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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些什么。
“费利佩是在脑子里埋了个病毒，是和你一样的想法。”达芬奇对卡佩夫人说道。
“那又怎么样”卡佩夫人撇了撇嘴：“明明是我先的。”
“罗曼诺夫是给自己的脑袋装了脉冲系统，华盛顿是在自己的思维里埋了把枪，竟然是枪，这可太有意思了。”达芬奇嘲讽道。
“还有康拉德的精神冲击，哈布斯堡的心灵魅惑你们每个人都不干净。”达芬奇将这些人的背地暗手一一点出，最后又对卡佩夫人道：“你还打算相信这群人能成什么事吗？”
“再努力培育一下，其实还可以的，比如罗曼诺夫族长，其实也曾经有过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的想法。”卡佩夫人指着现在还没自己指头大的罗曼诺夫族长道。
“但他却没什么主见，不能坚持自己。”达芬奇摇了摇头：“瞧他那大个子，与他的心灵真不匹配。”
达芬奇和卡佩夫人对着以前的族长们品头论足，这些族长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手上没有任何的筹码。
“废物确实废物了点。”卡佩夫人感慨道：“但你就给个准话，吃不吃吧。”
“呵。”达芬奇笑了笑道：“你既然找我处理这些垃圾，我就来处理一下吧。
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按照此前你对量子士兵或者科学院公布的那些东西，都是对我不起作用的。”
达芬奇说完，将一直被定在两人中间的圆球吸入了嘴中。
那些族长还在嚎叫，却也只能嚎叫。越过那张透明的脸与嘴，圆球消失不见。
创造了联邦并长存一千两百一十一年的联邦十三家中的十二家，就此成为历史，再加上早已名存实亡的卡佩家族，十三家的时代结束了。
第571章 高维信息（）
“你吃人了。”卡佩夫人等圆球消失了一会，对达芬奇说道。
达芬奇听到这话，楞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随后他说道：“没错，这次我确实是吃人了。不是消灭敌人，也不是同化他人。而是以这种与进食类似的方式分解了他们。
而且我也不会吸收掉他们，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将他们排出体外，就像动物排出体内的残渣一样。”
达芬奇又道：“但那又怎样？我并非人类。虽然我以前是，但我已经升华了。个体、生命、这样形容单一智慧生命的词汇再也不能适用在我身上。
你们对这一点不是也深有体会吗，甚至到现在连用‘它’还是‘他’来称呼我都不能统一。”
“好了，我已经吃掉他们了，现在该让我见识见识你最后的底牌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达芬奇摇头道：“老实说我在你身上没有发现任何能击败我的方法，现在的我已经接近全知全能。”
“还不急，我还有些话想问你。”卡佩夫人微笑道。
达芬奇平静道：“当然，你我都不差这点时间。实际上在我推算中，你用语言说服我达成某些目的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语言、思想这种非确定性的东西，确实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创造奇迹。
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卡佩夫人。”
“如果你成功了，你会做什么？”卡佩夫人问道。
“啊。”达芬奇发出一声长叹：“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我会用大概半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席卷整个联邦，同化那些有资格与我一同探索真理的人，然后离开银河。”达芬奇没有丝毫的隐瞒。
“你同化了那么多人，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你吗？将来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吗？”卡佩夫人问道。
“当然不是。”达芬奇直白的说道：“实际上从转化为量子永生体的那一刻起，我的思维模型就已经与此前的达芬奇有天壤之别了。
可你们不明白，有很多东西，是高于个体意志之上的。很多古人都能为了理想而放弃生命，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了理想放弃固有的个体认知呢。
我同化的人越来越多，我就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语言谈吐都在变化。
但这并不重要，因为这是在向终极的理想靠拢，在向真理靠拢。
‘朝闻道夕死可矣’，为了道，一切都可以放弃。”
达芬奇停顿了一会又道：“你们不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些会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吗，刚才你让我吃下去的病毒，不就是用激起我人性的挣扎来使我崩溃吗？
能用一般的信息体完成对量子永生体的深层检索和反应，其实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达芬奇夸赞道。
卡佩夫人谦虚的笑了笑：“这不算什么，毕竟联邦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研究量子永生体。
实际上我对我你刚才提到的量子永生体的特殊信息结构有些兴趣，这应该是我进一步优化量子士兵的一个关键。”
达芬奇点了点头道：“你的眼光依旧准确。量子永生体与一般信息生命的差距确实是天壤之别。
任何量子永生体之外的信息，不论是秩序的还是混沌的，不论是庞杂的还是单调的。对量子永生体来说都没有区别。
因为实际上量子永生体并不直接处理这些信息。或者这么说，量子永生体只需要用类似表层的东西去接触这些信息，就自然能完成对信息的吸收、理解、再利用。
而不需要想人类或其他信息生命那样，有一个中枢信息处理系统。
实际上量子永生体在概念上也存在中枢信息处理系统，这就是所谓‘我’的概念。
但实际上量子永生体很少真正调动这个‘我’，就好比现在，虽然我是以一个个体与你交谈，但那不过是在尊重你的习惯而已。”
“谢谢。”卡佩夫人微微躬身道：“但你刚才的比喻可实在太糟糕了，所谓的表层这简直就是在说某个人用皮肤进行光合作用一样。”卡佩夫人吐槽道。
“好吧，我可以再解释得清楚一点。”达芬奇十分有耐心的说道：“信息是有维度的，你认同这一点吗？”
“当然。”卡佩夫人点了点头：“你说的是与复杂度截然不同的那种维度对吧，通常表现为信息的存储与表现形式的不同。更高级一些的，甚至还有仅凭信息本身就能完成自我更新与演化的高纬信息，信息生命就是在探索这一点。”
“没错，文字、语言、画面、味道、场景、逻辑链这些信息之间存在不同的维度。
但对量子永生体来说，这所有的维度都是低维的，都是只要发生接触，就能立刻穷尽信息体内的所有信息的。
这也就是量子永生体为什么可以毫无阻碍的向全知与终极真理迈进的原因。”达芬奇道。
“那么对量子永生体来说存在高维或者不可解读信息吗？”卡佩夫人又顺着话题问了一个问题。
“当然存在。”达芬奇道：“量子永生体本身就是由高维信息组成的。
实际上高维信息通常需要一些外在条件才能将信息的功能发挥到极限。
比如在别的文明，他们的高维信息就必须与他们的文明道路展开连接，或者有所接触，这也才能展现出这些高维信息真正高维的一面。
如果这些高维信息没有外在条件，就会封闭，只表现出接触者能够理解的那个档次的信息。
就好比现在，可能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对话’，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在你面前的实际上是一个信息球，我想告诉你的全在这个信息球里。
每当你说话，信息球就会自动反应，并给你答复。
所以在我看来，你是自言自语更多过与我交流。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说出什么需要‘我’亲自回答，而信息球应付不来的问题。”达芬奇看着卡佩夫人说道。
“哇哦，我会如你所愿的。”卡佩夫人惊喜道。
第572章 道路的专精与交汇（）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打算同化联邦的一部分人后直接离开联邦。也知道了你只要接触相关的信息体，就能知道这些信息的全部。
那么你为什么不去获取一下图特加或者帝国的一些科技呢？可别说你看不上。”卡佩夫人问道。
“呵，可别说你不知道。”达芬奇没有直接回答。
“我有些猜想，但需要在你这里验证一下。”卡佩夫人点了点头。
“只是因为我需要保持纯粹的联邦技术道路，不能接收太多他们的信息而已，那对我来说，是无意义的杂音。”达芬奇说道。
“你不敢去帝国或者图特加？”卡佩夫人追问。
“啊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地方。”达芬奇停顿了一会才说道：“你从来不在乎联邦的纯粹性。”
“能让你感到不悦也不错。要不你说说你对我看法吧，我有些好奇。”卡佩夫人饶有兴致的说道。
“那么，我就来问问你好了。”达芬奇对卡佩夫人说道：“你会为联邦奉献一切吗？”
“显然不会。”卡佩夫人直接摇头：“联邦是我的私有物，现在整个联邦都知道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你自己都对联邦造成了那么大的破坏，还想吞噬联邦的生灵。”卡佩夫人指责道。
“我并没有说自己要为联邦奉献一切，你的联想没有道理。”达芬奇摇了摇头。
“那么你认为你是联邦的一份子吗？”达芬奇又问。
“我都说了联邦是我的私有品，怎么可能我是联邦的一份子！”卡佩夫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但我是。”达芬奇回道：“看你这副样子，似乎被我捏住了痛脚。算了，这不重要。”
“你会将联邦道路的延续放在高于一切的为止吗？”达芬奇又问。
“不会，我只会在一段时间内延续联邦的道路，更别说觉得它高于一切了。”卡佩夫人又摇了摇头：“难道你会？”
“是的，我会。”达芬奇点了点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沿着联邦的道路走到尽头。去探索信息技术的极限与真理。”
“这么说你的所作所为还是在帮联邦？”卡佩夫人反问。
“当然。”达芬奇理所应当的说道：“量子永生体就是联邦科技的下一个境界，可联邦却没能走出这一步。
他们选择了你，可你只是把联邦当作玩具，玩腻了就丢弃。
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地方，你太顽劣的，你所在乎的与我所在乎的，完全不同。
而联邦他们的目光太短浅了，丧失自己的道路，就是失去一切。”达芬奇惋惜道。
“你要毁灭他们，他们当然要为自己谋求生路。”卡佩夫人反驳道。
“只是他们以为这是毁灭而已。实际上这是净化，净化联邦被帝国和图特加污染的部分，回归纯粹的信息科技，探索自己的道路。”达芬奇道。
“为什么我从不去帝国和图特加，就是因为那不是我和联邦要走的道路。
联邦应当尽早脱离银河系才对。”达芬奇道：“所以我才是联邦的真正继承者，而你不过是窃取者。
真正的联邦，在你成为总统的那一刻就已经断送了。
甚至在我成为量子永生体的那一刻，联邦就已经是过去式。”
“那十二个家伙就是要脱离银河系，你还吃了他们。”卡佩夫人指了指达芬奇的嘴。
“已经完了，只是折跃到仙女座星系是没有用的。”达芬奇摇了摇头：“银河早就在这个邻居的主意了，这十二个家伙即使折跃过去，也免不了最终被吞并的命运。
我甚至认为，仙女座星系有相当大的可能会毁灭在接下来银河的战争中。
银河已经越来越难束缚住人类了。”达芬奇感慨道。
“难道道路的交汇融合不好吗？就算人类进入八级文明，这种多条道路汇聚的文明会比其他八级文明强大很多。”卡佩夫人道。
“确实强大。”达芬奇道：“但没有意义。”
“实际上从七级文明开始，强大与否就不是文明的关键了。”达芬奇道：“道路的纯粹性、能效比才是关键。”
“专精一条道路，就能更快的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就能更有效的将最低能效比要求这条死线甩在身后。
多条道路融合交汇，说起来好听，但对能效比的要求却高得可怕。这样的文明，最终一定会走向毁灭，形成文明死区。”达芬奇看着卡佩夫人道：“你似乎对文明道路交汇很感兴趣，我也看得出你的手段远不止在联邦。可你真的有能力带领联邦或者那个道路交汇的文明走到八级文明的尽头，成为九级文明吗？”
“带不到就带不到呗，我又不在乎。”卡佩夫人回道。
“对，你确实不在乎。”达芬奇：“所以我也不喜欢你。”
“那么如果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又会把我怎么样？”卡佩夫人又问，显然她并不在乎达芬奇喜不喜欢自己。
达芬奇犹豫了一会才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前面也说过，你的眼界远超常人。单纯在生存着方面，联邦的选择没有错。
也许你真的有可能拯救现在这个破败不堪的联邦，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拿到的只是联邦的躯壳，拯救的也只是联邦的躯壳。只有我，才是联邦的灵魂与道路。”
“真是感谢你会放我一条生路，但很遗憾，我不能放过你。联邦必须重新吸收掉你，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具备足够的资格。”卡佩夫人道。
“而且我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必须在联邦吞噬足够的养分，才能离开银河系，前往其他地方。
你之所以只在联邦停留几个月，是害怕帝国或者图特加与联邦发生强关联事件，这样你就不纯粹了。”卡佩夫人道。
“没错，我必须纯粹的离开，还必须要带走足够的养分，前往足够遥远的远方，甚至是其他宇宙才行。”达芬奇并不否认：“但那又怎样，你能阻止我吗？”
第573章 恭喜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阻止你？”卡佩夫人笑了笑，反问。
“呵，如果你只有这种话术，那么你是无法说服我的。而你除了对量子永生体本身表现出一些兴趣外，也没有拉拢我，或者投靠我的意思。
所以说，你不可能阻止我了。”达芬奇道。
“也许你将希望寄托在了联邦之外的两家身上，毕竟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对联邦以外地区的兴趣，这一点本身就很可疑。
但我在前面已经将原因告诉你了，我要尽可能保证我自身的道路纯粹性。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阻止我的要素。即使现在帝国或者图特加用他们的科技体系与我接触，我也可以舍弃掉那部分，直接离开联邦。
我甚至都不认为他们真正具备与我接触的能力。我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为八级文明，但也已经超过了七级文明的范畴。
哪怕帝国这样的七级巅峰，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达芬奇道。
“你认为你现在比帝国还强大？”卡佩夫人问道。
达芬奇道：“体量上有所不如，但质量上无疑是超过帝国的。
量子永生体是不会失败的你明白吗，最起码在面对八级以下的文明时是不会失败的。量子永生体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能无条件吸收信息，并调整自身，做到全知之下的全能。
每一次新的接触，都会让我更强大。每一次消耗，都会让我更强大。每一次打击，都会让我更强大。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成为量子永生体成长的养分与资粮。
这才应该是信息技术文明的真正方向，理解一切，运用一切，没有个体与群体，自然与人造之间的差别，万事万物俱为一体，过去未来全在己身。
而联邦这些年，一直在被帝国牵着走，这是永远也无法追上帝国的。
只有像我这样，彻底的摆脱过去，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么你认为图特加又如何？”卡佩夫人问道。
“图特加？”达芬奇沉吟片刻道：“太晚了。如果他们那条新技术体系能在光明皇帝时期就出现，恐怕还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当然，这对联邦来说也是一样。”
“你有没有考虑过个体文明和社群文明之间的差距？你不觉得你太自大了吗。”卡佩夫人道。
“差距也许有，但对高阶文明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达芬奇道：“至于我是否自大，这显然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几乎已经摆脱了人性的束缚，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自大不自大的了。”
“那么我要是告诉你，实际上帝国和图特加早就有超越七级文明的东西。而代表联邦未来的你不仅诞生最慢，还给联邦带来了重创。
你是联邦的罪人。”卡佩夫人道。
达芬奇沉默片刻道：“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也只是在联邦内部大致感受了一下银河内的科技体系，确实有些地方是我不能完全看清的。”
“怎么，难道你已经得到了帝国或者图特加的高科技，用来对付我？”达芬奇笑道：“你知不知个体文明相对社群文明的一个优势？
那就是一旦个体文明突破，就能迅速成熟，迅速成熟。而社群文明突破就麻烦很多，他们要更新科技体系，要淘汰一部分，要升华一部分，还要调整那些个体的生活与生产方式。
越庞大的社群文明，晋升的虚弱期就越长。
就算你是对的，我的进度比帝国或者图特加慢，但他们绝对没有阻止我的可能。
更何况不论是帝国的基础科学道路还是图特加的生物科技道路，都没有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干预我的手段。”达芬奇并不相信卡佩夫人说的话。
“所以我才说你自大。你的失败也已经成为定局，不会再有改变的可能了。”卡佩夫人宣判似的说道。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手段，就拿给我看看吧。”达芬奇说道。
于是卡佩夫人打了个响指。
“好了，你可以等待你的死亡了。”卡佩夫人道。
“怎么，难道有什么改变吗？”达芬奇反问：“既没有能量波动，也没有物质变化，只是一个响指，你能做什么？”达芬奇反问。
卡佩夫人却道：“能做的我早已经做了，而你也十分配合。响指不过是一个信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