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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我是你妈妈,不要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好不好?”
你女儿已经死了!当然这话她还没傻到说出来,她这人这辈子就看不得美女梨花带雨的柔软样,忍不住挥挥手对林慧如说:“好了好了,我当您是我妈行了吧?哭哭啼啼的样子多难看!”
“你、你怎么以这口气跟我说话!”林慧如看女儿一脸的不以为然与不耐烦,差点吓得晕过去,“兰兰,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明以前不这样不懂礼貌的。”
她这叫不礼貌?她一向都这么说话没听谁说过她不礼貌。周兰兰莫明其妙地望向一副大受打击的人,小声抱怨道:“女人真是爱婆婆妈妈,老子向来都是这样说话,从来没人敢说老子不正常。”
“你说什么?什么‘老子’?”林慧如耳尖听到这个词。
“没有,老……我什么都没说,我头疼想睡觉。”她一个当了二十多年孤儿的人,突然间有一个美女老妈,这让她如何适应得了?何况她现在对变为小女生的事实极为排斥,丫的,就算死前骂了几句老天爷,但也不至于这么耍她吧?
一听女儿说头疼,林慧如立刻就担忧起来,将前一刻的担心与打击瞬间抛到脑后,再一次牵起女儿的手说:“我们赶紧回家,医生说你现在要多休息,好在没严重到要住院。”
这次周兰兰强忍着要抽回手的冲动,其实在最初的排斥过后突然发觉被一双充满母爱的、温热的手握着,感觉还挺不赖的。
周家家境不错,住在高级别墅区,当林慧如扶着她坐进那辆红色宝马时周兰兰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以前给老板当司机虽然摸过N多名车,但是现在这个可是“她”家的啊,性质完全不一样。
到家了,周兰兰跟着林慧如坐电梯上了十五楼,打开门经过玄关待走进那宽敞明亮的客厅时她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名车、高级房子,这一刻突然觉得重生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当然前提是必须忽略掉她成为女孩的事实。
“兰兰,你不舒服快回房休息吧。”
“哦。”还没从眼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周兰兰随口应了一声,刚走两步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停下脚步猛地回头问道,“我的房间在哪?”
林慧如听后眼泪又差一点掉下来,赶紧走过来说:“差点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周兰兰现在还真觉得困了,头上的包本来就疼又被“还魂”一事折腾得神经差点错乱,现在只想扑上床睡他个昏天地暗的,最好再也别醒过来。
跟在林慧如身后慢悠悠地走进卧室,当看到屋内摆设时,喝!这房间真……好卡哇伊啊。周兰兰惊恐地打量着“她”的卧室,粉红色的地毯粉红色的床单,整个房间基本上都是粉红色,床头上还放着两个大的毛绒玩具,真是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你去休息吧,醒来后我再和你说说家里的事。”林慧如声音有着明显的压抑。
“嗯。”看林慧如走出去并将门给她关好后,周兰兰放松了不少,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了,看到床着那俩大娃娃,厌恶地皱皱眉,她对房内的装饰很有意见,大爷儿们哪能睡在如此……可爱的房间!先睡觉,醒来后就将屋里的床单被罩全换了。
抬脚将白色干净的袜子脱掉随手一扔,然后将上衣也脱了随手一扔,脱掉衣服后看到上身薄羊绒衫下微微隆起的地方时,大脑立刻就短路了。
“啊~~~~~~”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焦虑的声音传来:“兰兰、兰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呃,没事,老……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感觉很慌,所以发泄发泄,没事了我去睡觉。”周兰兰冷汗都要吓出来了,这位母亲的撞门的速度快得跟鬼似的。
“兰兰。”林慧如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哽咽地说,“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那个成国宇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你先休息吧,我不影响你睡觉了。”
再一次屋内又剩下她一个人了,低下头看着身前那两个微微的隆起,娘的,老子变成有胸的女人了!周兰兰眼里闪着恼火的光,将害他在小女孩身上还魂的各路神仙骂了一遍,最后僵着身体僵着表情往床上一倒,一摆手将床头的俩毛绒玩具全挥到地上,动作粗鲁地将叠得整齐的被子展开然后盖在身上。
闭上眼睛催眠自己,睡觉睡觉,醒来后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
盖在身上的被子发出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周兰兰忍着要打喷嚏的冲动,强迫自己忽略掉那该死的“异味”,以后老子一定要将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染上男人的阳刚气息,少女的味道真他妈的受不了,根本就没细想以她现在的状况哪有可能实现她那几近荒谬的想法。
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好像有个男人走了进来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什么时候走的她就不知道了。
睡足后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了好几分钟,居然还是这里,她没一睡不起了啊,真扫兴!再一次地将害他如此的各路神仙骂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啊;猫迫切地需要温暖~~
有所了解
日子就在周兰兰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过去了,她对自己悲催的命运已经认命,想着老天爷大概是看她前世还不够悲剧,于是现在将她往死里整,任哪个活了二十多年的大爷儿们一睁眼见自己变成女人了都会受不了,这就好比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情下被阄了还顺道让人给做了变性手术一样衰。
这些天她对“自己”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她的爸爸周齐是二婚,现在四十七岁,和妈妈林慧如是在五年前结的婚,而她确实是周齐的种,早在十五年前周齐和林慧如就已经暗渡陈仓有一腿了,也就是说他有妻有女时便在外面包了二奶,林慧如就是他当年养在外面的情妇。
最后终于是林慧如凭借自己的美貌与心计战胜了周齐那个人老珠黄、体态开始发福的前妻,顺利成为了周齐名正言顺的女人。
这社会果然是小三儿当道,原配比狗都不如,她前世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但是她玩得可是相当得有格调!有女朋友时绝不会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所以现在她打心里鄙视周齐,顺道对林慧如也没有好感,在世人眼中他们二人的行为实在是无法讨人喜欢。
她现在虽然已经替周兰兰活了下来,但是很抱歉她对现在的父母无法立刻就有感情,他们目前对她来说只是衣食父母还不是亲生父母,对他们感动有之、怜悯有之、鄙夷也有之,但是亲情目前还没有,也许过段时间会有。
周齐是个有着啤酒肚长得很一般的男人,别看他外表不起眼,但是脑子好使,现在是一家规模不算小的制铜厂的老板,腰缠万贯富得流油,也就是因为这样当年刚大学毕业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有气质的林慧如才会毫不犹豫地当了他的情妇,周兰兰很不厚道地认为着林慧如就是看上了周齐的钱不是看上他的人,经过几天的观察她更是如此认为着。
周齐是个妻管严,他被林慧如管得死死的,周兰兰看不出来她这位母亲对父亲有爱,也许周太太的名衔就是她从别的女人手中夺来的,所以现在她没有安全感,总是担心会不会有年轻漂亮的女人也在做自己当年的事,于是每天林慧如都会盘问周齐,不是搜身就是查他手机查他的笔记本电脑。
这女人剽悍的行为周兰兰每每看到都冷汗直冒,不仅一次庆幸着当年她聪明没早早踏入婚姻的坟墓,否则真碰上了像林慧如似的女人,日子还怎么过了?
还有一件事她已经搞清楚了,那就是那个成国宇之所以会一直欺负“她”,是因为他是周齐前妻的亲外甥,他看不惯自己的姨妈和表姐被抛弃,所以对她这个“小三儿”生的“低下”的人看不顺眼,于是便极尽所能地欺负。
这几天从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那里听来的话得知“她”很不讨同学们的喜欢,因为她是小三儿生的,而且气质不好、长得不好、学习也不好,再经过成国宇的挑唆,班内没人愿意和她玩儿,即使有人看到成国宇欺负她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管更没人去告诉老师。
周兰兰不禁感慨着这社会上的孩子真是太他妈的冷血太他娘的让人猜不透,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惧怕着成国宇恶势力的缘故。
周兰兰并没有遗传到母亲的美貌,她长得像她那外表平凡的父亲,很瘦很矮,初一了身高刚一米五一,长相只能称得上是清秀,头型很傻,起码在重生后的周兰兰眼中那是相当土的土头,齐头帘将她脸上唯一能看的额头全折住,连眼睛都遮住了一点,过肩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辫,是怎么看怎么难看,她打算过两天就将头发剪短,这个头型难看得要命!她还要买几件中性化的衣裤,太过女性化的衣服她实在是穿不下去。
“兰兰,吃饭了,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林慧如慈爱的声音响起,不得不承认她、相当爱自己的女儿。
“我喜欢吃辣的不喜欢吃甜的。”周兰兰在餐桌前坐下,看到满满一大盘的糖醋里脊眼里全是浓浓的厌恶。
夹起一块里脊要往女儿碗里放的筷子顿时僵在半空中,林慧如沉默地将筷子上的肉放里自己的碗里,低着头闷闷地说:“兰兰,你现在变得都不像是我的女儿了。”
周兰兰闻言冷汗立刻就冒出来了,迅速瞟了林慧如一眼发现她并没看自己于是稍稍松了口气,近几天在他们夫妻面前她已经尽量收敛了,就怕他们发现她太过反常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没想到偶然的一个动作或一句话还是令他们察觉了。
“我失忆了。”这个理由虽然不能算是超好的,但却是目前来讲唯一可以用的。
“唉,好在你只是失忆脑子没磕坏,医生说你是有可能受了惊吓才失的忆,但他并没说失忆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太奇怪了。”后边的话她说的声音极小,在自言自语着。
“我比谁都郁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真是目前他最为纠结的事情。
“哦,兰兰,对不起,都怪妈妈太胡思乱想了,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妈妈都不嫌弃你。”
林慧如一听到周兰兰说的话赶紧收起疑惑与伤感,反过来安慰她。
嫌弃?!周兰兰嘴角抖了抖,差点被林慧如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刺激到。
“兰兰,下周一去上课时你不用再怕那个成国宇了,他不会再嚣张下去了。”
“哦。”忽略那盘香味四溢的糖醋里脊专向麻辣豆腐进攻。
“你那个可恶的爸爸居然打算不追究这件事,亲生女儿都到被那野小子害得失忆了,他却要看在前妻的面子上打算私了,他这算是什么人!还配当人吗?我看畜牧都比他强!”林慧如说到丈夫脸色立刻青了起来。
凶悍!周兰兰拿筷子的手抖了抖,她活了二十多年不怕恶势力,即使她被对方打得离挂不远了内心也不会有丝毫的恐惧,但就怕女人的眼泪还有女人撒泼,女人一凶一不讲理起来比恶人的拳头可怕多了。
“那个成国宇我要将他送进少管所,私了?!哼,没门儿!”林慧如吃饭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少管所、派出所这种地方她都去过,尤其是派出所她经常光顾,每次打完架就被人“请”进去“逛逛”,那里的警察没有一个不认识她的,不过在她看来那个成国宇只是想欺负她、戏弄她,绝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所以说进少管所严重点些。
不是她心软或者同情心大,从小她就是因为倒霉继而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任谁都知道摔一跤头被磕了一个大包都不会严重到失忆或者死亡,那个身体的原主人死和她在这具身体上活过来怎么想都觉得是老天爷吃饱撑的没事干搞的鬼,那个成国宇只是倒霉催的成了凶手了。
“不用那么狠吧。”
“兰兰,你说什么?”林慧如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你是不是还在怕那小子?听妈说,现在你根本就不用再怕他,多给他几个胆子他都不敢再欺负你。”
“记他一过然后被学校开除就行了。”这就当那个成国宇踢她好几脚的代价。
“这怎么行?那小子平时没少欺负过你,你现在是忘了他当初怎么欺负你的,但是我可没忘。”
“我不想将事情闹大,妈您就听我的不行吗?”周兰兰觉得将成国宇开除就行了,闹大了太烦,她现在已经很烦了再来点烦事谁受得了。
“……好吧,这次听你的。”林慧如面对自己的丈夫时很剽悍,但是对待自己的女儿却极好极宠。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林慧如好的一面她也体会到了很多,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能接受林慧如这个妈了。
吃完饭了周齐还没回来,他现在是大老板事情多,在家的时间比较少。
周兰兰感到尿急于是去了卫生间,她的卧室里带着独立卫生间,面积很大,洗浴设备也齐全,连那马桶都是进口的高级祸,被小时工擦得亮亮的灯光一照上面还泛着光。
几乎是想都没想站在马桶前就开始拉牛他裤的拉链,然后右手快速伸进内裤里去掏,当手擦过稀薄的毛发什么都没掏着时,周兰兰的脸瞬间就黑了,大声诅咒了几句,然后僵着身子将裤子还有内裤脱到大腿处,转身坐在马桶上解决生理问题。
不习惯,非常地不习惯!
站着撒尿了二十多年,现在却需要坐着尿,上学后说不定还要蹲着尿,一想到自己蹲着“放水”的挫样,闭了闭眼咬牙想着老天爷你可以再一道雷霹下来,老子一点都不介意再死一次!
这次的失忆事件最后林慧如没有再追究,周齐松了好大一口气,他对前妻有愧,所以总是想让着她那方的亲戚,好在妻子终于想通了,赔偿费成家付了不少,至于以后成国宇被记过被开除他就不能再管,否则他会吃不完兜着走。
周末时,周兰兰终于可以出门了,她其实根本就不用在家休息这么久,在别人眼中她失忆了好像伤得有多严重,其实她最清楚了,除了头上一个大包(一天包就下去了),丁点儿大的事都没有。
她自己有卡,里面的零花钱高达五位数,当知道卡里钱的数目时着实令她惊到了,一个初一的学生就有这么多零花钱,这让她上辈子辛苦工作一年赚来的钱都不及这个多的人情何以堪。
周兰兰出了门直奔理发店。
洗好头后,年轻的女理发师问:“剪成什么样的头型?”
周兰兰想都没想就说道:“寸头。”
“啊?”那名新来没多久的年轻小姑娘惊呼了一声,职业感使然她立刻便闭上了嘴,将周兰兰的湿发用毛巾擦干后便开始剪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剪完后周兰兰望着镜中自己此刻清爽的头型,她很满意,果然还是这种头型顺眼,不愧跟了她二十多年。
出了理发店就直奔卖衣服的专卖店,她是大爷儿们当然不喜欢逛街,买衣服和鞋她从来都是看上了直接买走的,上辈子有一小部分衣服是自己买的,大部分都是由女朋友们买的。
挑出一个女性化不明显的牛仔裤试了一下发现合身,便照着这个尺码又买了几条牛仔裤和运动服,当然剩下的都没再试了,穿起来合身就好,买完了拎着装衣服的袋子就走。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林慧如已经说了她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嫌弃她,那以后在家就没必要再小心翼翼了,她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在学校里就更不用提,谁置疑她都不要紧,有什么问题全推在成国宇身上,因为是他害得她失忆的,即使性情大变了也是他的错。
在家里待郁闷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学校上课,没考上大学是她一辈子的遗憾,这次她从初一开始念,这是老天爷目前做的唯一一件令她满意的事,这次她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
现在她不是孤儿了,而且还长得一般,前世影响了她前途的两座大山都消失了,她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学习了。
只是命运这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命中注定周兰兰(周劳资)要怎么怎么样,那就绝对不是她想着自己老实点就能安安稳稳了,套一句她最近常说的话,老天爷就是看她不顺眼!
所以周兰兰无论是哪一世的求学生涯都注定不会按着她所期待样子走……
作者有话要说:猫妖不是故意伪更的;我在改虫子;嘻嘻。
不要霸王偶啊;不要霸王偶;怨念中~~~
上课第一天
周一,周兰兰坐着自家的轿车去上学,林慧如将她送到校门口后就赶去上班了。
周兰兰方向感极好记性也出奇得好,男人天生在认路记路方面的能力就高于女人。
没用任何人带轻而易举地就在面积很大、建筑物居多的校园里找到了她的年级所在的教学楼然后走进教室,只是进了教室后她不知道自己的座位在哪儿,不过以自己现在这副“矮冬瓜”似的样子,肯定就在前三排,于是眼睛开始往前三排的座位上扫视着。
周兰兰一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手拎着沉沉的书包置于肩膀上,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在前三排看了好一阵子愣是没找到自己可能在的位子,按常理来讲她一周没上课,那她的课桌上应该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放眼一望前四排甚至前五排所有的桌子上全放了书本和铅笔盒等东西。
称得上比较热闹的教室在周兰兰进来后立刻安静了下来,班内的十多个人停止说话向门口望去,待看到几天不见像是脱胎换骨了似的人后均瞪大眼睛呆住了。
那短到不能再短的头发以及她一手插兜一手闲散地拎着书包的“帅小伙儿”样怎么看怎么让人不习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在想着她是不是脑子撞坏了,否则怎么可能变成这副德行。
“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帅……美女吗?”周兰兰标准“痞子式”的话出口后顺带一记冷神扫过去,成功令一大半的人都转移了视线,不过一分钟不到,嘲笑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噗,听到没有,她说自己是美女。”
“哈哈,她是美女我就是大帅哥。”
“真不嫌丢脸,长成那副鬼样子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美女。”
“瞧那假小子头,真难看。”
“不会啊,我怎么觉得她这个头型比以前漂亮,精神多了……哎哟,你打我干什么?”
“……”
周兰兰皱着眉头,这班内同学对她的厌恶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严重,说一句话居然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反应,还全是讽刺她的话,当他们在鸟叫不去搭理。
不知道座位在哪她烦了起来,不打算再自己去猜了刚要张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