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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之勒凡-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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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勒凡问。
  楚轩想了想,摇头。
  “其实一个人,去哪里都一样。”勒凡见状随口安慰了一下,话说出来,自己却闪了神,脸上露出一股怪异的神情,移开视线,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楚轩紧盯着他追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勒凡顿了一下才说,“只是想起来几个好地方,比如马尔代夫群岛,那里是度假胜地,每一个小岛都不一样,有些岛屿的沙子都是白色的。还有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比如新西兰的怀托摩萤火虫洞,据说洞里有上千万只萤火虫,飞起来一定很壮观。”
  “哦。”楚轩想了一会,道:“你刚刚想说的就这些?”
  “嗯。”
  “撒谎。”
  “……就撒谎,不想和你说。”
  楚轩瞅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勒凡在他背后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给了一下,楚轩继续不理他,勒凡无奈,“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想知道,那说出来也行——我刚刚在想,我是去不成了。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带人去看一看我说的地方,如果我还活着,你就告诉我到底好不好。如果我死了,那就算了。”
  
  “为什么你不去?”楚轩问。
  勒凡笑了两声,“这些地理杂志,是我刚来没多久时,在轮回片的旅馆里看的,那时候我们住一间房,你忘了,等你想起来,就知道了。”
  楚轩没忘,但此时也只能点点头。
  那些储存在记忆库中以为不会再用到的细节被调出来,在脑中清晰的放映。
  那个时候他们住在同一间房里,他在工作,勒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脖子上挂着吊带,固定着断臂。第一场恐怖片,勒凡的治愈技能只能发挥四分之一的水平,加上队伍里资源不足,能量石也没有兑换足够,那伤就没有自愈,而是打了石膏休养,无事可做就翻书。
  他在研究绿魔滑板的制作,翻书的勒凡却抬起头来,指着书上的一个溶洞说“楚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萤火虫洞啊”,当时他在工作,无心应答,只敷衍的点了点头。
  “既然答应了就找个时间吧,就你和我,把溶洞包了进去看一夜,到晚上萤火虫都飞出来,就像几千万颗小星星,我们可以跟着它们看它们飞到哪里去。”
  那个时候,坐在他对面胳膊上打着石膏的人笑容灿烂,声音雀跃。不像是在恐怖片里冒险,倒像是来度假的。
  记忆里他一直都是这样,轻狂不羁,随心所欲。
  
  楚轩仔细看着眼前的人,眉眼未曾有变,神情却平淡下去,说话不再有剧烈的情绪起伏,笑起来也是陌生的温和,却没有曾经的温度了,似乎那些生动明璨的东西在某个瞬间化为乌有。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楚轩依然望着他,继续之前的话题,问:“为什么要我带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多没有意思。”勒凡调整了一下姿势,拉了拉被子,淡淡地道:“连个一起分享的人都没有,就好比苏茉,”突然转了个话题,勒凡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陪她去和企鹅玩,她肯定不玩了。因为我们在,所以她可以一天到晚吵个不停。再比如你,如果你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人用得上,没有人需要,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那你做东西还有意思吗?”
  楚轩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等了等又问:“那我带谁去?”
  “我想应该会是张小雪吧。”勒凡没有犹豫的回答。
  
  楚轩歪头看着他,扶了扶滑下来的眼镜,突然问了一句:“那你呢?”
  “什么?”
  “不能和你去吗?”
  “……”勒凡揉了揉额角,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被苏茉带坏了。”
  楚轩没有接这个话茬,依然固执的问:“如果我想和你去呢?”
  他的表情倒是认真,认真到让被问话的人心中一跳,几乎失态。
  可终究是几乎,最终勒凡也只是摇了摇头,“我不想去。”
  “不想?”
  “我又不喜欢看星星。”勒凡轻声的道:“那时候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带你看星星,但总没时间,等有时间了,空气污浊又不好看。所以想带你看萤火虫,千万只萤火虫,会比星星好看。”
  那个时候还是有热情的,总觉的星星再亮,还是冷清,所以看到地理刊物上那个萤火虫洞时会喜形于色,想一下千万只萤火飞舞的场面觉得浩大,翅膀扇动的声音也会热闹,生命的飞翔总比冷清的陨石来得好,热热闹闹才是人生。所以想和他去,陪伴或分享。
  现在不需要了。
  就算要去也不会是他。
  提出建议的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很多,后来很长的岁月里靠回忆渡过,自然也就想起,其实这种事情应该是情侣才能做的吧?那他和他,又算是什么呢?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可能是,自然也就不需要一起结伴去看萤火盛宴。
  可是只要想想上千万只萤火虫在飞,就知道一定会是很壮美的景象。
  其实也想看一看的,想知道那究竟有多漂亮。
  他的生命里美好的东西几乎没有,曾经有那么一点追逐美好的心愿,想要有个人一起分享的心情,到后来也被杀的溃不成军,毁灭殆尽。
  
  “那个时候想,现在就不想了吗?”
  偏偏楚轩还这样追问不休。
  
  “不想。”生硬的回答不知道包含了多少东西在里面,只是胸口却像堵著什麽东西一般,难过的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楚轩看着他,勒凡也只是回望,板着脸不说话。
  楚轩脸上出现了一种像是生气了的神情,镜片后的眼睛像刀片一样从他脸上剐过,然后揭开被子,外套也没穿,什么都没管,就那么走出去了。
  
  勒凡惊了一下,有那么一段时间里回不过神,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抓着衣服冲了出去,站在冰天雪地中。
  
  人去屋空,苏茉慢慢地从被子里钻出头来,目光空荡荡的盯着屋顶,继续在脑中漠然的道:“苦肉计总是有用的,这方面你要信我,哪一次你按我说的做出过错?”
  
  “你、你闹什么呢?”勒凡跟在他身后快步走着,想不通这算是什么状况,莫名其妙。
  楚轩不理他,依旧快步往前走,冷硬着脸像是不想理他。
  勒凡与他认识这么久,所受到的惊吓还不如这几天来得多,首先是能让人爆发心脏病的早安吻,然后是呆呆的好骗的样子,还有听话时乖乖的像个小朋友的样子,甚至现在好像生气了的样子,他不知道楚轩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但他确实对这样的人没有办法,甚至愿意让自己相信他真的失忆了。
  可现在不管失忆不失忆,穿着一双袜子和单衣就走在南极的冰雪天地里,实在是很蠢。
  
  “别走了别走了。”一下挡在他面前,勒凡望着他已经被冻到发青的脸,几乎是瞬间生出了一种罪恶感,“有话回去说不行吗?”
  “走开。”楚轩狠狠的带着不耐烦的语气推开他。
  勒凡毫无防备,猛然被推了一下竟也没有躲开,加上脚底冰面本身就滑,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向后仰去,一声闷响过后居然真的跌坐在地。
  楚轩没想到自己会把他推倒,像是愣住了,手伸出去还维持着推搡的姿势,收不回来。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一推就倒,像个普通人似的。
  勒凡一手撑地坐在冰面上,像是也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本能的出现了一种惊愕与失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很快,勒凡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仰头望着楚轩,“够了吗?就算失忆了也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吧。”
  楚轩收回手,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像是有些歉意的道:“我没想把你推倒。”
  “推了就推了,又摔不坏。”勒凡站起身淡淡地说,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间接的解释。
  不然还能怎样呢?他也只当自己铜皮铁骨,摔不坏打不烂杀不死。
  
  原本还存在的防备之心在这些日子里也都消弭无踪了,甚至不愿意追究他失忆究竟是真是假。
  可真的又如何,假的又能怎么样呢?他还是对他完全卸下了防备,甚至在他出手时都忘了躲。
  就像以往每一次,只要是楚轩给的,好的坏的,欺骗的伤害的,他都只能接受,躲也躲不开。
  只是他从未想过,楚轩不高兴了可以推他,生气了可以跑出来。而他自己不高兴的时候又能推谁,跑出去了,又有谁愿意即时去追。
  他从未想过这些,就像他抓着衣服给楚轩穿上,却从未想过他自己也是光着脚,只着一件单衣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仅有的一点东西,还要全部给他。
  
  而那个人还不要。
  
  楚轩拒绝听从脑中人的命令,拒绝的再一次推开给自己套棉服的手,“不穿。”
  “那就回去。”勒凡说。
  “不回。”
  “你想怎么样?”勒凡极有耐性的问,放软声音。
  “萤火虫洞。”楚轩望着他,语气坚决的道:“你和我去。”
  “……”勒凡沉默了一下:“先把衣服穿上。”
  他拿着棉服往他身上套,楚轩却将衣服扯开,扔在地上,冷着脸,像是他不答应就不穿一样用孩子般的手段威胁。
  勒凡弯身去捡,光着脚站在冰地上也没有怨言,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捡起来,一次次给他穿。
  
  棉服又一次被丢弃在地,连着手套和厚厚的呢绒帽一起,落在勒凡已经被冻成瘀紫色的脚边。
  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棉服,勒凡微微叹了一口气,“好。”算是答应下来。
  
  衣裳再次被捡起来,勒凡将它抖开,然后一件件的往他身上套,穿好后勒凡拉起他的手,一步步迈着没有知觉的腿往回走。
  楚轩没有再拒绝,他的目的达到了,当勒凡被推倒在地时苏茉会害怕,他不会,尽管很意外还是继续执行自己的决定。结果他赢了。
  
  只是楚轩并不知道,孩子的威胁之所以对大人有效,是因为那个大人,那么爱他那独一无二的孩子。
  所以那个孩子,能轻易的把大人推倒在地,也总是赢的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请相信我没有虐,╭╮
p。s:改病句,无更新。  
                  
 Chapter223
   
  楚轩意识到勒凡存心躲着他。
  从南极回去休整两天,又往北极,到北极刚刚站定在雪地上,勒凡丢下一句去找熊,就走了。
  任何话也没有说,甚至连交代一声他们怎么安排也没有,脚步看似缓慢,却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无影无踪。
  明明是逃走一样的姿势,却还要固执的坚守一份骄傲,脊梁绷的笔直,以漫不经心的脚步快速的离开他们。
  那份骄傲是他最后的东西,或许已经残破不堪了,可他依然执拗的想要守住,因为除了这个离开时骄傲的背影,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又把他逼走了。”苏茉在脑中这样轻轻的说给楚轩听:“那天我告诉你,不要强迫他,你不听。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地方呢?他想去的时候你不愿意去,他不想去了,你又强迫他去。”
  “跟你没有关系。”楚轩漠然的道。
  “跟我没关系,难道就跟你有关系吗?这些天如果不是我一点点指导你如何靠近他,你以为他会和你躺在一起说话吗?你的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这才几天就装不下去了。”
  楚轩转过头,冷冷的看她一眼,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而后回过身顺着前方的足迹走去。
  
  等他找到勒凡时,那个人坐在雪地里看着没有任何东西的前方发愣。
  脚步声沙沙的,勒凡回过头,看到他很快转过头去,神色如常,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烟来,然后慢吞吞的叼在唇上,只听防风火机清脆的“哒”了一声,火光在烟头上亮了亮,随后就荡起一缕青烟来。
  勒凡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笼罩在青烟背后的眉眼瞬间变得恍惚,像是要和这些烟一样飘走似的,飘渺不可及,仿佛从指间穿过的,抓不住的风。
  楚轩皱了皱眉头,伸手就将那支烟抢过,反手摁在雪地里,滋滋的响声过后就灭了。
  反正他现在失忆,做什么都不要紧,即使一些很幼稚的举动做出来也没有关系。尽管每次都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幼稚,却还是忍不住的做,边做边看那张失态的脸和无法隐藏起来的表情,平时淡然的眼睛在这一刻会猛然瞪大,被他吓到时甚至会绷起身子掉头就跑掉。
  会觉得有趣。尽管知道这种趣味有多恶劣也不想停下来。
  
  勒凡果然又被吓到了,下意识的瞪圆眼问他:“你抢我烟干嘛?我抽烟你也要管啊!”
  楚轩撇撇嘴,不做声,像个干了坏事就是坚决不认错甚至也不屑解释的小孩。
  “……”勒凡再次拿出一支烟来,瞪他一眼,刚点上还没来得及吸进肺里,又被人一把抢了去,滋滋的声音响起,白色的雪地上又多了一点焦黑。
  “有事说事,没事玩去!”勒凡烦了,说话也气冲冲的。
  楚轩依然不说话,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地上的雪。
  勒凡不信邪,又拿出烟来点燃,又一次被抢走,还是被灭在雪地里,楚轩还是不说话。
  
  不知道他又怎么别扭了,勒凡心烦却又没办法发作,索性站起来拔腿就走,可是刚起来才迈出半步就被人抓住小腿,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上。
  站稳身子勒凡转过头,看着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抓着他的小腿不撒手的人,顿时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不抽烟,喝酒行不行?”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勒凡见他没表示,从空间袋里取出龙舌兰酒,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下了半瓶。他沉默着喝酒,楚轩不说话,他也不想说话,又或者无话可说。
  曾经有很多话在心里的,总想着如果还能活着得到机会,就全部说出来,刺伤别人或者刺伤自己,都没关系。
  那个时候恨不能玉石俱焚,好几次有这样的机会,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会想他比自己还可怜,会想他连恨是什么都不知道,会想起在楼顶上对胸腹扣动扳机的孤寂身影,会想起问他活着累不累却被反问什么是累的对话,会想起坐在他身边时的情景,自然也会想起曾经每一个还算美好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记忆力,以为早就忘记掉的每一桩琐碎的小事却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用尽力气也忘不掉,像藏在肉里的刺,从外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顶破血肉钻出来,猝不及防把人扎的生疼。
  每一次做好所有的心理准备,想着如果他再对自己出手就索性一了百了,可每次临到下手时都会犹豫,即使恨极了怒极了还是会犹豫,看着那双清明冷漠的眼睛会想着自己好歹还是知道冷热爱恨的,还享受过有限的美好时光的。
  可楚轩什么都没有,他又怎么能把他唯一拥有的生命拿走,尽管这生命也是残缺不全的。
  每次这样想着手就会发抖,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还谈什么报复,除了嘲笑自己再无别的办法,只能走开,走的远远的,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
  
  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每天晚上在黑暗中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翻来覆去,向着左边压着心疼,一抽一抽的,向着右边又觉得心空,好像胸口破了个大洞,冷风就从洞里来来回回的穿梭,冻到骨髓里都长满了锋利的冰渣,把他切割成一滩肉末。
  躺在洗骨的池里时更是生不如死,在这之前他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痛苦,身体里每一根筋脉都被分解重塑,骨头融了重长,血肉的基因被打破重新整理,泡在水里想着那个人,想到眼睛酸痛也不知道究竟哭了没有。反正那么痛,就算哭了也不会被人看到,看到了也不会被取笑,何况他就泡在水里,四处都是钻进肌肤毛囊的水,谁又能分得清哪一滴是眼泪。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就是这么过来的。
  终于可以不再躲避的面对,可以平平静静的说话,可以笑,也可以四肢俱全的感受着自己的心脏还在跳。
  然后这个男人以一种孩童的无辜和执拗的任性,说:“你和我,去看萤火虫。”
  
  他想说自己真的老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了。真的。
  只是看起来还年轻而已,身手敏捷,杀人利落,可那个晚上他看到一地鲜血的时候,真的害怕到连呼吸都忘了,从小到大熟悉万分的血液,在那个晚上让他的胃一阵阵翻搅痉挛,差一点呕吐出来。从来没觉得血液是那么恶心的东西,让人恐惧到可以发疯。
  对着地上看起来毫无知觉像是已经死掉的人,他认输。
  还有什么不可以认输的,只是从来不肯承认罢了。
  他其实早就输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突然一下知道自己真的老了。
  老到再无所求,一点都没有。只想这样活下去,只要看到他还好好的,还活着就行。
  其实只要远远的看着,知道他活着就满足了。
  
  如果还能多一点要求,那就偶尔可以坐在一起,静静的说说话,谈论谈论恐怖片,说一说支线,他还要杀自己,那就继续躲着吧,不想死总是能躲掉的。
  曾经的以往的都可以轻易放掉,不再怨怼,再无计较。
  也或者,最开始让他沉沦进去的,就是这样一个安静的坐姿,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坐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坐坐就好,坐坐就好。
  
  心不在焉的喝着酒,很快一瓶高度龙舌兰就见了底。
  勒凡摇了摇空瓶子,收回空间袋里,又取出一瓶来,继续喝。
  楚轩一言不发,坐在他身边,目光看向远处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只是偶尔转过头来,看看他喝酒的样子,仿佛那是一件新奇有趣的事,值得他花费大量的时间,什么都不做的陪在一边。
  
  喝完了五瓶酒,勒凡脸上有些红了,目光散乱的看着前方,然后开口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酒意。
  
  “你最近躲着我。”楚轩说,声音平静,一点都没有质问的语气。
  “嗯,躲着。”勒凡点了点头,爽快的承认。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勒凡看着远方,低声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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