表情的说,无一丝障碍。
“……”勒凡沉默了一会,而后说了一句能把活人气死,连楚轩都能惹毛的话:“硬不起来,你硬的起来你来啊。”
怪异的窒息感仿佛巨大的网,腾腾蒸发涨大,将两人刹那束缚。明明近在咫尺,却一瞬间,彼此都听不见了对方的呼吸。
“你对着我硬不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轩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对着我,也硬不起来。”勒凡说,语气平静之极,又道:“做。爱不是发泄,你都硬不起来,我硬了又怎么样?”
楚轩沉默。
他又道:“又不是非做不可,我很爽,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爽,有什么意思。”
楚轩继续沉默。
“这么说很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勒凡微微抬起身,在深沉无边的黑暗里望着他,望了一会,又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嘴唇,声音很轻,仿佛情话:“我和你做,你知道我弄的你是痛还是爽吗?”
他沉沉的笑,充满了挑衅,“你能告诉我,干你的时候你哪里痛、哪里爽、哪里又痛又爽吗?你,”稍顿,他扬起尾音,“——行吗?”
他的表情猖獗到了极致,雪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隐隐闪现,嘴角咧出的巨大弧度得意的仿佛捉弄耗子的老猫,悠然惬意,却又在一个简单转侧间,莫名悲伤。
说着很粗俗的话,笑的张牙舞爪,却始终有一层隐隐薄纱,笼罩着他黑暗中并不清晰的眼珠。
楚轩静静的道,“虽然我并不在意。但如果你那么在意,可以等我有感觉再做。”略顿了一下,他说:“那么,晚安。”微微抬起身,他吻了吻勒凡的额头。
“你想做也可以。”
勒凡继续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楚轩耳边小声的说:“其实我骗你的。”
“什么?”
“其实它硬了。”
“……”
“不信你摸摸。”
“……”
“要亲亲也行啊我不介意。”
“……”
作者有话要说:= =||
Chapter233
时间像指间沙一样越是攥得紧越是流的飞快,勒凡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一夜过的太快了,快到还来不及回味什么,天就亮了,又是一天开始。
天明天黑对他没有意义,这种无意义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活过去一天和以往无数天没有任何不同,像一潭死水。直到这个早晨,他睡眼惺忪的醒来,有些茫然的望着雪白的屋顶,微一侧头,视线里闯入了一个依然在沉睡的男人。
唇角不由自主的挽起浅浅的弧度,似乎这个普通平凡的早晨被身边安静沉睡的男人渲染了,不再寡淡无味。
“喂。”他在被子里蹬了蹬对方的腿,蹬完后抬起身,像个熊一样直接扑到男人身上,“啧,你睡觉前吃安眠药了?睡得比我还熟。”
楚轩迷迷糊糊的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面前那张放大了的脸,看了一会,像是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状况似的,一边说“醒了”一边拿起眼镜戴上,“有事?”楚轩问。
“没事。”勒凡认真的答,一副‘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的表情,而后说:“那就再睡一会吧。”
楚轩默了一下,“不起床?”
“起床干什么?”
……那你叫我干什么?楚轩也懒得问了,这人的心血来潮出状况也不是一回两回,适应就好了。
便抱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躺下了。
“没刷牙可以亲亲么?”勒凡问,问归问,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话还没说完,就咬上人家嘴巴了。楚轩还没来得及说“可以”呢,不过说不说都是一样了。
嘴唇变成了早餐,两人抱在一起亲的差点喘不上气,睡衣的扣子早就被不规矩的手扯的乱七八糟了,薄被下面的腿肢交缠在一起,上身也贴的紧紧的,也不知是谁想把谁揉到身体里去,巨大的力度、失控的拥抱,或许是谁都知道,只有真正把对方血肉融到自己身体里,才不会这样患得患失,焦虑或不安。
唯一的,自己的。如果是这样多好。
好不容易把胶着的唇瓣分开,楚轩看着微微喘息的勒凡,稍稍皱起眉,说:“你在担心什么?”
“嗯,没什么。”勒凡像只馋嘴的小狗般,咬着对方的嘴唇啃来啃去,含糊不清的说,“我能担心什么。”
“撒谎。”楚轩的目光洞若观火般注视着他的眼,又道:“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我有什么可骗的?”勒凡停下动作,抬起身,语气轻快的说:“你来说说,我有什么可骗的。嗯?”尾音轻扬,仿佛悠然惬意。
楚轩沉默,只定定的望着他,眼眸幽深。
“我没什么可骗的。”勒凡说,又低下头去,极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鼻尖:“我只是没办法信你而已。”
“不信我,”楚轩望着他:“不信什么?”
“即使我没什么可骗的,我也没法子相信你喜欢我。”笑了笑,勒凡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神情,又看向他,静静的说:“看样子是回不去了。”
“即使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他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件事到此为止。”
苏茉带着浑身怠倦的气息回来,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沙发上面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他们浑身散发着一种怪异的气息,像是一场无声的硝烟过后,冷清又孤寂的气息。
开门声让仿佛坐了很久的勒凡回过头来,笑容温和的招呼:“你回来啦。”
“……哎,回来了。”苏茉突然手忙脚乱,拖鞋都穿不上。
“我做了早餐,还没吃饭吧?”勒凡说,“饿了就去吃点。”
“……哎,好。”苏茉连包都没放下,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厨房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勒凡这才转过头来,对楚轩轻声道:“一起吃。”
早晨以亲吻开始,以冷战告终。勒凡看起来却依然自在,似乎没有受一点干扰。
楚轩只站起身,而后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向楼梯走去。步伐稳健,静静的上了楼,回了卧室,甚至堪称轻缓的合上了房门。
勒凡站在沙发前,表情平静,一双眸子如深渊之水,溺毙了所有活泛的生物,淡然的看着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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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坐在桌边静静的吃自己的早餐,比起她繁杂的烹饪技巧,勒凡做的早餐再简单不过——一屉蒸饺(饺子是她前天包好放进冷藏室的),一小碟酱菜,一碗冒着淡淡热气的小米粥。
都是她的,没有他们的那份。或许是已经吃过了吧,苏茉想着,又觉得不像。一夜未归,就陡生变故,究竟出了什么事,现在她还是两眼一抹黑。想问,又不知道问谁,是上楼将自己关在房里的楚轩?还是望着楼梯,目光沉静看不出些微波动的男人。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开口,小心翼翼的问:“勒凡,出什么事了吗?”
勒凡转头,给了她一张温和的笑脸,目光还是幽深深的,看不出任何端倪,只笑着说:“没事。”
有事你也不会对我说。苏茉涩涩的笑一声,捏着白瓷小勺,喝了两口粥,又道:“说没事谁会信,吵架了吗?不是说昨晚洞房吗,怎么,莫非你俩办事步骤上出问题了?”
“没有的事。”对这样的问题勒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站在原处,面带微笑的回答她:“昨晚是准备洞房来着……”
“哎?”
“突然想到没准备防护措施,万一怀上了怎办呢?”
苏茉先是愣了两秒,而后猛然反应过来,“噗——”的一声,她将小米粥喷的满桌都是。
连忙一手捂着嘴,她慌慌张张的起身收拾餐桌,手指不小心扯上了桌布,“砰”的一声,盛着小米粥的白瓷碗落在地上,绽成无数细小不成规则的碎片。苏茉还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