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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靠边停下了,外面的景色没有不同,貌似并没开多远。胖哥正用纸巾给我擦着鼻子上的血。我感觉自己的嘴里一股甜腥。
见我醒了,燕秋笑着对我说:“展枭,你这是咋了?是高原反应,还是爱上我了呀?”
发现眼镜还握在手里,我赶紧慌乱的带上,就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姜漓说:“你刚才盯着燕秋姐看,右眼冒蓝光,我们怎么叫你都不管用,然后你就流鼻血了,之后就晕过去了,可吓死我们了。你别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胖哥又默默的冲我点了点头,证明姜漓所描述的关于我的异常,没有虚构和夸张的成分。胖哥最清楚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的特殊右眼,只有胖哥了解,所以他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也不做过多解释,只说我可能是有高原反应了,帮我擦着鼻血。其实傻子都知道,这里根本不算高原,高原反映也太扯了,不过一时情急,也确实没什么好理由。
现在可以证实,我这个眼睛,确确实实就和那窦天章、包拯、宋慈的眼睛差不多,能和精魂交流,只不过交流起来很费劲。不到必要的时候,可不能再瞎试了,这给我整得头晕眼花,还鼻血直流,肯定对身体无益。
我又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这燕秋内心还挺奔放的,估计是西方教育的产物,这么大人了,还迷童话故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和精魂接吻?如果我靠这只眼睛,能和人的精魂做接触和交流,在我面前,就不存在说谎骗人了。去做一个法官的话,一定不会有冤假错案。
想到这里我不禁大笑起来,我这眼睛还真是个好东西,以后可以做个天眼侠什么的。
我这一笑,给其他三个人笑愣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知道,在别人不理解你内心活动的时候,你由于内心的变化,而产生的特殊举动,都可以被称作神经质行为。
我发现了自己的冒失,赶紧收起笑容,若无其事的问他们:“我昏迷了多久呀?”
胖哥说:“五分钟吧,就一会,没什么事。”接着他又神秘的小声问我:“能交流么?”
知我者非胖哥莫属,我也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嘴里小声嘟囔:“天眼。”r1058
第十六章 车往北开()
声音虽小,但却瞒不过好奇心极强的燕秋,她一直追问:“你刚才到底怎么了,眼睛冒光可不是一般的事,如果我们四个人互相有所隐瞒,那就趁现在打道回府,我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安危,交到一群不值得信任的人手里。” 我见瞒不过去了,只好归纳了一下重点,准备如实告知。 没等我说,胖哥就先张嘴了,他看着燕秋说:“人还不能有点**么?那我们做个交换,你把你手上纹身的事,也给我们讲讲。展枭不是一直都忌惮你这个纹身么?咱们做个交换,今天就开诚布公的把大家的**都公布了。” 这句话好像触及了燕秋最难忘,而又不愿想起的回忆,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纹身,那纹身中被藤蔓包裹的人眼,好像在监视着她一般,她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发白,手不停的颤抖。嘴唇张开又闭合了好几次,也没说出一个字,只是瞪得血红的眼睛里,莹莹有泪光闪动。 她转过身,步伐凌乱的飘到车门边,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喝剩半瓶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停了几秒钟,回头对我说:“我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个纹身,等我想清楚了,来和你交换。”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纠结,同时还有一丝庆幸,不用把自己还没搞清楚的秘密公布。 要知道这个纹身现在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仇视对象,之前那个有纹身的雇佣兵,也说是要保护我。身边这个有纹身的燕秋,甚至还是我挂名的交往对象,也是经历过同生共死的好战友。所以我对这个纹身的感觉,和之前在那个村子里,已经大不相同了,慢慢还产生了好感。看到有这个纹身的燕秋,恐怕还有些许的踏实。 小小的风波过后,我们又上了车,继续沿着公路行进。 胖哥说集宁已经过去了,没有拐进市区,问姜漓是继续走,还是找个地方歇脚? 姜漓指了指北方,对胖哥说:“还很远,在北边。”言下之意就是,继续开,不想耽误时间。 看外面的天,现在大约是下午五点多,如果再往北上高速,那就要开夜车了,我怕胖哥身体吃不消,就提议拐回集宁市区,找个地方修整一夜。 可是姜漓满脸的不高兴,哭丧着脸老大不愿意的,真是个喜怒哀乐都在脸上的小孩。 燕秋见状,还是强烈要求和胖哥替换,由她来开车。 胖哥此时也不再硬撑,无奈的和燕秋换了位置,由燕秋继续驾驶,胖哥坐到了后排,闭目养神。 上了二广高速公路,我知道我们现在的行进方向开始直向北了,这条就是集宁通往二连浩特的高速路段。 在太阳西下的光照变化中,地貌也跟着改变。一开始还有部分的山脉,接着就是三五成片的大树,大片的油菜花很是好看,再往后就是绿浪般的草原了。 燕秋开着车,心情也逐渐好起来,又露出她原有的笑容。一边开还一边提醒姜漓哪里好看,要她拍照。 姜漓兴奋的一会扒这边车窗,一会又扒对面车窗,搞得胖哥各种烦躁,睡不好觉。 显然这也影响了我们行进的速度,傍晚的时候,按照车载导航的指示,我们下高速的地方叫苏尼特右旗。 路边的景色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草变得稀疏,露出了下面的土地。远远的可以看见草地上的牛羊,完全不像歌里唱的“风吹草低见牛羊。”而是风不吹草就低,见牛羊。被夕阳映衬成金色的云,迎着我们走过,好像伸手就可以摸到一样。 路上几乎没有车,通向天际的公路上,就只有我们这一辆,连我这没驾照的都能坐上去开一段。 我们停在路边修整,分成两组远远的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等我和胖哥从荒草地里走回来的时候,姜漓正抓着一只壁虎大小的蜥蜴,追着被吓得嗷嗷叫的燕秋,绕着汽车使劲的跑。 我到很享受这一刻,燕秋没有秘密,姜漓没有使命,我和胖哥也没有要寻找的谜底,其乐融融的就是出来游玩,再带上陆姗和花姐,还有周彤彤和她的那帮小闺蜜。我和胖哥被众美女簇拥着,不知道有多愉快。 我开着车门坐在车里,并不催促他们赶紧走,看着夕阳下追逐打闹的两个女孩,和笑得合不拢嘴的胖哥,眯着眼睛好像一个安度晚年的老人,欣慰露出幸福微笑。 笑着笑着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花姐领着她的小女儿,也站在那里笑,一会又变成一个娇小的女孩,牵着一条黑狗,我知道那是李婷。再过了一会,李婷变成了穿着黑色防化服的女娲,小黑变成了女娲领着的那个小女孩,我了拼命的寻找花姐和李婷,怎么也找不到了。那女娲走过来,两只大手按住我的两肩,使劲的摇,我吓得使劲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嘴里还是喊着花姐和李婷。 一个机灵,我坐了起来,看见燕秋正用双手摇着我的肩膀。 见我醒来,燕秋焦急的问:“展枭,你怎么了?做恶梦了么?我听你喊花姐和李婷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可能是这里没之前那么冷,我还穿着外套的缘故。 胖哥也急切的问我:“你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有不好的预感?你花姐没事吧?” 我赶紧收起还在脑中徘徊的梦境,挤出一点微笑跟胖哥说:“没事,就是个梦,我梦见花姐跟我开玩笑,她在前面跑,我怎么也追不上,我叫李婷帮我抓花姐呢。” 姜漓问:“李婷是谁?这次我怎么没见到呀?也是一个姐姐么?” 胖哥略带讽刺的笑笑说:“不是姐姐,是阿姨。” 燕秋撒娇般的瞪了我一眼说:“对呀,是阿姨。你展枭哥看见咋俩追,就想起他的老朋友了。看咋着俩跑,却想着别人跑,真是望眼欲穿呀。” 姜漓好像听明白了,使劲揪了揪自己的t恤,又挺直了身板,让那几乎看不出来的胸线,隐约展现在我们面前,然后郑重其事的对我说:“你可不能有花花肠子啊,我还等着你上门提亲呢。” 本来等着姜漓一起来损我的燕秋,一听这话,气得头上都冒烟了,没再说话,而是气哄哄的走到驾驶位置,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我一缩脖子,表示无奈,也关上了我这一侧的车门。 姜漓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笑嘻嘻的跑到另一侧开门上车。 最后胖哥摇着头,笑呵呵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们的车就重新发动了。 傍晚总是很短暂的,由于我们在车下耽搁了一个小憩的功夫,天色已经逐渐黑了。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后面的路燕秋就要开夜车了。好在公路上根本没有其他车辆,也不存在什么大的安全隐患。只是盯着前方车灯照亮的地方,和四周无尽的黑暗,有些无聊。 开着开着,前方的路边有光。等开近了才看见,靠边停了三辆车,车灯还开着,看样子司机没走远,估计是找地方方便去了。 这三辆车差别很大,一辆是小型面包车,一辆是黑色的宝马车,还有一辆是说不出名字的白色轿车。 我们的车路过的时候,燕秋故意放慢了车速,好奇的看着那三辆车。 没等我们看仔细,就听见砰砰的两声响,好像放炮一样。 燕秋警觉了起来,谨慎的说:“那是枪声。”然后缓缓的把我们的车,停在前方一百米外的路边,同时熄了火,灭掉了所有的灯。r1058
第十七章 女人太误事()
车停下没多久,透过路边那三辆车的灯光,我们看见有四个人从路边的低洼地走到车旁。**顶**点** 。x。o是三男一女,着装很奇特,两个男人像是普通的农民。而另外一男一女着装很时尚,像是城市里来的。
四个人一起走向那辆旧面包车,其中一个农民着装的男人,掀开车的后盖,从面包车里拿出一个方盒子,由于距离有些远,只能看见形状,看不清具体细节。
穿西装的男人接过盒子,放在宝马车的前盖上,就从怀里掏出钱包,貌似是在给那两个农民打扮的人付钱。
显然他们是在完成一桩交易,但是交易的内容我们却不得而知。不过从刚才听到的两声枪响来看,他们这交易肯定不是好事。贩毒、倒卖文物等一系列的违法交易,从我的大脑里闪过。
我催促燕秋:“赶紧走吧,这些不像好人,在这里多留,恐怕会有危险。”
燕秋说:“如果他们是坏人,我们有必要惩奸除恶,如果是非法交易,咱们就得阻止他们。”
胖哥笑笑说:“你还真是耿直啊,拿什么阻止?人家有枪,别让人家给咱阻止了。”
我也点点头说:“是的是的,那四个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事咱们管不了,不如打110报个警,咱走咱的,这事让警察来管。”
姜漓则是小声的说:“不是四个人,是六个人。”
我又仔细盯着那边看了一会,确实只有四个人,疑惑的问姜漓:“另外两个人在哪?在车里么?”
姜漓指着他们刚才走过来的地方说,在那里,那里还有两个人,经脉运转缓慢,恐怕得病了。
我一听基本就能猜到个大概,他们四个人在这里非法交易,被开着白色轿车的两人撞见,于是就在公路旁看不见的地方,开枪打在了那两个人身上,他们不仅是非法交易者,还是残暴的恶徒。另外两个中枪的人,看样子还没有死,所以经脉运转较缓,并不像姜漓说的得病了,而是身负重伤。
救人、报警、逃离几个方案马上在我脑中闪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逃离,好汉不吃眼前亏,再多停留一秒,我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等确保自己安全了,再想办法做正义之举,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对燕秋说:“赶紧走,这里不能多待,等天亮了,我们带着警察再来。”
燕秋马上发动车子,我们的车灯同时也都亮了起来。
那四个人显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们,两个农民着装的人,快速的向我们这边跑来。没等我们的车开动,那两个人已经跑到了我们车边。
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心想这下可完了,这要是被逮住,还找什么猫眼狗眼的?直接就闭眼了。
其中一个人拍打着驾驶位的车窗,好像有话要说。
按照我的性格,那就一脚油门下去,能跑多远跑多远,可是燕秋却把缓慢开动的车,又一脚撒车停了下来。隔着车窗说:“有事么?”
那个人笑着说:“大姐,我们问个路,迷路了。你先把窗户打开,这样说话不方便。”
这种鬼话谁会信?刚才还在路边交易,现在又说迷路了,真当我们是天真的少年么?谁承想燕秋就是那天真的少年。
胖哥喊着:“不能开。”就去拉燕秋的手。
可是一切都晚了,燕秋已经按开了车窗按钮,然后微笑的对那人说:“你要去哪呀?你要问的路我们也不一定熟。”
我们也赶紧满脸堆笑,表现出什么都没发现的神情。
那人对燕秋点了点头,似要张嘴说话。
我们表面友好,心里却高度的紧张,死盯着那人,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果不出我所料,危险来得轻松自然,一把自制的短把土枪,就从燕秋身旁的车窗伸了进来,直指燕秋的太阳穴。这枪看样子是猎枪改装的,后面的枪身和前面的枪管,都被人为的锯掉了,虽然短小,但却属长枪,估计是为达到方便携带的目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这把枪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离开人世的车票。
另外一个男人也跑了过来,同时也掏出了一把类似的枪,站在车外指着车窗。
我们四个没办法,只好自觉的拉开车门,下车。
远处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用尖细的嗓音,略带羞恼的口气,阴阳怪气的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老遇到不知死的家伙,这四个人怎么回事呀?呦,还有两个漂亮妞呢。”
她身旁那个身着西装的高大男人,皱着眉头看向我们这边,并没有开口说话。
走到他们的车旁,我们就把基本情况都看清楚了,两个农汉着装的人,还有那个打扮妖娆的红裙女人,年龄跟我们差不多大。
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年龄稍大,身材彪悍,和胖哥比起来,身高接近,不过更健壮,腰板笔直,黑色西装,皮鞋擦得很亮。从行为举止来看,像极了电影里的保镖。见我们走近,他还专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墨镜带上。显然这个行为不是为了耍酷,而是十分谨慎,怕我们记住他的相貌。
放在宝马车盖上的是一个自制的木笼子,笼子里面装了一只老鹰,看样子病怏怏的,耷拉着脑袋和翅膀。由于笼子小,那只鹰几乎不能转身,活像一个标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又看了一下面包车,面包车的后盖还上翻着,里面落了三层,都是这种鹰,不过和那只拿来交易的相比,还稍小一些。
我明白了,他们是在暗地里交易这种鹰,那俩穿衣朴素的人,应该就是捕鹰的猎人,而开宝马车的一男一女,显然是买家。可是猎人捕捉野物,拿来卖给他人,是很正常的市场买卖呀,他们为什么要背地里做,而且还对目击者痛下杀手?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红裙女郎,踩着她的高跟鞋,扭动着纤细的身体,缓慢的摇到了我的面前,一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白手,搭在我的肩膀,一口流利的京腔说道:“帅哥,来旅游的吧?不好意思,耽误你们行程了。”
我故作笑脸,以极其低三下四的态度,想要保证守口如瓶,让他们高抬贵手放走,毕竟是在枪口下服软,只要能保住大家的命,让我装孙子我都干。
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开口,姜漓就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喊:“金雕。”
金雕八成是在说这种鹰,没想到姜漓对动物,还真是了解很透彻,不过显然她的知识,这回帮了倒忙。
那女人离开我,又走到姜漓身边说:“妹妹,你还挺有见识,既然知道这是保护动物,那姐姐也帮不了你们了,只能送你们上路了,咱有缘再见。”
说着,我的后背就被枪管狠狠的捅了一下,我们四个极不情愿的缓慢向路边的低洼地走去。
走到了那里,远处的车灯余光照着的地上,躺着两个穿夹克的男人,岁数不大,紧闭双眼。中枪的部位看不太清,只看见血流了不少,和地上的土滚成了泥,沾在他们身上。看来这帮人不是开玩笑,我们这回真的无路可逃了,面对自然带来的重重险境,我们都能够全身而退,碰到人与人之间的残酷,我们却无力回天,也实在是够讽刺的。
我看了看左右的三个人,想使劲的记住他们的样子,希望来生还能做好朋友,最后目光和胖哥交织,他也看着我,那眼神里饱含深意,像是在对我说:“兄弟,来生见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占据了我整个心脏,恐怕再过一会,等不到枪响,我就要窒息。
远处车旁的女人催促:“你们俩磨蹭什么呢?赶紧动手。”
我闭起了双眼,耳朵使劲听着身后,等待着那声致命的枪响。
第十八章 武斗悍匪()
还没听到枪响,先听到了一声鸟类呼扇翅膀的声音。;顶;点; 。+。o
那个女人在远处喊:“飞了,飞了,快抓呀。”
拿枪指着我们的两个人,听到那女人的叫喊声,回头就跑,其中一人用蹩脚的普通话边跑边喊:“我的鹰。”
胖哥和燕秋隔着中间的我和姜漓,四目相对,我见他们两个的下巴,同时轻轻的点了三下,好像是在默数三下。
接着突然转身,燕秋往前一蹦,两个后脚跟就踩在一个男人膝盖后的关节处,半蹲着像卓别林的站姿。
那男人顺势往下,嗵的一声跪在地上。
燕秋手也没闲着,双臂从上方越过那男人的头顶,一把抓住了枪身,把枪一横,用力往后一拉,就卡在了这个男人的喉部,前后只用了三秒不到。
可是这枪口是对着左边胖哥的位置,只听砰的一声,枪口一股火焰喷射出来,我顾不上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瞪大了眼睛去看胖哥,恐怕胖哥凶多吉少。
没成想,就在燕秋制服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