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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耳边模糊的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就像给频临停止跳动的心脏注入了一只强心剂,所有的细胞都重新有了活力,感官意识在这一刻回笼,凤眸倏地睁开,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欣喜,“阳阳,是你?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那吐出的声音沙哑不堪,还带着冰冷的颤抖,让某女听得一颗心都要碎了,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成大声的毫不温柔的责骂,“傻瓜!笨蛋!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啊?还不出来?你想冻死自己吗?”
江月初竟低低的笑出了声,试着站起来,才发现身子早已麻木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站在门口的柏玉树一直痛楚的盯着里面的一切,没有上前,也不出声打扰,身子也像是浸在了冷水里,僵硬而麻木。直到看到某女不自量力的想去拉起某人,却差点也掉进浴缸里,才猛的走过去,红着眼一把拉开某女,“笨蛋女人,你知道那冰水有多冷吗?为了救他,连自己也不爱惜了?爷还爱惜呢!”
被训的某女眼圈发红,泪水流的更加肆无忌惮,玉树,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你的心意了,我不想伤害你的,不舍得看见你这么难受的,真的不舍得!
柏玉树似乎知道某女的心里所想,突然莫名其妙的沙哑着说了一句,“我很好!”就猛地回头,用力的把泡在水里的某人扶了起来,迅速的放掉冷的彻骨的冰水,然后把头顶上的温水花洒打开,任由那温热的水一遍遍的冲击着某人那冰冷麻木的身体。
这只狐狸真是铁了心要等到阳阳啊!那水冰冷的只怕普通人早就晕过去了,可是他硬是坚持了这么久,如果阳阳不来,这只狐狸怕是真的会命丧在此了!心里一声苦笑,换了自己,同样会如此吧!真傻,都是傻子,明明最简单的一件事,却要拼上性命来相搏,只因为这解药独一无二,只能是阳阳!
江月初被那温热的水冲击的渐渐的有了直觉,四肢都重新活了过来,苍白的俊颜开始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幽深的凤眸里涌上浓浓的黑色,心底被冰水压制住的那只疯狂的猛兽也再次叫嚣起来,这次眼前站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更加难以控制。“阳阳、、阳阳、、”一声声沙哑的呢喃,充满了让人悸动的渴望,像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那赤果果的欲望再也遮掩不住。
向暖阳听着那诱惑的,渴求的声音,心里颤的不能自已,那双凤眸里好像有某种召唤灵魂的力量,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走过去,可是旁边的那到身影太过悲伤,悲伤到让人清醒的看清,那张如雕塑般完美的俊颜上是如何的酸楚而疼痛。于是脚步顿在原地,就那么隔着一步的距离,却不忍触碰!
三人不动,亦没有了言语,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也许不过只是短短的几秒,江月初气喘嘘嘘,冷汗直流,隐忍仿佛已到极限,某女下意识的咬紧自己娇艳的唇瓣,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两张同样痛楚难忍的脸。柏玉树紧攥了下拳头,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拥住某女僵硬的身子,火热的薄唇当着某人的面毫不犹豫的落在那花瓣上,极尽疯狂而缠绵的一个吻,带着不舍的眷恋和酸涩。
“阳阳,别忘了我是第一个求婚的人,你答应了我的,不许反悔!有戒指为证,永远都不要摘下来,什么时候都不行,今晚也一样!”
向暖阳剧烈的喘息着,那个吻几乎要了自己的命,除了点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柏玉树得了某女的承诺,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酸的笑,声音也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这是第一次柏大少用这种柔到极致的声音对某女说话,却只会让听到的人流泪,“阳阳,我爱你!”然后,猛地放手,急切的冲出浴室,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后悔,就会不顾一切的把某女带走。
向暖阳转头看着那逃离的背影泪流满面,嘶哑着用尽了力气,却只喊出一声,“玉树!”后面的却再也说不出口,对不起吗?这三个字只怕轻的会亵渎了那份成全的爱!
柏玉树脚步一顿,却不敢回头,“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艰难的说完,再无犹豫的离开,那门重重的关上的声音,像是某人此刻站在门外心底那压抑的呜咽。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一个人的天堂,三个人的地狱。柏大少找人疯狂的练拳,一人打到了十几个专业级的保镖,却依然释放不尽心里的痛楚,躲在某处注视着这里一举一动的某只妖孽,伤心的一夜买醉,却越喝越清醒,那伤心越聚越浓。纳兰逸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从新闻里听到向日葵从此冠上了柏玉树未婚妻的头衔,世界所有的颜色消失,只留下苍白!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痛,没有表情,没有语言,只是一眼,便陷入万劫不复的空洞!
可是总统套房里,此刻却是一派春意盎然!柏大少离开后,某女的心仿佛空了一块,僵在原地,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要伤害了他们中的一个?直到被拥进那滚烫的胸膛里,听着耳边那声心疼的低语“阳阳,乖,不要这样,他会回来的,他舍不得你,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后,猛地抱住那浑身湿透的身躯,“月初,月初,我是不是好坏?我用情不专,我三心二意,我让你们都伤心了是不是?”
江月初紧紧的抱住怀里柔软的身子,那曲线毕露的凹凸刺激的心里的猛兽更加的疯狂,几欲崩溃!用力的咬住口腔内壁,直至出血,才让被欲念控制的脑子清醒了些,只是那呼吸已经控制不住的剧烈粗重了,“阳阳不坏,阳阳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好,是我们最爱的宝贝,共同的宝贝,是我们一起要守护一辈子的宝贝!”
向暖阳被这几句话刺激的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是啊,自己可以加倍爱他们两个,这样每个人都是一份完整的爱了不是吗?纠结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放晴,抬起眸子,却看到眼前的那张俊颜因为隐忍已经微微扭曲了,“月初、、、你还好吗?”
江月初极力克制着那要把眼前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驰骋的渴望,怕吓着她,想一步一步,给她一个最美好的第一次,也是自己的第一次!“阳阳、、我不好、、我快要忍不了了、、你、、你愿意吗?”
向暖阳明白过来,小脸迅速爆红,凝视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隐忍的如此痛苦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愿意的?缓缓的闭上了眸子,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主动送上自己的娇唇。
两唇相触,像天雷勾动地火,像点燃了炸药的导火索,脑子轰得一声放空,天地万物只剩下怀里紧紧拥着的彼此,所有的感官只有一个意识,把对方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融入自己的骨血,从此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站在花洒下的两人,早已衣衫尽退,温热的水像是情人的手温柔的把彼此的美好抚摸,人世间最悸动的曲线,最性感的纹理,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彼此面前,一点一点膜拜,用最炽热的唇,最有魔力的手,品尝着最诱人的美味。
从浴室,到客厅,最后双双跌进卧室那张豪华的大床上。极度柔软的垫子顿时陷了下去,激起一个暧昧的漩涡。激情澎湃的夜晚开始熊熊燃烧,一声声难耐的低吼和妩媚的呻吟此起彼伏,交融在一起,雪肌玉肤纠缠着精壮的身躯,谱写出人类最美丽动人的旋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柏大少吃到了
“柏玉树!这个样子怎么泡?”某女黑着脸瞪着某人无比享受的表情,气急败坏的抗议。
柏大少却温玉软香抱满怀,心头荡漾,吐出的声音沙哑而暧昧,“我觉得这样子泡很舒服啊!还是阳阳更喜欢在下面?”其实自己何尝不喜欢啊?如果不是怕阳阳身子受不住,早就翻身压住了,都是那只黑心的狐狸一点节制也没有,害得自己不得不忍着。哎,远在千里之外的某部长又被念叨了,打完喷嚏后,果断的吃了两片感冒药。
柏大少此刻埋怨某人,等到尝过那销魂的味道后,再也不说节制这两个字了!谁再提节制跟谁急!那种事需要节制吗?那是对自己女人的疼爱,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要天天用力,多多益善。(柏大少,乃也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啊!)
向暖阳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听到那句在下面,顿时僵住不敢动了!昨晚在某人下面呆了一晚上了!都快被压的散架了!哪里还敢再呆啊?甚至提到在下面三个字心里都止不住颤抖了。一番纠结的权衡利弊,无可奈何的乖乖的趴在某人身上不动了!
柏大少其实内心还是期盼某女动一动的,因为两人是如此彻底的坦诚相见,只那么微微一动,就有火花溅出,很销魂很舒服。
温暖的水熨贴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舒畅无比,酸痛和疲惫从里到外好像被洗涤的一扫而空。想起历史上那著名的华清池,难怪杨贵妃会如此钟爱,还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惬意舒适的几乎要睡过去,却忘了还躺在某人的身上,满足的叹息一声,微微的动了一下,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动可是柏大少极力盼来的,两人紧密相贴的某处立刻燃烧起细小的火花,若再一撩拨,必成燎原之势。可是最销魂也最折磨啊!也不知道某女能不能在下面了?书上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复,也不知道医生推荐的这温泉疗法能不能加速恢复啊!“阳阳,别再动了。”
柏大少一脸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沙哑着声音很无奈的出手制止住某女那还在挪动的丰满的臀
几乎要睡过去的某女没有听出那声音的异样,还在不乐意的撇嘴,不动只保持一个姿势也会累的好吗?可是下面那渐渐变得坚硬的异样却再也无法忽视。于是惬意的睡意全无,羞窘着一张变得红艳艳的小脸,猛的坐了起来,瞪着眼前那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的小玉树,身子都止不住哆嗦起来。“柏、、、玉树,你、、你、、你、、”你了好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话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啊,难道说让小玉树下去吗?
柏大少两只大手还滚烫的放在某女那弹性十足的俏臀上,当某女起身,自己雄赳赳的兄弟就那么毫无遮掩的站立在两人面前,张扬的宣告着那蓬勃的欲望,绕是柏大少皮厚,这会儿俊颜也不由自主的暗红了,尤其是某女还愣神的盯着那儿看,于是小玉树很争气的又长高长壮了,骄傲的在水中颤动着。“阳阳,我、、、、我、、你一动,就把它、、吵醒了,我、、控制不住。”
听着某人别扭的说出这番理由,再看着某处的尺寸还在逐渐的发展中,惊吓般的移开脸,昨晚虽然已经和某人发生过亲密行为,可是现在的这个比那个还要夸张,想到撕裂般的疼痛,心尖一抖,下意识的就要逃跑。
柏大少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肯让某女临阵脱逃?费劲周折从黑心狐狸那儿把人给要过来,跑到这千里之外,不就是想不受打扰的吃到肉吗?这会儿都到嘴边了,还能让她再飞了!“阳阳,你身子好了吗?还疼不疼?”
柏大少身体上再想,心里却还是心疼某女的,不舍的,所以努力忍耐着,沙哑的问着,如果不行,大不了就再等一会儿。
不过那手却牢牢的控制住某女的身子,不让她逃离。
“没、、、没好、、”向暖阳慌乱的还在挣扎着,说什么也不敢再坐在某人腰上了,那就是一定时炸弹啊!眼看就要爆炸,自己一定会被炸的尸骨无存的!
、、、、、、、、、、、、、、、此处省略、、、、、、、、、、、、、、、、、
事实证明男人在爱爱之前说的话通常都是骗人的!会温柔?你那恨不得要把人从水里顶到外面的动作也叫温柔吗?好好的疼爱?会性福?半个小时后,筋疲力尽的某女被再次抱到大床上继续疼爱时,脑子里只觉得自己也许要性福的下不了床了!
事实再次证明女人的预感通常都是正确的!尝到美味的柏大少吃上瘾了,像一头不知疲倦,永不满足的猛兽,一遍又一遍的,从里到外,吃了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末了,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很不解的喃喃自语,“阳阳为什么这么累?一直在用力的不是自己吗?难道是营养不良?以后一定要多练习才行。”昏过去的某女要是听见,估计得呕血了!营养不良?自己就是再强壮也经不起你大少爷往死里做啊!温柔,温柔,懂吗?只是和一头喂不饱的狼谈温柔,无异于对牛弹琴了。还再多练习?练了一晚上还不够啊?再练下去,某女可以预想未来的生活,就是白天贡献给床,晚上贡献给狼了!
开了荤的柏大少搂着那酸软的像是水做的身子,依然有些心痒难耐,这会儿对那不加节制的某人总算有些理解了!沾上那就戒不掉啊!脑子里不由的又开始回味着昨晚那销魂的美好,在温泉池里,击打的那水把四周都淹了,不过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啊,一会儿等阳阳醒了,再在里面试一次。在床上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姿势让阳阳舒服吗?那可都是从书上一招一式偷偷学来的,一会儿记得要问问阳阳的感受。
可怜的某女累的才刚刚睡个觉休息一下,贪心的柏大少就已经把醒来的工作安排好了。
睡不着的柏大少躺在床上一会儿傻笑着,一会儿又皱眉沉思,琢磨着还有什么进步学习的地方,回味着那刻骨铭心的美好,直到天大亮,看着某女睡得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才略带遗憾的沉沉睡去,那大手还不甘的握着柔软的浑圆,另一只则暧昧的放在挺翘的丰臀上,微微的用力,让两人的某处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真真是邪恶无比!
这一觉又是从天亮睡到天黑,某女睁开眼时,看着窗户外面黑蒙蒙的一片,一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天还没有亮?还是天又黑了?搞不清楚时辰的某女却清晰的听到了肚子的抗议声,也清楚的感觉到了浑身上下酸痛的想要散架的无力,欲哭无泪,心底哀嚎,啊啊啊,怎么一醒来又是这种状况啊!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每次都舒服的想要尖叫,不承认脑子里盛开过无数次的烟花,只恨恨的想要扭着这不温柔的罪魁祸首泄愤!报复自己一次一次的被压榨,几乎要被榨干!(哎,某女,被榨干,貌似是形容男人滴,女人是被压扁吧?)
还沉浸在春梦里的柏大少一下子惊醒,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欣喜不已,“阳阳,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再学习如何运动了?不过看见某女黑着脸,一副秋后算账的表情,又有些不解,“阳阳,怎么了?怎么不高兴?难道是我做的让你不舒服?”胡思乱想的柏大少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变得紧张而忐忑了,不待抓狂的某女开口,把怀里的身子又紧紧的搂了搂,“阳阳,真的不舒服吗?我之前都有看过书的,都是按照书上的姿势来做的,书上说那是让女人最舒服的姿势了,难道是骗人的?我、、、我做的不如那只狐狸好是不是?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做的?你、、”
紧张到语无伦次的柏大少越说越酸痛,越说越急切,越说越口无遮拦,某女的小脸由黑变白再变红,最后终于听不下去的羞恼的吼了一声,“闭嘴!”啊啊啊,这位大爷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还坦然自若的拿出来比吗?自己不高兴难倒就是因为没有舒服吗?自己看上去难到很像是欲求不满吗?还看书?你大少爷都是看的什么书啊?教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动作,差点没把自己的腰折断了!
“你都是看的什么书?”自己一定要去文化局检举,绝对是不健康的,害人的,低俗的,要严厉打击!必须的!不然还指不定以后会被多少人看到,又会祸害多少妇女同胞!
呃?怎么重点放在什么书上了呢?自己纠结的是你舒不舒服啊?“阳阳,什么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到底舒不舒服?那个、、昨晚上,都没有高潮吗?”
柏大少红着俊颜,支吾一下,还是别扭的问了出来,虽然心里也是有些难为情,可是这个答案对自己太重要了,那关系到自己的尊严啊!
某女可不管你尊严不尊严的,也不知道自己舒不舒服对于某人的重要性,只觉得被那几个敏感的字眼给刺激的脸都要充血了。这个混蛋!还没脸没皮的越说越露骨了,自己饿着肚子,忍受着酸痛却要和你在床上讨论这种没有下限的问题,你当我是豪放女啊!“柏玉树,你再敢说一句,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担心刚刚的那些问题了!”
“真的?阳阳,昨晚是舒服的对吗?”某大爷顿时精神亢奋了,兴高采烈的好像打了胜仗似的,“爷就觉得不会比那只狐狸差,爷可是看过他兄弟的!”
某女那小脸貌似又要变黑了,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心软了!这就是一不知悔改的主啊!吸气吐气,羞愤化为无力,决定无视这位满脑子黄色的爷,还是去吃饭比较有意义。吃饱了好反抗啊,离这只狼远远的!再也不要听到这些污染纯洁心灵的色言色语!
谁知,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柏大少看不出某女的脸色变幻,见某女要起来,忙一个翻身压下,“阳阳,你要去哪儿?天都黑了,不如我们再什么好不好?”说着那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一通摩挲。
终于,忍无可忍的某女爆发,悲愤的怒吼,“柏玉树,我要吃饭!”
这句话终于激起柏大少那少许的怜香惜玉来了,只是喂饱某女后,依旧在温泉池里重温旧梦,在大床上实践着从某本夫妻秘籍中学习来的招数和姿势,那学习的劲头一整晚不知疲倦啊!那份用功用力惊天地泣鬼神!某女差点都被贡献出去了!哭死苦活的都换不回某只狼的良知,迎接自己的会是更加激烈的报复!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女二夫
这样的床上运动到底持续了几天,某女不知道,因为总是在清晨睡去,晚上醒来,活动地点除了餐桌,温泉池,剩下的就是床了,连门口都没出去过,还真是宅的骨灰级别了!
等到再次腰酸背痛的醒来,当睁开眼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房间,一时还以为在梦里,怎么可能?这貌似是那个混蛋的家?怎么会在那个混蛋的家里啊?
超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