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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无声的报复
陈乔秀气的眉毛越皱越紧,那么多空座不去,怎么走到这边来了?不知道自己是棵烂桃花吗,身后跟着那么多蜜蜂?
朱圆却是随着君莫离越走越近,一张小脸激动的无以复加,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像要跑出来似的!
向暖阳见自己成为关注的焦点,被一群女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云淡风轻的小脸渐渐不淡定了。
偏偏肇事者像不觉察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困扰一样,笑的更加魅惑,向暖阳顿时恼恨不已,尤其是看到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虐,心里更加肯定,这家伙是故意的!
只是为什么?向暖阳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难道是自己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夹道欢迎惹这位爷不高兴了。
向暖阳为自己的猜测在心里抓狂,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冤枉了。
真相往往是让人悲痛的,还真是让暖阳猜着了,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自己是多么的倒霉,可某位妖孽却是一脸坏笑,缘分啊!
君莫离虽然对女人疯狂的围观和仰慕不屑一顾,不过当看到空荡荡的餐厅角落里竟然还有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尤其是中间的那个更是一脸的淡定,置身事外的表情,心里那恶劣的因子不由的蠢蠢欲动,生出一种想要破坏这一切的念头。
反正来这里是为了给楚楚造势,再拖一个人下水又何妨?
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一样,有些兴奋,发挥自己向来所向披靡的电眼魅力,谁知道那女人竟一脸嫌弃的转过脸去。
本来因一时兴起而逗弄的心思,多了几分期待。有点意思,看来自己这把火还要烧的再猛烈一些才行。
带着撩人的风情,慵懒的坐下,才发现对面的女人居然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心里对这额外的收获不由一喜,这样做戏才不会像以前那样倒胃口。
注视着暖阳的目光更加的含情脉脉,却偏又一句话不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向暖阳见状不由的气闷,在心里暗暗的骂,又是一只狡诈腹黑的妖孽大爷啊!
感受到四周越来越多嫉恨不甘的眼光,尤其是那妖孽身边站着的两位,一个冷艳逼人,那目光像是x光线一样要把人射透,而另一位长得楚楚动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眼里的委屈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向暖阳越看越恼火,偏偏发作不得!总不能去指责他不该看自己吧?
这位大爷就已整人高手啊,什么都不需要说,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女人的想象力都是强大的,这会儿指不定编出多少版本的戏码来呢。只是可怜自己这个当得莫名其妙的女主,偏偏什么都不知道。
这算不算性骚扰呢?向暖阳突然很认真的想到,只是望望周围那些女人投注在她身上爱慕的目光,无奈的作罢,如果自己真说出这条罪名,说不定会被那些女人的口水淹死。
古人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是向暖阳却觉得走的很狼狈,即使面对那位脾气暴躁的大少爷和那位狡诈如狐的部长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处于下风。
忍住把手里的餐盘扣向那张妖孽脸的冲动,尽量让自己无动于衷的保持着淡定从他面前离开。
自己越是气愤在意,就越会中他的下怀。
朱圆还有些愣愣的,不明白怎么就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见暖阳站起来向外走,不由自主的也紧跟了出去。
陈乔自始至终最是冷静,眼光一直停留在君莫离身边的两个女人身上,见暖阳离开,也收回打量,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就这样走了?君莫离不由的有些兴味索然,接下来对那些热情的女人忽然就有些不耐,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楚楚这张脸应该被记住了,三天后的比赛自己一定要赢!
三人出了餐厅,一路疾走,直到走到一个偏僻的假山后面才停了下来。
朱圆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老天爷,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还真不是人受的,那些女人的眼神简直跟要吃人似得,太可怕了!”
陈乔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冷斥道:“现在领受到烂桃花的杀伤力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肖想这种男人!”
向暖阳强行压抑的愤怒此刻倾泻而出,一张小脸愤愤不已“岂止是烂桃花,他根本就是一带毒的罂粟!”长得美丽妖冶,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闻言,朱圆眼睛一亮,兴奋的附和道:“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暖阳形容的贴切啊,带毒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让人欲罢不能!”
向暖阳与陈乔对视一眼,无语了,这孩子中毒太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朱圆仍不自知的问道:“你说他为什么坐在我们的对面呢?还对着暖阳放电?”
向暖阳一听到放电兩字,不由的想起那双妖孽的桃花眼,一阵恶寒,恨声道:“他那不叫放电,是眼睛抽搐好不好?这下子可被他给害惨了,以后去餐厅吃饭还不得被当成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参观啊?这个混蛋,不就是没有满足他那变态的虚荣心吗,竟然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来报复别人,简直比那兩个脾气暴躁,狡诈腹黑只会威胁别人记恨别人的大爷还要可恶!”
病房里的某位正在玩游戏的大少爷很不优雅的打了个喷嚏,部长办公室里正悠然品茶的江月初也觉得鼻子发痒起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而正在假山一边偷听的津津有味的某只妖孽则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带毒的罂粟花?勉强还可以接受。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电眼竟被当做抽搐,一张俊颜已忍不住渐渐的开始黑了,当听到那句变态的虚荣心,整张脸已是阴云密布,山雨欲来,看来这个女人没学乖啊。咬牙似在自言自语“爷变态?”陪着这位爷逛园子的两位美女齐生生的打了个哆嗦,不敢言语。
半响,君莫离如妖如魔的俊颜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顿时百花失色,颠倒众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风流倜傥的转身离开了。
向暖阳噼里啪啦的像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郁结都倾倒了个干净,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看来老祖宗说的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发泄有助于健康!
自己身心舒坦了,才发现两位好友正用怔然的眼光盯着自己,半响,朱圆才挤出一句话“暖阳,你好强悍!”
陈乔也回过神来,虽然觉得暖阳的反应有些过度,尤其是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更是莫名其妙,不过总算松了一口气,“强悍就对了,总憋在心里,时间久了就会发酵,变质,腐烂,发泄出来,不过就是几口二氧化碳而已。”
“说的好!小乔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内涵的嘛。”朱圆笑着打趣道。
陈乔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也就是你白的跟张纸似得无药可救。”
向暖阳看着好友打闹嬉闹,心底流转着一股淡淡的满足,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突然栀子花开的铃声响起打断这快乐的一幕,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向暖阳一张明媚的笑脸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
只要是叔叔家的电话,十次有九次是向自己要钱的。婶婶的贪婪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偏自己被拿捏住了七寸,挣脱不开。
“怎么了?”陈乔见暖阳突然沉默下来,只是盯着手机看,不由疑惑的出声问道。
闻言,向暖阳一惊,回过神来,不想让好友担心,故作轻快的说道:“没事,是我叔叔家的电话,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松鹤楼了。”说完,急切的离开,直到走了好远看不到好友为止才停下来。
听着那铃声执着的一直响着,无奈的叹息,接通,“喂?”
“哎呀,暖阳啊,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现在找你可真是越来越难了。”那边传来婶婶李爱如尖酸的声音。
向暖阳秀眉微蹙,声音发沉,“我刚才正在忙着,你又有什么事?”不怪暖阳不客气,实在是距离上次要钱仅过了一个月而已。
李爱如不以为意的假笑道:“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弟弟小海这不要上高三了,可这学费还没着落呢。”自己的老公没本事,总得想着法的从别的地方抠一点。
闻言,向暖阳声音更冷了,口气也不由的加重“婶婶,我上个月不是刚刚给你寄过钱吗,况且小海要到九月份才交学费吧!”
一听这话,李爱如不乐意了,声音也不由的拔高,“哎呀,你弟弟他不吃不喝啊,这一天天的不都需要钱啊。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现在什么东西不涨价啊,你寄得那点钱够花几天啊。”
听着婶婶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苦抱怨,向暖阳一脸的厌恶,忍住扣电话的冲动,冷声打断:“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再寄一点回去。”说完不等那边有什么反应,啪的一声挂断。
心底有几分心酸,几分沉重,最后都化为无奈的叹息,再坚持一年,等明年弟弟上了大学,脱离开那个家庭,一切就会好起来吧。
加油,向暖阳,正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栀子花开的铃声又再次响起,向暖阳以为又是婶婶打过来的,看都没看猛地接通,烦躁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啊?”
那边默了一下,不确定的喊道:“向日葵?”
“呃,大叔?”向暖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想到刚才的语气,脸上不由的有几分尴尬,“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
纳兰逸听出她话里的难为情,不由呵呵的低笑出声,半是打趣半是试探的说道:“向日葵以为是谁呢,难道是自己的追求者?”
向暖阳也笑了起来,“不是啦,我哪有什么追求者。”
纳兰逸闻言有些小小的惊喜,很想说自己就是,可是一想到两人才见过一次面,这时候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她呢?一时犹豫不决。
这边向暖阳半响听不到动静,不由疑惑的问道:“大叔,你怎么啦,在想什么?”
纳兰逸回过神来,不由的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编的这般优柔寡断了?“没什么,就是想到你怎么会分到松鹤楼来呢?”
说道这个,向暖阳声音有些凉,“医务处的李主任说松鹤楼这边缺人,暂时让我过来帮忙。”
纳兰逸闻言一怔,随即便明白了什么,周身的气息顿时冷了下来,只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既来之,则安之,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闭门羹
向暖阳看不到大叔脸上好像宣誓一般郑重的表情,只觉得那话里沉甸甸的分量顿时把心给填满了。甜甜的满足,酸酸的幸福,这就是被人守护的感觉吗?
所有的委屈仿佛一下子被唤醒,又瞬间消失殆尽,热浪涌上眼眶,喉咙不由得发紧,精致如瓷的小脸却绽出一抹微笑来,轻轻的柔柔的说了一个字。“好!”
不是客气的谢谢,不是委婉的拒绝,听到那一声懦糯的娇软吐出一个好字,纳兰逸身子一颤,心底漫过丝丝密密的疼,温润的哞子里柔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恨不能立刻把这坚强又柔弱的人儿揉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渴望来的是那么的猛烈又稡不及防,以至于向来平静如水的声音听起来微微发颤而急切。
“向日葵,你在哪里?”
向暖阳一愣,不明白大叔为何突然这么问,“我在路上,再几分钟就到松鹤楼。”
“真的?那你到顶楼来好吗?”纳兰逸依然问的急切,怕一停下来就会失了勇气。
听着那话里掩饰不住的急切,向暖阳更加奇怪,“大叔,你有什么事啊?”
“啊?”纳兰逸一怔,慌不择言的说道:“顶楼上的向日葵开的正好,想着你会喜欢。”
说完俊颜微红,暗恼自己找了个这么幼稚的借口。
向暖阳又是一愣,只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异,沉思几秒,犹疑的开口,“现在吗?上班时间这么做不好吧?”
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纳兰逸满腔的热情凉了下来,心底划过浓浓的失望还夹杂着一丝刺痛,向来理智的大脑没有去想她话中的意思,只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她拒绝了!声音不由的发涩,发紧,如一盆鲜活的花骤然失了水分,“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那就、、、、”
向暖阳发现自己竟然对他话里的失望感到不忍,飞快的截口道:“那就等下班好了,不是工作时间应该不算违反医院的规定吧?”
听到那调皮狡黠的笑声,纳兰逸觉得冰封的心一下子解冻了,化为潺潺流水,浇灌着干涸的身体。连声音也湿湿的,“好,”一个好字包涵了千言万语。
挂断电话,胸憶见依然鼓荡着那种莫名的情绪,原来从地狱到天堂只是你一句话而已。
向暖阳听着虽只有一个字,却透着隐隐的欢喜,心里也不由的开心,挂断电话后,才想起怎么忘了问上午的事了,嗯,下班见面后再说吧,听大叔的声音应该不会是太严重的事。
嘴里哼着阳光总在风雨后,快步向着松鹤楼走去,心里对晚上的见面生出了几分期待。
松鹤楼此时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不由的发毛,尤其是走到二楼,气氛更是诡异。空荡荡的走廊上只回荡着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向暖阳秀眉越皱越紧,人都到哪儿去了?
一号病房门前,纳兰冰早就没有了以往的骄纵任性,一脸的恭敬和忐忑,甚至有几分胆怯,手放在门上犹疑再三,还是颓然的落下,“柏少,我和姐姐是真诚的想来看您,请让我们、、、、”
话还没说完,房里就传出一声不耐的怒吼,“滚,别让爷再说一遍!”
纳兰冰生生打了个哆嗦,听得心惊胆战,这位爷果然如传言一样啊,这会儿不再嫉妒纳兰雨了,反而有些同情她,大伯怎么会想着让她来讨好这么位脾气暴躁的大少爷啊,还想着联姻,看来这注定是大伯的一腔情愿了。
看着纳兰雨依然固执的站在门口,手里抱着的一束百合都被蹂躏的面目全非,又看看那紧闭的房门,不由的后悔来趟这浑水了,两边都不能得罪,只好压低着声音哀求道:“姐,我们还是走吧,这位大少爷脾气暴躁你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对女人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我们已经在这儿吃了好久的闭门羹了,还是先回去吧,大伯知道你尽力了也不会怪你的。”
纳兰雨甜美的小脸上满是委屈,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让它掉下来。听了纳兰冰的话,心里针扎似得疼。别人都以为自己来这里是听从爸爸的安排,接近这位太子爷,进而达到联姻的目的。可是自己心里清楚,来这里不为利益,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桀骜不驯,狂野不羁的男人。
“我不会走的,要走你走吧!”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不管揭开这层纱会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纳兰冰看到她眼里闪烁着那抹疯狂的坚定,不由心惊,可是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再去敲门了,正烦躁这怎么解开这个死局,抬头竟看到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声音不由的拔高尖锐刺耳,“向暖阳?”
纳兰雨也猛然回过神来,心里划过一丝恼恨,刚才的一切她看了多少?眼里的坚定迅速的退却,变得娇娇柔柔,“暖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向暖阳见她变脸的功夫不由在心底冷笑一声,矫揉造作,明知故问,脸上却是淡淡的说道:“托某些人的福,分到这里实习了。”
纳兰冰闻言得意的一笑,忘了刚刚自己是多么的委曲求全:“那你的福分可不浅啊,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能住这的病人非富即贵,你可要小心伺候着,不然、、、、”
话还没说完,房门突然猛的一下拉开了,柏玉树一阵风似得从里面冲出来。
向暖阳吓了一跳,看到那位爷正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又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哪里又招惹到他了?
柏玉树因为找她没找到,正躺在床上心烦意乱,连平时最喜欢玩的游戏机都扔在了一边,偏还有两个不识趣的女人在门口添堵,骂了几遍竟然还不死心,纳兰家打的什么主意以为自己不清楚吗?还真是痴心妄想!还是纳兰家族的危机已经到了出卖女儿的地步?
正想着,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泉水叮咚,一声一声犹如天籁击透他的心。
柏玉树浑身一震,脚比心更快的做出反应,迫不及待的开门,见到那张精致如玉的小脸,一颗心才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那吓到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愿意见到自己?巨大的狂喜后又是莫名的愤怒,“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柏玉树发威
向暖阳一怔,片刻忍不住嘴角一抽,大少爷,这关你什么事啊,怎么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偏偏还质问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一方呢。
心底腹诽,可嘴上好脾气的解释道:“我去餐厅吃饭了。”
其实前面还想着客气一点加上先生的,可是想起某人对先生二字貌似过敏,就省略了。殊不知这样反而给别人两人说话很熟稔的错觉。
至少站在旁边被忽视的纳兰家的两位小姐就是这种感觉。纳兰冰震惊于两个人怎么会认识?纳兰雨则是嫉妒不已,娇弱的脸上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来。一直自诩世家小姐,不屑于平民孤女相提并论,即使嫉妒向暖阳清丽脱俗的样子也一直很好的掩饰着。可如今自己在外面不惜放下自尊,苦求半响,只是想看一眼都不得而入,凭什么只是听见声音,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就屈尊降贵的跑出来?
向暖阳感受到纳兰家那两个女人看自己那嫉恨的目光,不由的抚额哀叹,老天,这两个女人不会误会什么吧?果然碰上这位大爷就没有什么好事!下意识的就像离得远远的,脚步刚动,冷不丁的手就突然被抓住了。那滚烫的温度激的心里一颤,大脑忘记了反应,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那位突然抽风的大爷。
其实柏玉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震颤,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那一瞬间的悸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