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换流年-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乱说。”

第九章墙里秋千墙外道(中)

蔡智勋拿了看,叹气,阿达你好福气啊,老婆真是绝色。

阿达笑笑,没说什么。

“那么,阿达的兄弟,看在阿达同学的面子上,你能否帮我写首词?”蔡智勋能屈能伸,低眉顺眼地站在我面前。

我忍俊不禁,侧头问阿达,你要不要我卖你个面子?

“去吧,”他拍拍我的脑袋,“随便绉一首就行,不必太耗心神。”

我转转眼珠,笑着问蔡智勋,会打八十分不?替我一会儿,要是敢输的话,我写好了也给你撕了。

拿起笔,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蔡智勋,价钱怎么算?想当初我帮阿达写情书追他老婆时可是明码标价,一封五十噢。”

“这你也要收钱?小姐,你不愧是商学院的。”蔡智勋认命地从口袋里掏钱包,“你开价吧,多少钱?”

“你错了,我是学医的。没钱没动力,经济社会,讲究的是效益。你也别给我钱了,提钱多伤感情,让老大跑趟腿,给我们每人带份夜宵上来。”我威胁的目光逼向直嚷“凭什么是我”的舍长,“耿直同学,你似乎很有意见的样子嘛。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坐在谁的凳子上。”

“就是,赶紧去。连我一共六份,五十块拿去,多退少不补。”

舍长被踢出宿舍,我坐在热乎乎的凳子上感慨,总算有个地方能让我坐着写字了。

过了十分钟,我叹气:“完了完了,一年大学读傻了,诗词基本上都还书本了。这个——”把纸塞给蔡智勋,我颇为不好意思,“你说的没错,才貌双修的女子都存在史书中,现代多的是我等无才亦无貌的人。”

“什么?”阿达拿过去看,皱眉,“丫丫,你多久没练书法了,写字水平有所退步哦。”

其余几个人全凑上去看纸上刚刚草就的诗词。

采桑子

千杯万觞心痛忧,醒也无奈,醉也无奈,梦闻夜曲何时休。

人生短短几个秋,聚也茫然,散也茫然,韶华去断无人留。

舍长总算拎着六份盖浇饭上来了,我连忙跑上前,特殷勤地接过来挑出我的鱼香茄子盖浇饭,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吃。晚上急着给阿达送饭,我自己饭就用一个面包打发的,现在已经饥肠辘辘。

“丫丫,你这样的叫诗词全还给书本了,我这样的岂不是从来就没学过诗?”舍长从纸上收回眼睛叹气。

“反正你连四大名著都没读过一本,没学过诗也正常。”老四毫不留情地揭他的老底,笑着问我,“练过几年庞中华?”

我摇摇头,乱写的,没专门练过。

伸手拍拍蔡智勋的肩,我下逐客令:“词写完了,你可以到边上呆着去了,我要继续打牌。”

他微怔,笑笑,把牌重新塞给我,俏皮地来了句,幸不辱使命,已经打到K了。

舍长边吃饭边在网上看新闻,不时发表评论。

“二十五岁硕士网上征婚欲嫁富婆,称此举可令其直接发展事业。”舍长一面念新闻一面感慨,“干得好不如嫁得好,明儿我也找个有钱人把自己卖了。起码少奋斗二十年。”

我大笑,难怪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其他人则嘲笑,就你,卖的出去才怪!

“丫丫,你是女的,你说说看,是不是赞同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当然。”我笑着挑挑眉,“嫁得好的可比干得好难多了。”

在场的男生集体叹气,不约而同道,这年头好男人多的是,只不过你没仔细看,比方我,就是个很不错的人。

我笑的倒在床上,骂道,难怪人家说,自恋是男人的通病。

“阿达,把你笔记本借我,我跟耿老大玩会儿CS。靠,你们宿舍的规矩,‘坚决不关闭队友伤害’的规矩有没有破啊。”蔡智勋百无聊赖,开始不准舍长再看新闻。

“你借三儿的吧,我的可能染毒了,开机速度叫人崩溃。”

我安静地出牌,没有挑破他电脑开机用不了十秒钟的事实。

“丫丫,你们几号考完?回来记得给我带点土特产。”老三出了牌,怪叫,“靠,你俩是不是作弊啊,怎么老是我们打不过去。”

“别乱讲话,我们可是清白的。”我得意洋洋地手点着小凳,“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作弊的?我还没放假呢,你就惦记着特产。鬼个特产啊,你一走出去在哪条街上买的不是特产。你呢,要不要给我带点山西的老陈醋回来,回头我们宿舍煮饺子蘸着吃。”

“行,要不要再叫我背一袋煤给你?”

我笑着摆手,算了算了,小煤炉一烧,舍管会以为我们违规用电引发火灾了。

“我给你们带榴莲要不要?”蔡智勋笑着推舍长,“至于你呢,耿老大。我要求也不高,随便牵两只丹顶鹤麋鹿什么的回来就行。”

舍长冷哼一声,凉凉道:“行嗳,我带一只丹顶鹤来,咱们楼友变牢友;我牵一头麋鹿走,咱们黄泉路上结伴走。”

过了两天,有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我。蔡智勋自报家门后约稿,能否帮他同学再写一篇诗词?我背书背的心烦气躁,没好气回道,太忙,考试,大脑空空如也,写不出来。

“请你吃饭,会不会激发一点灵感?”他倒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表现出不满。

“灵感已死,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另寻出路吧。”

“那我请你吃饭,以感谢你的倾力相助。”

“谢啦,心领了。”我盯着手里写名词解释的小卡片默背,“不必破费,你已经请我吃过盖浇饭了。”

“那不同,那是见者有份,我想特别感谢一下你,一盘盖浇饭哪能表达我内心的感激。”

我翻了一页继续默念,淡淡道,一分货一分价,我的水平,也就值一盘盖浇饭而已。

老三上学期寒假回家特意给他妈妈带了特产桂花鸭,可惜三娘打开一闻,眉头皱成川字,叹息,儿子,你怎么带了只臭鸭子。我们听闻哈哈大笑,众口一词,人品问题,臭味相投。老三吸取了前次的教训,决定暑假回山西就带臭干子。

我疑惑地问阿达,臭干子有包装好的吗,我怎么印象中全是现炸现吃的。阿达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老三倒是笃定的很,说他们天文爱好者学会的会长说的,肯定有。言罢就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二姐,我不认识路嗳,你是本地人,得当向导。我郁闷,我社会形象好到这份上了?看上去这么乐于助人!磨不过这执着的孩子,我只好答应大热的天陪着他上夫子庙找散装卖的臭干子去。

临死也找个垫背的。我拍拍阿达,喂,你脚不是能走了嘛,年轻人,多动动,骨头也是需要锻炼的。

阿达翻白眼,没好气地嘟囔,好事你就从来想不到我。

我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你哪次倒霉的事也没落下过我。

夫子庙的各式小吃琳琅满目,老三看的眼花缭乱,愣是没找到他要的臭干子。我看着小孩沮丧的样子,不好意思再往他伤口上撒盐。阿达跟我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没有最好,你想啊,你要带着臭干子上火车,列车员没准就把你从车厢丢出去。

“明明会长说有的啊,他干嘛骗我。”

“呃,这个,也许是你们对于臭干子的概念理解有出入。”我于心不忍。

“走吧,我请你去吃鸭血粉丝。夫子庙的鸭血粉丝味道倒不错,可惜粉丝会糊,不能让你带回去。”阿达带我们穿街过巷,走进一家偏僻的小店。老三偷偷撇嘴。我笑着拍了记他的肩膀,轻声道,别看不起,吃过这么多家,就数这家鸭血粉丝正宗。

店堂不大,装修的可谓极其简陋,然而桌椅却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没有到饭点,店里客人不太多,等了没多久,三碗鸭血粉丝就端了出来。南京人是出了名的爱吃鸭,鸭血粉丝汤算的上其中独具代表性的小吃。鸭血要新鲜,粉嫩粉嫩的那种,细滑不烂、煮的近乎透明的粉丝;加上鸭肝鸭肠香菜和榨菜末,用鸭汤煮出来,又香又嫩。汤水鲜美,鸭肝鸭肠鲜咸入味,滋味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加了勺辣油,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一块。

我视而不见,继续吃粉丝。

两块。

我熟视无睹,夹了块鸭肝放进嘴里嚼,介于酥和不酥之间,味道好极了。

三块……我碗里的鸭血堆成小山。

我把筷子从碗里收回来搁在碗沿上,斜挑着眼瞪阿达:“你要不吃鸭血的话刚才可以先跟老板打招呼。”

他坦然的把最后一小块鸭血放到我碗里,我不吃你不还吃么。

我气结,没好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吃鸭血的!

“可你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那是因为我不愿意浪费。鸭血就不是花钱买来的吗?”我忿忿地把一块块鸭血塞进嘴里。命苦,每次跟阿达一块出去吃鸭血粉丝汤都是这下场,明明我是个女的,偏偏我吃一碗半的分量。

“嘿嘿,就是因为不加鸭血也不少收钱,所以一定得加,不然岂不是亏了。”他很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懒得再理这号人!转头对老三微笑,略有些自豪,怎么样,这家的鸭血粉丝好吃吧。

老三腼腆地盯着我俩,声若蚊吟,扭扭捏捏像姑娘上轿,其实,那个,我觉得鸭血挺好吃的。

我眼白看看低矮的屋顶,无语。

老三一路走一路感慨,这么好吃的鸭血粉丝汤,怎么生意也就一般呢。

“产品要讲究包装。这家店位置偏,装修也简单,看上去其貌不扬,很难吸引客人的眼球。又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老字号,没有众口皆备的声誉。即使吃过的人赞不绝口,夫子庙这样的旅游景点又有多少回头客呢。”我笑,“酒香也怕巷子深,没有外在美,谁来的兴趣去发掘内在美。”

第九章墙里秋千墙外道(下)

七月一日考完试我赶着回家吃午饭。饭卡上只剩下0。05元钱,我得留着开学回来打开水。因为忙,虽然人就在本地读书,我也好几个月没有着家门。妈妈见我回家高兴坏了。原以为我晚上才到家,她中午本打算跟我爸就着咸菜吃点早上剩下的稀饭。她连忙叫我爸到巷口的卤菜店斩半斤烤鸭回来,又赶紧起锅给我做了碗鸡蛋面。我回房间放下书包,打了盆水洗脸。我妈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让我坐在电风扇底下吃。

大概是贪凉吃多了西瓜,又或者卤菜不卫生,我下午起肚子开始不太平。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厕所,上吐下泻,直拉的我腿脚发软,镜子里,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都是绿莹莹的。我一边喝盐开水一边自我安慰,权当喝了9块9,还省九块九的人民币呢。晚饭没敢再吃,只喝了碗白粥清养。我对我妈哀叹,难得回家,想囤点养分再走都不成。

第二天也不得闲。放假前辅导员就通知我二号去学校拿收据去报业集团履行相关手续。我问了一下我爸公交车的乘坐班次,吃完午饭顶着烈日出门。到了他所说的站台我傻眼了。因为老校区有好几个门,这个门我从未走过,最后还是一路问人慢慢找过去的。我头昏眼花,坐在学工处等了半天才恢复一点力气。工作人员太忙,慈眉善目的老师和蔼地问我,自己跑一趟报业集团成吗?我连忙道谢告辞。

出了学校我赶紧买了瓶冰镇矿泉水,结果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越吐越厉害,连早上吃的酸西瓜皮都吐得干干净净,肠胃舒服了一点,头却晕的更加厉害。我往小毛巾上倒了点冰水擦擦脸,见公交车到了,连自怨自艾都顾不上,赶紧往上面挤。这个城市的公交车拥挤程度堪称城市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我舍友刚来上学的时候曾经面对三辆呼啸而过的公交畏葸不前,她无法相信这样的车上还能再塞进人。可是她每次都发现车子走后站台空空如也,只剩下她一个人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车到了目的地,我被挤下车,扶着路旁的梧桐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我把剩下的矿泉水全倒在小毛巾上洗脸,然后擦干,从小背包里拿出小梳子和小镜子草草整理一下仪容。感谢酷暑,太阳把我脸晒得红扑扑,貌似健康宝宝。我们眼睛所看到的是不是跟事实真相往往有着天壤之别?我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地背着背包走进了报业集团的大厦。

交了收据,跟接待我的办公室主任闲谈了半个多小时,我走出门时背后的冷汗已经让我觉察不到夏日的炎热。我跑到洗手间,再度大吐特吐,刚喝进肚子的菊花茶又吐了个干净。我跌跌撞撞地往站台走,从报业集团到我家中途还得转车,我只想早点回家。我难受死了,我想回家。难得这班车让我抢到了空位,我跑上去就开始闭目养神,头昏的连睁眼都发花,胸口腹中皆搅得难受。幸而空调的风口正对着我,我在习习凉风下惬意地昏昏欲睡。

虽然没有睡着,但还是无情地坐过了站台。我发觉站台名不对头时,亦已晚矣。下了车,面对陌生的街道,我想哭,可惜体液早就被吐得一干二净,哪有多余的分泌。我靠着被晒的滚烫的站牌打电话给阿达,兄弟,你还知道我从大明路该怎样坐车回家啊?

“啊?你没事跑到那干嘛去。”

“废话,我肯定是有事才去的。”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站牌上才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有气无力道,“喂,你方便么?要方便的话过来接我行吗。”

“我晕倒,我现在人在香港,你告诉我我方便还是不方便。你找个交警叔叔问路吧。不说了,韩璃还在等我。”

“喂!”

传到我耳朵里的只有嘟嘟声,我郁闷地把小灵通塞进兜里。靠!古人诚不欺我也,关键时刻,是个男人就靠不住。

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我扶着站牌干呕。虽然知道喝完水免不了还得吐,贪得那一丝凉意,我还是又买了瓶冰镇矿泉水。小灵通响了,阿达追问,有没有找到公交车?算了,要不你打个的,回头我给你报销。这时刚好有公交车来了,17路车,我只觉得这班车看上去极为眼熟,本能促使我跑过去,边投币边对电话讲:“不说了,我上17路车了,走了。”

车子没有空调,夏日炎炎,公交车仿佛置身火炉上的大铁箱。我坐在靠窗的位上依然觉得空气是凝滞的。我把矿泉水瓶贴在额头上当冰袋,唯有庆幸胃里已经吐无可吐,否则一定会在车上翻江倒海。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我拼命地揉太阳穴掐人中,只盼车子快快地开,我能早点回家。

站名在我耳边越来越模糊,我努力想辨认出那一个个字音意味的含义,徒劳无功。直到最后一站,司机提醒,我才下车。一看眼前,顿时汗脱,我竟然坐到火车站来了。巨大的沮丧和无力感侵袭而来,我真的很想瘫倒在地上,动也不要动。我站在梧桐树荫下,抬头看满头的郁郁葱葱,心头充斥着茫然和痛苦,一时间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头痛、肚子痛还是胸口处隐隐作痛。强烈的孤立无援的感觉让我面对小灵通有股潸然泪下的冲动。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孤单,很孤单。

“筱雅,是你吗?”阮衡的声音宛如天籁在身后响起,略带一点迟疑。

我眼中努力希望它蒸发在空气中的液体终于凝结成滴,泪水绵延而下。我哭着说,阮衡,我肚子痛,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好难受。

“怎么了?”他有些惊讶,旋即体贴地拿出纸巾给我擦汗,“你脸色很难看,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不要,没关系。我吃点黄连片就行了。”我抬起头,哀切地看他,“阮衡,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该怎么办?”

“傻姑娘,病昏头了吧。”他微微笑着拍我的头,轻声道,“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带我过马路乘公交车,有车辆驶过的时候,他扯住了我的衣袖。神差鬼使间,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子,触着我的手很舒服。他的手微凉,带着晨风的沁然。

“你的手很冰,真的不要去看医生吗?”他的手在最初的轻微地退缩后就安静地任由我抓着,直到过了马路也没有松开。原谅我的自私和贪婪,在这一瞬间,我忘了叶子,忘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男友。我只知道,他是我爱的男子,我想让他牵着我一直往下走。

“没事,吃完药就好了。”

上了公交车,人很挤,他还是努力用手为我撑出了小小的一片天地。我感激这沙丁鱼罐头般的的公交,让我得以靠他这么近。他额上有亮晶晶的汗珠,他是眼睛依旧明亮如星辰,他的嘴唇还是那般粉红润泽,他混杂了汗水的体味钻进我鼻子,好闻的让我仿佛驰骋在浩瀚无边的草原上。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努力用鼻子记忆属于他的气息。不管他是谁的谁,不管他将会走向何方,不管从今往后陪伴在他身边的人究竟是谁;起码在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他在为我阻隔汹涌的人群。

“走吧,你要吃的是什么药?”他领我进了药店。

我连忙摆手,我家有药,我回去再吃。

“黄连片是不是?”他从架子上拿下一盒,回头看我,微笑,“我得亲眼看见你吃下才放心。”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给遮住,我眼睁睁地看他结账,出了药店又为我买了瓶矿泉水。我没有跟他抢着付账,我的心头开着朵阴暗妖娆的曼陀罗,明明知道有毒,却还是沉溺其中,莫名的喜悦甜蜜。

“我家就在这附近,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会儿,等到太阳小了,你的身体也好点了,我再送你回家。”看着我喝完药,他终于满意地笑了。

“好。”

阮衡的家在老式的小区里,楼房刷着的绿色外衣因为时间的侵蚀已经显出灰黄的色调。他家面积跟我家差不多,同样小小的客厅,小小的房间。阮妈妈上班去了,他从冰箱里拿出可乐,想想又倒了杯水给我,笑道,你是病人,还是喝开水保险些。

那些男主领女主参观自己的房间,让她了解他的生活的桥段没有发生在我们身上,因为过了没多久,阮妈妈就回来了。后来想起这件事唯有感慨因为我不是他的女主角,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情节上演。可是当时,心头却满是遗憾,为什么阮妈妈要特地提前下班。阮妈妈是个慈祥的女子,与所有含辛茹苦独自抚养大孩子的单亲妈妈一样,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是儿子。她对我很客气,坚持要阮衡把我送到家才可以回去。

我舍不得推辞,能够与他独处的每一秒都是如此宝贵,我怕即便是客套的推辞也会让天赐良机转瞬即逝。到了家,我邀请他进去坐了一会儿,他才告辞离去。

晚上洗好澡,我跟妈妈在门口纳凉。小灵通响了,阿达的声音压的低低,丫丫,我想起来了,十七路车到不了你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