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个字缓缓上升随着他们吐出的二氧化碳越来越多而涨大,最后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轰的一下,把他们集体压扁了。
“……”
身为队长的郑吒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带着犹疑和痴呆,声音都在发抖的询问众人:
“祸害了……是什么意思?”
他小小声的问,却仿佛平地惊雷,惊醒了大部队。
“我去修复一下。”张恒站起身。
“一起。”赵樱空说。
“俄。”刘郁抽出嘴里的棒棒糖。
“还有我。”齐藤一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掌。
“换张椅子。”零点起身。
……
勒凡和楚轩二人走出去,门外的勒凡贴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鸦雀无声。估计都被信息炸弹轰炸的当场阵亡了,他给自己评价这一回取得了毁灭性胜利。于是满意了。
颠儿颠儿的回房,他的快乐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刚关上房门准备去看自家的猫咪们,被人抓着后领拖到实验室去了。
三两下被剥干净,刚刚的罪犯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两只手挡住下面,勒凡对这种状况猝不及防,通红了脸说:“你、你你你干嘛,和谐社会你你、你别想耍流氓!!”
楚轩淡然地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的衣架上,伸手一指研究舱,“我要研究你的身体。”
勒凡松了口气,极为利索的爬进了他已经爬过无数次的地方,刚刚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只听楚轩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地道:“耍流氓的是你吧。”
勒凡“呃”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哼哼地道:“谁让你刚刚不理我。再说我后来不是没继续了吗,腿都被你摸软了。”
楚轩启动仪器,看着舱室里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光。裸身体,一边道:“在猛鬼街里看那么多书,就学会这些了吗?”
被不知什么能量包裹着的勒凡觉得皮肤上刺刺麻麻的,不是很痛也就不在意,于是说:“你不能怪我啊,我让那服务生给我买男男方面的书籍,结果人家给我买了一套男女的我有什么办法。”
从山坡上出来两人就住进了酒店,楚轩长时间昏睡,勒凡陪在一边无事可作,索性让人给他买书看,考虑到不精通男男之道,本来他想找些专业资料的,不想人家那纯洁的服务生给他找了一套男女的,捧着书勒凡怒了,说:“男女的我还要学吗?老子要男男的男男的!”
结果那服务生委屈的揉了揉眼睛,弱弱地说:“就算男男,也有一个充当女方的吧。”
于是勒凡就哑巴了。
“还学了什么?”楚轩一边问着,一边聚精会神地观测仪器里发生的变化,红色的光穿透了他的血肉骨骼,能够清晰的看见静脉里流动的血液,摁下一个按钮,他凑上前看的更为仔细。
过于刺眼的光线让勒凡闭上眼,“太多了,没记全。”
楚轩“哦”了一声,加大了仪器的频率。
刺刺的感觉猛然加剧,勒凡皱了一下眉,很快身上就传来了仿佛切割般的感觉,体内的能量也不受控制的被催动。
仪器里的苍洁身躯逐渐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肌肉也偶尔抽动着,但他一声不吭,对于成为实验品的事情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研究也不是一两回,躺在仪器里让唯一做这件事的人把他研究透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生活里的一个习惯。
血族的能量核在大脑里,楚轩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团红色能量从头颅中心往四肢经脉流走,在青色的血管下快速的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他的身体不能负荷而暂时性晕厥。
仪器被打开,躺在里面仿佛被水浸泡过的湿淋淋的身体被抱起,楚轩抱着他走向一边的小床,怀中即使晕厥也很快醒来的人笑了一下:“你还要多久?”
“二十分钟。”楚轩将他放到床上,“需要整理些数据。”
“哦。”
床上覆着汗水的身体在光线下湿润的展开,细瘦的腰线和突出的胯骨因平躺的姿势更为明显突出,汗水让他的肌肤仿佛有了自主的意识,从每一个绽开的毛孔喷出薄薄的热气,不用刻意摆出诱惑的动作,这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到血肉甚至骨骼都能对他产生无比的吸引力。
楚轩低下身,嘴唇舔吻上闪烁着光泽的颈项,那里湿润的散发着微凉的温度,几乎是贪恋的用嘴唇沿着那条曲线啜咬,嗅着他气息,感受着身下人像小动物一样本能的颤栗,而后发出细细的喘息。
在事态还没有到不可控制前冷静的抽回身,楚轩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只需要再忍耐二十分钟而已,之后就可以恣意的享用这具身体,让他喘息呻吟,甚至哭泣。
勒凡也没有挽留他,只是微眯着眼,吻了吻他的唇。
每次被研究完都会陷入脱力状态,这一次也不例外,几乎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一道蓝光闪过,床上曲线诱人的身体消失了,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狼。
与之前看到的那只不同,这通体银白的动物,后颈处没有那抹月牙形的印记。
只是依然很小,但楚轩知道这只身体是可以长大的。
四爪蜷缩在肚皮下,狼的形态能加速他的体力恢复,勒凡清晰地感受着正在快速回复的体能。
恢复了一点体力后,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勒凡甩着尾巴跳下床,绕过椅子和桌腿,从房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穿过客厅,走进卧室,直到进入浴室,仰头看着陡然显得巨大的浴缸,勒凡不得不承认,这么大的浴缸能淹死狼的!
伸出爪子扒拉着,差点从浴缸边缘摔下去的勒小狼闷闷的拧开喷头,让浴缸开始注水。
等待热水的工夫,无事可做的勒小狼无聊的干了一件事——他踩着浴缸边缘玩走钢丝!
伸出前爪,再伸出后爪,一小步一小步地用爪子固定光滑的浴缸边缘,勒凡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惨剧发生了,爪子一个打滑,某个尚不熟悉以狼形行动的家伙呱唧一下摔进水里,咕噜噜冒出一串泡泡,狠狠地吞下几口水,他差点把自己玩儿死。
变身什么的,未必就是萌物啊!
淹死自己之前变回人形,浴缸里的水哗啦一下蔓延出去,勒凡捂着脸趴在浴缸边奄奄一息。
工作状态中的楚轩听到门被打开,回过头,就见湿哒哒的男人滴着水珠走进来,白色的睡袍敞着V型领口,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滑落着水滴十分煽情。
“差点淹死了。”
勒凡说着走过去,很快被握着腰抱起,双腿大张的跨坐在楚轩腿上。
他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楚轩毫不客气的说:“笨。”
勒凡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扭头看了看桌上散落的文件,转回头来把湿漉漉的脑袋架在楚轩肩头,干燥的衣物很快被他染湿,楚轩仿若不觉,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即使泡过澡也依然有些凉薄的身体,然后又继续致力于眼前的工作。
怀中的身体对他有着不可抵抗的诱惑力,尤其是睡袍下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双腿大张的坐在自己身上,即使是楚轩也无法抵抗这种诱惑,甚至腿间都逐渐沉重起来。
但之前在公共场合格外嚣张的男人却知道适时收敛,并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又或者他早已知道不需要更过分的行动就可以让这个男人所有的视线都停住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表情淡然,仿佛依恋一般依偎在楚轩肩头,互相偎依。
时间仿佛在这样亲昵的依偎中过度的极快,楚轩放下手中的钢笔,将文件叠好放到了一边,一直停在那截腰线上的手终于有了动作,隔着绸缎的睡袍,以指腹在那截肌肤上来回滑动,像是被细腻的手感吸住了似的,手指缓缓地在曲线上缠绕,而后用掌心在那截料峭结实的线条上迂回。
腰至后背是勒凡敏感的地方,那里的肌肤被碰到就会惊起一层颤栗,长时间摆弄机械微有薄茧的手指在腰背上抚摸时这股感觉就更甚,这是在完全烧毁后被楚轩开发出来的敏感地,这块肌肤对那只手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在那双手下微微摆动,发出难耐的细喘。
旖旎的动作散发出诱人的色气,那双手停顿下来,五指张开着,一个全然握住的姿势卡住了细瘦的腰线,“故意的吗?”楚轩的声音比平时略低,眼神变得极暗的注视着因为扭动而逐渐敞开的睡袍,凹浮的锁骨精致的让人想要咬啮,微湿的睡袍后面淡红的乳珠欲盖弥彰的与绸缎摩擦着,仿佛致命的毒。
勒凡轻轻笑,声音同样暗哑下去,带着磁性的沙哑,仿佛被抑住后拨弄的琴弦,微张的唇乳白的齿间,粉色滑腻的舌舔在他的耳根,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用极致色。情的嗓音,极轻,极轻、极轻的在他耳边呼唤出他的名字:“……楚、轩。”
妖异的色气一下子被无数倍放大,蛇一样灵巧的腰身在他的掌中微微摇晃,他的声音迷离暗哑,美艳的脸上半阖的眼,宛若已经被插入高。潮。
Chapter200
让人几乎失去了呼吸的灭顶高。潮,勒凡脑中一片空白,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身体依然在微小的颤栗,腰身甚至持续哆嗦着不能自己。身体即使被紧紧拥抱着也仿佛漂浮在海洋上,随着身下的波浪悠悠荡荡,闭上眼,温暖的气息让他仿佛置身另一个国度,平静安详。
勒凡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是不爱说话的,也不爱笑。其实是个非常阴郁乖僻的小孩。
瘦的不得了,干瘦干瘦的杵在空旷的场地里能被当成一截矮竹竿。
在那种环境下的小孩其实都不会笑的,笑容是奢侈品,无论谁拥有这种宝物,都会遭到嫉恨的厮杀。但凡事都会有例外,勒凡记得那个时候他五岁,黑暗的牢笼里送进来了另一只小兽。
也很小,同样瘦瘦的,却有着洋娃娃般温柔的笑。
其实是那双眼睛的事,那双眼睛长成了那样,一年四季分分秒秒眼眶都像上挑去,眼角又微微下垂,看起来一直在笑。
明知道是假的依然觉得好看。五岁的孩子不愿意自寻烦恼,一个劲的认定那就是真的在笑。
习惯性的把自己藏入黑暗的角落里,小小的勒凡却始终追随着那双眼睛。
被鞭打时在笑,被灌入药物时在笑,被毒蛇咬伤半个手臂都淤紫了还在笑……无时无刻,在他眼里,那双眼睛那个孩子都是在笑着的。
又是每个月一次的搏杀来临,似乎是命运的一个玩笑,他和他分配为敌对。
具体是怎样的厮杀过程已经忘记了,太久远,又或者从来不都愿意想起。
最终阴郁冷厉的孩子胜了面带笑容的孩子。
那一刻,就仿佛魔鬼战胜了天使。
从此世界没有阳光。
只记得很多血,从小适应了伤痕和血液的孩子第一次发现血液的味道是腥臭的,让人想要呕吐,连心肝肺一起呕出来,剩下一副空壳也没关系。
瘦小的手指仿佛干柴,蹲在还未断气的孩子身边捂着嘴一声接一声的干呕,眼眶一片干涩。
直到衣角被抓住,小小的勒凡捂着嘴抬起眼来,视线里是一张沾满尘土和血迹的小脸,五官已经看不清了,被污脏的东西糊成了一片,只有那双眼睛,黑白眼仁那么漂亮,连睫毛上的尘土都仿佛有了生气,盎然的扑簌。看起来还是在笑。
“谢谢。”
那个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伤害了他还会被说谢谢,但那个孩子就是那样说的,他说:“谢谢。”
他说:“你加油。”童稚的声音是解脱后的惬意,以及对继续沦落在黑暗里同伴的唯一祝福。
践踏成黄土的地上,没有一丝绿意,但远处却有一片苍郁的森林,遍布杀机。
森林的尽头,高耸的悬崖下,那里是一片澈蓝的海。
两个孩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一个断了气,一个还活着。
活着的那个一直活了下去,并学会了笑。任何时候,任何事,总是挂着笑脸,真心还是假意早已分不清楚,教会他笑容的同伴死在他的手里,然后他替他一路笑下去。
九岁的陈浩看到的就是面带笑容,倨傲着接受拷打的小勒凡。
笑容是那么奢侈的东西,平时不敢去想,甚至不会去想,脑中已经完全没有这种东西了。但是,当它真正出现的时候,那张倔强微笑的脸无人可以抗拒。
他跌进去的那么轻易。却不知道那笑脸常在的人,一年复一年的坐在黄沙地里,看着远处的森林,幻想自己穿过森林跳进悬崖下的大海,然后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水悠然飘荡。
去远方,能够自在的徜徉,不需要尽头,不需要终点。
可仅仅是一具身体,一定很快就会被淹没了吧。
但是,如果身下有一块浮木呢?
想上岸的时候,有没有那样一根绳索,可以将他从浪涛里拉回去。
曾经有的,但那根绳索禁不起风吹雨打,断了。
接着身下小小的木头也被海水侵蚀了,最后化为烂泥。他也一同沉落。理所应当。
刚刚被复活过来的时候,觉得其实一个人漂浮在海上的日子也不错,自由自在,生也好死也好不会有什么牵挂,对他人对自己都没有妨碍,在冷酷环境下长大的男人不相信谁离了谁就不能活,更相信无论多痛苦的路,走着走着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麻木了,麻木过后就是坦然,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或依然一个人,来来去去人生就是这么回事。
那些微小的感情被深深的掩埋起来,以为不会重见天日,却被楚轩不管不顾的掘开。
仿佛拼图一般重新拼起,一一修复。
然后那个把他从深渊里挖出来的人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在咒怨里隔着遥远的距离,共同观看路边扑向路灯的飞蛾时,没想过。
树林里看着对着满天星辰断气的人时,也没有想过。
复活后在祭坛边揍着他发泄内心的烦躁感时更没有想过。
星河里把自己将来的路交给他做主时,同样还是没想过。
从未想过,却渐渐习惯了,明知道窝在一起会让自己气急败坏也要窝在一起。
被设计的伤痕累累也还留着一口气,好像就为了回来咬他一口泄愤,还是要窝在一起。
被剔骨挑筋的研究的死去活来也要窝在一起,哪怕就为了爬起来掐他一回。
有时候被闹腾的受不了,楚轩也稍微提醒一下。这个时候就会理直气壮的反驳,振振有词:
谁让你复活我的!
谁让你复活我的,谁让你复活我的,谁让你复活我的,谁让你复活我的啊混蛋!
极度任性、蛮不讲理、胡拉乱扯、故意挑衅、放肆撒野……无所不用其极。
那个时候,自己都陌生的自己,或许,早就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吧。
你那么孤独,死了都没人管,反正我也一样,看你那么可怜,就陪你一起吧。
看在一条铁链的面子上。
看在……我都懒得伸手你却硬塞过来一条铁链的面子上。
被铁链锁住的感觉。
被抱起来修复的感觉。
被照顾时放进浴缸里搓洗的感觉。
被牵制着打压着又被帮助着的感觉。
被研究时从里到外无一丝遁形的感觉。
被笨拙不通人情的手段牵制住的感觉……
所有的回忆都涌上心头,从曾经的萧索一路走过来,怅然过迷惘过,努力过放弃过,爱过也恨过,那些往事的阴郁、复活的烦躁、生存的艰难、相伴的温馨一一闪现。
一起窝在床上听对方的呼吸,一起冒着雨水去找心脏的节奏,一起战斗,一起活着。
然后,拥抱在一起做。爱。
这个一起死过一起活过,一起跳过对方陷阱的男人,成为所有回忆和心情。
被拥抱的感觉如此紧密,仿佛要被嵌入对方的骨髓里去,身体被勒住的痛感却衍生出另一种感觉,勒凡觉得仿佛躺在温暖的水里,即使不用浮木也可以被承托起来。身上的男人用他自己化作另一种浮木,用自己的气息将怀里的人包裹住,稳稳托起,温度、呼吸、重量,甚至堪称恶劣的占有欲都一一化为一种坚硬的承托。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世界,一个牢固的,即使风雨时光也无法侵蚀的世界,让这个漂浮的游子在这个世界里无忧无虑的漂浮,并且不用担心,等他想上岸的时候,自然会被送上去。
被牵制,就是被一种无形的铁链锁住,但这根铁链无尽的长,不会将他拘束,反而可以放开让他纵情的撒野,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甚至送他到任何他想达到的高度。
然后,他永远都不会迷失。在他想回归的时候,可以轻易返回。
睁开眼,他凝视着身上的男人,眉目五官,看了又看。
水雾未散的眼眸依然水光潋滟,高。潮过后艳红的脸颊充溢着妖异感,诱惑而不自觉。
他觉得他好看,虽然严格来说也只是普通人的长相而已,但在他眼里,这样的五官,无论是眉、还是眼、或者薄削的嘴唇,无一处不好看。
不是一见倾心,而是最后钟情。
身体慢慢的又一次热起来,湿滑的密处也开始收缩,仿佛一张柔嫩的小嘴,将身体里并未退出的器物一咂一咂的吮吸,刚刚还半软的潮湿器官也硬硬的抵着对方的小腹。
很快被握住脚踝,双腿都架在了男人肩上,完全退出后,以一种几乎被折叠的姿势缓缓填满。
进入的时间被拉的无比的长。
顶开润湿的皱褶,贴着柔腻的内壁舒缓的深入,每进去一点仿佛都会引发海啸般的浪潮,掌心扣住的臀在手中痉挛般颤抖,腰身细细的哆嗦,仿佛受不了般将他黏缠的锁扣在体内。
接着一点一点吞吸绞拧。
楚轩放缓了速度,在缓慢的进占里让对方更为深刻的记住这种感觉。
入侵这个明明熟悉却又陌生的身体让他觉得安心,将遍布红潮的人抱在怀里觉得充实。
让微凉的身体逐渐变热,让他为自己颤抖,让他像蛇一样紧紧纠缠着自己,觉得满足。
想要扎根深处让自己的体。液将其灌满,让他从内到外都散发着自己的标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