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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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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明明是句反话,然而不懂中国文化的波刚,却憨直的说了句:“谭老大,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么?”
  谭晓林作出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也有道理。”然后抬起下巴,瞧着郝海云,“郝,你怎么看呢?”
  此刻坐在郝海云身边的,也是个漂亮的女人。谭晓林似乎也没忽略掉聂素问的可疑。
  郝海云低头轻笑:“谭先生的家务事,我还是不掺手的好。”言下之意,我的人,你也休想动。
  谭晓林哈哈大笑:“十几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说完,话音一转,冷冷道:“带下去——”
  这一句话,在场所有的人都变了面色,两名孔武的保镖上来压住了傅晓雅的肩。
  傅晓雅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卧底,就凭他一面之词吗?”
  傅晓雅情急之下,将矛头转向杨宗贤。毕竟在她来的时候,杨宗贤一直在缅甸境内活动,两人不曾见过。她跟着谭晓林做事这么久,一直深得谭晓林信任,此刻也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她却选了最最错的一条路。
  稍微有点资历的都知道,谭晓林和杨宗贤是战场上爬出来的厉鬼,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离间他们,绝对是下策,下下策。
  察觉到不对的陆铮也站了出来,伸手拦住那两名保镖:“谭先生,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如……”
  他话音未落,N只黑黝黝的枪口已经提起来准了他。
  惬意的午餐气氛瞬间荡然无存,火药味儿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触即发。
  谭晓林睥睨着他,半晌,竟是赞了一句:“好样的,年轻人,你就不怕维护她,连你自己也被怀疑吗?”
  陆铮抿了抿唇,没有作答。
  谭晓林又问了一句:“她是你妻子?”
  素问屏足了呼吸,看着他。
  陆铮沉默了片刻,点头。
  谭晓林掰起傅晓雅的下巴,打量了片刻:“是有几分姿色。不如这样吧,我做主,你们离婚,等这趟生意谈完了,我送你一打既漂亮又有风韵的女人,至于这个……”他意味深长的顿了顿,发出如毒蛇般森冷的声音,“就犒劳这些跟我在边境吃苦的兄弟们吧。”
  这些人,昨天还围在高傲不可一世的傅晓雅身边,一转眼,这个他们碰不得的女人,就成了他们的囊中物,各个眼中都冒出猥亵淫邪的目光。
  两个保镖欲拉她过去,陆铮手臂上的力气却加重了几分,既不出手伤人,却也让那两名保镖动弹不得。
  气氛愈加僵持紧绷。谭晓林睨了他一眼:“有点本事。不过你再犟,能犟得过枪子儿?”他指着背后无数对准陆铮的枪口。
  陆铮无动于衷:“谭先生,这事儿还没有查明,就算让她死,也得死得瞑目吧?”
  一边,跪着的傅晓雅早已抖若筛糠,苍白的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湿漉漉的一片,陆铮说什么她都点头,早已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谭晓林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回头看郝海云:“听说你们早上比试了一场?”
  郝海云靠着椅背,闲适的点了点头。
  “谁赢了?”
  没有人说话。不过沉默的气氛已说明了答案。
  谭晓林愈发对他感兴趣了:“看来你很能打嘛。那我也来试试。”
  那边,欧洲大厨已经煎好了主菜,端着银制餐具过来,却看到主人似乎要起身离席,听不懂中文的他一脸茫然。
  谭晓林起身:“你那么能打,我就不跟你比散打了。去练靶场吧。”
  杨宗贤和波刚都纷纷起身,只有郝海云还坐在座位上。
  他突然扭头问:“要一起去吗?”飞扬的眼角里,让她看不出情绪。
  “去见识一下吧,我还没打过靶呢。”素问故作平静的回答,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担心。
  到了练靶场,谭晓林和陆铮纷纷去枪房选枪。枪房是谭晓林的,这里自然有他的爱枪。他细心的擦拭着枪身,回头问陆铮:“你带了配枪来吗?”
  陆铮摇了摇头。他之前用顺手的,都是部队分发的枪支,哪能带在身上。
  谭晓林立刻笑道:“那我送你一把枪吧。来,你自己挑。”
  陆铮微一犹豫,便点了点头,向枪房深处走去。
  在空旷的靶场上坐落的这座二层小楼,俨然如同一座武器库,里面琳琅满目的,堆的全是各式各样的武器,甚至有陆铮在枪械课程上学过但从未见过的型号。可见,谭晓林也是个武器痴。
  谭晓林走在前面,愉快的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想要什么,自己挑。”
  陆铮环视了一眼,冷静的朝横陈在房间正中枪托上的一把中型狙击步枪走去,轻松熟捻的拎在手中,然后试了试狙击镜,再放下。
  国产85式狙击步枪,是中国武警和步兵狙击手配备率最高的狙击步枪,缺陷也很明显,后坐力强,枪身太长,不易掌控。
  陆铮客气的说:“我就要这个吧。”
  谭晓林点了点头,笑了:“有意思。听说你是前特种兵出身?”
  “我的资料,相信谭先生要多少都能查到。”
  话再不多说,两人先后来到靶场。波刚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已经戴好耳罩,在用改装的沙漠之鹰手枪练靶,见他们来了,食指一动,抠中扳机。不远处的人型靶子应身而倒,正中心脏。
  波刚取下墨镜,看了二人一眼,在看到陆铮手里的85狙时,不由也愣了愣。
  谭晓林朝身边人打了个手势,对方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人形靶被撤去,一个人被架了出来——是傅晓雅。
  她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被人押着往靶场的极远处走去,在她的身上,绑着一只红色额气球。慢慢的,被带离了素问肉眼所及的视线。
  等保镖带着傅晓雅停下,举起手里的旗帜,朝空中挥了三下。
  谭晓林戴上耳罩,朝那边示意:“那个距离是一千米,射中她身上的气球。”
  杨宗贤和波刚面面相觑,两人都是军队出身,熟识枪械原理,而85狙的最大射程,是800米。过了这个距离,子弹就会受重力影响,加上风力作用,非常容易失去准头,或者达不到预期距离。加上气球本身就是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会随风晃动,难以瞄准,时不时还会飘到傅晓雅身上。陆铮必须在气球被吹开的一瞬间射击,才能同时确保击中目标且不伤害到人质。
  陆铮提着枪,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摆出标准卧射姿势,瞄准。
  靶场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耳畔唯有风声呼啸。
  几秒钟后,他松开枪托,从身旁抓了一把细沙,扬起手,任沙子从指缝滑落,借以判断风力风速,和瞄准时的偏差。
  右眼重新移到狙击镜上,食指轻扣扳机,瞄准……射击!
  耳畔“嘭”的一声闷响,远处,静静的蓝天下,不一会儿,竖起了一面红旗,摇晃三下——说明射中了!
  陆铮收枪起身。
  谭晓林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也不甘示弱的提起自己的爱枪——AWP高精度步枪。该枪为中短距狙击步枪,有效射程比85狙还要短,只有600米。
  如果他也射中目标,那么还是他赢。
  谭晓林宝刀未老,瞄准,锁定目标,拉开保险栓,扣了下去……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浓烈的火药味,不是子弹发射的声音,也不是击中靶子的声音,这爆炸声就发生在耳边,响在耳侧——
  枪走火了!
  谭晓林待过的地方腾起一片呛人的烟雾,外围的人都乱成了一团。杨宗贤率先反应过来,拨开浓烟,大步奔了过去,连陆铮都是满脸的愕然,显然没料到这一幕。
  叱咤一方的大毒枭,就这么……完了?
  冷汗瞬间布上了素问的脸颊,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六二,傅晓雅挂了!

  谭晓林的脸和手被大面积灼伤,在他被抬走的瞬间,数十只黑黝黝的枪口同一时间对准了陆铮。
  陆铮脸上的表情是困惑。
  确实,枪械走火这件事如果发生在陆铮身上,倒算正常,毕竟他的枪是从谭晓林的枪房里选的,要在枪上动点什么手脚太容易了。可发生事故的却是谭晓林。
  他的爱枪一直都是他自己在校准、保养,枪房虽有专人看守,但一直不准动里面的一枪一械。
  这件事摆明了不可能是陆铮做的,但是谭晓林走了后,这里最大就是杨宗贤,一切只看他一句话。
  杨宗贤粗黑的眉毛动了动,声如洪钟:“男的带去刑房,女的带到屋里让兄弟们乐一乐。”
  素问悚然惊醒,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脚已经向前一步跨了出去。
  她完全没料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这轻轻的一步,就像是一个保险栓被人拉动了,数十只枪口齐刷刷的从陆铮身上转向指着她。
  “……”她倒吸了口冷气,后知后觉的停住脚步,僵在那里。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郝海云轻轻从她身后走来,云淡风轻的问:“累了么?都说你们女人家身子虚,就不要到靶场这种地方来。走吧,我带你回去。”语气轻松的仿佛只是出来散了一场步,完全没有走火事件发生一般。
  说完,就要拉着她离开。
  没有杨宗贤的话,那些保镖自然不肯放行,咔嚓咔嚓,是枪口上保险的整齐声音。
  郝海云眉毛一挑:“怎么,宗贤,你要对我开枪?”近乎咄咄逼人了。
  杨宗贤眼光微凛,思索了一阵,摆了摆手,保镖们犹豫的放下枪口。
  郝海云打了个呵欠,嗤笑道:“谭先生现在只是烧伤,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二个举着枪,是想干嘛,造反吗?”
  一句话,将住了杨宗贤的要害。言下之意,此刻他若私自下令动武的话,就有谋害谭晓林取而代之的嫌疑。
  四人之中,缅甸人波刚一直处于中立地位,本着两边不得罪的宗旨,站出来打圆场。
  “就是,大家和气生财嘛,况且郝带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卧底?”
  杨宗贤深黑的眸轻转,忽然调转方向,对着身后那些保镖怒斥:“你们都听到没?是谁?谁给你们的胆子用枪指着郝先生,都活腻了么?”
  杨宗贤突然变脸,保镖们面面相觑。
  郝海云笑而不语,杨宗贤这场戏唱得好,自圆其说,唱得妙。
  他松松筋骨:“饭也吃了,戏也看了,还真有点困了。走吧,回去吧。”
  说完去拉素问,拽了一下她的手,她没动。
  郝海云心中暗气,不解的看着她。
  而素问的两只眼睛一刻不曾从陆铮的身上离开过。
  他被两个彪形大汉押着,虽然收了长枪,但他们的腰间都别着手枪,只要他敢轻举妄动,绝对会当场毙命。
  可素问太了解陆铮了,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枉死在这里?
  脚底像生了根,怎么也抽不动。
  陆铮的目光闪动,似乎也正盯着她,深黑的眸子里暗含着无尽的深意。
  “走。”郝海云只说了一个字,再一次靠近了揽住她的腰身,同时附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留下来也救不了他。反而可能让他被就地枪毙。”
  素问忽然回头看他。
  “不信?那你朝他走过去试试?”郝海云说得胸有成竹。
  “……”
  生硬的扭过脖子,像一个乖顺的小女人,倚着郝海云离开了。
  在他们走开的同时,她听见杨宗贤的命令:“带走。”
  她知道陆铮会被带到那个叫“刑房”的地方,至于傅晓雅……她的胳膊上背上突然竖起无数的鸡皮疙瘩,这一刻,她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和一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待在一起,包括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们都是一类人,视生命如草芥。
  回到房间,郝海云是真的打算午睡,拿了睡衣去浴室。
  看到素问怔神的坐在床沿,想了想,出去吩咐佣人:“端一杯牛奶上来。”
  素问望着巨大的落地窗户,巡逻的武装腰挂长枪,在午后的烈日下来回的走来走去,仿佛不知疲倦。
  因为这一起突发事故,整座庄园都开始戒严。
  不一会儿,佣人将牛奶端了上来,郝海云亲自到门口去拿,素问见他低头附耳跟佣人说了几句什么,其中一句似乎问他“刑房在哪里?”,素问一怔,竖直了耳朵去听,却再也听不清了,然后她看见郝海云从佣人手中接过什么东西,投进了牛奶中。
  眼见他交待完要转身回来了,素问立刻扭过头装作仍看着窗外。
  郝海云走过来,直接将杯子递给她:“来,喝点牛奶,睡一会吧。”
  素问盯着那纯白的液体,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乖顺的抬起头,就着他的手势喝了一点,抿在口中,然后接过杯子说:“你去洗澡吧。”
  郝海云停在她面前没动,突然伸手,用手指擦去她滞留在唇边的奶渍。
  “我跟你打赌,如果他逃出生天,一定会先去救他那位战友,而不是你。”
  素问仰着头,怔怔的看着他。
  最初的诧异是,郝海云竟然知道陆铮和傅晓雅是一起来做卧底的!
  房间里回荡着他进入浴室关门时的撞击声,然后陷入沉寂。
  素问的思绪很乱。
  关于郝海云的那个假设。他好像完全不担心陆铮的安危,似乎笃定了他能逃出来,可是他逃出来真的会第一时间去救傅晓雅吗?那么她呢?就让她这样一直跟着郝海云了?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这只是郝海云离间她和陆铮的技俩,如果他真为自己好,就不会在那杯牛奶里下药。
  在凭祥庄园,任何地方都是危险的,这果然是真理。
  这是个脱离了文明,遵循着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的地方。
  而她不得已,在这里滞留。
  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素问不动声色,手偷偷的滑到枕头底下——
  手指摸到了金属的质感,手枪果然在那里。
  一声极轻的门轴推动声,聂素问手指紧扣,慢慢的打开保险栓。别墅里仍旧安静得吓人,现在所有人应该都围在受伤的谭晓林那里。她把枪贴着自己,仿佛这样,才能安心。只要任何人敢接近,她会毫不犹豫的拔枪,射击。
  在这里,谋杀是合法的,强者胜了生命,也会赢得法律。
  汗水从手心里渗了出来。
  被甩在身后的房门里没有人追出来,别墅周围的守卫似乎也很宽松,素问轻松的从后门绕出,顺着屋檐幽晦的阴影一路前行。
  一批批的武装守卫被调进同一个地方,哪里,应该就是刑房吧。
  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靠近。
  那是一座空旷的仓库,大大的落地窗斑驳着横七竖八的木条,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
  素问依然在靠近。
  到了走廊拐角,几乎能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了,一只手突然斜插着探了过来,紧紧的揪住她的手腕!
  素问试图反抗,另一手亦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她被带入更深的阴影中。
  “嘘……”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轻呼。
  她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郝海云!
  她猛地回头,果不其然对上那张熟悉的脸,包括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
  “你不是在洗澡么?”
  问完又觉得极其愚蠢,连衣服都没脱,洗什么澡,不过放着水声试探她罢了。
  郝海云的手撑在墙壁两侧,不苟言笑的眉眼间似乎滑过一丝笑意……或许,那只是她的错觉。
  “你不是也没喝牛奶?”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素问直接问道。
  “安眠药……”沉默了一会后,他如实回答,语调深沉而冷漠,“我只是想你别插手这件事。”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素问一边仰头望着反问他,一边把手缓缓探向后腰处,紧贴着她的肌肤藏着的,是枪。
  郝海云雀突然俯身,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他的身体几乎压住她,直至了她任何可能的动作。
  郝海云也望着她,目光明亮锐利,好像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同样的招数,一回,两回,还想用第三回?”
  “……”素问莫名的颤栗了一下,用他的枪指着他,这的确是第三回了。
  这时,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大声咒骂。
  “放开我!”素问顿时焦躁起来,咬牙切齿。
  枪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紧张起来,死命的挣扎着。
  “你现在过去又能怎么样?”郝海云锢着她,冷静的反问。
  素问忍无可忍,趁他说话分神时,微扭腰左腿猛地弹起。她练过身段,身体柔软得惊人,这一踢利落漂亮,脚尖直逼他下颚,角度刁钻高度吓人,可郝海云像是早料到这一招,顺势勾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扯,直接将踉跄的聂素问又抓回怀里。
  素问被他抓着一只脚制住,丢脸到家。
  仓库里来回跑动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紧接着又是对空嘭嘭几声枪响,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素问忿忿的望着眼前阻拦她的男人,而郝海云则是静静的看着她。
  对视,屏息。
  素问的脚腕被他扣在手里,腰部用不上力气,自然动弹不得。
  迎着她忿忿的目光,郝海云轻笑了一声:“你是狡猾的小狐狸,我自然就是那个猎人,不得不多防一招。”
  素问明白他的意思。无论猎物怎么逃,最终都会落入猎人手中。
  “不要作声,跟我走。”郝海云用手臂箍着她,将她往原路拖回去。
  这一次,素问没有再激烈的反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鱼肉没有反抗的资本。
  见她肯听话,郝海云终于松开她的腿,素问连忙弯下腰,顺势揉着大腿内侧,刚才保持着的高抬腿姿势,让她的肌肉酸痛不已。
  郝海云漠然的望着她,可是却问了一句她意想不到的话:“不要紧吧?”
  素问歪着脑袋,愣住,脑后挽起的发髻上,一根银钗往外掉了掉,散下几缕青丝来。
  这是放在梳妆台上的少数民族风情的银发钗,素问看到了,觉得新奇,于是便要配合着挽个发髻。现在因为这一番争斗发髻松了,郝海云望了她一眼,那是很陌生的一瞥,近乎温柔,让素问有点儿莫名其妙。
  大概只是角落处的光影,造成的错觉吧。
  “头发松了不用重新绑吗?”他停下来,用一种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语调说着。
  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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