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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机会,问三个问题,问完之后,我会索要报酬。”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有些躲闪:“什么报酬?”
他不说话,唇在我脖颈上辗转轻吻,手钻进我的衬衫里,肆意揉捏我的肌肤。
我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躲开他的吻,扭过头看他:“好,成交。”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暂时停下动作,等我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问第一个问题:“白心妍就是你太太?”
他脸上笑容不变,点头。
我沉默几秒,接着问第二个:“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半晌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我:“等我玩腻了的时候。”
我咬牙。
“那你什么时候玩腻?”
他面无表情:“不知道。”
我不甘心,继续追问他:“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提醒我:“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
“可你第三个问题根本没给我答案!”
“我只答应你会老实回答,可没说一定给确切答案。”
“你……”
他不等我说完,已经把我打横抱起,我受惊,手下意识地揽上他的脖子。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垂眸看我一眼:“现在,该我拿报酬了。”
*
依旧是杜珉南喜欢的套路: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卧室,断断续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等他终于从我身体退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整得骨头就快散架。
浑身都痛,从胳膊到大腿,再到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不用看都知道,已经红肿。我几乎是爬着下了床,刚用一双颤抖的腿撑起身体,下一秒,又重重跌落地上。
杜珉南却丝毫没有我的狼狈,床单半盖住身体,靠在床头,看好戏一样看着我一步步往浴室走。
关门,放水,洗澡。
我一边往身上抹乳液,一边忍不住腹诽。这个男人的精力还真是好得惊人,家里一个,外头一个,够他忙。
我又忍不住想到他家里的妻子,那个叫白心妍的女人。
上次在饭局上,我们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她的微博主页我虽没有来得及细看,却也窥见一两条。其中,最新的那条就发自今天上午,晒她在澳洲拍的袋鼠照片,标题是“和老公的又一次Honey Moon”。
我想,我对白心妍的感情,除了同情再无其他。我为她嫁了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的丈夫感到悲哀。这可怜的女人,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真面目,沉浸在自己美满家庭的幻想中。
一切的错,都在杜珉南。我的悲哀,抑或白心妍的悲哀,他,都是始作俑者。
*
第二天是周末,我和学生会的一群人约好一起去爬山。
这一行人中,兴致最高的莫过于洁洁和陆谦莫。两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是冷笑话,一会儿又是儿歌,时不时地引得这一大帮子人大笑。
杜思哲看起来有心事,平时习惯了主导话题方向的他,今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应声附和大家的谈笑,即便是插嘴,频率也低得可怜。他的这种反差太过明显,很快,发现他异常的人就不止我一个。
“思哲,你怎么老是不说话?有心事?”陆谦莫在搜肠刮肚地说完第十个冷笑话之后,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杜思哲听他这么说,扭过头看他,同时也正好将我和陈晓洁纳入视线范围。
洁洁注意到他的目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大大咧咧地附和着问道:“是啊,会长大人,你今天怎么话突然变得少了?”
杜思哲立马收回了视线,清咳一声,搪塞地回答大家:“没事,昨晚没睡好,现在觉得累。”
“哦……那你以后早点睡嘛!老是熬夜对身体不好。”洁洁立马回答他。
陆谦莫也积极表示赞同:“是啊!你说你,这么无精打采的,我还以为你病了呢!害我白担心一场!我的小心肝哟……”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
洁洁见他这样,忍不住呛他:“得了吧你!这么夸张,一点都不真诚!我看你是怕思哲会长病了没人请你吃喝玩乐才是!”
“谁说的!我们男生之间的事,你一个女生瞎掺和什么!”
“你……你还强词夺理!”
“我说的是事实!我们男生之间的感情哪是你们妇道人家能明白的!”
“喂你会不会说话啊!你才妇道人家呢!”
……
这两人,一人一句,你来我往的,谁都不肯让一步,就拌上了。我看着他们俩孩子气地吵嘴,忍不住觉得好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杜思哲的时候,却发现他在看着我们的方向,表情愣愣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就看到了自己身边正跟陆谦莫拌嘴不亦乐乎的洁洁。
杜思哲和洁洁?我惊讶,立马又看回杜思哲。
他正收回视线,目光不小心撞上我的。我脸上的错愕表情来不及粉饰,被他尽收眼底。
他和我对视几秒,随后不慌不忙地转移视线,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却没办法当刚才看到的一切不存在,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敲起了鼓。
*
我们在山顶欣赏高处的风景,野餐,聊天,等起身回程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
来的时候大家各自搭公交,只有杜思哲是开车来的,但回去时都筋疲力尽,一个个的都想着搭杜思哲的便车。
杜思哲也清楚我们的心思,环顾一圈这一大帮子人,主动开口道:“这样吧,我先把陆谦莫、方子文、牧薇薇和肖宋送回去,小染,你和洁洁就先在这儿等我,我回家的时候正好顺路送你们去学校。”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我们俩。
我和洁洁相视一眼,都没异议。
“好啊!思哲会长,你先送他们吧,路上注意安全。”洁洁朝他甜甜地笑着,感激他的好意。
我不说话,观察着杜思哲脸上的表情,太过专注,以至于他扭头的时候,正好发现了……我慌忙收回目光。许是我目光里的探究太过明显,我注意到了杜思哲微微皱起的眉头。
*
杜思哲送他们先回去,我和洁洁两个人就坐在山脚下马路边的长椅上等待。
日落西山,周围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风光无限好。我们惬意地聊着天,就在这时,一辆豪车从不远处驶来,最后,在我们面前停下。我和洁洁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他的脸,看着眼熟。我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他朝我鞠了一躬,彬彬有礼地开口:“安小姐,你好,我这次来是特地请你跟我走一趟。”
他的语言很简略,语气却是强硬的,不给我回绝的余地。
我还未开口回答,洁洁就已经抢先一步拦在了我面前,一脸戒备之色面对他:“你是谁啊?凭什么叫小染跟你走?”
“安小姐认识我,不信你可以问她。”男人回答她,眼睛却看着我。我在这时突然想了起来——他不就是上次那个小霸王的司机?还带我去了一趟小霸王家里。
说起上一次见面的情形,那可真算不上什么愉快的经历,直觉告诉我,他这这次出现,又不会有好事。
“是,我见过你,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算不上认识。”我刻意冷淡了口气,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司机先生依旧表现得谦逊有礼,公事公办地回答我:“安小姐既然对我还有印象,那么肯定也还记得我们家小少爷。我这次来,是受了少爷的委托,特地请你到家里做客。”
做客?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眼前又浮现小霸王那张骄横、不可一世的脸,再联想到上一次我的仓促逃离,我忍不住怀疑这家人是不是要治我个不敬之罪,要把我带回去,好给我一顿教训……想到这里,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我咽了口口水,毫无商量余地一口回绝他:“不了,我们在等朋友,不方便。改日有空再去拜访。”
但他显然不会就此罢手。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他立马开口澄清道:“安小姐不用多心,我家少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次不得已请你到家里做客,也实在是因为小少爷吵得厉害。我在这里保证,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安小姐的事。”
“你说我们就信啊!绑架的人也还不说自己是绑架呢!”洁洁牙尖嘴利地回击他,护着我。
司机先生看她一脸不善的表情,面露无奈,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这位小姐如果实在不放心,不妨和安小姐一起去,这样总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吧。”他在征询洁洁的意见,而洁洁就用眼神问我。
不得不说,男人说的有道理,有个人陪同,我至少不用自己担心安全问题。人家没必要教训我的时候还拉上我的朋友一起。况且看这样子,我今天不跟他走一趟,他是不会罢休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倒不如早些面对。
我打定主意,朝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跟你走一趟。”
洁洁没说话,也就是默认了我的决定。于是,豪车载着我们俩,往目的地别墅驶去。
*
还是那一栋别墅,我们到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待。她领我们进屋,穿过花园的时候却没见到阿旺,我忍不住问她。
“小少爷带着阿旺去散步了。”她斜眼看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那眼神,怪怪的。
一楼客厅,她安排我们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自己上楼。
洁洁扭着脑袋将别墅内的布置环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止不住啧啧赞叹:“哇!果然是有钱人啊!这么豪华的装修。哎小染你看那边那个唐三彩花瓶!我在电视上看过!这批货现在卖价都不低于五百万呢!”一惊一乍地,就差把眼珠子摘下来嵌到这一屋子价值连城的宝贝上了。
我无奈又好笑,摇摇头,任由她一个人慨叹。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是洁洁的。她掏出来看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不好!我们忘记跟思哲会长说我们已经走了……这不,人家打电话来问了。”说完,没等我回答,就一溜烟地跑到门外接电话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今天白天在爬山途中看到的那一幕。
杜思哲被我捕捉到的那一瞬间的愣神,分明就是对洁洁有意思的表现,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
一直以来,大家暗地里揣测的杜思哲喜欢的人都是我,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事实并不是这样。
不记得是哪位名人曾经这样说过:要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爱你,不用看他是不是对你好,而应该看他的眼睛。爱的眼神,是伪装不出来的。
杜思哲看我的眼神里,有呵护、友好、怜惜等各种温柔的情绪,却唯独没有爱。
他对我好,也不过因为他是全校唯一两个知道我孤儿身份的人之一。和喜欢相比,他对我的感情,同情与欣赏所占的比例更大。难道,真如我所想的,他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洁洁?
这还真有些匪夷所思,要叫社团的那一群好事的家伙知道了,势必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浪……
我想得入神,连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都忽略。以致于,几秒后,当男人开口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怔愣几秒才抬头,朝声音来源方向看。这一看,立马惊讶地坐在原地无法动弹。
楼梯上的男人,站在拐角处,一身休闲装,外罩V领羊绒衫。我想起了前些天那张报纸上对他的描述:面如冠玉,挺拔潇洒。
正想着,他已经徐徐下楼,朝我所在的沙发位置一步步迈近。最后,很轻松地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和煦而亲切的笑容,就这么开口:“安染,好久不见。”
☆、你知我知的秘密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盯着他的脸,收不回视线。
蒋晨浩。
我前几天才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他回国的消息,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他本人见面。只能说,这个世界真小。
和我的错愕相比,蒋晨浩的反应就显得格外平静。唇边的笑意加深,他看着我,口气听上去仍然很平淡:“真没想到,我们竟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见我不说话,他又继续说:“安至这孩子很调皮,希望上次没有冲撞了你。”
安至,是小霸王的名字?所以……他就是小霸王的爸爸?!
“哦,没……没有。”我还没完全从惊愕的情绪里走出来,回答得结结巴巴。
蒋晨浩不在意地一笑,慢条斯理地接着说:“这次请你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不解,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安至很喜欢你。”他看着我,“他一口咬定要你做他的家庭教师。”
“……”
怎么可能?那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喜欢我?!
难以置信。
蒋晨浩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无比肯定的语气对我说:“是真的。安至说,除了你,谁做他的老师他都不愿意。”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我强压下心头的思绪,假装平静地看着他,“只是,我恐怕没办法胜任。”
蒋晨浩却不认同我的观点:“我觉得你很适合。”
我正欲开口辩解,他已经抢先一步:“你从小就是个好学生,现在更是在最好的大学,你的知识足矣。再者,安染,我们从小就是邻居,我对你的脾气也很了解,你温柔又有耐心,对小孩子一定会很好。”
前一条理由,我勉强赞同,但后一条……他是没看到我那天在小霸王面前落荒而逃,否则,一定不会这么说。
我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辩词,总算等到表达自己观点的机会,却不想,还没开口,就被人捷足先登——
“你要请小染做老师,不如先说说能给怎样的薪水啊!”洁洁接完电话回来,恰好听到了蒋晨浩的话,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抢着问报酬的事。
我瞪她。这丫头,最近是被自己家里小饭店不佳的经营状况打击到了,满脑子都是钱,在这个时候这么乱插一脚,完全就是给我添乱。
但钱这个话题,蒋晨浩却很喜欢,他微微一笑,无比优雅地回答道:“我可以开出市场价五倍的薪水,只要教得好,钱不是问题。”
他语气笃定,但明明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到他眼里,洁洁就成了我的代言人了……
“五倍?!”
耳边传来那丫头的一声惊呼,声音尖利得我都想捂耳朵。这还不止,她激动得立马跑到我身边,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又是摇又是晃,我身体都快被她摇得散架。
“小染你听到没?五倍的价钱啊……快接了吧接了吧!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去?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可是,可是……”
我必须拒绝,但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我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其实早就已经不做兼职了。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到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可是我答应了现在的老板,要把这半年做完的。”
“……”
洁洁顿时没话说。看着她为难的神情,我就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是找对了。她虽爱钱,但基本的诚信观念还是有的。
“这样,好吧……可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浪费了不是太可惜?”她自言自语,眼睛却瞄向蒋晨浩。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到一个词:沆瀣一气。
后者的目光闪了闪,还不死心,继续满脸诚意地试图说服我:“安至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他调皮得出奇,别的老师,就算请到了家里,也是管不了他的。所以,安染,你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吗?”
他这话倒是大实话,那个叫蒋安至的小霸王的刁蛮程度,我已经有所领教。但这也不足以令我改变想法。
别说我没时间,杜珉南不允许我做兼职,就算他允许,我也不会蠢到主动送上门给这小霸王折磨……
*
这就像一场战争,他试图用言语攻破,而我就始终在自己的阵地坚守,不给“敌人”一点机会。
战争最后的结果是,我赢了。
漫长的劝说后,蒋晨浩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好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不过,安染你记住,这里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朝他笑,多谢他的好意,语气却还是坚定的:“谢谢你,不过我想,恐怕还是要叫你失望了,蒋先生。”
蒋先生——这个称呼,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我们虽是故识,但这次见面谈的却只是他儿子的事,完全无关昔日交情。我不是个厚脸皮的人,他这样的态度,我也该有自知之明。
不过,蒋晨浩在这时的反应却有些叫人捉摸不透。他听到我称呼他为蒋先生,眉头很明显地皱了皱。
我来不及深思他这细微动作的意义,洁洁就已经在催促:“快走吧小染,我哥发短信叫我去店里帮忙呢!”
我闻言,客气地跟蒋晨浩道别:“谢谢你的招待,那我们就先走了。”
蒋晨浩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做虚伪的挽留,只回答说:“好,我叫老李开车送你们回去。”
*
回去的路上,洁洁坐在车里就忍不住问我:“小染,你和刚才那位什么蒋先生认识啊?”
我点点头,收回投在车窗外的视线,语气淡淡地回答她:“小时候认识,后来他出国了,我爸爸去世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我想,大概今天见面的情景太出乎意料,我和蒋晨浩之间那种冷漠疏离的感觉,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在今天见面之前,蒋晨浩这个人,虽然只存在于我的回忆里,但却是亲切美好的。而如今,他以这样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冲破回忆出现在我面前。这种回忆与现实的强烈对比,连我这个素来感情冷淡的人也感到了一股物是人非的凄凉。
洁洁没发现我的异常。
“那他所说的那个什么安至呢?你又是啥时候勾搭上的?怎么对你那么一往情深啊……”她调侃地问我,明知道蒋安至还是个小孩子。
“是上次在学校里偶然遇见的,我也很意外,他竟然还记得我。”我回答得有些潦草,心猿意马。
说起那个叫蒋安至的小霸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