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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多,真没看出来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好同志!”
我苦脸陪笑= =我也没料到……
这时候,他们宿舍的门被全部打开,顾行止钻进我视线,他瞥瞥地上的衣服,脸色不大好,皱眉问我,
“怎么不叫我?”
我怔了下,估计他是想问怎么不叫他们几个干事,解释道,“一个一个发短信的话,都偷懒,能出来的没几个,还浪费话费。”
他看我两秒,弯身拎起地上的袋子,“还有几个宿舍。”
“没了。”
“那我帮你拎回去。”
我震嘞个惊,为了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啊”了声。
顾行止更不满,走出门,“快走吧,都这么晚了。”
我点点头,把室长递给我的衣服塞进袋子里,拎上袋子跟着顾行止。
顾行止今天居然也穿了一件白色卫衣,看上去忒像乌龙联谊那次初见时的苏信。
回忆起那事,我心里就一片欢愉啊,还会冒出一句俗里俗气的话,缘分呐妙不可言~
路灯把我们两个的影子都拉得很长,顾行止一声不吭走着,我天生话痨,一闷就找不着自我存在感,就说道,
“顾行止你还记得我不?”
“……”
“应该不记得了吧。”
“……”
“太好了,你果然不记得,大好啊~”
“我只记得老抄我作业的小学同桌。”
“……”一提起这事我就愤懑,“你丫的故意的吧。”
顾行止不理会我,只拎着袋子信步走,我朝他背影握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停下来,掏出手机,“啪”地狠狠打开盖子,
“喂?”
“祁月,在上网?现在10点半,可以睡觉了。”苏信声线听起来特慵懒特性感。
“好好,马上睡,不过我现在还在外面。”
我抬眼看看顾行止,他一个人越溜达越远,赶紧放下手机,朝他大吼道,
“喂喂!顾行止!走反了走反了!我宿舍在那边!妈的,走那么快干嘛。”
在抬手把手机送回耳边,“喂?”
那边静默了许久许久,我的心瞬间全部揪起来,苏信这才开口,
“祁月,问你一个问题。”
我大大咧咧道,“问吧。”
“你喜欢我么?”他在那头一字一句认真问。
我没料到他突然问这种话,心底猛地又火车轰隆而过的感觉,有点蒙,扯扯嘴角,“怎么问这个?”
“我就问问。”
我僵在原地,全身全心排满了黑体加粗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难道还没发现么,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开口。我不知道他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就在我叫完顾行止的名字以后,也许苏信是怀疑我,他真的怀疑我,原来他真的怀疑我的,他怎么会怀疑我怎么能怀疑我?
他不信任我——一瞬间,所有关于“我喜欢你”的黑体加粗字全部断裂合成这五个字,在我心里泛滥出一片酸苦。
如果你都怀疑我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我只要一个信任,就像你只要一个确定而已。
偏偏你不给我这份信任,我怎么交给你肯定?
电话那头,苏信又继续道,冰凉的嗓音从我耳膜一直渗透到我身体,
“就这么难以回答?”
苏信在那边重重呼出一口气,之后便是急促的“嘟嘟嘟”。
他挂了电话。
我不做声,拿着电话呆立着,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顾行止的背影模糊成一片,路灯也模糊成一片,天地全都模糊成一片,像全部都淹进水里。
朦胧里顾行止慢慢朝我走近,他有点生气,
“不就没等你嘛,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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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乡下不想再折腾了,小虐怡情下,来吧,让我们互相伤害~~~~~~~~丫的你们再霸王我我就换男主了~~~~~~!!【怨念怨念怨念
三十三 。。。
【33】
顾行止紧紧盯着我,我赶忙把脸上热泪给抹掉,“那个,刚刚把眼睛揉到沙子里去了。”
……= =
我瞬间囧囧有神,顾行止只是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没有多计较,“走吧。”
顾行止一直帮我拎回回宿舍,为了防止八卦的宿管阿姨,我特意让他在离宿舍50米处停下来,把袋子给我。
#奇#刚两袋到手,远远地就瞥见阿姨端着杯子悠悠走来,她先看看我,再看看身边的顾行止,“噗——”地喷出一口茶,“祁月啊,你怎么又换了?”
#书#我避开她眼神,丫的怎么挑这时候去隔壁宿舍接水喝,正好被遇个正着。
我看向顾行止,“那啥,我上楼了。”
他点头,我赶紧就啪嗒啪嗒跑回宿舍,被阿姨拉住了估计还得有话说。
回到宿舍,辛欣正懒散地剥着桔子,靠在椅背上看电视剧,她斜视过来,“呸”得把桔子种子吐到纸篓里,随即朝我嚷嚷,
“祁月你收了个衣服就害红眼病了?裸男看多了?”
我默,半晌蹦出几个字,“是啊,裸男看多了,自插双目的结果。”
临静盯着我一会,玄乎道,“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辛欣赶紧把电视剧给暂停了,和临静二人默契地凶神恶煞地包围了我……
辛欣,“有话快说!发生啥事了?”
我:“……”
临静,“宝贝,说吧,来,说完了就有糖吃了,就有网上了~”
我,“……= =”
反正之后就在她俩软磨硬泡糖衣罚酒千方百计之下我还是一五一十地跟她们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
辛欣听完满脸恨铁不成钢,“唉呀妈呀,一个闷骚攻一个别扭受,看得人真难受。”
临静很快给出建议,“祁月,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苏叫兽,tell him你真的很喜欢他。我觉得这事根本上是你的原因,从你跟苏信在一起到现在了,你承认过你喜欢他么?他这么喜欢你,你承认一下会死啊?”
我摇头。
她继续问,“那你喜欢他么?”
我点头。
“那不就哦了,去吧,上吧,拿起你的电话,爱在心里就要说出来呀说出来。”
“……别恶心我了。”
我翻出手机摆在桌上,凝视它近三分钟估计它都要跳起来打我的时候,慢慢翻开手机盖,死命摁了个3号键。
白色屏幕上还是“苏老师”三个字,从当初认识他到现在,都已经半年。
其实现在看来,苏信真的已经在我心里占有很高的位置很重要的部分,手机键上就能看出来1号键是祁连山,2号是老妈,3号就是他。
响亮一会,有人接通,我慌忙拿起来凑到耳边,压抑了半天的情绪全爆发出来,我大声几乎都用吼的,眼泪又全被逼出来,
“别生气了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求你了别生气啊丅﹏丅”
在一边围观我的辛欣临静击掌欢庆,哟西,好样的。
“喂?”那边是个分外动听年轻的女声。
我本来被吊得很高的心瞬时直线坠落,像工地上被吊上去的水泥袋,“轰隆”一声掉在地上,死无全尸。
辛欣看我脸色不对,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稳住心情,嗓音都有点颤抖,“那个,你是夏阿姨?”
“你找夏姨?她今天没在。”
夏姨!夏姨!好熟络的称呼!
我继续不死心问,“那个,你是表姐还是表妹堂姐什么的?”
“什么?”那边的女人很困惑。
“哦,打错了。”我喃喃道,无力地垂下握着电话的手,“啪”地按上挂断键。
瞥瞥桌上的闹钟,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辛欣紧张地凑过来,“怎么了?发生啥事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怎么感觉自己都要死了……”
刚才告白能逼出眼泪来,现在眼眶里反而干涩得不行,想哭都哭不出。
“怎么要死了啊?苏信拒绝你了?不理你了?还像刚才一样把电话挂了?”
辛欣还是不依不饶追问。
临静拉住她,“别问了,我估计出事了,让她先静会。”
●▽●(————看我销魂的小表情————)●▽●
虽然一天没玩电脑,我也一点上网的精神气都没有。握着鼠标来回滑着,最后屏幕都会朦胧起来,完全看不清。我甚至有想学习穷摇戏女主那样,抽张面纸来回擦电脑屏幕,然后双眼噙满泪水地转过头去对辛欣临静伤心地说,
“这屏幕怎么老擦不干净。”
可我是祁月,天生做不来这矫情劲,最后也只能大手一挥像抹汗那样把眼泪全部抹干,爬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辛欣在外头拳头砸我半天,“祁月,你别真跟死了一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黑暗里闷声道,“没事。”
辛欣叹气半天,还是走了。
我握住手机,希望苏信能打个电话过来跟我认真解释下为什么大半夜会有个非亲戚的异性出现在他家。
那夜我把手机一直紧紧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从深夜到黎明,没有振动,也没有再响起来。
大早起床,我都不像个人,眼睛肿大四肢无力面色惨白,从洗手间出来,辛欣吓得后跳一步,
“哇靠,我以为你是午夜凶灵里爬出来的。”
我狠狠藐视她。
她赶紧改口,“其实不是的,真的,您就是那《好想告诉你》里面的爽子姑娘~”
我:“………_;…|||”
“祁月,睡一觉好受点没?”
“一夜没睡。”我路过她,回到座位上冲了杯奶咖自顾自喝。
其实这一晚,我真的想了好多好多,心里也暗暗下了一个自觉很明智的决定。
●▽●(————看我销魂的小表情————)●▽●
早上上专业课,去教学楼总楼文德楼,由于面色实在惊人一直没敢抬头,和辛欣临静几个刚进教室就撞到一人。
我赶紧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往右边去,结果那人也往右边去。我往左边来,他也正好往左边来。
我叉!
我连后跳几步抬眼,顾行止正冷眼看我,一脸“你是故意的吧”的表情。
= =我还觉得你是故意的呢。
辛欣停步,上下打量顾行止,“这谁啊?”
我下意识道,“我手下。”
辛欣给我后背来了一掌,“祁大月子,您都快被美男堆包围了。难怪苏叫兽内心极度不爽。”
一提起苏信我心里又疼起来,他还是没给我来电话。
而且这会遇到顾行止,我心里隐隐期盼着他们上节课是高数课,这样的话,我说不定还有见到苏信的机会。
我扫了全班一下,连苏信的影子都没,只好随便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眼睛不知为何又酸涨得疼,一包青色封袋的面纸被推到我面前,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手的主人在我脑袋上方淡漠地说,
“ 晚上例会要是不想去我帮你请假吧。”
我抬头,气得冲他道,“谁说我不去的?”
顾行止没有说话,可是脸上似乎带了点笑意。
●▽●(————看我销魂的小表情————)●▽●
上专业课的时候也听不进去,会计分录什么的全是浮云,满脑子全是苏信的脸。
我想起高中时候,老班训斥我们让我们别早恋,男生可以但是女生不行。因为男生玩游戏打球学习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到女生,恋爱只是他们生活的一系列活动之一而已。女生却不一样,一旦投入恋爱满心满意,上课想他,课后想他,晚上想他想得也睡不着。
其实最后吃亏的还是女生。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不无道理。
昨晚一夜,我一直在想,也许我跟苏信真的不搭配,就像辛欣讲的那样,一个别扭一个闷骚,他感受不到我的喜欢,我也表达不出我的喜欢,等我想表达的时候他已经越走越远。
苏信肯定是没有安全感的,如果他感受不到我喜欢他,那他也可以不喜欢我,可以去喜欢别人,这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怪他,我伤心,又有何用?
我也没那种奢求要一个男人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没有我他过不下去,这玩意儿只有小说电视上有,苏信性格理性沉着,拿得起也放得开,那我就配合他好了。
临静说得对,归根到底还是我的原因。因为我,学校给他压力,家里给他压力,我也给他压力,连一句喜欢都听不到,全是我的错。
我喜欢他没他喜欢我那么多,这是我欠他的。
我真的配不上苏信也配不起他,还是别再互相折磨了。
真的,我不想再折磨他了。
又是一节课内心挣扎,下课铃响我走出教室的时候都有点恍惚,妈的,这真不是个事。
辛欣说,“祁月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都要飘飘欲仙羽化登天了。”
我扯扯嘴,“没事,很快就没事了,什么事都没了。”
辛欣看着我,骂道,“发什么神经!”甩了包就走了。
我没去吃午饭,坐在教室门边的墙角蹲了一会,路过的人络绎不绝,我都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我抓着手机来回在怀里翻转了几下,一咬牙,准备拨通苏信的电话。
手机快我一步响起来,翻开一看,竟然是苏信的号码。
心跳如鼓,我还是把电话接起,苏信在那边,低声唤道,
“祁月。”
我拼命压制着心里的难受不安痛苦,把昨晚就想好的折磨了我很久的话给说出来,
“老师,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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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
早虐早吃肉~!!!!!
明天某亲戚过40岁,
要出门,停更一日,不用蹲了啊~
mua~
这是浮云的专栏,大家都去包养下吧,谢谢,看我这销魂的小表情(●▽●)
三十四 。。。
【34】
其实我也说过,我这人也许真的不适合恋爱。
珍爱生命,远离雄性= =多久前就一直告诫自己的一句话,结果现在还是翻进去了。
晚上开例会,副部要做月度报告,我呆愣在座位上,一个个都上去演讲,我只看得到他们嘴动,也无心听他们说什么。
满脑子就是白天我说完那句话之后,苏信寒冷得透彻心脾的嗓音,“你在哪?”
我也不敢回他,立即挂了电话。
我想他是生气了,而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轮到我上去做汇报,还好事先准备了稿子,我就着稿子读,“本月我们部……昨天完成了十月的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帮助生活部收衣服捐献山区,我感觉挺圆满的……”
不知道为什么读着读着就热泪盈眶了,哽咽发不出声音。
部长有点吃惊,赶紧让我下去,圆场道,“祁月过于心系山区穷苦人民,感同身受,潸然泪下,大家来点掌声。”
教室里一片雷鸣,我拼命揉揉眼,把酸苦给憋回去。
真的不应该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了。
散会的时候,部长拍拍我后背,以示安慰,我说了声谢谢,他幽幽叹口气,跟几个副部一道出了门。
我把写了报告的笔记本塞进包里,挎上包,包带突然被拽住,我掉头,顾行止瞳孔漆黑地望着我,
“祁月,出去散心吧。”
我迟疑了会,点点头。
到目的地后,我望着前方一片宽阔。= =!我果然不应该跟他出来散心,散个毛线,丫的居然把我拉到操场上赛跑!
来就来了吧。
我把包丢在球门下边,小跑到起点上站定,严肃地看他,“我准备好了。”
顾行止上下瞄我两眼,“什么人选什么的跑道。”
我疑惑,低头看看,自己正站在二号跑道上。我囧,赶忙跳到一边。
他这回真笑了,夜幕下显得特别帅气,他说道,“这回真圆满了。”
= =我再次低头瀑布汗,这回又跳到五号跑道去了,我不动声色小移两步到三号,咳嗽一声站定。
顾行止抿抿嘴唇,开口道,“我用平时一半的速度跑,然后一起跑到尽兴为止。”
我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开始喊道,“预备————”
然后自己撒腿就飞奔出去,沿路吼了声,“跑……”
“跑”字的长音还没拖结束,顾行止已经从我旁边轻松地过去了。
我:“……”
两圈下来,我就跟几天没吃饭地死狗似的颓靡了,我大口喘着气,弯腰甩手在操场上晃荡。
身体累的时候,最容易忘记心里的痛。这话真不假。
可我是再怎么也跑不动了,最后的情况是,我悠闲地散步遛弯,顾行止跑完一圈后路过我,我继续慢慢走,他又跑完一圈路过我……
我目送这孩子华丽丽的背影,啊,原来小腿上的线条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看我无辜的小眼神————)●﹏●
我们操场边围着一圈不高的白色涂漆的钢制栏杆,我和顾行止跑完后,我就跳上去坐着休息了,顾行止从包里拿了瓶柠檬茶递给我,也坐上来。
我喝了两口,敲敲那栏杆,都是空心的,声音一直传得很远。
满嘴清凉,我长舒一口气,轻声道,“喜欢这种事真是太累了。”
“其实不累的,”顾行止接过我话茬,语气平淡,“要看喜欢什么人了。”
我眯起眼,“反正我喜欢得都挺累的,以前你就是,现在他也是。”
说完我又悲伤地想淌泪了……= =咋一下子把心里话就给说出来了呢,连那些旧芝麻烂谷子的陈年破事都给抖了出来。
顾行止沉默了很久,“你喜欢过我么?”
他这话忽然让我想起苏信昨晚问我的“你喜欢我么”,不知道为毛眼睛又开始热,压低嗓子回答,
“你们别问了,现在问还有意思吗?”
我再也没听到顾行止说话,只感觉他的视线停在我身上,过了几分钟,他跳下栏杆,
“祁月,回去吧。”
我没听清他说的话,举起手臂抹抹眼睛,才抬头问,“啊?”
他皱着眉看我一小会,我把柠檬茶递给他,他没接,突然伸手过来,穿过我腋下,环住我,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把我从栏杆上抱了下去。
我惊得震住,顾行止风轻云淡地说,“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感觉你会从栏杆上摔下来。”
我抽搐了两下嘴角,还是好声好气地说了句“谢谢了。”
他接过我手里的柠檬茶放进包里,我呼吸大口夜晚的清新空气,回过身去,看到某样东西的时候,心脏好像都漏掉一拍,浑身猛的僵硬起来。
我视界所及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管现在是不是已经晚上,都再熟悉不过,一眼便能认出的——苏信的车,稳稳当当地,就停在操场边的白色大道上。
他的车停在很远,可我却一下子注意到他的车。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这一瞬间心底翻涌而过的感受,我特别想朝那车飞扑过去,可我连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我甚至还自私地希望苏信能走下车来,过来把我拉走。
可惜一切都是我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