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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叹逍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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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霄默然。萧清雪这是要牺牲自己,保全孩子,成全他和云嫣然。
  
  “不行。”楚霄抿嘴,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啊……”萧清雪痛声□,语气里带了丝哀求,“我生无可恋,你就当成全我……”
  
  “楚公子,再拖下去可就一个都保不住啦!”刘婶顿脚催道。
  
  “听我的!我说了算!”一向柔柔弱弱的萧清雪首次强势。
  
  ——————
  
  萧清雪纤长的睫毛轻阖,脸色苍白如雪,往日樱红的唇此刻毫无血色,血已流尽……
  
  红颜早殁,神情却宁静安详,她还很年轻,只有十七岁,生命却已然走到尽头。
  
  她不觉得遗憾,这样也好,总好过做一生的深闺怨妇。
  
  楚霄怔怔的看着她枕边蓝布襁褓里不停啼哭的小婴儿,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何滋味。
  
  得知萧清雪有孕时,他表面不说,心里的喜悦却不比别人少,那是他的骨肉!
  
  但他又忘不了云嫣然,忘不了那个先入为主,让他无尽执念的温婉高傲的女子。
  
  正值韶华的云嫣然为了他归隐田间,日日相思,他却违背了当初两人的海誓山盟,结了婚甚至有了子,又怎对得起她?
  
  于是楚霄选择了逃避,殊不知他的逃避伤透了那个每夜独守空房,痴痴等待他归来的女子。
  
  如她所愿,她遗留在世间最后的言语,深深铭刻在了楚霄心头。
  
  ——“我要走了,先祝你们幸福……”
  
  ——“我只求你一件事,代我照顾好孩子……”
  
  ——“我这做姐姐的,也没什么能送嫣然妹妹,这孩子,就叫予然吧……”
  
  萧清雪用生命换来了楚霄心里的一角,九泉之下,是该喜还是该悲?
  
  当她对心有所属的楚霄动情时,就早已注定了以悲剧为结局。
  
        
第六章 医术、毒术
  萧清雪逝后一年,楚霄亲自动身接回了云嫣然,两人耳厮鬓磨了一夜,终是决定十年内不成婚,以报萧清雪成全之情,慰亡者在天之灵。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楚予然也一天天的长大。
  
  楚霄一直恪守与萧清雪的约定,对楚予然是有求必应,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如此和谐还有另外原因,父子两个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独处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是没什么矛盾的。
  
  而楚予然对上一辈的纠纠葛葛早已了解,毕竟当年的几件事闹的逍遥山庄几乎是人尽皆知。所以他也从不强求遥不可及的所谓父爱。
  
  父子之间没什么仇怨可言,也没什么情感可言,就如清水一样平平淡淡。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打碎了宁静。
  
  萧清雪怀楚予然时一直病恹恹的,再加上是难产,自小楚予然身子骨就弱,这个神医那个灵药比吃饭都常见,却也一直不见好。
  
  也许是耳濡目染,楚予然对药草、医术有极高的兴趣与天赋,以他的资质是肯定无法习武,所以楚霄也放任他专于医术,甚至还请了江湖闻名的名医慈笙辅导他。
  
  任谁也不曾想到,楚予然感兴趣的、擅长的并不只是医术,他在另一极端的造诣几乎无师自通,超过了医术——毒术。
  
  毒术,以阴诡、狠辣著名,一向为江湖正派所不容,这一点生在江湖世家的楚予然很清楚,从三四岁首次涉及毒术起,他就一直隐瞒着所有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八岁那年一时疏忽,将毒药残汁溅落了少许在书房,当即便被经验老道的慈笙察觉,告知了楚霄。
  
  是夜,当楚予然在房间里的油灯下鼓捣着瓶瓶罐罐时,楚霄毫无征兆的破门而入。
  
  拿起药瓶看了看,楚霄眼眸中怒气更胜,一巴掌将楚予然从椅子上扇倒在了地下。这是八年来楚霄第一次对楚予然动手。
  
  “跪好!”楚霄转身坐下,怒声呵斥。
  
  短时间的愕然后,楚予然一言不发的垂首跪了起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你弄这些,是想干什么,嗯?要取谁性命吗?!”
  
  这孩子心机甚重,他娘的事他也全都知晓,难道他想对嫣然不利?楚霄思及此处,只觉后背阵阵发凉,手指根根收紧,紧握成拳。
  
  “爹爹!不是的,予然……”楚予然连连摇头,聪慧如他,辨着楚霄的话音就知道他想到了那一层,这罪名太大,他承不起。
  
  “狡辩!”未等楚予然说完,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到了另一边脸颊,除了几道鲜红的指痕,连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看来是这么些年太娇惯你了!”楚霄冷冷的道,“看在你娘面上,平日里犯了错也不曾罚过你,现在一看,倒是我错了!”
  
  楚予然急道,“爹爹,予然真的没有害人之心!”
  
  楚霄眸里结冰了一般,“那你告诉爹爹,你弄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
  
  楚予然咬了咬唇。
  
  “回话!果真是没一点儿规矩!”楚霄呵斥道。
  
  “不管爹爹信与不信,予然也只是喜欢而已,并无他想。”楚予然眸色清澈,一字一句道。
  
  楚霄逼视着楚予然眼睛,其中除了坦诚再无其他。
  
  好一会儿,楚霄才缓缓开口道,“好,爹爹姑且信你一次。”
  
  楚予然见楚霄脸色稍霁,态度有所缓和,才放松了紧绷了许久的神经。
  
  “起来吧,”楚霄递过一只手扶起楚予然,“以后不许再碰了,听到没?”
  
  楚予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
  
  事情若是到此就终结了,两个人的恩怨也不至于如此之深。
  
  楚予然是戒不掉的,楚霄收到线人情报时才明白了这一点。
  
  毒术就像吸毒一样会久而成瘾,楚予然显然是无法自拔了。
  
  当下人来报庄主召见时,楚予然正在练习书法,乍听得这个消息,本是沉稳的手狠狠一抖,一幅即将完成的娟秀小篆被抹了重重一笔,成了废纸一张。
  
  揉了揉略略僵硬的手腕,楚予然踏步出门,暴风骤雨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刚下了一场大雪,幽静的小苑里银装素裹,楚霄一身白衣,负手立于雪中,周身的气息比雪还冷。
  
  楚予然走进别无他人的小苑立定,低声唤道,“爹爹……”
  
  “跪下!”冰冷的声音里带了丝疲累。清雪,我恐怕……要违约了!
  
  应声而跪,楚予然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一向畏寒,这地上厚厚的积雪挨着膝盖缓缓的融化着,一点点释放着寒气,凉入骨髓。
  
  “这就是你的承诺?”
  
  “……”楚予然沉默,“爹爹,对不起,我……戒不了。”
  
  “你应该知道,对邪门魔路,山庄里一向采取的手段是什么。”楚霄漠然道。
  
  “武功尽废,囚禁终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予然嘴唇已经开始泛出青白色,也不只是因为寒气入体还是因为这个手段的震慑力。
  
  “念你年纪尚小,且并未害人,爹爹不会如此重罚,但是,”楚霄话锋一转,“你屡教不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爹爹只要不废予然内力,予然任凭您责罚。”楚予然略略思衬片刻,间接的提出了这个请求。
  
  楚霄冷哼一声,“你还有讲条件的资格?”
  
  楚予然深深一拜,以额触地,涩然道,“求爹爹怜悯,予然先天不足,修得这点微薄内力实属不易,而又错过了最好的凝气年纪,绝无从头再修的机会。若是毫无内力,以后便连医术也修不得,江湖之人无一技之长,如何生存?”
  
  楚霄一拂袖,“呵,这是你的理由?罚与不罚是你能决定的?还都得迁就你不成?你是哪路神仙吗?犯了错还想不受责罚?”
  
  一连串反问,句句珠玑,不留情面,楚霄大概没有意识道跪伏在眼前的是他的亲生骨肉。
  
  “予然不敢痴心妄想,”楚予然眸色一黯,低声道,“只求爹爹给予然留条活路……”
  
  “爹爹是没给过你机会吗?”楚霄转身走到楚予然身前,用脚正了正楚予然稍稍未合拢的两膝,“散漫!跪也要人教?”
  
  楚予然膝下早已结了层薄冰,整个人在雪地上都是瑟瑟发抖,楚霄心知他熬的艰难,却是苛责有加,打定了主意要立立规矩。
  
  “怎么,冷了?手放平!伏下去,头贴地面!”
  
  楚予然在楚霄的苛责下跪得中规中矩,雪溶水,水又凝冰,上下牙关磕的咯咯响,脸色病态的潮红。
  
  浑身的关节筋骨都紧绷的酸疼,膝下连跪带冻的早没了知觉。
  
  晾着楚予然在雪地上跪了好一会儿,楚霄冷声道,“不罚不足为戒,爹爹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
  
  “冥夏!”楚霄淡淡唤道。
  
  一身黑色劲装的冥夏飞身从屋檐掠下,他年纪在二十七八左右,眉眼凌厉,担任天冥冥主,在楚予然印象中是个很严厉冷漠的人。
  
  冥夏利索的单膝跪地参拜,“主上!”
  
  “把他带下去,关入地牢,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楚霄冷冷道。
  
  暼了一眼那个跪伏着不停颤抖的孩子,冥夏有些为难,倒不是因为楚予然是个孩子起了恻隐之心,而是身份特殊,“少主自小身子骨弱,怕是……受不了地牢的寒气,主上三思!”
  
  “受不了?他多什么?比别人金贵吗?”楚霄暼了楚予然一眼,“若是有任何特殊照顾,我唯你是问!”
  
  “是!”冥夏应道。
  
  楚霄点了楚予然几处大穴,楚予然霎时脸色惨白,“暂且封你内力,地牢里好好反省!”
  
  “那……内力还废不废?”楚予然试探着问。
  
  “看表现!”
  
  
        
第七章 予然、冥鸩
  铁门“铛锒”落锁,送来一阵阴风。
  
  楚予然打了个寒颤,抱膝坐在墙角。
  
  四周一片黑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风接连不断的吹着,冷的彻骨。
  
  狭小的牢房又湿又冷,楚予然自小嬴弱,每到冬日总是感冒发烧不断,这刚一进来就开始有些犯病。
  
  嗓子烧的干疼,楚予然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扶着墙站起身,踉踉跄跄走到牢门边,摇了摇铁栅栏喊道,“有人吗?”
  
  一片死寂,无人应。
  
  “有人没?!”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静默。
  
  轻咳了两声,楚予然不报希望的拉长语调,垂死挣扎道,“有——人——没——”
  
  “别喊了,省省力气吧……”一声迷哑低沉的童音慵懒的响起。
  
  楚予然歪头细细看向对面的牢房,果然有个黑影蜷缩在其中。
  
  “怎么?连水也不给么?”楚予然倚着牢门坐下,凉凉的问。
  
  “怎么能不给,要不然我这半个月怎么活过来的?”半个月没和人说过话,黑影很享受能有个人一起闲扯的感觉。
  
  “那就好……”
  
  “你高兴早了,”黑影冷冷一笑,“一天一次水,三天一次饭。”
  
  楚予然呛了一呛,“你就这么活了半个月?”
  
  “嗯……”黑影惊咦了一声,道,“你不是天冥。”
  
  “你怎么知道?”楚予然饶有兴致的问。
  
  黑影起身,在叮铃铛啷的响声中踱到牢门前,青稚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称的成熟。
  
  打量了楚予然几眼,黑影道,“很简单,你没被锁着。”
  
  楚予然挑眉,“这又如何?”
  
  “这就有意思了,”黑影抱肩靠在门上,道,“对你防备如此松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有什么特殊身份,二就是你不懂武功,而这两种人是不可能成为天冥的。”
  
  天冥都是从稚龄开始训练,他们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天赋较好和孤儿。只有具备这两点才能做到武有所成又无牵无挂的为主子效力。
  
  楚予然想了想楚霄说过的不许有特殊照顾,便将前者排除。
  
  “和身份无关,我大概是属于后者。”楚予然缩成一团,低声骂道,“***冷!”
  
  “唔,看来还真是不懂武,”见楚予然冻得够呛,黑影复又疑惑道,“还是奇怪。你既然不是天冥,怎么会被关到这里?”
  
  “谁规定过这里是专门囚禁天冥的?”楚予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
  
  “唔,山庄的隐秘地牢里关的绝对不是外人,外人自有别的地方。”黑影若有所思的道,“你又不是天冥,如此年纪又身体不好的……山庄里也只有一个了。”
  
  “哦?这你也猜得到?”楚予然对着手呵了口气。
  
  “山庄少主,楚予然。”黑影疑问句用的是肯定句的语气。
  
  没等楚予然再开口,一声喝骂吓了两人一跳,“闭嘴!这是让你们谈天说地的地方?”
  
  两人齐齐回头,见是冥夏,楚予然耸了耸肩不再言语,黑影别了别头。
  
  “怎么,半个月了,还没想明白?”冥夏凌厉的目光剜着黑影。
  
  “徒儿没错!”黑影毫不畏惧的迎着冥夏的目光。
  
  呵……冥夏的徒弟?有点意思。楚予然这个看一眼,那个瞄一眼,优哉游哉的等着下文。
  
  “因你一个人,任务失败!”冥夏冷笑,“还有脸说你没错?”
  
  “凭什么?凭什么为了个任务就要牺牲我?”黑影恨恨道。
  
  穿肉透骨的轻响,黑影闷哼一声跪了下去。
  
  一根透骨钉只余钉尖还露在外面,其余的竟生生全部没入了黑影的左腿膝上一寸。
  
  楚予然一惊,对冥夏道,“你干什么!你徒弟你也下得了这狠手!”
  
  “不能忠心护主,我没必要在他身上费心思!”冥夏声音冷的彻骨。
  
  黑影猛然抬头,眸色血红,“我不服!”
  
  “不服?”冥夏隔着铁栏揪起黑影,“十五,哦,现在是十四了,我告诉你,你这条命都是山庄救的,你有何不服?”
  
  十四软了气势,是了,他不过是山庄捡回的弃婴罢了,有什么资格不服?
  
  “死不悔改!三日后我再来,你若是还是如此,就别怪师父心狠!”冥夏扔破布般扔下十四,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十四!”楚予然叫了声仰面瘫倒在地面上的十四一声,提醒道,“你再不把透骨钉□,血就流干了!”
  
  这透骨钉带有血槽,会源源不断的吸血,这么一会儿地下已经积了浅浅一洼的血,而□又势必会伤到骨头,所以楚予然理解十四的心情,他不想被废了条腿。
  
  “我有办法,保证你不废。”楚予然悠悠道。
  
  十四一骨碌爬起来,眼睛里闪着亮儿,“真的?”
  
  “当然是真的,以毒攻毒,你敢不敢?”
  
  “刑满释放”那天,楚予然是和十四一起被放出去的。
  
  十四受过伤大量失了血,又在地牢里缺吃少喝的住了足足十八天,整个人都消减了不少。
  
  和他一比,只是在地牢里关了三天的楚予然倒像是受了酷刑一般,脸色苍白的吓人,似乎来阵风儿都能把他吹走。
  
  这回十四终于明白楚予然为什么要提出“帮你治可以,但是食水你得分我一半”这个条件,若是没他支援的半份食水,楚予然真够呛能出来,死在里面都不成问题。
  
  十四不由暗暗咋舌,这身子……也太虚了吧?他亲爹也舍得把他扔这地方受罪,是亲爹不?当然,这想法他也就敢想想,背后妄论主子,师父不打折他腿都是怪事。
  
  他们师兄弟一共有二十人,都是从一批孤儿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个人都有很高的天赋。他们的排名不论武功,只论实力,由一年一次的比武成绩决定。如果有人不幸死了,那么后一位就盘踞了他的位置,他不会有任何留在世间。
  
  就比如,十四在这次任务中灰飞烟灭,原本十五的十四就变成了十四。
  
  再比如,一年后的大选拔十四会浴血爬到冥鸩的位置……
  
  久违的阳光让楚予然一阵眩晕,冥夏的一句话吓得他马上清醒了过来——“主上要见少主。”
  
  楚予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匆赶到楚霄平日处理事务的流云阁。
  
  楚霄对着半开的窗坐在椅子上,远眺天地一片雪白。
  
  “爹爹。”楚予然站定,垂首唤了一声。
  
  楚霄目光不移,幽幽一叹,“人不大,心思倒多的很。你说……爹爹该怎么罚你,你才能长长记性?”
  
  楚予然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事情败露了?应该是……不能啊?
  
  楚予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儿子已经知错了。”
  
  “呵,知错?就这么知错的?”楚霄将一把零零碎碎扔到楚予然脚下。
  
  楚予然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下,急道,“不是的爹爹,予然实属无奈之举,并未害人!”
  
        
第八章 温馨、冷漠
  往事云烟过眼,点点血色晕染眸间……
  
  呼吸已不再急促,却不觉间咬破了下唇,口中的血已顺着嘴角留下,一如当年的殷红……
  
  当年,只因浅埋在牢里的毒药瓶子被发现,他竟狠的下心将自己毁得生不如死——一身内力,尽数被化为虚无。
  
  犹记得他不顾自己牙关紧咬到满口血腥,命人掰开嘴灌下散功散。
  
  犹记得他不顾自己放下一切尊严拽着他的衣袖,趁药效未到苦苦哀求那一粒解药。
  
  犹记得他不顾自己药效发作痛到浑身痉挛,几次昏醒。
  
  犹记得他不顾自己反对坚持娶已有两月身孕的云嫣然过门。
  
  犹记得他不顾自己心内苦涩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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