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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大雄我爱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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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比起来,他少得就是这份傻劲吧!

夏静生耸耸肩,不在意,抬腕看了看表也该回去了,转了身,皮鞋碾过一地的碎叶,一步步一如来时的平静,往外走。

周游坐在那,眯了眼,去看头顶,青黄错乱的树叶,稀疏的阳光落在脸上,他曾经也是在这样的位置,问过那个人是否幸福,他突然跳起来,手环在嘴上,大声喊:“夏小子,当年是你先离开的,先在是我了,是我先你开的,别得意,说不定下次风水就到我这来了!”

那年初中,是夏静生先转学,后来才是他周游硬是被老爹拖去了北京,明明是夏静生这小子先离开的,为什么他能捷足先登,连“大雄”“小静”“胖虎”的外号都是他得了优势,真让人不爽,太不爽了!

夏静生在老远处,头也不回,挥了挥手,继续前行,他苦笑,自己也不是个圣人,到底是在意的,那句“谢谢你对我家熊晓苗的照顾”,本来只想说“熊晓苗”的,脱口而出的时候竟还是加了“我家”。

他好笑的“嗤”了下自己,面子上说得多大方,到底还是那么在意的,犀利的给了小胖子一剑。

这一天依旧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在手里流逝走了,只是这两个男人都不知道,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推心置腹的谈话,却也是最后一次。

事实证明,刺激周游的方法找熊晓苗去没用,找夏静生这潜意识敌人去最灵,周游告诉熊晓苗他要回美国去了,好好治病去。

熊晓苗想去送周游,周游不愿意了,说:“机场那气氛,你最明白了,我也受不了,别去了,我保证回去!”

熊晓苗前几天吃羊肉吃得上火了,嘴角生了个泡,笑起来,按着嘴角,有丝丝的疼。

她想说点什么,在这样的时刻,她想她和周游更多的是这样的患难之情,在她最不好的时候遇上了他,他也在他最不好的时候找到她。

熊晓苗这样想着,觉得周游是个好家伙,老天有点不公平,垂了眼睛,眼泪滴溜在眼眶里转,

周游笑,露出两颗虎牙来,拍了熊晓苗的后背,吐了一溜的北京话:“我说小熊猫,你怎么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哪成啊!”

周游自打被送去北京,京片子那叫一个溜,在美国的时候也说着,熊晓苗那时就说:“北京话,我也会!”

周游逗她:“那你说几句来听听!”

熊晓苗想了想,开口:“你丫真不是东西,我告你丫的……”

周游赶紧捂她嘴,边笑边说:“你都跟哪儿学的啊?这话可别老说,告诉你,“你丫”在北京话里特粗鲁,女孩子不能这样说话!”

熊晓苗被他这串话逗得,眼泪转回去,抬头说:“你丫回了美国给我好好治病!”

周游抽了抽嘴角,好笑:“嘿,又来了!”

两人这么一打闹,离别的伤感去了大半,周游放了背包,敞开手臂,依旧是那张痞子脸,眯了丹凤眼,说:“e on; give me a big hug!”

这样的道别礼节在美国也是常见,熊晓苗走过去,伸了双臂,搂住周游这几天消瘦下来的身板。

周游的手放在熊晓苗的背中间,有很温暖的热量,身上是淡淡的病房消毒水味,整个身子散发着和煦的感觉。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会,周游在熊晓苗耳边,声音很轻的说:“小熊猫,我觉得拥抱是个很神奇的动作,抱着的时候明明是很近,可却又看不清对方 ,其实这才是所谓最遥远的距离吧!”

熊晓苗听着浪子周游第一次用这样很忧伤的语气说着这话,想去看他的表情,可真的是看不到。

周游很用力的拥了拥她的背,拥紧了又迅速的放开,很地道的拥抱方式。

熊晓苗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挑起背包,敲了她额头,背着光,露齿一笑,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在这一刻,熊晓苗觉得周游仿佛走出了自己生命一般,第一次,她那么急切的祈祷着,为除了自己父母,除了夏静生以外的人祈求着,希望周游的病能快点好起来。

时光里的信(上)

有句话叫:“让波涛来得更猛烈点吧!”

事实是这波涛要来,还只有等着,结果要么是被淹死,要么是顶着风浪站起来,熊晓苗很显然因为她的迟钝被归类为后者。

周游的事情过去后,似乎夏家夫妻的感情比以更好了一点,但又看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点,

这日是一月一度的大扫除日子,熊晓苗也算持家有道,平时再懒,这天也会勤快起来,她跑去打扫夏静生的书房,一会儿,又鬼鬼祟祟的跑出来。夏静生再转脸的时候,只看见熊晓苗咬了食指,窝在沙发里,对着薄薄的几片纸“哧哧”笑。

夏先生无奈,放了拖把,蹑手酢跖的猫过去,一下子抽掉熊晓苗指间的纸片,边拿走边挑眉:“夏太太,干什么呢,你任务完成了?”

熊晓苗被弄了个措手不及,抬了头,正好看见夏静生俯视自己的晶亮大眼,坐起身来,跪在沙发上,抬手就要捞回来,夏静生故意吊高了纸片,让她刚碰到边角,又擦了指尖过去,

熊晓苗恼怒,嚷嚷:“给我,这本来就是我的!”

夏静生本来还不准备干涉她隐私,听她这么说,倒拨了她挥舞的手,仔细的看了眼纸片,这么一看,他白净的脸庞反而一下子红起来了。

熊晓苗难得见夏静生这样,得寸进尺,嘟了嘴说:“看吧,本来就是我的!”

夏静生装作不在意,扇了扇纸片说:“胡扯,你给我的,就是我的!” 又拉不下脸来,粗声粗气问:“你在哪里找到的?”

熊晓苗如实回来:“在你书房里,之前我送你你又还回来的藏银瓶子里,一打开就看到了!”

夏静生点了点头就想拿了那些纸片走人,熊晓苗却拽了他膀子:“别走啊,我还没看完呢!”

夏静生晶莹剔透的耳廓泛起红晕,咕噜说:“你自己写的,还看什么!”嘴上是这么抱怨,人还是绕到沙发的内侧,坐下。

熊晓苗抽了张纸说:“看看,我的字多好看啊,我怎么就不知道我能写出那么好看的字呢!”

夏静生瞥了眼,没好气说:“就你这字!”

熊晓苗知道和夏静生这等从小受书法熏陶的好手比字一定输,不服气说:“那我写的那叫感情充沛!你看看,连我自己都感动呢!”

夏静生气了,抖了纸,坏笑,说:“哦?真的,那我来看看!”

随便抽了一张出来,读起来:“亲爱的,亲爱的猪,我知道今天又惹你生气了……”

熊晓苗赶紧捂他嘴,这下轮到她脸红了,她嚷:“诶,你这人怎么能随便读人家的信啊,还用普通话读,真肉麻!”

夏静生好笑,挑了秀气的眉眼,乐呵:“熊晓苗,这是这可是你自己写的!”

熊晓苗红了脸,没话说了。

花花绿绿的信纸,黑色的炭笔字,趴趴熊的浅色背景,这都是多久远的事情了,久到她都要忘记自己写过些什么。

熊晓苗窝在夏静生的肩膀里,翻着自己以前写给他的情信,那时,她一惹他生气了,叫“小静先生”还解决不了问题,一定就回宿舍奋笔疾书,这招还最管用,夏静生只要一回信,两人就又黏糊回去了!

翻过一张张笔迹,回忆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吵的架,她仿佛回到那个寂静的夜里,宿舍里,梅娆开始打起鼾来,她开了盏小小夜灯,绞尽脑汁的写着。

在美国的日子里,她没有把夏静生写的信带在身边,没有那个勇气,每一封信,每一个字都是在提醒她发生的种种。 后来,即使她回了国,依然是记得那些信被放在哪个角落的,却是再也没勇气去翻过,害怕心里的伤痕被挖开,拉链一下子咬到肉一般的疼痛。

熊晓苗不曾想过终有一日她还会有机会再看到自己写的信,能像今天这般和夏静生肩挨着肩,窝在沙发里,让阳光慢慢的透过信纸,一起品读着这些类似日记般的东西。这是多么大的恩赐啊!

她想过夏静生或许已经把这些信纸都烧了或扔了,或许自己再打开夏静生的信,是多么的难过惋惜和遗憾,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有了夏静生坐在身边,他宽厚的肩抵着自己,她才会有如此的勇气,她才能在读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有心里觉得是青涩的,却又是甜蜜的。

夏静生翻着信纸,一下子笑出来,指了一段,捏了熊晓苗的手指,“来看看这个!”

熊晓苗瞥了眼,脸一下子烧起来,自己怎么可能写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话,现在读来真是幼稚极了,她嘴上还是不服气的:“我这叫情真意切,不像某人,回给我的信,要么就是抄抄诗,要么就是写歌词,跟个榜单推荐人一样!”

让夏静生写这些风华雪月简直是要他命,其实他的文笔不错,就是字不多,写了一点,就配上他自己喜欢的歌词。

夏静生听她这么说,抓了信纸,偏了头想了下,看着熊晓苗慢吞吞说:“我还以为你把我的信都扔了!”

他本来以为熊晓苗这般小孩子脾气,分手后一定把她的信当垃圾处理,没想到她却还是记得他写的东西的,可见她也似他这般,赌着气又不忍心扔掉。

熊晓苗看着夏静生灼灼的眸子,眼里的光亮深得要把人吸进去了,一下子手忙脚乱,丢了信纸,跳起来,还在嘴硬:“扔了,谁说没扔!”

夏静生却没生气,也慢慢站起来,一手握着信耷拉在大腿边,一手叉入兜里,低了头,用很柔软的声音,问着熊晓苗:“我曾经写给你的信呢?你都放在哪里?”

却又仿佛不似在问熊晓苗,倒像这个问题曾一遍又一遍,私下的,在无人的夜里,自己慢慢的问起,声音充满了感伤,却又柔得让人的心荡出水来。

熊晓苗顿住,背过身,她想像得到他翻看自己的信的情景,至少,她也是那么想过,在翻看着他的笔迹的时候,不自觉的想过:“我曾经写给你的信呢?你都放在哪里?”

我曾经写给你的信呢?你都放在哪里?

藏在瓶子里,或是塞在抽屉里,又或是在夹在书里?抑或是早已被撕碎,化作了尘埃?

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在记忆的某个角落,染上了灰尘,不敢去触碰,慢慢的遗忘,慢慢的,不再痛了……

那曾经在生命里充满诗情画意的书写的我的信呢?那曾经在年华里充满喜悦一读再读的你的信呢?

如今又是在哪个角落,默默的飘零?

时光里的信(下)

冬天的时候,熊晓苗的印度教授发了邮件,大意是希望熊晓苗能回趟学校,汇报下研究,参与一份期刊的论文发表,末尾还加了句,来回的机票可以报销。

熊晓苗这么多日子下来,已不会对夏静生有所隐瞒,饭桌上如实的告诉自己老公,紧紧张张的看夏静生的表情,夏静生正在夹菜,顿了一下,熊晓苗赶紧说:“我也可以不去,推一下,不参加什么发表,然后视频报告也可以!”

夏静生放下碗,抬眼,很认真的说:“没事,你去吧,这是好事!”

熊晓苗心里是开心的,却又不相信,问:“真的?”

夏静生拨了拨饭碗,重重的点头,宽和的笑起来,“笨蛋,这有什么好假的,去呗!”

熊晓苗“嘿嘿”的笑,倒觉得这个夏静生不像她认得的夏静生了,想了想还是得说:“我想如果可以,我还要去看下周游,实在不放心!”

夏静生又拿起碗,拨了口饭,慢慢嚼着,“恩”了一身,咽下饭,说:“帮我问候他,祝他早日康复!”

熊晓苗“啪”一下放下筷子,大头凑到夏静生跟前,说:“小静先生,你怎么啦?被谁穿越了?”

夏静生没好气,拿筷子敲了她头,把熊晓苗敲回去,说:“你哪来那么多胡想的,周游的问题都是解决的事了,我相信你!”

再转头,看熊晓苗崇拜的看着自己,一口饭差点没噎在喉咙里,低吼:“熊晓苗,我人品就那么不好?”

于是,熊晓苗再次回美国的日子就这么来了。

熊晓苗本人是一点都不想夏静生来送的,她很讨厌机场,讨厌浦东机场的圆柱吊顶,讨厌广播里不停变换语言的提醒登机消息,讨厌入闸后,递上护照的那一瞬……

但夏静生定下的事一般都是改变不了的。他请了假,亲自开车过来,熊晓苗怎么说都没用,把他说烦了,他就丢出来一句:“五年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走的,五年后,我怎么会再错过!”

熊晓苗这才知道他的坚持,心里有隐隐的疼,却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她咕噜:“又不是不回来了!”

夏静生扶了推车,帮她放上行李箱,横了俊气的眉,瞪了眼,恶狠狠说:“你敢!”

两人又这般斗嘴着一下子就到了入闸的时间,大厅广众之下,夏静生和熊晓苗没怎么好意思亲热,两人拥抱了一下,熊晓苗抱住夏静生,努力的吸着他衣服上的薄荷香,衣领还有淡淡的柠檬甜,她闭了闭眼,这就是她熟悉的夏静生啊。

她正要伤感,被夏静生拍了把头,说了句:“早去早回!”就被推入闸了。

熊晓苗拎着行李包忘里面走,想着这夏静生好不解风情,但想想自己过二十多天又要回来了,搞成这么伤感,实属没事找事,她巴巴大脑袋,挥挥手,往里走。

夏静生笑眯眯看着熊晓苗的爆炸头晃啊晃,慢慢消失在人群里,背了身往机场外走,坐进车里,开出去的时候又突然打了个旋,往停机坪的方向开。

他下了车,靠在关上的车门上,从黑呢大衣呢摸出一盒烟来,拿出打火机,手拢住,“啪”一声,燃起了烟头。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到机场,有很多的话,却丁醯不出来,他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群的夹缝里,竟然能想象五年前她独自离开的身影。

她是抱着怎么的心情呢?是否一个人抱着大包哭泣过?有没有在转角的时候偷偷回头?有没有,怨恨过他?

他难以抑制的去这么想着,仿佛报应似的,所有的回忆的涌上心头。明明她是要回来的,可是在她转身的一霎那,他的人仿佛也空了一下,不安于机场的嘈杂。

夏静生眯起眼,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一下子消失在流动的空气里……

冬天的草坪枯黄而干燥,有无限的萧索,远处轰轰隆隆有一架飞机准备起飞,飞快的加速度,把杂草刮得打着旋奔走,一下子,机身腾空而起。

草坪外,有一辆银色的SUV,靠了个帅气的男子,风卷起他大衣的衣角,翻飞起来,他墨青的细软的发在风中摇摆起来,指尖烟头挥发的线条也被吹得零零落落。突然的,他抬头,仰了优美的颈线,眯起眼,看向轰鸣而过的客机,久久的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良久,飞机撕开的云层下,那辆银色驶出视野,只留下,地上的半支烟,灰色的未燃尽的烟头徐徐的冒出飘摇的白线……

岁月里的歌(上)

熊晓苗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酒店是叶子帮忙订的,洗了澡,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打电话给夏静生。

夏静生那边正好是中午,收拾了文件,手机就响了,他向来是和顾思远刘峰一起吃午餐的,走到外边拜托实习生打份盒饭,回来接了电话,听到熊晓苗精神的声音从彼端传来:“小静先生,吃饭了没?”

夏静生拨弄着百叶窗,低低的笑起来:“吃了,你呢?快睡觉了吧?”他知道如果说没吃,她一定要催着自己先去吃饭的,但他又舍不得挂掉。

熊晓苗靠在床边,摆弄湿淋淋的头发,本来想找吹风机的,但又作罢,拽着头发,卷得一搓一搓的,说:“现在睡不着,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小时,□都坐穿了!” 有点撒娇,又有点抱怨。

夏静生忍俊不禁,想着这熊晓苗那么大人了,还说着这样不上型的话,但由她的嘴里说出来,甜甜的有柠檬软糖的味道,他靠在百叶窗边,看着楼下纷纷的行人,川流的车道,这一刻突然觉得熊晓苗的声音很近,仿佛就是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打着这通电话。满心的柔软。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夏静生边听着熊晓苗的唠叨,边自己走到门边,开了门,小助理捧着咖啡盒饭站在那里,夏静生夹了电话接了过去,笑着点了头,示意感谢,|奇*。*书^网|小助理倒没想到大老板中午不出去吃饭居然是在这热火朝天的煲电话粥,愣愣的递完盒饭,喊了句:“夏工……”

夏静生放了盒饭咖啡,倚在办公桌边,眨了眼睛,很是愉悦的样子,一手撑着手机,一手划了食指,放在唇间,无声的比了“嘘”的口型。

小助理不好意思,红了脸,挠挠脑袋,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电话里熊晓苗还在继续,已经从今天的航班谈到了后天的法国餐,夏静生随手拿起咖啡,指腹擦过温暖的纸杯,眉梢尽是柔情。

好一会儿,熊晓苗的头发的半干了,头顶已开始蓬松起来,她巴巴脑袋,小心翼翼却万般讨好的说:“小静先生,给我唱首歌吧!”

夏静生的手停在杯沿,愣了一下,“恩”了一声,却是心不在焉。

熊晓苗握紧电话,没想到夏静生会同意,她坐起身来,小声的,仿佛不敢打破这般美好的说:“就唱你那时老唱的,吕方的‘朋友别哭’!好吗?”

电话那头长久的没有回应,只剩浅浅的呼吸声,熊晓苗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在等待着。

良久,夏静生的声音才传过来,清淡的带有一丝涩意:“那首歌已经很久没唱了,不记得了!”

熊晓苗失望的“哦”了一声。

夏静生不忍她难过,又立即说:“那歌也不适合现在唱,那是唱给朋友的!”

熊晓苗见可以商量,赶紧说:“那我要听‘后来的我们’!”

夏静生皱眉头:“那是什么,没听过。”

熊晓苗得意:“那是品冠的,小静先生,你落伍了吧!我就是要听!”

夏静生觉得这熊晓苗真是把得寸进尺的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有点头疼,看看时间,好声哄她:“下次吧,你快去睡觉,不早了!”

讨价还价的半天,才哄得熊晓苗挂了电话。

夏静生握了电话,垂下眼睛。据心理学专家分析这是人在回忆时的习惯动作。

他没想到熊晓苗会要他唱那首歌,在五年后的一天。

事实上夏静生不常唱歌,‘朋友别哭’这首歌是在刘峰失恋被拉去KTV发泄时兴起唱的,哪知道熊晓苗听后一直很喜欢,两人晚上打电话晚了,他哄她挂电话,她就说:“我听你唱完歌一定挂!”他被弄得没有办法,只好偷偷地溜出来,靠在走廊上,为她唱着这首歌。

已经很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曾经有个青涩的少年,抓着电话,在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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