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飒,孩子回来了吗?”我焦急万分问。
“是,回来了。”季飒说着,言语里却没有一丝喜悦,然后又补上一句:“姐,你们快点回来吧。”
“怎么了?孩子出什么事了吗?”我心又是一沉。
“没事,孩子没事,是……”
这时电话好像被人抢了过来,那边传来声音,极冷漠地声音说:“季素,咱们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真念及我们夫妻一场,都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浑身一颤,是温安年的声音!
温安年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我脑子里都来不及思考的,之放一见我脸色就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问我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我捂着话筒,对之放喃喃地说:“孩子送回家了,是温安年送的,温安年知道孩子的事了。”
“什么!”之放惊异。
我接着听电话,温安年说:“我想你一定是在跟杨之放商量什么对策吧,没用的,孩子既然是我的,那么我就有抚养权,我是孩子的生父啊。季素,本来我应该看在之前你帮了我份上,不再纠缠你的,可是你这样不给我做父亲的权利,那就不好了。我现在升官发财,就缺个儿子了。”
“温安年,你真够无耻的!那是我儿子,你别碰我儿子,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姓杨,不是姓温!你要是要儿子你找女人生去!休想打我儿子的主意!”我气得牙都在磕碰。
温安年笑了一声,说:“本来你妈还有你弟弟都挺不待见我的,我知道,季飒不是还捅了我一刀嘛,不过我也一笑泯恩仇了,到底是一家人嘛,孩子是我的骨肉,流淌的是我的血,你知道的,我是R阴性血,是熊猫血,孩子也是这个血型,如果不是我的种,能有这么大的巧合吗?你赶紧给我回来,商量一下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我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想到温安年一定带孩子去医院查了血型,孩子还那么小,温安年真是能做的出来,我看是想要儿子想疯了!我怀孕时骂孩子是野种我被那小三欺负时他在哪里,我生孩子难产时他在哪里,现在跑出来和我要孩子,简直是做梦,没门!
“温安年,我马上就到家,你别伤害孩子,他是无辜的,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不是血型就能说明的,也许只是巧合,你别自以为是了,所有问题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待着别走!”我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蜗婚(222)
只能这样先稳着温安年了,至少我现在心里可以安心了,孩子是落在温安年的手里,既然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亲骨肉,那么想必温安年也不会拿孩子怎么样的,是不会伤害到孩子的。我靠在之放的身边,我说:“之放,我们该怎么办?”
“没事,你既然是我妻子,那么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自然是喊我爸爸,跟他温安年没有任何干系,我不可能让他把孩子从我们身边带走的。”之放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车速开的很快。
之放的话让我稍稍定了点心,又想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我在离婚之后所生,温安年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把孩子带走,如果温安年硬要来,那么我也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大不了就法庭上见,不论怎样我也要守护我做母亲的抚养权。
心神不宁,忐忑不安的一程路,原是我太过于轻信自己,我以为我可以用挽救贤芝,没想到,毒瘾发作的贤芝找不到毒资竟想到了要把我的孩子给温安年来换钱。我脑子真懵了,贤芝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毒瘾就这么可怕的控制着人的心魔吗?
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温安年坐在沙发正对着门,妈妈坐在一旁哄着孩子睡觉,温安年瘦了苍老了不少,但是他的模样仍能看出他的春风得意,不是又升官发财了吗,果然都写在脸上。
温安年抬起手腕,不忘展示一下他的进口名牌手表,说:“我等了你几个小时了你知道吗?都几点了?我的前岳母也不做点好吃的给我吃,就一碗面,吃的我肚子难受。我今晚就住这里了,你去给我收拾个房间。”
我脱下大衣,将包挂起来,之放在换拖鞋没有作声,季飒没在家可能还在外面找贤芝,其实贤芝肯定是不会回来的,应该还是在南京,并且她也肯定会找郑兆和麻烦的。
“温安年,我发现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你一出现,我就会倒霉。孩子的问题我想没必要和你谈了,孩子是我生的,医院的证明我可以拿给你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孩子所在的户口目前是在我妈名下,他姓杨,和你们温家没有一点关系。你可以走了,我们家向来不留客的。”我说。
温安年丝毫没有触动,很镇定地喝了一口茶,缓缓的开口说:“是啊,孩子的出生是和我没关系,可是,关键的是,孩子和我有血缘关系,难道不是吗?”
“不是!不是!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不是!”我惊呼着说:“温安年,你走吧,你别再来扰乱我的生活了好不好?孩子是我怀胎十月,我受了那么多气,你忘记了你曾经是怎么骂这个孩子的吗?你休想,休想抢走的我的孩子。”
“季素,你觉得我会把我唯一的儿子让给你吗?”温安年挑起了眉毛,问。
我气得手握紧了拳,我说:“那好,法庭上见,法官说判给谁那就判给谁!”
“行,明天我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就不信他要不是我儿子怎么会和我一样是R阴性血型!”温安年说。
之放这时说话了,之放冷静地说:“按说这属于你们之前那段婚姻的事,我不该插足,不过温安年,我有些听不下去了,因为你一直都在忽略现在季素和我的关系,还有孩子和我的关系。你别忘了,季素是我妻子,杨小放他姓杨,跟我姓,是我儿子,是我杨之放的儿子!你说带我儿子去做亲子鉴定,那么请问,我同意了吗?我没同意,你有什么权利带着我杨家的儿子去和你姓温的做亲子鉴定,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
温安年有些慑于之放的拳头,没有敢造次,只是又喝了一口茶,说:“我们都是男人,我想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又何必非要受这个委屈呢?反正你和季素都还年轻,你们结婚照样可以再生一个,你何必要顶着一个绿帽子为别人养儿子,你值得吗?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大家都是男人嘛。”
言下之意就是在暗讽之放替别人养儿子太不男人了,我指着温安年说:“温安年,你滚,你马上给我滚,咱们法庭上见,要是想要孩子,你去找律师吧,我听法官盼,你没资格和孩子的母亲要孩子!”
之放打开了门,说:“不送,慢走。”
温安年站起身,走到我妈身边,看了一眼我妈怀里的孩子,温安年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了情感,他的手在孩子的小手上抚摸了一下,说:“儿子,爸爸一定会把你带回身边的,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
我双手抱在怀里转过身背对着温安年。
“季素,我今晚就先走了,我会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明天我还会来看我儿子的,如果你不给我开门,那么我只能表现出我卑鄙的一面了,所以,请你务必听到门铃给我开门。既然你要走法律程序,那么我奉陪到底,我温安年有钱,我就缺儿子,你做好打官司的准备吧。”温安年说完扬长而去。
我赶紧跑到妈妈的身边,抱过孩子,他睡得正香,大人间的事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他乖巧的躺在小被子里,我想着我失而复得的儿子,掉下了眼泪,妈妈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我看得出来,如果要把孩子带走,那就是和割了她的命一般痛,妈妈脸上悲痛的神情我都看在了心里,我想,我一定不会让儿子再被人带走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蜗婚(223)
温安年的人品我已经不止一次的领教到了,我做好了夺子大战的准备,如果他采取必要的手段,那么我是肯定要以牙还牙的,我相信我有之放还有妈妈季飒,即使是上法院也会考虑到我生养孩子的艰难,一定会把孩子判给我的。
小家伙一点也不清楚几个大人为了他的抚养权而展开的精心准备,我那几晚上都搂着小放睡觉,半夜里总醒来抱着他,妈妈担心我会把孩子给压到,其实根本都不会的,因为我几乎都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抱着孩子,我半夜睡了一个小时就醒来把奶热热,摸摸他的小脸蛋,就望着孩子笑,是属于我的孩子,他睡得很乖,也不会踢小被子,之放说比我睡觉要老实多了。
之放比我还严重,他就整夜都合不了眼,他是既担心孩子又担心大人,他向来都不是那种背后玩阴招的男人,他最害怕的还是温安年会做出什么卑鄙阴暗的事情。加上南京那边的公司又在催促他回南京工作了,歌手都还在等着他写的歌出唱片,他却几乎快两个月了一首歌也没写,所有的事都耽搁了,却又放不下这边。
他说等孩子的抚养权定夺下来,他才能安心地投入工作,现在的状态,他根本没办法静心。
季飒倒很平静,说:“不管怎么样孩子还是送回来了,总比在贤芝手里落到别处要安全的多,也不知道贤芝找温安年要了多少钱,反正孩子在我们这儿,和温安年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打上官司,也不怕,有理走遍天下。”
想想也是的,担心什么呢,都是多余的,只要温安年别玩阴的,我觉得没什么担心的。
可我们都忽略了,我们太自信了,温安年如果不玩阴的,那还是温安年吗?
没平静两天,妈妈倒幻想着,也许温安年去酒店住了一夜,没准就知难而退想通了就回南京了,也不再讨要什么抚养权了呢。
温安年还是如期找上了门来,还带了一个律师,说了一大堆在我们听来就是废话,竟然说温安年作为孩子的父亲,就有权利知晓孩子的去向,获取孩子的抚养权。真不知道这个律师收了温安年多少钱,昧着良心说话,很勉强的从《婚姻法》里在找着丝毫不相关的条例。
我让妈妈把孩子抱到房间里去,我真担心这个所谓的律师还不一定是温安年请来的什么人,我都懒得和律师说,我对温安年说:“你现在和我说你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去向,孩子的抚养,你早干嘛了呀你,孩子早怎么没有你这个爸爸呢,你是哪门子的爸爸啊,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我告诉你,温安年,你别打这个主意!就是我季素死了,那也轮不到你抚养这孩子!我就把话撂着,你要打官司还是告我,随便,我奉陪到底!”
温安年冷漠地一笑,说:“没事,你可以这么冲动的和我说话,到法庭上你这种情绪可就不太好了,当然,我今天来还是主要想和你协商私下处理,我也是总经理了,我是有身份的人,我不想因为家里内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对我对你都没好处。我给你一笔钱,你和他再生一个就是,我的孩子我带走,当然,我要带孩子去做进一步的亲子鉴定,如果不是我的骨肉,你钱还是要退还给我,孩子我也会还给你!”
这种话怕是也只有温安年此类人能说的出来了。
那个狗屁冒牌律师从公文包里还拿出来了一份协议,递给了我,我一句话都没说,我想想都觉得可叹可悲,我扫了一眼协议,上面的有一条就是要甲方有权利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不是甲方的亲身骨肉,那么乙方需要偿还甲方所有的财物和损失,甲方也会将孩子归还乙方。
太荒唐太可笑了,简直就是在放狗屁!温安年这种事也能做的事来,这样看来,他也就是完全奔着骨肉继承来的,根本不是多喜欢这个孩子。
我将协议从中间撕掉,我眼睛直视着温安年,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两张可笑的协议撕得粉碎,然后砸向了温安年,我说:“温安年,我说了,这孩子不是你的,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你不要以为同样是R阴性血就断定是你的,你不想想,我和你在一起几年我都没怀孕,怎么我一和别人好上我就怀孕了呢,你还是自己去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毛病再说吧。”
温安年被我说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不愧是他们公司的谈判高手,永远都能面对打击脸不红心不跳直面着,温安年说:“没事,我接受你的人身攻击,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善意的协商,那么你三天内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希望你到时候能准时出庭,法庭上见。”
那个律师也跟着说了一句:“当然,如果你需要律师,也可以和我们律师事务所联系,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名片。”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我轻轻拾起来,用打火机烧掉。
“说完了吧,你们可以走了,我们自有公道,到时候见吧!请便。”我说。
我让之放还联系那个之前帮季飒的那个律师朋友,可是那个朋友已经接手了别的案子,暂时没有时间去异地代理官司,并且他说自己主要是刑事诉讼案件,像这样家庭抚养权争夺的事情,他还是没有什么经验,于是又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女律师,姓柯。
与柯律师取得了联系之后,柯律师说她会尽快赶过来,柯律师是这方面很有名气的律师,曾成功打赢不少类似的官司,我对她特别有信心,听她说话的口气我就觉得她的能力斐然,这坚定了我赢这场夺子官司的信心。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蜗婚(224)
也许,从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的那天,就该做好面临这场夺子之战的准备,温安年以前是做梦都想要一个儿子,一旦他得知自己有个儿子,他肯定是会力争孩子的抚养权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因为贤芝的毒瘾发作,而到来的这么快,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暴风雨就一股脑的倾来了。
曾想过要把孩子的事瞒着温安年一辈子的,后来就想不如等孩子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成了一个清俊的大小伙子的,我就把孩子带到温安年的身边,我对他说这是你儿子,让温安年后悔去吧。
很显然,这是纸包不住火的秘密。
没过几天,又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是谁,是温安年的父亲。
很久没有见这位老人了,他沧桑了很多,头上的白发好像就是后来长出来的,精神也差了很多,一直都在念着说对不起,他对我妈说很多句对不起,是我生了个不孝子,对不起你家的女儿。
妈妈叹了声气,说都过去的事了,都离婚这么长时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呢。倒是你儿子现在又要来抢我的外孙啊,你可不能不管啊,这婚都离了怎么能还这么的欺负我们家季素呢。
温安年的爸依旧是赔礼道歉,说自打温安年的妈过世以后,他就没再笑过,儿子虽然在升官,可他这个做爸爸的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是温安年不争气啊,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散了,他妈多半都是给他气死的。
他又提出想看看孩子,他并没有说是看自己的孙子,我没说什么,把孩子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温安年的爸抱着孩子,就笑了,满脸纵横的皱纹,他笑着说这是我的孙子,我的小孙子长得可真好,你们看看,是不是挺像他爸爸的。
我没有忍心反驳什么,妈妈也叹声气不作声,谁能狠心对这样一个老年丧偶的孤单老人说毒舌的话呢?看着他抱着孩子开心幸福的样子,我突然就理解温安年为什么那么的想要夺回孩子的抚养权了,可是,孩子就一个啊,如果让老人满足了抱孙子的幸福,那么,我呢?
温安年至少还可以再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可我的身体就这么点志气,只能生一个孩子,很难再怀孕了,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命根子了,一生只有一个的珍宝,给了温安年,我就没有了,也许再也没有了。所以我不能,我得学会残忍起来。
温安年的爸抱了孩子很久,直到孩子都饿了哭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把孩子还给我,他来的时候买了不少孩子的用品和奶粉,我哄着哭着满小脸都是泪的孩子,我想如果他懂事的话,看到亲生父母离异之后还为了他的抚养权争来斗去,他会不会很难过。
温安年的爸终于开了口,此行的目的,一是来登门道歉,二就是想把孙子带回去住一段时间,他说的比温安年要委婉一点,可大意不都是一样,就是盯上了这个孩子,想要回孩子。
这下把我妈的情绪给激发了出来,妈妈说:“我原先还以为你们温家不过只是出了一个没良心的儿子,我以为温家爸爸是通情达理的人。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你儿子做了哪些对不起我女儿的事,又是外遇,又是把女人带回家打我女儿,做的那么绝情,现在我女儿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好家伙,你们温家人又不是没后代了,为什么要抢我女儿的孩子,抢我的外孙,我告诉,温家爸爸,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了我烂了,否则孩子别想带走!”
“亲家母,我也只是喜欢孩子,随口就说说,你别气成这样子啊,你就当我没说,行吗?其实我们大家不都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孩子才这么想要这个孩子的吗?要不我们商量一下,孩子两家共同抚养,这样也能减轻你们的负担,孩子的户口要是还没有办的话,那就暂先落到我那边,我那边上学比较方便。”温安年的爸温和的语气说着。
“不可能了,我已经说过了,孩子和温安年没有关系,是我现在的未婚夫的,并且孩子的户口也在我未婚夫的名下,孩子和你们温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觉得孩子还小,我拒绝做亲子鉴定,法律上也没有规定我必须要配合做亲子鉴定吧。”我也淡然地回应。
温安年的爸呶呶嘴,还想再说什么,看见我决然的目光,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他无力地支撑起身子,站起来,要告辞。
我让他把他买来的东西都带走,我的孩子现在还小还不需要那些东西。他说:“没事,留着给孩子长大点的时候玩吧。”他又说以后他能不能常来看看,我只好点头。
送走了温安年的爸,我长吁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之放抱着孩子在床上玩,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和笔,原来之放刚写了一首儿歌,说下个月去南京制作出来,算是送给儿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