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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电话时面色凝重,时不时的要皱一下眉,恐怕情况也不容乐观。
挂了电话,小艾一脸无奈的看着叶子:“北京那边说在处理,星周刊和八娱乐是下周一才上架,这些周刊月刊都好争取时间去做公关,只是日报方面……”
素问懂小艾的意思,这个时候就需要陆铮那种强制打压的雷霆处理方式。
她郁郁开口:“陆铮回北京了吗?”
叶子仿佛还没转过弯来,她是不知道素问和陆铮的关系的:“听人说他出差才刚回来,不过这两天都没在公司出现,可能还在休假中……啊!能找陆少帮忙的话就最好了。”
叶子忽然一拍脑门,像是灵光一现。
能找陆铮帮忙当然是好,可惜他们之前才吵过一架。想起陆铮当时凉飕飕的语气,素问就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那时候就忍一忍,不跟他顶嘴了……
“不过陆少近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公司,要能联系到他才行,找他的秘书那是一点用都没的,一定被无限期押后,你这事不能等了……”叶子很纠结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待她脚步停下时素问和小艾都一起齐刷刷的盯着她,“下周好像是陆少的生日,我在公司的网站论坛上好像看人八卦过,到时应该会有庆生的活动。”
叶子双目灼灼的看着她,两只眼睛里仿佛都燃起了斗志的火焰:“丫头,到时候你亲自去活动现场找他吧。就算不能说服陆少,争取到他的注意也是好的。毕竟不可能看着自家艺人吃亏。成功的话,你的下部片我就答应找周晓川来主演。”
素问眼睛一亮。周沫的小说,素问一直希望能让周晓川来演男主角,加上这次周晓川车祸,素问一直自责,更想拉他一把帮他翻身,只是……陆铮会被她说动吗?
叶子抛出的这个诱惑就像是网游里的新人任务,只有做完才有升级奖励。
素问拿出破釜沉舟的决心:“好吧,那我必要时牺牲一下色相吧!”
叶子白了她一眼:“胡扯,陆少能看上你!萧少这样的,跟你玩玩还有可能,陆少从进公司来,我就没看他笑过,对谁都是不苟言笑,任别人怎么讨好都难搞定。他有钱又长得好看,季璇也不是没动过他的脑筋,现在还不是都歇了。”她说着伸手过来拍了拍素问的头,“你可别因为外界传点小道消息,甚至萧家大小姐也拿你当假想对手,你就轻飘飘的自我陶醉,觉得他真看上你了。这种男人就是毒,你一旦染上了戒都戒不掉,我看过不少前途无限的女明星,因为跟有钱阔少谈恋爱认了真,结果被甩了以后自杀寻短见的,抢救过来还好,救不过来那就真没了,人家压根连看也不屑多看一眼的。”
叶子的语气让素问联想到苦口婆心的长辈。其实叶子对她的照顾,一直让她觉得自己像多了个姐姐。此时并不觉得罗嗦,反而觉得亲切感激。正因为叶子一直坚信她和陆铮之间是一清二白的,才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害怕她误入歧途才会这么警告她。
叶子下午来,晚上就走了,真正一空中飞人。
临走时还不忘警告她:“记着,别对陆少用插科打诨避重就轻那一套,直接说明来意就好,他人还是很正直的。但用词要漂亮一点,充满真诚,他毕竟和我们社会阶层悬殊。”
素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语言在强大的偏见面前它都是无力的都是惨白的。
叶子一走,小艾就怂恿她打电话给陆铮。素问犹豫不决,小艾也不催她:“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你们不是每晚都要通电话的,到时再告诉他好了,省得专门打一趟显得太刻意。”
小艾给她出谋划策都是基于两人还完好如初的情况下,可谁知道她那晚在上海才把陆铮噎得两眼发青,脸色黑得堪比夜色。
真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我却用它去看人的黑脸。
这番讨好大不同于往日的枕边风,素问对着手指,在内心慢慢琢磨此去生还的可能性。
她和小艾在当地又待了一天,趁风声不那么紧了,便于夜间秘密乘机返回北京。
由于网上民情激愤,不断有人去人肉她的住址,电话,所以这段时间她连家都不敢回,就住在公司里,除了抵达北京后给母亲挂了通电话报平安,其余时间都是关机。
这些天她真是与世隔绝了,不敢踏出去一步,小艾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也并没有改观。
“峰哥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他说是他连累了你,不过他现在也被阿奇哥看得很紧,听说事情刚爆出来的时候,他气得要召开记者会,结果被阿奇哥绑回家里锁起来了,现在指望峰哥帮你澄清是不太可能了,我看你还是把希望放在陆少身上吧。”
她没怪薛绍峰。同是受害人,她知道薛绍峰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
陆铮的生日是下周二,小艾帮她查出庆生会在他木樨地的私人别墅里举行,是一场私人聚会,请的都是他圈子里的亲朋好友,倒没有请一些娱乐圈的明星助兴。当然,也没有知会素问。
素问听完,忽然觉得有点悲凉。她跟陆铮认识这么多年了,居然一次也没为他过过生日。她甚至没问过他生日是几号,他却只看了她一次身份证就记住了。
他的圈子……素问一张张回忆起萧溶,燕北,还有上回在上海茂悦看到的那些陌生的脸,其实从重逢以来,陆铮一直在主动努力的把她带进他的圈子,这足以证明他是真心的、认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才会想让他所有的朋友都认识她,而不像有些男人藏着掖着。
可反观她自己,却一直是漫不经心的,对他的朋友,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仿佛戴着一层面具,淡泊有礼的微笑着。
他的圈子……总觉得离她太遥远。所以她一次也没试过去融入其中。
或许维持这段恋情的,一直是陆铮的努力,陆铮的付出,而她得到的太多,付出的却太少。
默默的惭愧。
“你说,陆铮生日,我该送什么给他呢?”不请自来,本来就够厚脸皮的了,要是再空手而来……
小艾摆出高深的模样:“这种事当然是你们自己才清楚啦。套句俗套的话,礼轻情意重哇,陆少肯定是什么都不缺了,关键要看你的情意了……”
小丫头色色的斜瞟她,把话尾拖得老长。
素问赧红了脸,要是告诉他:“今晚你的礼物就是我。”也显得太没诚意了吧。虽然陆铮应该会挺乐意收到这份礼物的,不过她还是想做点实际的。
真苦恼啊,一个男人,什么都不缺,既让人羡慕又让人讨厌。
只剩下半个礼拜的时间准备,素问因为绯闻的事掉光了一半头发,因为准备礼物的事,又掉光了另一半的头发。
到陆铮生日会当天,素问一脸悲壮,眼底两个深重的黑眼圈,简直就像个赴死的战士,跟小艾挥别时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小艾看着她的背影也担忧起来,是不是自己的话给她压力太大了?其实她只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现在陆少的生日会上,就完全没问题了啊?
可怜的是我们的素问此刻坐在车上,还无比纠结的挂念着那份神秘礼物。看今晚愁云惨月的,该不会突然下雨,坏了她的好事吧?
今晚的生日会属于私人聚会,所以规模并不庞大,素问轻易的就混到前来庆生的人群中,一眼即看到被众星拱月般环绕着的陆铮。
然而久别重逢,素问的心情却不大好。因为向他献殷勤的女人,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原来她家的陆铮,是这么受欢迎的?
而令人意外的,她竟然看到了刑曼姿!不是说这场聚会邀请的都是同圈子的人,没有请明星助阵吗?
刑曼姿一如既往的穿着妖娆的中国红,这次是深v款,露出好看的胸线。眼眸明亮,顾盼生姿,显然对自己的身材长相都是极自信的。
连素问在近距离看到她的脸,也不得不承认,她是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与刑曼姿这样标致的绝世大美女站一起,她就只能是道清粥小菜,所以在电影学校的三年里,她一次次不停的被拿来与刑曼姿相比,又一次次的败下阵来。
七十一,就求婚了?
更新时间:2013…1…11 0:04:24 本章字数:17124
连素问在近距离看到她的脸,也不得不承认,她是非常有魅力的女人。爱萋'
“刑曼姿今天又穿了红的,我要早知道就不和她穿一样颜色了。这种女人也真是女性公敌,一来,什么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了。”
果然,稍作留心,便发现身边很多女宾都在讨论她。
“人家是萧少的新宠呢,我听说她家里也是做地产的,不过那又怎样,和萧家比实在只能算这个,还不是要看萧少的脸色倒贴。”说话的女孩子比了个小拇指的动作,然后对对方很有默契的一笑。
然而这些话多半也是出于小女孩子心理般的嫉妒,被讨论的主人公姿态高雅,神情自然,毫无任何传言中应该有的紧张样子。相反,她显得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并且不像其他女人般急于凑到每一阔少身边,她此时正恰到好处的轻轻微笑着,显得贵气又大方得体,面对她的几个男宾望着她的脸,都露出心驰神往的沉醉表情。
萧溶会搭上刑曼姿,这多少让聂素问有点诧异。听陆铮说,萧溶当初决意收购华谊,就是为了追季璇,如今追到手,玩腻了,又从公司内部发展到公司外了。不过据聂素问对她的了解,刑曼姿绝不是一个只把眼界放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她要的往往比别人猜测得更多。
这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这也是素问为啥把她当作自己最大竞争对手的原因。
素问还膈应着自己学生时代屡战屡败的颓丧战绩,看着刑曼姿风姿绰约的走过去和陆铮打招呼,她心里像是被放了一缸腌渍的酸泡菜,可惜即便用挑剔的眼光看,曼姿的举手投足都完美无暇,偏生这种女人又识时务,分得清场合,在该放得开的地方放得开,该营造个凛然不可侵的贵族小姐时候,也能极其出色。实在是让素问很有危机感。
不知不觉间,素问便蹲在一边默默的观察了刑曼姿不少时间,已经把要给陆铮的神秘礼物忘在脑后。
等侍者端着托盘走过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便随手拿过一杯,那里面是调成彩虹颜色的某种饮料。
可正要喝,却听见旁边插入了一个声音。
“这种鸡尾酒,是今年新调的‘rainbow’吧。”
素问循着声音转过头,原来刑曼姿也已看到她,正缓步向她走来。裙摆像火一样艳丽的鲜红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动,热烈而具有侵略性。
直到她近在咫尺,优雅的用两根手指捏起酒杯柄。她的十根手指纤细,像是冰雪初融的雪白,指尖丹蔻是和裙摆一样的鲜红色。素问悄无声息的把自己这一双粗手收了起来。
刑曼姿把一杯像彩虹一般有着漂亮分层的鸡尾酒举在空中端详了片刻,才慢悠悠的开了酒:“rainbow这种酒,就是因为冷藏才能保持彩虹色彩分层的鲜明,本身就是不能用手掌握住酒杯的,手心甚至是手指指肚的温度,都会破坏这种酒的色泽和口感。”
素问猛然低头,看着因为被自己胡乱捧着而已经颜色混乱了的鸡尾酒,酒杯里已经没有了彩虹般的美丽,倒像是一大团糊在一起的颜料。
刑曼姿姿态端庄的抿了一口酒,露出一个极清浅的笑容。
“从以前你就处处不如我,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得意的扬起了纤长的脖颈,甚至连眼神也懒得分一点给自己,“有些东西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无论你后天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你那卑贱的出身。”
显然,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能威胁到她的玩意儿,这几年她每每被拿来和聂素问做比较,于她本身来说也许也是不屑的。打击聂素问已成为她这么多年的最大乐趣,而她此番说辞,也颇有点谈笑间看对手灰飞烟灭的调调。
素问赌气一般的把那杯混杂了颜色的酒一口喝干,然后仇恨的瞪着她。
此刻刑曼姿已经放下了手中指喝了几口的鸡尾酒,瞥了她一眼,对着侍者道:“有可乐么?你这样的女孩,还是喝可乐最合适。这种场合,礼节性的喝点才适宜。或者,我换个说法,你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侍者点了点头便折回去给她拿可乐。
素问气得浑身发抖。这女人的嘴,真是一点配不上她那所谓的高贵出身,又狠又毒。
不一会儿,那侍者就端着托盘里的两听可乐再度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中途有人向他询问什么,侍者转身把托盘放在餐台上,开始向对方解释着什么。
素问突然觉得这是个时机。此刻已是宴会高(谐)潮,人声嘈杂,声光陆离,素问佯装去餐台取食物,漫不经心的站在那位侍者身边,趁他背过身说话时,把两听可乐都拿起来,疯狂的摇晃起来。
她也不知道哪听会到刑曼姿手中,总之,防患于未然,两听都摇了再说。
侍者很快结束了兑换,转身来拿托盘,素问赶紧放下可乐,手忙脚乱的拿起自己的餐盘,走到一边假装用餐。
刑曼姿这样的美女在这种宴会里很容易如鱼得水,才一会儿便已经与另一位男士攀谈起来。当侍者回来时,她不疑有他的道了声“谢谢”,接过那一罐可乐,而侍者转身向素问走来,将另一罐可乐递到素问手中。
素问把玩着手里的可乐,目不转睛的盯着刑曼姿。只等待会可乐飞溅,喷得她满头满身,揭开她高贵优雅的伪面孔,要她当众出丑。
然而就在刑曼姿准备拉开拉环的时候,那位与她攀谈的男士却忽然将易拉罐抢了过去。
“还是让我来吧,万一伤了你的指甲,那我会于心不安的。”
该死的花间绅士!恭维也恭维的这么不是时候!
“嘎巴”一声,易拉罐便被打开了,伴随着一阵惊愕的抽气声,可乐像泉涌似的突突往外喷射着,弄脏了男人的手和大片衣襟,在她对面的刑曼姿虽然及时跳开了,但裙摆还是难免被殃及,多余的泡沫便流到了地毯上。
惊愕声后,是刑曼姿一叠声的道歉,和拿起随身手绢,小心翼翼的帮男子擦去身上的可乐。男人虽然出了丑,可哪堪这般美人恩,忙屁颠着堆出笑来:“哪里,如果不是我的话,这些可乐就要喷到你了。能为美丽的女士消灾挡难,是我的荣幸。”
素问在一旁呆呆的“啊”了一声,这男人还真会献殷勤。
已经有人体贴的劝两人下去换身衣服,刑曼姿其实只溅到了裙摆几个星点子,她还是那个女神一般的姿态,脸上贵气的表情真是从始至终都没改变。
心里幸灾乐祸想见的,刑曼姿狼狈的被可乐泼满脸的情景并没与出现。素问恨得牙痒痒,似乎太阳穴都被气得发疼,真该喝点东西降降火!
愤恨之下,素问基本没经过脑回路,就拉开了手中的易拉罐。
可乐毫无意外的准确的飞溅了她一脸,那一瞬间她的记忆几乎是空白的,因为发生实在太快,而她用全副精力瞪着刑曼姿,所以根本没机会作出任何反应。只看到自己满脸,满头发丝儿都在往下滴着可乐,刑曼姿有护花使者替她挡灾,可自己并没有啊。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这一幕比方才刑曼姿那里发生的可乐喷射还要激烈,大概没人见过像她这么囧被可乐喷了一脸的。在她周围的几个人也或多或少沾了点光,直到素问呆呆的把喷得差不多的可乐罐放在桌上,此时整个宴会厅都已经安静下来,而她周围也慢慢形成了一个真空圈,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各色各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怜悯的,鄙夷的,猎奇的,伴随着那迅速在她脚底洇开的一大滩可乐,她已经无暇去分辨刑曼姿此刻是什么眼神了。
“素素!”
人群里一道厉声,聂素问后知后觉的抬起湿漉漉的脑袋,看到今晚的主角,陆铮,拨开人群向她走来。
难堪……
除了难堪素问找不着第二个词了。
真的应了那句话,她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撞见了。
她张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却那么羞于开口。这个时候,还是假装不认识他吧?免得给他丢脸了。
陆铮一直走到她身边才停下,看见她这副样子,略皱了皱眉,只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便蹲下身,手臂绕到她腰间打横一抱,在素问的“啊”的一声惊呼中,她已经整个人置于他怀中,以一种公主抱的方式。
她再一次成为了全场目光的焦点。而聂素问自己只是忐忑不安的揪着陆铮的衣服:“放我下来吧,都弄脏了……”
陆铮今天穿的是一整套的白西装,此刻她身上的可乐全沾到了那洁白的衣料上。
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瞪了她一眼低喝:“别动,还想怎么折腾。”然后就恢复了常态,只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对身后众人交代道:“更衣室里有为各位准备干净的新衣服,请弄脏了的客人前去挑选换上,各位身上的衣服我会派人送去干洗,稍后会送到各位的府上。我先带我的未婚妻去换一下衣服,抱歉失陪了。”
简洁流利的一段话,伴随着陆铮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台阶上。
宴会场内久久宁静。
片刻,便如炸开了一颗炮弹,在场每一个脸上都露出震惊错愕的表情。
在纷纷错愕的面孔下,刑曼姿狠狠攥紧了双拳,美丽的面容有些扭曲。未婚妻……?她没有听错吧。不可能,杂草永远是杂草,怎么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二楼铺着厚厚的地毯,仿佛能将声音都吸进去,隔开了一楼的喧嚣。素问窝在陆铮怀里,恨不得缩成团消失不见。
虽然陆铮没问她是怎么回事,但……偷鸡不成蚀把米,又弄成这样狼狈,真没脸见他。
陆铮一直把她抱进一间客房,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径自进了浴室,开了花洒,调好水温,便丢了件浴袍给她:“先去洗洗,把脏衣服换下来。”
素问拨了拨已经开始粘腻的头发,怔怔看他。
“怎么,还要我帮你洗?”
她喏喏摇头,在陆铮的目光注视下踏进了浴室。
怎么都跟设想的不一样呢?按计划,她应该找到陆铮,把他从宴会上偷偷带出来,好像小时候迷恋探险的刺激一样,跟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在外面,星空下,奉上她的神秘礼物。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