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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白琳的话,苏兰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淡淡的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
良久,白琳得不到苏兰的回应,不禁问道:“干妈?你怎么了?干妈!”
被白琳的轻唤拉回了飘远的思绪,回过神来的苏兰面色显得有些严肃,听着白琳的问话,她迟疑了片刻才凝眉轻声问道:“你的朋友是二婚?”
“是啊。”不知道苏兰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白琳呐呐的点点头。
“她在婚前流掉过一胎孩子?”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苏兰紧接着问道。
“嗯,”白琳继续点点头,满目疑惑的看着苏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干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琳琳,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苏兰的表情异常严肃,那双美眸里也跟着漾起了一抹威严,间歇中,她的眼底还闪过缕缕犀利的精光。
被苏兰突然间的转变弄傻了眼,白琳呐呐的跟着问了一句:“什……什么事?”
“你有没有发现,你朋友的过往跟那个女人很相似?”见白琳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苏兰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阮薇萍!结过婚,流过产,她们的经历很相似!”
蓦然瞪大了眼睛,白琳似乎想到了什么,诧异道:“那干妈的意思是?”
苏兰抿了抿唇,沉声道:“我担心她会跟你的朋友一样,以后会不能生育!”
程家百年书香门第,多年来更是一脉单传,到了他们这一代也仍旧没有打破一脉单传的家族传统,所以现在程昱就是程家的唯一血脉!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能生育的话,那程家岂不是就此绝后了?而且程家有祖训,结婚后不准离婚,除另一方自然死亡,否则程家男人永远不得提出离婚,更不准在外面另结新欢!
若是按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他们程家岂不就完了?
思及此,苏兰不由得感到这件事情的兹事体大!而且就着程昱的个性,若是他们结婚了,就算那个女人不能生育,怕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守在她身边吧?
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苏兰的眉头渐渐凝起。程家是世代书香更是C市首屈一指的豪门巨族,若是被外人知道程家儿媳妇不能生养,程家就此可能绝后,那外面将会嫌弃怎样的一片热议狂潮?到时候她要如何面对世人?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程家列祖列宗?
越想越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作为现任的程家当家主母,苏兰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精力投注到这件事情上来!
“干妈,你不要多想。我朋友是我朋友,阮小姐是阮小姐。虽然说他们都有结过婚流过产的经历,但是也不一定会遭遇到同样不孕的事情啊!”白琳放下手中的小勺,轻轻的握着苏兰的手,乖巧的轻笑安慰道:“干妈和干爹人都那么好,阮小姐嫁入程家也必会受到你们二老善心的庇佑,又怎么会发生那种不幸的事情呢?”
说起阮薇萍嫁入程家,苏兰的脸色就难看起来,打扮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她不耐的说道:“那可不一定!我们好,不代表她就能跟着一帆风顺!她的那些经历我们大家都知道,虽然程昱口口声声为她辩白,对她给予最大的信任,可谁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空穴来风呢?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她的人品我们如今也是一知半解,老天爷会给她怎样的命运谁又能确定呢?”
顿了顿,苏兰继续道:“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重视起来,否则那女人若是把自己的霉运带给程家那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看到一直平平静静的程家因为那个女人而变得乌烟瘴气!”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动着苛刻的光芒,嘴里的话而变得刺耳而刻薄。
“可是干妈,你难道不想想昱哥哥的感受吗?”白琳蹙眉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迟疑了片刻,她低低道:“昱哥哥很爱阮小姐,且不说事情还未必如干妈想的那样,就算真的遇到了那种不幸,昱哥哥怕也不会轻易放弃她的。”
“哼!”白琳看似劝解的话,让苏兰顿时恼了起来,当家主母的威严立刻尽显:“事情现在还没确定,我且不说什么,如果那女人真的不能生育,我是定然不会让她进门的!这次就算你程伯伯同意也一样不行!”
听着苏兰斩钉截铁的话,白琳嘴角机不可见的浮起一抹诡异的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跟着闪过一丝阴鸷。淡淡的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她的一切神色,她善解人意的温声道:“干妈,您现在也别想太多,等昱哥哥他们回来了,您让管家给他们安排婚检,等结果出来了,您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嗯,这个我自然知道。”苏兰淡淡的点点头,轻呷了口咖啡,嘴角冷酷的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阮薇萍,你最好祈祷自己健健康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变成老婆奴【文字版VIP】
新年里最大的活动恐怕就是拜年了,除了年初一能够安安静静的一家人呆在一起,从年初二开始,家家户户便都开始了走亲访友的拜年活动。
拜年是一件非常普遍的普通事情,但是对于程昱来说,这件事情却有些陌生。
程昱自家这边因为是一脉单传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亲戚可言,而程母的娘家,苏家那边本来有个舅舅,可惜因年早逝,所以也可以说没什么亲戚了。故而过年的时候也自然不存在什么走亲访友。
当然了,由于程家在C市的地位去到他家拜年的人反倒趋之若与,不过面对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程昱并不感冒,所以年少的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接近。
而成年后他便离家,行事作风低调内敛,能找到他并攀附结交的人并不多,所以过年的时候,他总能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不被打扰。
相对程昱家族的人丁稀少,阮薇萍这边就显得格外的繁盛了。
而程昱和阮薇萍的那场订婚典礼,更是让阮薇萍家往年不太走动的亲戚们,都纷纷就着那微乎甚微的血缘关系跑来套近乎,因此,今年新年,阮家变得格外热闹!
大年初一这天按照习俗是不会有亲友拜访的,这一天是留给自家人在一起过年的。
这天早上,阮妈妈破天荒的跑去把熟睡中的阮薇萍和程昱叫了起来,看着他们俩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阮妈妈给出的解释是大年初一的早上一家人必须一起吃早饭!
新年的第一天,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基本上都不给懒床,为了讨个好兆头,一家子早早的起床,无论你除夕夜玩得有多晚,在六七点的时候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吃早饭,寓意为新的一年团团圆圆!
当然了,配合这个美好吉祥的寓意,早餐里自然少不了象征着团团圆圆的汤圆!
因为南方人有个约定成俗的特殊习惯,在年初一的早上由家里的男主人掌勺,意思是为了给忙碌一年的家庭主妇们休假。所以这顿早饭由阮爸爸一手完成。
五福芝麻汤圆,搭配上几样清新的小菜让这个早餐变得很充实。
直到吃晚饭阮薇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了雪,洋洋洒洒的雪花宛如二月里空中飘飞的柳絮,美得宛如梦幻。
前几年阮薇萍一直为了工作忙碌着,遇到雪天也只会抱怨麻烦,而此刻时过境迁,心境平和的她终于有了赏雪的闲情逸致。
“我们去逛花市吧?”望着窗外悠悠扬扬的雪花,阮薇萍淡笑着对程昱说。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一起看到过的第一场雪,阮薇萍希望这场雪能给他们的感情带来一份特殊的浪漫。
眉角帅气的挑了挑,程昱见她一脸向往憧憬的模样牵唇一笑:“好啊,今天由你来安排。”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染上一层甜蜜的喜悦,阮薇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漾满了幸福的味道。
在阮妈妈的再三提醒下,阮薇萍和程昱穿上了厚厚的外套手牵着手出了门。
寒冬季节白雪飘飞,而花市里的百花却依然娇艳的绽放着,有了寒雪的陪衬,这些娇美的花朵似乎也变得坚强了很多,让人不自觉的在心底多了一份喜欢。
迎春花市因为春节的到来变得热闹非凡,虽然此刻外面白雪飘扬,但是前来逛花市的人们却依旧兴致盎然。
不少人携家带口穿着厚厚的新装在花市里四处转悠,有的人则举着照相机欢快的记录下那些锦簇的繁花着娇艳的瞬间。当然更多的则是如同阮薇萍和程昱这般相依相伴的恋人携手共游花市。
阮薇萍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懒懒的挽着程昱的胳膊,明亮的双眸不时的从各色盆栽花卉上扫过,然后开心的跟程昱讨论一番。
阮薇萍本身就对这类的花花草草感兴趣,如今已然没有生活的压力,对于这些东西的爱好就更甚一筹了,满眼喜欢的看着那些娇艳绽放的花朵,阮薇萍经常能指着其中的一种侃侃而谈。
望着她喜悦的笑颜,程昱帅气的俊脸上不自觉的也漾满了笑容,随着她对那些花花草草的津津乐道,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程昱也在不经意间对这些花草们有了兴趣,专注的听着她的介绍,他时不时的跟着问上两句,让气氛变得更加其乐融融。
花市里馨香遍布,熙熙攘攘的人群让这本是花的海洋变得更加充满了生机,而游走在这样氛围里的人也不由自主的受到这份热闹的感染而变得充满喜悦。
为了让喜悦更多增一份甜蜜浪漫的气氛,程昱在一处玫瑰花展处,为阮薇萍买下一大束火红娇艳的玫瑰!
洁白的满天星点缀在红艳艳的玫瑰中让这束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阮薇萍雀跃的手收这束“爱的玫瑰”白皙精致的脸庞扬起幸福甜蜜的笑容:“好漂亮!我好喜欢。”眉眼弯弯,她看了眼怀中的玫瑰对程昱呵呵一笑。
她似乎总是容易那么满足,一束花,一句温馨的话都能让她感动很久,对于这样的阮薇萍,程昱简直爱惨了!
黝黑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深情的眸光温柔似水,眸底更是流淌着无穷无尽的爱恋,程昱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愉悦的笑。
抬手为阮薇萍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他轻笑着,充满磁性的嗓音夹杂着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你笑起来的样子比它更漂亮,如果喜欢以后我天天送给你。”一束花,换她灿烂的笑颜,很值!
程昱赞美的话让阮薇萍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媚灿烂,明眸闪烁着动人的光彩,霎那间仿佛整个天边的星子都遗落在她的眼底,那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手捧着花,阮薇萍空出一只手亲昵的在程昱的脸颊上掐了掐,笑嘻嘻的说道:“真是够败家的,玫瑰偶尔送才会浪漫啊,天天送那就是浪费了!”
“每天一束玫瑰,你不觉得很有情调?”程昱帅气的挑了挑眉,含笑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兴味,宛如风流浪子一般轻佻的说道。
“情调?”阮薇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忽而嘿嘿一笑,对程昱不怀好意的说道:“做人要低调,天天玩情调太张扬了,而且也会腻味,所以你可以直接把买花的钱折现,然后交给我!那样我会觉得我更加喜欢!”
程昱嘴角的笑有些抽搐,这么浪漫的时刻,她可不可以不那么煞风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点了点她的琼鼻,无奈的轻笑着揶揄道:“你还真个小财迷,我看得学会折纸玫瑰,然后用钱折成花,相信那样你会更喜欢!”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财迷本质有什么不对,阮薇萍好整以暇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脸上带着笑却一本正经的对程昱说道:“直接给我就成,折成花太麻烦了。”
“为了讨你的欢心,我不怕麻烦。”程昱双眸包涵深深的宠溺,作出一副痴情种子的模样,配合着她玩闹。
“你想多了。”阮薇萍摇摇头,憋笑着看着他:“不是怕你麻烦,我是怕我拆起来太麻烦!”
几条黑线从程昱的额角滑下,他很想知道,这个小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变得这么恶劣了?竟然三五不时的就来捉弄他!
甩开心头的郁闷,程昱长臂一伸豪气万丈的揽住阮薇萍的肩头,潇洒的说道:“老婆大人请放心,我是不会让你麻烦的,改明儿我直接把存折交给你,相信那样你会更喜欢!”
本来想戏弄程昱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看出来,还顺着落落大方的走了下来,阮薇萍小小的鄙视了一下他的腹黑,随即道:“存折吗?我还以为你连信用卡也一起交给我呢!”
“你想要?”他轻笑,促狭地斜睨着她。
“可以吗?”阮薇萍故作惊喜的看着他,后面邪恶的低喃着一句让程昱笑容抽搐的话:“全都交给我,你就得整天跟在我后面巴结我了!嘿嘿,不知道你当个老婆奴会是什么样的?”
“女人。”心里无比郁闷,程昱的面上却一派潇洒,勾住她的香肩,他俯首凑到她耳边,邪魅的轻声道:“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现在已经变成老婆奴了吗?”
听老婆的话,整天围着老婆转,这难道还不算老婆奴?程昱很憋屈的想着。
“是吗?可能你的表现还不算明显吧,我还没发现呢。”悠然的抱揽着怀里的玫瑰,阮薇萍借着程昱的手臂,将一般力量卸到他的身上,慵懒的眯了眯眼睛。
“我个人认为你应该更加努力点,争取将老婆奴这个伟大的角色诠释的更加淋漓尽致。努力吧,我很看好你的!”阮薇萍偏头飞给他一记魅惑人心的眼波,笑嘻嘻地说道。
‘老婆奴这个伟大的角色’?!程昱淡定不了了,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扭曲,这女人……强悍了!
斜眼看到程昱抽搐的嘴角,阮薇萍笑得更欢了,没心没肺的样子让程昱有一股拍飞她的冲动。
花市很美,两人聊得很欢,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本来飘扬的雪花到最后越来越大,渐渐地有了宛如鹅毛的趋势,半露天的花市没有良好的设施,所以根本无法为游客提供便捷的服务,所以到了最后很多人的兴致都没大雪搅和了。
而已经浪漫过一把的程昱和阮薇萍,也只得随着逐渐涌出花市的人潮离开了花市。
逐渐变大的雪很大很密,不消片刻整个大地便被披上了一层洁白无暇的素衣,触目所及之处都显得那么安静祥和。整个世界仿佛也在一瞬间趋于宁静。
“还想去哪?”人烟寥寥的街头,程昱见阮薇萍环目四顾,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不禁问道。
银装素裹很美,很宁静透彻,让她有些流连忘返,如果可以她很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当然,这是在雪花不会将她落成雪人的情况下。
阮薇萍极力思索着大雪天该有哪些好的去处,可是想了半天却愣是没想出一个地方来!半晌后,她无奈的耸耸肩,恹恹道:“不知道啊,想不到好的去处。”
“那就回家吧。”见她想不出想去的地方,程昱毫脱口而出。
大雪让气温骤然降低了很多,虽然他们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阮薇萍的脸颊还是冻得有些泛红。
伸手接过她怀里的玫瑰花,一手揽着,一手牵过她冰凉的手握在手心,“手都冻得冰凉了,回家吧,不然容易生病。”
红艳艳的玫瑰上沾染上不少雪花,洁白的色泽跟花间点缀的满天星交相辉映,显得分外融洽。白色白的透彻,红色红的妖娆,这一白一红相映成景,看起来倒别有一番韵味。
阮薇萍看了眼那束巨大的玫瑰,又看了眼程昱微微蹙眉的俊脸,不由得点点头:“嗯,回家吧。”
冰凉的手捂在程昱宽大的手心里顿时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温度,很舒服。阮薇萍将另一只手插到口袋里感受了一下,随即便撇撇嘴,心中不由得感慨,到底还是程昱的手心温暖啊!
回到家,阮薇萍脱掉身上厚重的外套,还不等她适应一下室内暖暖的温度,就被老妈拖上了桌:“回来的正好,我们三缺一呢!”
程昱站在后面甩了甩玫瑰花上的雪,往客厅看了眼,只见上次在C市见过的两位亲戚正坐在桌子上,而他们的面前正摆着大众娱乐用品——麻将!
阮薇萍被老妈拖着,扭头看了称有一眼,那眼神相当的无奈。她忘了跟他说,老妈可是个实实在在的麻将爱好者,如果没啥事的情况下,麻将便是她最好的一口!
“二姑姑,三姑姑。”脱下身上被雪浸湿了的外套,程昱走进客厅礼貌的对麻将桌上的另外另个女人打起了招呼。
阮爸爸一共兄妹五个,阮爸爸是老大,之后有四个妹妹,老二嫁在附近,剩下的三个全都嫁去了其他县,听阮爸爸说他还有个最小的弟弟,不过因为当年阮薇萍奶奶在怀那一胎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家庭情况又不好,最后虽然那男孩虽然剩下来了,可没几天又夭折了。
“阿昱也回来过年啦!新年快乐啊!”三姑姑很热情,虽然嫁去别的县,跟程昱也只有一面之缘,但说起话来却甚是熟稔。瞥了眼程昱手里的花,不禁笑眯了眼:“呦,这花真漂亮!是送给小萍的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浪漫,我们家小萍有福气啊!”
“刚和小萍去了花市,见着花开得艳,就买了。”程昱温和的笑笑。
码完手上最后一张麻将,二姑姑对程昱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爱闹腾,下这么大的雪也喜欢出门玩!这冻着了可怎么办呦!”二姑姑的就嫁在附近,所以前几天阮薇萍和程昱回来的时候已经过来了几趟,相对于其他的几位姑姑,也就这位跟程昱熟悉点。
阮妈妈见程昱笑笑没说话,便接口道:“他们年轻人自然是闲不住了,出去玩玩转转也好,老是呆在家里我也怕他们无聊。”
阮薇萍不太熟练的码着牌,为难的看了程昱一眼,求救道:“程昱,你会不会玩?要不你来吧,我去把花插起来。”
不会打麻将,每次被拉过来作陪最后都是输的命,当然了,输钱是小事,最让阮薇萍不耐烦的就是桌上这几位都是牌迷,一碰到麻将要是没个十几二十圈的是停不下来的。所以如果可以,她是绝不会甘心做这个牌陪的!
看着阮薇萍一脸苦哈哈的模样,程昱又扫了眼被码成四条的麻将,淡淡的挑了挑眉。麻将?他好像会那么一点!
因为太熟