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刘氏?”皱起眉头,他问道:“吴刘氏是谁?”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白丹青眯着眼睛,笑着说:“要不是你发现了她,我又怎么可能把你掳到这里?”
看到了?一个大闪电划过晓日的脑海,让他不禁脱口叫道:“你说墙里面那干尸?”
“哪有什么干尸呀,那就是吴刘氏的一截手臂罢了。”
“一截手臂?”晓日顿时目瞪口呆:“那身子呢?”
“身子?身子早都不见了,”白丹青说:“吴刘氏其实就是抱阴子,哦,抱阴子就是你看到的那株大槐树,它的名字叫抱阴子。”
见他还是一头雾水,白丹青只好耐心的解释:“大概十三、四年前,镇子上来了一个生了重病的流浪女孩,她的背上有好大一个脓疮,恶臭的脓血吸引了蝇虫,吸血产卵,简单点儿说,这个可怜女孩生蛆了。有一天,这个女孩虚弱的昏倒,恰好被一个年轻的妈妈看到,她可怜女孩,便把她抱回了家里。”
“年轻妈妈的家庭也就够温饱的,可她还是花了很多钱,治好了女孩的病,并且收留了她,像亲闺女一样跟自己的儿子一起养着。过了几年,女孩渐渐长大,出落得异常漂亮。年轻妈妈的丈夫被女孩的美貌吸引,偷偷的跟她搞到了一起。”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他们两个的好事就被年轻妈妈发现了,她疯了一样殴打着女孩,她不明白自己好心救下的女孩为什么会背着她干出这种事。”
“她盛怒至极,动了杀心,她要亲手杀掉破坏自己家庭的人,也就是那个女孩。她抄起了家里卸肉的屠刀,刺向了那个女孩……”
“就在屠刀即将刺破女孩胸口的时候,她的丈夫挥舞着斧子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脑后,她倒在血泊当中,除了恨还是恨,恨自己为什么要救一个狼崽子,恨自己刀不够长,差一点儿就能杀掉背叛自己的女孩,恨她的丈夫不念夫妻情分,为了那个女孩而对自己下手,恨,终究是恨。”
“你应该猜到了,那个女孩就是你要救的王美丽,对发妻痛下杀手的就是吴老三,而含冤而死的年轻妈妈,就是刘玉茜,也就是吴刘氏。”白丹青说:“吴老三杀死刘玉茜后,将她的尸体埋在了院子当中的老槐树下,对外宣称夫妻感情破裂,妻子离家出走,而后堂而皇之的跟王美丽过起了夫妻生活。”
晓日听罢,连连叹气:“人心极恶,刘玉茜死都死不消停,被受恩于她的王美丽背叛,被丈夫吴老三暗算,最后入土都没得安生,成了老槐树的肥料,真是太惨了……咦?不对呀,你是不是少说了点儿什么?既然刘玉茜是被埋在老槐树下面了,为什么她的手又会出现在他们家卫生间的排风道里面呢?”
第十三章 一切自有定数()
“吴刘氏那么大的怨气,你以为说死就死那么简单啊?”白丹青随手拿起一片新鲜的落叶,举着问他:“知道它为什么不枯萎吗?”
他想都没想,脱口答道:“刚掉下来的呗。”
“不对,”白丹青笑着说:“这是你刚刚弄掉下来的,并不是它自己想掉下来的。因为它不甘心,所以不枯黄。”
“啊——”似有所悟,他缓缓说道:“吴刘氏含冤而死,怨气不散……”
“是啊,还埋在了抱阴子的树根下面,你说还能好的了好不了了?”白丹青轻叹一口气,说:“吴刘氏死后不腐,埋地成僵,如果任由她借抱阴子吸收地气,那么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为害一方的尸妖。”
“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发现吴刘氏不对劲儿的呢?”晓日不禁好奇的问道:“这是有高人指点啊,给吴刘氏死后分尸了。”
“是龙城干的。”白丹青笑着说:“龙城化身为人,告诉他们再不处理就只有死路一条,吓得他们赶忙连夜挖出来,把吴刘氏分尸,然后按照龙城的吩咐,在他们家的房子里布下了青灵锁阴阵,将吴刘氏的怨气分成数份,无法聚集,又通过抱阴子的根系来将阴气导走,不影响他们家人。”
“你老公可真不是个东西。”晓日撇着嘴说:“他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从来没有绝对的善恶,所有事情都有两面性,只是看你站在哪一方来看待。”白丹青不以为然的说:“如果任由吴刘氏化为尸妖,那么别说他们一家三口了,整个镇子方圆百里都不得安宁,那时候,谁是善,谁又是恶呢?”
“这……”挠了挠脑袋,晓日撇着嘴说:“我就是觉得吴刘氏有点儿冤啊,咋就这么倒霉呢。”
“因为你不知道她前世做过什么。”白丹青说:“吴刘氏前世是一个土匪头子,霸占山头无恶不作,有一日下山抢劫,遇见一个骑驴的妇人,他见色起意,强掳了这妇人上山,逼迫她做自己的小妾。成亲当晚,他又借着酒劲儿,叫嚷着要吃‘活叫驴’,你可知道这‘活叫驴’是怎么做的?”
他摇了摇头。
“吃过新鲜的驴肉吗?”白丹青双手比划着说:“驴子根本不用杀,想吃哪里,把皮剖开,淋上滚水热油,烫熟了切下来,蘸着酱料吃,听着驴子不断的哀嚎,这就是活叫驴。”
“有病吧?!”晓日倒吸凉气,强压下心中的恶心,说:“驴特么招谁惹谁了?给个痛快不行吗?”
“所以啊,那头驴子这一世便投胎成了一个背生脓疮的女孩,那个妇人投胎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屠夫。”白丹青微笑着说:“那驴子的阴德本来是不够投生为人的,但是恶业结重,它便得了一副诸根不具的人身,它来这世上就是为了报仇,随它而来的,还有曾经叮咬过驴子的那些蚊蝇蛆虫,其中一个最大的蛆虫,因为和驴子纠缠最深,所以这一世投胎成了个男人,还和它再续了肌肤之亲呢。”
“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一个劲儿的感叹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前一世强占的民女这一世成了亲手杀死自己的丈夫。那头为了口腹之欲被虐杀的驴子,这一世又以极其虐心的方式将这恩怨报了回去。跟驴子纠缠不清的蛆虫都能转世成为裙下客,继续闻腥而动……
哎?白丹青说的那蛆虫该不会是李文才吧?前一世与腐肉打交道,这一世与死尸……
“王美丽的魂魄没有在地府,所以你爹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不对啊,有瑕疵啊。”晓日捏着下巴捋着思路问道:“吴刘氏不是已经让龙城的什么什么锁阴阵给处理掉了吗?怎么还会出来作妖呢?”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叫好人,一种叫坏蛋。”白丹青有些气愤的说:“龙城布下青灵锁阴阵在前,老骗子秽血破阵在后,这中间还有个插曲,就是龙城到了渡劫的临界点,使用任何法力都可能引来天劫,他还没有做好灰飞烟灭的心理准备,所以拿老骗子也是无可奈何的。”
“老骗子?”他追问道:“哪个老骗子?”
“居柳山缘古洞里的那只王八精。”白丹青“噼啪”捏着指响,小脸上一层煞气:“要不是我去找那老王八精打架,龙城怎么可能被你爹给封在抱阴子里出不来。”
“居柳山……”晓日仔细回想,终于让他想起来,这龟孙儿他还真知道。而且他跟自己的老爹邱天还有些渊源。
这王八精……呸,应该叫老鼋,他的本体不是正经王八,而是王八的近亲——鼋,他奶奶的一位相好,跟邱天打过交道,所以这头老鼋顺着这关系,也跟邱天有过几次神交。
邱天对老鼋的评价是心浮气躁,虚头巴脑。虽然修行了二三百年,能化作人形,可还是一副畜生嘴脸,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好像是在晓日三岁多的时候,老鼋跟邱天打了个招呼说要坐生死关,再就没了消息。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早就出关了,而且还干起了坑蒙拐骗的勾当。之前铁柱跟他说,有高人教吴老三把杀猪宰羊第一刀血泼在树根底下能保他吴家富贵荣昌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儿,这高人肯定有问题,没想到真让他猜对了。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老鼋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青龙城不能动用法力阻止,那白丹青不是轻手利脚的吗?她怎么也不拦着点儿呢?
“你以为龙城的阵还需要泼个七七四十九头猪的血才能破掉吗?”白丹青说:“秽血破阵哪那么麻烦,一瓢血下去,龙城的阵法就被破掉了。再想镇压吴刘氏的怨气已然不可能了,因为她跟抱阴子合二为一了,想压制吴刘氏,那就相当于断了抱阴子的根,龙城需要抱阴子帮他掩盖气息,所以我们才投鼠忌器啊。”
第十四章 真相大白()
原来如此,晓日恍然大悟。
青龙城借抱阴子来掩盖气息,躲避天劫。
吴刘氏又和抱阴子合为一体。
秽血激发吴刘氏的戾气,同时也滋养了抱阴子。
抱阴子的聚阴能力越强,青龙城就越安全。
所以白丹青才没有继续插手这件事,因为吴刘氏没办法成为尸妖了,她的尸体已经被抱阴子当大粪给吸收掉了,就算没被当成养料,那被分尸的尸妖也掀不起什么妖风,毕竟还没见过成了精的人彘滚来滚去的吓唬人。
最主要的,有抱阴子在,就相当于兰若寺外的树妖姥姥一样,吴刘氏跑不出它的势力范围,也就没办法危害无辜的吃瓜百姓了。
可是白丹青还是没有告诉他,老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上龙城了。”白丹青恨恨的说:“老王八蛋知道龙城肯定渡不过天劫,所以他故意引龙城出手,好让天劫击杀掉龙城,他趁机夺取龙城的内丹给自己疗伤。”
“疗伤?”晓日讶然问道:“那老鼋受伤了?”
白丹青冷哼一声:“他坐生死关坐出了岔头,走火入魔了,想保命就要重新祭炼内丹,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才盯上龙城。”
邱天的眼光果然毒辣,只是跟老鼋神交了几次就能知道他不堪大用。没有金刚钻坐什么生死关呢?出了问题懵逼了吧?傻眼了吧?走火入魔了吧?又开始琢磨邪门歪道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青龙城也够倒霉的,还没死呢就被人惦记上了,幸亏有白丹青这够意思的老娘们儿肯替他出头打架,要不然就凭他现在这状况,那就是砧板上的里外三层大五花,谁盯上都能咬一口。
晓日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可怜巴巴的青龙城,也可能是为偿还因果的那一家子,还可能是为努力让自己不变成寡妇的白丹青,反正不可能是为那自作孽的老鼋精。
“那这么说,王美丽的魂魄其实是在吴刘氏的手里了?”他追问道:“吴老三的死跟吴刘氏有关系吗?”
“吴老三是被老王八给带走的,跟吴刘氏还真没什么关系。”白丹青撇着嘴说:“虽然老王八蛊惑吴老三破了龙城的阵,但是她还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吴老三带走,毕竟是杀生人,身上的煞气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吴刘氏怨气虽重,也是奈何不了他的。老王八也是借刀杀人,把吴老三带走的。”
“借刀杀人?”晓日心中一惊:“借谁的刀?”
白丹青莞尔一笑:“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那只跟驴子渊源颇深的蛆吗?”
“李文才?!”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居然是他!”
“什么李文才?”白丹青摆了摆手:“我可没说过那只蛆是李文才。”
“不是他?难不成是王美丽其他的相好?”
“是铁柱!”白丹青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老王八迷住了铁柱的心,是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父亲,也算是替驴子报了见死不救的仇。”
“可是法医不是说这是猝死吗?”晓日十分不解的问道。
白丹青轻轻一笑:“他没有胆子细查下去的。”
“为什么?”
“因为吴老三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正跟小驴子颠鸾倒凤呢。”
“靠!”这下他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虽然那蛆没有进化成李文才,可李文才也不是省油的灯,王美丽这把野火燎了多少人啊……难怪陈宛儿让晓日盯住她呢,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白丹青接着说道:“小驴子的魂魄也是被老王八带走的,跟我们一点儿干系都没有,要说有,那就是珠儿贪玩,趁机上了小驴子的身,我们算是管教不严吧。”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他要是信她就见鬼了。关于那个什么什么珠儿上身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白丹青这么说只是避重就轻。
不过就算这样,晓日也十分感谢她让整件事情的真相大白于世,如果没有她解密,那么这一家子的恩怨情仇还真就成了未解之谜。
“既然你把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那你可以放我回去了。”晓日对白丹青说:“青龙城的封印我会让老头子给解开的,至于他渡不渡得了劫,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珠儿呢?”白丹青有些关切的问道。
晓日想了一下,说:“你保证看好它,别让它再趁乱占别人身子,我就求老头子把它放了。”
“这个放心,以后不会了。”白丹青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其实还有个疑问,”想了想,他还是没把这个念头打消,问道:“你之前说跟老头子有旧怨,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回去问你老爹吧,”白丹青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问问他还记不记得一位叫胡菩萨的狐仙,那是我娘。”
说完这句话,白丹青冲他一拂衣袖,飘然之间晓日只觉得猛然坠落,一下子惊醒。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顶的墙角上蹲坐着一个穿着黄白短袖的颓废派帅哥,忧郁的眼神配上淡青的胡茬儿,就算是站在金城武旁边也绝不逊色。
“黄叔?怎么还把您给惊动了呢?”晓日赶忙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对着房顶招了招手:“赶紧下来吧,别在那儿装忧郁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邱天的贴身大报马——黄天酬。
堂营散去,别的仙家都走了,唯独黄天酬对邱天不离不弃,始终如一的守在他家。
小的时候,黄天酬总是显露人身哄着他玩。后来他长大了,黄天酬就不再经常现身,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显身,陪他们一大家子吃顿饭,然后就又回到仙龛之中打坐修炼。
晓日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把他老人家给惊动来。
“你小子总算醒了!”黄天酬从房顶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站到床边,扒开他的眼睛瞧了瞧:“还行,有‘阳旌’护体,没少元气。”
说罢,黄天酬将手放在晓日的胸口,轻轻一抬,一道青白色的光落入手中。
他伸长了脖子看去,顿时吓了一大跳。
第十五章 阴沟里翻船()
一团会游走的“气”,在黄天酬的手中蜿蜒而行。
晓日指着这个奇怪的东西问道:“黄叔,这是什么?”
“妖气。”黄天酬双手一搓,那团妖气凝结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接着他向上一抛,张嘴接住,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
“嗯,味道还行。”黄天酬满意的点了点头:“正经修行,没沾血腥。”
“黄叔,你怎么来了?”
“天哥走阴,去地府办事,我在家打坐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掐指一算你小子落了难,这不就赶忙过来了么。”黄天酬取下晓日魂门的“阳旌”,小心翼翼的收好,脸上露出心疼不已的神情:“啧啧,哎呀,我二大爷的灵符就这么让你给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
“哎呀,不就是损了些阳气吗?再祭炼不就得了。”他不以为意的说道。
黄天酬打了他一个脑瓜蹦儿,说:“你知道什么,‘阳旌’是我二大爷他老人家用心头血画的,给天哥护身用,平日里有阳气滋养也就罢了。在你小子手里,天哥怕它吸你阳气,所以只好用我二大爷的心头血来补充损耗,这宝贝可是金贵着呢,用一点儿少一点儿。”
吐了吐舌头,晓日心中暗道:以前只知道“阳旌”是老头子当年的胡家教主所赠,没想到来历这么大,居然还是个绝版货。
吱嘎一声,屋门被推开。
抬头一看,进来的是铁柱。见晓日醒了过来,原本皱在一起的五官瞬间舒展开,兴奋的叫了一声:“哎呀妈呀,萨尼哥呀,你可吓死我了。咋整地呀?上个厕所咋还能晕倒呢,是低血糖了还是我家厕所里有沼气给你熏迷糊了呀?”
“意外,意外!”晓日赶忙挥了挥手,从床上跳了下来,对他说:“我不要紧,你妈怎么样了?”
铁柱听他这么一问,立刻苦着脸说:“我妈倒是没事儿,就是柜子里那个东西快按捺不住了,萨尼哥呀,你要不醒我都吓完犊子了,你看看现在能不能起来,去瞅一眼啊?”
看了一眼黄天酬,晓日发现他正俩眼珠子冒绿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得,柜子里的珠儿看来凶多吉少了。
起身随铁柱去往南屋,才到门口,就听见巨大的摩擦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同时还伴有古怪的“嘶嘶”声。
这亏得是铁柱胆大,要不然真容易给人吓出个好歹来。
两三步进屋,发现屋子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儿,十分怪异。
原本站在后面的黄天酬突然窜到了前面,伸手罩在晓日的口鼻之间:“闭气,有毒!”
呼——晓日赶忙吐出浊气,使出元家本事,进入龟息之境。
铁柱指着立柜说道:“萨尼哥,你听见了吧?这东西在里面好像狘(xue指兽受惊)了!”
点了点头,他先走过去查看一下王美丽,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一层黑气,看来确实是中毒了。不过奇怪的是,铁柱就没事儿,依旧面色红润。
油碗里豆大的火苗烧得有气无力,这火苗代表着王美丽的生命力,如今火苗打蔫,说明王美丽的生命力已经受到损害。
本来邱天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想将它赶尽杀绝,可它却不知好歹,已经被封在柜子里还不消停,居然用上了毒气!
这种使阴招的是最招人恨的,要打便打,生死有命,输了认栽,消停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