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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灵眼-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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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燕秋还温柔的说:“我帮你叫了点心,一会送来。”

    我心想,看来燕秋对我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她才是最极品的点心,除了她还有什么点心能打动我?

    胖哥露出奸笑的表情,点着头晃着腿说:“你俩发展可够快的。”

    我俩并没说话,而是看着胖哥不好意思的笑着。

    胖哥又说:“燕秋啊,不是哥没提醒你,你该买份人身保险了,等回去的时候,什么陆姗、周彤彤之类的怨妇们,说不定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危险呢。”

    我埋怨胖哥道:“能不能别瞎说,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

    胖哥摇摇头,故意开我的玩笑说:“还真不知道。”

    姜漓则是假装无奈道:“哎,世态炎凉呀,我唯一的择偶希望,也断送在燕秋姐姐的美人计之下了。”

    燕秋表情冷淡的说:“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好玩的,姐玩够了,你要的话拿去,刚拆封九成新。”

    我瞪大双眼看着燕秋,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燕秋则是哈哈大笑,搂住我又是狠狠的一吻,然后说:“开玩笑呢,给你吓的。”

    怎么到最后搞得我好像小女人一般,还怕激情过后被甩了?我只能摇头表示无奈。

    短暂的快乐过后,我们还要回归正途。胖哥掏出了那张小雪送来的名片,我们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很粗,而且说得并不是汉语,也不像蒙语,听起来更像俄文。

    她说的我自然是没听懂,心里埋怨这小雪,给个名片让我们打电话,语言根本不通的电话有什么用?

    我试探的用中文说:“你好。”

    那边居然能听懂,也用蹩脚的汉语发音说:“你好。”

    这下高兴了,原来用汉语可以交流,那就一切都好办了。

    怕对方听不清楚,我故意放慢语速说:“娄雪莹让我们给你打电话,说你可以帮到我们。”

    那边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回答的倒是很干脆,直接问:“你们在什么地方?”

    在和其他三人确认后,我回答:“我们这里叫蓝天酒店,知道?”

    她表示知道后,问了我们的房间号,就挂断了电话。

    大约半小时后,我的房门被敲响了,门外是一个大个子的俄罗斯金发女郎,穿着高跟鞋,身高完爆胖哥,身材完全可以用魁梧形容。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来看,年纪应该和候姐不相上下,不过从面部判断白种人的年龄,我倒是一点也不在行,而且她又画了浓浓的妆。

    身穿黑色的小西装,下面是黑色的筒裙,和脸上的妆容,还有那随便盘起的蓬乱金发并不搭调。从只系了一个扣子的上衣来看,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一幕完全打破了我对金发女郎的美好印象,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高挑优雅。

    我侧身,礼貌的示意她进屋。

    她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问我:“你这里,还是我那里?”

    看样子她很忙,不想耽误工夫,我赶忙回答:“走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站在身旁的胖哥,然后伸出右手,张开五个手指。

    我知道她这是要钱,也不知道是五千还是五万,即使是五万蒙图,按照比例来说,也还不到四百块,五十万我也给得起,于是我便点头答应。

    之后,我回头跟姜漓和燕秋说:“拿包走人。”

    那金发女人看我叫姜漓她们,摇头说:“不,只有你们两个。”

    看来她是不想太多人参与,说明她的生活轨迹是在灰色地带,也不知道小雪介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可听说国外有什么黑手党,别要钱太多,我和胖哥给不起,再让人家给做掉。

    不过既然是求人帮忙,那就要遵照人家的规矩,想必小雪还是有轻重的,也不会把我们和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牵扯到一起。

    我安顿燕秋和姜漓说:“那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在周围转转,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别白来一趟,我们俩先跟她走。”

    背对着姜漓不情愿的目光,我和胖哥除了钱啥也没带,就跟着那个女人坐电梯下楼。

    路上我在后面小声和胖哥嘀咕:“一会你注意点,别交易不成让人家给咋俩办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胖哥点点头说:“嗯,看样子像社会人,咱们说不定能弄把枪,蒙古这边是有枪卖的。”

    我用肩旁碰了胖哥一下说:“你拉倒吧,别想那些歪门邪道,很多时候,危险就是自己带去的。赵铁锁又不在,你弄个枪,咱都用不好,再把自己给伤了。”

    胖哥笑呵呵的说:“枪有啥的,会瞄准,能搂响就行呗,无非就是不用的时候关保险。”

    我斜了胖哥一眼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照你这么说,那部队为什么还要训练打枪?还要学习枪械知识?”

    听我这么说,胖哥也不再说话。

    我知道他不甘心,从那次赵铁锁给我们讲完枪之后,他就老是跃跃欲试,但我还是不能同意他在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前,去碰那东西。

    上电梯,到楼下,我们并没有走正门,而是跟着那个俄罗斯女人从侧门出去,直奔停车场。

    俄罗斯女人走在前面,上了一辆橘黄色,掉了漆皮的破旧轿车,坐在驾驶的位置。看起来也是俄罗斯老式的轿车,有点像我们城市报废了的出租车,我怀疑我和胖哥的重量上去,会不会散架了。

    没等上车,远处就走来了几个人,前面是一个女人用英文在和一个穿着正式,带着黑墨镜的男人交流。俩人有说有笑,那女人声音很高,看表情应该是那男人的情妇。

    他们俩身后,还跟了四五个同样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好像保镖模样。

    本来是路人,对方什么来头我们并不在乎,可是那女人的说话声音,却把我和胖哥吸引住了,因为那个声音简直太熟悉了。

第五十章 寻找向导() 
那女人身穿我们熟悉的连衣红裙,用我们熟悉的节奏颠着身体扭着胯,熟悉的短发露出修长的颈部曲线,虽然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紫色墨镜,我和胖哥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她就是我们在到达二连浩特前一夜,在公路旁遇到的苏日娜。;顶;点; 。+。o

    同样的高跟,同样的黑丝,同样放浪的说话语调和表情。

    我和胖哥当时就愣在车旁,我心想,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该不该打招呼呢?她这样的穿着打扮,肯定是和当初一样,在执行任务,如果打招呼,那肯定要搅了她的事,之前就搅了一回,这回一定不能再添乱了。

    果然,那几个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苏日娜并没有搭理我俩,但是从她墨镜里透出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确实用眼睛偷瞄了一眼我们。

    我和胖哥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目送着她们谈笑风生的从我俩身边走过。

    她们身后的保镖很敬业,用英语对我和胖哥呵斥了一句,大概意思可能是“看什么呢?”

    我和胖哥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车里已经满脸焦急的俄罗斯女人,然后一前一后拉开车门,上了那辆看似从报废场开出来的破车。

    车虽然破,但性能还是不错的,坐上去之后也没有不舒适的感觉。

    俄罗斯女人开着车,沿着主路先往西,再拐弯往北,穿梭在车辆拥挤的公路上,从娴熟的车技来看,她一定是在这城市里生活了很多年。

    车在一片摆放较稀疏的寺庙建筑群前面,左拐进了居民区。一小片居民区里,都是七十年代初那种,比较老式的四、六层居民楼,小阳台,平顶,保持了苏联解放初期的建筑风格,看样子这个城市较早的建设,得到了苏联的帮助。

    俄罗斯女人住在顶楼,用钥匙打开房门让我俩进去。

    进去后是一个狭小的走廊,一侧开俩门,分别是厕所和厨房,厕所小到只能摆放一个马桶,厨房里也是比较老旧。不管去哪里,都必须开灯,因为走廊里是见不到阳光的。

    三米长的走廊尽头,是一个泛黄的屋门,屋里一张破了口子的黑色皮床,两张红色绒布包着的旧弹簧沙发。床对面是一套组合柜,上面摆了一个银灰色的二十一吋彩电。

    与屋门并排的墙上,开着另一扇门,挂了一个半截的白色门帘,看样子这是一个套间,还有内室。

    外间屋门正对面,是一个绿漆已经刨了皮的正方形铁框玻璃窗。水磨石的窗台上,侧坐着一位穿着红色睡裙的小女孩,大概有十三、四岁,阳光透过睡裙,可以看出她很瘦,但是身高已经快赶上我了。

    小女孩也是金发白皮肤,听到我们进屋的声音,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由于皮肤白,脸上的痦子很多。

    俄罗斯女人和那个小女孩,用一大串的俄语互相交流了一番,那小女孩好像极不情愿的从窗台上跳下来,穿一双红色的人字拖,走到床头柜上拿了一支烟,点燃后,就撩开帘子,进了里屋。

    目光注视着小女孩的动作,使我看到,床头柜上散落了几个没有用过的套子。

    我问俄罗斯女人说:“你的女儿么?”

    那俄罗斯女人警惕的用蹩脚的发音说:“不不不,她不行。”

    我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的看向她。

    最后她做了一个“听不懂就算了”的手势,我们才结束了这不达意的客套话。

    待小女孩进了里屋,那俄罗斯女人解开上衣唯一的衣扣,就把外套仍在了沙发上,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了两个已经下垂的胸部,白色的皮肤上长满了褐色的斑,好像一个没扒皮的鹌鹑蛋。

    我和胖哥都没敢说话,心想这外国女人确实豪放,接待客人都是光膀子的。

    等她拉开裙子侧面拉链,露出下面淡绿色的蕾丝内裤的时候,我和胖哥一下就明白了,赶紧冲上去,抓住她要脱裙子的手。

    原来这是一位性工作者,我和胖哥还以为是当地的混混头子,看来她之前一直把我俩当嫖客了,我说怎么不让姜漓和燕秋来,问我们是在酒店还是来她家,还张嘴就谈钱,刚才该不会是以为我要她女儿吧?

    俄罗斯女人被我俩的举动搞得一愣,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俩,表示不明所以。

    我先在心里咒骂了小雪,她这介绍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这才又重新解释了一下来意,我一字一顿的说:“我们是娄雪莹介绍来的,要找向导去郊外。”

    那俄罗斯女人纳闷的问:“娄雪莹?”

    我点头说:“对,对,小雪。”

    一说小雪,她一下就明白了,笑得很大声说:“小雪,小雪,朋友。”

    我连比带划的重复了一遍说:“我们不是要那个,是要找向导。”

    那女人说:“小雪就是向导。”

    我简直无奈了,摇头说:“这里的向导,去郊外,去山里。”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床头柜前,拉开床头柜的门,从里面端出一个鞋盒子,然后把鞋盒子翻过来,里面装的很多张名片,一股脑的被倒在了床上。

    她穿上那件等于没穿的外套,趴在床上翻找,找了几分钟,从里面找到一张保存比较新的名片,递到我手里说:“向导,这个。”

    我反复翻看着那张名片,除了上面的阿拉伯数字,我一个不认识,全都是蒙文。

    俄罗斯女人见我看不懂,一把抄过去,然后拿起放在枕头边,现在已经不多见的翻盖手机,拨通了号码。

    通话的时候,她也用的是中文,看样子对方也是讲中文的,这下就好办多了,不仅找到了向导,还能做翻译。

    挂了电话,俄罗斯女人让我们等一下,那人一会就来。俄罗斯女人给我和胖哥每人冲了杯咖啡,咖啡很难喝,不仅苦还有一股羊粪味,我和胖哥都喝不惯,只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我站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寺庙的广场上有很多游客,都在那里喂着多到成灾的鸽子。

    俄罗斯女人说那就是著名的甘丹寺。

    我则是苦笑,心想在这阳光照耀的寺庙对面,却是人世间最黑暗、潦倒的生活。看来人们常说的佛光普照,也并非全都能照到,俗话说得好,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有影子。

    我并没有去问那个女人的名字,因为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有什么来往了。

    待咖啡凉透了,走廊里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是一位黑瘦的大叔,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满脸的皱纹但身板很直,看起来是个像是个健康的农民。

    他穿一个扎着腰带,绣了花纹的蓝色蒙古长衫,赤着一条胳膊和肩膀,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旧西裤,穿一双看似经常在泥泞中行走的皮凉鞋。

    一进门,他先是和俄罗斯女人动手动脚的寒暄了一番,看来这位也是那俄罗斯女人的老顾客。

    我不禁看向床上散落的那堆名片,心中感叹小雪介绍的人没错,找到她,就等于找到了三教九流的集散地。

    经俄罗斯女人的介绍,我们得知那位大叔叫嘎鲁。

    嘎鲁大叔用流利的中文问我们:“你们需要我带路?要去什么地方呀?”

    我对他的国籍表示了疑问,先说:“您中文说得这么好?你是中国人?”

    嘎鲁大叔笑笑说:“我父亲是中国人,我在蒙古出生,是正宗的蒙古人。没有关系,这乌兰巴托的周边,我都很熟悉的,怎么说也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你们要去哪里,我都能带路。”

    我连连答应,表示并不怀疑他的能力,才又说:“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图拉河的源头,肯特山里的一个地方。”

    嘎鲁大叔思考了一会说:“好多年没进山了,年轻的时候去那里打过猎,倒还算熟悉。你们去那里干什么?乌兰巴托好玩的地方很多,我带你们在城里转转吧。”

    胖哥开口说:“我们是去办事的,事情很重要,而且赶时间,报酬不会少你的。”

    嘎鲁大叔双手合十,仰头看着天花板说:“无上的腾格里,我不是爱慕金钱的人。”

第五十一章 健谈的大叔() 
我不知道嘎鲁大叔口中的“腾格里”是什么?反正就是一种宗教式的祷告,大概就像基督徒常说的“上帝保佑”一样。[顶''点] 。2。o不管怎样,有宗教信仰的人多数心地都很善良,这也让我下定决心,就请嘎鲁大叔做我们的向导,其实我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我问嘎鲁大叔:“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嘎鲁大叔笑着说:“既然你们赶时间,今晚就去我家住,我家就在市区东郊,站在家门口就能看到肯特山脉。咱们明天一早就进山,走晚了天就热起来了。你们的行李在哪呢?我用摩托车帮你们驮。”

    我忙说:“您先别着急,我们还有两个同伴在酒店里呢,是两个女孩子。”

    嘎鲁大叔说:“没关系,让她们来,坐我的摩托车走,我的车拉你们五个没问题。”

    我看了一眼俄罗斯女人说:“她不去,只有我们四个。”

    嘎鲁大叔摇头表示可惜,然后又催促道:“快让她们来,咱们直接去我家。”

    看得出来,这位大叔还挺热情。

    俄罗斯女人也愿意再帮忙接一趟人,我便打通了燕秋的电话,电话里说明了我们现在的状况,并告诉她俩收拾好行李,在停车场等那位俄罗斯大姐。

    燕秋那边痛快的答应,说马上就回房间收拾。

    挂掉燕秋的电话,送走了去接她们的俄罗斯女人,我又拨通了小雪的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小雪的声音显得很愉快,说明她在外面带团玩得还挺开心的。

    她接起电话说:“喂,展枭有啥事找本大小姐呀?”

    我问:“咱们团要在乌兰巴托这边待几天?我们几个可能要进山。”

    小雪迟疑了一下说:“本来计划待两天三夜,你们要是时间长,我可以多等一天,不过不好和游客们交待,如果这两天能下雨,那就好办了,我可以和游客说下雨天车不好走,推迟返程的时间。”

    我在心里计算,除去今晚在嘎鲁大叔家留宿,明天一天一夜,后天也就有一白天的时间,也不知道来得及不?如果小雪拖延成功的话,当然肯定会成功。到大后天早晨,我们赶回酒店,就能赶上旅行团的日程。

    于是我对小雪说:“这样吧,大后天早晨你们出发,我们尽量赶回来,实在赶不上,你们就走,别等我们了,我们再想办法回国。”

    小雪也算了下时间,然后回我说:“可以吧,只不过,这样就要多耗费一天的餐饮和住宿费用,看来我这趟跟上你们是挣不到钱了。”

    我笑着说:“放心,需要多少钱,你给我列个清单,回国的时候一并算给你。”

    小雪调侃我,笑着说:“呦,土豪说话果然有魄力,也没什么,团里有个极品小美女,要不然你就包她一辈子的食宿算了。其他人的费用我来承担,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赚到了?”

    我知道她是说她自己,便说:“可以呀,等回国后联系我,我给你安排一个,能管自己一辈子吃喝不愁的工作。”

    小雪听我这么说,先是“呸”了我一下,然后又转回正常口吻,很认真的说:“你们还是尽量抓紧时间吧,不然我们旅游车过关的时候,我都不好交待,少了四个人,我还要编瞎话解释。”

    我答应她之后,又叮嘱她:“我们的房间随便用,房卡都在前台,可别再和司机大哥住一间了,于人于己都不好。”

    小雪满口答应,保证不光这次,以后也不再这样了,我才挂断电话。

    我们三个大男人坐在屋子里安静的等待,我则是继续趴在窗边看寺庙广场上的鸽子。现在我才知道,那个小姑娘为什么喜欢坐在这里看?那些鸽子忙碌的飞来飞去,争抢食物,却能给观赏者带来心灵的放松。

    可能也是由于在这里听不见声音的缘故,本来纷乱的广场,看上去就像一部默片,看着看着人就愣神了,眼睛盯着前方,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好像睡着了一样,让人得到休息,不会因为过多的烦恼而疲劳。

    或许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佛教给我带来的心静,或许这就是所说的禅,我现在正是在悟禅,不过不是面壁,却是观赏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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