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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加上大失血,她的气色到现在一直还不是很好,让他一点都不敢大意,就怕她身子又出什么事。
“我早就没事了,你们不要这么担心。”严睿尧低头覆住嘟起的小嘴,给她一个热情的吻,吻到她喘不过气来。
“你才刚回来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
“我在飞机上休息过了。”她帮他解下领带,让他放松一点,同时再一次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尧,我真的没事,你那么多家饭店要管,每天一定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其实你可以留在那边不甩这样飞来飞去,我真的没关系了。”每次听见她这么说,严睿尧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在赶我回去吗?”
“当然不是。”童海若抿着唇,眉梢尽是小女人的娇柔神态。
“那就不要担心,我可以解决。”
“可是我不要你这么累……啊!”原本搂在腰上的大手,忽然钻进她的小可爱里,罩在她柔软双峰上抚揉,让她不住惊叫出声。
“那就跟我回瑞士住。”抱起她进入卧室。
“爸妈希望我再留一阵子……嗯……不要!快起来!”严睿尧把人压进床中央与她紧紧交叠,传进耳中的答案让他眉宇紧皱。
他知道这只是借口,几个长辈恨不得他快点将她娶进门,最近这小女人不知在想什么,他真的猜不到。
低下头,隔着清凉韵小可爱轻咬被包覆住的小乳尖吸吮。
“在我面前就算了,你可不准给我穿着小可爱和热裤出门。”
“为什么?夏天到了,很多人都这样穿……快停下来睿尧……”
她挣扎着想要制止正在脱掉她短裤的大手,结果双腕反被捆住,拉高压制在头顶。
严睿尧一手钳扣她,一手退去两人身上的束缚,不一会儿,他们已经毫无阻隔交叠一起。
“不要这样,睿尧,我真的不要,放开我好不好?”带着祈求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清醒不要迷失在他身下。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更沉下腰,将充满威胁性的炽热欲望,紧紧压在她柔软小腹。
大掌包住玉峰反覆揉捏,拇指按压在尖挺的红莓。
“啊!睿尧不要!真的,不要这样…”
“为什么?”黑眸紧锁住底下人儿。
从事情发生后他们再怎么激情爱抚,就是没有再欢爱过,即使火热敏感的身子已经动情,她仍然坚持不让他进入。
他不是没发现她在逃避,他也耐心等她自己说出来。
“你的身子很诚实,不像真的不要。”大手来到她腿间,拨开花瓣汲取湿漉漉的蜜汁。
“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你在逃避什么?告诉我,小若。
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啊……不要这样子!严睿,你出去、快出去!”见她还是不说,严睿尧长长一叹,压下欲望退出她,步入浴室前撇向床头上的小鞋和小手套一眼。
“准备一下,我答应过今天要陪你回家。”
车子才刚停在大门,爱女心切的童母就已经在门边候着,等童海若一下车,马上挽着手臂进家门。
“小若,快尝尝妈刚做好的鸡汤,还热着快趁热喝。睿尧你也快进来,妈也有熬你的份,喝碗汤补一补身体,你最近两头跑实在是太忙了。”
“妈!不是跟你说不要再给睿尧那些汤了吗?”童海若羞红脸不敢看跟在身后的男人,尤其不久前她才拒绝过他。
妈妈熬给他的可是让男人喝了晚上会很勇猛的大补汤!她当然知道严睿尧有多“生猛厉害”,根本不需要这些食补。可是她说“过好多次不要再给他喝那些东西,妈妈就是说不听。
其实,她也知道妈妈的用意,无非是希望他们快点再怀一个宝宝。
童海若垂下眼,皱起的秀眉中带着一抹无人察觉的伤心。
无奈的人也不只严睿尧,童海霆过来拍拍好友的肩。
“我妈想孙子想疯了,看开点。”这阵子不单单严睿尧被逼喝补品,连他,大妹夫、还有二妹的男朋友,全被他妈抓来进补。
“小若这阵子心情还好吗?”
“比想像中来的坚强。”除了刚醒来的那天情绪失控,之后她倒是表现的很坚强,没有让自己陷入悲伤之中不能自已。
但是严睿尧知道这只是她在压抑,她不想让大家担心。
有几次他半夜醒来,发现她背对着他无声垂泪,以为他都没发现。
除了小家伙的事,她似乎还有其他心事。
“快进来,汤要趁热喝才有效。”两个大男人只能再次无奈叹息。
健硕顽长的严睿尧将睡袍腰带随意系住,迈出水气氤氲的浴室。
坐在床边的人儿正侧着头,唇角微弯,专注擦拭她一头丝柔长发。
严睿尧视线落在露出的雪滑颈项,微微侧倾的角度,正好让颈项线条更加优美性感。
腹间莫名燥热起来。
分开沐浴就是为了避免又再次擦枪走火,没想到压抑太久,才看见她擦拭秀发的动作就立刻举手投降。
刚刚在浴室才排解过的欲望,再次燃烧。
“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到梳妆台上拿过吹风机帮她将头发吹干,免得感冒。
嗡嗡的风声顿时蔓延开来,终于让严睿尧稍微冷静下来,但童海若似乎没有感受到男人的辛苦压抑。
被一双像是带有魔力的厚实手掌,温柔地、轻轻地拨弄头发,他的柔情,让她情不自禁流露出一种舒服极了的表情,闭上眼享受他的服务。伸出细白双臂,紧搂住身前的精壮腰杆,把小脸压上还带着热气的坚实腹肌,像只猫咪般撒娇地磨蹭了几下。
一个就在欲望爆发边缘挣扎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诱惑蓦地,腿间粗长男根立刻鼓胀挺立,将睡袍完全撑高来,顶到童海若柔嫩脸颊,吓了她一大跳。
“啊!”仰起小脸,望入上方燃起熊熊欲火的深邃漩涡,又看了看眼前把睡袍挺得高高的欲望,粉颊微微晕红。
“小若松开手,头发吹干后你自己先睡。”她没有接过吹风机,环在腰杆上的小手有些颤抖地接松系带,完全解放出里面按捺不住的欲望。
翻身将这总是能轻易点燃他欲火的人儿压在身下,捧住晕红小脸不再让她逃,充满怜疼的黑眸,直直穿透她眼中隐藏的悲伤。
“小若,再怀一个我们的宝宝好不好?”童海若明显被他的话给楞住,瞬间瞠大杏眼隐隐泛起水雾,很快又被她压抑下去,小脑袋瓜左右用力摇头。
“为什不要?你不是很想要宝宝?”她还是摇头。严睿尧知道她在逃避,这些天来一直是如此。
他这次不想再让她逃了。
知道她的悲伤,知道她的难过,可是除了这些,他隐隐感觉到她还有其他情绪,只是他猜不到。
捏住小巧下巴,将又躲开的脸转过来,面对面。
“在想什么?告诉我。”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想要我?”
“不、不想。”声音已经在轻颤。
“说谎!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不要,不要逼我,不要这样子……”严睿尧也不再多说,直接做,这次他真的铁了心。
“没有宝宝你就自由了,不用再负什鬼责任,你也不必再勉强自已留在我身边。现在你、你已经完全自由了……”她一直不愿意将这些说出来。
说破了,也代表他们之间真正的已经没有任何束缚。
而她,什么都没有了。原本还贪恋地想多留在他身边,能留多久是多久,可现在……
“为什么要一再逼我说出来!你自由了、你完全自由了!”用力推开身上完全怔住的男人,童海若冲进浴室里将门反锁住,蹲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泪流不止。
第九章
一年后。
蒙特勒,一座风情古朴,有如田园诗般的浪漫小城镇。
坐落在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畔,美丽的蓝色湖水,与远处的阿尔卑斯山,成了一幅优美怡人的风景画。
惬意地沿着湖畔漫步,欣赏小码头停靠的私人游艇,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让一直以来过于压抑的心绪得以放松一会儿。
这是童海若每天下课后最爱的时光。在夕阳陪伴下,独自漫步回到不远外的小公寓。
一年前的那次争执后她留下一封信,只身来到瑞士进修。
她的宝宝,她的爱情,都没有了。
手心,不自主平贴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肚子。
身边也没有大家时时刻刻担忧的关爱目光,她再也不需要压抑情绪,让她紧绷的心终于得以喘息。
带着思念的双眸,望向遥远的另一端。
“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他应该也回瑞士了吧可是,即使他们踩在同一片土地上,却相距两百多公里。
他在苏黎世,而她在蒙特轨一个位于瑞士北方,一个位于瑞士西南方。
“当初说的潇洒放他自由,可是……真的好想他。”日落下单薄的身影更突显她的孤单,让她想起那封离别信……睿尧:
我决定去瑞士读书,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原本怀了宝宝后势必得延后、甚至是放弃的进修课程,既然已经没有宝宝,我更没有理由不来。同时借着进修,远离这一切纷扰,也能让我更冷静思考自己的未来。以往的生活总是绕着你打转,我知道自己带给你多大的麻烦与困扰,而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愧疚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愿意让你为难。现在你自由了,不需要再背负着我这个责任,你完全自由了。谢谢你带给我这段美好而且珍贵的回忆。不要担心,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学着长大,学着更成熟面对每一切。也许,到时候再见面,你会看到一个能笑着祝你幸福的……——妹妹。
海若穿过小径,前面一栋雅致幽静的公寓。
这里的住户很单纯,都是附近学院的年轻学生。
不过就因大家都太年轻、太血气方刚,公寓的隔音效果又不佳,所以每到晚上总是能听见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让童海若每到夜深人静,格外感到寂寞与思念。
童海若正要推开楼下大门,门正好从里头被拉开,一男一女走出来。
“Hazel,要不妻跟我们一起去PUB?”Hazel是她在瑞士的英文名,也正好与海若的中文有点谐音。
问话的高姚金发美女Eliza是童海若学校同学,已经在这里生活多年。
在童海若刚到蒙特勒时对她非常照顾,帮了许多忙,让她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融入这个完全陌生的小镇。、旁边的法国帅哥Andrew是Eliza的朋友,已经追童海若一年。
无论怎么拒绝,也明确告知自己心中已有深爱的男人,Andrew仍然不放弃,还说要等她对那个男人死心,投入他怀抱的那天。
“你们去就好。”她摇头,对那种吵杂的场所敬谢不敏。
“来嘛,还有几个朋友已经先在那里等,人多好玩。”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Eliza也不勉强,只是好奇在她耳边小声询问。“你对。Andrew究竟怎么样?”
“我说过不想再谈感情。”她抱歉的淡淡一笑。
她的一颗心早就紧紧系在那个男人身上,即使他们已经结束,但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为其他男人心动。
Andrew看见她的表情也知道了答案,上前轻轻抱住她,与她脸颊相贴,“我会等你,Hazel。”虽然这种打招呼方式在这里非常普遍,可是童海若还是很不习惯,尤其那双紧盯着她瞧的热情目光。
在那次事件后,除了严睿尧和亲人外,她对任何男性的靠近都非常排斥厌恶。
“你们好好玩,我要回去了,再见。”不懂得怎么应付男人的她,几乎落荒而逃。
“小心!”在她差点被阶梯绊倒前,Andrcw连忙将娇小迷人的她护在怀中。
“有没有受伤?”
“放手!我没事。”童海若忽地用力推开他,一口气冲上三楼的最后一间套房。
扑倒在床上,眼眶含泪。
被跟严睿尧差不多高大的Andrew接住的瞬间,她差点就掉下眼泪。
压在心底的深深思念,一下子完全浮上来。
小脸深深埋进那颗被她带来的大羽绒枕,嗅着上头早就被洗掉、几乎已经没严睿尧味道的枕她想起那段时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对她特有的温柔体贴、想起他的热情狂野、想起他的关心叮咛……止不住思念的泪水,像断线珍珠,一颗颗滚滚落下。
“好想你好想你……呜呜……”
“睿尧哥……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见你一面!”
另一头,昏暗书房中只点着一盏台灯,办公桌前闭起眼、眉宇紧皱的男人,手上紧紧捏住一张纸。
在这一年内,一张被反覆看了无数次,还几度气到揉成一团,却又不舍地的平摊开来,早已皱巴巴的一封信。
知道她有心事,却不晓得这小女人心中介意的竟是这个。
没错,一开始他是被她给缠上,从生气、无奈、责任,到后来与她朝夕相处下了解她的温柔美好,心情上一点一滴的转变,直至后来心甘情愿为她与两人的孩子付出。
可是,这个小女人竟然敢在将他的生活搅成一团乱,在他付出真心决定好好终爱她保护她之后,潇洒地只留下一封信就想撇清,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小若……”这一年来他对她的思念不曾停过。
那是种与上次为了事业而留下她离开时完全无法比拟的强烈思念与担忧,无时无刻深深占据他心头。
这是他的报应吗?当年是他丢下她,现在立场却对调,换成她毅然决定放下这一切。
严睿尧凛起脸庞上流露出一抹苦涩的表情,挟带着思念与不舍,却又不得不放手让她飞翔,让她去完成梦想的无奈。
如今,这份难熬的分离期限已至,绝对会让那个总是令他头疼的小女人知道,他严睿尧可不是任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
既然童海若敢招惹上门,就该知道他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同意她放手。
一年,给她一年自由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多。
接下来他会让她彻底明白,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她逃离身边转眼,为期一年的进修就即将结束。
再过几天拿到证书后,她就要跟这有个如人间仙境般的小城镇说再见。
而她的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望着美丽校园的眼眸,依依不舍地细细看过每一处。
“你之后决定要回台湾吗?”Eliza问她。
“嗯。”
“记得你之前说过,你那个他在苏黎世,不去找他?”童海若没有立即回答,望着远方的容颜上浮现一抹充满爱恋的甜蜜浅笑。
“也许会吧,离开瑞士之前偷偷跑到苏黎世去看他一眼。”即使,看了会更让她舍不得:即使,这一年来他不闻不问。
但是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Hazel,不要为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Andrew克制不住自己,把她明显想起了别的男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表情压在胸口。
“睿尧哥才不是别的男人!你放开我!快点放手!”压下不断想吐的排斥感,小手使力推拒他的靠近。
“不放!Hazel,跟我回法国,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珍惜你。”不顾怀中甜美的人儿又踢又打又抓,Andrew忘情地将佳人紧紧抱住,完全没注意到危险已经逼近。
忽然出现的高大身影笔直朝Andrew急速而来,阴鸶着一张冷脸的男人蓦地伸手紧紧筘制扣住正搂抱着他的女人的那只狼手,反向用力一折,立刻传出喀啦几声。
在Andrew吃痛放手的同时,严睿尧沉重的拳头已经猛烈挥出,把人揍倒在地,同时将只能属于他的人儿扯回怀中。
“睿尧哥……”童海若简直不敢置信他会出现这里,一双杏眼愈瞪愈大。
久违的熟悉呼唤让他狠瞪对方的视线终于回到怀中,俯下头,占有也是宣告热唇立即覆住因讶异而微微张开的润红小嘴,吻到这总是让他无法不担心的人儿浑身酥软瘫靠在怀中,这才满意放开。
“不准再动我的未婚妻的主意!”一记冰冷的目光射向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子警告。
“第二次了,再_次敢用这两只手抱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睿尧哥!,你怎么会……”上次的事他怎么会晓得“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一把抱起虚软在怀中的人儿步向停在一旁的座车。
不放心这个小女人独自一人在异地的生活,尤其她当时是在心情极度不稳定的情况开。
他不会阻止她追求理想,但他也不会放任她一人。
在童海若离开的当天就立即安排人在她身边保护她,以防再发生任何让他后悔莫及的事情。
同样的错他不会犯两次。
以前不懂珍惜她的好,这次说什么也不再错过。
严睿尧发誓一定要加倍对她补偿回来,用他最真诚的心,来回应她以前所付出的一切。
“啊!”被摔在床上,惊呼才刚出口,马上就被压下来的热唇密密覆住。
一个久违的、怀念的、火热无比的激情唇吻,让惊讶中的童海若很快就陷入迷乱,双臂自动勾上眼前日夜思念的男人颈后。
“睿尧哥!”管他是不是作梦,童海若弓起柔软身子靠向他,完全沉醉于男人纯熟高超的热吻,点燃她体内孤寂已久的热情。
“小若,你可别再勾引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今天离得开这张床。”
“我才没有勾引你,明明就是你先起的头。”嘟着被好好疼爱过的嫣红小嘴咕哝,仍然不太敢相信此刻他就在眼前。
“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你学期不是快结束?”严睿尧的厚实的手掌抚上她略微消瘦的粉颊,涌上一阵心疼。
“是啊,但是……”学期结束跟他出现眼前,两者有关系吗“傻瓜。”他低头吮了一口甜美软唇,“你不是说想读书静一静?没问题,我给你自由,让你思考,让你沉淀心情。现在一年时间结束,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不该来接你?”瞪得大大的杏圆里写满不敢置信的惊讶。
“放你一年自由,让你去完成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