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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灵异档案II-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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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村的村长叫解老六,全村不管男女老少,都管他叫六叔,实际上他年纪倒是不大,才四十出头,但是能力不小,是全村除了解博闻之外,学历最高的人了——人家是上过大学的“秀才”。

    因为打小就在这村子里面长大,所以他的所见所闻跟一般的城里孩子是完全不同的。

    他对大自然,对鬼神都抱有着敬畏之心。他虽然崇尚科学,可也不全然否定灵异现象。

    所以他放弃了在外工作的机会,而是回到村子里面,做起了鬼神方面的研究。

    他希望能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出版成书,现在没人相信不代表以后没人信,万一将来科学能够证实灵魂存在,那么他所研究的方向就能给后人提供一个可靠的参考意见。

    这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反正在他的有生之年里是看不到了。

    就像今天这种莫名的亲切感,也不是凭空而生的。

    解家村的奇异之处就在于此,山外来客接与不接,完全看头一天晚上全村人的集体梦境。

    他们村子这个神秘能力非常玄妙,只要第二天有山外的客人来,头一天晚上全村人都会做关于让这个人去留的梦,如果梦中肯定这个人了,那么第二天他们就会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他。

    如果梦境中这个人不受欢迎,那么全村的狗都会像对待恶人一样去撕咬扑杀。

    反正跑得了就跑,跑不了就是个意外。

    穷山僻壤没人管,随便刨个坑藏起来也没人找得见,就这么邪性和霸气。

    村里人淳朴,认为这是神明的开示,所以没有不遵从神旨的。

    而且数百年来他们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明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过,凡是得到神明认可的留在村子中的人,都给村子带来了很多很大的好处。

    比如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到来的猎人,他们的到来给村子里灌注了新鲜的血液,同时也给村子带来了很大的效益,村子中土生土长起来的猎户还真比不上外来的这些人厉害。

    晓日和冷寒冰他们来的巧,村子里面的张老枪刚好嫁闺女,村里为了庆祝这大喜的日子,早在一个多星期之前就上山下好了套子,今天刚好是收套的时间。

    家家户户都准备好了大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丰收。

    解老六把邱日和冷寒冰接到了自己家里,他老婆是个面容姣好的农妇,虽然风霜无可避免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烙印,但是从眉眼之间依旧能够发现,这阿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

    六婶子特地给晓日和冷寒冰宰了一只老母鸡和着山上的野生蘑菇一起炖了,又炒了一盘小笨鸡蛋,再加上烀的狍子肉蘸蒜泥,再喝上一口苞米酒,顿时什么疲乏不开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这大炕暖和,心里更暖和。

第二百零六章 熊皮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外面又开始喧嚣起来。

    六婶子对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解老六说了一句:“哎呀,是不是张二秃子他们收夹子回来了?”

    解老六“哼”了一声:“这帮小兔崽子手脚太懒散,这要是搁我年轻的时候,都到家吃完晌午饭了,这他吗的,都几点了。妈了个巴子的锅里的水都烤干巴了!”

    嘴上骂骂咧咧的,解老六啁干了搪瓷缸子里面的最厚一口酒,对邱日他们俩道了一声:“你们好好吃,六叔我去看看他们都套着啥了,要是有稀罕玩意儿我给你们要回来!”

    “叔,我俩吃完了。”冷寒冰放下筷子一抹嘴:“你带我俩也过去瞅瞅呗?”

    “你看你俩着啥忙呢?”解老六一指盛鸡的大盆:“这还这么多呢,可劲儿造啊!”

    “不了不了,造够呛了。”冷寒冰笑眯眯的说:“都快坐不住炕了,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那也中,不过你俩穿的太薄了,让你六婶子给你俩找两件儿大衣披着。”

    “不用,我俩不冷!”

    “那是晌午,这太阳都落山了,你再出去试试?撒尿都得提喽棍儿!”

    “嘶,你看看你,跟孩子说什么玩意儿呢?”六婶子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喝多了就瞎胡咧咧!”

    解老六一挥手:“哎呀,赶紧给俩孩子找俩大衣去!”

    在冷寒冰的理解里,大衣是大衣。

    但是在这片儿地域里,大衣是皮袄。

    六婶子给他俩抱出来两件儿油光水滑的大黑皮袄,冷寒冰惊讶的叫了一声:“貂啊?”

    “哈哈,这哪是貂儿呢!这孩子,啥也不认识!”解老六穿上鞋,对他俩说:“你们先收拾着,我出去看看去。”

    “好嘞!六叔!”

    从城市到这里,冷寒冰有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心灵上得到了解放,那些压在心里惹她不开心的事儿全都随风而去,她甚至想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至于身体里那个邪不邪的什么玩意儿,她懒得去想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着啥样是啥样,想多了脑袋疼。

    穿上六婶子抱出来的大皮袄,冷寒冰立刻觉得这东西真好了,好像能自发热一样,暖烘烘的。

    晓日却没有她的这个感受,相反,他的体质太敏感,只觉得这黑乎乎的刚毛上一层黑乎乎的煞气,穿上非但不觉得暖和,反而有一种小钢针扎骨头缝的感觉。

    于是他放弃了这件儿保暖神器,推脱自己穿上之后太过笨重,这才罢了。

    冷寒冰为了告诉他穿上皮袄也不会笨重,还在屋子里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风,就连六婶子这样的农村妇女都看出她身手不凡了——那不必须的么,谁穿这么厚实还能轻来轻去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不喘粗气,那肯定是有把子力气。

    这倒不是说冷寒冰天生汉子属性,其实她自己也奇怪呢,本来就是想露一手得瑟得瑟,结果一打起拳来自己还刹不住了,而且最奇怪的是这套拳她以前都没打过。

    整个过程她好像做梦一样,跟着感觉走,不费劲儿,好像这皮袄不单保暖还能补气似的。

    六婶子在一旁看着看着脸色就有点儿不对劲儿起来,有点儿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了个笑,对她说:“闺女,婶子再给你找个小羊皮的吧,这个是不是有点儿蛮实啊?”

    “不用不用!”冷寒冰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个挺舒服的,就这个吧!”

    六婶子见状,使劲咽了一口吐沫:“那、那你出去耍耍,累了就回来,婶子家别的不多,皮袄一柜子呢。”

    “知道了,这个就行,挺好的。”冷寒冰回身拉住晓日的手:“走,出去瞅瞅!”

    他们俩一出门儿都不需要问路就知道往哪儿走,因为各家各户的都出来瞧热闹来了。

    大人孩子闹哄哄的,还有几条小狗也跟着凑热闹。

    冷寒冰爱心泛滥的去追着小狗玩,结果给那几只狗吓得不是好叫,连拉带尿。

    惹得村里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岁数不大的大姐笑着告诉她:“妹子,你这是要吓死俺家的黄狗咋地?穿着老熊皮袄就撵狗,那狗能不怕你吗?”

    “这是熊皮啊?”冷寒冰这才知道身上穿的是什么。

    “那可不么!”那大姐笑着说:“这也就是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崽子,要是他们带进山的那些猎狗,你要这么往跟前儿扑,都容易挨掏知道不?”

    “啊哈哈,那我上哪儿知道去。”

    “哎,我说妹子,你们俩来这村儿是嘎哈来的?是要长住啊还是要吃个野味儿啊?”

    “这……”冷寒冰看了晓日一眼,她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打算。

    “得嘞,我明白了。”那大姐暧昧的看了她一眼:“你俩是私奔出来的吧?那就在这儿猫着吧!谁都找不着,这山里可好了,大冬天的都不封山,山上啥好吃的都有。等到了夏天,那更厉害了,满山跑去吧,有都是好吃的果子啥的。”

    “可能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吧。”冷寒冰微笑着说道。

    “咱们屯子虽然叫解家村,但是不排外。”那大姐说:“以后你就管我叫红姐,一个屯子住着,就是一家人,冬天没啥活计,你们俩就安心住,平日里谁家有活儿大家一起帮忙干。包个冻饺子啊,捏个豆包啊,做点儿针线活什么的,哎呀都小活儿,等开春儿了,让你小男朋友跟他们上山锻炼几个月,等再回来你看看,那家伙,啧啧,炕要不结实都容易夯塌了!”

    冷寒冰小脸一红:“哎呀红姐,你说什么呢?”

    “哎哟哟,你还不好意思了!”红姐“哈哈”一笑,恁地豪爽:“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谁不跟自己老爷们儿睡觉啊?不睡觉上哪儿生孩子去?谁还不是自己爹娘睡出来的咋的?”

    冷寒冰站在冰天雪地里头一次觉得这脸跟火烧的一样,脑门儿上都被红姐的豪言壮语给说出了一层汗珠。

第207章 祭祀() 


第208章 春宵() 
小伙子们站成一排,舌头和尖刀都在流血。

    解不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灰布口袋,从里面摸出一把黄土似的药粉,给小伙子们的舌头上挨个洒上。

    小伙们儿含着药粉一个个气定神闲的离场,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按照辈分来分这些东西。

    主事的是解老六,叫到谁家的名字谁就上来取,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猎物瓜分干净。

    眼瞅着天就擦了黑,解老六大喊一声:“上灯!”

    随后几个火把被点了起来,晓日这才发现,原来这地方连电都没通……

    在火把的映照下,所有的人和物都影影重重,众人忙活着把祭祀的血食装进一个巨大的石盆里面,然后抬进了祖庙之中。

    解老六带头给祖庙跪下,所有人,悉数跪倒在他的身后。

    冷寒冰没动,晓日也没动。

    红姐本来想拉她一把,但是解老六磕起了头,红姐不敢怠慢,也就作罢。

    晓日和冷寒冰走到旁边,冷寒冰问他:“咱俩不会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认个新祖宗吧?”

    “想什么呢?在这儿只是权衡之计,等我跟大嫂搞明白了,掌握了鸿鸣刀,我看谁还敢来抢大嫂。”晓日安慰她道:“只要大嫂能脱困,那么你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要紧的。”

    “可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冷寒冰说:“好像是有点儿费劲吧?”

    “不费劲。”晓日压低了声音,凉笑道:“你没觉得这里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但是背地里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么,呵呵,越是有问题对咱们越有利,大嫂偏爱这一口。”

    “那就好。”冷寒冰看了晓日一眼:“你要做事我不拦着,但是一定要小心,这里的人也就算了,那二百多条恶狗我真比划不了。”

    “放心,我会谨慎的。”

    他们俩在一旁聊天,村民在忙着磕头,谁都没注意到,插在地上的火把一个个都变成了绿油油的……

    散场的时候火把谁都没去碰,趁着天上的月色星光一个个头也不回的往家走去。

    解老六带着晓日和冷寒冰,告诉他们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回头看。

    晓日偷偷的看了一眼冷寒冰,发现她的脑门儿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的感觉也很不好,因为他听见了邱天的声音,一直在他身后叫他,声音很急促,似乎受了重伤。

    几次他都想回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最后还是忍住了。

    到了解老六的家里,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冷寒冰刚把熊皮袄脱下来,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刺痛,不由得叫出声来:“哎呀,什么东西扎得我好疼!”

    “怎么回事儿?”晓日赶忙上前询问。

    冷寒冰却不住的伸手在身上划拉着:“哎呀,疼死我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晓日有点儿着急的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六婶子拿着一把扫炕的笤帚,对着冷寒冰就是一顿扫,边扫边说:“一扫扫胡黄,一扫扫常蟒,一扫扫魍魉,一扫扫青狼,扫出了阴风堂,扫进了南天梁,天梁坐天官,天官手持鞭,金鞭明晃晃,鬼神莫敢挡……”

    还别说,六婶子这一顿扫,冷寒冰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也不手忙脚乱的叫疼了。

    “好了吗?”六婶子问道。

    “好了,”冷寒冰点点头,又追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我一脱这熊皮袄浑身都跟被针扎了一样疼呢?”

    “哈哈,不要害怕,”六婶子笑着说:“这老熊皮袄就这样,暖和舒服,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不习惯,脱下来跟扒皮一样难受,多穿几次就好了。”

    “还是算了吧。”冷寒冰心有余悸的说道。

    晚上睡觉,晓日和冷寒冰被安排到了院子里的西偏房。六婶子早早的就把炉子引了起来,大炕烧得滚烫。

    就连被窝都给他们铺好了。

    看着连在一起的被窝,冷寒冰小心脏扑通通的跳个不停。

    晓日也是尴尬极了。

    “要不我去跟六叔说一声,让他给我再找个地方吧。”晓日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多麻烦啊,要不然你就睡炕稍得了。”冷寒冰羞得小脸通红。

    “那……好吗?”

    “爱睡不睡!”

    冷寒冰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给晓日闹了个茫然不知所措。

    他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本曾经看过的书《女人生气时候的逻辑思维》,一共五百多页,全都是白纸……

    只有把书翻到最后一页,合上,看到另一边的封面叫《男人除了性脑子里还想什么》。

    果然是少不更事啊!当初晓日还觉得这特么不是出版社坑爹呢吗?现在想来,人家这书出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全都是满满的大智慧呀。

    关灯,上炕。

    脱衣,睡觉。

    待在海铁木刀鞘里面的龙母敖岚不禁老泪纵横,他妈的,简直太不容易了,老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如果有地震记录仪的话,大概会这么描述:东北山区某地发生3级炕震,震源深度,呸,高度1米,震动持续时间异常,余震次数频发……

    第二天一早啊,阳光明媚。

    就连天上的日头看着他们俩都瞟着一股子暧昧,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做贼心虚。

    一晚上没怎么睡觉,但是依旧精力充沛,晓日觉得真感觉确实奇妙。

    冷寒冰也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儿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神清气爽。

    从房子里面出来,本想着去蹭口饭吃,结果一进屋,发现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怎么解不懂也在,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子一侧的脸肿得老高,上面还印着明晃晃的巴掌印子。

    晓日他们不敢多问,穿过外屋,进了内堂,看到六婶子脑袋上绑个花布条,正板板整整的躺在炕中央,一动不动,脸色蜡黄。

    解老六蹲在炕沿下面抽着烟袋,一口一口的,把屋子里抽得云山雾罩的十分呛人。

    “这、这是咋了?”晓日赶紧问道。

    “唉,你六婶子的头疼病犯了,折腾了一晚上都没好,”解老六愁眉不展的站起身来,跟他们俩说:“你俩先去红子家吃个早饭吧,你婶子这一时半会儿的够呛能好……”

第209章 吸髓() 
“别别别,六婶子怎么说病就病了呢?”晓日连忙问道:“外屋那小孩是咋回事儿呀,叔?”

    “唉!”解老六叹了一口气,说:“大愣子是你九叔解不懂的侄子,打小就跟他脚前脚后的学手艺,昨天晚上太晚了,我寻思你九叔年岁大了,就没惊动他,把大愣子给找来了,寻思让他给瞅瞅。”

    “大愣子一瞧你婶子这病,原本说能治的,给你婶子喂了几片白药片,结果你婶子不但没见好,反而还严重了。没招了,大愣子都慌了,这连夜给你九叔喊了过来。”

    “你九叔过来一瞧,就给大愣子一个大耳雷子,说他好悬误事儿,这刚给你婶子扎完针,现在你婶子这还下不来炕呢。你九叔说再等等看,约莫着帮晌午头喽就没事儿了。”

    晓日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犹豫再三,问解老六:“六叔,你知道一个脑袋上戴着毡帽,留着个小山羊胡,身上穿着藏蓝色的小褂子的那么个老头吗?”

    听晓日这么一问,解老六立刻瞪圆了眼睛:“哎哟我地娘诶,你咋知道孙瞎子呢?”

    “瞎?”晓日眉头一皱:“没看出来是瞎子呀。”

    “嗨,他叫瞎子就是瞎子呀?他眼睛好使着呢。”解老六说:“这孙瞎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其实是有点儿来头的,这个……你们小娃娃不适合听,你就说这人是不是佝偻着腰,左边耳朵少一块儿?”

    “对,”晓日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弯腰驼背没错,左耳上半边缺了一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掉的。”

    “你告诉叔,你咋能见着他呢?”解老六脸色有些苍白的说:“他都死五六年了。”

    “我看见的。”晓日如实说道:“他就在六婶子旁边坐着,嘴里还叼着个白线儿样的东西,那线的一头扎在六婶子的后脑勺上,他在那儿正嘬着呢。”

    “啊?!”解老六眼睛一瞪:“你个缺了八辈子德的老帮菜,你看我不收了你的!”

    说话间,解老六冲到了外屋,忙三火死的翻找起来。

    给解不懂还吓了一跳:“咋了六哥,是不是嫂子又疼醒了?”

    “他妈的,我当是你嫂子头风病犯了,没想到是那黑心烂肺子的孙瞎子回来了,他妈的我肋巴扇儿呢?我攮死他!”

    “不是,你等会儿!”解不懂拦下他,仔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晓日站在屋门口说:“我看到的。”

    “你?”解不懂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儿:“你真的能看到?”

    晓日点点头:“当然!”

    “哎呀,那要这么说,这咋整?”解不懂眼神有些闪烁:“要不我回去取我的天灵骨?”

    “等你找到菜都鸡儿凉了!”解老六从碗架子底下掏出一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还包着一层红布,打开红布,露出了几根骨头。

    不用细瞅,晓日一眼就认出来这应该是牛肋骨,不过都不完全,最长的一根也不过一乍来长,短的就剩下一个一截手指那么长了。

    这八成就是所谓的沾了祖宗口水的骨头了,看来解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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