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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太坏-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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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过了几分钟,又像是过了几年,在无望的等待中,君莫离那双举世无双的桃花眼终于缓缓的闭上,唇角勾起的弧度慢慢的回落,检测仪的曲线渐渐的拉平,再找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陷入矛盾纠结中的向暖阳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刺到,骤然清醒,急切慌乱的摇动着那紧闭着眼的人,语无伦次的喊道,“君莫离,不要死!求你睁开眼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睁开眼,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声声悲痛欲绝的嘶吼,让身后站着的几人听的肝肠寸断,那双闭着的桃花眼却猛然睁开,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瞬间仿佛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点亮了某女绝望的心。

    “真的?暖儿,不要、、反悔!”在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呢喃了这一句后,便沉沉的昏睡过去,唇角的弧度却欢喜的勾起,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安然。

    向暖阳盯着那检测仪上跳动有力的曲线,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后,再也没有力气的晕了过去,闭上眼之际,只听的几声急切慌乱的叫声,好累啊!自从发生了意外,神经就一直绷的紧紧的,如今骤然放松,便断裂了!

    向暖阳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会儿是月初心疼的在呢喃着什么,一会儿又变成玉树焦灼不安的呼唤,还有大叔那么哀伤的凝视,看的自己心都疼了起来,梦里还有林碗哭的稀里哗啦的在一个劲的诉说着什么,最后被不耐烦躁的玉树给赶跑了,好像还有柏老爷子关切的询问着月初什么事,神情很凝重严肃,一个个的场景画面在眼前不断的变换着,想睁开眼,可是不管再用力都无济于事,只觉得好累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向暖阳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宽敞的房间里只有月初一个人,周围很陌生,茫然的看着,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是梦到还是现实。

    一直守在床边的江月初,飞快的坐过去,搂着惊恐不安的某女,关切的问道,“阳阳,怎么了?做噩梦了?”

    向暖阳迎着那幽深的凤眸,摇摇头,渐渐的清醒过来,“没有,月初,这是哪里?”

    “来,先喝点水,”见某女没事,江月初松了一口气,端过旁边的杯子,小心翼翼的喂着她喝了几口水,放下后,才轻柔的解释到,“这是纳兰医院的病房,昨天你晕倒了,便住在这里了,纳兰逸还给你用了些镇静安神的药,怎么样,睡了一晚,感觉好点了吗?”

    向暖阳点点头,睡了一晚,精神已经好转了许多,昨天的一幕幕也都涌上心头,心里有太多的话想问想说,想要解释,可是却无从说起,纠结半响,只是无助的喊了声,“月初、、”

    江月初便是深深的一叹,然后笑着道,“阳阳可以放心了,君莫离已经脱离了危险,就安排在你隔壁的病房,今凌晨的时候还醒过来一次,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太虚弱,刚刚又睡着了!等到下午阳阳再去看他变好。”

    若无其事的说完,语气微微一顿,又再次说着之前发生的一些琐事,“那个林婉昨天过来看你,哭着说了一大堆自责的话,玉树听的烦躁,把她赶跑了,老爷子也来看了一趟,见你睡得沉,没忍心叫醒你,纳兰逸在这里守了一夜,天亮了才走,回家去给你做饭去了,玉树昨晚上就去处理这次发生的事,还没有回来,不过早上倒是打过电话过来,问你醒了没有,要是醒了,还嘱咐我要喂你吃饭吃药什么的,呵呵,阳阳是不是很好笑,玉树那小子以前最烦唠叨,可现在比谁都爱唠叨啰嗦了、、、”

    “月初!不要再说了!”向暖阳猛的打断,再也听不下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离开,等我回来

    唠叨的何止是玉树,清冷华贵的月初,稀字如金的月初,此刻话多的像是拧开阀门的水龙头,只是那笑有几分勉强几分苦涩,那话绕来绕去的,把昨天发生的都事无巨细的描述了一遍,却是只字不提在手术室里自己答应过的事情。是选择忽略刻意回避还是故作不知无视忘记?

    可是自己却不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自己该给他们一个交代,躲又能躲到几时?“月初,我昨天答应君莫离的事情、、、”

    犹疑而坚涩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月初便快速的接了过去,有些慌乱而讨好的打断道,“我知道,阳阳,那只是权宜之计对不对?”

    那如诗如画的俊颜明明笑着,可是那脸色却苍白着,褪去了血色,眸光里是闪烁的不安和隐藏极深的酸楚。

    向暖阳见了某人的这幅模样,心里骤然一痛,自己又让他受伤了!心疼的凝视着眼前那仿佛在等待判刑的男人,柔柔的一笑,“是,是权宜之计。”

    这句话就好像是法官说了无罪释放一样,某部长紧绷的神曲骤然放松,屏住的呼吸也缓了过来,浸泡在苦水里的心得到了救赎,瞬间觉得冰冷黑暗的世界里一片春暖花开,猛的把某女拥进怀里,悸动的手都在打颤,欣喜若狂,“阳阳,阳阳,谢谢你,谢谢!”

    闻言,向暖阳更觉得心酸,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埋首在那剧烈跳动的胸前,闷闷的道,“傻瓜,道什么谢啊!我答应过你,大叔是你最后的底线,所以不会再、、、、而且我的心也很小,有你们三个就够了,哪里装的下那么多。虽然欠了君莫离,可是,我宁肯负他,也不会再负你。”

    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感情永远是特别的,向暖阳自己也不例外,对月初总是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自己已经负过他两次,于他已是多么大的伤害,如何还忍心再伤一次。所以,君莫离,对不起!

    一句我宁肯负他,也不会再负你,让江月初如同置身于天堂,还有什么语言比这句话更撼动人心的呢!一时之间,像是被幸福砸晕,激动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口结舌的像个傻掉的孩子,最后遵循本能的渴望,低下头,急切的寻找着那花瓣似的小嘴。

    猛的捕捉到,便是一番狂风骤雨似的辗转吮吸,低吼娇吟,抵死缠绵,最后化为最温柔多情的春风细雨,相濡以沫,心醉神迷。

    好像吻过了几载春秋,等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某女已经被压在了某蓄积待发的身子之下,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眉眼含情,欲说还休。

    某部长痴迷的凝视着,眷恋不舍的微微抬起些身子,心里划过一模懊恼,如果不是时间地点时机都不合适,自己真想吃了身下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大手一点一点着迷的描画着那张让自己入了魔的小脸,半响,方才平复下体内惊涛骇浪的激情,“阳阳,”声音还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不过神情倒是认真起来,“君莫离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向暖阳被某人的一番亲密的举动给亲的有些慵懒,闻言只是一怔,却是毫不犹豫的回道,“好!”

    这般快速而不假思索,某部长心里很受用,不过嘴上还是意味深长的挑笑了一句,?真的?阳阳,就那么放心,不担心我会欺负了那人吗?“

    瞪了似笑非笑的某人一眼,故意作对道,?不放心又如何?你就不欺负了!还是你会让我来处理?”这只狐狸就是小心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得美!阳阳不要插手,这次我想怎样便怎样。”某部长有些故作赌气的懊恼,只是依然掩饰不了眸子里的酸楚。

    向暖阳心底便是长长的一声叹息,柔声道,“好,这次都依你,只要你不再受委屈,怎么做都行。”如果要依伤害他们来做代价,自己宁肯背负对那一个人的愧疚,不过心底还是有一丝疑惑,月初会如何来处理这件事呢?收下,那几人肯定不同意,可是那救命之恩却不能不抱,况且当时的那种情况,自己也在情急之下答应了,现在再反悔,万一他再承受不住做什么傻事,那不是更愧疚死了!左右为难,月初会有什么样的万全之策呢?

    只是七天以后,当向暖阳再一次去病房探望君莫离时,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单,再也闻不到一丝属于某人独有的气息,手里拿着留在床头的一封信,心底顿时便知道了,月初的处理结果了,君莫离离开了!

    且离开的一声不响,毫无征兆,他刚醒来的那几天,一直断断续续的清醒或是昏睡,可是只要醒着,从那勾起的唇角和眉眼间的愉悦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有多好,每次来给他送饭,缠着自己说这个讲那个,暖儿暖儿的叫个不停,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直到体力不支,睡过去了,自己的耳朵才能彻底清净下来。

    不过因着心底的愧疚,从来没有阻止过,任由他释放着那掩饰不住的欢喜。就是到了昨天,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要离开的异样,那双摧残的桃花某字随着身体的恢复越来越亮,越来越妖孽魅惑,稍一失神,便会让人陷进去,万劫不复忘了一切,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过火的亲密举动,即使那几人都不在身边,也是老实本分,最多也就是拉着手,一根一根细细的摩挲,好像那是多么有趣的游戏一样。

    向暖阳此刻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机械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茫然一片,失落还是不舍,自己也理不清楚,这几天的相处,比之以前加起来的还要多,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君莫离,卸去了一层放荡不羁风流倜傥的面具,干净纯真的像个孩子,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心疼去怜惜。

    手里攥着的信封是漂亮的嫩绿色,他说那是生命开始的颜色,是希望的色彩,是明天要来的美好宣言,当时说的时候,向暖阳只觉得看到了春天种子破土而出发出的嫩芽,那种绿色是那般的柔嫩,那般的脆弱,可是却又坚强的让人心底动容。那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眷恋的渴望,想来是在对自己告别了,可惜自己却毫无所觉。

    眼睛有一点点的酸涨,向暖阳无力的闭上,不其然的想起昨天自己要离开的时候,拉开门,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渴望的声音,“暖儿,明天你还会来吗?”

    在得到自己肯定的答复后,再响起的便是坚定不舍的欣喜,“暖儿,我会盼着明天快点来的。”

    明天,明天,君莫离你的明天是我吗?可是我却不能给你!轻颤着手,还是打开了那个绿色的信封,薄薄的一页纸,展开,只有张扬不羁的几个大字,力透纸背,仿佛在表露着某种坚定的决心和抒发着多么深厚的情感,‘暖儿,我爱你!等我回来!’

    压抑的泪终于无声落下,不亲口告别是怕自己会拒绝,还是不愿面对分离?君莫离,除了愧疚和心痛,我不知道我还可以给你什么!等待还是明天?我,我如何许诺的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这样不辞而别的吗?君莫离,不管你在哪里,求你一定要幸福,不要让我的心再一次为你痛了!

    向暖阳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离开的时候,已经平复了所有的情绪,拉开门的刹那,那些凌乱纷扰的纠结便都抛下,只除了那张嫩绿色的信纸折好放进了钱夹里。

    出来的时候,宽敞的走廊里站着三个男人,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或深沉,或不安,或焦灼,却在看到某女的刹那,都化为紧张的等待或是宣判。

    向暖阳用力的吐出一口气,展颜温柔的一笑,顿时如花盛开,“走吧,我们回家,晚上做海鲜火锅给你们吃。”

    那倾国倾城的一笑,瞬间如最温暖的春风把人心头的冰冷吹散,笼罩在上空的阴霾如被强光穿透,一片晴空万里。回家?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

    几个人的心终于得到了救赎,活了过来,没有人提起那些发生的事情,某女到底在病房里呆了那么久都做了什么,某女也没有问,某部长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人可以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些都没有人再提起,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君莫离这三个字彻底消失了!

    天渐渐的冷了,已是深秋的季节,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看上去有几分萧索和悲凉,柏大少是对这些个外景不感冒的,不过见不得某女伤春悲秋的,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四季长青的树种,在别墅的周围全都换上,门口还又盖了一座百十平方的玻璃花房,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置身其中,就如同在春天一样。

    某部长还亲手做了把摇椅,上面铺了厚厚的毛毯,半躺在上面,舒服惬意的像是只慵懒的猫,这也成了向暖阳最喜欢呆的地方,尤其是午后,暖暖的阳光毫无遮拦的照在身上,满目都是姹紫嫣红,鼻尖是诱人的清香,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极致享受,再加上这一切都是两人用爱用心给予自己的,便更加心醉神迷。

    ------题外话------

    最近天好冷喔,呜呜,评论区里也一片清冷,亲们,你们还在吗,想念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某女干呕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从指间溜走,美好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转眼已是十月底,昨天又下了一场雨,气温突然骤降。向暖阳早上起来的时候,穿着一件自己以前手工编织的毛衣,把那两人给迷的晕头转向的,眼冒星光,知道那是自己亲手织的后,更是兴奋的缠着自己要。

    向暖阳被缠的没办法,确切的说是被那不要脸的威胁才无奈应下,只是心底很是无语,两位爷那身体都不知道是什么结构的,现在这么冷了,也就是只穿一件衬衣,自己就是给织了毛衣,你们有那个需要穿吗?

    不过还是乖乖的去买了毛线,浅灰色的是给玉树的,给月初准备的则是米白色,想了想,又给大叔选了个米黄色的,阳光的颜色,很温暖。三人一人一件,谁也不会捻酸吃醋的,只是可怜自己的手了,这得织多久啊!

    此刻,向暖阳便是半躺在椅子上,编织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精致的眉眼间一片淡淡的柔情萦绕,花瓣似的唇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

    距离那起枪击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因为柏大少的介入,那件足以震动华国的新闻被压下不发,当时在场的人也被封口,所以知道的甚少,向暖阳也刻意忘掉,几个人更是默契的不再提起,不过从此后,不管某女去哪儿,这几人总是要有其中一个陪同。

    尽管那潜在的威胁已经被某部长和柏大少联手解除,可是几人还是跟有阴影似的,喜欢形影不离,就是在家休息的时候,两人也必然留下一个,柏大少更是把办公室挪到了家里,真正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居家男人,某部长最近也当选了华国的副总统,成为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这样的庇护下,许给某女的随心所欲成为现实!

    纳兰逸也用强势的手段重新组阁了纳兰医院的董事会,清除了些旧的体制,注入了新的血液,如今的纳兰医院可谓是蒸蒸日上,某女的大股东也做的风生水起,就连纳兰鹏那般挑剔也是赞不绝口,把家主之位很痛快的卸下。当然这一切离不开家里那两位爷的指导和帮助,虽然态度是酸了些,可是该出的力气却一点也没剩下,某女自然投桃报李,啊啊啊,被压榨的更彻底了些。

    想到那些时候,几人在床上火热的纠缠,正织着毛衣的向暖阳又不自觉的羞红了脸,那两人现在可是越来越会玩花样了,每每都折腾的自己精疲力竭,尤其是这几天,她都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榨干了,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偏那两人还乐此不彼,忘情纠缠。就是大叔也好像变了一个人,温润如玉神马的也就是在人前,到了床上,缠着自己那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啊!

    向暖阳的思绪慢慢的打开,小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染上,眉眼间是遮不住的春情,小女人的妩媚越来越发挥的淋漓尽致了,当然也就更加勾人。三个男人如今都是华国女人口中最为津津乐道的梦中情人,是最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报纸上上几乎每期都有这位或是那位爷的新闻,尤其是八卦娱乐,还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栏,猜测点评这几人的感情走向啊,发展啊,最后的归宿啊,甚至听说还有人私下押了赌注,赌哪位爷先结婚!

    想到这儿,向暖阳的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八卦无论如何写自己可以不用理会,可是,现实自己却不能不去面对,几个人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自己可以无所谓,可是他们的地位,站在云端,受人仰视,却容不得一点瑕疵和缺憾,他们应该是完美无缺的,应该娶妻生子的,可是自己只有一个,要怎么分才能不让任何一个伤心呢?

    因为这个,自己一直抻着没有回老家看弟弟,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带哪一个啊!不过再躲也不能躲得过过年,那时候总得回家去的,到时候,那几人还不知道要为此吃多少干醋呢!想象都觉得头痛,向暖阳不由的放下了手里的毛线,小脸有些纠结起来。

    从外面兴冲冲的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柏大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慌忙放下手里的盘子,急切的问,“阳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一边问着,还一边不放心的到处摩挲着看。

    那双大手不管不顾的,什么地方都揉来捏去的,要不是那张脸上的神情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向暖阳几乎要以为他在趁机吃自己豆腐,忙出手制止,羞恼到,“没事啦,玉树,我很好!”不过再这样摸下去就要不好了。

    柏大少停下,不过那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尴尬某地,再次不放心的追问,“真的,阳阳?”

    “真的,真的!”向暖阳保证似的点点头,为了让某人转移注意力,貌似很是好奇的看向放在小几子上的托盘,“那是什么?”其实心底在哀嚎,今天这是又研究出什么‘美味’啊!

    果然,一听这个,柏大少激动的撤回了手,改为端起托盘里的小碗来,递到某女面前,邀功讨好般的说道:“看,阳阳,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放了好多的药材,喝了很补的!”自从居家以后,柏大少有空就开始研究做饭,暗暗下决心,要把那两人给比下去。只是苦了原山,每天不知道要被强迫吃下多少失败的作品,那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啊!

    即使这样,柏大少依然乐此不彼,只要一实验成功某种菜品,便第一时间做给某女吃,那味道比起大叔,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比起月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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